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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美人儿惊喜地叫了一声,姿态万千地倚入华贵少年的怀里。
多么完美的英雄救美,多么动人的童话场面——如果忽略美人儿眼中明显的恶作剧光芒的话。
这边四个身穿黑西装带墨镜的保镖上前收拾混混,那边美女依偎在帅哥的怀中轻笑着欣赏着他们矫健的身姿:“伊角的身材真好,标准的倒三角呢。”“森田的这一拳好有力噢。”“我一直很想知道花井的胸膛靠起来是什么感觉,看起来很结实诱人的样子。”“木手最有保镖的感觉了,这么冷峻的气质很适合做杀手呢。”
拥有太阳般华丽风采的俊美少年噙着一抹莫测高深的笑,纵容地揽着怀里的佳人看戏,随着接近的风声目光一凝,干净利落地抬腿——一个乘隙想要偷袭的混混呈抛物线飞了出去,那喜剧般的画面引来了美人的拍手称赞。
当混混们全部瘫在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时,少年低下头宠爱地吻了吻怀中人艳丽迷人的面孔:“宝贝儿,看得开心吗?”
美人嫣然一笑,不经意间横飞的媚眼令人醉魂酥骨:“真是一场精彩的武打戏呢。”
君临天下的王者大笑,搂着她纤细的楚腰扬长而去。四个保镖无声地跟在后面,融入了静寂的黑夜中。
这种事件,景吾之前的女友们也曾遇到过。上一任的惠子黯然转学,据说就是因为遭到裸照的威胁。我没有问景吾,为什么他不出面替那些女人们撑腰。为了玩物而动用家族的势力,毫无必要。
说起来景吾的生日快要到了呢,我将一件东西放进精致的藏宝盒中,然后上了锁。
迹部先生和夫人都在国外,如同往年一样,今年他们也没有回来。Party恐怕要管家多费心了,今年的Party,看情形我是女主人呢。
精心挑选了一袭海蓝色的晚装以及与之搭配的首饰、鞋子和包包,我望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轻轻地笑了笑:我看不出有谁能盖过我的光彩。
“景吾,生日快乐。”递过去那个海盗风格的藏宝盒,我在他耳边轻声说:“老规矩,你要自己找出钥匙在哪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惯例,每年他过生日,我总会送上一个藏宝盒,里面装着当年给他的生日礼物。藏宝盒的钥匙是我之前在某个场合不经意留给他的某件东西,有玩耍中掉在玩具房的纽扣,有梳妆时滑落在地毯上的发夹,有嬉闹时被他抢到手的胸针,有情热时遗留在枕上的耳环……
打开藏宝盒的过程就是寻宝的过程,要想找到钥匙,势必得尽可能多地回忆起我们相处的每个细节。一开始的时候纯粹是觉得这样做很有趣,现在想起来原来我天生就知道怎么磨人,懂得如何让人想念我、喜欢我:这些小物件都联系着我们共同的最快乐美好的记忆,而每年一次的寻宝之旅让景吾对与我相处的每个细节都自然而然的倍加重视与珍惜。
“又想给本大爷出难题,嗯?”虽然这么说,他却显然很乐在其中。
“走吧,陪本大爷去应付那些家伙们。”根本不用绅士的那一套,他直接将我的手塞进他臂弯便潇洒地悬身去接受众人的恭维。
在满场羡慕的目光中穿行,我应付自如地点头微笑,完美而驾轻就熟地扮演他的女伴的角色。
今晚的景吾一身阿曼尼西装,配上他绝俊的面孔和令人倾倒的气质,高贵华丽得就像王子一般。这样的男人是女人最无法抵抗的呐……果然如我所说了。
“迹部,”突兀的一声呼唤让我们停住了脚步,有人快步赶上前,“那天为什么就那么走了?”
也是个漂亮女孩呢,漂亮得自信张扬,而且很眼熟。
“本大爷要走还要告诉你吗?”景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你明知道我喜欢……”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我。真失败,现在才被发现,我的存在感变弱了呢。
“为什么是她?”直截了当的质问,哦,名分未定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我大概想起她是谁了。
“本大爷的选择,你有什么不华丽的意见么?”骄傲的大少爷哪里可能任她这样责备。
“你……”她忽而转向我:“对不起,我能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吗?”客套之下充满着凌厉逼人的气势,果然是竹内帮的大小姐。看不出迹部家与黑道关系也这么密切。
“当然,请便。”我有礼地颔首,正好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上上上个男友,去打个招呼吧,“景吾,我在前面等你。”
在竹内小姐杀人般嫉恨的目光中翩然离去,我没有错过转身前景吾眼中的不悦,他似乎在生我的气呢,为什么?
