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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办?”
“我已经答应棉花糖了,要一起庆祝你的生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来了?”
“好像是没说过,那你来好了,放学后我们要去中央街花园儿。”
“给你的,你看你喜不喜欢?”侦探把一卷纸递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看,接过来。“是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土匪说。
我把那卷纸展开,发现居然是一幅漫画。画上画的是一个女生,鞋子上有一个洞,挎着一个小挎包,正在往嘴里塞辣椒。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表情很奇怪。
“你画的吗?”我问。
“不是我画的还是你画的?”他说。
“你没说过你会画漫画!”我说。
“我没说过的事情多着呢!”他甩头,很酷地说。
我看看画,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挎包,又看看画,再低头看看我鞋子上的洞,忍不住想刚才出来的时候把小姨给买的球鞋换上就好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土匪皱起眉头看着我。
“你画的是我吗?看鞋子和挎包因该是我,不过我为什么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看上去很奇怪!”我说。
“不喜欢算了,还给我!”土匪愤愤地说。
“我没说不喜欢,只不过觉得有点奇怪。”
“你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画出来当然奇怪!”土匪说。
他这么说,看来画的是我没错。我于是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真地把那幅漫画研究了一番。说实话他画得还挺不错的,没想到土匪还真有本领,漫画可不是谁都能画的。不过当初我要是有钱的话,说不定现在也早学会了怎样画漫画。
“真是送给我的?”我把漫画重新卷起来,有点不敢相信。
“是生日礼物,不喜欢你可以不要!”他说。
“是生日礼物?”我惊喜异常,这幅画一旦成了生日礼物就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嗯!”
“可是你不是生我气了吗?我还以为以后你都不会再理我了呢!”我说。
“谁生气了?我才没那么小气!”土匪说。
“那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不过你能告诉我在画里我为什么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吃辣椒的时候,一般两只眼睛都睁着。”
“蒋晓奇,你知道吗?”
“什么?”
“你真的很笨!”
“知道,所以我才问的!”我说。
“你还真是特别!”土匪很无奈地叹气。“漫画不是写生,漫画是需要想象和夸张的,要突出特征。”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突出我的什么特征呢?”我问。
“你很奇怪,奇怪就是你的特征!”他说。
“哦!那我懂了!要是这么说那就是画得挺好的,”我说。“因为这画看上去确实很奇怪!”
“……”土匪瞪着我说不出话。
下午放学以后,侦探和土匪一起参加了我在中央街公园举办的生日庆祝会。说来古怪,中央街公园的喷水池从我见到它的那天它就是干的,除非下雨的时候,湿都没见它湿过。可今天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喷水池中那几条形态各异的鱼嘴里居然喷出水来,喷出的水蓄了满满一池。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我站在喷水池的边上望着那些喷水的鱼,我曾经一度以为它们有可能是真的鱼,只不过因为一直没有水所以干死了。
我刚说完这话棉花糖就从她一直提在手里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个蛋糕来放在喷水池的水泥台儿上,要知道我可是早就不再奢望我的生日还能有蛋糕了。蛋糕不是很大,但是很漂亮。棉花糖接着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打一次性的盘子和刀叉来,她想得实在很周到。突然出现的蛋糕让我又获得了一个意外的惊喜,不过有人却要为我的这个惊喜付出沉痛代价和蒙受惨重损失,这个人当然就是老棉花糖,因为这个蛋糕白分之百是棉花糖从他爸的店里偷的,想到这个我忍不住为老棉花糖感到痛心。
蚕豆也不甘落后,捣鼓了半天从书包里掏出一支蔫头搭脑的花儿来塞给我,竟然还是一支玫瑰,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搞到的。我猜如果不是偷的,那肯定是在市场卖花的摊子那儿捡的。然而不管是偷是捡,蚕豆为我的生日费了心思,我不能不感动,所以我以愉快的心情接受了那支花。不过侦探和土匪似乎对那支玫瑰抱有很大成见,因为他们不但用很不满的眼光看着它,而且还对着它发出类似哼的声音。
