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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时雨-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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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窗同床

  艰苦时日

  我呆滞

  欸

  何等默契

  他停住

  猛然转身

  相距相顾

  我的路

  指

  同种表情

  当年情

  疾步相向

  万千激动

  我遏胸

  泪光闪闪

  竟凝噎

  紧紧拥抱

  久久

  思通神融

  我无语

  我摇他双肩

  臭小子,你也成了语文老师

  他拍我双臂

  点着头,二十多年不见

  一路走来

  一路走去

  我对他说,混得不错

  他道,上有老下有小

  他对我说,走,整两盅

  我奉陪

  金孟说:“我能读懂。”

  文风说:“我也是。”

  尤明磊说:“那证明这诗很烂!”

  曾宋走到教室最后,望着黑板。越看心里越喜欢,那黑板成了纸,写着的不是粉笔《遇》,是毛笔《兰亭序》。然后又回到讲台,刚过金孟旁边,见三男生讨论认真,笑容愈难藏。于是道:“尤明磊,你来赏析赏析!”

  尤明磊“烂诗”二字才说不久,心里紧张。望望曾宋,曾宋鼓励的眼神一下起了作用,这作用进入尤明磊怎奈心中被求了反函数。尤明磊一下抬起头道:“我觉得——这不是诗!”

  此话一出,曾宋鼓励余温未退,笑意急踩刹车。表情稍严肃道:“你继续说。”

  曾宋有此容量,尤明磊心下一宽,继续道:“诗贵含蓄,且老师之诗,似错觉与我,文白夹杂,不伦不类,毫无意境。若有冒昧,但请原谅。”

  尤明磊低着头,越说声音越小,一句缓三句,时间拖得很久。一边说着,曾宋一边苦笑。待得终于说完,曾宋面神和蔼,故作宽宏镇静道:“你坐你坐,那个,秦姝,你也说说看。”

  秦姝站起来,道:“诗者,所以言志叙事传情也!老师之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挚。一透为文之志,二记同窗相遇,三道重情重义,实是难得佳作!”

  曾宋继续严肃,招手道:“嗯!你也坐!”

  秦姝坐下了,曾宋继续说,“‘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首先呢,得肯定尤明磊同学的说法有一定道理。其次呢,这是一首叙事诗,非咏物,若无明显意境也可原谅。再次呢,凡事应有争论,思想自由,才能前进。最后呢,嗯——”

  “最后”既然说出,该有内容。曾宋搜寻半天不见结果,继续嗯着,搜寻下文。“自助者,天助之。”铃声突然响起,得了外援,曾宋心头轻松下来,道:“下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高三上(26)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在挣扎了两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机会,当然也赢得了一些同学上通宵的机会。新年第一天,文风一觉就睡到了11点,起床后听说南方普降大雪。文风那个羡慕,搬进孝岩五年,连雪花影子都没瞧见。孝岩虽说位于中国西南,好歹也带个“南”,上天太不公平了,仅仅就刮几天大风。其实这也好,文风居然在前两天晚上看见了月亮的影子,而烧腊肉的浓烟刮跑,城区的可见度也显著提高,不那么压抑。

  你道是什么是高三学生的假期,题永远是主角?呆坐在床上,文风望着桌子上的辅导资料,闲得发荒,没劲。学校学习,不好耍,这样不学在家,还是不好耍。直直看着窗外,深深吸气,缓缓呼出。咬咬牙,猛猛摇摇头,文风短促的大喊了一声“啊”!

  夺门而出,几步跳完楼梯,然后沿着街道一直跑。

  腿很软,呼吸跟不上,很累,文风要的就是这感觉。越跑越慢,无论多么慢文风都不想停下。文风想跑出城,跑出这个到处都是汽笛油烟、压抑阴霾、混凝土残腐、灰尘滚滚的地方。只希望心中一片空白,不要有那么多题要解,不要有那么多前程要奋斗,不要有那么多期望不能辜负,不要有那么多烦恼,来自学习的、人际交往的、亲人的、明天的……直到脑海完全一片空白,直到心里充满的是未来的阳光,直到身体的疲惫胜过高三的束缚。最后,倒在儿时的田间,稻子收割后的谷桩撑起蓝天的希望,落叶飘飞也似天际的火烧云,留在绿色未完全褪去的枯草中,心灵一片安静。

  城区的边缘是山,往里一些,山开始密集陡峭。山间的水很绿很清澈,这是孝岩城区居民饮用水的源头,因此,这里有很粗很粗的水管。公路就修在山上,比起山的整体高度,更靠近底部,往下二十米左右就是河了。文风沿着公路走了会儿,脑海的天空开始显现雨后的净朗,而那海水的怒涛也平息下来。只是静静地,心中,往前走着,这样走一走就好。