那个表面热闹实则暗潮汹涌的生日宴在一杯杯香槟中悄然过去,我和景吾谁也没提那晚的事。多得是倒追他的女生,普通一点的早被桦地扔出去了,即使是身家不凡的,只要他看不上,也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说最近新开的那家餐厅味道不错,于是周三放学后我们便在那里共进晚餐。
说起来自从上次景吾和手冢王对王之后,我总觉得乾最近好像对我格外注意;当初和手冢交往那一阵他跟踪得也很勤。有像他这么爱好收集情报又不擅保密的部员,手冢部长是怎么成功守住他和小夜的那个惊天大秘密的呢?
看来,部长到底是部长,就是比部员道行高深。
“乾最近好像很有调查我的兴趣呢,你要小心有什么秘密被他发现哟。”我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景吾,很好心地提醒。
“那个家伙,”景吾不屑地哼了一声:“本大爷有他的把柄在手。”
“你和乾?”我的兴趣被充分挖掘了出来:“什么把柄?”
景吾优雅地切了块牛排,却送入我口中:“尝出来是什么品种了吗?”
“嗯……沙托布里亚,怎么了?”
“乾的把柄,就在这块牛排上。”他带着莫测高深的笑容,钓足我的好奇后才开口:“那天本大爷率领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去烤肉,正遇上青学他们几个网球部……就是这样了。”
我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大,喃喃道:“真不敢想象那个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乾居然会出这种丑……”
“乾那家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糊弄别人可以,但是遇到本大爷,哼。”
“天哪,笑得我肚子都痛了!”手软得切不动牛排,只好改喝汤。
“要是乾再跟踪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和他碰杯,我邪恶地一笑:“当然。”
景吾生日的时候有人送了他一艘豪华游轮作为生日礼物,正好这几天天气好,我们决定这个周末单独出海散心。
回想起他发出邀请时意有所指地强调“单独”时的眼神,可想而知那将是一个海上的浪漫周末了。
“明日同学,外找。”
我起身走出教室,意外地看见了网球部伟大的部长大人。
“国光,这回找我,又是为了什么?”瘦削但是结实的胸膛已有所属,我伸指戏谑地画圈圈,总不能每次都让景吾碰上吧。
“是关于小夜。”真是……不知道说他是纵容我还是无视我,每次都任我作亲密状,从来不见他推开或是回应,令人好生无聊。
我成为这对兄妹的情感顾问了么?
“好吧,今天放学后,在校外的咖啡馆等我。”泄愤地用力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当初和手冢国光成为朋友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冷峻的面孔如同雕刻出的石像一般俊美,有谁能想象到这么沉稳成熟的出色少年其实是个恋妹狂?
小夜最近总是闷闷不乐,还时常偷偷望着他叹气;在帮她整理书桌时,手冢意外地发现一张有着陌生笔迹的信笺,上面是一首寓意暧昧的诗。
以上两个条件很容易推出令人不安的结论,但是对妹妹的了解又让他否定了这个结论。
问题就是,小夜到底烦恼着什么?
“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你只要留心一下她平时的交往圈,最近在关注什么,或者看看她的书包之类,应该能找到线索。小夜那么单纯的人,一定不会把心事藏多深的。”那个小人儿也开始有心事了么?真是有趣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第七章
那道不知何来的锐利视线令我芒刺在背,无心再多谈,匆匆和手冢交代几句我便起身离开。
爬上楼,来到我的公寓门口,只要打开门,里面就是我的天地,那种莫名其妙被瞪视的感觉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钥匙在锁孔中转动,门打开,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令我心叫不好,正要转身却被人一把掳进门去。
我被紧紧压在墙上,惊魂未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容,“景吾?”
“哼哼,”他邪邪地一笑,热气拂动着我的脸颊,“宝贝儿,很意外吗?”
