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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是无情也动人 by七儿
任是无情也动人前面说了风无忌,接下来还是应该说说笑无情。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角色,然而他却毋庸置疑的是这部小说屹立不倒的男一号(除非某蜓想推倒他……)。笑无情是丝丝追了十年的人,现代人思想解放,爱与不爱说的轻易,看到黄金王老五,又是花样美男,焉有不傍之理。这些并不让人错愕,却也不能让人对笑无情多出更多的好感。甚至,难以从根本上奠定笑无情的男一地位。毕竟财富、权力、相貌甚至绝世武功都是虚幻,你又怎知世界上未有同样能够匹敌笑无情的存在呢?现下出来一个御君清,谁知会不会有“御君浊”之流作为好大一匹黑马杀将出来呢?真正让人错愕又沉思,并且了解笑无情的,是丝丝与风无忌在水榭外对决时候那一席话:“……何来今日这般随心所欲无忧无虑的生活。给我新月这个身份的是笑无情,送我去黑目山学艺的是笑无情。你说我和过去一样没有变,是为何?因为我没必要变,我的生活很安逸,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是的,作为一个头儿来说,对丝丝这个下属未免宽纵的过分,让她随处闯祸,把水榭弄得鸡飞狗跳,对着笑无情也敢张牙舞爪……可是我们看看残月、缺月,便知道笑无情何止对丝丝宽纵?风残月和丝丝大闹天宫的时候,笑无情最多皱一皱眉头,缺月私底下帮着丝丝乱搞(从缺月帮丝丝偷剑和搞定冷二可知,这俩小姑娘确实私底下没少干坏事……),笑无情定然知道,却也似乎没做什么。他宽纵他们,无论是四月,还是锦地罗甚至水榭里面的其他人。看他们闹腾,帮他们打排行榜,让他们有了“随心所欲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才是笑无情最大的魅力所在。确实,笑无情无聊,有些事情他不过是看着好玩,有些事情他又懒得管乐得其成。可是不论如何,他与属下之间,有着一种独特的默契与信任,这种信任与默契使得他可以放纵他们,这种信任与默契让水榭成了安稳的“家”,可以高枕安眠,可以发泄快乐悲伤。在水榭便不必担心,我想吸引丝丝最多的,应该是这种安全感吧,只有这种安全感,不是钱财、不是武功、不是相貌可以买来的(咳,好像丝丝看上笑无情是因为相貌,哈哈)。所以当笑无情拿来那张琴的时候,丝丝知他是吃醋罢了。她不疑有他,笑无情也不担心丝丝会背叛自己。所以我们会知,为何缺月、残月、寒水会对那样一个变态主子死心塌地,我们也知为何丝丝始终站在笑无情一边。好吧,就写到这里,祝福丝丝同学将来幸福的与笑无情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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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如钩》小九同人by灰灰
黑暗里微亮的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堕入了无尽的黑暗。
无声无息,就像一潭死水,窒息得无法呼吸。
所谓喜怒哀乐,所谓感情,对他来说,都是奢侈品。
所以,也许他一直都在期盼,有那么个人,能带他逃离。
恍惚了时间,恍惚了空间,年年月月,月月年年。
终于有一天,黑暗中有一条小小的缝隙,有微亮的光射了进来。
遥远的,虽然并不强烈,但是他感觉到,有声音,悠悠然然的。
在说些什么,他听不清楚,所以他努力,再努力,想要听清楚。
然后,他能看见朦朦胧胧的一个影子。
一旦看见了希望,便会有力气开始追逐。
他追逐着那个声音,悠悠然然变成了叽叽喳喳。
他追逐着那个影子,朦朦胧胧后有了袅袅身姿。
那点光,如藤蔓般的,疯狂的伸向每个角落。
要破开黑暗。
裂缝越来越多,藤蔓越长越长。
而他,攀着藤蔓,一直在努力的向上爬。
他开始听清楚了,那个女子的声音,知道了,她叫他小九。
她叫新月,初升的月亮。
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开始有了喜怒哀乐,开始有了感情。
他知道她要治好他,却因为最后的那味药有副作用,
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了半天关于头发的问题。
其实那个时候,他多想告诉她,只要能够醒来,能够看到她,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只要,他能够醒来。。。。。。
