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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家帮您宽衣。”
“不用,谢谢。”不著痕迹的后退两步。
“不要害羞嘛,奴家得了银子当然就得把公子伺候好。”一看就知道是个未经人事的傻小子,便宜了她这样的残花败柳。
“真的不用。”唐平平的额头开始冒汗,继续后退。
“别跑啊。”
“真的不用。”
一个闪身不及就被人扑了上来,唐平平急忙伸手阻挡花娘猴急的行为,誓为自己的清白奋斗到底。难道青楼女子都是这样的急色相?到底她们是被嫖还是嫖客啊。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屋内纠缠的两条人影为之一怔,维持著先前的暧昧姿势一齐看向门口。
“唐兄,我突然想起身上的银子不够了,我们还是闪人吧。”温学尔大叫著跑过来,用力将那个贴到唐平平身上的妓女一掌一推。幸好,他进来的及时,他们看起来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温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的看著来人。
“走了走了。”温学尔一把拉起他就往外走,来到外厅看到还在拼命吃点心的三木,恶狠狠的道,“再不走,把你留下抵债。”
“走,马上走。”三木一个激冽跳起来就向外冲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唐平平一头雾水的被人拉出了妓院,被迫跟著他流星赶月一般的速度向前飞奔,一时之间差一点喘不上气来。
“温兄……停……停一下……”
“你喜欢女人?”疾行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害被他拉著的人一个收势不住撞了上去。
“什么?”晕头转向之际一时没听清。
“你喜欢女人?”
接收到他恶狠狠的目光,唐平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样子像是如果自己回答“是”的话就要扑上来嘶咬,斟酌片刻,他说:“男人都喜欢女人。”当然了,也不排除某些有龙阳之好之君。
“如果男人喜欢男人会不会很奇怪?”他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嗯……”被人盯的毛骨悚然的他犹豫著要不要说实话,“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温学尔紧绷的神情为之放松,幸好他不排斥。不管了,就算喜欢上一个像小师妹的男人他也认了。像又如何,他毕竟不是小师妹,就算性格上有某些相似,但是他们的本质绝对是一样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否则他早八百年就该喜欢上小师妹,而不是来喜欢一个像她的男人。
“我喜欢你。”
唐平平呆住,一时无言。
“我是男人。”
“你刚才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可是……”
“我决定了,就算你性格恶劣一如恶魔小师妹,我也认了,所以你不可以对我始乱终弃。”
唐平平一脸的黑线,始乱终弃?没有始乱哪来的终弃啊。
“听到了没有?”突然拔高的音量让怔愣的某人马上神智清明过来。
“听到了。”一股极欲暴笑的冲动涌上心头,唐平平拼命忍住。
“那我可以抱你了吧。”
“啊……”他惊叫著后退,一脸防备的瞪著某美男。“不行。”
“我都说了喜欢你,你也听到了,为什么我不能抱你?”温学尔一脸的受伤。
“这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
他根本就像一个吃不到糖而耍赖的小孩子,这叫唐平平哭笑不得。
“温兄,你喜欢我不表示我就得让你抱,毕竟……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很奇怪。”
温学尔的肩膀马上耷拉了下来。
“而且——”他迟疑著,“我可以问一下你口中的那个恶魔小师妹究竟是何方神圣吗?”不知为何,听他说自己跟他的小师妹很像时,心里会很不舒服,就像吃面醋放多了一样。
一想到自己那个万恶的师妹,某美男的上下牙床就忍不住磨到了一起,“她现在如愿的当了乞丐婆,继续为非作歹,祸害天下苍生。”而他就是苍生中最最可怜的一名,从小被她欺侮到大,简直就是一部人间血泪史。
“乞丐婆?”
“没错,天下第一帮的帮主夫人。”
丐帮帮主夫人!唐平平惊讶的睁圆了眼,脑中突然闪过在家中听到的一些资讯片断,天下第一帮丐帮的帮主夫人有位美名传天下的师兄,江湖人送绰号“双绝书生”,难不成自己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那个传说中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文武双全、傲视众生、人见人爱、令女性为之疯狂、被男性疯狂嫉妒的一枝梨花压海棠玉面巧嘴铁公鸡!
这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温学尔狐疑的挑眉。
“你姓温?”