  算得上是深冬了,冬天的山难以给人一种活力,绿浸了墨,透出一股熟的深蓝。河里的石头睡在水里的冲刷,连着那淡淡的绿色,仿佛从指间流过,不觉而寒。文风走走停停,不时也有车在身边疾驰而过。萧萧的风掀起一阵尘的飞舞,在山里,在树里,在河里,在水里,在梦里。

  再往前走,深秋残留的金黄点缀其中,醉心自然,一不留神就到了四点。走了这么远,回去时用跑显然不现实,而这会儿大腿小腿也开始发痛,身体好似散架一般。文风没有搭车的想法,最好就是有近路,也确实有进路,那就是铁路。

  有人说铁路是最浪漫的路,也许吧,但是眼前的问题是隧道太多,过隧道好比过fu妻生活,一段距离有一个即好,何况成本还很高。在中国大西南,在孝岩这国家级贫困县,透过火车窗看点风景都显麻烦,不过因为农村也被污染了,到底没什么可看。再则文风一个人在这路上走着,毫无浪漫可言。几分钟的小路后,文风来到了铁路上。回望身后那消失在不知什么地方的铁轨,毅然向前。

  或铁轨,或枕木,或碎石,或旁边小道,铁路比起一般的路,确实更有意思。走了最多才五分钟,第一个隧道出现在文风面前,112米,这当然是小CASE。穿过此隧道,不足五米的距离,第二个隧道出现在文风面前,88米。出了此隧道,再向前,转一个弯,走了将近10分钟后,第三个隧道出现了,此隧道的长度是:858米。

  站在隧道入口,完全看不到出口,黑漆漆的。文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毅然向前。

  靠着墙,几分钟后就完全看不见脚下的路,路全由碎石铺就,很伤脚。文风摸着墙壁,尽量小心。然后,文风好像听见前面有人说话,难道还有人在走隧道。再然后,文风还没来得及多想,火车汽笛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文风转身望望,啥都看不见,火车还没来,但刺耳的汽笛声已越来越大。没有多想,文风赶紧蹲下,捂着耳朵紧靠着墙。心里虽不怕,还是七上八下。一开始其声音能在耳朵引起余音,嗡嗡嗡的,再一会儿,已有微微弱弱的灯光。跟着就是呼啸而至的风,卷着灰尘。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火车,哐当哐当的,从身边飞速驶过,很刺激,很爽!

  一切平息之后,文风又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不甚清楚。“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修隧道时难免有死人,文风想过鬼这个理由。前人的鬼神论在民众中流传,附以自己或别人的离奇经历,竟也真像那么回事。东汉思想家王充在《论衡》里说:“人,物也;物,亦物也。物死不为鬼,人死何故独能为鬼?”

  文风是唯物论者,尽量用科学来解释!地球大约在46亿年前形成,在澳大利亚发现了现今最老的有细胞结构的生命:Warrawoona微生物化石群,距今约35亿年。地球上最古老的沉积岩大约有38亿年的历史,更多地科学家相信最古老的原始生命是和最古老的沉积岩同龄,即38亿年。然后生命不停地不停地进化,直到陆上动物出现,直到灵长类动物出现,再进化,直到像模像样的人出现。比尔&;#8226;布莱森在《万物简史》中说: “从‘细胞质的原始原子颗粒’(用吉尔伯特和沙利文的话来说),到有知觉、能直立的现代人,要求你在特别长的时间里,以特别精确的方式,不断产生新的特点。因此,在过去38亿年的不同时期里,你先是讨厌氧气,后又酷爱氧气,长过鳍、肢和漂亮的翅膀,生过蛋,用叉子般的舌头舔过空气,曾经长得油光光、毛茸茸,住过地下,住过树上,曾经大得像麋鹿,小得像老鼠,以及超过100万种别的东西。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演变步骤,只要发生哪怕最细微的一点偏差,你现在也许就会在舔食长在洞壁上的藻类,或者像海象那样懒洋洋地躺在哪个卵石海滩上,或者用你头顶的鼻孔吐出空气,然后钻到18米的深处去吃一口美味的蚯蚓。” 不甚形象了!

