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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小祈欺负人。我才不是笨蛋！”毫无力度的反驳以后，长发少女继续和便当战斗，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多了个大活人。
神上瞳挠了挠额头。
（这个女人……真的是笨蛋啊。）
除了长相以外，气质与御坂美琴截然不同。恩，尤其是发育程度。要是过两年美琴也能发育得这么丰满就好了。如果美琴听到了他的感想，一定会立刻杀掉他的吧。
听到“最初之作”这个称呼，神上瞳敏锐地察觉了什么。毫无疑问，这个零也是御坂妹妹中的一员。但是，她很特别。不但不像普通的御坂妹妹那么麻木，反而情绪丰富过了头。这样的存在，无疑是整个计划中富有价值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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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御坂网络司令塔
接下来食蜂的讲述，让神上瞳确信了心中的猜想。
原来，御坂零是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个体。按照设想，她应该会承担御坂网络司令塔的职责。因此被设计成御坂美琴长大后的形象。但是，不知道什么环节出了差错。不但本身没有电磁能力，在与外界接触中，产生了相当成熟的心智。
要知道，御坂妹妹们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美琴的电磁能力，哪怕只是level3的缺陷电气这种程度。但是御坂零身上连level1的能力都没有。这还好办，没有能力对御坂网络司令塔的设想不会有太多影响。但是另一个问题却很致命。御坂零产生了对实验的抵抗情绪，甚至对自由的向往这种绝对不能出现的情绪。这是一切的导火索。
“那些科学家，想要把她洗脑，重新投入实验。然后，她逃出来，找到了我。”
食蜂用怜爱的眼神看了看吃得欢的御坂零。
神上瞳的眼神在二者身上来回移动，终于忍不住说：“我能冒昧地提一个问题吗？”
“说说看。”
“你是怎么和这家伙成为朋友的？”难怪神上瞳好奇。原著里的食蜂，怎么看都不会跟这种笨蛋言谈甚欢。更不要提食蜂本来就是御坂美琴的死对头，怎么会和她的克隆体交上朋友了。
食蜂唰地脸红了，嘴硬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啦。”
“恩？”
食蜂用蚊子叫一样小的声音，害羞地说：“她说……我的眼睛很好看。”
“哈？”不可思议的表情。神上瞳没料到故事的发展是这样的。
食蜂被神上瞳的态度激怒了，好像被踩到尾巴的可爱猫咪，跳起来喊道：“怎么了嘛，她称赞我的眼睛，所以我很高兴，有什么不对？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只有人会嘲笑我是个怪物。”语气渐渐低落。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御坂零突然扑倒食蜂身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喊道：“不对，小祈才不是怪物！”即使这个少女是个笨蛋，但是，也有自己的坚持。无论自己怎么样都好，只有最喜欢的小祈不能被辱骂。
被御坂零的态度感动，又因为那个小脑袋在自己胸脯上磨蹭觉得痒痒。食蜂好气又好笑，像抚慰宠物一样轻言细语道：“好啦好啦，我不是怪物，没人说我是怪物。笨蛋零快松手啦。”
“嘿嘿。”御坂零也觉得自己失态，不好意思地离开食蜂的怀抱。她好像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看了看神上瞳，歪着脑袋问：“谁啊？”
神上瞳一个踉跄，险些晕倒。刚才说了这么多话，这个女人全都没听到吗？
食蜂亦是无语，好心提醒道：“神上瞳，他的事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哦！”御坂零恍然大悟。
终于想起我了吗？神上瞳欲哭无泪。先不提御坂零是怎么认识他的，光是被这个女人注意到，他已经很感动了。然而，她接下来的问话让神上瞳再度抓狂。
“神上瞳是谁？”
五分钟后。
御坂零亲热地拍了拍神上瞳的肩膀，用自来熟地语气说：“恩，神上瞳小弟，我很看好你啊。你救下我好几个妹妹的事，我都听说了。少年，goodjob！”御坂网络的记忆共享，神上瞳明白了她的情报来源。
“被你称赞我一点都不高兴。”神上瞳无奈地说道。
御坂零全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兴冲冲地把他拉进里屋。
