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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祈乐虽不知是何原因不从大门进入,但人家没说,她也就不问了,反正没差,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
进门之后就是一片竹林,已近冬日,竹叶已快落尽,沿着石子铺陈的小路往前走,到一处游廊,游廊两旁摆放着些花盆,穿过游廊往右转,继续往前,一个院落近在眼前,“清心居”,祈乐心中暗念上面挂的匾额,好名字,暗赞一声,脚步没停的继续往大院里走。正面一间上房,两旁两间厢房,此刻正房内烛火冉冉。
“母亲是否已安歇了?”秦天影已踏入正房,问着正在掌灯的奴婢。
“夫人正在佛室里。”未及时行礼,小女孩好像有些紧张,赶忙放下灯具回道。
“娘——”秦天影已经挪动脚步走向大厅后的房舍,在一布帘档着的屋前停下,松懈语气中的冷硬,才轻叫出声。
“影儿进来吧。”低柔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掀开布帘进入屋内,有些暗,只有案头两边摆放着烛台,中间供奉着一个白瓷观音像,案前坐榻上跪着一个白衣女子,四十岁模样,脑后梳着云髻,只有一个白玉簪装饰,脸色有些苍白,此刻正专注的闭目低喃,像是在诵经。祈乐跟着秦天影安静的在旁等候,过了片刻——
“影儿今天回来的颇早?”她已睁开眼睛,慈眉笑脸,但掩饰不了眼中的血丝与混浊,她身有不适,祈乐察言观色,得出结论,也知道了秦天影邀她进府的原因。
“我请来大夫为娘治病。”秦天影将娘扶起,做到一旁的靠椅旁,示意祈乐靠前把脉。
祈乐连忙上前,连介绍都不介绍,真没礼貌,她暗自嘀咕,一边轻拿起这位病美人的手,瞧见她的手指有些枯槁软薄,甚至有的还凹陷变形,祈乐心里有底,不吭声的继续把脉——
“阿姨-”把脉完毕,祈乐整理思绪,准备开始问,“望闻问切”,每个步骤都不会少,爷爷说过的,她牢记在心。刚一开口,却见两人都一顿——
“娘,她是从山里来的,说话与城里有些不同。”看娘疑问的眼神,秦天影面不改色的解释。
“噢,公子可称呼我为蝶夫人,别人都是这么叫的。”
原来是自己的称呼出了问题,哎,习惯不好改,以后注意,祈乐点点头,改口问道:
“蝶夫人,你是不是经常精神抑郁、多愁善虑、有时会沉闷欲哭?”
“是,娘一向容易开怀,最近两年却——”整日皱眉,他以为是对爹失望之故。
“还有食欲不振、消化不良、嗳气泛酸,或常常腹泻?”
“是,娘的胃口是越来越不好,近几个月是越来越瘦了。”蝶夫人听着眼前的问话,一句句都是自己的症状,眉眼稍开,正待回答,却又让影儿抢白,她转头看看此刻显的些微激动的影儿,看来自己的病让他挂心太久了。
“还经常胸胁刺痛,而且经行不畅,来时会腹痛难忍?”
“经?”蝶夫人疑惑?
“就是MC,例假啦!”祈乐随口解释道,根本就没有自觉。
“爱母什么——”
“啊——对不起,应该怎么说来着?”祈乐终于意识到目前自己是在何处,用这时的话应该怎么解释,她还真没注意过。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夫人应该知道的。”真是难为人。
“哦,那个啊,你说对了——”蝶夫人意会,淡笑道。
“呃——”秦天影在一旁已听清问话,脸色微红,瞪着不知羞的祈乐,不知该说什么。
“呵呵,影儿不必在意,大夫治病是不分男女。”蝶夫人被影儿显露出来的孩子态逗笑,好久不曾见过他如此放松的表情。她笑笑的拍拍他扶着自己的胳膊,才对眼前莫明其妙被瞪正不解的年轻回道:
“公子你说的症状在我身上都有,到底是何病症,还请公子明言。”
“哦,”收回与秦天影互瞪的眼神,祈乐对上眼前笑意连连的蝶夫人,禁不住也露出笑意,“夫人主要是肝的疏泄功能失调所致,它一失调,就影响精神的调节和正常的食物消化和吸收,对气血、津液的运行也会产生影响,才产生了以上状况,夫人放心,我自有药方调治,加上针灸治疗,不需几月,夫人即可恢复健康。”
“真的,娘,你听到了吗?以后你就不需担心了。”虽然对祈乐说的那些话意思不清不楚,但后面几句话倒是清晰的很,秦天影放松下来,在老妈面前是丝毫不摆酷的孝顺模样,祈乐对他感官稍改。
