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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这里算什么。”他的嘴巴鱼口吐泡似的一动一动,请原谅我这么形容这位老人,我的眼光所及之处,至多够得着他的嘴巴,我不敢将头再往上抬,出于本能。
“想想你妈。”然后他唱戏般“锵锵锵”的离去了。怎么所有人都出乎寻常的奇怪,我看着老头的背影,仿佛自己置身现实之外,他这么费力的找着我,却仅仅跟我身后的树打个招呼一般,然后漠然离去,叫人搞不清原委。
于是,我更茫然了。
作者题外话:==========================================================================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所以请读者朋友们抱一颗平静的心观看这部作品,“我”也会更努力的将真实的生活展现给大家。
我们需要真实,毕竟大家都活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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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 七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面朝天花板,白白的一片,让人眼花,床板这些天格外的不舒服,硬的出奇。我还在躺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床的护栏,起了个疙瘩,痛的要命。我的室友则一个劲的追问我下午跑哪去了,老头子在到处找我,说老头很生气,在整个班面前大训特训。我不予理睬,脑子里还想着老刘那些事,我凭直觉,凭对我关心学习的态度,他会是位好老师。但究竟为何被革职,我弄不明白。还有一直在我脑子里荡来荡去的就是“档案”二字,像魔鬼一样附了我身,使我辗转反侧。
我的室友便是我的挚友,是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的喜怒哀乐,不自然的融合在一起。一个寝室如一个小家,室友正是亲密的家人,我们在有意无意的关心彼此,表面上不显现出来,真正遇到困难了,伸向你的往往是他们温暖的手,虽不是那么有力,却饱含真心诚意。我在这所学校感到兴奋的事便是遇见了这三位幽默善良,富有特性的室友,令我的中学生活毫无遗憾。他们分别叫阿牛,可乐和半女人王攀,其中半女人王攀富有的特性是常人无可比拟的。
王攀平常吃饭少的可怜,扒拉了几口就统统倒掉,然后拎起一个大大的苹果奔向女人的王国,他会毫不吝惜的把它奉献出去,以招她们的欢喜,他整人骨瘦如柴,仿佛只剩一副骨骼和一层浅薄的表皮,如一个行动的人体标本。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他吃的那么点竟然足够他活蹦乱跳,
阿牛则老是敲着盘子嚷嚷,
“受了女人的滋养吧,你吃不完别倒掉,吃饭之前盘一部分给我,倒了可惜嘛,得节约粮食。”
可乐则指着半女人的裤裆,
“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可乐竖起中指,然后面带诡异,眼神注视着王攀的裤裆。于是我跟阿牛忍俊不禁。
他对他们的攻击始终不予理睬,眼睛一瞥,嘴角一翘,
“懒得理你。”随后愤愤然离开现场。他们经常吵嚷,好像没这些嘴皮子就不过日子。有一次,鲍立群在女生晒衣服的地方拾到一白色的文胸扔进我们寝室,可乐则把他抛向了王攀,不偏不倚落在王攀的脸上,
“半女人,带上试试。”王攀这回好像真生气了,使劲的扯下文胸,狠狠的甩到地上,瞪着眼珠子喊道,“神经!”仅那一次,我看出他还真带点男人的味道,除此之外,他算不上半个男人,所以可乐给他取的绰号“半女人”还算便宜他了。这些天倒是清闲多了,半女人整日混在女人堆里,连吃饭也跟女生一起吃了,可怜了阿牛。半女人对女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令人不可思议。每次我们聊到女生的话题,他便自告奋勇,神采飞扬,他能说出班里不下十位女生的来龙去脉,甚至如何降生;他还了解女生喜欢哪些类型的男生,班里几位女生有爱恋对象,或者已经如火如荼的处在恋爱中,享受恋爱的浪漫,刺激;他甚至还清楚哪些牌子的洗发水或者洗面奶或者文胸更或者卫生巾女生是不喜欢用的。在这些方面他是专家,是博士生导师,得益于他在这方面努力勤奋的专研和实际考察。我不得不佩服。他藏在床角落的包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杂货铺,水果饮料,牛奶饼干,甚至卫生纸,一应俱全,应有尽有。阿牛时常趁他跟女生如火如荼的凯聊嬉笑时,把贼手伸进他的包,掏出几个美味的苹果,我自然也有分享,可乐也是。有时候阿牛觉得老是这样不行,残存的良心使他觉得对不住半女人,所以他硬起来收手不干了,