“小祈都不陪我打游戏。正好你来了，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笨蛋零这样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食蜂把神上瞳喊来的目的。事已至此，神上瞳也不好直接问食蜂。后者只是对他微微一笑，分明拜托他照顾零。神上瞳依稀听到她在大厅对小玲下了命令。这位常盘台女王，为了金屋藏娇也是不遗余力。那个小玲恐怕被她操控着按时送饭吧。眼下的情况，她得寸步不离保护没有能力在身的笨蛋零。
“玩什么好呢？”御坂零自顾自在一堆卡带里翻找，忽然发现了什么，发出惊喜的声音，“啊，就玩这个好了。记得是最新发售的，学园都市里生产的游戏。瞳酱你听说过吗？”
“不，没有，比起这个我跟好奇瞳酱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神上瞳吐槽道。仔细一算，他来学园都市不过几个星期，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还没这个在实验室里长大的女孩知道的多，这一现实让神上瞳很是受伤。
学园都市大乱斗？这个名字让神上瞳来了兴趣。
果不其然，这个游戏是一款以学园都市为蓝本的格斗游戏。玩家可以选择能力类型和等级，在学园都市的大舞台上厮杀。娅蕾｜丝塔居然会让这种会透露大量情报的游戏存在？神上瞳心里不免有这样一个疑问。
“还真是一模一样……”神上瞳无语，看着电视机屏幕。场地设定为学园之舍，御坂零果断选择了电磁能力，将等级调到level4。这个游戏现在的版本好像最高只会出现level4的能力，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升级。
神上瞳操控手柄，光标在几行文字间来回跳动。终于选定了一种能力。
意识操作level4。光听名字，就能想象这个能力和食蜂操祈相似，而且没有半点杀伤力。
“哦？我和笨蛋零的对决吗？”食蜂安排好一切，走了进来。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她吃惊，随即微笑着跪坐在两人身后，很好奇到底谁输谁赢。虽然她对游戏之类毫无兴趣，也从小不擅长这种精细的操作，毕竟操控别人惯了，很多事都懒得动手。
“我下意识选的，没别的意思。”神上瞳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道。
“安啦，我没那么小气。”
神上瞳的细心倒让她若有所思。前几天一直听御坂零一直唠叨神上瞳是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温柔的一个男生。她还不信，今天一见，确实觉得这个男生有意思。看上去很随便，很好相处。短短几十分钟的相处，这个温和的少年便和她们打成一片。真是相当有亲和力的男生，和那些呆头呆脑的同龄男生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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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一起玩游戏
第一局，完败。
御坂零显然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各种格斗技、必杀技，信手拈来。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满屏幕都是各种炫丽的光效。逼真的音效和悦耳的背景音乐也为这个游戏增色不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神上瞳被笨蛋零虐得体无完肤，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真是没有杀伤力。”食蜂操祈自嘲道。自家的能力自己最清楚。本来就不觉得能和电磁能力一较高下。平日和御坂美琴的针锋相对就让她知道了。她的能力对电磁能力者是无效的。若非如此，以她能力之全面，怎么会屈居no5。这也正是让她不服气的地方。每次都会用能力挑衅御坂美琴，后者都不还手。御坂美琴虽然有些孩子气又有点热血，但也不可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生出手，这是那个女生温柔的地方。越是这样，食蜂越要和她作对，这对冤家就这么结下了。
看出了食蜂操祈的失落，神上瞳神秘地一笑，说：“这可不一定。”
本来期待能看到神上瞳受打击的表情，没能如愿的御坂零一下子不乐意了。
“瞳酱别嘴硬了。就算你直接认输，本天才也不会嘲笑你的。”她大大咧咧地说。显然这次胜利让她充满信心，试图一举摆脱笨蛋的称号。
没等神上瞳反驳，身后的食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如同悦耳的风铃声，清脆的笑声，直让神上瞳酥到心里。常盘台女王的魅力真不是盖的，容貌和身材也就算了，一颦一笑仿佛带着魅惑的魔力。比起美琴那个青涩的丫头好太多了。
毫不客气地在心底诋毁一番。神上瞳直起身子，浑身散发出认真的气势。食蜂瞧着他的背影，恍惚中感觉这个男生仿佛有种无所不能的自信。
