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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马文才(梁祝穿越颠覆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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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该叫小惠姑娘来看看,这才叫狗咬狗,一嘴毛儿。我被逗笑了,用软鞭抵住王蓝田的喉咙,像个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那般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凑近冷笑道:“王蓝田,你说是马文才干的,是不是想让我和文才兄相互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你自己在一旁坐收渔利啊?”

  “不,我是冤枉的,叶兄可要明鉴啊,一切都是他们做的,根本不干我事!”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课堂上我那一脚起了作用,王蓝田看起来特别怕我,甚至不惜把所有罪名都往马文才身上推。

  “你这狗奴才,敢诬陷我!”马大爷当即变了脸,一脚朝他身上踢去,王蓝田躲避不及被踢倒在地,苦着一张脸哀求马文才饶了他,说一切都是秦京生干的,不关马公子的事。我对于他们这帮人之间的混杂关系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又见他被马文才踢了好几脚,心里的气也平了,只收起软鞭蹲下,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你,你要干什么?”王蓝田被踢得嘴角流血,哆嗦着警惕地望着我。我抿抿嘴唇,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中指,做出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王蓝田看不明白,依旧怔怔地望着我,于是我好心地一字一句地对他解释道:“拿钱来。”

  “你要多少?”王蓝田可能也认识到自己今日是得破财免灾了,并没有继续跟我杠着。我对于他的识时务很满意,脸上带了笑,极尽温柔地道:“黄金十两。”

  “什么?”王蓝田蹭地一下从地上蹿起来,“修个桌子撑死不过几吊钱,你竟然找我要十两金!叶华棠,你别欺人太甚!”

  “别这么说嘛,蓝田兄,反正你王家也是豪门大户,有的是钱,拿出来一些又有什么打紧?哎,我这个人哪,要是手边一缺钱,就不一定会干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了。相信蓝田兄您也不希望见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我说着伸手去摸腰间软鞭,王蓝田吓得一顿,急忙从腰间摸出钱袋来急急往我手里塞。

  我打开来数了数,发现里面黄金不多不少,正好十两,便高高兴兴地塞入囊中,随手拍了拍王蓝田的肩膀,赞道:“真乖,欢迎下次继续哈,多多益善。”

  王蓝田脸色发青,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拽住了我的袍矩。我正打算走人,见他动作不由一怔:“怎么,王蓝田,你还想再多赔点不成?”

  “哼,叶华棠,今天这事,算我认栽了。不过,我听说你来书院读书是一个人来的,连个书僮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我心里一动,当即怒声回斥。王蓝田冷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血沫,擦擦嘴角道:

  “这几天我就一直觉得奇怪,太原叶家也算个豪门大户,家中佃田千亩,论财力也不比我们王家差上多少,怎么可能连个书僮都没有,日常用度也这般寒酸?说起来,你好像连束修银子都是文才兄掏的吧。我就奇怪了,叶家世代书香门第,从来就没听说过有哪个会拳脚武艺,整天动拳头的!”

  “哼,你管的还真宽。”我心里紧张,面上则故作镇定,“王蓝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里怎么样,难道你还比我更清楚不成!”

  “叶华棠,你可别忘了,我王蓝田也是太原人。你家里什么样,我可比这书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王蓝田瞪起眼睛,拂拂衣服下摆从地上站起身,凑近我道,“我家老爷子跟叶家也算有些来往,但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像是叶家的人?我说叶华棠,你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去你的!”我心中慌乱,手有些就不听使唤,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冲冲咆哮,“王蓝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乱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揍死你!”

  “叶兄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呢!”

  身后匆匆赶来两人,其中一个过来急匆匆扶起王蓝田,在发现他身上的伤之后,看向我的目光既诧异又愤慨,却正是凡事都爱插一脚的顶级大好人梁山伯,祝英台则像个小跟班,时时刻刻陪侍在梁大善人身侧。

  王蓝田接过梁山伯递过去的帛巾,擦净嘴角边的血迹,瞪着眼睛冲我抛下一句冷冷的“哼”,甩身走开了。我还想追过去再给他一拳,却被梁山伯拦住,满脸痛心地冲我道:“叶兄,你怎么能这样做?就算王蓝田对你做了什么,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们商量,帮你一起解决,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动手打人!”