“为什么老叫我拿,可乐,该换你了。”这句话经常挂在他嘴边,但最终还是强忍不住诱惑,一次跟着一次,不过,他一次只拿一个了,掰开分我半个,可乐也想要,阿牛狂咬一口,
“要啊,自己拿。”
可乐一脸沮丧。
“算了,他恨我。”
有时候,王攀也会主动像颁发奖品似的将食物一一分发,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半女人,不送女生了?”阿牛说着挑走了最大的一个苹果,王攀张着嘴巴来不及说个“不”字,阿牛已经一口下去,淹没了半个。
“反正不分你们也要拿,还是分了显得你们欠我人情。”
随即大家“呵呵”笑出声来。等我们吃完以后,王攀发表声明了,
“下次拿之前跟我说声,否则我绝不客气,特别是你,还笑。”半女人盯住阿牛。
生活正是这样,几句玩笑能使大家不知不觉地体验到幸福的乐趣,我们何乐不为,在安逸中参合一些适可而止的喧哗,增添一些搅动人气的幽默,肯定不是件坏事。
作者题外话:==========================================================================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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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 八
熄灯的音乐准时响起,突然一片漆黑,把我从回忆中拉醒。灯灭的真不是时候,可乐本来打算去刷牙,结果把牙膏全抹在了衣服上,
“真见鬼。”可乐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把门关上吧,还洗什么。” 阿牛则哈哈大笑。
“半女人还没回来,不知死哪去了。”可乐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用毛巾一遍遍擦拭着衣服。远处传来拖鞋浸水后“咯吱咯吱”惨痛的叫声,连着一些女生的嬉笑。
“卡,一群三八。”阿牛隔着窗向外面透望,恨不能把脑袋塞出去。“啧啧,清一色的睡衣,装嫩。”
王攀推门而入,显得很急躁,不过心情倒是不错,他应该跟那些女生一道而来的,他总是这样,连女生洗脚的机会都不放过。
“快点把门锁上,华亮大哥来了。”
“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可乐发飙,半女人则不理,到我床边拍拍我,
“我有事跟你说,”
“搞什么。”我觉得很烦,我当然烦了,从早到现在,无时不刻。我没碰着一丝的顺心,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话一点没错。
“不是,是你的那位让我转告你。”
“什么?”我顿时不自觉的坐了起来,吓了半女人一跳。
“她说,明天让你约她。她有事跟你说。”
王攀指的那个她叫张薇,从一开学我跟她就认识了。她是我之前的同桌,而且很要好,虽然后来不是同桌,可是关系却突飞猛进。老实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无法分清她和我能不能算男女关系。在这点上,始终不被阿牛所认可。他对男女关系有独到的见解,既然承认有关系,那么必须发展另外一层关系,而且并不是私底下,要证明给兄弟看,拿他来说,他和他的那位已经实践出真知了,而且差点酝酿出了下一代,是他的那个她的父母带她瞒着学校偷偷去医院做掉的,他很伤心,他的孩子就这样被天使夺走了,那断日子,阿牛的生活阴云密布,沉默不语。不过,没过多久,阿牛又变得筹足满志了。他常常在你不经意的情况下,给你来这么一句,
“我才是真正的男人。”弄得大家哑口无言。以事论事,显然我理亏,我还没实践,也悟不出真知,以后得管他多多指教。我把这事隐隐约约的同张薇讲,她却不以为然,
