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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跟我讲你今天竞选了班长,怎么样?选上了么?”
陆淮戈这次根本懒得理他,沉默了半天,斜着眼睛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我们班班长就是何小博么?”
林景芝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看见他背对着自己爬上床,把被子蒙到头上,明显的不想再理自己了。
何小博是班长?林景芝握紧了拳头,在心里狠狠的记了这个何小博的一笔账,等待时机慢慢再还。
他此次出师不利,又说错了话,实在是人生罕见的一次滑铁卢,林景芝心情抑郁,尽量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东西,又去洗完澡,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才开门回来。
远远就能闻到容夜和李永的一身酒气,他们今天都喝了不少,李永会做人,说话也好听,知道了自己和容夜是一个寝室,更加着重的套近乎,容夜很快就觉得有这样一个小跟班也不错,灌了李永一肚子的酒,潇洒的回了宿舍。
看到眼前的人,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忍住揉眼睛确定事实的冲动,容夜非常友好的冲他弯了嘴角:“景芝?想不到你住这里。”
“嗯。”林景芝淡淡应一声,又搬出他平时冷冰冰的招牌表情,他对这个容夜没什么印象,但也记得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组织里的人,只不过是后晋生,出的任务很低,平时也几乎没有往来。这个人一上来就这样亲密的叫他,让他很不舒服,他静默半天,看着床上包的像蚕蛹一样的人,决定还是少说话为妙。
“这是你的被子?”容夜好像根本不会懂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很热情的凑上来,看着床上铺了一半的被褥和放在下面装满衣服的盆子,笑笑说:“那个盆里都是你要洗的衣服么?我这里有洗衣卡,你办了么?没有可以先用我的。”
“不用了,我有。”林景芝端了盆,又看了一眼床上,压低声音道:“有人睡觉了,你们说话声音小点儿吧。”然后才出了门,去楼梯角的洗衣间送洗衣物。
回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陆淮戈坐了起来,正盯着自己床上帮着铺被子的人发呆。
“景芝?”容夜笑眯眯:“看你太忙,帮你把被子铺好了,衣服送过去了?过四十分钟就洗好了,你还没有买椅子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他提起椅子,让林景芝突然想起来陆淮戈也没有椅子,所以答应下来:“嗯,你带我去一下吧,我要买两个。”他放下洗衣盆,看到陆淮戈又扭过头躺下,想要安慰,实在不敢张口,只好保持沉默,翻出钱包和容夜出了门。
开学的事情多,买完了椅子回来,林景芝还好,另外两个这样一直折腾到半夜才都上了床,陆淮戈躺在床上,脚冲着林景芝的头,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睡意。影影绰绰天大亮了,又躺了一会儿,已经能听见走廊里同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才知道自己真的一个晚上都在发呆。
晚上失眠的结果直接导致了第二天的精神不济,更惨的是他们先被拉到体育馆里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训话,又被拉到操场上去分了方队,见了每个班的教官。B市的太阳很毒,虽然有帽子遮着,还是晒得人皮肤生疼。他们班这次运气不好,教官长的又黑又小不说,还十分严格,同院的其他班都已经坐在树荫里休息喝水,只有他们班还要站在太阳底下听滔滔不绝的训话。
陆淮戈站在方队里摇摇晃晃,又困又累,看着前排的那些男生一副没什么事儿的样子,心里憋火,他一心想体验军训生活,这种时候实在有点儿撑不住,想施个什么法术凉快一下,又想不出来可以用的。
没办法,好不容易硬是熬到中午吃饭,一个人端着盘子坐到食堂角落,没精打采的刚吃两口,林景芝就凑了过来,坐在他对面。
“怎么只吃这些东西?”林景芝皱眉,像是谴责他。
看看自己盘子里,清炒空心菜,西红柿鸡蛋,还有四两米饭,陆淮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眨眨眼没理他。
“我知道军训辛苦,太阳又热,会让人不想吃饭,但是体力还是要跟上……我特意打了两份红烧肉,你好歹吃一点儿。”
B大的红烧肉可以算是一道特色,油汪汪的透亮,肥而不腻,瘦肉又多,飘着特有的肉香,在陆淮戈鼻子底下绕来绕去。
面对这样的诱惑想要保持冷淡十分不容易,陆淮戈庆幸自己做到了,他一个劲儿的低着头往嘴里扒饭,就着红烧肉的香味儿。
“景芝?找了你好久,原来在这儿。”无处不在的容夜端着盘子坐了过来,看到他面前两盘一动没动的红烧肉,奇怪的问:“这个很难打到的,我本来也想打一份,可惜都被打光了,怎么你打了又不吃?”