“这你早知道的。”
“你是温学尔?”
“对呀。”老老实实的点头,并且非常高兴他知道自己的大名。
真的是他!唐平平袖中的手握成拳,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好不容易躲到这偏远地方来,可是又偏偏遇到了这个以不安份出名的江湖浪荡子。
唉!
又一声轻叹自书室响起,让在月光下劈柴的三木也想跟著叹气了。自打白天从市集回来后,少爷就好像变得有了心事,并且叹气的频率在增加,严重干扰他劈柴的心情。
“少爷,您就别再叹气了,再叹下去会老得非常快的。”也会让他的心情跟著郁闷。
“他还没回来吗?”
“还没。”
坐在书桌前的唐平平再次逸出一声长叹,那个可恶的男人扰乱了他这一池清水后就跑了一个无影无踪,让他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
“少爷,”三木迟疑著,“其实温少不回来更好啊,他只会白吃白喝。”而且加重他的工作量。
“你今天刚拿了他一锭金子。”
“这是我们应拿的。”三木对此理直气壮。
好吧,他也觉得这是没错的,“可是你不觉得金子应该交给我吗”
“少爷——”三木忍不住哀嚎一声。
“拿出来吧,我记得你签的卖身契是没有薪水的。”
看到书室的窗户被打开,他那个精打细算外加吝啬可恶的少爷把手伸出窗外等著他上缴金子。
两锭金子放到了摊开的手掌上,顺便帮他合起手指包入自己的大掌中。
三木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看著那暧昧的一幕。
唐平平马上就想把手缩回去,无奈有人握得太紧了,简直像黏住了似的。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的钱还是我的。”唐平平声明。
温学尔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好。”
“那还有多少都给我吧!”这样就算被发现了,要跑路也不用担心盘缠不够。
温学尔的嘴唇抖动的频率又快了一点。
“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而我的钱,我习惯放在自己身边。”唐平平如是说。
三木在后面发出咯吱的窃笑声。
“死三木,找死是吧?”美男子恼怒的转过头去瞪人。
温少爷摆明了就是欺善怕恶嘛!三木不齿的翻个白眼。
“把我的钱全交出来。”
“……”温学尔彻底无语的看著眼前理直气壮的人。
“交不交?”
无奈的阖了下眼睑,他乖乖的又奉上三锭金子,唐平平满意的将金子收起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并且差一点碰坏他挺拔的鼻梁。
这算不算过河拆桥?温学尔无言的望了眼天上的星子。
“温少爷,节哀顺变。”
“唉!”
不是吧,又一个叹气的,三木的嘴角垂了下来,难道今晚真的不适合劈柴吗?
“叩、叩……”食指有节奏的在门板敲击,发出扰人清梦的声响,摧残屋内人的听觉神经,也考验他的忍耐力。
一盏茶过去、两盏茶过去……一炷香过去、两炷香过去……温学尔的十指都敲遍,每一根指节都有些浮肿,但是房门依然紧闭如初,显见屋内的人耐性好到令神仙也无奈的地步。
“温少爷,求求你不要再敲了。”三木握紧手中的斧头,强忍著不砸到嗓音制造者的头上,好中止他扰人的敲击声。
“你家少爷不开门。”他无辜的说。
“你可以撞门进去。”不管了,就算牺牲主子也比让自己耳膜继续受荼毒好。
“好主意。”他欣然点头,然后手臂一使劲,就向那扇门板打去。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但却将整个门板震裂。这下可以畅通无阻了,温学尔十分满意。
人呢?
门窗皆闭,可原本该待在屋里的人却不见了,这让温学尔当场傻眼。凭他的武功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将人劫走而不惊动他,尤其在门窗都无损的状况下就更诡异了。
“三木,你有看到你家少爷出来吗?”他冲出房门揪住小书僮问。
“没啊!”三木一脸的茫然,“少爷不是在里面吗?”
“没有啊。”
“不可能。”三木将头探进书室,然后惊讶的看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少爷不见了。”
“见鬼!”温学尔低咒出声。
“有鬼?”三木马上紧张的环顾四周,就怕突然看到某种令人害怕的东西。
“还愣著干什么?找人啊!”