  地球诞生以来,存在过上上千亿的物种,地球上的普通物种只能延续大约400万年, “有生者必有死,有始者必有终,自然之道也。”假设现今地球上有一亿种,那么%的已经不复存在。“无息乌乎生,无绝乌乎续,无无乌乎有。”人类不过这颗星球进化出来的千亿物种中的一种,相比其他物种,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制造工具并能熟练使用工具。对自然、宇宙的无知和敬畏结合个人的无能和弱小,于是演化出宿命鬼神这样的东西。

  当文风把很多问题用正确的方法想通之后,一切便豁然开朗,不那么神秘可怕。不过就鬼而言,就算谁谁谁胆子多么大,多么不相信鬼,也不一定就有胆量敢在荒山坟园乱葬岗里呆上一夜,这就是文化思想环境的积淀对一个人的影响。

  然而,人到底是不同于普通物种的,人还有思想,有感情。人人兴许都问过自己: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高三上(27)
文风脚步加快,那声音更大了,确定是人的声音,且是一男一女。

  一直走着,光线开始明显,但还不能瞧见两人的背影。文风正打算跑一下,身后又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受了之前的刺激,文风干脆跑了起来,隧道里的跑当然不能同公路上的跑相比。跑了会儿,火车声音越来越大,确定身后不远,文风停下脚步,转身一瞬,车头“穿刺”前去!

  当出口越来越大时,两人的背影显现了,确是一男一女,铁路当真是浪漫之路。文风沿铁路逛着,文风好想好想能牵着辛熙的手,文风笑了!

  元旦只放一天,次日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全身酸痛。在枕头上滚了几圈,望望窗外那黑得就像旧she会的天空,文风无奈的爬了起来。上学的路上,一辆出租车开过,一大堆的垃圾在车后追逐。文风使劲的搓着双手,火花都快要搓出来,手还是很冷。不僵就好了,能握笔写字就好。世界,既是公平的,又是不公平的。有的学校教室里有暖气,有的学校教室里还不停地灌风进去。人无法决定自己生在贫穷或富裕的家庭,也无法决定自己生在大城市或偏远的山村。既同为这个国家的人民,政府就应该尽量缩小其他方面的不平等,特别是教育和医疗。任何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有用钢笔写字的权利,但首先得有钢笔才行。

  手依然很冷,孝岩气温最近虽降不少,但始终没有下雪,而那南方却已下成了雪灾。住校生做早操已经取消,这做法值得称赞,想来学校一些领导和老师,也不愿冻僵的清晨去那黑漆漆操场监督学生。

  一周去后,“一诊”如期举行,相对于第四次月考,“一诊”文风有所上升,列理科年级第99名。未及开心,文父说:“‘二诊’才是真正见火候的时候。”在孝岩,‘二诊’的知名度仅次高考,妇孺皆知,因为那时所有科目都已复习完毕,算得上是一次全方位的、确定性高的实战演练。

  踏着学校的节奏,拍拍尘土,继续征程。

  你可能不知道,所有已知的疾病,鲨鱼都不会患上。当文风又睁开双眼时,脑袋沉痛不已,身上热得仿佛睡在火堆,喉咙干得开裂。勉强支撑着坐起来,拉开被子,披上衣服。被寒冷的空气浸了一夜的衣服,其温度和文风手的温度形成巨大反差,文风穿在身上,禁不住的发抖。倒上白开水,抖着在药柜翻了好一会儿,也懒得多加辨别,凡是“适应症”里写着发热头痛的,文风全按用法用量吃上几颗。然后忙着去刷牙洗脸,有气无力。出了家门下了楼,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文风抖得更加厉害,早餐毫无胃口,直接朝学校走去。顶着寒风,老师和学生,七点钟开始上班!

  事实上,舌头的中央是不能分辨出甜酸苦辣的,文风现在口中竟全是苦味。坐在位置上,双手揣在口袋,除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小声的读书,一动不动。早自习的前半节文风还努力坚持着,后半节就开始支撑不住了。整个身体越变越软,提不起半点力气。趴在那里,仅保持两眼睁开,等待着下课铃声的到来。

  后来,文风已不能记清自己到底是自习时睡着的,还是下课后才睡着的。反正一直这么睡着,直到上午第一堂课的老师进教室时,在金孟的推攘之下,文风才醒来。额头的汗水将头发打湿,文风用手去摸额头,竟抬不起手来。基本上,文风吓得呼吸混沌,心跳加速,不会是自己服药不当,对身体造成了什么严重的影响吧。

  金孟看看文风的样子道:“风哥,怎么了啊,生病了吗?要不要我给你请假?”

  文风轻轻地摇摇头,终于将手放到了额头,烧已退去不少。老师讲课,文风拖出书,咬牙握住笔。吃力的写字,手不停地抖,完全写不好,已写下的像被肢解了一样。

  尤明磊也开始说:“风哥,看医生没啊?吃药没啊?”