听他这样说,林景芝黑着脸把肉推到他面前:“给你吧,多打了一份。”
“真的?”容夜立刻特别开心的样子,也不客气,一口肉一口饭吃的特别香,还把自己的菜给林景芝介绍了一下。
这次陆淮戈是真的没了胃口,碗里的饭才吃了一半就咽不下去了,苦着脸又塞了几口,站起来端着盘子就走。
“淮戈!”林景芝叫住他,“把饭吃完再走!”
陆淮戈脚步顿了顿,算是给他面子,头都没有回,冷冷淡淡道:“没胃口。”
……
“算了,一会儿我再给你带点儿东西回去,你先回宿舍好好躺一躺,休息一下,下午还有训练。”
他这样好声好气,陆淮戈干脆理都不理,大步走开了,一转眼就淹没在人群里没了影儿。
容夜还没什么,他的跟屁虫李永已经目瞪口呆,小声的说:“看不出来林同学对人这么关心,真是让人敬佩。”刚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掌,容夜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来,让他不敢再说,只好默默的在心里面琢磨。
几个人吃好饭,林景芝又特意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几样陆淮戈平时爱吃的东西,容夜一直陪着他,不时的找些话题,一路上并不冷场。
等到推开寝室门,林景芝才傻了眼,陆淮戈的床上空荡荡的,桌子上也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回来过的迹象。
30、辛苦的军训生活 。。。
在随身空间里躲了一会儿,陆淮戈不想出去,又将时间调到静止两个小时,干脆一头钻进异世界的那个大图书馆里翻书。
他往返这里很多次,但从来都没有踏出过图书馆一步。这里实在太大,比起一个足球场都不遑多让,陆淮戈主要钻研书本,这两年也才在两个书架之间转悠,并没有出去看看的野心。
整个中午都被他用来读书,主要目的还是找一些可以降温的法术,翻了好多门魔法大纲,也找到了几种,但都需要特别高深的法术修为,他自问能力不足,只好放弃。
看看时间快到了,简单冲了个澡从随身空间出来,又走出藏身的树叶茂密的小树林,陆淮戈快步朝操场赶去。
下午是最基础的站军姿,说好了只要半个小时,教官不时的围着他们绕来绕去,如果有人不慎动了动,都会被叫出来去跑步。没人想当着全校新生的面儿挨罚,陆淮戈乖乖站着一动都不敢动,热汗顺着他的鬓角慢慢滑下来,痒痒的难受,他将视线凝固到一点,尽量让自己保持发呆和愣神的状态。
旁边的队伍里突然一阵骚动,陆淮戈也一眼就看到正慢慢走过来的齐轩。他面容艳丽,嘴角带笑,身后跟着几个人搬着几箱子矿泉水,放在一班和二班的队伍旁边,熟稔的和几个班导说话。
一班的教官貌似很好说话,看到有人送水过来,很快就让同学们解散。齐轩拎了一瓶子矿泉水凑到林景芝身边递给他,看着他仰头灌进大半,又体贴的递上纸巾,一副开心又满足的样子。
好像注意到陆淮戈的目光,他突然朝这边看了一眼,简单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二班的教官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陆淮戈瞪大眼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呆样儿站的很辛苦,站了这么久,他已经双腿无力,摇摇晃晃,有点儿想吐的感觉。再这么下去,必然要做倒下的第一人,丢掉身为男人的脸面。正在努力集中意志,屁股一痛,一股巨大的冲力压过来,陆淮戈的两条腿都僵了,被这样一撞,直直的倒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觉得手臂生疼,身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怎么回事?”、“不知道,好像是陈嘉晕倒了。”、“陆淮戈怎么也趴在那儿?”、“撞倒了吧……”
艰难地抬起头,还没有看清眼前的状况,自己就被人整个搂住抱起来,林景芝的脸色十分不好,半抱着陆淮戈把他送到一边坐着,又拿了水喂给他喝。
“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看着林景芝急惶惶的样子,陆淮戈突然有点儿难受,小心翼翼把胳膊从对方手里抽出来,轻轻摇摇头。
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刚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不是很严重,但嘴里也有淡淡的铁锈味儿,赶紧又多喝了两口水。
已经有校医送了葡萄糖过来,林景芝过去要了一支,逼着陆淮戈喝下去。
又坐了一会儿,大家都缓了过来,日头还是很大,教官虽然严厉,也不敢再在这个当口逼他们训练,只好让同学们席地而坐,讲笑话拼歌。
