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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马文才(梁祝穿越颠覆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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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熊则被我折腾得头破血流,竟然试图扔下我逃跑,这时候马文才在远处一箭射来,竟生生穿透了熊头,把后者钉死在了地面上。

  我擦了把脸上和手臂上的血,也没说什么,自己从树上爬下去,径到河边洗净血痕,也不去看马文才究竟怎么收拾那头熊。良久之后,马文才走到我旁边,蹲下身来,将沾满鲜血的手在河水里洗干净。我注意到他腰间袋子里鼓鼓的,知道那头野生动物已经被残害完毕,便站起身来,打算去寻找自己的马。马文才突地伸出手,摘下了挂在我头发上的一片叶子。

  “你受伤了。”他说道。

  让你去用匕首和软鞭在树干上跟熊打架,你也会受伤的。我心情不好,没搭理他,自己去上了马,掉头往回走。马文才在后面沉默了一忽,也上了马,跟着我往书院去。因为身上染了血,我们在杭州城内耽误了一会儿,他主动掏钱给我买了身衣服,两人一路无语,回到了尼山书院。

  回到书院后,马文才让我去医舍找王兰要药治伤,我不想搭理他,结果被吼了几句,说我跟他赌气无所谓,别老拿自己身体过不去。这个家伙真的很莫名其妙,一会儿让我去送死,一会儿又装模作样过来关心,我搞不明白马大少爷的想法,也不敢和他赌气,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罢了。l

  我气自己太冲动,被人一激就脑袋发热,为了这种人拼命。马文才晚上又一次让我去床上睡,也被我无视了。

  几日之后,便是端午节。我拒绝了荀巨伯的游玩邀请,跟着谢道愠下了山,胆战心惊地往谢家定亲宴而去。

  正文 24 定亲宴

  谢道韫本来也很紧张,不过许是看到我比她还紧张,她倒是放松了,只看着我笑,弄的我更加紧张。自打到这个世界来,我还是第一次穿女装,晋裳女服还是很漂亮的,只不过我不会太系结带,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头发也盘不好,还是谢道韫过来亲自帮我弄的。在帮我盘头发上簪子的时候,我似乎听到她在我身后叹了一句:

  “笨丫头,明知道自己弄不好,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带个丫鬟。”

  我闻言一惊,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慌乱道:“什么?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呀。”谢道韫微笑道,“阿棠一定是听错了,不要太紧张,没事的,相信我。”

  额,是我听错了吗?或者是因为紧张过头出现幻听了?

  我郁闷地想挠挠脑袋,手伸到一半想起来人家正在给我盘头发,又悻悻地缩了回去,改为挠椅子了。

  谢道韫帮我盘好头发,又持起画笔帮我描眉,并在唇上涂胭脂。古代的胭脂闻起来很香很甜,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舔,谢道韫便笑,并让丫鬟装起一盒,外加一些点心果品,说是回书院的时候给我带回去。我觉得一个大男人没事带盒胭脂回去似乎不太好,就没有要,只让她们把点心多装些。

  妆点完毕,我身上一袭大红喜袍,头上带着金翠的发饰,另有几缕散发垂于鬓间,撩得我痒痒的。晋袍向来讲究轻扬飘逸,宽袍大袖,但这女装比起男服来,却另有不同。别的细微之处我倒是不太清楚,但这腰身之间还是有所差别的,女服勒得更细一些,胸口处也要凸出些。我本以为谢道韫会问我是不是垫了什么东西,并有事先准备好两只蔬果作为借口,不过她没有问,只是夸我女装扮相不错,很漂亮。旁边的两个丫鬟也跟着夸,说的我不由自主地红了脸,低垂下头,惹得她们一阵哄笑。

  其实我这个人对自己的相貌向来没有什么概念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怎么与外人接触,班级里的同学都认不全,也没有人跟我说过我的长相的问题。武馆里挨过我打的男人通常都说我是凶婆子,母老虎,没挨过打的倒有几个试图调戏我,被揍后也变成了前者。只有大哥经常说我可爱,不过我一般都觉得他是在安慰我,就像服装店里的售货员见人就叫美女一样

