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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之买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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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无一用是书生,书读得再多有何用,遇上昏庸帝君,满腹经纶无用武之地,反遭陷害的一蹶不振,镇日与药为伍,毫无谋生能力。

  其母柳氏更是弱质女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曾是千金小姐的她仅能料理家务,洒扫里外,一家生计全落在年仅十七岁的长女身上。

  所幸她习得一手好手艺,善女红,针黹了得,能绣出不输宫廷织娘的好绣品,勉强得以维持整家人开支。

  只是父亲夜咳的毛病又犯了,不找大夫抓药不行,而小弟抽高的身子也该换件新衣,这些都需要钱。

  省她一口饭,就有银两帮爹治病,无忌也可以有新衣,不用再穿爹的过大儒服。

  无怨无悔的家人付出,她从未喊过一声苦,还想多接一些事做,好帮快及笄的小妹买只银钗,让她不用再羡慕张大娘的女儿。

  「大姊,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才刚进家门,就见无邪紧张的冲过来扯住她衣角,眼角边挂着泪,一副茫然无措样。长孙无忌怯怯的缩在角落里。

  「无邪,怎么回事好好说,别哭。」她帮妹妹揩去面上的泪水。

  「常老板说,上个月的米钱、菜钱我们都还没给。」

  眼一眄,就见长脸瘦高的杂粮店常老板一脸不耐的坐在桌边,见到她进门马上起身。

  「我说长孙二姑娘,你记错了,不只上个月,上上个月的帐你们也还没清呢!」

  「多少钱?」长孙无垢沉声问。

  常老板拿起腰上系着的算盘,拨了几下,「四两银两百文钱。」

  四两银……捏了捏荷包里的银两,今儿个跟花大婶借支的银两也就这么多了,全给的话爹的药怎么办?

  「这样吧,常老板,我先付一半,剩下的下个月再给,行否?」

  常老板皱起眉头,「长孙姑娘,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啊,我常某做的也是小本生意,老这样让你们赊欠怎么行!」

  她将二两银子放在桌上,「就这么多,下个月我一定把债清了。」

  常老板看看桌上的银两又看看她,面无表情的把钱收进钱袋里。「你老是这样坏我的规矩,下个月还?也行,我加你利息便是。」

  「怎么可以这样!」长孙无邪气急败坏的喊,他们哪有钱付什么鬼利息!一急,眼泪哗啦啦的流得更凶了。

  「无邪,别哭,我们欠人家钱就是不对。」长孙无垢疲倦的说:「常老板,钱拿了你就请回吧,下个月我会把钱准备好。」

  常老板哼了哼,也没多说什么,走了。

  「大姊,下个月我们哪有钱?」年方十三的长孙无邪仍是哭哭啼啼的,她看着一脸沉着的长姊,真不敢想像这个家要是没有她该怎么办?

  「别哭了,老是哭钱也变不出来。」无邪老说她勇敢,再大的困难横亘在眼前她泪也不掉一滴,妹妹哪知道,所有的心酸她都往肚里吞,不哭,是怕伤眼,她缝帕绣被都还得靠它们呢。

  家徒四壁的破屋子除了一张桌子和四、五张小凳子外,最明显的便是灶台,煮饭、烧开水都在这狭窄的空间,勉强用布帘隔出两间卧房,父母一间,他们姊弟一间,寒碜的空间让人怀疑他们怎么住得下去。

  扶着丈夫走出房间的柳氏看到哭泣的女儿有些鼻酸,他们夫妻俩面皮薄,根本不知怎么应付来讨债的常老板。

  「爹、娘,你们怎么不多休息一会,这厅里风大容易受凉。」长孙无垢要幼弟将门关上,免得风渗入屋内。

  「早死早超生还休息什么,拖着这要死不活的身子有何用,只会让人瞧不起。」生不如死。

  「爹,别说丧气话,天无绝人之路,只要等无忌长大了,他会赚大钱来孝敬你。」再也没有人敢说些闲言闲语。

  爹,我长大后一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和娘,我还要盖大房子接你们一起享福,不让大姊半夜还辛苦的穿针引线,为着咱一家老小忙碌。

  直点头的长孙无忌在心里发下宏愿,希望能减轻大姊的重担,不再省吃节用只为帮他买一本习字的字帖。

  「哼!这世道没财没势的怎么出头,不当乞丐就是祖上有德。」

  备受轻视的长孙无忌眼眶微红,小手握成拳垂放着,心里难过父亲的冷言冷语。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往他背上一抚,他抬起头望进一双坚毅的灵眸中,受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回个大姊一个坚强的笑容。