  “我要打谁就打谁,关你什么事!”我此刻心里发慌,又正在气头上,才没心思去成全他梁山伯的大仁大义,“你让开,我今天非把王蓝田的嘴给封上不可!”

  “不行!他都伤成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梁山伯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不让我去追王蓝田。我瞧他的模样就好像一只护着自己鸡雏的老母鸡,心里不觉有些好笑,我不过是为了吓唬他踢了他一脚而已,也没有用多大力气,他受伤那都是马文才打的,关我哪门子的事!

  “山伯,别跟这种人废话,我早就说过,他和马文才都是一路货色。”祝英台拉了梁山伯一把,转头过来瞪住我,这两人不愧是未来的一家子,对我同仇敌忾,简直颇有革命统一战线联合共同对付反派帝国官僚主义的架势。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直在旁看好戏的,据说是跟我同路货色的马文才马大爷则冷笑着走过来,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正好触到我的伤口处,疼得我当即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也僵住了。只听马文才用他那略微带点阴气的少爷口吻道:

  “说得好,祝英台,我们就是同路货色。不过和你们这种只能在地上爬的渣滓不同,我马文才,可不屑与尔等小人同伍!”他说完这话,又转过头对我道,“阿棠,我们走。”

  他这最后一句话把我雷了个半死,整个人里焦外嫩,晕晕乎乎地跟着他一路回了房间,直到那厮放开我,径自去床上抱起铺盖,放到左侧时才有所惊觉,诧异道:“文才兄,你这是做什么?”

  “恩?你没看到吗?我是让你来床上睡。”马文才把自己的被子摆好,施恩般地向着长椅处歪了歪头,“喏,挪过来吧。”

  汗,您老人家肯不再针对我,我的确是很高兴,但这同床我看就算了吧,俺觉得俺还是比较喜欢睡长椅。

  “多谢文才兄抬爱。不过在下平素最爱睡长椅,以前在家中有父母长辈管教,不敢为之。现在终于有此机会,还望文才兄能够理解,不要剥夺我这个小小的爱好。”

  “我说叶华棠,你还真是……”马文才抬起手臂指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又放下了。我隐约觉得他没吐出口的那个词应该是“不知好歹”,但马文才却没有再多说话,自己持起一本书,径去灯下研读起来。我犹豫了一下,也去书架上取了本经义,本想就在长椅上看,马文才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去。

  “叶华棠,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的是很奇怪。”见我站在原地没动,马文才拄着书案,一张俊脸被桌旁的灯烛映衬得忽明忽暗,“我跟你说话,你这么拘谨做什么?刚才在蹴鞠场上揍王蓝田的气势哪去了?不过叫你坐过来看个书,有什么好迟疑的!”

  说的也是,不过是看书而已。桌边有灯烛,光线要比长椅处亮得多呢。

  我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拿着书乖巧地坐在他的身侧,认真研读起来。马文才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口中嘟囔了句“傻笑什么”,也不再理我,径自看书。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屋内却始终灯火不灭,我和马文才都喜欢默读,不爱出声朗诵诗文,是以房内显得特别安静,静到能听见烛芯剥落的“嘶嘶”声。

  这种诡异的温馨场面一直持续到马文才的书僮走进屋内,当他看到我和文才兄竟然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读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眼。

  正文 9 人情关系

  我想他大概在奇怪,他家公子昨天还跟我摔东西怒吼,指着门口咆哮着让我滚,怎么今天就好端端地坐在这边跟我同塌读书了?别说书僮不懂,我自己也不很明白,总之是一头雾水就对了。

  看马文才的意思,似乎是有点儿想要跟我和平共处,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只要不跟他同床睡,别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啦,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么。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很不礼貌,但念在后来他也帮了我两次的份儿上,我呢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好了嘿嘿。

  那个叫马统的矮胖书僮自打被我收拾了,主子又不肯替他出头之后,就有些怕我,见了我就想缩头。我故意指使他去端茶倒水,他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地沏茶送过来,甚至不敢向他主子告状。

  当然,他就是告了也没用。马文才就坐在我身侧,对此根本视而不见,马统估计也是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切,早这样就对了,跟本姑娘我作对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我见他老实了,也不再多为难他,挥挥手放他自由逃走了。

  “看不出,你倒是有善心。”望着马统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家公子不仅根本没有丝毫怜惜之意,反倒满脸指责地冲我道,“你瞧瞧,我给你机会收拾他,你倒把他给放跑了!”

