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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勾勾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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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反观被人换上女装,精心妆扮的唐平平却对他报以怒视。

  “很好看,相信我的眼光。”他试图安抚她的不满。

  “这不是重点。”唐平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重点是什么?”他非常有求知欲。

  “为什么是你帮我换?”即使只是换了外衫也是逾矩了。

  “因为你动不了啊。”温学尔理所当然的回答。

  她动不了是拜谁所赐?眼底的火焰在燃烧,彷佛随时可以喷出眼眶。“你把解药给我,我自然就能动了。”

  “你会跑掉。”他无奈的搔搔头。

  “难不成你打算一直这样困住我?”

  “这样也挺好。”

  一口如玉般雪白的贝齿紧咬,唐平平想自己这口牙也许就要毁在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身上。

  “我不答应你的条件看来是不行的了。”

  “你要答应了吗?”温学尔满心期待的瞧著她。

  她则是恶狠狠的瞪著他,她现在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

  “发个誓好了。”

  什么?居然还要发誓?她简直想咬人了,自从认识这家伙以后,她向来沉稳的性子一再受到挑战,如今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看来你暂时还是不想化解身上的迷香药力,不过,这样也好。”

  “发什么誓?”总有一天她会狠狠咬他一口的。

  “如果你再故意甩掉我的话,只要再被我追到就得嫁我为妻。”温学尔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

  哪有这回事的?他是无赖啊!唐平平轻咬著下唇,分析著眼前的情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她非发誓不可了。

  “我唐平平在此对天起誓,如若再无故甩掉温学尔的话,下次被他追到就得嫁他为妻。”心下同时默默的想,请神灵明鉴,这是被迫起的誓言当不得真的。

  “早答应我的条件就用不著发誓了啊。”

  他还有理?唐平平忍不住又忿忿磨了一下牙。

  “给我解药。”

  “这个药对有武功的人而言,最多只有一炷香的功效,武功越高,效用时间越短,而对于没有武功的人则有一个时辰的功效。”他那个行径怪异的小师妹一直比较喜欢研究一些特别的药出来整人,他就曾是最大的受害者。

  “所以——”

  “等时间一到你自然就可以动了。”

  “很好。”

  “很好?”

  “你有种。”

  “过奖了。”

  接著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唐平平再吐半个字,不由得大为好奇,他以为她至少会骂个两声才对。

  “你睡著了?”微阖著眼睑的她,看上去平静而安详,明明不是绝艳的佳人,可是却偏偏紧紧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无法再繁花入眼。

  她没有理他,只是专心的闭目养神。

  “你现在还不能动哦,真的不想理我?”

  唐平平缓缓的睁开眼睛,冷淡的看著他,“威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学尔撩衣坐到她身边,微笑道:“至少不无聊啊!”

  “神经。”真的很想对他翻白眼,但她忍住了。

  温学尔伸手推开身后的窗户,看著雨后清新的树木,“这场雨真的下得很好。”

  唐平平心下哼了一声,就是这场雨害她沦落到这般地步的。

  “为什么要帮我换女装?”

  “我怕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的会惹人非议。”

  唐平平神色不变的看著他,口气依旧平静,“一男一女当众搂抱就不会惹人非议吗?”只怕还会被说成伤风败俗呢!

  温学尔不得不叹气,“平儿,老实说,你明明是个妙龄女子,为什么性格却这般沉著冷静,要想撩拨你的情绪很不容易耶。”只要她定下心来,想看她花容失色的模样真的很困难,让他想挑战的念头有增无减。

  唐平平低垂的眸底划过一抹黯然,却什么也没说。

  “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男装打扮?”

  她抬眼看他,不无惊讶。

  知道自己猜对了,温学尔不禁心花怒放,“看你平日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了。”

  她淡然的看著他,唇角轻扬慢慢的开口,“五岁之前我穿女装。”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是故意的。
                                                
第六章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绝对是至理名言。

  旧日书生袍、往昔束发簪,唐平平又恢复成男子的打扮。

  她重新扮成男人他是没意见,反正他想看女装扮相的她也如愿了,但他有意见的是,她为什么要把那身女装穿到他身上?!