“谁让你突然出现?我都吓坏了。”我微微嘟起水润的唇瓣,娇声抱怨。
“怎么,害怕遇上劫色的?”他的身体越来越近,已经几乎与我全部紧贴,今天的景吾与平时不太一样,平静的外表下似乎隐隐有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像刚刚那样的情形,除了这个,我还能想起什么?”我被他压得有些不舒服,稍稍扭动一下立刻被压得更紧。
“看来我倒要好好防范了,要是有人对我的宝贝儿这样……”火热的大手从我衬衫的下摆钻进去,勾勒着腰部诱人的曲线,顺着脊椎慢慢地向上滑动,解开了内衣扣,然后在整片光滑的背部暧昧地抚摸,我的呼吸开始不稳起来;“或是这样……”大手渐渐地滑到前方,隔着内衣掌握着一团雪乳慢条斯理地捏弄,我开始忍不住喘息;“甚至这样……”隔着牛仔裤,他的另一只手就这么扣住我腿间,肆无忌惮地用力向上揉按,闪电般的快慰让我控制不住地一声呻吟:“呃……”
今天的他突然变得无比邪恶,仿佛温柔的撒旦一般,高超的技巧竟然就让我这么衣着完好地周身火热起来。不一样的快乐感觉明明那么明显,却又远远不够,我酥软的手无力地搭上他的肩:“景吾……呃……别这样了……快一点……”
“宝贝儿,还没开始怎么就已经这样了,本大爷还满足不了你么?”他宠溺地轻笑,手下却一点不留情面的狠狠搓揉。
我已经喘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一阵阵的快感找不到出口在体内流窜延烧,情不自禁地贴在他身上磨蹭着:“景吾……景吾……”
狠心的他却就这么看着我挣扎,好整以暇地撩动我的身体,在每个致命的敏感处用最令人发疯的方式玩弄,快感阵阵累积,渐渐焚毁了我的理智,我哭泣着,哀求着,无助地扭动着却无法解脱。
随着他猛力的彻底贯穿,我再也受不了地昏了过去。
整个周末我们都在公寓中度过,豪华游轮被抛到了一边。大床、书桌、窗台、浴缸、流理台,景吾仿佛疯了一般地索取着我的身体,有时过度激烈的情事甚至让我晕过去,可是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竟然还在继续。这样的他太过疯狂太过邪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竟然越来越眷恋起他身体的温度来……
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有我一个人了,景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就像来时一样突然。身体酸痛得像散了架,我起身泡了个澡,然后慢慢地打理着自己:浑身都是痕迹,景吾到底在发什么疯?
接下来的一周他没有和我联络,我打给他也不接。到底在干嘛?
“明日学姐,你看这个!”舞蹈社的学妹拿着一份冰帝的小报急匆匆的走进来,神情似乎有些古怪。
我接过来一看,头版大大的标题:“情变!纯情插班生涉足,王子再谱童话恋曲”。
大概地浏览了一下内容:一个转学到冰帝的女孩,相貌仅是清秀,家境一般,遂沦为被欺负的对象,但是一直都很坚强。在一个午后被高贵俊美的王子迹部殿下搭救,于是芳心暗许,遭到变本加厉的欺负后又被救了一次,于是勇敢地表白。显然,这种行径要立刻遭到后援团女生的修理,但王子殿下却在全校不敢置信的眼光中把毫无过人之处的灰姑娘拉进怀里拥吻,一段新的恋情诞生。
最后一段充满同情而又八卦地提到了我,看来从来都是甩人的现在被甩了,自尊上过不过得去?迹部大少爷的魅力不可能有人不倾心,现在被抛弃了,感情上撑得住吗?都是豪门子女,一朝分手,家族那里能交代吗?等等等等,最后下结论说:向来手段高超的妖娆美人一定不会轻易放手的,因此这段双方身份悬殊的恋情还充满着未知数。
景吾救她两次……依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休息被吵到少爷脾气发作,那些女生正好撞在枪口上了。至于接下来的发展嘛,活脱脱是校园言情小说:过尽千帆的英俊多金男主,清秀可人的坚强勇敢女主,唔,差点忘了,还有绝对不能缺少的——诡计多端的女二号。
既然这样,我怎么能辜负大家的期待呢?如丝的媚眼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怨恨、不甘、嫉妒、阴险、毒辣一个也不能少,标准言情小说坏女人诞生:景吾,你的品味下降了,没关系,我会帮你纠正这个小小的错误的。
虽然不知道景吾最近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还是自有人把他的动向告诉我,同时,那个女孩的资料也一目了然地放在了我面前。这个叫浅井樱女孩身世确实非常普通,相貌也真的仅仅是清秀可人而已,不过从照片上看,她的身上有着一种不服输的气质很特别。
引起我注意的是,就在甚至是几个月以前,她还是一个胆怯懦弱的女生,被人欺负连还手也不敢,但是自从一次从台阶跌倒撞到头以后突然之间就性情大变,而且据说还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有点意思……修长莹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上女孩秀气的面孔,我勾起了一个娇媚迷人的笑容:有趣的小女孩,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冤家路窄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在古典音乐会的入场处,我和这个传说中的威胁第一次面对面了。
“浅井小姐?”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材娇小的她,语气傲慢。
“我是浅井樱,你是谁?”她感觉到来者不善,竖起了满身的刺。
我轻扬唇角:“你不知道我是谁?景吾没有和你提过么?”