“是啊,夫人要放宽心,那样病会好的更快。”祈乐帮忙说话,“平时也要多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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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只要开口说要给你老妈治病,我会直接过来的。”
夜已深,祈乐没有手表,具体的时间是不晓得,但已经开始发困了,呵欠连连的对着前面的身影说着。
“看你平时酷酷的,没想到还是个孝子哦。”周围连灯笼都不舍得用,暗暗的,随着他紧走着,不吭声的身影丝毫不影响她的说话的兴致。
“其实你平时可以多笑些,那样会很招女人喜欢的。”
“你穿黑衣更漂亮些,虽然白衣也还可以——啊——喝”一个大呵欠跟着出来。
“我是为你脱身着想。”秦天影本想保持沉默,可眼前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大打呵欠的祈乐不知节制的自言自语,让他听不下去。
“脱身?”祈乐想起杜明珠的难缠,幸好是秦天影说他有事相托,必须邀他出府,杜明珠虽难舍,但在虽满脸笑意,但却散发着冰寒气息的秦天影有些胆怯,才没敢继续厮缠下去。
“哦,那真是谢谢了,其实我可以自己搞定的。”
“不过有人提供衣食住行,我也很乐意成全他的。”祈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想体验找工作的艰辛还不承认。
“未来几个月,我谢谢你的成全。”
“不客气。”厚脸皮的接话,丝毫没注意刚才某人低沉的语气显示出来的不以为然。
“晚安吧,我困了。”已经到了睡觉之处,屋内布置典雅,不存柔软气息,彰显的是阳刚之气,祈乐对这些没有意见,只要能安睡就好了。
“拜拜,明天见。”
秦天影看着眼前关上的门,屋内灯光闪烁,依稀看见她正脱掉外衣,往床边挪去,他急忙收回目光,深吸口气,才转身离开——
第八章 情绪低落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反反复复的几句,以一种从未听过的语调被人哼唱着,清雅、淡然, 低诉着,轻问着――
“你哼的是什么,我要学。” 一个响亮的声音吓了祈乐一跳,手里检视的药草也掉落到桌上,自娱自乐的哼唱被迫停下。祈乐无奈叹息,古代的人难道一点礼貌都不知道吗?
“你——”祈乐转身,在看清眼前的人时,停了下来,想要说的话止住。
眼前的这位,面白如玉,乌黑大眼,红润薄唇,乌亮长发被整齐的扎在脑后,十七八岁的模样,此刻正神采飞扬笑看着自己,按玛瑙的话说,这是个极品,超级“奶油帅哥”,她若是在这里,说不定口水就流出来了,可惜祈乐对嫩草免疫,欣赏完毕,问出刚想问的话。
“你知道门是做什么用的吗?”
秦天澜正等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人的答复,见他呆看了会儿自己后,却问出这个问题来,他挠挠头发,将丫鬟的辛苦成果在不自觉中破坏掉,莫明其妙的眨眨双眼:
“门是做什么用?应该是挡风雨吧,还有,应该还可以装饰之用。其他的——”
“它不是装饰品,它是让你进门时敲门用的。”瞧这位样子显的是聪明伶俐,一说话却显的有些“小白”,竟然还真的认真思考开来了,祈乐看其一身服饰,不像是仆人,又是位公子哥吗?
“哦,对不起,我本来要敲门的,听见你的歌声那么好听,我才——”秦天澜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也想起自己为何如此不礼貌了,“对了,祈公子,你刚才哼唱的是什么曲,很好听,我很喜欢,你教我好不好,我去唱给凝瑶听,她一定会喜欢的。”
“凝瑶?”熟悉的名字,祈乐对眼前的人有了些微的兴趣,尤其一说起这个名字,这位就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凝瑶虽然是梦轩阁的人,但她出淤泥而不染,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
“你喜欢她。”祈乐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眼前这个小男孩毫不掩饰的情感,让每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是啊,这扬州城的人都知道。”甚是自豪的样子。
“那你为何不替她赎身?”祈乐其实可以安静的听下去,听他的一片真心与坦诚,但不知为何,突然问出这句话来,真的喜欢,为何让人在那种地方受苦呢?