  大意失荆州啊!他唯一忘掉的一件事情就是——她是四川唐门的人,似乎还是地位很特殊的一位主儿,所以才会有现在被反制的尴尬处境。

  “平儿,这样很难看耶!”他试图说服她可以让他换回男装。

  唐平平瞟了他一眼,悠闲的啜了口清茶,“很美。”女装扮相的他绝对有当祸水红颜的本钱。

  三木在一旁拚命点头兼暗自垂涎不已,心中不停的想著,温少爷好美哦。

  “死三木,滚出去。”有人抓狂了。

  迁怒,这绝对是迁怒!但三木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一直是他的强项。

  “平儿,笑话你也看了,仇你也报了,可以给我解药了吗?”他好命苦,明明最怕用毒的人,偏偏不但有个师妹会下毒,就连他爱上的女人也是从使毒闻名的唐门出来的,看来他今生注定要栽在毒药上。

  唐平平置若罔闻的又喝了口茶,才慢条靳理的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噗!”的一声,立即水花四溅。

  果然很不好,一大口茶迎面就喷到了他脸上,害他脸上的胭脂水粉瞬间被水给渲染开来。

  连镜子都不必照,他就可以肯定此时他的脸一定像开了大染坊。

  “解了。”她淡淡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这就是解药?

  温学尔尝试著动了动手指,果然能动了。哇!武功高有个屁用,遇到像唐平平跟小师妹这样的人,还真应验了英雄毫无用武之地这句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著的道儿。

  “不会武功不代表就好欺侮。”

  无视他哀怨的眼神,唐平平重新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

  “刷刷刷”的几下就把身上的女装扯了下来,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一时不察就被这身女装弄得颜面尽失,想想气闷得紧。

  “哦,对了,你的衣服三木拿去洗了。”好整以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温学尔的手硬生生的停在正撕裂的女装上,慢慢的转头看过去。很好,她依旧四平八稳的在喝茶,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神情都找不到,虽然她明明就在幸灾乐祸,到现在他终于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比沈七巧更恶劣的女人存在。

  一把将她手中的茶碗抢过,一口气猛灌下去。他需要降火,非常需要。

  唐平平将脸转到了一边,“这样有失礼数。”打著赤膊站在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面前,他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衣裳不整的模样,紧紧的盯住她游移的眸子,唇角渐渐扬起,“想让我裸裎相对,只要你一句话。”

  不可抑止的红潮泛上面颊,唐平平又羞又恼的死瞪住他的脸,“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那你设计我无衣可穿的目的是什么?”他戏谑的挑了挑眉,欣赏她难得的羞窘。

  “你还穿著裤子。”她提醒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所谓无衣可穿或者裸裎相对是指没有半件衣服而言,绝对不是他现在的样子。

  “马上脱掉。”他欣然从命,准备动手去解腰带。

  “温学尔!”终于忍无可忍的叫出来,这个男人太恶劣了,她要是男人……她要是男人也比不过他的厚脸皮。

  “啊,你不是想看?”他一脸无辜的看著她涨红的脸。

  “我从来没说过。”

  “看看也无妨喽。”温学尔殷殷游说著。

  唐平平瞪著他,死命的瞪著他。

  “好吧,不看就不看。”他颇懂得适可而止的真义,要是真把她惹火了,搞不好又对他下什么毒呢!

   

  新月如勾悬挂天际,零落的星子散在黑漆的夜空之上,就像点缀在月牙之畔的闪耀宝石。

  伸手推开窗户,遥望著清冷的月宫,一抹忧郁闪过眸底。

  “嗨,怎么,想我想到睡不著吗?”一张俊美的脸从屋顶上倒垂下来。

  唐平平吓了一跳,“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屋顶上干什么?”

  伸手在窗上一按,温学尔轻轻巧巧的跳进了屋内。

  唐平平不露声色的看著他,“现在你跳进我的屋子又想干什么?”

  温学尔神色自如的道:“既然大家都睡不著,不如喝上几杯如何?”

  “我不会喝酒。”他的居心明显不良,就算她会喝也不会答应。

  “放心,我的酒品很好。”他拍胸脯保证。

  她淡淡的说:“我怕自己的酒品不好。”

  “我不介意。”

  唐平平轻轻的阖了下眼皮,很肯定的说:“我介意。”

  温学尔看向窗外的上弦月,笑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迷人吗?”