好不容易等到一天过去,晚上回去的时候陆淮戈只觉得浑身酸痛,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胳膊,果然因为跌倒而擦破了一点儿,他不敢怠慢,进了随身空间泡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胳膊就好了很多。这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头刚刚挨上枕头,就立刻人事不知。并不知道林景芝爬上了他的床,帮他擦汗,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之后的几天他们还是继续练军姿,还有各种军训的简单口令动作,那个晕倒的女生每每见到他就一脸通红的跑开,陆淮戈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女生的脸撞到了自己的屁股,说起来实在尴尬。
日子流水一样过,军训也进行了一半,班级同学都被晒黑很多,只有陆淮戈天天泡修复池子,一张脸还是惨白。正因为这样,新生晚会舞蹈表演选人的时候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挑走了,烫着大波浪头发的学姐把他拽到体育馆推进了门儿,陆淮戈眼睛花了一下,看到里面站了一地的美女帅哥,之前还不甘不愿,这会儿立刻投诚,深深觉得自己从此也进入了帅哥的阵营。
可惜他的一腔热情并没有维持很久,看到幻灯片里扭来扭去的那些人之后就开始心头发颤,偷偷逃跑是不可能了,陆淮戈觉得自己肯定练不成,开始想借口跑路。
“忘了说,这次参加表演的同学都会获得课外活动分数,算在评比分里面,对以后的奖学金申请都有帮助。”
文艺部的学姐笑容美丽,陆淮戈听得涨红了脸,算计着想这不过是一个舞蹈,他站在后面就可以,随便扭扭就得了分,还算划算。计划不错,排队型的时候他却被人硬是揪到了前面,那个学姐掐掐他的脸,笑眯眯的问:“你是陆淮戈吧?我叫袁菲,齐轩让我好好照顾你,来,站前面来。”
“学姐好!”陆淮戈脸蛋儿生疼,扭曲着不忘讨好和逃避:“学姐,我没有学过舞蹈,恐怕站在前面不太好。”
“没事儿的!舞蹈很简单,我负责教你,包教包会,放心吧!”袁菲特热情的把他排到第一排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妩媚的味道来:“来!叫我菲菲姐!”
“……菲菲姐好。”
“真乖!”袁菲的手不离他的脸蛋儿,左右开弓的乱掐,跟旁边的女孩儿调侃:“淮戈怎么皮肤这么好?让人摸上去都不想放手了!”
“别欺负人家小学弟,小嫩脸儿都被你掐红了,回头齐轩看了还以为你怎么人家了呢。”
袁菲吐了吐舌头,这才不甘不愿的收了手,又去倒弄幻灯片,留下陆淮戈呆呆的站在那里尴尬的要死,即使屋子里有空调,也因为突然涨大的压力出了一头的冷汗。
排练开始后,陆淮戈觉得自己始终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里,只懂得跟着袁菲认真的学动作,想到自己站在前排,身后那么多双眼睛,顿时又开始发烧,好在他天生缺根弦儿,过了一会儿就一心一意的投入进学习,也忘了不好意思,比比划划学的很认真。
舞蹈真的不难,陆淮戈不太懂,却觉得他们的动作过于女性化了一些,处于对袁菲的专业方面的信赖,他并没有提出不满。果然这样乖乖牌的好学生样子在学习结束后又收到了学姐们的一致表扬,陆淮戈心满意足,步伐轻快的走回宿舍。
走到门口掏了半天钥匙都没有找到,轻轻推了一下门,立刻开了一条缝,陆淮戈庆幸自己运气好,刚要进去,就听见容夜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消息准么?这次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
陆淮戈没听懂,但也知道人家讲电话属于隐私,连忙重重咳了一声,故意大声的开开门,然后看见容夜收了手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单的冲他点点头,坐到椅子前面写每天一篇的军训日记,套话格式话废话连篇,写的自己都头皮发麻。容夜一直阴沉沉的,坐在那里动都不动,陆淮戈有点儿怕他,觉得他这个样子肯定是心情不好,受了什么刺激。
过了一会儿林景芝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饭盒,放在陆淮戈面前:“你不是喜欢吃烤串儿么?我们班聚会,给你带了一点儿。”
“今天晚上吃的有点儿多,你自己吃吧。”
林景芝怪无奈的看他,他从小顺风顺水,说一不二,接连几次在陆淮戈面前碰了钉子,心情也变得不好,冷声说:“爱吃不吃。”就摔开卫生间的门儿进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饭盒儿被放在自己桌子上,陆淮戈的小床上隆起小小一个鼓包,林景芝掂了掂饭盒,还是满满当当,一时间怒火攻心,随手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里。
“景芝,我有点儿事情想要跟你说。”
闷在被子里的陆淮戈影影绰绰听见容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响起关门的声音,他掀开被子,看到宿舍里空空荡荡,从床上爬下去,转眼又扫到垃圾桶里的饭盒,叹了一口气,把饭盒拿出来去洗了洗外面,里面的肉串儿香味扑鼻,还有几个他最喜欢吃的卤蛋。