“因为老太君不允许风尘女子入秦家大门。”沮丧的回答,飞扬的神采黯然下来,家里的一切都有老太君作主,她说一没人可以说二。
“呵呵呵呵——”祈乐无法控制的笑出声来,让秦天澜困惑,不知他为何而笑,开心吗?他的眼底茫然,让秦天澜觉得,眼前的人思绪已经不在这里了——
祈乐一直身无牵挂,自从爷爷去世以后,全无亲人的她,身如浮萍,更觉得飘到哪里都无所谓。只是对玛瑙有淡淡的忧伤,重情的玛瑙必定会为自己的消失而伤心。但她知道,玛瑙是个开朗的人,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恢复,所以,虽然想念,但却放心,于是就安心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过活,反正日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过,吃饱睡足,用自己的医术养活自己,其他的,就不再想了,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想要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是问自己?是问杨录?是问眼前的小男孩?还是在问世间的男男女女?祈乐不知道,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疑问,在不经意间听到这首歌时,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知音,于是将它记下,于是总在不经意间哼唱起这首歌,这段词句。没有人能给肯定的答案,大声的说他敢。即使这个男孩也是如此,她突然间同情起那个温柔的女孩来。
“你怎么在这里?”秦天影忙完公事,想起已有几日未见祈乐,每日去瞧母亲之时,她已退下,忙完公事 已深夜,想去探看她,而她的房间灯已熄,这几日她比在杜府时要早睡的多。趁今日天色尚早,才过来看看。却瞧见了五弟。
“四哥,你看祈公子到底怎么了?他一直在笑。”秦天澜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说什么了吗?” 秦天影从未见过祈乐如此的表情。
“我也没说什么啊,就说起凝瑶,他问为何不替她赎身,我就说老太君反对,然后他就笑起来了,他是不是有毛病?”秦天澜也被弄的莫明其妙,明明就是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已,哪里值得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下去吧。”秦天影心里有了计较,直接让五弟退下,突然又想起某些事,交代道,“你别在去凝瑶了,搞不定老太君,就少去骚扰她。”秦天澜想要反驳,看四哥严肃的表情,也只能灰溜溜的退下。
一个人一个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连自己的心情都负担不来了,何苦还要为他人的故事而感伤,真是多事,祈乐对突然而来的多愁善感感到好笑,何必呢?不过凝瑶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后有机会也应该助她一把才是,祈乐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一时感伤想开了,就又恢复了心情,深吸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啊,你何时来的?那个小男孩呢?”一回神就看见秦天影正专注的看着自己,祈乐被吓了一跳,是不是自己被胆小了,怎么老被吓到?拍拍胸口,才问道。
“五弟天澜刚已退下了,你没事吧。”五弟已经十八岁了,虽有时有些孩子气,但也算是大男人了,尤其她看起来也是那个年龄的模样,叫他小男孩,听起来有些好笑。
“我没事啊,原来他是你五弟。”其实应该猜的出来,来这几天,祈乐已经大体了解了秦家的人口情况,只是说话间忘记了此事。
“你闲暇时,可出去走走,买些你想要的东西。”秦天影见她神色间已恢复正常,终于放下心来,想起一般女孩子喜欢逛街去买小饰品,不知她是否喜欢,他试探的问道。
“大爷,我也想啊,可你这儿只管吃住,不管零花,我去哪找银子呢?”曾经过过自己手的银子,也只有凝瑶赠送给自己的,在杜府用不到,也就忽略了此事,来这里才发现自己又是身无分文了。
“你叫我天影即可。”看她双手摊开,抿嘴皱眉的模样,秦天影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将身上的钱袋取下,放入她的手里,一边淡淡道。
“天影兄,多谢多谢。”沉沉的钱袋入手,祈乐眉开眼笑,太识实务了,这位仁兄简直上道的可以,决定了,在加两分印象分。
“我一定会将夫人的病完全医好,包准她日后活蹦乱跳,身体顶呱呱,长命百岁。这不是自吹自擂的,你一定要相信,干吗笑啊,我是说真的——”看秦天影好像自己又说了什么笑话似的,竟然又笑开来,眼前的美色让祈乐决定放过他,出发,向大街进军。
而秦天影,看着前面蹦跳着的身影,目光深沉,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幕牢牢锁在眼里,看她神采奕奕的转身,笑着扬手让自己跟上,他加快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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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是逛街吗?”夜已来临,街上依然热闹,秦天影和祈乐挤在人群里,不紧不慢的向前挪动。
“是啊!”刚来时候曾在街上逛过两次,但那时主要是找工作,身上银两又不多,当然逛的不尽兴了。
“但你都是在吃!”秦天影看看两手提的各式各样的零食,而祈乐此刻正一手拿着纸袋,一手拿着糖葫芦,吃完就把籽吐到纸袋里,眼睛也正发亮的四处搜寻,忙的不亦乐乎,他看的很清楚,她这又是在搜寻零食了。
“逛街就是为了这个啊!”这是玛瑙常说的话,当然,有时败家似的买衣服时也说同样的话,被祈乐借鉴过来了。
原来如此,秦天影无语,仅有的几次和家里的女眷出来逛街的经验完全与她不相符,她对美食的嗜好原来不仅仅表现在吃饭上。看来自己对她还是不太了解,但奇怪的,他对此却是心有欣然。
“天影兄?”在身后护着她,免得周围拥挤的人群总是碰到她,突然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悠然自得的语气显得平淡,他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梦轩阁!
