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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难忍难熬。他白西林是什么人?从来都是女人追他,敬佩他,崇拜他,骄如雄狮一般的人物,他的猎色记可以编成十几本小册子。可这小丫头真把他折了,青春活泼地在眼前跳,没心没肺,嘻嘻哈哈,又那么可爱,真像一只猫咪,撩拨得他左右不是,暗示挑逗吧,她懵懂无知,太露骨又怕她急了伸爪子抓人。俗话说“猫亲饭碗,狗亲主人”,一点不假。你对它多好,吃完就跑,有好食再来。她要有点狗性就好了。现在,时机无论如何成熟了,南国的丽日熏风椰影酒香把人酿得血脉舒张情欲满腔,他不再按捺了,这纯是又一桩风流美事。
“小咪咪,宝咪咪…”白西林吟叫着凑向毛咪咪的嘴唇,他已经闻到了青春女性呼出的特有的气息。毛咪咪只觉得好象有人拿个大鸡毛掸子伸过来逗弄她,又别扭又刺痒,“别闹别闹别闹,大鸡毛!”她边笑边叫,觉得有点大事不好,便用力推白西林,白西林被推开了,哪能罢休,伸手捏住咪咪一只脚,两手握住就亲:“香香香,香死我了宝贝。”
毛咪咪好象踩了冰窟窿踏了碳火盆,急得两腿扑楞扑楞乱踢蹬,把白西林踹得个眼冒金星耳搧风,他站起来不说什么了,他知道烈马驹子该怎么驯,扑过去一把抱起小丫头,任她抓挠撕咬乱挣巴,把她抱到床上紧紧压住,一边狂吻不止一边喃喃有声:“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都快疯了,小宝贝你太迷人了太迷人了…别闹了,我爱你爱你爱疯了,你要怎样你说小东西,你要怎样都依你……”
毛咪咪好象被一下子丢到激流里又被昏昏地托到白云上,白云像厚厚的棉花团把她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并不吃惊也不害怕,脑子里很麻木,别瞧她平日里满嘴胡说八说瞎溜溜,实际上简单纯净什么都没经历过。白西林见毛咪咪闭眼睛不挣巴了,蹦起身退掉衣裤甩一边,然后心跳手乱胸燎火急急扯去咪咪内衣和胸罩……在起伏柔润青春流韵之间他消魂荡魄呼哧带喘折腾不已。
毛咪咪任白西林乱啃乱嘬乱舔,耗了半个钟点,渐渐地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感官了,这种意识越来越清晰。她并不舒服,“白总”口里的气儿身上的味儿都令人不爽,胳膊腿儿精瘦邦硬似柴棒一般硌得人生疼,脸颊上的痘子那么多,油腻腻的…藏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的一个哀怨,一个遗憾,渐渐浮上来,忽然楚楚在目,她想起了“正经哥”打完球和她一起并肩走,那健壮均称的胳膊,宽阔有力的胸脯,球衫上的汗味儿…那是青春健康男人的味儿,她喜欢那股味儿。本来,“第一次”是留给他的,她一直在等他,这是她突然之间才明白的,她想起郑正道那大哥哥般亲切温暖的关怀,一阵心酸,眼泪止不住地顺脸颊流下来。
白西林纵横捭阖叱咤风云一番,正似有点儿再而衰的状况,见咪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往外淌,他欣慰之极:果然这女孩儿是崇敬自己的。这种场景他见过几次,那是喜极而泣,是敬佩到顶点的无言表达。一时间,他雄风骤起,感觉这世上阳壮之冠非他莫属,亢奋之下噔噔噔的又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做到酣畅淋漓大汗不止。他想要是有人进行性贿赂的话,此时是最危险的,因为男人在极峰迷乱之时要星星给月亮,要单眼给一双什么都答应得下来,所幸,危险期过去了。他意犹未尽,要不是一会儿还要去草签最后一个重要的合同,怎么也要再耗半个钟点才收得住兴。他退下来开始收拾自己,想着怎么抚慰一下猫咪,把善后做好……
毛咪咪躺着一动也不动,忽然一个惊悚的念头倏然闪过:爱滋爱滋大爱滋!她一跃而起。白西林收拾差不多了,探过身来正要来个轻轻款款的抚摸,“咪咪宝…”甜曲刚奏,只觉自己脸上“啪啪”闪电般两个脆响。
“大混蛋,强奸犯——!”声震屋瓦。温顺猫忽变脸成咆哮虎,白西林只觉五雷炸顶,撞着高压电网一般魂飞魄散,他本能地上去捂咪咪的嘴。咪咪这时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因为情急之下的激情犯罪后果不堪设想。幸亏白西林不过是个色旺胆薄欲猛心怯之徒,他的动作尚欠凶狠。咪咪拨开白西林的手叫道:“你乱啃三点大混蛋,不戴套子胡乱干,得了爱滋怎么办!”
