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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时刻。那时候马文才正好和马统一起往医舍那边取药,双方在地点上也能够遇得上,然后人际上用字幅诱使我和马文才之间发生争吵,但凡我心眼小些,此刻定然不会站出来给他作证,而是任由他被赶出尼山书院。
只可惜,王蓝田这一番用心良苦,偏偏他选错了人。我承认我这人脾气有的时候暴躁了些,做事不经大脑,但那也不代表着我就会任人揉捏。先不提马文才离开书院对我并没有多大好处,就算我跟他有间隙,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王蓝田过来利用!
“叶华棠,你别想在这里空口白牙诬赖好人!”王蓝田注意到马文才已经停住脚步,正斜转刀眼冷冰冰地看着他,不由得发慌起来,开始向我叫嚣,要我拿出证据不要诬陷好人,并且反咬我一口,说我早就看祝英台不顺眼,又与文才兄同房,偷箭的机会比起他要大得多,也更加可疑。我只觉得好笑,行啊,你要证据是吗?既然你要证据,那么我就给你证据。
“我记得昨天蓝田兄从我房内出来的时候,手里并没有拿着箭,所以一定是藏在了身体某处。胸口处太明显,不能放,那么就只能是袖中了。只是我看文才兄这箭枝头尖尾利,一个不好就会划破衣服,不晓得蓝田兄可否卷起袖管,让我们看上一看?”
王蓝田的脸唰地一下子白了。梁山伯和荀巨伯却不容得他多做动作,一边一个抢上前去,开始强卷他的袖袍。刚才我就注意到,王蓝田衣领后面略微有些开线,应该是被我昨日里扯坏的,位置偏僻他并没有发现,也就是说他今天并没有换衣服,所以这个方法很是可行!马文才那箭我见识过,记得之前他曾经故意将弓箭放在我的铺盖里,结果我一躺进去,衣服就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王蓝田如果真的将箭藏在袖筒里,肯定也免不了此命运。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荀巨伯便在王蓝田的袖内发现一道撕口,正好足够容纳一片箭羽的长度。王蓝田嘴硬,非说是他不小心撕裂的,说这证据不足,但是房内众人的怀疑对象已经慢慢开始转变,我便又建议大家可以去我和马文才的房里看那把弓。近些日子里马文才热衷于蹴鞠,又没有弓箭课,已经好几日没有动过那把弓了,因为放在比较偏僻的角落里,上面肯定多多少少落了些许灰尘。若是马文才昨日用它来射祝英台,弓必定是干净的。
我这话一出,王蓝田脸色又变,却依然嘴硬说不是他干的。陈夫子较真儿,正准备带着一干学子去我和马文才卧房内查个明白,谢道韫此时却终于开了口,说不必了,估计也是因为这些证据只足够证明马文才的清白,却无法定下王蓝田的罪。况且祝英台受伤不重,书院方面也不想闹大,搞到不可收拾。两人去安慰了祝英台几句,又警告大家但这种事情不许再有下次,否则必定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折腾了一番,也到中午了。夫子宣布可以解散了,却又把我和马文才,王蓝田三人单独留下,就有关于学院暴力方面的问题教育了一通。获准离开时已是下午,王蓝田才一出门便想跑,被马文才揪住连打带踢,又一脚踹去台阶下面,才由得他连滚带爬的跑了。也亏得王蓝田好端端一个世家公子,被这般多方殴打,还能保持着蟑螂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也真算得上是件奇事了。
唯一不爽的是他临跑的时候骂我和马文才是两条疯狗,倒是弄的我委屈得很。咱明明一直都只站在台阶上面看好吧?又没有动手打人,凭什么说我是疯狗?
现在这个时间,去饭舍的话已经晚了,再加身上还带着书需要送回房。我虽然不太情愿,也不得不和马文才一起共同回房去。路上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尴尬,我正自闷头走,却听前方马大爷先用鼻子冷哼一声,然后口里又冷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冷笑道:“你不是去跟梁山伯他们一伙了吗?怎么又掉头过来帮我?”
马大爷真硬气,说个话还要先加两道音垫底。
“因为不是你干的。我明明有逮到王蓝田摸进房间偷东西,没有理由让他逍遥法外而怪罪到你头上。”
“那你要是没看到王蓝田进房间呢?”马文才不知怎么蹦出来这么一句。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用凌厉的目光扫视我,“要是你没逮到他,今日之事,便是我所为,对不对?”