  「我会努力攒钱,不会让弟妹流落街头。」

  「你能撑这个家多久,不用嫁人了吗?」女儿养大是别人家的,哪能长留家中。

  「若非一家衣食无缺,得保安乐,无垢定不出阁。」她眼神坚定的说道,愿意为这个家牺牲到底。

  「你……」她的坚决令人动容,咳声连连的长孙公义不免一震。

  有女如此,是父母的福份。

  「说得好,真是仁德宽厚的好姑娘,让人感动呀!」这坚忍不拔的魄力有大家风范。

  一名老妇不请自来的推门而入,一瞟见屋内的简陋脸色微露嫌恶,但她小心的藏好鄙夷之色,不叫这家人发觉。

  「你是谁?」居然大剌剌的闯入人家家里,好奇的长孙无忌偏着头一问。

  「呵……我姓徐,大家都叫我徐嬷嬷,我见这姑娘生得水媚灵秀,想为她说一门亲事。」相信她家夫人瞧了也会满意。

  「亲事?!」是要嫁人的意思吗?长孙无忌紧紧抓着大姊的手惶惶不安。

  「这户人家是地方首富,长公子年少俊逸不过二十五,性情温和又待人亲切,从不发脾气,你要是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成把成把的银子全在你掌中,要多少有多少,没人敢吭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这天下掉下来似的好运却没人敢伸手去接。

  徐嬷嬷看看二老视线又转回长孙无垢脸上,「金山银山就等你一句话了。」

  抬眼环视无长物的破茅屋,长孙无垢没有考虑太久,她深吸一口气──

  「好,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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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锣鼓喧天,鞭炮声响彻云霄,大队的迎娶行列足足有一条街长,披红戴彩的吹吹打打,一路热闹万分的引人注目。

  手环金珠银炼,头戴南海珍珠串成的凤冠,镶着玛瑙翡翠的霞帔更是珍贵不已,看得出男方有多重视这场婚礼,出手大方得令人咋舌。

  环顾残破的屋子,再瞧瞧自己这一身奢华,毫无喜色的新嫁娘觉得讽刺,人穷与大气竟有如此大的悬殊对比,她得绣几件织品才能换得一颗小珍珠?

  她不知道皇甫家有多富有,但见摆满一屋下仍放不下、必须往屋外搁的迎娶礼品,她感觉肩上的担子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即使只是大富人家,她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服侍相公、克尽妇道而已,偌大的家务、人情是非,她应付得来吗?

  还有,听说皇甫追命是病痨子,病恹恹的身躯多活一日都像天赐的,谁入了门都不会有未来,除了冷床孤枕再无其他。

  深吸口气她要自己坚强点,皇甫夫人允诺照顾她的家人,并会延医治好父亲的病,这样就够了,就算将来会过得不幸也是她的命,她认了。

  媒人一句时候到了,新娘该上轿,强忍泪水的长孙无垢再三拜别爹娘,叩谢亲恩,脚步徐徐的步上花轿,不敢回头看。

  耳语低低传入她耳中,诸多不堪的字眼纷纷出笼,有关长孙家的,也有皇甫一氏的流言,字字句句带着嘲讽,以及一丝淡淡的怜悯。

  锣鼓声不断,轿子一晃一晃的,迈向她未知的命运。

  蓦地,细微的撞击引起她的注意,好像有某样东西由天而降,坠落在花轿上方。

  「咦,轿子怎么突然变沉了,刚才没这么重呀?」轿夫狐疑的嘀咕着,更加卖力的抬高花轿。

  没人瞧见轿子外吊着一个人,两条大白腿惊惶失措的蹬呀蹬,由放下帘幕的窗口滑入轿内,与泪水未干的新嫁娘面对面相视。

  呃,月老那死老头搞什么鬼?古人与今人的第一次会面竟然在这种状况下?!上官星儿抓抓一头乱发,考虑着要怎么开口。

  「你……」怎么跟我长得好像,两人犹如照镜似?只是她头发剪得怪里怪气,只至耳下而已,看来不伦不类。

  「欸,哈、哈啰……」

  「哈啰?」

  再抓抓头,上官星儿想着措词,「那是阿豆仔打招呼说的啦,我们重新来、重新来,你们古代人是怎么说的呀?唔,姑娘,小生有礼了……不对,我是女的耶……」

  长孙无垢一脸迷惑,「你跟我……长得好相似……」

  「废话,我是你的后世咩!」

  「后世?」她吓了一跳,「你……你是人吗?」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鬼怪出现吧?

  「少夫人,你在跟谁说话?」不会晕轿吧!