  她挑眉,“你觉得为了这个理由我们就该喝一杯吗?”

  “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很坚决的否决。

  他搔了搔头,然后毫无预警的贴近,一双如海股浩瀚、如星般耀眼的眼眸直望进她的心底,“如果我说是因为想你才睡不著呢?”

  “那就更加不可以喝酒。”大部分的人都太容易酒后失态了。

  他走近,她只好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无路可退为止。

  手扶在墙上,他看著她摇头,“女人,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眨了眨眼,她明智的没有出声。

  头抵著她光滑的额头,轻笑出声,“平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唐平平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心绪,且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让他察觉她的神经紧绷,感觉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

  “怎么样才可以躲开无孔不入的唐门紫影?”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近到无所隐藏。

  “你在挑衅。”她肯定。

  温学尔无声笑出来,眉角轻扬,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她瑟缩了下,“谁叫他们一直打扰我跟你亲热。”真是阴魂不散,这么快就追上来。

  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右手还不忘环过唐平平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好整以暇的面对出现在房内的两名紫影。

  “放开平姑娘。”异口同声的喝斥。

  温学尔忍不住叹了口气,“最近就数这句话听的最多,还是你们唐门紫影就只会讲这句话?”

  唐平平瞥了他一眼,心里想著,你确实欠扁。

  “任何人对平姑娘不敬,就是与唐门为敌。”

  “哦?”温学尔笑著请教,“怎么样算不敬呢?”

  “公子当知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你们家姑娘都把我看光光了,又怎么说?”

  两名紫影惊讶的目光落在唐平平身上。

  唐平平只是抿了抿嘴,说:“男人有贞操吗?”

  这句话污辱到在场的三个男人,他们有志一同的瞪向口出不逊的人。

  “好吧,换个说法,”她很有知错能改的勇气,“你们认为他有贞操吗?”

  两名紫影同时摇头。

  “谁说的?”当事人可不承认。

  “这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她毫不客气的揭他的底,风流满天下的双绝书生,要贞操干什么?

  两名紫影点头,平姑娘所言不假。

  “可是,把我看光光的至今只有你而已!”他不服的努了努嘴。

  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呢?唐平平有些苦恼,阖了下眼睑,这下只能勇敢的面对现实了。“那就是说如果再有姑娘把你看光光的话,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是吧?”

  温学尔的唇角开始抽搐,两名紫影的嘴巴不由自主张大,他们的平姑娘年余不见,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你敢?”他收紧放在她腰际的手,星眸闪烁著愤怒。

  “如果你一直要强调这一点的话,我就敢。”她毫不畏惧的坦承不讳,逆来顺受向来不是她的美德。

  果然还是他们原来那位永远沉著冷静的平姑娘啊,紫影张大的嘴终于阖上。

  瞄了一眼两个傻愣著看戏的紫影,温学尔的唇角微微扬起,戏谑的开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好像他们已经忘了似的。

  “请平姑娘跟属下回去。”两名紫影这才连忙说出目的。

  “你们平姑娘要嫁我为妻,不回唐门了。”

  看著温学尔言之凿凿的表情,再看看默然不语的唐平平,两名紫影开始有些迟疑了。

  “平姑娘……”

  “没有的事。”不著痕迹的瞪他一眼,这家伙老是唯恐天下不乱,他是嫌麻烦不够多吗?如果真把太君引出来了,她就没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温少侠跟唐门作对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温学尔微微一笑,“如果是为了平儿,跟唐门为敌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名紫影交换一个眼神,从窗口飞身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怎么走了?”好奇的看著紫影跃窗而去,温学尔感到有些奇怪,他们不是打算动手抢人吗?

  唐平平担忧的望著紫影消失的方向,“他们自知不是你的对手,自然是等其他人到齐后再一起动手。”即使他的武功再好,也是双拳难抵四脚,尤其唐门个个擅长暗器施毒,未来的路很艰难啊。

  “不用担心,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踩著我的尸体过去。”

  他信誓旦旦的声音传人她的耳中,击中她的心,却让她的眉头不由得蹙紧。踩著他的尸体过去吗?她宁愿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他的平安啊!蓦然间一怔,是这样吗?她真的想用自己一直追求的自由换取身边这个男人的安全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心遗落在这个男人身上的?

