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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
张跃说：“没事儿，我才不怕呢。不像麻辣子吓得快尿裤子了。”
“你才尿裤子呢！吓得直瞪死鱼眼儿。”
“那你吓得张着嘴流哈喇子干嘛？”
“谁流哈喇子了？”
“吵什么吵你们还有功夫吵！”小胡老师过来喝斥，“什么时候了？赶紧抓紧练。”
“没事儿，”小元说，“咱们还有‘秘密武器’呢。”他说的“秘密武器”是郑正道为防万一准备了两个功能多一点的“超级篮机手”——“乔道”和“铁柱”，打算在形势微妙之时进场应战。
“‘六月快艇’队员注意了，”小元发令：“张跃、米佳佳、‘螃蟹’、马腊梅、徐巧巧，运球前进，预备——走！”“六快”的篮机手们一个接一个颠着橘黄色的小篮球向球场奔去。操控员们与紧邻的另一个场子富士队的操控员擦肩而过。富士队小队长叫柳泽正悟，他戴的棒球帽是红色的，别的队员戴黄色的。他能干自信，指挥着小木偶们拍着小篮球在场子里交叉穿梭。看到中方的“小铲车”在场子里跑，他拼命忍住笑，在和张跃又一次对面擦肩时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冲张跃吐出舌头“哇——”做了个鬼脸儿。张跃举起右拳冲他晃晃“嗨！”了一声。
正式比赛开始了。主裁判在中圈儿上空抛球之后轻快退出场外。球往下落离地面还有一尺多高，柳泽操控的“托马斯”已经伸出扇状之“手”接住。这是没办法的事，他接球的部位比“六快”的贴地铲可高多了，就好比一米九和一米七的队员在比赛。托马斯开始从容向中方篮下运球，富士其它篮机手“巴克利”“五十岚圭”“伊藤俊亮”和一个叫清水叶子的小姑娘操控的“樱木花道”迅速两前两后挡住“六月快艇”篮机手们抢球的企图，只见托马斯运球到离篮框一步之遥，小臂折起轻轻发力一投中篮。球队席那边日本代表团发出了欢呼。富士小队员们眉开眼笑，叶子更是笑得灿烂，刚一开局就能得分，真是没有想到哇。这时小元匆忙从叶子身边路过，一边按遥控器一边向对面的马腊梅她们挥手指挥：“绕过去呀，绕过去！”。真像个指挥官呀！她不由自主摆了摆手打招呼：“梨豪（你好）”小元笑笑，张跃在身后说：“臭得意什么？等着瞧！”
果然富士队高兴得早点儿了。中方拿到球后，徐巧巧操控的“菲菲”带球跑了２秒半果断扔出，马腊梅操控的“海霞”用头顶凹盘接住颠着球向前猛跑，富士的伊藤和巴克利想来阻挡，被海霞急冲闯过。可能日本队当初设计篮机手时过分注重外表，忽略了速度，他们明显比六月快艇队跑得慢。在前面的伊藤和樱木又想来拦，海霞看看不易冲过，便稍稍侧转突然煞车，小篮球受惯性驱驶一飞而起跃过樱木，在“伊”“樱”二人之前早有小元操控的“大明”做守株之状，此时见“兔”从天降，便扑身奔其落点而去，海霞趁机快鞭纵马绕到前面，大明把球用劲一撞，小球借劲弹起，海霞已掐时赶来用头顶拿住，三颠两颤带球驶到对方篮框之下徐徐升起凹盘将球倒入框内。
四下里哗啦啦掌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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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中日遥篮赛”记事（3）
