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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马文才(梁祝穿越颠覆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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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叶兄你真是……”梁山伯那厮在旁大笑了半晌,祝英台也跟着捂嘴笑,笑得我有些直发毛,正打算翻脸时,梁山伯却过来一手揽住了我的肩膀,揉揉我脑袋大大方方地道:“喏,不嫌弃的话,以后就跟着我们,让山伯来教你,怎么样去用理论教化别人,好不好?”

  正文 16 鬼鬼祟祟

  虽然肩膀上的伤口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这样伸臂揽我,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要知道除了大哥,还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我。

  我本想挣脱开的,不过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有些矫情,一般书院里的学子,关系好些的也都会互相勾肩搭背,这可能是男人之间的习惯使然,若是我随意排斥,说不得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况且连祝英台这个古人都能接受经常跟梁山伯揽肩共行,没理由我就做不到。恩,这一点是必须的,我一定要早日习惯才行。

  “喂,山伯在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祝英台伸出手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愣愣地抬头望她,她倒忍不住掩嘴笑了,伸手过来拍拍我的肩,大大方方地向我道歉:“好了,别在意了。以前是我不对,误解了你,现在呢,向你诚心诚意地道歉。”她说着双手拱起,故意在我面前深深地一揖,口中笑道,“还望叶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咦,“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我有些奇怪,“你不是一直和王惠联合起来排斥我么?”怎么现在转性了?

  “好了。英台以前是听了一些流言,对你有误解,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梁山伯笑道,“不过我已经都跟他解释清楚了,叶兄性格天真烂漫,根本不是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所以英台今日特地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呢。”

  天真烂漫……我被这词雷得打了个哆嗦。不过既然祝英台愿意与我握手言欢,我也并不介意。当然,我这个人心里还是很记仇的,所以关于我也是女扮男装这一点,我是决计不会告诉她的了,虽然我倒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她,比如,她的话一般要怎么换衣服洗澡。

  书院里是有大澡堂的,但我们自然不可能去那里跟着一帮男人一起洗,只能自己想办法弄木桶烧水洗。祝英台有个丫鬟跟着她一起打扮成书僮模样来到这书院,很可能是平时由那丫头看风,她自己在房内偷偷洗。但我过来这里本身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别说丫鬟了,我连身份文件都没有,就算手里有金子也没有办法去人牙子那里买个丫头啊。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在这书院呆上三年,我就忍不住觉得有些头痛。在这三年里,我不仅要读书练字,掩饰身份,还要在空闲时间努力学习一些手艺,以便将来下山之后能够赚点钱自己生存。我不像他们有根有家,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都要做长远打算。

  有时候想来,真会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子就好了。别的不说,起码出头行走都能方便一些,女儿身的话,连做个打□腿子都不一定有人要,真真是麻烦透顶。

  哎,仔细想想,或许我还真应该多跟梁山伯他们一起混混。马文才那厮阴晴不定,整日里不一定什么就抽风,跟他接近了对我没好处。况且我如果老是一个人的话,很多事情也没有办法打听,光这样混日子不是个头,还得为自己未来多想想。

  想到这儿的时候,正好梁山伯问我去浣衣房送完衣服后准备做什么,我便实话告诉他说没什么特别想做的,只打算着去找那个说我坏话的学子揍他一顿。这话才刚说完,梁山伯就立即问我要不要去他房里一起读书,说是今天夫子讲的地方有几处不明白,想向我请教。我告诉他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恐怕教不了他,他又改口说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向英台请教,并不时地给祝英台打眼色。祝英台会意,也跟着过来劝我。

  我怀疑他们好像是怕我去揍人才会这么说,本来不想去,祝英台却说她正好昨日去山下买了些新的酥点,想请我一起尝尝。

  新的酥点……

  额,好吧。其实我也满想去请教学问的。还有就是听说明日里会有棋艺课,下的应该是围棋,我不太会那种东西,到时候一窍不通也说不过去,还是提前学一点规矩比较好。

  先去浣衣房送了衣服和鞋子,接下来我便随着梁祝二人去了他们的房间。明明都是同样的格局,但与我和马文才房内那般清清冷冷不同,他们的房间,一进门就感觉一股温馨扑面而来。

  明明只是桌上多了几盆花,摆了些不同的物件而已,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差别却会这么大?

