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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一旁听傻了的杜影月,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安安柔软的头发,难得温柔体贴地轻声回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也已经做好了为我去死的觉悟了吧。”
渣!真渣啊!这是什么“既然你爱我就该为我去死的”烂理论啊啊!这男人没有心是吧啊,为毛能够笑着说出如此鬼畜的话呢?
太恐怖了,他的爱情理论观到底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啊!?
估计被这彪悍地回答给吓着了,女孩一口气没憋过来,差点翻起了白眼,我瞪了一眼笑容灿烂的萧渣渣,冷哼道,“走了!想要暗爽回头自己爽去。”
萧狱嘻嘻一笑放开杜影月,就见我连等都不愿一下地消失在原地,这让他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啊,生气了呢,月。可是为什么?”
。。。。。。
紧挨皇宫而建的仙洞省,今天空寂无人琉璃七宝观天阁的塔顶上,出现了突然凭空出现了五个身影。
刚到达目的地,我就立马甩开了萧狱的手,让连生留心照顾好更夜后,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安安的身上。
少女安详地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过可惜地是,这样漂亮的娃娃只不过已经成了一个空壳,里面的灵魂早已被我抽取了出来,从而轻易地问出了所有我想要了解的事情。
掏出那颗属于秦安安灵魂的魂石,也就是所谓的通往天界的钥匙,冲几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将魂石至于她的身体的上方,五指微张,然后慢慢合拢,唇角挂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只听“喀嚓”一声,魂石破碎,缤纷的灵魂碎屑洒落在躯壳上,一道金光从她身上骤然亮起,光柱直达天际,云层旋转,露出里面黑暗幽谧的空间。
通天之路,时隔彩云国开国帝王苍玄死后至今,再一次被打开了。
没有理会下面凡人的纷乱,一行四人向着那天空最深处而去。
。。。。。。。
黑暗得没有边际的空间,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鸡蛋型光球,这一切都让我的嘴角微微地抽搐。
好吧,其实老子是穿到了主神空间了对吧?
这里根本就没有秦安安那小丫头给我提到过的天帝啊。
金碧辉煌的大殿勒?美女如云的宫娥勒?英俊潇洒的仙人勒?最最重要的是,坐在大殿最上方王座之上气势恢宏的金发美青年天帝哪去了口胡!
我太阳啊!那个穿越女小妞不会是骗了老子吧。
这里哪有什么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的,连根毛都木有看到。
正要忍不住和其他人抱怨,我一回身,傻眼了。
喂喂,人哪?人都哪去了?
无声无息地,跟在我身后的萧狱、连生以及更夜,都不见了。
空荡荡的黑暗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发光的鸡蛋,遥遥相望,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的不是老子的长发,是寂寞。。。
口胡啊!不是这样的吧,难道老子又一个人默默地穿了吗啊!?
二阶见习管理者
我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周围车水马龙,公交车犹如发情地公牛一般轰鸣着肆意排放尾气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汽车流中你争我抢。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我停驻了脚步。嘴角含笑观赏着不远处发生的一起纠纷事件。
国人啊,就是喜欢凑热闹喜欢聚众围观啊。我远远地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的人群,以及在那中心成为众人围观对象的一对正在争吵中的青年男女,笑得越发地心安理得满目烂漫。
虽然,那对男女长着萧狱的面孔以及老子自己上辈子看到烂的嘴脸。
ORZ。。。。
先声明,老子现在不是在恐怖片。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跟发光的鸡蛋大眼瞪小眼,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虽然最后老子是一败涂地,但素偶滴坚持感动了光蛋,于是,他发话了。
“亵渎天庭的闯入者啊,我是天帝。”
说话了说话了说话了!⊙o⊙
好吧,不管怎么样,先为老子木有再次穿越而高呼三声万岁!
然后,我炯炯有神地瞪向了这只传说中的鸡蛋,啊不,天帝,等待它继续的发话。
“这里是天庭,也就是神之领域,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会看到掩藏在你内心深处最渴望渴求的事物。”
所以说。。。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其实是去无限恐怖片里虐身加虐心么?
宽面条泪。。。
老子有木有那么变态啊!?