“没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本能地感觉到威胁,她警觉地问道。
我眼光流转,千娇百媚地一笑:“我和他,是最亲密的那种关系。”
“你是他的前女友?”真是厉害的小嘴,若真是那帮蠢女人,恐怕已经恼羞成怒了。
我摇了摇手指:“不要把我和那些无足轻重的女人相提并论,我对他来说,可不是女友这么简单哦。”
“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的每个女友只要我不满意都马上甩掉,我们是最契合的伴侣,不管在酒会上还是在——床上;我和他身家相当,出身相同,年龄一满就要订婚了。所以,如果你一定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妨理解为——他的未婚妻。”嘲弄地看着清秀的小脸随着我的话越来越白,坏女人露出了恶毒的阴笑。
“未婚妻?恐怕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我知道有很多富家千金都千方百计要和他扯上关系,你这样自作多情真不要脸!”情绪收拾得真快啊,马上又露出了一副张牙舞爪的小老虎面孔,景吾,你是看上她这一点吗?
跟我玩还早。我挑剔地把她从头打量到尾:“果然是没素质的平民,说话也这么粗俗。亏你还知道有很多富家千金暗恋景吾,你看看你自己这一身,搭配得毫无品味,以为把他送的所有东西一起堆到身上就成了名门淑女了吗?既没有面孔,也没有身材,他是玫瑰看多了,偶尔换一个清粥小菜才跟你玩玩,你还真以为自己得到他的心了?”
她的脸由于羞辱而憋得通红,但是眼睛因为愤怒而越发亮起来:“谁说我要做名门淑女了?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乏味透顶,以为只要有面孔有衣服就可以吸引他,但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个性、没有内涵也不懂什么叫真爱!虽然迹部是豪门少爷,可他也有寻找真爱的权利!他要是看上大小姐,怎么会喜欢我呢?”
说得好!我在心中暗暗喝彩,面上却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他对你动了真情?童话看多了吧,小女孩。你没有美貌,没有身材,没有高雅的品味,没有高贵的家世,你跟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毫无共同语言。他是有爱情,可是对象怎么会是如此一无所有的你呢?”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爱就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这个小女孩真的很喜欢景吾呢,明明已经因为我的话而有了动摇,却强自镇静地宣誓着对他的爱意。我有些心软了,可是现实不容逃避,她想和景吾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就算景吾真动了心,迹部夫人也绝对不可能允许。我可不想再看着当年川治家的豪门恩怨重新上演。
“你不要天真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景吾,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的一切都是最华丽的,只有我才能符合他华丽的审美。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只会让他的光芒蒙上污点吗?现在他只是一时兴趣,很快就会厌弃你的!”忽然有些厌恶这种对话了,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真是浪费时间。
“爱情不在于相配,而在于相爱!我相信迹部不是那种人!”她固执地重复着,目光却已经开始游移不定。
很明显,她已经信心动摇了。我抿唇一笑,决定给她最后一击:“你以为和他交往就得到他了吗?以为你比我了解他吗?你有没有听过他亲口对交往中女友的嘲笑?他的评论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有没有一边和他上床一边听他给女友打电话?他的胸膛温暖又结实。有没有……”
“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泪不停地滑落,她伤心地大叫着不顾众人的眼光冲出了音乐厅。
第八章
遭受打击的灰姑娘一定是跑去王子怀中寻求信心了,也许还要举起小拳头捶几下以泄愤,而男主角这种时刻应该赶快把事情解释清楚,譬如和邪恶女配角的关系、对前女友都只是敷衍只为等待这一次奉献真心等等等等,最后再指天誓地地表示一定专心一意,换取女友的破涕一笑,于是矛盾解除。
我很好奇,景吾会如何向她澄清事实?又如何向她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