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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
“谁怕谁……”
等花千忧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经喝了十几瓶,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诸葛瑾瑜,等下你就负责把他们两个背回家去。”
望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某人,花千忧气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说不定横山的人已经等在门外——
“千忧,我们两个一起,一起回去。”
莫问之桃花眼水汪汪,大胆地扯着花千忧胳膊,半边身子都要倚在她身上。平时他总是刻意控制蠢蠢欲动的心,现在却放纵自己借酒装疯,释放一下憋在心里的苦闷。
“喂,莫问之你给我醒一醒……”
花千忧吃力地撑着他快要倒下来的身体,没想到他看起来清瘦修长,居然这么重!
“小忧,今晚我们两个一起睡好不好?”
温文贵公子变身为絮絮叨叨的孩子,扯着花千忧衣袖左扯右扯,非要人家答应不可。大白鲨?花园腾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只超大号的白兔,可怜兮兮地在花千忧身边蹭来蹭去。
“诸葛瑾瑜,你还不快来帮忙——”
“我来。。。。。。”
一双有力的大手同时分开莫问之和花园腾,花千优感激地抬头,惊喜地叫了起来——“鱼,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要到明天早上么?”
为了隐藏真正的实力,暗随行的五虎和主干力量分批前来,按照计划鱼应该是明早的班机——
“我不放心!”
把那两个醉醺醺的家伙丢在一边,君悦然皱着眉头沉声道。
“哈,我就知道,五虎是不是也跟着来了?”
诸葛瑾瑜笑眯眯地凑近,她可是相当欣赏君悦然这一型的冷酷帅哥,只可惜人家对她没意思,这一双眼从来都只在花老大身上停留,别的人都是空气。
“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千优知诸葛瑾瑜虽然爱恶作剧,却也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她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知我者,千优也!”
诸葛瑾瑜终于摘下那副丑到爆的黑框眼镜,没想到那张常年被遮盖的脸还满清秀,怎么也算是一个“清纯佳人”,此时她的眼睛像是刚充了电,贼亮贼亮,看的花千优头皮有些发麻!
“我们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那肯定是衡山家的人,等下就让他们把花园腾和莫问之醉醺醺的样子报告给横山佐木,让他以为我们暂时不会展开行动,以此放松他们的警惕。”
“万一今晚他派人狙击,那两个家伙岂不是有危险?”
花千优虽然赞同她的话,可是目光波及烂醉如泥的莫问之和花园腾,还是觉得太过冒险。
“依五虎将的个性,怎么可能等到明天?还有这条鱼,一天不见你,就浑身不对劲儿吧?”
故意的调侃,诸葛瑾瑜挫败地发现,君悦然根本就是无动于衷,连朝着她这里看一眼也懒。
“关良,你们几个还不进来?”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她朝着外面大吼道。
“来了,来了,诸葛你上辈子是狐狸啊,什么都算的这么精。。。。。。”
几个大男人一脸敬佩地走进来,嘴里免不了抱怨几句。他们来是为了保护暗主,可不是为了“搬尸体”。
花园腾的手下纷纷站起,本欲把自家老大接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不光是他们,就连花千优和诸葛瑾瑜下巴也差点儿掉下来。
地上的两个人,互相靠着睡的正香甜,莫问之一只手搭在花园腾肩膀,花园腾一条腿压着他肚子,两个人看起来根本就是“关系密切”的。。。。。。(以下大家自己想,省略一百字。)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来,半拖半拽地弄回酒店,花千优这次留神儿看路边,果然有几个家伙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
“你们老大喝成这样,今天就先和我们一样住酒店吧,反正也是你们的地盘——”
“好吧!”