“噢。”
找啊找,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不止,可就是看不到唐平平的身影,他居然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你们在找什么?”很有礼貌的问话自身后响起。
正在拨开草丛的两个人猛地回头,就看到唐平平站在身后不远处,一脸狐疑的看著他们奇怪的举动。
温学尔像闪电一般的扑过去,用力把人搂入怀中,声音带著微微的颤抖,“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当他发现他在屋子里平空消失时,那种恐慌感让他差一点就窒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人来爱,他一点儿都不希望这是上天的一场恶作剧。
“咳!”唐平平眸中划过一丝羞赧,双手奋力在两人之间隔出空间,“我当然不会有事,可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他睡了一觉起来,就看到他跟三木在院子里到处搜索,好似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
“找你啊。”
“找我?”
“是呀。”
“可是,我明明好端端的在屋里睡觉啊。”
“屋里睡觉?”温学尔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刚才明明书室里没人啊!“在哪个屋?”
“卧房。”
“你明明在书室的啊!”他大叫。
“就是啊,少爷,难道你会穿墙术?”三木也好奇。
唐平平低下头考虑著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反覆想了想才开口,“我从后窗跳出去的。”
“后窗?”温学尔跟三木对视一眼,“书室明明没有后窗。”
“有啊!”唐平平用力点头。
“在哪儿?”他就不信没有的东西能平空出现。
唐平平转身走向书室,其他两人赶紧跟过去。
两双眼四只眼珠看著他在光滑平整的墙面上推开一扇窗,双目倏地瞠大,不敢置信的冲上前去,果然是两扇窗,不过不是木制的,是跟墙面一样的砖窗。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三木忍不住搔了搔头。这里他天天打扫,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秘密呢?
“开这扇窗的人一定是位高人。”温学尔若有所思。
唐平平眸底闪过一丝光芒,唇线微扬却一语不发。
“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我们?”唐平平立刻戒慎恐惧的瞪著他。
温学尔露出一抹赖皮的笑容,“对呀,书室的门板坏掉了,我只能跟你挤一个晚上了。”
“不要。”非常干脆的拒绝。
“对,不行。”三木在一旁声援,在接收到某位美男子的厉眼瞪视之后,马上缩了缩脖子躲到一旁去。
“为什么不要?”
“我不习惯跟别人同榻而眠。”
“凡事都有第一次。”温学尔不以为然。
“你跟三木一起睡。”
“不要。”换他拒绝。
“我也不要。”三木也厌恶的蹙眉。
“为什么不要?”唐平平扬眉反问。
温学尔扫了三木一眼,哼了一声,“从他第一眼把我误会成漂亮女人开始,我就不喜欢他,万一他晚上兽性大发对我上下其手,我岂不是哭诉无门,惨遭他的蹂躏。”
“我对男人没兴趣。”三木大声说,心头却暗自思忖,如果是和温少爷这样阴柔俊美一如女子的男人一起睡,他恐怕会按捺不住吧。
“我才对你没兴趣哩。”很不爽的鄙视了眼小书僮,身材精瘦,抱起来也没什么质感。回头再瞄一眼身边的人,虽然唐平平也很瘦弱,但是感觉就非常不一样。
“你们两个今晚一起睡。”唐平平斩钉截铁的撂下话,他绝对不会跟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同床而眠。
“不要。”两个人异口同声,彼此对望一眼,然后同时不屑的将头扭开。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唐平平撇得一干二净之后走出书室,再快手快脚的跑回卧房,然后快速的插上门栓。
“关上了。”门外响起温学尔扼腕的声音。
当然关上了,不然要让你赖进来吗?唐平平没好气的盯著门板。
“三木,你去睡书室。”
“我有房间。”
“今天归我。”
“为什么?”三木不服气了。
“因为我比你厉害。”他趾高气扬的说。
好吧,其实这种闷热的天气,睡没有门板的书室也挺合适的。
只要蚊子不要那么热情的话,那倒是还不错。歹命书僮不禁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
第四章
在盛夏季节睡了一晚没有任何遮蔽的房间,可想而知三木的下场会是如何,满头满脸的小包包,就好像突然一夜变胖了一般。
“哇,三木,你终于胖了哦!”幸灾乐祸的打趣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出自何人之口。
“温少爷,把我害成这样你良心何安?”咬牙切齿的瞪去一眼。
走出房门梳洗的唐平平扫了眼可怜的小书僮,淡淡的道:“找人来修理门板吧!”