接下来在棉花糖的组织下,大家在喷水池的边上给我唱了南腔北调的生日歌,不但调子不太一样,歌词居然也是中英文混杂,我听出用英文唱生日歌的是土匪。然后我们分食了那个蛋糕,最后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一些奶油各自回家去了。
【不愿参加接力赛(上)】
侦探这几天正在拼命动员我报名参加运动会,他要我和他一起参加男女生混合四乘一接力。说实话,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侦探是体育委员这件事,这大概是因为他在情报方面的表现实在太突出了,所以他对体育的贡献就显得很微不足道,这令我常常忘记他还有体育委员的职务。
侦探拼命动员我,我拼命拒绝。四乘一接力要两个女生两个男生同时参与,而盆景儿偏偏又是两个男生之一。盆景儿一向以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自我标榜,他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在全校师生面前充分表现他的体育才能的机会的。不过他尽管去表现他的,我却没有义务陪他表现,我很明白地告诉侦探,说我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四乘一接力。
侦探并不死心,继续游说我,竟然还对我说什么参加接力是为梦想而战为荣誉而战。他还把刘翔特别提出来作为榜样,好让我能够充分想象赢得胜利那一刻的景象,以便让我从中获取鼓舞和力量。侦探的话确实引发了我的思考,尽管对于荣誉两个字我态度含糊,但是自打结识了路飞他们那伙海贼,我的心就对梦想这个词充满了敬仰。侦探提到梦想,我便有点心动,于是我开始认真思考参加接力和梦想之间到底有何关联。思考来思考去我发现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就算有联系,就算四乘一接力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梦想,我也还是不想参加。因为和盆景儿一起参加接力实在无法令我向往,如果换做是和土匪一起参加我倒愿意试一试。记得杏花春雨曾经说过一句古代的诗,叫“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他说这句诗的意思是女子为欣赏喜欢自己的人而打扮,君子就为知心的朋友两肋插刀。这虽然是一句古代的诗,不过倒是很合我的心意。
可问题是我把土匪当作知己,侦探却把他看成仇敌,所以侦探绝不可能让土匪参加四乘一接力,他一门心思只想让我参加,其余三个人他早都选好了。说真的,侦探拼命要我参加不是没道理的,我的确跑得很快,我恐怕是全班女生里跑得最快的,由此看来我也并不是一无所长。当然除了跑得快,我在英语,语文这两门课的学习上也很有一套,只不过我对数学的一窍不通和这些所长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数学和我是势不两立的冤家,我们彼此仇恨。
我一直认为我和数学能有如此局面除了因为我在数学方面毫无资质以外,麻雀也绝对功不可没。麻雀的数学课似乎从来只是给盆景儿那类“聪明人”上的,至于我这样的笨蛋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列。他们开着火车在前面跑,还在火车上有说有笑聊得津津有味,我只有在后面眼睁睁看着发傻。完全不明白他们跑到哪儿了,停在了哪一站,他们在聊什么,那些东西到底和数学有什么关系。
麻雀一向认为学生的资质最重要,进取心其次。所以像盆景儿那种有资质又有进取心的学生他最喜欢,有资质却没有进取心的要差一些,没有资质不过有进取心的还要更差些,至于我这种又没资质又没进取心的他干脆彻底放弃了,放弃之后便遗忘了。偶尔想起来叫到办公室去或者提到教室前面发言,也无非出于对集体荣誉的重视和对盆景儿光辉形象的维护。
虽然在数学方面毫无资质,可我还是很想努力改善和数学的关系,而且我也确实采取了行动。比如有不懂的地方我曾经屡屡虚心向盆景儿请教,可盆景对给我答疑解惑这种事好像没有一点儿兴趣,不管我问什么,盆景儿给我的答案永远大同小异——“这的确是个难点,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再好好看看书吧!”后来我终于认识到老是拿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去他那里换一个千篇一律的答案是很愚蠢的行为,因为那纯属是浪费时间。
【不愿参加接力赛(下)】
总之,我不想参加四乘一接力只是因为我不想跟盆景儿那种人接力,尤其在发生了巨无霸和夏令营事件后我对盆景儿不仅无法敬仰,还对他极度讨厌。我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和他合作,因为他从不与人真心合作。
“奇奇,你就参加吧!咱们班可是优秀教学班集体,麻雀和盆景儿都跟我说了,别的项目都好说,接力必需拿第一。因为只有接力拿了第一,才能说明咱们这个集体确实优秀。”侦探穷追不舍,我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抓着我劝。只是他不提盆景儿还好,一提盆景儿我便更铁了心不想去。
“别费唾沫了,我不想参加。”我对侦探说。
“到底是为什么呢?”侦探满脸都是问号。“你不参加我们肯定得不了第一,你和第一有仇吗?”