更新时间2007…11…10 7：19：00 字数：4636
土井那儿发出了严厉的吼声，柳泽听到后向其它队员拼命挥手摇指晃拳，按教练的意图指点着。他们有点意外：六月快艇速度之迅猛战术之熟巧是他们未曾料到的。富士哪能服软？随即发动了快速反攻，他们利用允许带球跑的规则掌托香橘一溜小跑，临到三秒便翻掌换手，将球传给另一人接力前行。他们以为凭小木偶的“高大身材”，小铲车们是无法抢到球的，除非犯规硬撞。可是富士队又想错了，只见海霞和特尔的顶部各自升起一个小螺旋桨，升到与伊藤和托马斯“手掌”同样的高度，此时小篮球正在伊藤手中，海霞要冲过去以桨断球，樱木见状去挡，特尔趁势加速从海霞身边绕过直对伊藤驶去，待贴近其身，旋桨飞转，一个大盖帽打球落地。菲菲及时插上去将球铲飞，大明会意，跑来以首接星然后调整角度一个弹射，小球耸身蹦出直入篮圈，来了一个漂亮的“三不沾”。
赛场周围春雷隆隆。
富士队慌了，比分转眼之间就成了19：06，即使算上“神似”分也输了。高桥走到土井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土井抬头向裁判举手刚要叫停，就听哨响，第一节结束了。
中方的孩子们聚到小胡老师和郑叔叔的周围，喜气洋洋，欢腾雀跃：原来小日本不过尔尔。郑正道说这才是第一节，重头戏在后面，一定不能大意，要像平时那样好好配合，不要分散注意力。
日方的孩子们笔挺地成半个圆站着，圆心就是土井教练，他快速地发出一声声“小鞭儿”一样的炸响，孩子们低着头“嗨！嗨！”地响应。
第二节开局，全场都吃了一惊：富士队的篮机手全变了。小车的中部是一个圆柱筒，有原来的小木偶那么高，高处有两个手臂，低处还有两个手臂，高低四臂均运转随心灵活自如。它们依然称“五十岚圭”“托马斯”，只不过是在圆柱上贴了个头像代表而已。小车在柳泽的指挥下风驰电掣冲入球场，然后似室内速滑比赛一般绕场一周以示威仪，这之后才回到本半场各自站定。只见日本小队员们手持遥控器站在围档外昂首四顾，大有此役必胜之神态。
郝喜秋连声叫道：“太狡猾了”。郑正道碰碰他让他别叫，以免扰乱军心。不过，日方的确使了一个狠招：第一节让小木偶亮相先稳拿15分，然后再去掉华丽外表赤膊上阵来格斗。
这回从速度看，富士与六月快艇已平分秋色，樱木甚至更胜一筹，奔跑之中他总能抢先海霞半步。富士队趁中方人心未稳，发起一拨接一拨的快攻，只见托马斯拿球之后快速向对方边跑边运，菲菲和特尔扑来阻截，托马斯便将球倒手给巴克利，巴克利持球转身180度，以后身狠撞菲菲和特尔，撞得他们趔趔趄趄。这时五十岚圭迎过去接住球往前绕过菲菲和特尔朝中方篮框逼近，见距离合适便站定缓缓折回小臂，海霞见了升起螺旋小桨要来断球，伊藤一步蹿前挡住她，马腊梅心急，使劲摁着按键对着场里的伊藤叫：“起开，少挡道！”喝令之下海霞那里抡起桨来就狠搧伊藤，结果“侵人犯规”，被判对手罚球。比分快速拉近。快艇队不免有些焦燥，开始满场飞着找球猛铲，但现在此招不灵，因为富士的篮机手们还有一双低手臂，它们随时在低处截球，让“六快”们计无可施。柳泽带领队员发出整齐的激励的吼叫，他们的篮机手列成弧形伴着有节奏的喊声隆隆压过来。面对汹涌的进攻大潮，小元冷静应战，发出了半场人盯人的口令，全队紧急撤回本部，各自与日方对手相距虎峙。此时，球在樱木手中，防守他的是大明。叶子早就看出大明是由中方队长小元操纵的，她让樱木左驶两步右驶两步引得大明东西乱晃刹不住脚，樱木却手臂一扬将球扔给了远处的托马斯。望见不远处小元扫兴地一抖胳膊，叶子快乐地笑着向他摇手，张跃又看见了，冲她攥起右拳狠狠地晃了晃：“你等着！”