那些手下迟疑了下,见老大喝的醉茫茫,把他弄回去也麻烦,就顺了某个狡诈女人的意。
总统蜜月套房,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衣服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怎么看怎么暧昧。诸葛瑾瑜不顾花千优的反对,淫笑着拿出手机拍了一百多张,正面侧面,脸还有身体各个部位无一不是她拍摄的目标。
花园腾本来就是同性恋,明天早上他们两个醒来,呵呵,有好戏看了。
“瑾瑜,你不怕他们两个发现了找你算账?莫问之和花园腾,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花千优好气又好笑,她可不知道诸葛瑾瑜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我才不怕——”晃了晃手里高清晰拍照手机,某个无耻女人肆无忌惮地说。
如果莫问之和花园腾在一起的话,真是太赏心悦目了,而且可以帮千优解决一个大麻烦。
——————————————————————————————————————————————汗,今天貌似写跑题了,但是偶忍不住把花园腾和莫问之放在一起YY,大家就让我过过瘾吧!O(∩_∩)O~那个,如果大家觉得难以接受,偶就删掉重写~~~~(>;_<;)~~~~
!
[正文:第八十八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和你睡一张床?”
天大亮,两个睡美男一睁眼,就见到“冤家”的脸,当然惊恐不已。再看看都是衣衫半解,这面色自然不会怎么好看。
敲了敲还在作痛的头壳,莫问之认真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他只记得和这个变态男拼酒,怎么就拼到床上去了?
花园腾侧躺在床上,慵懒地眯着眼睛看那个迅速穿衣服的家伙,身材不错,脸蛋儿也是一流,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只是,心里恶劣因子一起,便忍不住要捉弄他,谁叫两个人是“情敌”。
“喂,要不要留下来玩玩?我技巧很好,保证不会痛!”
莫问之脸轰一下通红,一拳揍了过去,虎虎风声证明他可是一点儿没有手下留情。不好好教训这个口没遮拦的家伙,他就不姓莫。
灵巧地翻身落地避开那一拳,花园腾露出与那贵公子面容不相符的邪笑,戏谑地道:“我发现自己还挺喜欢你!”
“你这个变态,最好离我远一点儿。还有,不要打千忧的注意……”
莫问之想挥拳过去揍人,看到花园腾脸上古怪笑容,不甘地收手,横眉怒目警告道。
“咳咳咳——”
一大早就躲在门口看好戏的诸葛大小姐也忍不住,她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花园腾不会是来真的。
“诸葛瑾瑜,是不是你搞的烂把戏?”
莫问之头皮有些发麻,花园腾的目光太过暧昧,他可是只喜欢女孩子!不得已,炮口一转,他开始抓着罪魁祸首兴师问罪。
“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我你们两个现在还在居酒屋地上躺着呢!”
心虚地推了推黑框眼镜,诸葛瑾瑜才不会傻傻地绕着那个话题转。
“是么?”
从鼻子里冷冷哼一声,莫问之要是相信她的好心才有鬼。
“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对付横山家才是正事吧!”
诸葛瑾瑜缩了缩肩膀,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手机里还有他们两个的裸照,恐怕她今天就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一行人坐在临时会议室,诸葛瑾瑜面前一个笔记本电脑,上面一排排乱码刷过,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横山佐木十分狡猾,已经许久没有露面,就连他住在哪里也很难查出,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住的地方——”
莫问之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道:“你的意思是——直接杀了他?”
“没错,先宰了老狐狸,剩下一个横山雪子对付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们说的倒是容易,横山那个老狐狸对身边的人有很强的戒心,只有他的心腹手下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里。”
花园腾故意靠的近些,盯着一脸不自在的莫问之说道。他渐渐迷上了这个新游戏,对“调戏”某人乐此不疲。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查出横山佐木住在他一个情妇家里。”
电脑上的乱码神奇变换成一副地形图,上面有一个红色的亮点正在闪烁,那个不会是横山佐木吧?