  我汗。我说马公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书僮的,好吧,虽然那个外人是我,但是你家书僮之前欺负我,那不也是在您老人家的授意之下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又笑,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马文才皱眉瞪了我一眼,目光在书架上一扫,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来。我还以为他困倦了想去睡觉,却不料这厮去床头书架边取出一只黑檀木盒,也不看我,高高昂着头胡乱往我手里一塞,“给你。”

  这,这个不是……那天的点心盒吗!我瞬时瞪大了眼睛,耳边只听到马文才不耐的声音:

  “离家的时候走得急,也不晓得是哪个白痴奴才给我装进行李里的,难吃死了。你要是喜欢,就拿去,我不爱吃这东西。”

  我瞪大眼睛望着那个装点心的盒子,下意识地推拒道:“不,我不要!”

  “你不要?”马文才眉心紧蹙,抓起盒子就要摔,想了想又停住,冲门外大声唤道,“马统,给我过来!”

  马公子嗓音穿透性果然很高,没过几秒马统便溜溜地滚了进来,连连躬身急问:“公子怎么了?有什么事召唤小的?”

  “哼,没事!这个赏你了,吃吧。”马大爷高昂着脑袋看我,故意将手中盒子扔给马统,我暗自咬了咬嘴唇,垂下脑袋,不敢去直视他。

  马文才更觉得奇怪,低下头来看我,我越避,他越往这边凑。马统那边则大喜过望,喜滋滋地打开盒子,抓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送,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抬手推开马文才就想往外跑,却被他一把抓住衣领,怒道:“叶华棠,你是怎么回事!”

  “我,那个,我突然内急……”还没等我想好推诿的借口,那边马统的高嚎声已经刺透时空,深深急急地钻入了我的耳膜里。

  “公子!”他大哭道,“啊呸!公子,你这点心里,这是什么东西!您可害死小的了……”

  马文才看我一眼,甩开手过去查看情况,我则下意识地冲到长椅边,一把抓起枕头,才刚来得及护住脑袋,就得马文才愤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叶华棠,你竟敢往本公子的点心里面放蟑螂!”

  完了完了,呜呜……我,我不是因为那天生气么……谁让你和你的书僮合伙欺负我来着……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也不晓得马文才到底摔了什么东西。我本来就心虚,此刻被吓得当即一缩身子,更紧地抱住了枕头,牢牢地护住脑袋。隐约感觉到马文才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住,我只觉身前阴风阵阵,急忙自己主动投降道:“你要打就打吧!只是别打脑袋和肩膀!”

  马文才哼了一声,试图从我手中抢过枕头,拽了两下没拽动,不由得怒冲冲咆哮道:“我说要打你了吗?你躲什么躲!没出息的东西!”

  我从枕头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发现马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堆盒子的碎片。马文才就抱着手臂站在我面前,脸上余怒未平,眼神凌厉,我赶紧又把头往枕头里缩,却被他一把按住,夺过枕头,将我整个人都钉在了长椅靠背上。

  “哼,一点小事,看你吓得这个德行!我说叶华棠,你还能不能有点儿男人样子?”马文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他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枕头扔回到我怀里,命令道:“给我睡觉!”

  额,好吧,睡就睡。我自知理亏,悻悻地在长椅上打好铺盖,抱着枕头钻进了被子里。值得一提的是,我有两只枕头,其中一个是在医舍里顺手牵羊捞来的,后来也没还回去。我的习惯是睡觉总要抱着点什么东西,以前在武馆里有大哥给我买的布偶,绒毛熊,再不济在打扫累了打瞌睡时还有个拖把可以抱。现在到了新的地方,也只能勉强凑合一下,抱枕头了。

  不管怎么试图习惯,对我来说,长椅还是有点儿硬。一想到以后很可能会跟这条长椅相伴三年,我就不禁有些胆寒,暗自决定还是去赶紧找些软和的东西来把椅子填充一下。万一哪天不小心把骨头什么的给硌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将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起来倒也清爽。我趁着马文才出去洗漱的功夫给肩膀上了药,左边肩膀处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右肩处因为磨损比较严重,结了一层淡粉色的薄疤,碰到的话还是会有些痛。