以前窝在林景芝怀里啃卤蛋的日子突然从裹满灰尘的回忆里活了过来,陆淮戈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儿的时候,林景芝又不肯放过他。说起来他自己也有不对,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要想开一点儿向前看,这样扭捏又别扭,实在不是他所追求的风格。
正想得入神,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几下,吓了他一跳。洛林的声音安稳又快活,在听筒里清晰的诱惑:“你们学校的地下酒吧挺好玩儿的,出来走一走吧,咱们聊聊天,你也放松一下。”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饭盒里的东西,低声的答应:“好啊。”
31、没有你我更幸福 。。。
A大的地下酒吧他早就听说过,不仅在校内出名,很多社会上的人也愿意来,这里聚集了A大附近爱玩的男男女女,酒质好,服务不错,节目也很有趣,着实吸引了一大批人,陆淮戈久闻大名,一直都想去看看,这次终于梦想成真,不可谓不兴奋。
进门的时候酒吧已经开场了,他左顾右盼,在五光十色的空间里只能看见昏暗的相互挨挤的人影,DJ调着动感的舞曲,舞台上的人跳得欢快,下面的观众也喝的痛快,陆淮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很快就被热烈的气氛所感染。
“淮戈!”音乐嘈杂的几乎盖过洛林的喊声,陆淮戈努力朝声音来源处找了一会儿,看见洛林拎着啤酒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在他耳边喊:“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因为音乐的声音过大,陆淮戈只能微笑着朝他点头,马上洛林冰凉的手就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拉着他在人群中穿行。
两人走到离舞池稍微远一些的座位坐下,说话的音量也终于可以回复正常,此时音乐换成了一首舒缓的乐曲,陆淮戈满心欢喜,带着极大的好奇四处张望,一脸新奇的样子让洛林看的好笑,又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
“最近的军训怎么样,很辛苦么?你们明天周末,今天晚一点回去,应该没有关系吧?”
刚在侍者那里点了酒,洛林一边故作随意的打量他一边与他闲聊。
这几天运动量增加了一些,陆淮戈明显还是那副瘦削的样子,一点儿都不见改变,这让洛林觉得很是心疼。
“还好吧,不是太辛苦,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看了一眼杯中五颜六色的调制酒,陆淮戈端起来尝了一口,马上因为微甜的口感上了瘾,自从上次醉酒以后他本来滴酒不沾,这次又管不住自己,破了例。
一杯酒很快见底,陆淮戈还想再喝一杯,问了问价格,又觉得可惜。
“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不用了。”慎重的摇摇头,陆淮戈觉得没必要为了一杯酒花这么多钱,他的价值观还是接受不了这么高的消费,况且喝了一杯,也足够回味。
“说真的哦……”洛林暧昧的靠了过来,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我真的很想把你灌醉,可是又怕你真的醉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别说笑了”,陆淮戈苦笑着躲开,觉得这个人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连齐轩都比他要成熟一些。
第一天认识洛林起就发现他喜欢朝人撒娇,都过去一年多了,从来都没有变过,每次见到自己不是抱过来就是亲过来,多多少少让他觉得有点儿困扰。
“我不是说笑哦,很认真的,淮戈,你知道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
“是啦,我也喜欢你。”
“真的?你真的也喜欢我?其实我早就知道的,那个什么林景芝哪里有我一半好啊,真不知道你那只眼睛看上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陆淮戈刚要问他,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鞋子,还是他非常熟悉的款式。
“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是洛林带你来的?”
陆淮戈抬起头,看见林景芝板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低着头直直的看他。
连忙站起来,陆淮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林景芝是他的好友没错,可是为什么他能来的地方,自己就不可以来?他身后还站着容夜、李永和另外几个陌生的同学,那么之前在宿舍里的时候,容夜跟他讲有些事情要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