  不过现在到了古代被夸奖,我还是满高兴的。虽然知道话里肯定有水分,也高兴,嘿嘿。

  因为定亲宴上新娘要考新郎,谢道韫又是出了名的才女,我这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怕露馅儿,特意事先准备了两套考题,一套简单的,一套难的。因为新娘要盖盖头,不能清楚视物我和谢道韫已经事先说好了,到席筵上看到新郎后,她要是满意,就扯我一下,我就考简单一些;要是不满意,就扯我两下,我就考难一些。听说相亲的对方乃是王羲之的次之王凝之,也是后代里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其实满想要一副墨宝的,不过我不好意思说,还是算了。要是能弄到王家人的真迹拿回现代去卖,那可就值钱了。

  做好了事前准备,离订亲筵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谢道韫在房间里与我聊起家常来,聊着聊着,便提到了马文才。她是知道我与马文才同住一间房的,听她说起来,好像还知道我们两个打架的事情。看得出,谢道韫对马文才的印象不太好,她劝我最好早些换房,与梁山伯或者祝英台同房,声称他们才是我的良伴。

  “那梁山伯虽是庶族子弟,却光华内敛,憨厚朴实,为人正直善良,多与他接近,对你也是有好处的。阿棠,你听姐姐一句,那马文才心机太重,煞气过强,你们俩性子相冲,即便以后到了一起,也过不长久的。”

  什么叫“以后到了一起也过不长久”?我有些诧异地瞪大眼睛,向谢道韫表示我不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结果谢道韫也不含糊,突地一下蹦出来句能把我砸晕的话:“阿棠,你是对马文才有好感吧?”

  开开开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大男人啊,我怎么会对同性产生什么好感?好吧,就算叶华棠这个人男女不禁,那我也不可能会对马文才产生好感啊,虽然马大爷长得确实不错,可性子不行啊,我要是喜欢他,纯属自己找虐!那天猎熊回来,现在手臂还疼呢,我这几天上课都没跟他坐在一起,王蓝田代替我的位置上赶着凑过去还被他踹了两脚,这种人,真该远离点才好。

  “你啊,不承认就算了。”谢道韫伸出手来亲昵地点点我的鼻子,“反正这些事情,自有你们叶家老爷替你操心。逃避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来的。”她这话说得很有深意,我还没来得及细细追问,已经有一个丫头自外走入,手里捧着一张红木托盘,里面放着两根棍子,问我们要哪一根。

  我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谢道韫便给我解释,说这是民间习俗,新娘要棒打新郎,表示夫妻结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觉得这习俗有趣,便挑了根大的,谢道韫见状急忙提醒我,可别下手打重了,不管成与不成,免得日后生恨。我表示你放心,我不会下手重的。

  转眼间过了午后,谢道韫表示时间已到,便为我盖上盖头,搀扶着我往正堂走去。一路上人声鼎沸,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我身子略微有点发僵,不过很快定下心神,小心地走到堂前的八仙椅旁坐下,感觉到谢道韫略微顿了顿,手很快伸下来,在我袖边扯了一下,犹豫了一秒,又扯一下。

  两下,这就是不满意了。我心下了然,在交换了生辰八字之后,开始出题考验新郎。

  “王公子,得罪了。”我首先出声道,听到对方声音慵懒地“嗯”了一声后,便回忆着自己之前努力背下的考题,开口说道:

  “生刍一束。”

  “清酒百壶。”那男子反应极快,声音清朗,对答如流。

  我继续:“三山半落青天外。”

  “二水中分白鹭洲。”

  “老叟采芝,踏破山头落月;”

  “农夫耕野,翻来陇面浓云。”

  “周易三百八十四爻,爻爻吉凶之有准;”

  “春秋九万六千五字,字字褒贬之无差。”

  周围掌声迭起,叫好声混着喝彩声响成一片。我有些急了,绞尽脑汁试图出些更难的题目来考他,结果那人连珠妙对,无论多么难的迷题都被一一解开。众人掌声阵阵,谢道韫突然开口道:

  “够了,进行下一项吧。”

  她这样说,应该也是终于认同新郎的意思了吧?我微微松了口气,听着那小厮宣布:“新娘棒打新郎”,便将手中的生辰贴放入托盘内,抓起木棒朝着新郎头上打去。我自认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孰料那新郎突然身体一歪,竟然昏倒在地,整个大堂里的人都慌了,一个小厮则大叫“子猷”朝那躺在地上的新郎冲去,查看他的状况。可是不对啊!这新郎的名字明明叫王凝之,怎么会又成了子猷?