  随行一侧的媒人婆掀开轿前的一角红巾,小声的关心一问。

  「你……你没看见她吗?」长孙无垢指着面前的女子。

  「谁?」媒婆探头一瞧,当她紧张过度。

  口水一咽,她故作若无其事,不解为何没人瞧见轿子多了一个人。「没事,我以为是妹妹追了来,在叫我呢。」

  勉强将媒婆打发过去,她回头看着上官星儿。

  「你别这样看我啦,你以为我很爱来吗?我也是被逼的好不好,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叫月老的怪老头推下来,我才Shock咧。」

  「月老爷爷?」她指的是掌管天下姻缘的月下老人吗?

  还有夏克?那是什么?这个姑娘讲话好奇特。

  「我还肯爷爷咧!」肯爷爷就是肯德鸡的匿称,唉,提到肯爷爷就想到香喷喷的炸鸡,害她肚子顿时咕噜叫了起来。

  见前世更困惑了,她挥挥手,「那不重要啦,反正就是月老那欧吉桑把我一屁股踢下来,我就来了。」

  「那……姑娘,你来干什么?」

  上官星儿哀怨的看着她,「唉,还不都是因为你……」

  「为我?」

  「欧吉桑说你是我的前世,我必须帮你找到幸福,否则以后的我会非常非常不幸。」

  「我是你的……前世……」她听得瞠目结舌。

  「不过你都出嫁了,还找什么幸福啊?难道说,你所嫁非人?!该不会你老公会家暴吧?」

  听到所嫁非人,长孙无垢眼神黯了黯,「你别乱说,我的夫君家世极好,我嫁过去不会吃苦的。」

  上官星儿咂咂嘴,「这可难说,大户人家媳妇的饭碗难端啊,你没看那个连夫人,八卦杂志一天到晚说她那个高官老公会打老婆,有钱又有什么用……」

  见长孙无垢一头雾水,她废话也不多说了,「总之呢,让你幸福就是我的责任啦,我叫上官星儿,以后请多指教捏!」说完,还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学日本人那套准没错,礼多人不怪。

  「呃,我叫无垢,长孙无垢……」

  「嗯嗯,我说无垢,电视上的婚姻专家有说,嫁得不好不如不嫁,女人靠自己也能有一片天。」

  「电视?婚姻专家?」

  「重点是『嫁得不好不如不嫁』这一句,别被婚姻绑死,当个单身贵族也不错。」

  长孙无垢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找得到话说。「星儿,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意思是叫你──如果不想嫁,就逃、婚。」

  她摇摇头,「我不会不想嫁。」嫁了,爹娘弟妹就不用再过那种欠债、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那你看过你老公……相公了吗?他人怎么样?」

  「尚未过门,无从得见。」

  上官星儿抓抓头,一脸不解,「我真弄不懂你们古代人,现代人交网友没看到本人爱得死去活来就已经够瞎了,结果你居然连见都没见就要嫁,无敌瞎。」

  「星儿,你到底打哪来的?」她讲的话十句有五句她听不懂。

  「咦,我刚刚的自我介绍没说吗?我呀,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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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台北?早知道就不问那是什么了,直到下了花轿,长孙无垢仍然听得晕头转向的。

  什么所谓的世纪就是耶稣诞生后开始纪年,然后又提到什么圣诞节,讲了一堆轰趴、跨年,她根本没一句能理解。

  不过虽然沟通有困难,但她还是不讨厌这个叫星儿的姑娘,对于她的来历好奇大过于害怕,这姑娘身上有一种开朗的气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觉得她的勇气好似感染给她了,好像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问题。

  在喜娘的搀扶下她莲足轻移的走入内厅,心思转回自己的事儿上,不住纳闷为何不见新郎来踢轿门,也无任何牵扶动作,新郎官呢?

  很快地她就了解到是怎么一回事,藉由身边聒噪的女孩。

  「哇!你老公很帅耶!比金城武还好看,叫人看了口水直流。」哗!嫁给这样丈夫铁定幸福的,她放心了。

  金城武是谁?很有名吗?