“你要进去吗?”秦天影看其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一紧。
“不必了,咱们回去吧!”祈乐并不想心情低落,一天有一次已经够了,但此刻看见这个,想起曾救自己的那个温柔女孩,再想起那个男孩那即将放弃的语气,她却无法禁止情绪的扩散,转身,离开这个热闹的欢声笑语之地。
秦天影依然跟在她身后,默默的跟着。
“天影兄,我若治好夫人的病,是不是可以给我很多银子?”
“是!你要多少?”淡淡的语气,好像不管她开价多少,他都会给。
“还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
“随时候教!”
“谢谢你——”
第九章 再见凝瑶
梦轩阁,临近中午。
“公子,这个时候,姑娘们多在休息,您来的好像早了点。”花枝招展的嬷嬷在祈乐将要踏入阁内时,紧忙迎了上来,虽有诧异,但依然扬起职业性的。
“我是来见朋友的,不是寻欢作乐。”祈乐解释,稍移位置,离嬷嬷稍远些,她满身的香气让祈乐的鼻子受不了。
“哎哟,公子爷,我明白的,像您这样仪表堂堂的人,当然不会寻欢作乐啦,我明白我明白,快请,请问你是要找哪位朋友呢?”嬷嬷是从善如流,甚么客人她没有见过,寻欢作乐也有好面子的人,她从来不跟钱过不去。
“请问凝瑶小姐现在可在?”直接问出目的,不和她闲扯,虚假笑脸和扑鼻香气都让祈乐受不了。
“凝瑶,公子爷识货哦,第一次来就直接找我们的花魁来了。”嬷嬷眉飞色舞的表演着,祈乐听的头晕,废话,扬州城谁不知道凝瑶是梦轩阁的花魁啊。
“可想见我们凝瑶,还要看她同意不同意呢?而且——”肥胖的手凑到祈乐的面前,好不客气的模样让祈乐叹为观止,原来电视里不是瞎演的。
“给!”一个银元宝放入她的手里,祈乐在心里对秦天影说抱歉,他辛苦赚来的钱,就这样给流走了。
“哎呀,公子能来我们梦轩阁看凝瑶,是凝瑶的福气,公子请上楼,我马上请凝瑶过去陪你。”见钱眼开。
“公子稍等,楼上请,我马上让凝瑶过来。”赶忙把元宝收起来,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皱纹聚集在她迟暮的脸上。
祈乐坐在布置豪华的屋内,好奇的四处瞅着——
“凝瑶给公子请安。”柔雅的声音未变,只是略带嘶哑,祈乐转头,看见香儿扶着一身白衣的凝瑶已经走了进来,有些憔悴的模样看的她心中有些发酸。赶忙起身,准备扶她坐下,谁知,扑了个空,凝瑶已经躲开了。
“公子,多谢。”
“凝瑶小姐,祈乐有礼。”终于想起来自己目前是何打扮,也就放下手,待她坐下,才又行了个大礼,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祈乐?”凝瑶本是微低着头,对嬷嬷在自己身体不适的情况的下,依然强迫自己过来,心有恼怒,对这个客人也是想敷衍了事,但却听到是耳熟的名字,她扬起头,“祈乐!”肯定的语气,充满欣喜的表情让祈乐心里发暖,一面之缘,她竟然还记得自己。
“祈乐,你是祈乐,天哪,你怎么是一身男装打扮啊?我都没有认出你来。”香儿在一旁也放松下来,满脸笑容的迎上来,绕着祈乐,新奇的打量她这一副打扮,比女装的她来显得更为英俊,散发出来的也是潇洒个性根本就不会让人怀疑她是个女人。
“祈姑娘,这一个多月想来过的还不错吧,我还在担心着你呢?”凝瑶并不阻止香儿的大呼小叫,只要嬷嬷不在身旁,她不会限制香儿的性情。只是淡笑的看着眼前显的意气风发的祈乐,觉得此刻的妆扮更适合她。
“是我的不对,找到安身之处,本应早早来给小姐报信,不让小姐担心的,奈何私务缠身,一时倒给忘了。还请小姐请勿见怪才是。”祈乐真诚的解释,对初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