“这能说明什么,真是可笑。”
我便无语,其实我压根也没琢磨过阿牛所指的另外哪种深层次的关系,我只是想套套她的意思。
我十分清楚我来学校是做什么的,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我可不想这么早做真正的男人,不想白白扼杀我未来的孩子。不过,很多学生却流行这一套,比如阿牛,就早早的做了前辈。
“不过说真的,你想要吗?”张薇落着一副说不出的表情。我轻轻的点头,然后又使劲的摇头,
“想,但坚决不是现在。”她则使劲的掐了我一把,害的我生疼,不过好像没生气。我一直以为她说的也和我一样只是套套对方的玩笑话,绝对不可当真。当真了就不纯洁了,味道就变质了。我又记起老头子的一句话,
“一瓶白酒,看着是纯的,问着是香的,喝着是烈的,喝完了是苦的。”老头子文化底蕴深厚,对学生们的情感能描述的如此自然贴切,足以为妙。可我有时又在怀疑,他这些似理非理的话究竟是不是出自他口,按他威严的性格,不太会是讲这种话的人。可是有一次,我真真切切看到他是如何对待这类事的。那是他照常提前一些时间早早来到教室准备他的课,刚巧见到小屁股坐在郑峰的腿上,而且举止不雅,以至没发现老头子居然在他们身后驻足而立,
“该干嘛干嘛去,该回家结婚结婚去,教室毕竟是教室,不是拍戏的地方。”搞的郑峰小屁股几天不敢说话。
我不太理解张薇明天找我有什么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学习,我们已经有断时间没来往了。我忽然又想起郑峰,那个可怜又不可理喻的家伙,
“郑峰怎么样了?”
“他应该没事了,我看他整个下午都在跟女的说笑,特别跟那个小屁股,更是火热。”可乐脱下上衣扔进了脸盆,肯定是上面的牙膏没擦干净。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小屁股到处在人堆里晃来晃去的景象。这女人爱显摆,脸蛋长的还不错,尤其是那个屁股,非常有特点,她的外号便以屁股冠名。
“该死的三八。”阿牛习惯的称除他女友之外的一切女人为三八,不知是天生得了恨女症还是怎的。门突然被重重的踢了两脚,随后响起华亮的声音。
“还不睡,我要是再听到声音,全部给我出来站值班室。”我们果真没声音了。
华亮也是政教处的一份子,工作勤奋,态度积极,特别近断时间,由于前任政教主任的调离,金财顺和他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明争暗斗。华亮的妻子正是我们的英文老师。夫妻俩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在这学校奋斗了七八年,使他终于混到了政教处,终于混到了梦寐以求的争取政教主任的机会。学校一代一代的变革,老刘似乎正是这样被革掉的。
要是换成往常,在华亮走后,我们的寝室又会开始热闹,会对白天发生的某人某事各抒己见,争论不休,直到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现在显然因我的事大家没了兴致,包括我自己,所以显得异乎寻常的听从华亮的声音,华亮为此应该感到特别高兴。
他会觉得,看来他在学生中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他为自己在学生面前树立起来威严风格不惜踢坏了好几双皮鞋。其实他也可以穿运动鞋,运动鞋不至于那么快坏掉,而且坏了也便宜,不会心疼,但校长和金主任他们都穿皮鞋了,皮鞋咯噔咯噔的呻吟能显出身为领导人特有的性质,而且在这点上,他也不能输给金主任,万一金主任要是升了政教主任,自己则是因为这个落选,那我们的英文老师他的老婆不扒掉他三层皮才怪。
“咯噔咯噔”的呻吟远去了,节奏轻促欢快,华亮这是与老婆大人去汇报他的光辉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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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 九