“我和你有仇行了吧!”我快要被侦探给烦死了。
“咱俩哪来的仇啊,奇奇,你说公道话,我对你好不好?”侦探有点儿急了。
“……。。”
“奇奇,你就算是帮我的忙还不行?我是体育委员,连你都拆我的台我还干个什么劲儿啊。你要是不去,老师班长那儿我都没法儿交待呀!”侦探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馅儿饼的馅儿命,永远要夹在什么人什么事儿的中间儿,左右为难。“奇奇,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千万不能这么对我,我真的会崩溃的!”侦探不但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并且还危言耸听。
不过,我被他说得有点儿动摇了。想想侦探这个人虽然不是特别地令人满意,但是除了爱打小报告这一点其他方面也还说得过去。
“好吧,我参加行了吧,别再跟着我了,烦死我了。”我到底心软了,不忍心看他为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都要变成烂桔子(全)】
“奇奇,你不该答应侦探,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棉花糖得知我答应参加四乘一接力的消息时这样跟我说。
“这的确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我同意棉花糖的说法。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呢?”棉花糖问。
“我不忍心让侦探为难。”我说。
“那就让自己为难?”棉花糖叹气。“你这毛病要改也难,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
“什么毛病?”蚕豆问。
“你说呢?”
“我豆(就)是不知道才问你!”蚕豆说。
“就是屡教不改,吃一百个豆儿都不嫌腥,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天啊,这么多毛病!”蚕豆惊呼。
“其实都是一个毛病,大头奇奇应该改叫永远的大头奇奇。”棉花糖说。
“哦!”蚕豆又忍不住去搔他的笨脑壳儿了。“可是参加四乘一接力到底哪里不对?”
“他们要奇奇帮他们拿第一,可拿了第一对奇奇有什么好处呢?而且万一拿不到第一,奇奇就惨了。”
“怎么惨呢?”蚕豆还是一肚子疑惑。
“拿到第一功劳一定不是她的,拿不到第一罪过一定是她的。” 棉花糖再次表现出她非凡的见识,我不得不承认棉花糖镜片后面的小小慧眼颇能洞察世事。
“哦,对的,这么说是的!万一拿不到第一起码我知道那个盆景儿是会埋怨她的,”蚕豆恍然大悟。“奇奇,那你还是不要参加算了。”
“我又不是为盆景儿才参加的。”我说。
“要是万一拿不到第一他又像上次似的派你的不是怎么办?那不是很郁闷!”蚕豆好心提醒我。
“……。。”我没说话,不过我想真是那样的话那的确是很郁闷的事。
“不过,奇奇,你的确跑得很快,我估计你是继承了你老爸的遗传基因,我听我二姑说你爸当年在学校里就是有名的飞毛腿。我二姑还说你老爸其实各方面都挺优秀的,就是找对象的眼光儿太差。我这么说你可别生气,你也知道你老妈的确不怎么样。”棉花糖说道。
“我讨厌你二姑和你爸,他们俩都太能八卦。不过我老爸找对象的眼光差倒是真的,我老妈和裘皮大衣都不怎么样!”我说。
“我倒是觉得那个裘皮大衣看上去比你老妈温和多了。”蚕豆插话。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本人,你只是看了她的照片。我老妈要是光看照片的话,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妥。”我说。
“那倒也是!”蚕豆妥协了。
“你们觉不觉得能找对人结婚是个大难题?”棉花糖一边把眼镜儿往上推一边问道。“可是找错人却很容易?”