  我迟疑着坐在桌边,梁山伯帮我沏了杯热茶端上来,还让我慢慢喝,别烫到。祝英台也真的端来了一盘精致点心,甜香之气萦满了整个房间。

  “喏,叶兄你尝尝看,这个很好吃的。”梁山伯取了一块放到我手里,自己也另外抓起一块咬了一口,脸上立即露出惊异的神色,回头向祝英台道,“咦,英台,怎么味道和上次的不一样?”

  “你啊,就是牛嚼牡丹!”祝英台抿唇一笑,自去收拾床铺。我注意到在她和梁山伯同睡的床铺中间摞着厚厚一摞书,分别在两人之间划出了楚河汉界,彼此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原来竟是这么睡的吗?我回头看梁山伯,只见他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英台他性子怪,不爱跟人同床睡。一开始也闹了些矛盾,后来就弄了这个,叶兄你别笑话。”

  “梁兄见外了,我有什么可笑话的,这样很好啊。”不过是在中间隔了一摞书这么简单,两个人都能在床上睡,祝英台真是聪明。不过,大概也因为对象是梁山伯吧……

  仔细想想我和马文才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并且在中间隔书的可能性,我最后觉得,还是趁早拉倒吧。以马文才的性子,要是我敢这么干,他还不一定怎么怀疑我呢,搞不好一下子就猜出我的身份或者觉得我是在故意挑衅,然后开始发火骂人打人。我倒不怕跟他打架,但是嫌麻烦,而且万一被他发现了什么,搞不好以后没法再在书院里呆下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点心还是很软很好吃的,但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却突然失去了胃口。面前两个人明媚的笑脸只让我觉得胸口阵阵发闷,突然便起身道了别,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窗外一片明媚光亮,夏日的风带着燥热,却吹不散我心中团团阴寒。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屋子里只有马统一个人,正在帮他家公子整理箱笼。见我进来,他迅速把东西往床底下一塞,飞也似的溜走了。

  其实,我没想要揍他的。

  空旷的冷清感扑面而来。转眼间,这间屋子里就又剩下了我一个人。看得出马统的工作其实并没有做完,桌面上还摆着未干的墨砚以及铺开的宣纸,斜放的毛笔上墨汁却早已经干涸了。看得出是马文才本来在写字,却因为什么事突然离开,东西也放在这里不管。

  我凑过去瞧了一眼,发现宣纸上写着的是这样一行字。

  ——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

  这句话却是出自于《庄子&;#8226;盗跖》,大体意思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之类。不过这并非是夫子所授的内容,也不是今日需要练习的习题,他为什么会在纸上写下这样一番话?

  “叶兄,叶兄快出来!”

  外面有人在叫我,却是荀巨伯过来找我去一起射箭。自从跟我熟了以后,他就不怎么去找梁山伯了,许是因为梁祝二人老是黏在一块不分开的缘故。

  靶场离蹴鞠场很近,我注意到马文才,王蓝田,秦京生几人都在蹴鞠场上玩球,他们倒也不嫌腻。不过几乎每次都是看到马文才踢球,其他人守门,由着他在那里横冲直撞也没人敢吭声。我看到负责守门的秦京生为了接球,被藤球把脸抽了一下,疼得在那边直咧嘴,却不敢叫痛,还要冲着马文才赔笑脸,真真让人同情不起来。

  荀巨伯注意到我在看秦京生,也探过头去瞅了一眼,自己在这边叹气,说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才会跟他同房。我有些奇怪,荀巨伯便开始给我讲,说秦京生每天晚上都会梦游,半夜起床去外面游荡一圈后再回来,说多古怪就有多古怪,然后又说起自己和他性格不合云云。说了一会儿,他突然问起我和马文才同房后生活得怎么样,我摇摇头,表示自己这边过得也不怎么样,他便提议说要不然叶兄你去跟秦京生换房好了,咱们两个住一间房,岂不比跟那些家伙们强拼在一起强得多?

  如果跟荀巨伯同房的话,还真的不错。不过我总觉得秦京生不一定愿意跟马文才同房的样子,马大爷那边也不晓得是什么意思,还是先弄清楚些比较好。我一边想着,一边用荀巨伯借我的弓箭瞄准了箭靶,颤颤巍巍地就要松手时,眼角突然瞥到王蓝田趁其他人不注意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蹴鞠场,模样看起来很有些不太对劲。

  他要去干什么?

  我心中一动,立即把弓箭往荀巨伯怀里一塞,跟他说了句我有事待会见之后便拔腿向着王蓝田跑走的方向追去。

  追了一会儿我发现不对劲,这正是前往我自己房舍的路!王蓝田要去我的房间,他想做什么!