  不过说起来有些奇怪,我因为在武馆里干了好几年粗活,手上生了不少的厚茧,结果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竟然一个都不见了,皮肤也变得异常娇嫩,若不然搁在我以前,就挑水这么点活儿根本没可能会受伤,说到底,还是身体好像有些变得娇弱了,打人都没有以前力道狠。于是说,穿越还真是件奇特的事情,连身体都能给穿柔弱了,模样虽然没变,倒是把我这么双干尽粗活的手穿成了千金大小姐了。

  急急套好中衣,马文才正好回屋,见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又向一边撇起。我冲他一笑,自己去取了牙筒和柳枝,出外漱口洗脸,又回来穿衣着帽,准备去上课。

  古人的头发都很长,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是不能乱剪乱动的。我有幸留了一头长发,也没有染色,勉强可以在这帮古人里面滥竽充数。只是我自己平常都是随便束个马尾或者干脆散发,现在在书院里,每日都要带巾冠,用带额束发,我就有些为难了。前两日都是趁人不在的时候把头发胡乱一掐,塞进帽子里,结果今天马文才就在我对面,看到我这么弄头发,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

  “我说叶华棠,你这是想出家?”

  我差点把叼在嘴里的束带给吞下去。

  谁,谁要出家!不就是拽头发的时候手劲大了点儿不小心揪下来一绺么,虽然确实满痛的……

  最后还是马统过来教的我怎么样用最快速度绑好头发。他对昨日之事依旧有些怨忿,又不敢违背他家公子的意思,不情不愿地过来教我绑头发,说完要诀之后便立即溜走了。我也不在意,整理好衣冠之后便带上今日讲课需要带的经义,跟着马文才一起前往讲堂。路上遇到了王蓝田和秦京生,王蓝田见到我一开始还在瞪眼,被马文才瞥了一眼之后立即转变态度,乐呵呵地在我们旁边跟前跟后献殷勤。

  我对王秦两位马屁精实在没有好感,特特退后几步,跟他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马文才扭头看看我,也没有说什么,走到公告栏处的时候,我发现陈夫子和不少学子都聚在那里,两边各挂着一张条幅。学子们议论纷纷,只听得陈夫子背着双手,悠悠开口道:

  “各位学子,这是朝廷的新令,各书院以九品中正为样,设品状排行。品状高显者,姓名将登上左右布帘以示褒奖,这是这两天以来我品评的结果。”

  他说着,手一挥,两边条幅落下,左右条幅各有一学子姓名,白底黑字,跃然而出。

  “品状表第一名,马文才……叶华棠?”身边王蓝田喃喃念出声来,脸色立即大变,冲着夫子叫道,“夫子,这叶华棠昨日还把讲堂里的桌子弄坏了,还当众冲撞于你,他怎么能配当品状表排行的第一名!”

  “就是就是,他怎么能当第一!”秦京生也跟着起哄,但是一见我斜眼瞥他,又立即住了口,并伸手捂住嘴巴。陈夫子微微抬着小脑袋,绿豆眼从王蓝田身上扫过,一字一句地道:

  “王蓝田!本夫子早已经知道,那书桌并非是叶华棠学子弄坏,而是你损坏的,是不是呀?既然你今日提起,就顺便把这损坏公物的费用,一起算一算吧!”

  “叶华棠,你!”王蓝田气得脸色发青,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心知这事应该是马文才在后面使力了。回头望他,果然发现马大爷冲我淡淡一笑。汗,其实我并不想欠人人情的,现在倒是欠了他不少账。

  这时候山长从山坡上走了下来,止住众人的纷纭学说,并向我们告知请来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客座教席。但是令人吃惊的是,这位教席竟然是一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传说中的才女谢道韫。

  正文 10 女讲席

  这个谢道韫,我知道。我早在之前的世界里就听说过她的鼎鼎大名,魏晋时期出了名的才女。

  据说她识知精明,聪慧能辩。她的叔父乃是曾经打败苻坚百万大军的一代名将谢安,谢安在一次召集儿女子侄讲论文义的途中,突然见到空中鹅毛大雪纷扬散落,便随口问道:“白雪纷纷何所以?”

  “撒盐空中差可拟。”这是他侄子谢朗的答语。就在这个时候,谢道韫却说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就是这一句咏絮语,让谢道韫从此名声大噪,连我这等后世不学无术的半桶水都能晓得她的大名。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来尼山书院做教席,倒是让我颇为意外,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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