正在自我检讨最近自虐转基因是否增值,眼前的场景突然一转变,就成了刚才提到的人来人往的城市一景。
“只有最终能够突破自我心境之人,方能够见到真正的天帝。”
额。。。该不会,我一头黑线地看到一个行人从我的身体里没有阻隔地穿了过去,冷汗落下一滴出来,现在这时候才是老子内心深处的欲望显现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卡机现象么?
那么刚才,该不会那发光的鸡蛋其实就是天帝的真身了吧喂?
原来,我与天帝的距离曾经是那么地接近么。
真是可惜了啊,老子后悔了。刚才为毛没有冲上去把那个光蛋砸了他丫的啊啊啊!砸了它老子就是国宝!
这是BUG啊,多么RP的BUG啊,原住民神就是靠不住啊。果然这个世界的法则是需要老子来掌控的。
不就是个心境测试么?切,只要不是让老子虐杀美少年,老子能有啥过不去的。
于是,当我看到顶着萧狱脸的男人和顶着老子前世脸的女人在大街上因为“你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而发生争吵的时候,我微笑的面孔僵硬了那么一小下下,没错,真的只有那么一下下而已哟。
喂喂,天帝,你确定你给老子看的真不是恐怖片么?
哇哦,那女人骂街的气势好有老子昔日的风范啊。就是这样木有错,上手上手,对,甩他耳光!用爪子,啊不,用手抓他丫的,你个废柴!爪子不够尖上嘴咬他啊!踢他下面,叉他菊花,爆他老二啊!
我在远处看的津津有味,伴随着周遭人群一阵阵倒抽冷气地惊叹声啧啧品评着。就只差没有啃着包爆米花来吃了。
但是随后,事情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就见忍无可忍的萧狱脸男甩手推开了那个纠缠着他的女人。
我靠萧狱你他娘的对着老子前世的脸居然还敢还手!真以为老子不敢叉死你丫的吗!
就在我义愤填膺上前捋胳膊准备真人PK时,发现被推开的那女人一个踉跄,脚下不稳后退了数步,离开了人行道跌坐在了马路上。然后就见一辆疯狂的公车呼啸而过。
唰的一声,鲜血飘扬。
世界安静了。。。
我忍不住冷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话说天帝这里真的不是恐怖片吧告诉我不是吧?TAT!
被碾成小饼饼了呢,老子前世的脸。
伴随着周遭围观群众嘶声裂肺的惊声尖叫,萧狱脸男神色间没有丝毫波动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血无情地看着眼前的一泊鲜血,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手绢将溅在他脸上的血点缓缓抹去。。。
我向后退了一小步。
天帝说,这里将展示你内心深处最为渴求的事情。
那么我渴求着的,其实是希望能够有个人来弄死前世的自己吧。
现实中成全了我的是架飞机,而这里,则变成了萧狱。
所以说。。。。
为毛老子会只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就自我厌恶到了想要自毁的程度啊口胡!?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女人这种生物啊,话说男男生子虽然雷但是比起女人生孩子来说还是很有爱的啊!
所以女人其实才是完全多余的那一个吧!
就在我陷入了自我怨念的深渊而不可自拔的时候,萧狱迈步向我走了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接着,他从我身上穿过去了。
我愣了愣,不知为何,怒气上涌MAX爆表。想都没有多想,直接一个回旋踢踹在了萧狱身上。随后五雷轰顶、真灵之炎、律令咒法等等等等所有我会用的的超级大规模杀伤性法术一个接一个不停息地统统向他扔去。
MB居然敢无视老子,踹死你丫的!
于是乎,我想都没想就杀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崩地裂五湖倒转。萧狱脸男早就成为真渣渣了。但是我仍旧觉得不够过瘾直觉地认为应该让这个世界都渣渣掉。
所以,当我亢奋地再度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老子又回到了原来那个黑暗的空间和发光鸡蛋来了个面对面。
额。。。这就算是突破自我心境了?为毛老子咋觉得自己啥都没干呢?