  因为距离有些远,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房门口时,王蓝田正好刚从屋内出来,险些与我撞了个满杯!我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

  “王蓝田!你来我的房间干什么?”

  “我,我是来找文才兄的!”王蓝田略微惊愣了一下,很快梗起脖子,满脸嚣张,“叶华棠,你识相的就赶紧放开我,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妹的,马文才明明就在蹴鞠场上,你刚才还在那里跟他一起踢球,现在居然好意思说来找文才兄!

  正文 17 冲突

  对于睁眼说瞎话的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这厮还是一个相当讨人厌的手下败将!

  我右手迅速按上他的肩膀,左手则借力一翻一抻,没几下就将王蓝田两只手臂都拧到后面,牢牢锁住他双腕,怒喝道:“说,到底去我房间里干什么了!”

  王蓝田吭哧了几下,我猛地一按他手臂,骨节处立即传来“咯咯”的声响。那厮疼得直冒冷汗,急急叫道:“我说,叶兄我说还不行吗,哎哟你快放开我疼死了!”

  知道疼,还不赶紧招!我虽然不可能这样就放开他,但看他疼得脸色青白,有些不忍,手下也不由得略微放松劲道。结果就在这时候,王蓝田那厮突然瞧见远处廊门前似乎走进来几个人,急忙扯开嗓子大声叫喊道:

  “叶华棠打人了!救命啊,叶华棠发疯打人了!”

  他这么突然一喊,把我吓了一跳,结果就被他趁机从我挟制中脱身而出,并且猛地朝后推了我一把,拔腿就跑。我被他推得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险险站稳脚跟,再抬头之时那厮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可恶!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本想去追,但当看清廊门那边过来的两个人时,又不得不悻悻地止住了脚步。因为这过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位正是陈子俊陈夫子,另一位则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秦京生。

  陈夫子迈着小方步,颤悠悠地向我走过来。

  “叶华棠。”他昂着小脑袋,伸出一只手指住我,一字一句,语调抑扬顿挫地说道,“你怎么可以随意殴打同窗的学子呢?”

  “夫子看错了。”我朝他施了一礼,面不改色地道,“学生方才是与王兄在进行武学探讨。”

  “既然是武学探讨,为什么王蓝田学子会喊你在打人,然后又急匆匆地跑掉呀?”夫子指住我的手点了一点,“叶华棠,你分明就是在撒谎!你怎么可以欺骗夫子呢?”

  “学生真的是在与王蓝田进行武学探讨。夫子不信可以问他。”我抬手一指秦京生,同时朝他使了个眼色,“卡蹦”攥了下拳头,秦京生打了个寒战,脸上立即满满地陪着笑容冲夫子道:

  “当然,当然。其实夫子可能不知道,叶兄与王兄之间经常是会做一些小小的武学切磋的。有的时候呢,王兄会开个玩笑,于是就喊‘叶华棠打人啦’,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所以夫子是您误会了。”

  噗!

  我一口气呛在了嗓子里。

  然后夫子相信了秦京生的话。

  于是我再次被呛住了。

  “叶华棠。”夫子终于收回了指住我的手,但依旧满脸不渝道,“虽然这件事情,是夫子我误会了你,但是我听说,你这个人作风不良,不仅好女色,还喜欢亵玩男宠,是也不是呀?”

  “不是!”我立马变了脸色。陈夫子瞪着眼盯了我几秒,猛一甩头,留下一句明日讲堂上自有定论后便踏着小方步走了。那秦京生却没有跟随他前去,而是一把拽过我,迅速拖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还探出头去四处瞄了几眼。我隐约觉得这好像是什么作奸犯科事件的开端,还没来得及上拳头,就见秦京生小心翼翼地缩回脑袋,满脸谄媚之色地道:

  “那个,叶兄,我听说,你没事的时候经常喜欢去逛青楼?”

  额,好吧。于是说,虽然与我想的有些不同,这里果然也是要发生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

  “你有什么事?”我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歪了脑袋抬眼望着他。那秦京生脸上明显迸出喜色,又努力将嘴角笑容挤得更大,只可惜笑得太假,整张脸都差不多要聚到了一块去。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叶兄一直是仰慕已久。我知道叶兄这个人向来讲义气,有担当,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去你的,你才是男子汉!哎不对,这话好像是在夸他。这个假惺惺的家伙。“你用不着说好话讨好我,有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这,这个……”秦京生有些犹豫。我看出了他的迟疑不决,便索性加上一记猛锤道:“你放心吧,咱们同窗一场,就算有什么事,我也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叶华棠的人品怎么样,相信你还是能有些了解的。”

  “叶兄的人品我当然是能信得过的。”秦京生满脸堆笑,“其实小弟只是想问问,不知道您来到这杭州以后,可否有……逛过附近的青楼?”