那些长长的藤蔓慢慢变粗,裂缝开始破碎,崩溃坍塌。
茂密的阳光射入,大片大片的,温暖的。
他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阳光,然后他看到了她。
对着风残月,他用微弱的声音吐出的第一句话,“。。。不要。。。欺负新月。。。”
终于,可以叫她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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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蜻蜓的无良进化史 by雪停
话说,某雪最开始认识蜻蜓的时候,那还是只无辜的清水蜓,但是好多日子过后,回首发现,某雪华丽丽地上当咧,然后深深感叹:世上有一条铁律,素无法改变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啊,千万表看表像滴好。
那只清水蜓,带着月下千年出现的时候,某雪爱上了书中的病书生,从此一直记得那个殇痛的男子,每每想起,都黯然神伤,书生的隐忍,唯羽的执着,他们之间有过欢乐,有过迷惘,然后沉积下来的,是千年都无法诉说的哀怨爱恋。书生去了,某雪哭了,然而,却还是希望唯羽能够找到真心相待的人,所以,萧林出现了,某雪满足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让人哀伤的无法自制的故事,但是仍然希望,梦中的那些幻境成真,幸福来临。萧林,绝对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觉得平淡生活的归宿,是最终的肩膀。人总要在经历过苦痛之后,才知道,平淡的快乐,是多么让人神往钦羡。
那只无良蜓,带着新月出现的时候,某雪耗了一天时间,终于赶上了更新,然后从此开始了无奈的追文历程。这个,绝对是始料未及的。新月的快乐,搞怪,新月的顽强,所有关于新月的一切,深印在每个看官的心里,那株杂草在每个人心里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屹立不倒,因为新月,很多人相识,很多人被震动,很多人无奈,也有人痛苦。那株妖莲笑笑,在历经岁月的洗礼之后,终于修成正果,纳入了新月的羽翼之下。或许可以这么理解,新月是杂草,你那株妖莲长哪里去,杂草就跟着包围,最终不得不臣服。新月的故事,笑中有泪,泪中有笑。也许正因为新月,水榭里的人多了温情,多了世俗,变得真实,变得感人。于是,某雪拜倒在了缺月的石榴裙下,冰冰冷冷,清清淡淡的缺月。而某蜓也一度成为无赖蜓(口胡:逃避更文)。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新月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完结了,某雪郁闷了,这个结局,着实汗人,但素某雪却也看到了希望,新月没有完结,新月还会继续,而之后而来的,是缺月的故事。30万字的开篇,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是头啊,某雪欣喜之余,也小同情了某蜓一下下,某蜓,您慢慢填坑啊。
九命妖蜓出现的时候,某雪只感到背后发凉,冷风飕飕。但素,不知道何种意外发生了,某蜓有段时间消匿而亡,不是已死就是活埋腐烂中。到底谁制服了那只九命妖的,已经无法知道,只知道,某蜓疯狂滴寻找本源,只是可惜可叹最后也没有找到(未考证)。而后某蜓化为亡灵,着实在人世间飘了好长时间。(臆想中:某蜓眨巴大眼睛,眼泪刷刷滴流:555555555,各位童鞋们,偶找不到本源,找不到家了。)
新月完结,缺月更新,然后姗姗而来的,是倾城。倾城也许不是最好的一个故事,但却是最触动某雪心弦的故事,雪崖为了自己所爱,背弃了所有,那么执着勇敢,那么奋不顾身,近乎疯狂。国家何如,天下何如,关我P事。这种疯狂,让某雪沉迷,欲罢不能。倾城以龟速更新着,或许对于雪崖来说,某蜓不但是后妈,还素蜗牛蜓。(小小声滴说)
亡灵蜻蜓终于回到人世间的时候,带着缺月的vip而来,然后重生长大,如今,已是一只粉嫩嫩滴小蜻蜓(趁着还没长成,鼓动大家赶紧虐)。
下一次,出现在偶们面前的,会是只什么样的蜻蜓呢?
番 外
寒江水月(上)
一,表妹
“表哥~~~”
甜甜腻腻悠悠扬扬十八弯,那声音急切的穿透房门,一个身影扑进房间向着屋里的人影扑去——下一刻,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你!你是谁!!?”