  我也有些慌乱,扯掉盖头和谢道韫一起上前察看,却注意到那地上男子似乎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扫了我一眼,又迅速闭上,躺在地面一动不动。周围人慌乱起来,急着把他送往房内休息,那名冲上来叫新郎子猷的小厮则被留下盘问,结果令我们都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小厮才是真正的王凝之,而那位被我考了一番的新郎则是他的弟弟王徽之,字子猷,特地帮忙冒充哥哥来查看新娘子的!

  我的身份自然很快也被揭穿了,王凝之和谢道韫都被谢丞相叫去数落了一顿,这两人还真是一对,连行为做派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因为谢道韫被叫去了,我不好去直接换男装,又担心那个假新郎被我打出毛病,不得不赶去房间内看他的状况。结果那厮本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我才一进房内,他就突然幽幽醒转,一脸迷茫地望着房内道:“姑娘,这里是哪里?我方才不是还在正堂之内的吗?”

  我无语地看着他。你就装吧,刚才装死,现在还装失忆是吧?我进屋前还看到你抓了一块桌上的糕饼吃呢,进屋后人就已经躺到床上去了,我说这位兄台,要我去翻床上找证据么?

  “你根本没被我打伤是不是?”我也不拐弯抹角,张口就道,“为什么要假装晕倒?”害得我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又下手重了。

  那男子见谎言被我拆穿,也不着恼,径直从床上跳下来,将手中捏着的半块糕塞进口里(瞧瞧,我就说他有偷拿糕点),拍手大笑道:“姑娘真乃神人也,一下子便猜出小生是在扯谎,佩服,佩服。”

  他倒是不作伪。我也不由得抿唇一笑,却见对面男子目光滞了一下,很快回复原态,向我拱手一礼道:“若是在下没猜错,姑娘定然也非是才女谢道韫本人了。在下琅琊王徽之,不知姑娘芳名,可婚配否?”

  正文 25 熊掌

  “我姓叶。尚未……哎不是不是,我不是姑娘,仁兄误会了。”我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那句“可婚配否”,一开始还诧异他怎会问出这一句,后来又很快想起古时候的男子有些人比较守旧,动不动就觉得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要对人家负责。

  说起来,现在我和面前这位也算是名义上交换了生辰八字又考验过顺便棒打过了,万一他觉得有损我清白什么的要对我负责怎么办?

  这个时刻我无比佩服谢道韫选择找男子来做替身的正确决定,并当机立断选择出卖先生道:“其实我本是男子,是谢道韫先生找我来做她的替身来相亲的。”我是无辜的是无辜的,绝对不是有扮女装癖好的变态,这一切都是谢先生逼迫我的,兄台要明鉴啊!

  “男子?”王徽之抬起头来打量我一番,目光放肆而精细,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他的目光有若实质,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不由得后悔自己没能及早换上男装,正羞恼时,却听那王徽之拍手大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叶兄竟是男子之身,真是让小生今日大开了一番眼界。想不到这世间竟能有如此人物,男扮女装扮出如此天人之姿,倒是让在下惊艳了一番哪!”

  “哪里哪里?”我一被夸奖就有点找不到北,连忙谦让道,“兄台若是扮女装,肯定也是十分令人惊艳的。”

  王徽之:“……”

  “话说不知叶兄是哪里人士,平素喜欢做些什么?”他很快转换了话题,向我问道。

  “啊?哦,我是尼山书院的学生,今日正好有空……”我话没说完,那王徽之突然噌地一下蹿过来,紧紧握住我双手,一脸激动地道:“原来叶兄竟是书院学子,真是太巧了!小生陋活近二旬,竟是未曾进过书院,也算人生一大憾事。在下今日与叶兄相见,顿觉十分投缘,实有相见恨晚之感。不知日后若有机会到访那尼山书院,叶兄可愿与小生促膝长谈,共修功课?”

  “啊,好好,那个王兄能不能先放开……”我话没说完,就被王徽之给打断了。他继续抓着我的手,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开始跟我说起他父亲多么多么希望他能够认真学习功课,叶兄肯帮助我实在是太好了,叶兄真是个好人,不知道叶兄家在哪里住,平时喜欢吃些什么,住的房间是单间还是通铺,喝茶的时候喜欢热的时候喝还是温的时候喝,晚上睡觉曾经在窗外看到过猫头鹰或者乌鸦吗?…………

  我看这厮肯相信我是男子,本来松了口气,但又被他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头昏脑胀,不知不觉间被这厮带到床边,继续抓着我的手开始给我讲解周易八卦和看手相以及捏骨的具体技法示范,讲着讲着他又说起了在夏日里穿红色喜袍会对身体造成的不良影响。这家伙实在太热情了,我本来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他讲的东西又实在是很有趣,让人不自觉间便听得入了迷。这时候屋外突然有人咳了一声,我还没缓过劲儿来,愣愣地往屋外看,王徽之却早已经在刹那间跳出一丈外,拱手冲着门道:

  “二嫂。”

  我:“……”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叫上嫂子了。谢道韫显然也被他这么一声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顿了一下才回道:“客气了。不知你和我的这位朋友,在屋里聊得什么这么起劲?”