夜很长,而且天气格外闷,加之我复杂不安的心情,实在难以入睡。他们三位都已经鼾声四起,仿佛正在演奏打鼾交响曲,他们的鼾声和外面的蛐蛐的叫声交织在一起,让本该单一无聊的节奏变得如此悦耳动听。只可惜,我在之前没能发现深夜有如此精彩的表演。偏偏现在发掘了,又无法以平静的心去安然享受,使我空虚的内心又加了一道莫名的划痕。我漫无目的的遐想,在思考的世界中游荡。我忽然产生一种感觉,似乎一切一切都在离我远去,而三天后便会是我人生的终结。说起来好像令人匪夷所思,可我当时真真切切那么认为的。也许一个人在遇见困难且又倍感无助之时,就能品尝出这种落寞的味道。我多么渴望如蛐蛐那样自由自在的在草丛里大声嚷嚷,即使不曾有人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去理会或者人们根本无视它们的存在,我羡慕它们的正是活的不受约束。为什么偏偏事情会出在我头上,而我又降生在这样背景的家庭,我没理由责怪父母。相反,我自身这点肉拿去剁了卖也不够偿还他们对我的爱。
室友们的鼾声音量轻了许多,白天一整天的学习到现在已经疲惫了,他们已经完全进入睡眠状态,我知道即便现在用手抓他们的鼻子或者*脱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哪位搞的恶作剧。可我没这样的闲心了。我穿上衣服,轻拉开门,只身出去。反正躺着不舒服,睡眠本来是让人养精蓄锐的,我却在消耗精力,又是何必。华亮这会儿也该搂着老婆做梦了罢,所以完全不必担心被他揪住。我先去洗手池洗了把脸。这是半女人王攀经常沾女生便宜的地方。他会献上上等的洗发水给他合得来的女生,然后他就有了借口黏在人家身边有意无意的与其说笑打闹。至少他总得把洗发水带走了才离开不是吗。不过,话又说回来,王攀对女生的心是发自肺腑的,是纯洁不带任何其他非正常目的的,可能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嗜好,是父母的遗传基因,或者基因突变。
洗完脸,人清爽了不少,由于想着王攀,顺带着我又记起张薇,不知道她明天叫我约她究竟何事,一贯以来都是我主动让王攀带话找她的,怎么突然她变主动了,让我感到十分狼狈。倘若今天不是郑峰那事,阿牛可乐听见王攀说张薇有事找我,肯定笑的不行,尽管没什么好笑。
我坐在草地上,蛐蛐在我周围玩捉迷藏,我非常喜欢这氛围,尤其是现在,就像一种难以诉说的解脱,顺带着一些愉悦,美中不足是自己无法来个变形记成为蛐蛐与其混在一堆,玩成一块。我突然回忆起在家后山上独自沉默的那些日子,跟此刻的感觉甚似相似。不知这样的重蹈覆辙对自己的人生到底产生如何的作用力,我实在难以琢磨。
其实很多事情都在默默的一如既往的发生,只是好些没发觉,而且很多都是类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尽管只拿一个人身上说。
也许我又重蹈了覆辙,或者说我一直在重蹈,说白点,是自食其果。
草坪上的蚊子多的要死,集合打仗一般驱赶着我,可能由于我侵犯了他们领地,动不动用带毒的针管抽的我又疼又痒,却一点也激不起我的愤慨。在郑峰这件事上,或许我能再忍一下,那么这会儿我正在做梦了。
有些事情总是这样,做错了才知道如何做是对的。
不远处的路灯幽幽着,昏黄暗淡,此刻也像长了人性似的懒洋洋的瞪着眼,朝四处张望着,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几个斜着的长长的人影子从我这边蹦过来,我一眼能认出其中一个正是鲍立群。夜这么深,睡不着觉的却不只我一人。
他们这是去干嘛?
“你怎么在这?”正当我准备开口问他时,他却先问起我来了。
“你们去做什么。”我反问他们。
“有没有看见华亮?”
我摇头。
“噢,走,一起去!我开销。上网,上通宵。”鲍立群向我招手,他是怕我抖露他们的行动,特意拉我下水。我依然摇头,拒绝了鲍立群的好意。鲍立群等人随即老鼠一般窜向围墙边,两下工夫不见了人影,令我不得不佩服他们高超的爬墙技艺。
原来学校的夜生活同样可以丰富多彩。我就势着躺下,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蛐蛐的叫声在我耳边回荡,感觉如此贴切惬耳,真想一辈子这样躺着。
人生啊,不得不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一次又一次的让心灵留下深深的伤疤,有人说,这恰恰是在磨炼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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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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