   

  一地月华流泄,桌上烛光摇曳。

  坐在桌畔的唐平平几乎要与月色融为一体,默默的注视著桌上无言垂泪的蜡烛。

  用力拍了拍透著阳光味道的被褥,温学尔的眸底染上几丝困惑,“奇怪,为什么你的被子比我的要软、要香?”

  “因为这家客栈是唐门的产业。”

  “什么?”温学尔倏地大叫,却发现唐平平依旧波澜不兴的坐在灯下,“这是唐门的产业?”

  “对。”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猛的从床上跳下来。

  “我为什么要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调。

  她的态度让他差点儿被噎住。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明明该担心害怕的人却像个局外人一样泰然自若,反而是他这个局外人在一旁担心受怕,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是你带我住进这里的。”她漫不经心的说。

  嗄?大名鼎鼎的双绝书生再次瞠目,就算是他的主意,她难道不能提示一下吗?白让他沾沾自喜了半天,还以为甩掉了唐家人。

  黯然眸色转为清朗,漾出笑意,“我想看的就是你知道后的表情。”

  要论恶劣指数,唐平平俨然已可与沈七巧并驾齐驱。

  心头不禁叹气,念头一转想到日后要是她们两个见了面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还是惺惺相惜,相逢恨晚?而这两种猜测中,尤以后者最让人不寒而栗。

  但愿不会,佛祖保佑吧!

  坐在桌边的唐平平用平静无波的目光看著重新大剌剌躺在床上的人,口气淡淡的提醒,“他们已经走了。”

  “我知道。”

  “你也该走了。”好吧,她早该有觉悟,这男人不会有君子的美德。

  温学尔在软枕上半眯著,笑道:“这里睡得很舒服,为什么要走?”

  唐平平用力的翻了个白眼。是她不对,是她忘了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一向是无赖惯了的。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徒惹人非议而已。”

  “我不介意。”

  “你原本不是打算跟我把酒言欢、秉烛夜谈的吗?”眸光闪了闪,她保持著一贯的沉稳,对付温学尔这样的男人,冷静是最好的办法。

  他从枕上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看著她,“你不是没兴致吗?”

  “我现在有了。”

  “稍等片刻。”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从窗口跳了出去。

  唐平平慢慢起身站到窗前想关上窗户,但手才刚伸出去就缩了回来,禁不住轻叹一声。算了,关上也没有用,那个男人肯定会死皮赖脸的想办法进来的。既然结果都一样,不如坦然接受他。

  一手托腮,一手扶桌,怔怔的望著窗外的明月,思绪渐渐飘远。

  温学尔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上端著托盘,上面放著香味四溢的佳肴,还有一坛酒。

  “这里的大厨手艺不赖哦。”他把一盘宫保鸡丁端到她面前让她解解馋。

  “深夜挖人起来不厚道吧。”

  温学尔挥挥手,笑道:“能够替他们敬重的阁主做菜,大厨可是很兴奋的哦。”

  忽略他试探的目光,唐平平不著痕迹的转了话题,“很道地的川菜。”辣味与香味扑鼻而来,让她有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温学尔打开酒坛,为两人各斟一杯。

  “你不是怕死了吃辣吗?”扫过桌上的菜,她不由得扬眉,全是辣得入味的美肴。

  温学尔抿了抿唇,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大厨摆明了只想贿赂你一个人嘛!我一直对他说少放点辣椒,他却一个劲儿的往锅里放。”当时他真恨不得把厨师给杀了,唉!今晚注定只能喝酒没菜吃了。

  螓首微垂,眉眼上扬,想也知道被他硬挖起来做菜的人一定不会有好心情的,她同情他,更同情那个厨师。

  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带气恼的星眸盯著她含笑的脸,“偷笑是不道德的。”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哩,真想咬一口。

  拨开他不安分的手,唐平平神色平静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红椒递过来,“要吃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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