我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慢半拍的我就察觉到了这个空间有了其他人的气息。
回头看去,就发现原本消失不见了的众人都出现在了这里。只不过一个个都紧闭双眼皱紧眉峰,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梦魇之中。
首先看到的是萧狱冷肃的面容,让刚才玩射击运动玩的很爽的我差点一个条件反射就继续往他身上丢法术。还好他及时痛苦地呻吟出声,让我聚集了真灵之炎的手停了下来。
看样子,大家都陷入天帝这个光蛋所说的心境中了啊。
诸位,做个好梦撒。
没等这几个人从心境中挣脱出来,我已经走向了发光的天帝。毕竟,成为掌控这个新时空的法则管理者,是属于我自己的任务。
向着光蛋伸出手去,一个金色的字符“G”出现在眼前,金光乍现,放射出灼热的刺眼金芒,我闭上眼睛,竭尽全力将自身所有的源力统统输送向那个代表着管理法则标志的符号。
金色越来越刺眼,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耀眼的金色太阳。一金一白两个光球缓缓靠近,最后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潮汐,反转向我重新回流而去。
仿佛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温泉中一般,这个能量潮汐不断冲刷和改造我的身体,原本由魔法而凝结的肉体渐渐凝固,从此彻底杜绝了崩毁的可能。就在这时一股出自灵魂深处撕裂般的痛楚让我闷哼出声,在我的感觉中有将近万分之一的灵魂被撕裂分割,与金色的G一起融入了光蛋天帝的身体中。
一霎那间,一个时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是一个金色的光球,滴溜溜地打着转。我凝神细看下去,十二国,彩云国,麒麟,王,妖魔,彩八仙,甚至精确到每一个人每一朵花每一滴水珠每一丝灵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我的心神而运转着。
空间方位270,456,1246,时间方位243,221,7865。我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坐标,以及二阶见习管理者的新身份,嘴角难以克制地露出掩饰不住地微笑。
终于,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了。
推倒!阴刀少爷
陶醉在升级的快感之中,突然感觉到了蚀的波动,凝神查看去,赫然是逃家多年的雁国金发小麒麟六太,终于带着他心目中的王归来了。
巨大的金色光蛋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处理器,有条不紊地编制着这个世界大大小小的法则,有着终于强大的助手倒是省去了我很多麻烦,最起码让老子当个甩手掌柜那是相当简单的事情。
将胎果小松尚隆却认为雁国的新王,并且以天帝的名义发放下去后,我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回过神来时,更夜和连生已经清醒过来。通过心境考验的两人,似乎都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不过我现在却没有时间去观察,整个的人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萧狱的身上。
一直到现在,萧狱都没有一点清醒的征兆,他皱紧着眉峰紧抿着薄唇,斗大的汗滴滑落额际,面部表情有些狰狞。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全身散发出浓郁黑暗的气势,令他旁边的二人都抵挡不了地后退数步。
这家伙搞什么啊?我皱了皱眉凑近前去,拍着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喂喂,萧狱?萧老大?醒醒啦,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连拍带打的,我用尽了十八般武艺,却奈何不得一个小小的梦魇,我说萧狱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不会这么脆弱吧,他都看到啥了吓成这样?
唉,可怜的娃啊。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童鞋杯催的童年、少年、青年。。。又或者是虐身又虐心的感情波折,又也许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往,比如说被一根棒棒糖骗去跟怪叔叔捞金鱼啊,大学食堂吃饭时馒头夹苍蝇啊,再不然就是小时候想吃口香糖可惜木有钱所以一直嚼一块口香糖一个礼拜啦,等等等等。。。我摸着下巴仰天猥琐地肖想着。
所以说,心理健康真滴素很重要很重要的呀。小朋友都应该从小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啊,不要长大了一不咋地就因为P大点的小事老是爱瞎扭曲自己的心灵,扭成变态还好说,关键是会秃头而且老得很快的哟。
想像着萧狱一脸冷酷表情地顶着地中海的发型,我就不可遏止地想要锤地大笑,全然忘记了这位仁兄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又这么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就彻底地没了耐心,这小样居然还给老子乐不思蜀不醒了我靠之。对于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子还等着回家睡觉呢,哪有这么多的闲功夫跟这家伙待在这。
将头凑近萧狱的额际,我采用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办法,入侵他的精神识海。
话说萧狱这人渣的精神识海里居然是空荡荡的啥都木有,这让本着看戏精神而来的我很是大失所望,原本我还希望有什么肥皂剧伦理剧悲情剧呢,结果就看见下面那个一身黑色长风衣的男人独自站在一片虚无中,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在他脚下的一小块墓碑。
哦哦,墓碑诶,肥皂剧里常出现的道具,看样子好像还是有戏诶。我兴奋地擦擦嘴角,窜上前犹如背后灵一般地揽住了他的肩膀,低声幽怨地轻轻唤道。
“喂,萧狱,外面有人找哟~。”
被这如幽似怨的声音激起一地鸡毛的萧同志扭过头来,我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灿烂的野菊花。看到是我,萧狱愣了愣,却没多大反应,只是问了个在我看来很弱智的问题,“谁找我?”