“那我们打个赌好了，如果我赢了，以后就叫你笨蛋零了。”
“如果你输了呢？”
“我想想……我出去给你买份冰淇淋。”
御坂零喜形于色，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局，开始。
御坂零随意地把弄手柄，没过几秒便觉得不对劲。屏幕里的对手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她漫不经心放出了几个必杀技，被险之又险地躲过。不是巧合，好像拿捏到了伤害判定的边界，用最省力的移动躲开了攻击。这让御坂零惊出了一身冷汗。
（躲过又能怎么样，你不可能伤害到我。）
她的自信是有理由的。没有任何杀伤力。难道对手指望用花拳绣腿打倒她吗？这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瞪大了眼睛，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神上瞳第一次使用了格斗技。
意识停止，姑且这么称呼这一招。御坂零操控的角色一下子不动了。好像整个游戏暂停了一样，哪怕她使出要把手柄按爆的劲儿，都没能让角色动起来。但是神上瞳操纵的角色没有停下，在她杀人的眼神中，毫不客气地往她的角色身上招呼。虽然只是普通攻击，但是积少成多，还是被他蹭掉小半条血。
意识加速，御坂零明显感觉对手的动作变快了。不是操作的速度，而是人物的固有属性得到了提升。当然，为了跟上人物速度，玩家的手速也得快到一定地步。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玩家的差距更加明显。她的攻击被无限躲闪，神上瞳往往趁她人物僵直，上来蹭上一拳或一脚。在她拼了命想要反击的时候，又一溜烟似的完美闪避。
更让她气恼的还在后面。无限绕背，神上瞳好像能预判她的操作一样。在她攻击的瞬间，通过翻滚或跳跃的动作，绕到背后给她一下子。以至于除了满屏必杀技，她再没摸到神上瞳一下。
游戏结束，她几乎被满血打败。
“你作弊了吧！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个新手！”御坂零一副抓狂的模样，气鼓鼓地瞪着神上瞳。
“没作弊，食蜂，你也看到了吧。我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迫不得已，神上瞳向食蜂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食蜂好笑地点点头，说：“确实没有，零，是你输了。”尽管没有再用笨蛋零称呼她，御坂零将永远背负这个耻辱的称号，这是不争的事实。食蜂的这一举动，也许是无声的宽慰也说不准。
不理会暗自神伤的零，食蜂好奇地问神上瞳：“你是怎么做到的？”
“嘛，因为没有玩过这游戏，第一局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放必杀技。不过那时候留意了笨蛋零的操作，记下按键顺序。虽然有些技能不一样，但是大部分格斗技的按键顺序是一样的。加上第一局注意到了她的技能范围，很轻松就能打赢。”
说着简单，食蜂知道这并不容易。怎么着御坂零也算是小高手了。竟然被一个初学者完败。她也留意到了，有一段时间神上瞳的手速爆表。手指上下翻飞，好似轻灵翩跹的蝴蝶，以至于她小小地失神，陶醉在手指的舞蹈里。这时候她注意到，神上瞳的手很好看。
“果然，我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御坂零被打击到痛哭流涕。
神上瞳反而不得不安慰她，说：“硬要说的话，算是游戏bug吧。如果不是在游戏里意识操控对电磁能力者起作用的话，我没有办法简单打赢。”这种勉强的理由，怎么可能让御坂零心安理得地接受。她依然气馁。
食蜂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小脸红扑扑的。
“我也想玩……”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之前对这种东西都是相当排斥的，担心突然的转变会不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玩啊，我教你啊。”
偏过头，看到神上瞳脸上阳光的笑容，她竟刹那间恍惚。
三人欢乐地玩电子游戏，自不必多提。让神上瞳无语的是食蜂的手指出人意料的僵硬。明明是那么一位聪敏机灵的女生，玩起游戏来如此笨拙。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都在食蜂被虐中度过。可算让笨蛋零扬眉吐气了一番。
“必杀技的顺序是这样的，对……更快点，不然是放不出来的，像这样。”神上瞳说着，把手覆盖在少女的手背上，间接握上手柄。指尖施压，迫使食蜂连贯地按键。这种别扭的方式，还真让食蜂第一次成功释放出了必杀技。
“哎？真的成功了！”少女喜上眉梢，好像完成了多么了不起的成就一般。食蜂马上意识到手背上的温暖来自何方，本能地缩手。把两人从沉醉的状态中惊醒。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神上瞳连忙道歉。