  “在下与叶兄一见投缘,正在谈论一些诗词歌赋。叶兄见解绝伦,实令小生汗颜。”王徽之闭口不提他给我讲的那些奇怪东西,又朝我揖了一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扇子,径自走出门去。我突然注意到他的鞋子貌似还在床边没有穿,再一看门口,那厮果然是在赤足行走,竟然没有丝毫不妥感,施施然走出门外去,远远还能听到他的吟诗声。我抓起鞋试图跑出门给他送去,却被谢道韫拦住,摇了摇头。

  “王徽之生性卓荦不羁,你不必理他,他想穿鞋的时候自会去穿的。”说完这些,她又担心地问我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我表示没事,王徽之知道我是男子,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的。谢道韫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赶快换上男装回书院去。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王徽之,他脚上已经换了新的鞋子,注意到我换了男装,便赞叹夸奖一番,说我“翩若惊鸿,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我莫名觉得这词有点耳熟,但平时学的不好,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这两句是哪首文章里面的,王徽之便看着我笑,说正好与我同路,要送我一起回书院去。结果这话正好被他哥王凝之听到,抛下句“同什么路,跟我回去”,给硬生生一把揪走了。

  谢道韫冲我摇头叹息,安排了马车想要直接送我回书院,被我拒绝了。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我打算趁这机会逛逛杭州城,买些必须的用品,结果在路上竟然碰到了马文才。他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路上转悠,看到我就跟过来,不客气地问我一天都到哪儿去了?他在书院等了我半天,后来下山找我也怎么都找不到。

  我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找我做什么。这几天来我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僵,我这人不怎么会掩饰情绪,对他有意见,就难免不爱搭理他,后来马文才也就不找我说话了,是以我没想到端午假日,他竟然会在书院里面等我,他不是应该回家去看他爹的吗?

  “你找我什么事?”我有些好奇,也就顾不得自己之前还在跟他冷战,开口问道。马文才从马背上跳下来,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算了,没什么事。都这个时间了,还能做什么?我看你没跟梁山伯祝英台他们出去,这大半天的,都去哪儿了?跟人有约?”

  “恩,算是吧。”我点点头。马文才顿了一下,突然用力扯了把马缰,又若无其事地道:“跟谁有约?书院里的?荀巨伯?”

  “不,是谢先生。帮她办点事情。”我话一说完,马文才拽马的手劲儿又松了下来,身边的低气压也莫名散去。这家伙情绪一分钟变三回,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我对于前日的猎熊事件至今怨气未消,正在想着怎么样摆脱掉他,突然感觉马文才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接着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道:

  “咦,叶华棠,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他的手指已经从我脸上一划,带过嘴唇,再抬起时上面已经带了一抹微红。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用力蹭蹭,果然又蹭下几点红色,那边马文才已经轻嗅了嗅,鹰眼朝我一扫,以着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胭脂。”

  “……”

  该死的,换回男装的时候我明明有用巾帕用力擦过了啊,怎么居然还有残余的?那边马文才已经眯起眼睛,伸出手指冲我摆着指尖那一抹淡红色,扬唇冷笑道:“说吧,怎么回事?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我滞了一下,续而灵机一动,露出意会的神色,口中笑道:“文才兄是明知故问么?其实小弟也不想这样,实在是谢先生家的婢女太过热情,让我招架不住啊……”

  马文才一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真是荒唐!”他怒道,“你身上伤还没好,少去往奇怪的地方乱跑!”

  汗,谢府什么时候又变成奇怪的地方了?我看马文才脸色不渝,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便等着他抛下我走掉,孰料走了半天,他还是牵着马一直跟在我旁边。见我扭头偷偷打量他,不禁又怒道:“看什么看!走你的路。”

  ==我说你究竟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啊?不想看到我就别跟着我,这样子算怎么回事!因为身边跟着位时不时抽风的瘟神,我连逛街的兴趣都没了,草草买了些需要的物品便回了书院。马文才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从城里一直到上山。快到卧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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