  虽然完全听不懂上官星儿的话,但她清楚得知自己的相公仪表出众,相貌堂堂。

  「咦,他干么抱着一只鹅,他想吃鹅肉吗?」不能先忍一忍呀!结婚最大。

  一只鹅?难道是……

  心往下沉,螓眉微颦的长孙无垢当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露酸楚地抿紧双唇,不做任何挣扎的接受她所选择的命运。

  早该料到买妻的背后肯定有难以道于外人知的秘辛,不然她也不会雀屏中选的成为皇甫家新妇。

  皇甫家允诺只要她肯嫁,便会为她的家人修筑一座宅院,派仆二人照料起居,每月百两银子供其开销,直到幼弟能独立养家为止。

  她事先已要无邪衡量开支,尽量缩衣节食别花费不必要的用支,将银子攒下来放在银庄生息,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为了家人,她没有反悔的余地,既来之,则安之,如果这是她的宿命。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礼成。

  嫁给鹅相公的长孙无垢温顺地让喜娘送进新房,端坐床沿等着夫婿进房。

  莲子、红枣、生饺、桂花糕,应景的排放在贴着红纸的盘子上,意含着早生贵子,盼望新嫁娘多子多孙,早日为夫家添后。

  还有一壶酒,两只夜光杯,十数盘丰盛的菜色占满了整张桌子,却孤零零地无人食用。

  喜娘只说了一句,「少夫人早点休息。」便无声的阖上门离开,留下一室的孤寂以及两盏泪已流下的大红烛火。

  她不知道自己还得呆坐多久,没人掀起覆面的红巾,照理来说她不能有所动作,于礼该由新郎官执起秤杆一掀。

  只是一想到自己嫁了个鹅相公,她笑不出来的垂下羽睫,黯然神伤的叹了口气。

  「原来古代的婚礼就是长这样呀,真有趣、真有趣。」

  上官星儿笑咪咪的「穿」进门,模样活似去参加长城一日游的观光客。

  她现在非人非鬼,行动倒自在如意得很,想到哪里用飘的就行,也不用开门关门的省麻烦。

  「咦,无垢,你坐在那里干么?桌上这些东西我可不可以吃呀……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不跟你客气了!」

  说完,果然也不用人家招待,她一屁股坐下来淅沥呼噜的抓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长孙无垢听见她啧啧有声的吃食,一急,也顾不得礼数,一把抓下头上的红巾,起身去阻止她。

  「星儿,别吃,这样于礼不合。」

  咽下口中的食物,她意犹未尽的再看桌上的美食一眼,不甘不愿的起身。「不吃就不吃……咦,你这顶凤冠还挺漂亮的耶,不过看起来好像很重的样子。」她好奇的靠过去东摸摸、西摸摸。

  「二十一世纪的女子成婚不用戴凤冠吗?」

  「不用、不用,我们都穿白纱礼服进教堂。」

  「白纱?教堂?」

  「我画给你看好了。」转头在案上看到文房四宝,她兴匆匆的抓起毛笔画了起来。

  「这是……」

  上好宣纸上是一个斋藤千穗式漫画娃娃,小嘴挺鼻,一双眼还亮晶晶的闪星星,纤细苗条的身躯裹着一袭马甲礼服,头戴白纱,说有多华丽就有多华丽。

  她打小看漫画配卡通长大的,画个娃娃不是难事。

  「你们……那时代的人都长这样吗?」眼睛有半个脸大。

  「这是漫画啦,哎唷,我讲话你怎么老是搞不清楚重点,现在重点是结婚礼服,不是人。」

  她接过纸来端详,的确,姑且不论这长得奇形怪状的人,这衣服是挺漂亮的。

  「结婚哪,就是要穿白纱礼服,白色象征纯洁,挽着父亲的手走红地毯,在上帝面前由神父证婚,当神父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两人再深情一吻……」上官星儿自顾自的说得陶醉。

  「在别人面前接……接……」那个吻字无垢怎么样也说不出来,羞人呀!

  「不接吻难道接骨呀!」

  「你们的姑娘真是、真是……」惊世骇俗。

  「哎呀,接吻算保护级的啦,要是看到限制级你不吓死……咦,有人来了!」

  「登咿──」

  门开了,是怀里抱着一只鹅的冬月。长孙无垢不着痕迹地收起失望之情,她还以为会是她的夫婿。

  「少夫人,老夫人要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少爷今天不过来了,今夜洞房花烛就让这只鹅相公陪你。」冬月不怀好意的笑着,呵,才刚进门就失宠的妻子,她也不用太放在眼里。

  她一眼就认出这少夫人竟是当天少爷所救的女子,略带讶异地心中生起不满,讲话更没好气。

  「早点歇着吧,皇甫家的新妇。」

  「喂,这丫头是什么口气啊,还有你老公是什么意思?新婚夜居然就让你独守空闺……」

  无垢默然不语,毫无异议的承受这样的安排,也不管一旁为她打抱不平的星儿,反正除了她之外,别人好像都看不到她。

  放下鹅相公,冬月丢下轻蔑一笑后转身出了房门。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你相公理论理论才行,没有『性福』哪来的幸福呢……」

  「星儿……」

  来不及阻止,那丫头倏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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