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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了别人，却给更多的人带来了伤害。
她不禁要问自己，基准点在哪里？
没有答案。
欧莉安娜陷入了迷茫。无论怎样努力，如果所做的事全都是无形的伤害，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现在她找到了一个绝对的善行。在学园都市里树立使徒十字，将整个科学侧纳入罗马正教的管辖范围。虽然这么做很过分，但是能解决科学侧和魔法侧长久以来的纷争，世界也将摆脱动荡不安的年代。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得救，没有人会受伤，没有人会哭泣，没有人会被她的恶意伤害。这样想着，欧莉安娜选择了这条道路。
被神上瞳禁闭在的空间里，欧莉安娜默默地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这一次是正确的，但是恐怕很难实现了。
神上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叹息道：“你想用使徒十字结束魔法与科学的两极世界吗？”
欧莉安娜惊愕地抬起头，盯着眼前的少年。世人都认为她是一个盲目而无目的的送货员，唯有这个少年看穿了她的想法，甚至看穿了她穷尽一生的追求。
“嘛，虽然这个方法不赖，但是站在我的立场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不过……”神上瞳认真地说道，“如果我是魔法侧的人，一定会像你一样行动吧。”
神上瞳没有理会欧莉安娜有所触动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如果想要拯救别人，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产生了。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拯救所有人的。也许你拯救了一部分居心叵测的人以后，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说到底，人类总是不惮以最深的恶意伤害、蔑视他人，自甘坠入深渊。”
欧莉安娜脸色苍白，好像自己的梦想被践踏了一样。
“但是，”神上瞳话锋一转，“这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不能拯救所有人，那就尽可能多地去拯救他们；如果被蒙蔽被欺骗被利用造成了恶行，就用更多地行善为自己赎罪。帮助他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基准点，因为你是出于自己真挚的感情选择了这条路，你的所思所感早就决定了你的行为。如果说真要有一个基准点的话，那一定是你内心最热忱的悲悯之心吧。”
少年言语始终平淡，不带说教意味，也不带怜悯之情，宛如道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实。欧莉安娜阅历丰富，聆听的同时察觉了少年的巧妙心思。不让听众自恃年长而抵触，亦不令人羞于听取意见。心底惊叹这少年不凡，更多注意他的理念，若有所得。
欧莉安娜苦笑道：“原来我不经意间以全知全能永不犯错的神明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嗯，我是因为感情想去拯救别人，而不是为了净化世界而拯救。”欧莉安娜释怀地笑了，成熟美丽的脸庞平添几分洒脱。
她温柔地笑着，有点类似奥索拉圣母似的微笑，说道：“谢谢你了，小弟弟。”
土御门元春最终在学园都市外的一个废弃天文台找到了丽多薇雅。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皎洁的月和闪烁的星辰在天空中显现，仿佛刚从沉睡中醒来，睡眼迷蒙，模模糊糊而看不分明。
由于开发出level0的**再生能力，土御门不能随随便便得使用魔法，一不小心就会有身体崩溃大出血的危险。原本最拿手的阴阳术不能随随便便使用，光靠体术根本解决不了丽多薇雅。三两下工夫，土御门就被打倒在地。咸咸的带着腥味的血液触及味蕾，将悲惨的味道蔓延开。屋顶凛冽的风也吹得他脸上生疼。
丽多薇雅身着一袭老旧，到处磨破褪色的修道服。她的容貌和也这衰败的衣服一样，失去光泽，从轮廓上看本该是个标致的美人，但她浑身像是泛黄的老旧相片破败不堪。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这个女人内心有着凡人难以相信的欲求。光是这一点，就让人觉得恐怖。此时，她用嘲讽的眼光看着被他击倒的“猎犬”。
“真是狼狈呢，土御门。”神上瞳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欧莉安娜从漩涡中显现。用看似调笑的语气讽刺土御门，这不过是两个问题少年打招呼的方式罢了。