中方得球反攻，未过中线便被截走，再反攻，又被截走，只觉一步一鬼处处遇障。马腊梅和张跃急火燎头怒从心起，按动螺旋钮指挥海霞和特尔急转混搧，结果抓不到球还连连挨罚，郑正道忙跑到小元身边，告诉他宁慢勿乱压住阵脚，可是大势已去，快艇队一败如水。终场比分22：16，表面中方还领先６分，考虑到神似分，其实已败。
球队席那边的日本代表团又响起了欢呼声，环场观众只发出了礼节性稀稀啷啷的掌声，好象满地枯叶被微风卷动了两下。土井傲然得意地跑到场中吆喝着富士小队员们，柳泽带大家队伍整齐地退场，土井断后，他挺胸晃肩，那架势俨然已是斗南一人天下无双。
中方聚在一起急商对策，郑正道说关键是“冷静冷静再冷静，日方的优势并没有表面那么强，多半是我们自己乱了阵脚。”
“还不快把杀手锏拿出来，还啰嗦什么呀！”郝喜秋叫道。
“就是，郑叔叔咱们拼了。”张跃和马腊梅跟着说。
所谓的“杀手锏”就是郑正道雪藏未露的篮机手“乔道”和“铁柱”。它俩的主要特点是有一个纵向半剖的“炮管”，同时小车顶部有一个比其它篮机手直径大的“漏斗碗”，很容易接住同伴传来的球，一旦球沉碗底，炮管就可以对准篮框将球射出，炮管的倾角有45°、60°，弹力分为强弱二档，根据距离不同分档弹出。不足之处就是性能不稳，前两天刚攥出来，小元他们也不熟悉，不到万不得已本不打算使用。
小胡老师急往教研室跑，郑正道抬头环顾周围，无意中看见深井独自一人混在中方观众堆儿里，没和日本代表团坐一起，心里奇怪。这时小胡老师取来“杀手锏”，让小元张跃赶快练。两个小家伙手忙脚乱指挥乔道和铁柱“放炮”，射了五、六次没一个准的，球连篮板都碰不着，郑正道让他们从45°和二档弹力练起，这样可以投得又稳又准。刚刚练出点感觉，下半时比赛钟响了。
富士队篮机手们又隆隆地开进场。不过，此时引人眼球的却是土井，他不知为什么披了一件银光闪闪的斗篷，小队员们护随两旁喊着短促而勇猛的口号，煞是个六龙护驾八面威风，好象凭这样一些古怪的仪式就能把中方当场吓瘫在地。
郑正道嘱咐小元马腊梅他们：“记着，心态要好…马腊梅、徐巧巧抢球后传给乔道和铁柱。小元张跃你们俩注意，乔道和铁柱接到球后远处45°投篮，近处60°投篮，记住了吗？”
李校长又过来：“胜不骄，败不妥。”
这一节中方打得惨不忍睹，球倒是抢着不少次，只是屡投不中，只闻场外惜声一片。富士队得势气焰高张，来往穿梭似蛟龙得水，不但托马斯、巴克利，樱木频频高手投篮得分，五十岚圭还表演了一个低手抛星，在三分区远远地将球砸向篮板，那球撞框边后弹得老高偏偏又掉回框去。快艇队越打越臭，所幸哨声将呜之际，大明在几乎中线的地方一个远射，炮中金环。观众席里响起底气不足的掌声，再一看比分，不由让人倒吸一口冷气——25：26，且不说终局日方还要加分，只说眼前也是翻盘无望。但听环场观者叹气声声如秋雨淅淅沥沥不止。
郑正道倒没那么悲观，反而看出点儿希望的亮色，因为乔道和铁柱已经越投越准了。再说，若论抢球，中方的篮机手本应比日方强一些，因为富士队每个篮机手有两双手，也只是四个点，不易捉住球，而快艇队则是头前一铲实际相当一条线，触到球就容易多了。再加上全队的战术意识强，只要指挥得当完全可以打出一场精彩的球局。
趁两分钟休息，郑正道对围过来的小队员们鼓励道：“振奋起来！打出气势。”郭迪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他对张跃和小元说：“小小子儿，船不到岸不松桨，甭泄气。刚才不是一炮就中了吗。”