  逛青楼?

  我斜起了眉毛,摸着下巴认真地打量起对面这厮。秦京生讪讪地冲着我笑,鼻子眼睛都快皱到一起去了。我隐约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我,于是看着他冷笑,也不答话。秦京生见我不回答,不由得愈加紧张,脸色忽青忽白,似乎有些后悔来找我说这个,又似乎有些不甘心,吭哧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道:“就是,就是这杭州城内的那家,枕霞楼,不知道叶兄你可否……”

  “哦哦,原来是枕霞楼啊……”我故意扬唇微笑,秦京生立即露出惊喜的样子,道:“没错没错,就是枕霞楼。叶兄可曾去玩乐过?”

  “怎么,秦兄弟也想去玩乐玩乐吗?”我不正面回答他,反而绕过这个话题反问。许是秦京生认定了我是纨绔子弟,也不做怀疑,迟疑了一下便道:“如果叶兄最近有时间去那边的话,能不能……能不能帮小弟捎个东西过去?当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事,如果叶兄方便的话……”

  我眉眼微挑,心下霎时明了,于是点点头对他道:“给谁?”

  “玉,玉无瑕。”秦京生点头哈腰,从腰间摸出一纸书信递给我。我信手接过,却并没有立即放入袖中,而是冷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秦京生一愣,我便好心地提醒他道:“报酬呢?”

  对方立即摆出一副苦瓜脸,哀求道:“叶兄你看,你家大业大,不像小弟我这般贫困,就算拿出全部身家,恐怕还不够叶兄您喝一壶茶钱,小弟知道这点小钱您是肯定不会放在眼里的。您放心,只要您肯帮了小弟这个忙,小弟我此后必定赴汤蹈火,任您差遣!若是不然,您就,就让那玉无瑕给您唱个小曲儿,陪您玩玩,大不了我告诉她,让她不收钱就是了!”

  “你告诉她不收钱?”我更奇怪了,秦京生脸色微微有些涨红,正欲再解释,远处忽传来人声,却是荀巨伯过来找我。秦京生急急示意我将书信塞入怀内,又再次恳求我帮他的忙,我心下觉得诧异,胡乱应和一声,他便匆匆跑掉了,留下荀巨伯一脸诧异,向我道:“叶兄,他怎么在这里?你们在说些什么?”

  “刚才夫子过来教训我,他帮我说了两句好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跟着荀巨伯径去他房内练习棋艺不提。秦京生也回了房间,看见我后只是赔着笑脸,倒是没有说别的话。

  晚饭是芹菜和藕片,祝英台照例不吃芹菜,都推给了梁山伯。梁山伯许是觉得自己的菜多了些,非要把他的藕拨给我一半,荀巨伯便在旁打趣说山伯兄多了个儿子,惹得我戳了他一筷子。马文才今日很奇怪,没有来吃晚饭,倒是王蓝田大模大样地来了,还敢在桌子后面瞪我,被我用一只藕拍中了鼻梁,灰溜溜地掀桌子走了。

  吃完晚饭回房间,我发现房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纸墨笔砚。马统就站在房门口,一见我进房门,急急忙忙跑去向他家主子报告,而马文才则坐在书案旁,抱着手臂,才一看到我,就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向来觉得马大爷的思维绝非人类可以揣摩,当下以不变应万变,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去,等着他老人家发话。马文才也不多说,直接拎起桌面上的字幅在我面前一抖,问道:“你干的?”

  我一看那纸字幅,却正是在我出门前所看到马文才写的那一张。只不过上面的“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不知被谁用墨汁重重地涂了几笔,还在下面歪歪扭扭地写了这么一行字:马文才,真小人也!

  我读罢抬头,正要表明干这缺德事的不是我,马文才那边却已经将字幅一扯,紧接着便有一方砚台朝着我的方向直扑而来,我躲避不及,被扣了个正着!

  那墨砚顺着我的衣袍滑下,重重摔落在地,砸得地面发出一声脆响。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几乎被糊住,整张脸上全是墨汁,黏住了几缕垂下来的刘海。

  耳边隐约传来马文才冷笑的声音,以及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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