“那也不是你!”我想也不想地便道,“你这人虽然不怎么样,想杀祝英台也不至背地里动手,就算真背地里下手,也不可能笨到用自己的箭去指认自己。所以肯定不是你。”
“哼,算你聪明!”马文才忽地转身,继续往前走,音调不知为何变得很轻快,“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推理断案抓凶手。”
“你以为我只会发疯揍人么?”这话听着很不受听,我撇撇嘴角,对方居然还应了一句“嗯”,噎得我顿时语塞,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快走到房门口时才又开口,向他解释昨晚的事道:“那行字不是我写的。”
“什么字?”
“就是说你是小人的那几个字。”这厮记忆力有那么差么?
“哦。”马文才轻飘飘地应了一声,接下来的话却令我大吃一惊,“我知道啊。”
“你知道!”我不由得瞪大眼睛,“你怎么会……”
“你的字我见过,写得要比那个丑多了。”马公子继续面不改色地吐槽,“基本上就是一团团看不出形状的黑墨印。”
“那你怎么还用墨泼我!”我怒了。敢情这家伙根本就是没事找茬!
“没什么,昨日看你不顺眼,本公子爱泼就泼了。”马文才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气得我差点儿又抡拳头。我觉得再跟这家伙处一室内早晚会被他气死,为了防止自己激怒之下揍人,赶紧把书本塞进架子里,抱起昨日的脏衣服往外跑去浣衣局,趁早躲开他为妙。
接下来几日我和马文才之间倒都平安无事,秦京生那纸书信被我还了回去,表示因为现在夫子查得紧,不敢妄自去逛青楼,只能以后有空再说,秦京生也没敢多说什么。我与梁祝荀三人的关系渐渐密切起来。而马文才则似乎有意撬祝英台的墙角,前几日演武场上他们俩就齐齐莫名失踪,后来共同归来,也不晓得两个人在密地里发生了什么事。
梁山伯一看到祝英台便急急过去查看她是否有损伤,发现受伤后便责问马文才,祝英台却说方才是马文才救了她。因为祝英台受伤,梁山伯急急带着她离开演武场,甚至忘记了向我和荀巨伯道别,马文才则朝我扔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带着点讥讽和嘲笑。
说真的,我不太明白他在嘲笑什么,梁祝两人那可是官配的一对,一只受伤另外一只着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按理说你这位反派第一男主角不是也应该急急忙忙地跟上去的吗?怎么还有时间不慌不忙地在这里给我扔眼色看?
转眼间,我在书院呆了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段时间过得很平静,马文才和王蓝田都没再找事惹我,我也刻意低调,努力练字并学习其它一些世族子弟必会的技艺,暗地里则悄悄为自己以后下山的生活做准备。临近端午,谢道韫先生却突然来找到我,说是有事情与我商议。
正文 20 情诗
我与谢道韫平素并无甚交集,倒是看她与祝英台私交甚密,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偶尔谈花谈草谈月亮,顺便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没想到她这一次竟然会找我商量事情。能商量什么呢?
额,她夸奖我了。
她说,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叶贤弟,这次见面,真的让她感触很大。她夸奖我上进了,终于懂得叶大人的苦心,不再整日流连于酒色,使劲地往家里抬小妾了。还夸我懂得审时度势,性子也变大度了,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言帮助自己所不喜的人,而不是落井下石往死里砸,脸色红润健康,看来那五石散也已经断掉不再服用了,总而言之总结起来一句话:
叶华棠啊,这么长时日不见,你丫终于由畜生进化成人了。
我满头黑线,只能够嗯嗯啊啊点头附和。怎么搞的,看起来谢先生竟像是认识我一样?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明明都没有多跟我说过半句话!她不说,我又怎么知道我能认识她?不对,是我本来就不认识她啊!这事弄的,到底是怎么个状况,我自己都一头雾水。谢道韫还在那边责怪我记仇,因为上回的事情竟然连见到她这个姐姐都装作不认识,还得她主动来说话。
看起来谢道韫似乎与我这个身份是旧识,然后她又对我的相貌没有发表意见,也就是说,我的长相与那个叶华棠,应该颇为相近才对。可是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我恰好就穿了过来,恰好得到了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还恰好与我长得非常相近,相似到别人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再联想到身体近些日子里发生的异状,我所能想到的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就是叶华棠。
我穿过来,是进了别人的身体。
但是叶华棠此人,应该是个男的,我的这副身体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子。如此看来,若那叶华棠并非是女扮男装,其中便定然另有玄机。
我虽然庆幸自己在书院的身份又安慰了一层,却不愿牵扯进新身体的复杂状况内,又听得谢道韫说要写书信向叶家报讯夸赞我,吓得赶紧阻止,声称我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还望谢先生多多保密。谢道韫便笑,说想不到你读了几天书,反倒学会了藏拙,是不是另外有什么瞒着她?可别是看上了山长的姑娘想要对人家下手。我没想到自己名誉不堪至此,赶忙摆手说不是,只是不想给家里添麻烦,恳求她一定不要说出去。
谢道韫表示要她不说可以,不过我需得在端午时帮她一个忙。我满口答应,原以为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结果听完之后吓得差点儿落荒而逃,谢先生她居然要我扮女装,替她参加订亲之约,试一试她未来的夫君,王凝之。
“我,我是个男人啊!”我慌道,“扮女装的话,一下子就会被认出来的!”