“所以说不能轻易结婚。”蚕豆说。
“可是总要结婚,要是有一种方法能在结婚之前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还是找错了人就好了。如果能知道,就不会有离婚这种事了。那样的话我老爸就不会走,土匪他妈也不会跳楼。”我说。
“不会有那种方法!”棉花糖果断地否决了我的假设。“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你不可能知道它的味道,只有吃了才会知道味道好不好。结婚也一样,总要结了才知道结对了还是结错了,这还不包括那些更复杂的情况!”
“什么更复杂的情况?”我和蚕豆同时问道。
“复杂的情况就是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在变。你明明和一只桔子结了婚,可是几年之后你突然发现桔子不再是桔子,变成了石榴。”棉花糖说。
“可是桔子怎么能变成石榴呢?桔子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石榴!”对棉花糖的这种不符合实际的说法蚕豆首先表示了反对。
“好吧,就算桔子变不成石榴,那变成一只烂桔子或者是干桔子总可以吧?当初你是因为它是一只新鲜桔子才愿意跟它结婚的,结果它却无缘无故变成了一个烂桔子或者干桔子,即不好看也不好吃,你当然不高兴。你当然有权力和烂桔子离婚,重新去找一只新鲜的。或者干脆不找桔子而是找一只石榴结婚,因为你看桔子看烦了。”棉花糖很耐心地给我和蚕豆解释所谓复杂的情况。
“看来你爸和你妈离婚是因为你妈变成了烂桔子的缘故,你妈真是不该变成烂桔子,她应该保持新鲜才对!”蚕豆这样说道,他这个人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灵活一下从而证明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非凡的才智。
“哪有永远新鲜的桔子?就算放在冰箱里也不可能永远新鲜。”我愤愤地说。
“那倒也是……”蚕豆又去搔他的脑壳儿了。“也就是说所有桔子都得变成烂桔子!那可怎么办呢?那不是个个都要离婚?可明明有那么多人没离婚啊!”
对于蚕豆提出的这种现象,棉花糖也无法做出进一步的解释,只说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
【杏花春雨逃跑了(上)】
吃晚饭的时候,我偷偷地盯着老妈看,试图在她和烂桔子之间找出共同点。结果我发现我对烂桔子的印象十分模糊,因为老妈讨厌桔子,很少买桔子,我已经不记得上次吃桔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至于烂桔子么,情况是这样的,偶然,辗转或者经历了各种波折之后偶然来到我们家的桔子们根本就没有烂掉的机会,因为老妈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浪费的情形出现的。所以烂桔子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几乎没有概念。既然不知道烂桔子是什么样儿的,自然也就没办法把他和老妈做更详细的比较。
吃过晚饭后,我写完了作业,复习了功课,而且还破天荒地预习了明天的课程。然后,又和落荒一起看了一个小时的漫画,再然后我就洗漱上床了。躺在床上我没有马上入睡,而是又为找不到梦想的事以及我和数学之间难解的宿怨烦恼了一阵子,接下来又猜测四乘一接力拿不到第一会怎么样,最后我又想到棉花糖说的找对人结婚是个大难题和烂桔子的话,然后我终于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竟然梦见小姨和杏花春雨结婚了,我梦见小姨披着漂亮的婚纱,杏花春雨穿着黑色的礼服站在小姨身边,一个牧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就像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
牧师:新郎新娘,你们到此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防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 我要来问新郎: 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吗?
杏花春雨深情地望着小姨:愿意!
牧师: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吗?
杏花春雨继续深情地望着小姨:愿意!
牧师:即使有一天她变成了一只烂桔子,你也会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杏花春雨吃惊地望着牧师:“烂桔子?您是说她会变成烂桔子?”
牧师:是的,总有一天她会变成烂桔子的。新郎,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杏花春雨疑惑地看着小姨,又看看牧师,然后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跑。小姨在他的身后拼命叫他,可他却头也不回,我也想帮着小姨一块儿叫,可嗓子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我简直要急死了,刚才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多开心啊,他们简直太合适太般配了,如果他们两个结婚都没结对的话,就再不会有人结对了。我真是对杏花春雨太失望了,我从来都没对他失望过,他怎么可以把小姨一个人丢在婚礼上?我真是替小姨难过,真伤心啊,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伸手去抹眼泪,突然就醒了。我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