——原来如此,白西林一听松下心来,急忙赔罪安慰:“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没有根本没有……宝贝儿你放心,你不信明天我到医院开证明…”
“怀孕怎么办?怀孕怎么办!你一嘴唾沫大臭汗。”
“不会不会不会,一次不可能,真的,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快穿上吧,快去洗洗,别生气了…就这一次,什么事都没有,啊?什么事都没有……”白西林百倍下作地哀求哄劝许诺告饶抚慰请罪,毛咪咪嚎哭了一会儿安静下来,然后去洗涮换衣。
随后的几天白西林倒霉透了,毛咪咪一口一个“大混蛋”,所幸后来省了一个字,改称“大混”了。有时高兴了又叫他“老强”,自然是“老强奸犯”的简称了。在火车软卧包厢里,坐在对面的人以为他姓强呢,还很客气地称他强先生。白西林懊悔到极点,私下里捶胸掐腕搧自己嘴巴: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就吃了迷魂药偏去招这缺家教的野杂驴呢,惹谁不好哇,偏惹这么个没文化缺品位小市民堆儿里的洋拉子。从来都在花林粉阵逞雄俊,这下可好,昏了心地答应了要给毛咪咪长工资,带她出国,送她去学习,让她当项目经理…这都是他哄毛咪咪的,毛咪咪自己并没提一句,可是也没吭声拒绝。要是她再不知趣地要去他家,那就完了,夫人的容忍度已经到达极限,有多少次陌生女人跑家里纠缠不清,搞得鸡犬不宁,他决不能再开罪夫人,并非与夫人情意难舍,而是岳家的背景不容小觑。
毛咪咪恨白西林恨了一阵,心渐渐平了下来。这种事儿在当下世道也就是稀松平常,只不过她不会让“白大混”再这么玩了,他要真敢,她就得咬死他,踹死他,啐死他。下一步怎么办呢,白西林千哄万哄答应她留在公司继续干,一时也没别的去处,便默认了。
上班第一天毛咪咪就觉气氛异常,人们脸上要么挂着内情已知的微笑,要么凛凛庄严。特别是“黑颈鹤”,进办公室也不敲门,把文件往桌上“啪”地一摔,“给白总!”眼光像正义之剑扫过无德败行之人,带着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那种自豪扬长而去。
“你!……”毛咪咪张嘴想骂,门已经“嘭”地关上。
中午吃饭时,王希希和李奇奇一起惊呼:“大咪,怎么这么憔悴啊。”
希希说:“旅游减肥也没这么减的,小脸儿减得青黄不接啊。”
奇奇说:“没人疼是不是,也得自个儿心疼自个儿呀。”
希希忽又凑近低声审问道:“老实交待,是不是和老总那个了?”
“说什么哪!”
“甭不告诉,我都听说了。”
“听说什么啦?”
“我跟你说啊大咪,要是真的,咱们这些‘白蓝领儿’可不能那么便宜了老总,怎么也得闹个公派出国吧?”
白西林看着已经毫无兴趣全无价值的小母驴每天活动在左右,如芒在背,又不敢造次,那小丫头属炮仗的,惹急了当场就炸,他可就完了,他得小心翼翼行事。正好这个月海外的电话频繁,毛咪咪根本应付不了耽误了许多事,白西林便很自然地招聘了一个外院毕业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正渴望展现自己憋足了劲要杀上职场,赶上这个机会兴奋异常,以工作狂的姿态开始职场练兵。她人长得一般,可是精明机灵,没几天就熟悉全部工作并且察觉出老总的用意了——很明显,先来的这个叫毛咪咪的女孩是个该报废的零件。她充分发挥长处,几乎全天候地用英语说话,这样不但迅速拉近了和老总的距离,而且把毛咪咪当面变成了聋子,成了地地道道的摆设。一次,外院女孩儿问:
“Why-don’t-you-send-her-somewhere-to-study-English?”
(“您为什么不送她去学英语?”)
“Is–she-capable-for-that?”
(“她?是那块料吗?”)
“Oh,she’s-cleave-renough.”
(“啊,我看她挺聪明的。”)
“Right,she’s-only-good-at-eating.You-see,she-looks-like-a-babypig?”
(“她的聪明全用在吃上了,你看她像不像一只小猪?”)
“Well,but-yous-till-pay-attention-to-her.”
(“那您为什么还用她?”)
“Ah…her-father-is…really-terribly-tough.Ihaveto…”白西林举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耸耸肩。
(“哦,她的爸爸好厉害,我只好…”)
“So,that’show-it-is.”