——我是谁?我还问你是谁咧。
新月眉头拧在一起,好不容易回到了水榭,整个人放松下来,吃着锦地罗给她准备的茶点,安心又惬意的准备好好享受一下……但是这个鬼哭狼嚎的女人,哪里来的?
“你!你是哪里来的狐狸精!?跑到我表哥房里做什么!?”
……表哥?
她把这个女人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表哥?谁啊?
丝毫不理会这个女人张牙舞爪的尖叫吵嚷,新月端着茶杯正准备继续喝茶,眼睛扫过房间的时候稍稍停滞了一下——对了,这里是寒水的房间。
咦?表哥?
她的视线终于落回气急败坏的女人身上——怎么……寒水有家人的么?她还以为水谢里的人都是孑然一身呢。
'表妹'叫嚣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动起手来,然而几乎是在突然之间她停住了声音动作,侧耳倾听,便迅速收敛了,恢复一副娇美柔媚的模样。
新月眨了眨眼睛,继续喝她的茶,眼睛颇感稀奇的看着'表妹',这变脸的本事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真让人跟看戏法一样。
隔了好久,她才听到门外走近的脚步声,略感惊奇——这个'表妹'的耳力……真是不同凡响。
脚步声来到门前,寒水推开房门,在第一时间看到房内的新月和笑得满面春风的表妹时,脚步一顿,两手一合咣当关上房门转身走开。
“表哥!表哥~~!!”
表妹狠狠的一跺脚,剜了新月一眼,紧追出门。
新月此时一杯茶刚好喝完,慢慢放下茶杯——寒水既然回来了,笑无情跟他谈的事就谈完了吧……估计笑无情也该开始到处找她了……但是,她要和寒水谈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呢。她该先去应付笑无情免得他找不到她的人而抓狂?还是和'表妹'一起追上去?
犹豫了片刻,终于耐不住看好戏的心情,跟在表妹后面出了房间。
“表哥~表哥等等我~~你走那么快我跟不上……”
——要是想让你追上就不会走那么快了。新月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偷笑,于是锦地罗从院子里出来,就看见寒水板着一张脸走得飞快,后面一字排着嗲声嗲气地呼唤着的表妹,和边笑边追的新月。
这是在干嘛?表妹追寒水,这情景见多了也就没什么稀奇,可是新月在凑什么热闹?
这一追一跑的戏起码得唱个一整天,不到表妹两腿发软站不起来是不会停止,这新月也打算跟上一天不成?——不,在那之前笑无情得把水榭整个掀了!锦地罗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急忙出声唤道:“新月!”
“锦地罗姐姐——”新月一见锦地罗便笑嘻嘻的走过来,指着表妹问:“她是谁啊?”
锦地罗白了她一眼——人家都表哥表哥的喊了,还能是谁啊?
“寒水月的表妹呗。”
“我以前都不知道他有家人的哎。”跟在笑无情身边的这些人似乎都很少和外人有联系,她还一直以为都是像“自己”一样的孤儿和无处可去的人。
锦地罗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当公子闲着没事儿出去遛弯捡孩子?当年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要给自己挑选玩伴,自然是就近挑选的。当年的孩子大多是老门主部下的后人,寒水也是。不过老门主离开水榭去畅游江湖之后除了几个亲近的部下跟随他而去,其他的大多隐退了。寒水的家人长辈大多隐退,所以平日很少见面,不过这个表妹……”
新月明了,捏着下巴点点头,“嗯嗯,很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表哥~~你倒是等等我啊~~表哥~~~”
声音越来越远,却依然顽强。
新月这厢幸灾乐祸,想着终于有寒水的热闹可看,远远的却有门人看到她,直奔而来——“新月姑娘!可算找到你了,公子在等你一起用餐,正派人到处寻你呢……”
新月直接打断他的话,“告诉他,我偶尔也是想跟别人吃吃饭的,让他自己吃吧。”新月话音刚落人已经“飞”了出去,直追寒水和表妹离开的方向。
那找寻而来的门人顿时脸色铁青——这一回……怕是公子又要发飚了吧……
于是,那一日,久违的场景再次上演——笑无情优雅无比地掀了桌子,命人拿了新月来见。
一跑一追的戏码,因为新月的加入而被打乱,难得的竟然坐下来一起吃了饭。
表妹粘粘地紧贴着寒水而坐,新月坐在两人对面,对寒水郁闷的处境视而不见,不时称赞着厨子的手艺,吃得津津有味。
“寒水,这个炒笋不错哦,你不尝尝吗?”她直接无视掉挂在寒水有臂上,让他无法举筷子的不明物,歪头看着他碗里的小山。唔……盘子里的肉几乎都跑到寒水碗里去了呢。“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喜欢吃肉对吧?来炒笋给你,这个我帮你吃。”她直接向寒水的碗里伸筷子,夹回他碗里的肉山。
“你做什么!?这是我夹给表哥吃的!!”