食蜂只是有些害羞把手收在胸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哼哼，本天才已经是十连胜了。”御坂零显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一套连招击败没有动作的对手。
神上瞳和食蜂面面相觑，看出彼此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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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转移记忆
“快看！那不是目标吗？！”公寓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正在执行监视任务的某人瞪大了眼睛。
“还真是……快快！”迫不及待地驱动轿车。
“吱——”摆尾漂移，一个急停。轿车横在御坂零面前。
御坂零却显得很冷静，好像早就预料到这种状况。躲过擒拿的动作，她不耐烦地喊道：“不就是把我带走吗？不要动手动脚的。我跟你们就是了。”话音刚落，她径直打开车门，坐上车后座。
两名黑衣人看了看后面的少女，对视一眼，竟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没有多想。其他事就由上头的人烦去吧。
这辆车载着最初之作，缓缓地驶出学园之舍。
研究所的人，很快接受了最初之作主动跑回来的现实。原本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展开。数名研究员忙忙碌碌，或操作仪器，或记录数据。看向最初之作的眼神却如出一辙，像看一只小白鼠而不是活人。
御坂零浑身赤｜裸，浸泡在绿色的营养液里，闭目沉思。
连接着导线的电极，密密麻麻地布满她的头皮。她的发丝在水里静静地飘动，好像数不胜数的小蛇，直往她脑子里钻似的，又像是想要吞噬意志的恶魔，很是渗人。美好的回忆，就像一缕缕发丝，剪不断。名为御坂零的少女和食蜂操祈的故事，那是她以人类身份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还有那个名为神上瞳的少年，大概算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异性感觉的存在。
（马上就要忘记了。）
这种珍视的情感。她记得，那个少年曾经对御坂妹妹说过。总有一天，她们也能珍视的人，体会那种不想消失的感觉。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但是，让她心痛的是妹妹们始终没能体会到这种情感。
（一定会重逢。他们会救我的。）
御坂零这样肯定，信任那两个人。正因如此，脸颊才会挂上浅浅的笑意。
芳川桔梗复杂地看着营养液中的少女。终于收起怜悯的情绪，下达命令。
“记忆清除，开始！”
十个小时之后。
两位不速之客闯入了研究所。用闯字形容不太合适，因为他们绕开了所有监视器，堂堂正正地走了进来。
“白眼！”
神上瞳一声轻喝，瞳力扩散。从天花板的角落里搜索到监视器的痕迹，了解到监视范围。双眼还原成普通状态，随即切换成万花筒写轮眼，拉着食蜂操祈，发动神威悄无声息地穿越过去。
“你的眼睛，真是不可思议呢！”食蜂惊叹道。
“对吧？所以对我来说，食蜂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不如说，比我的眼睛可爱多了。”神上瞳微笑道。
食蜂目光闪烁，似乎流露出某种情绪。也不知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连一句谢谢都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注视着神上瞳那双魔性的双眼，暗自沉醉。他的眼睛好像黑洞一样，直让人陶醉其中，恨不能永远沉｜沦。
（这么温柔的话，太犯规了！）
食蜂内心好似乱麻，又如小鹿乱撞。只能用手扶着脸颊，牵手时的余温仿佛挥之不去，让她愈发燥热与不安。
（食蜂操祈啊食蜂操祈，现在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吗？当务之急是救出笨蛋零。其实你才是个笨蛋吧？！）
在心里狠狠地吐槽自己，食蜂总算平静了一些。
终于，两人在研究所深处看到了那个培养装置。此时已没有研究员工作，连日常记录的观察员都没有。所以两人才能安然注视着少女的睡颜。
“笨蛋零，你睡着的时候，倒是很可爱呢？”神上瞳称赞她的美貌。水里的人儿，好似童话里沐浴的仙子，犹如谪落凡间的辉夜姬。
少女被惊醒，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两名陌生人。
“现在想不起不要紧，很快你就会记起来了。”食蜂宽慰道。和神上瞳对视一眼，得到后者用肯定的眼神答复。
“开始吧。”
食蜂从手提包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