(“哦,是这样。”)
最狼狈就是海外来电话的时候,外院女孩儿一边接一边眉飞色舞旁若无人哈哈大笑,毛咪咪觉得自己像一只搭拉着尾巴在桌下遛来遛去不出声的狗。现在,电话铃一响她就紧张,瞪着电话好象看一个烧红的烙铁,不敢去碰。“你接,你接呀,别国内国际都让我一人接。”外院女生叫道。
更糟糕的事发生了:她感到好象怀崽儿了。按说两个月是根本没征状也查不出来的,可她就觉得是,终于向父母作了交待。老实巴交的公母俩一听就傻了眼,问咪咪:“那老总答应娶你了吗?”
“你们真是活糊涂了,他娶我干吗?他就是玩玩呗!”
“那他还是人吗?”老妈愤愤地说,“咱们告他去!”
“告什么告?上哪儿告?有什么证据谁相信?”
“有有有,有证据,那什么…上医院做亲…亲人证明!”咪咪妈说。
“那叫亲子鉴定!什么都不懂,别跟这儿瞎咧咧。”咪咪爸说。
“您干吗呀,还想让我生出来呀?我把那小耗子扔河沟里您信不信……”
“这混丫头,又胡说八道没轻没重的。”
咪咪的表哥来了。“哎哟,维子可来了,你说说你说说,怎么办吧?”咪咪妈像见了救命菩萨。
戴维听舅舅舅妈唠叨完之后,沉了会儿,一副拿得住事儿的样子声音尖细地说:“你们哪,打官司的事就别想了,就算是打赢了,让咪咪养着孩子?算什么!”
“那怎么办,你到是给拿个主意呀。”
“要我说,咪咪说的对,把孩子做了。然后……舅妈,您还记得Klassen吗?”
“谁?”
“Klassen,Klassen您都不记得了,来您这儿玩过…”
“什么参…?坷垃参?高丽参?”
“您真逗!柯良诚,柯良诚您都不记得了,我同事,哥们儿,个儿不高。”
“哦哦哦,小良子,嗨,记得记得。”
“人良子看上表妹多少年了,一直就惦着…”
“少惦着!地溜排子三寸钉儿,疤喇眼儿芥茉墩儿。”
“咳,咪咪你就别狂了,都这样了。人家Klassen现在什么不比你强?一级糕点师,一月六、七千,上个月我算了算他拿了七千三百四十五块六。这几年他攒了不说有六十二万也得有六十一万五。过俩月人就要去M国了,M国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一聘两年。”
“哎哟,你的意思是让咪咪跟他?”咪咪妈一时心花怒放。
“我一说,准成。人一直惦着呢。”
“那咪咪现在这样…可得瞒着他,不能透了风。”咪咪妈担心地说。
“没事儿,良子他不在意,别说一个人流,就是十次八次他也是铁了心,他那人我知道,只要咪咪愿意跟他好,就是让他撞死他都乐意。”
“别方人!别方,可别把人方坏了。”咪咪妈急得又摇手又捂嘴。
“他说了,只要能娶到咪咪,他折子里的钱一把火烧了也不带心疼的。”
“别烧别烧别烧!得给咪咪留着呀…”公母俩急得跳起来。
“瞧你们那臭德性,你们把他抬进来当儿子养着吧,我搬别处住,我走人。”咪咪说。
“别犯傻了咪咪,Klassen这种人往后你再找,没地儿找去,你要错过了怕后悔都来不及。别老想着往雅的高知分子圈儿里靠,人家多瞅你几眼了么?也得看看自己的条件。”
“我条件怎么啦?不缺胳膊不缺腿儿,要靓有靓,要水儿有水儿,不跳大仙儿不装鬼儿。我怎么啦?”
“你呀...咳,我不是说的…还是得跟有情有义知根知底的人,人家Klassen爱情一条道儿走到黑,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哇。”
“听听,听听,你维子哥说话是句句在理儿,一句话,三层理儿……”
“你喜欢他你跟他结吧,你跟他亲嘴儿跟他出国随你便,那儿不是有人妖吗。”毛咪咪对戴维说。
“怎么说话哪?这倔丫头,胡咧咧瞎咧咧!”咪咪爸斥道。
毛咪咪要想毁白西林易如反掌,她没有。表面上伶牙利齿舌如剪,实际上心地善良阔无边。她悄悄办完各种手续离开了神智,不久,和柯良诚结了婚出了国。走的时候,柳叶儿黄小佳希希奇奇都到机场送行,姑娘们哭成了泪团儿,发泄了一通感情,挥手依依,见飞机起飞才慢慢离开大厅乘车回城。
第二十四章 “中日遥篮赛”记事(1)
更新时间2007…11…6 8:24:00 字数:5144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打了不过瘾,杀了又过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非逼着我把你开了是不是?”