“少来!”谢道韫用毛笔敲了敲我的脑袋,还伸手过来扯扯我的脸,“你啊,就这一副皮相生得好,又不是没扮过女装,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在太原的时候可没少扮成女子模样,去那街上故意勾惹文人才子,旁人都说你和那王家的王徽之倒是一对,一样的没礼数。现在倒好,读了几天书,装起圣人君子来了!”
说完这话,她又有些叹息,许是觉得自己强迫别人不好,不禁摇头道:“罢了,你若是真不肯,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也是我惶急了,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倒是令你为难……”
我这人生平最怕的就是温柔攻势。她这样一说,我反倒不好开口拒绝,踟蹰半晌终于抱着必死的决心表示随谢先生安排。谢道韫不由得高兴起来,又责怪我长大了反倒变得生疏,不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我在话里行间试探了几句,才得知叶家与王家有段时间交往甚密,叶华棠还去谢府住过几日,与谢道韫相识。后来叶老先生辞官归家,在太原购置良田千亩,富甲一方,倒也乐得逍遥。
我这个人四肢怎么不发达,头脑倒是简单得很,搞不明白那些士族的东西。从小到大唯一记住的就是饭前便后要洗手,红灯停绿灯行,上课要好好写作业平日听老师的话等等简单规则。古代尊师重道,先生的话自然是比天还要大的。先生要我扮女装,我就得扮女装;先生要我死,我就……==干掉先生。好吧,对于我这种怕死的人而言,性命还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不过女装的话……还真是有些纠结啊。这个世界里的男装我穿着倒是满合适的,觉得很像武馆里穿惯的练功服。但谢道韫的要求我还不好拒绝,而且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弄明白,我的身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有个身份,还是比我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乱飘强的多了。这个时代士族与平民之间的地位相差是极大的,如果可以,我当然还是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
翌日,早课之上,陈夫子摇头晃脑,授读《诗经》中。
“汉之广矣,不可咏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在夫子抑扬顿挫的朗读生中,不少学子的目光悄悄后移,转向后排那一处突兀之地。
我悄悄瞥了夫子一眼,注意到那厮正沉浸于诗文之中,便也跟着扭头后看,只见在梁山伯和祝英台之间,活生生地多了一座大山,横阻其间。
山伯兄清咳一声,小声地对身边人说道:“小惠姑娘。你坐在这里……不嫌挤吗?”
“不会啊。”一身粉色衣裳的王惠娇羞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地道,“祝公子叫我来的,我开心得很呢。”
梁山伯有些悻悻,这时候荀巨伯探出半个身子,对祝英台道:“哎哎,祝英台。晚上有书山隔着,白天有人山挡着,你们俩真是好朋友啊,哈哈!”
噗!我用诗经掩住脸,差点儿笑出声来。身边马文才瞟我一眼,用手指关节敲敲桌子,小声道:“看你的书!”我赶紧正襟危坐不提。这时候陈夫子的朗读已经到了尾声。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他合起掌中书本,抬起头来,开始给我们进行理论灌输,“这些讲的就是,诗经里面的思想,都是纯正的。即使是国风里的俚语风情,讲得大都是臣民对君主之无限爱戴,决不能只在字面上来理解男女之事,知道吗?那些浓诗艳词是万万不能学地!”