“郭大爷我找着感觉了，呆会儿您等着，一炮一个准儿。”张跃说。
这两分钟快艇队尤如喝了回魂汤，上场后，只见海霞追风逐电抢了球往前冲，带球不出３秒便把球铲给前面的铁柱，然后她接着往前冲向托马斯，挡住他。菲菲也前去死死顶住伊藤让他们近不得铁柱之身。樱木以为铁柱总是要再往前绕到篮下，哪不知铁柱就在原地不动了，张跃在围档外狠狠一摁弹射钮，说一声“乖乖大铁柱，投——！”，小篮球应声而起划出一道悦目的弧线钻框而下。
“好！”，掌声随之若劲风穿林飒飒然脆声相激。
富士队反攻。巴克利刚拿到球，只见菲菲和大明从他两旁驶过去挡住其它援手，海霞抓紧时机升起螺旋桨猛冲到他面前当面打掉他托在掌中的小黄橘，这时大明是由米佳佳操控的，他令大明追上小球向乔道方向一铲，小黄橘蹦起后准准落入乔道头顶的碗中。樱木和五十岚圭都以为他要投射了，冲过来以身挡箭。乔道对着樱木左驶两步右驶两步引得他脚下拌蒜南北乱晃。小元抬头向不远处的叶子得意地笑笑，叶子头低低的作看不见状。乔道一转身快速从樱木身边绕过直插篮下，巴克利和托马斯又来阻截，乔道不动，升起炮管成60°将球弹出，其姿其势颇似乔丹的后仰跳投谁人能挡？
土井只觉气噎喉堵，闪光斗篷早已甩到一边，又发出了连珠炮般的吼声。深井也跑来了，他提了一个箱子，里面是许多画夹一样的板子，他忙给富士小队员一人一个挂在脖上，换下他们手中的遥控器。这是一种鼠标式的遥控器，在板子上滑动遥控更加精确灵活。可惜富士队现在人气有些涣散，危局已现，这一小点微末之功几无作用。只见快艇队一会儿是龙走蛇步快速切入，一会儿是借火驱狼独挡四方，转瞬又来个悟空翻云；只要橘球在握，扬臂便是神龙吐珠，举手尽现飞虹贯日。一时间打得手顺心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任土井努筋拔力左指右点东窜西奔，终是计无所出回天乏术。
大结局的钟声响了。大家齐看记录台前的比分牌，明明白白，赫赫然然，41：30。众人屏住呼吸，等待裁判给结算神似分。好几个富士小队员双手十指紧紧交叉握在胸前神情紧张望着比分牌，似在祈祷。几秒之后最终分数打出来了，46：45。欢呼声响彻全场。
你不得不佩服日本队，他们虽然眼含泪水沮丧欲绝，但球败人不败，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排好队向四面鞠躬致谢，与快艇队握手后喊着口号退了场。
日方团长提议第二天双方孩子们进行小小的友谊联欢，并指定主要内容是双方小机器人表演。这多少有点找补面子的意味，李校长自然理解欣然同意。
园庄二小的小礼堂舞台上，日本的小机器人表演了舞蹈，表演了小乐队奏乐，表演了相扑，虽然动作简单，可也相当好看了。台下的孩子们乐坏了，不停地鼓掌。接下来是中日小机器人对歌比赛。一个漂亮的日本木偶小姑娘驶向台中央，眼睛忽闪忽闪的，张嘴唱起来，当然是台边幕后叶子在唱，小木偶边唱边比划手势。这时，一辆遥控小车驶向舞台中间，上面立着一个充满朝气的快乐的红领巾，这位小小少年虽然是用硬纸壳做的，但表情很生动，动作也很灵活。他在日本小木偶旁边停下，伸出“手”说：“你好。”然后唱了一个“小二郎”，歌声清亮动听，那是袁小元在舞台另一侧对着话筒高歌。叶子回了一首“红蜻蜓”，小元又唱了一首“友谊花盛开”，是昨天音乐老师现教的。叶子再回一首“七彩的明日”，最后台上台下一同唱起了“北国之春”。