“罪过罪过,这不是请罪来了吗。”
“请罪管什么,人已经走了。”
“走了再找好的呀。”
“哪儿那么多好的?你以为你多聪明啊,人家梁自然比咱俩加起来还聪明十倍。咱们公司要这么下去,哪天非垮了不可!老跟那流氓草寇似的……咳,别说这个了,先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儿?”郝秋好象得了大赦,松了一口气。
“园庄二小李校长求来了。”
原来,上级有指示,“小升初”复习期间,不许给学生加重负担,一切课余活动都照常进行,要轻松快乐地升入中学。这样,原来暂停的“电子遥控玩具打篮球萌芽杯赛”不但要重新开始,而且要组织得更加有声有色。
十二个小学的体育老师和七巧公司的郑正道郝喜秋被请到园庄二小共商赛事。首先是制定“电子玩具篮球赛”的有关规则。经过激烈辩论,大家初步定下了以下规则:
●“电子遥控玩具打篮球”简称“遥控篮球”或“遥篮”;“打篮球的电子遥控玩具”简称“篮机手”。
●“篮机手”(静止状态)最高不超过50cm;假想圆柱体最大直径不超过30cm;最大重量不超过2000g。“篮机手”外观、色彩、材质无限制,内部结构不做统一规定。
●“遥控篮球”球场画线、球架、篮板、篮框及篮球皆按现实篮球相应比例缩小,具体大小视实际情况由比赛组织者自定。
●比赛时间、裁判方法、裁判员及队员组成、制度编排皆参照现实篮球而定。
●可以用向上“颠球”方式“运球”。
●允许地滚球,接地滚球后直接投篮投中计1分。
●拍球、颠球、合法持球、接(地滚球除外)传球后投篮投中计2分或3分。
●允许连续运球,但持球时间不得超过3秒钟。
●允许3秒钟之内带球跑。
●向球的运行方向争抢、触及对方且力度适当为“合理冲撞”。
●不是向球运行方向,而是向对方直接冲撞或虽然向球的运行方向争抢触及对方但力度不当为“侵人犯规”。
●5秒钟规则,10秒钟规则,24秒钟规则与现实篮球同。
●跳球时,由主裁判进入中圈主持。
●掷界外球时,由进攻队操控员执行。
●操控员有关规则(细节略)。
●为鼓励出现更好的“篮机手”,促进“遥控篮球”运动向更高水平发展,设“神似分”5分。
●所谓“神似”,是指“篮机手”外观、动作像现实篮球。
大家又决定,此次“萌芽杯赛”每校只出一个队参赛,因此须进行校内选拔赛。园庄二小不用说,就只有“夏日热辣少女队”与“海豚队”龙凤争锋,其它散珠杂翠根本无法望二队之项背。
下午课外活动时间,体育小胡老师在操场指导两个队加紧练习。墨绿色的塑胶场地踏上去脚底劲道舒适。场子中间已经画了两个精致小巧的球场,微型的篮球架、篮板、球框漂亮而逼真。围观的同学像林间山雀叽叽喳喳惊奇议论,有些淘气的男孩子,跑到场子里想象自己进入了小人国,伸手去扒弄球架球框。这些篮球器械都是七巧公司制做的。郑正道已经让赵大林备足了材料,一俟比赛结束,媒体一热闹,立刻批量生产。贺人强也拍了胸脯保证销售渠道畅通无阻。
“哪个班的?我给你抓起来关教研室信不信?让你们班主任来领!”小胡老师追着一个仓皇跑走的小胖墩儿厉声喊道,其它淘气的男生也夺路四散而逃,惹得围观的孩子们哈哈大笑。小胡老师二十岁出头,个头儿一般,师专刚毕业,他热情冲动,故做威严,其实脸上满是稚气。眼下他指挥着两个队各自练习。见郑正道和郝喜秋来了,忙搬了几把椅子请他们坐下一同观看。
“马腊梅,停停停,停——!嘟~~”小胡老师用力吹响哨起身过去训“少女队”,“我说了多少遍了,改不过来了你?”。
“怎么啦,我们怎么啦?”马腊梅不服。这女孩儿长得很有意思,翘鼻子,淡淡的雀斑,两个小刷子高高地梳在头顶。
“3秒钟就得传出去,新规则记住没有?传不出去就是违例,我说了多少遍了!”
小胡老师回来在郑正道身边坐下。“这帮孩子!不好带。”他做出很生气的样子。郑正道和郝喜秋互相瞧瞧彼此一笑。
“哎,郝总,您说这玩具打‘篮球’可比踢‘足球’难多了啊。”小胡老师故做老练找点儿话说。
“那当然,你想啊,一个在半空中玩,一个在地面上玩,差老了去了。我和郑总当初都没想到,以为简单,谁知满不是那么回事儿。”
“哎,说真的,我真佩服你们,游戏发明大王,比那个美国的奈史密斯还棒。”
“吹捧——,”郝喜秋唬起脸,“无原则吹捧。本公司防腐倡廉条例规定...”
“没有没有,我真觉得你们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