“看样子被你抢先一步喵。”土御门说道。他整个人还是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似乎打算把所有活都抛给神上瞳。
丽多薇雅没有理会两个人无聊的对话，把目光投向原先的同伴——欧莉安娜。见欧莉安娜似乎没有和神上瞳敌对的意思，也不像有与她并肩作战的意图。丽多薇雅不由地皱起眉头，厉声问道：“欧莉安娜，难道你要背叛我吗？”
欧莉安娜没心没肺地笑着，挽着神上瞳的胳膊道：“没办法，因为大姐姐我被这位小弟弟征服了。现在是人质。”天下间哪有亲切地挽着绑匪的人质？
丽多薇雅脸上露出困扰的表情，无奈地抚摸着额头，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个两个同伴对她而言根本就无所谓。
“这就没办法了，解决了所有的障碍以后再收拾你。”丽多薇雅冷静地说道，不过欧莉安娜可是知道她所谓的“收拾”有多么残酷。这个女人是罗马正教中的异类，为了传教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专门对社会排斥者伸出援助之手，收集以往不见天日的不幸天才，可以说是与疯子为伍的疯子中的疯子。
神上瞳轻笑着，双眼切换成轮回眼，说道：“不过，我这个障碍，你恐怕是越不过去了。”
“万象天引！”
“神罗天征！”
丽多薇雅先被吸了过来，之后被无形的巨力弹开。整个过程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痛苦地吐了口酸水，倒在地上。尽管形式严峻，她却张狂地笑了：“艰难的高山愈是艰险，跨越以后的喜悦愈是浓厚。不行，我得忍耐。”她好像强忍着笑意，一副疯人模样。
神上瞳慵懒地说道：“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你该不会想着只要拖够了时间使徒十字就会顺利发动吧。”时钟的指针向8点整接近着，使徒十字的发动时间就快到了。
丽多薇雅放肆地笑着，显然不相信神上瞳能在最后几秒阻止这一切。
然而，夜空中突然响起的轰鸣声搅乱了紧张的气氛。向远处眺望，烟火在学园都市上空绽放，五颜六色、缤纷绚丽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让皓月与星辰都暗淡无光。众人痴迷地看着这美丽的景象，每个人的脸庞都在时不时的光明中闪烁。
“星光被焰火掩盖了，因此你的使徒十字是发动不了了。”神上瞳浅笑着说道。不过，对于必须由特定星光发动的使徒十字来说，这是最糟糕的事态。毫无疑问，搬运屋的二人彻底失败。
宗教有使徒十字，科学有什么呢？
遥望学园都市内部，一根白色的柱子直通云霄。仿佛有着擎天之柱的威能。恩底弥翁，学园都市最新建成的太空梯，它的存在使得快速到达宇宙成为了可能。不仅如此，这根“神柱”更像是科学侧的精神支柱，象征着人类肯定自我的坚定不移的意志。在灿烂的花火中，将这奇迹般的建筑映照得格外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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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惩罚游戏
由于神上瞳太过懒惰根本没报多少项目，更是因为追捕“搬运屋”的二人无故缺席。某高中在大霸星祭中的排名一如既往的烂，和排名第二的贵族女校常盘台差了十万八千里。随着比赛落幕，御坂美琴得意洋洋地打来电话说要进行惩罚游戏。游戏的内容是，服侍bilibili大小姐一整天，当然这个服侍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含义。
神上瞳脸上挂着“不要靠近我”的阴沉表情，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常盘台中学门口。使得进进出出的靓丽国中女生一边犯花痴感慨这男孩好帅，一边被他身上的恐怖气氛给吓走了。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神上瞳正儿八经地鞠了一躬，大喊道：“大小姐早安！”声音之大、语气之恭敬，吓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这种羞耻play都堂而皇之地在女校门口上演，然后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校园里走来的某少女，想要见识一下到底是哪位大小姐。
学妹们和路人怪异的目光盯得她头皮发麻，仍在耳边回响的男声更是让她羞涩难耐，美琴一把拉住神上瞳夺路而逃。依稀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姐姐大人居然有男人了！”、“难道姐姐大人其实是个抖s？唔唔，姐姐大人请务必临幸我！”，只让美琴心里恶寒。
好不容易跑到了旁人不会注意的地方。美琴没好气地抱怨道：“你这家伙，乱说什么啊！”
神上瞳笑嘻嘻地说道：“没办法，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大小姐。”