联欢会后大家送客人，在马达隆隆的豪华大轿车旁，藤田先生向李校长说着感谢的话，雅子翻道：“感谢贵方的招待，真的是很感慨啊。三十年前曾到过中国，无论如何，那时的情景是很清楚地在脑子里的。”藤田又转向李校长身旁的郑正道说了些什么，雅子翻道：“藤田先生说，非常钦佩郑先生，可不可以和日本合作呢，不妨这样假设，贵方的创意加上日本的技术，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吧。”郑正道还没说什么，就见深井跑过来，掏出名片双手递上说：“郑君，这是我的名片，希望合作。”
“您会说中文？”周围中国人都吃了一惊。
“是的，是的，可能让大家吃惊了，非常对不起，非常抱歉。”深井不停地向郑正道和李校长他们鞠躬。原来，他是一家大公司的推销员和广告代理商，摸清行情或许是他们的基本功课。
第二十五章 风波连连 另觅良医（1）
更新时间2007…11…12 8：41：00 字数：4177
“中日大战”虽胜了对手，但一分之胜，纯属侥幸。郑正道感到教训不小。看来所谓“低科技”早晚要走向“高科技”才行，至少也应两相结合。就拿这次的“篮机手”来说，自己的思维只是在形式上打转转，而日方显然走的是“高科技”的路子，光一个“拍球运球”，里面就不知有多少科技含量。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想到这儿，不免心急：整个公司的技术水准只能说是初级阶段。要赶快招人才，梁自然走后的空缺需马上补上。
怀着急切的心情郑正道匆匆走进锦云大厦，见电梯门口人多，索性从旁边的步行梯三蹿两蹦上了三楼，迎面就见服务台的女孩儿报告说：“出事了，郑总。”原来是销售部两个骨干不辞而别，临走之前还玩了一把弼马温，来了个“小闹天宫”，把销售部所有的计算机都给染了“毒”，客户资料尽行删除。这还不算，还在门框上放了一盆墨汁儿，让第一个进门的贺人强“墨雨天降”涂了个黑敬德。两人留纸条“有话已发给郑总”。郑正道赶快进办公室打开电脑，见有赋曰：“怀忠心进七巧兮，遇见倒霉之贺人强；该人如狼似虎兮，每日骂爹又骂娘；人格倍受侮辱兮，男儿岂能像绵羊；临别赠言郑总兮，此害不除七巧早晚梗儿屁凉。”
郑正道抓起电话要找王洋，却见设计部的程序员贾强和丁猛敲门进来了，扭捏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打算辞了”。真是房檐刚起火，柴垛又冒烟。郑正道不免一惊，忙问为什么。二人吞吞吐吐，咕噜些什么“忙的忙死，闲的闲死，忙人喊热，闲人喊冷”之类不着头脑的话。郑正道再三劝解，再四慰留，半天也没劝在点儿上，二人哼哼地走了。郑正道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把赵丽叫来，想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丽爽直，说：“我们设计部的人真的不平，工作高强度，加班加点不说，熬通宵也是常事。大伙儿累倒不怕，只不过和别的部门一比心里就不平衡了。瞧人家策划部，活儿不累不说还尽干的是‘大事’，工资也不少拿。不过…贾强和丁猛倒不是因为这些，他们瞄的是‘官儿’，见梁自然走了，就以为该他们当头儿了。这俩人挺自以为是的，可我觉得他们不够格。”
“业务上不行？”
“业务倒不次，就是人品不好，挺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