“少爷……呜……还是您最好了。”三木眼眶含著热泪就要扑过去撒娇,却被一只大手给中途拦截,并且被扔到一边凉快去。
“温少爷,你谋杀啊!”摔到地上的小书僮发出指控,摸著可怜的屁股站起身来,忿忿不平的怒视温学尔。
“不许对他投怀送抱,记住了。”狠狠的撂下警告,然后笑咪咪的朝井台边正在洗脸的人走去。
“唐兄,要不要我帮你洗?”
唐平平冷冷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后便快速的将脸擦拭干净,并用力的漱完口,随即远离井台。
“唐兄,你这样会伤害到我一颗脆弱的心灵的。”温学尔似真还假的捧心蹙眉。
“西施是美女。”他淡淡陈述一个事实。
“我也是美男啊!”温学尔毫不谦虚的说。
“西子捧心自古就有,再来就只有东施效颦,唯独没听过美男捧心蹙眉的,温兄听过吗?”
绵里藏针、笑里藏刀,果然他恶劣的性格是天生的,温学尔用力的揉搓著手里的布巾,用以发泄心头的愤懑。
“三木,做饭去,我不反对你等我吃饭的时候再诅咒他。”
温学尔不满的目光立即朝三木射过去。
“我会吃完饭再诅咒。”小书僮用力保证。
唐家主仆都欠扁,不过,他只会扁三木。
“哇……少爷救命啊!”
“居然敢诅咒我,我扁!”
看著那两人再次的激烈冲突,唐平平耸耸肩,自顾自的往大门走去,这个时候还是去河边散步的好,眼不见为净啊!
清晨的风带著微微的凉爽,感觉十分舒服。
顺著河边一直往上走,可以看到一片茂密的草地,他停了下来,然后席地而坐欣赏起山村带著薄雾的迷蒙景致。
蓦地一道白光闪过,原本正吐著蛇信接近唐平平的一条花斑蛇,自头下七寸而断,让他不由得一愣。
“平姑娘受惊了。”
唐平平震惊的转过头,只见一名紫衣武士在她身后单膝下跪,神态恭敬的请安,心头不禁暗叹,这下她是真的受到惊吓了。
“一别经年,姑娘安好。”
如果你们永远找不到,我会非常好,她心下暗自感慨。
“这样偏僻的地方也亏你能找得到。”唐平平心中是五味杂陈啊!
紫衣武士的头低垂,实话实说,“昨日属下路经市集,听到有人高呼姑娘的名字,这才得以找到姑娘芳踪。”
是错觉吗?紫衣武士偷偷抬眼,发现唐平平神色如常的坐在原地,可是方才他明明有听到磨牙声。
好恨!原来真的是那个大孔雀暴露了她的行踪,真想狠狠咬他一口,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的。
“太君有令,请姑娘速速回府。”
“如果要回去,我何必逃出来。”她无奈的叹气。
“姑娘这是在为难属下。”
她看著态度始终恭敬的紫衣武士,“你何尝不是在为难我?”
紫衣武士闻言不禁沉思了下,是的,他也在为难平姑娘,他们这群紫影比任何都清楚平姑娘为何要离家出走。
“那属下得罪了。”想到自身的使命,紫衣武士强将心头的不忍挥去。
“是吗?你认为单凭武力就可以带我回去吗?”
紫衣武士一阵迟疑。
唐平平露出一抹淡不可见的笑容,声音极轻极淡,“想试试暴雨梨花针的威力吗?”她慢慢的跨上一步,紫衣武士立即后退三尺有余。
“姑娘研制成功了?”紫衣武士的额角开始沁出冷汗。
“足够伤人了。”她轻浅的笑,神情愉悦且自信满满。
“属下不会放弃的。”几个翻身闪躲之后,紫衣武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笑意从唐平平的脸上消失,一抹苦恼浮现脸上,连这么隐蔽的山村都被他们找到了,那以后要往哪里藏身才好?
“你是姑娘?!”诧异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唐平平飞快的转身,就看到温学尔一脸惊喜交集的站在身后,心下暗恼他是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