“什……什么我的你的，笨蛋，别乱说啊！”美琴“砰”得一声火山喷发，整张脸涨得通红。
“那么，先要去干嘛呢？”神上瞳问道。
美琴苦恼地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神上瞳把目光放在美琴身上，发现她今天又略微不同，虽然仍然穿着常盘台可爱的校服，但是发饰变了。一朵符合女孩子形象的小白花别在茶色发间，让她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可爱。今天的bilibili，打扮得很有女人味。
“说起来约会什么，果然应该是男生决定地点吗？”神上瞳不怀好意地笑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哈？约……约会什么的才不是呢！”美琴恼羞成怒，看样子又要放电。不过发出哔哩哔哩声响的bilibili在神上瞳眼里傲娇的可爱就是了。
“诶？不是吗？明明都接过吻了，咱们还不是情侣吗？”神上瞳根本就是没心没肺地调｜戏着bilibili。
“混蛋，不要提接吻啊！明明是你强……”美琴红着脸，“强吻”两个字根本说不出口。
“切，明明自己还把舌头伸过来。”神上瞳一副无辜的样子。
“快忘了这件事！”美琴恨不得使出十万伏特让人失忆**。当时被强吻的时候居然傻乎乎地伸出舌头像是索求舌吻一样，这是少女内心永远的痛。从那以后就经常被这个家伙取笑。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大街上打闹，亲昵可见一斑。
神上瞳考虑到bilibili男孩子气的爱好，决定去电子游戏厅。美琴当然是爽快地答应，还信心满满地表示要把神上瞳虐得满地找牙，后者宅男之魂觉醒当然不肯服软，再度嘲讽bilibili结果遭到电击。
学园都市大乱斗，这款游戏近日风靡各大游戏厅。游戏资料来源于书库，可以说学园都市里的每一位能力者都有对应的角色，不过每个人的id密码只有本人知道。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能知晓密码使用彼此的角色。
神上瞳对这款游戏并不陌生。早在一年前就和御坂零玩过测试版。那时候选人只能控制在level4以下，如今不仅推出了超能力者，更新了别出心裁的id同步功能。他产生了些许兴趣，心说好久没去看御坂零那个笨蛋了，到时候也给她带点新游戏吧。
美琴选得是level5的no3。而神上瞳也蹭蹭蹭地输入密码，选择了隐藏人物。美琴好奇地探过头来，说道：“你不是无能力者吗……怎么也有角色？”然后她看到神上瞳的界面上分明写着no0。
“咦？这么说来那个传说是真的了？”美琴惊奇地说道。
“嗯？什么传说？”
“虽然是早就有的传说，7位level5之上还有一个所谓的no0，意为不可超越之人。自从你这家伙在大霸星祭上破坏场地的表演以后，大家都说那个no0就是你呢。”
“真是糟糕，不光是魔法侧，连科学侧公众都知道我的身份吗？”
“魔……魔法侧？”
“不，没什么。”
美琴狐疑地看着神上瞳，不过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游戏里。游戏里的超电磁炮倒是和现实无二，但是神瞳魔眼只表现出一种眼睛——轮回眼。不过神上瞳表示压力不大，上下左右baba，一个神罗天征弹开了超电磁炮的落雷，顺便将游戏屏幕里的少女血条清零。
赤｜裸裸的秒杀。
“这不科学！”美琴抓狂不已，自诩为一个币能玩一整天的街机达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一边做出不符合女孩子的粗鲁举动，一边重装上阵。
“所以说，bilibili乃是赢不过咱的。咱现在背负着天下无数宅男的希望在战斗。”神上瞳突然表现出了奇怪的口癖，果然是网络上卖萌宅男的专用语言吗？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不是人。
再次短兵相接，神上瞳发现超电磁炮实力大涨。在遭遇神罗天征的前一秒瞬移出去，之后趁着技能冷却无限落雷直接把他连招连到死。神上瞳只是傻呆呆地看着，然后默默地放开手柄，问道：“bilibili，你能解释这瞬移和无延迟落雷是怎么回事吗？”
“啊哈哈。”御坂美琴这才反应过来用能力作弊太过火了，只能尴尬地笑着。偷偷瞄着神上瞳，好像担心他生气一样。双手合十，作出腼腆道歉的动作，这种可爱的样子简直是犯规嘛，神上瞳哪还能说什么。
两人离开这台机子，尝试其他游戏。在不动用能力的情况下，美琴和神上瞳打成了平手，以28比28的总成绩结束了游戏厅之旅。美琴脸上挂着郁闷的表情，好像在说：本来想在游戏里打败这家伙一雪前耻的，可恶！
神上瞳默默吐槽：你的表情已经把所有话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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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亚得里亚女王舰队