  文风点点头,坚持着开始听课。有时也打着小小瞌睡,好不容易终于迎来第一节课下课,老师还没走文风就趴下了,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文风只希望这一觉醒来,一切能恢复正常。

  金孟拍拍文风肩膀说:“风哥,你到底怎么搞的啊?生病了吗?看医生没?吃药没?”

  尤明磊说:“风哥,没有的话现在就请假,我们陪你去看病。”

  文风一点不想说话,勉强撑起来,有气无力道:“感——感冒了,药——吃了——我——我想——睡——一下——上课时——叫我——”

  10分钟的课间休息文风至少睡了9分半,醒来后文风确已好些了,至少能写出像模像样的中国字了。在第二节课里,乏力的症状得到明显缓解,烧渐渐退去,头也不那么痛了。临近下课,文风基本恢复正常,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文风可以很连贯的向金孟说出“孟哥,我想出去透透气,让一下。”而且文风真的就出去了,金孟也跟在后面。

  靠着阳台,文风说:“新闻说南方这些天遭雪灾了,大雪下个不停啊。”

  金孟说:“是啊,孝岩这地方也不知道好多年没下过雪了?真希望今年能飘点来。”

  文风说:“那除非赤道上先下雪。”

  话音刚落,一片雪花落在文风的衣服上。文风和金孟同时抬头望着天空,天空中有几片雪花开始往下飘。

  金孟啧啧称奇道:“风哥,今年赤道下雪了。”

  文风笑着说:“你别得意,这雪顶多下半个小时就收工。”

  教室里出来了些同学,雪花有了观众,心里高兴,越下越欢。好些个男生趴在阳台上伸出手去抓雪,平时经常坐在教室的女生也出来了,尤明磊竟然也出来了。     

  金孟说:“磊哥,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尤明磊说:“呃——Typhoon!”

  文风说:“那磊哥你还不快触景生情、融情于景、情景交融,欲抑先扬,欲扬先抑,给我们整两句?”

  尤明磊说:“整什么两句?”

  金孟说:“忽然一下大风来,千朵万朵雪花开。”

  尤明磊说:“我们现在不但要提中国制造,重点还要提中国创造,这样老跟着别人是不行的。”

  文风说:“你先创两句啊,让我们学着。”

  尤明磊说:“嗯——嗯——嗯——我那有那本事,好了不扯了,回教室做题了。”

  有人在尖叫,看来雪还真是受人欢迎的,如此一来,雪又大了些。只可惜雪花着地即化,和下雨的最终结果没多大区别,让人十分遗憾。

  第三节时雪更大了,透过窗子向外望,鹅毛般一片片密密麻麻,有风美,无风亦美。漫天飘舞,嬉戏追逐,故穿高楼作飞花,文风的心也跟着雪花飞了好几次,数学生物课都听得不怎么专心。

  中午放学雪未停,事实宣告文风的“顶多下半个小时”不能成立,这其实也是好事。很多人都伸开双手让雪花落在手上,更有人甚至在雪中转起了圈。文风抬起头,脸对着天空,双臂张开,深深呼吸。雪真是太大了,好多年不见,那感觉,呀!真是太好了。

  下午雪仍没有停,甚至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小树上积了雪,一些男生打起了雪仗,过了瘾,不过瘾。

  雪整整下了一天,路面很湿,化了的雪伴着泥土灰尘,弄脏裤脚鞋子,遗憾加深。睡前文风打开窗子,看着淡黄色的路灯下,那些仍快乐的舞动着的精灵,淡淡的笑笑。 

  今夜睡了,梦见辛熙……

寒假补课一(1)
事情通常有主次之分,不同时段会有不同影响浮现脑海,视为插曲,亦有何不可。醒来后文风马不停蹄地穿衣洗漱,心中的激动化为刷牙时的喷射,噢,可惜了珍珠岩成分。原因很简单,文风透过玻璃看见窗外的马路上,铺起雪啦!

  匆匆梳梳头发,文风下了楼。果然是铺起了雪,而且还不浅,足足淹没鞋子的一半。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文风抱着旁边的一棵树就使劲摇。顷刻间雪像瀑布一样倾泄,沐浴其中。突然有飞进后颈的,呀!冰凉!文风霎时清醒,残余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毫无影踪。文风立马跑开,头发上,衣服上,将雪花抖落。然后又去摇另外的树,又抖落身上的雪,乐此不疲。

  到教室后,教室里,意料之中的雪迹斑斑。金孟一到教室就跟文风说刚才上学路上谁谁谁摔了一跤,谁谁谁被他一雪球打中屁股,谁谁谁过树下时被弄成了“发如雪”,等等等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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