“噢……”她已经塞了满嘴,鼓鼓囊囊地回道:“可是人家都不喜欢吃嘛——你要?我吐出来给你好了。”
“不要——”表妹在她作势欲吐的动作中尖叫一声——为什么,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啊!?她到底是谁啊!?“表哥~~你跟我回去吧,不要留在这里了,整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连你的格调都会变低的~~表哥~~”
新月似乎完全听不到表妹的话,顾自把自己喂得饱饱的,满足的大了个嗝。
表妹露出一脸厌恶,锲而不舍地摇晃道:“表~哥~~~”
寒水的万年冰山招牌表情终于崩溃,一张脸阴沉沉,挣脱出自己的右手,三两下扒光新月推来的炒笋,走人!
——为什么水榭外面的女人这么麻烦!
表妹愕然地看着寒水如此毫不掩饰的不悦,不明白为什么表哥突然生气——虽然他总是冷冷的不爱理人,但是对她一直都很迁就隐忍。(原来乃也知道他在忍?)
新月抹抹嘴,好脾气地,大度地,不介意地安慰她道:“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说我。”没格调就没格调,比这难听的话她听得多了——不过表妹这句话,还真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吼吼~这是多么没格调的水榭,但是她喜欢。
不过表妹看来并不领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起身继续去追。
“表哥~~表哥~~~~”
“寒水——寒水——”
“……”
“……”
匆忙赶来的锦地罗很郁闷的发现,她被表妹仇视了。
“呃,我——只是找寒水有点事……”不过她估计……等她把事情说完,表妹会更仇视她。“寒水,你家里人带来口信,你的未婚妻正在来水榭的路上,要你们多些相处,尽早完婚!”
“……”
“……”
“……”
——天雷。
“未婚妻?”寒水莫名。
“未婚妻!”新月惊奇。
“未婚妻——!?”表妹的尖叫瞬间划破耳膜,惊得新月锦地罗闪到一边,“不可能!一定是假的!冒充的!!”
谁没事冒充这个玩?
“是不是假的,等人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寒水紧紧蹙起眉——新月倒是很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不,大概从来没见过。——他并不怀疑家里会这么做。虽然这些年表妹一直锲而不舍的缠着他,好歹替他挡了不少婚事,但是长辈们也早就看出他对表妹没有意思,声明过——如果表妹一直都不能打动他,那么也不能这么拖着,总该给寒水找个媳妇。
他们,还是开始有动作了吗。
二,未婚妻
本该于某日到达的未婚妻并未在众人的翘首期待中到来,反而是一匹快马直冲而来,马上之人跌跌撞撞翻下马来,大喊:“救命——快去救人——诗音小姐的马车在二十里外遇到了山贼——”
寒水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锦地罗推了推他,“别光顾着皱眉,快去救人!”
“为什么外面的女人这么麻烦……”
“什么麻烦,女人都是需要好好保护的!”
“水榭里的女人就从不会这么麻烦。”
“……”
——不要拿水榭里的女人来比吧!
三匹快马离开水榭飞奔而去,与此同时,二十里外的另一边,数名山贼围绕着一辆马车,护送的人抵抗多时已重伤不支,山贼为首一人对马车里喊道:“出来乖乖就擒吧,让我们看看是哪里来的大老爷,只要跟爷们求饶,把马车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就放你一条命去!”
护卫的喉咙里发出声音,似乎想要阻止马车里的人出来——去求救的人已经离开许久,应该就快等到救援——但是他的刀还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