后来没羞没臊的神上瞳拉着美琴去情侣餐厅吃午饭。回想起两人用双口吸管喝同一杯饮料时鼻子碰到一起的狼狈模样和美琴脸上娇羞的表情，他几乎要笑出声来。美琴显然不知道这家伙还在回想着那暧｜昧的事。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喂，你这家伙陪我去办个手机套餐吧。”
“嗯？不会是因为有送呱太礼物什么的，所以才想弄吧？”神上瞳狐疑地看着她，美琴躲躲闪闪的眼神显然默认了这一事实。事实上神上瞳也根本不需要手机套餐什么的，作为工作福利，日常生活开支包括话费都是娅蕾｜丝塔掏腰包。
美琴果断转移话题，说道：“因为要求是两个人一起办理，所以陪我去吧。”虽然语气不容置疑很是强硬，不过在神上瞳眼里估计跟撒娇差不多。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美琴也从来没有拜托他办什么事。
两个人去营业厅一问，说是情侣套餐活动，而且还要提供相关证明才能办理。店员小姐微笑地看着眼前冒冒失失的“小情侣”，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现在用手机拍一张照可以吗？”
得到了店员小姐的肯定回答。
神上瞳和美琴面面相觑。美琴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低着头小声道：“那，就拍一张合影吧。”
神上瞳依言掏出了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不过美琴还是拉不下面子，稍稍了留出了一丝空隙，好像和神上瞳触碰到就会软化一样。
“bilibili，你倒是过来一点。”神上瞳大大咧咧地一把搂住少女的肩膀，在少女心神摇曳的时候按下了快门。照片里的二人还真像一对小情侣。神上瞳表情从容，还带着一丝袭击成功的狡黠笑容。美琴害羞地红着脸，微微低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终于，美琴拿到了呱太礼物，心满意足地走在神上瞳身后。悄悄地掏出手机，在神上瞳没发现的时候，把刚刚强行索要到的照片设为桌面背景，笨笨地笑了。
约会的一天，又发生了许许多多甜蜜的事。
夕阳西下，快到常盘台宿舍门禁的时间。
美琴轻轻地捋了捋刘海，说道：“呐，今天……谢谢你了。”
“嗯？”
“很……很开心。”美琴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对于傲娇炮来说，能做到这一点还真是不容易。
“我也很高兴。”神上瞳笑着回应，忽然表情庄重起来，“因为……我喜欢你。”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美琴怔怔地看着少年，不知道是因为背景里的夕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刺得她眼睛生疼，就要落泪。笼罩在余晖里的少年，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着，像是会永远守候在她身边一样用眷恋的目光注视着她。少女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生，对她告白了。
“什么嘛……”内心悸动之余，美琴的第一念头是这家伙又在戏｜弄她了。但是神上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上次假扮情侣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想和你做真正的情侣，这份心情不是作假。”神上瞳把手放在了自己胸口，好像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因爱意萌动的心脏，“想要抱住你，想要亲吻你，想要做让你害羞让你生气的事。因为，你的全部表情都很可爱，只是看着就觉得很幸福。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逗你哭，逗你笑，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这家伙是小学生吗？用欺负对方的方式隐藏自己的喜欢。”美琴嘴硬地说道，但是不敢看他，好像只要再多看他一眼就说不出话慢慢沉｜沦，所以，必须得趁着自己还没迷醉的时候说出来。
“不过……我自己也一样，没有资格说你。”美琴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毫无疑问，这句话就是她的回答，她的表白，少女用最后一丝力气表明的心意。下一刻，少女被少年紧紧地拥入怀中，丧失了言语能力。
平复心情，神上瞳有意提醒道：“对了bilibili，最近可能不太｜安全，你和大家都注意一点。”
“不太｜安全？”美琴疑惑道，“你指的是有宗教游街抗议的事吗？”
她不知道魔法侧，更不知道所谓的宗教抗议只不过是罗马正教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近日以来，罗马正教和学园都市摩擦日益激烈，犹如第三次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