明白明白。这世间所有的情情爱爱其实全部都是粪土,在您夫子的眼里,那红粉美人全部都是骷髅,俺们当然是非常非常地明白地!
“嘿,嘿嘿!”秦京生突然在后面莫名发笑,并且高高举起手来大叫道,“夫子夫子,我想请问,这首诗,算不算是浓诗艳词啊?哈哈。”
夫子沉稳地伸出一只手,示意道:“念。”
秦京生摆摆下裳站起身,手里端着一张纸,满脸严肃地,大声念道:
“河汉天无际,心扉一线牵;墨字化喜鹊,鲜花赠红颜。织女思废杼,嫦娥下凡间;莫待七夕夜,月伴中秋圆。”
他一念完,讲堂内立即掌声迭起,有人讥讽道:“好浓好艳哪!”室内哄笑一片。我感兴趣地扭过头去,只见秦京生摆摆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并且一脸神秘地道:“各位各位,想不想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呀?”
“想想想!”众人一叠声的应和。夫子不知为何显得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道:“你说,是,是谁写的?”
“是……祝、英、台!”秦京生手腕一转,指向他身前的祝英台。讲堂内诸人一惊,祝英台炸毛道:“是我?你胡说!”
秦京生表示别想抵赖,这就是刚从你身边拣的。祝英台继续炸毛,她才不会写这么无聊的诗,什么织女嫦娥,俗不可耐。陈夫子却突然生起气来,怒冲冲地问祝英台这首诗哪里低俗,哪里无聊了?但说出口之后又发觉不对,急忙改口,又开始逼迫祝英台承认这诗是她写的,并说如果她不承认就让她去挑满全书院的水,祝英台死不改口,眼看陈夫子就要发怒,梁山伯噌地站起了身,道:“诗是我写的。”
陈夫子一愣,王惠已经不好意思起来,抓着发辫娇羞道:“你们不要这样子抢我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室内嘘声一片,祝英台脸色发青,冲着梁山伯质问:“诗真是你写的?写给谁的!”梁山伯纠结着说不出话来,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位大小姐如何就能相信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东西,索性也站起来将罪名一把揽下:“诗其实是我写的。山伯兄只是为了帮我遮掩,你们不要为难他。”
又出来一个顶罪的。陈夫子高兴了,背着手向我道:“叶华棠。本夫子早就知道你行为不端,好那淫词艳曲。你说,这诗是写给谁的?”
我微微一笑,轻摆长裾,做出那风流名士不羁之态。
“这诗,当然是写给文才兄的。”
正文 21 试探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此语一出,我意料之中地看到整个讲堂里的人脸都绿了,当事者马文才则没动没出声,依旧如杆枪一样挺立在我身侧,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淡然不在意,我却清楚听到他放在书案下的手掌中传来“咔吧”一声!
额,他好像把笔捏碎了。
陈夫子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目的,此刻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臂指着我,满脸恨铁不成钢地责骂:
“叶华棠,你这好色淫徒!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同窗学子,起这等歪邪恶念?实在是,罪不可恕!我,我今日一定要上报山长,将你逐出书院!”
我淡淡一笑,凑上去对夫子道:“夫子您真的要……上报山长?”
陈夫子一怔,续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闭了嘴,昂起脑袋,犹豫了一下才又清清喉咙,故作庄严道:“叶华棠,那你倒是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写情诗给马文才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情诗二字,书案底下当即又传来“咔吧”一声脆响。后面有好几个学子忍笑忍得脸都憋红了,荀巨伯没控制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赶紧用书本掩住脸。马文才则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我一眼,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实物,我的后脑勺处定然早已经被剜出了一个深洞。
“咳咳,夫子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整整衣领,开始大模大样地颠倒黑白,“这诗虽然是简白平易了一点,但怎么说是俗不可耐,又更怎么能说它是一首情诗呢?夫子方才还在讲,决不能从字面上来理解那些男女……那些污浊之事,小生写这首诗,也只仅仅是为了表达对文才兄高度的尊敬仰慕之情,是绝对没有丝毫其它意思的。要知道文才兄品性高洁,为人端正大义,小生对他的仰慕正如那滔滔江水,奔波千里绵延不绝……”
“你根本就是在胡说!”王蓝田听我越说越不上道,一马当先站出来跟我唱反调,“这诗里又是织女嫦娥,又是七夕月圆,分明就是指对女子的思慕之情。难道说,你是在把我们尊敬的文才兄,当成女人来看待?”
马文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