玛丽隔壁的,老子找你了又怎么样,你丫脑袋被驴踢了啊!我忍了又忍可惜没有忍住,揪住他的衣领就咆哮起来,“我靠你了萧狱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外面等了你有多久啊?你TMD没事处这当雕塑好玩么?就就算你想祭奠你情夫也请你找个合适的时候好不好?”
“等等。。。”萧狱被我揪住一通怒吼地没了脾气,只是嘴角抽搐地指着那墓碑无语道,“情,情夫?你看清楚好不好,那是男的!”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不是男的还能当你情夫?”
“我靠了,那是我们教官!”萧狱眼角也抽了抽但是最终还是无奈地揉起了额头,然后将手中的野菊花小心地放在了墓碑前。“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只是在给战友们扫墓而已。”
“哦,扫一个墓能让你萧大爷扫上几个时辰么?”我凉凉地撇嘴道。
“一个?”这回,轮到萧狱冷笑地看向了我,他指指前方混沌的一片,淡淡地说道,“看清楚那是多少。”
我疑惑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倒嘶了一声。刚才没看到还不知道,现在再放眼看过去,从脚下这个墓碑往后密密麻麻呈放射状一直到混沌的尽头全部都是墓碑。数量多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这。。。”我啧了啧嘴,说起来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什么恐怖的血腥的没有见识过,但是今天这一幕却看的让人后脊都凉飕飕的,那密密麻麻犹如繁星般的墓碑,面一个前面都摆放了一束新鲜娇艳的野菊花,随着微微的清风摇曳生姿。
“一个个这么献花过来费了我不少时间呢,真是的,都死了还要来麻烦我。”耳边,是萧狱淡淡抱怨的声音。
我歪了歪脑袋,突然很手痒想去拍着他肩膀,上前安慰安慰他,“好同志,党国是不会忘记乃的。”
。。。。。
“一会我会开启蚀,我们要进入到蚀那一面的世界去。”
还是黑暗的主神殿,哦好吧,我承认这么说真的很有喜感。成功将扫墓狂人萧狱拉回现实后,我就开始着手准备回归之旅。
“连生,小更夜,你们要乖乖地主持主神殿的工作哦,记住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向我汇报。”留下连生和更夜来看守主神殿,我向他们吩咐了许久后,才满意地微笑点了点,说起来,老子这俩手下还算不赖么,嗯,等回去后将家里的那帮吃干饭的家伙们都统统赶过来给老子干活去。
毕竟新世界成型,重新纳入了穿越轮回司的管辖范围,不久以后就会有陆陆续续的合法穿越者来这里度假了。
这事急不来,等回头问问侑子好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手臂轻挥,一个小型的蚀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么,要努力工作哟,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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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天空中,这一天突然凭空出现了巨大的金色蚀圈,蚀圈转瞬即逝,谁也没有发现,有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位面旅行者,来到了这里。
“我说。。。有必要这样么。”凌乱的罡风吹散了萧狱的短发,他将这不听指挥的头发捋了又捋,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
“啊拉,这样不是很好玩么?”我张开双臂,迎接着狂风的呼啸,银灰色的长发犹如银蛇在天空中肆意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