“即便如此,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闯进去?你们也看到了,房子周围到处都是监视器还有红外线探测装置,那里起码埋伏了三十个重机枪手,只要有任何动静就会织成密集的火线网。”
花园腾不喜欢女人,但眼前这个却让他另眼相看,没想到花千忧手下有这么多有趣的人。要想把他们的暗主弄到手,很具有挑战性。
“我们不是还有一个终极武器么?只要先杀了横山佐木乱了他们阵脚,然后再趁着他们群龙无首一举歼灭。”
诸葛瑾瑜目光在君悦然身上转来转去,她也知道自己请不动这尊大神。
“现在正是横山佐木防范最严密的时候,要让鱼去获取情报,岂不是高度危险的任务?”
花千忧沉吟,他绝对不能让鱼冒险,他也没有这个义务舍命帮助自己。
“可是,我们这里也只有他可以做到——”
除了花千忧,所以人都期盼地望着那个一脸冷肃的男子,这件事,非他不可!
是夜,当所有人都在熟睡,一个黑影悄悄潜进横山佐木的老窝,躲过无数监视器,闪过无数红外线,根据诸葛瑾瑜提供的地形图,他小心翼翼却又快速地向二楼扑去。
强度钢化玻璃窗,十重保险双核门,横山佐木呆在屋子里,可谓是固若金汤。只是这只是对于别人来说,碰到君悦然,这些全都白搭。
单手攀着窗户,一手拿出特制的切割器,他快速割出一个圆孔,探身钻进屋里。
黑暗中,夜视镜里映出一张超级大床,高高的被子隆起,像是有人在蒙头大睡。
他暗叫一声不好,中计了——
多年来的杀手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棉被里究竟是不是藏着人。想要退出房去已经来不及,只得找了一处控制点,静待有人冲进来。
“砰,砰,砰——”
几枪打碎所有灯盏,他像一只机敏的猎豹潜伏在黑暗里,只要敌人出现,便会毫不留情地肆咬攻击。
诸葛瑾瑜的情报,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要不是为了千忧,他绝对不会做如此没有把握的任务,没有彻底勘察形势,甚至不知道线报是否可靠,他从来不会相信除了自己以为的人。
房外传来的脚步声井然有序,最少有十个人,且都训练有素,今天要想全身而退,很难!
有人拿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一分钟,连环锁砰然弹开,门被重重地推开来。
刺眼的光束在屋里晃来晃去,几十支手电筒反复搜寻着潜藏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
[正文:第八十九章]
“嘶——”
催泪弹冒着白烟丢了出去,屋外的人立刻呛咳不已,眼泪鼻涕一起流个不停,一道黑影闪电般窜了出来。
君悦然屏气开枪,只要是手里拿着照明灯的家伙,第一批成了他的目标。
他开枪的速度很快,那些人还没有靠近就一命呜呼,可是却有更多的人涌上来,忙乱中子弹如雨落在他身边,一发,两发,被他险险地躲开去。
好在,离大门口越来越近,只要他能杀出重围,就能活命。
“啪——”
有人打开了大灯,院子里那抹黑色身影立刻无所遁形。无数子弹飞射,发誓要把他打成马蜂窝。
君悦然快速在地上翻滚又站起,身后地板立刻发出金铁交鸣的火花,他冷静地持枪回射,阻挡越来越逼近的人潮。这些人全部都是横山佐木训练的死士,子弹根本不能使他们的脚步慢下来,一批倒下去,另一批立刻冲上前。
近了,离门还有一步之遥,只要冲出去,一条命就算保住了。
“砰——”
子弹穿过肉体的闷响分外沉重,君悦然摇晃了一下,脚下步子慢了下来,却依然没有停。
“砰,砰……”
又是两颗子弹呼啸着穿透胸膛,他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最后渐渐汇成一条小溪。子弹如影随形,他终于挣扎着奔回事先隐藏的车内,发动车子的动作显得凌乱,打火,发动,踩油门——他心里默念所有程序,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车子如箭一般飞射出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沾满鲜血,有些发抖,眼前视线开始模糊……君悦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他要再见千优一面。
车在大路上奔跑,歪曲蛇形,半夜路上并没有多少驾车的人,要不然肯定会发生车祸。速度慢了下来,君悦然死死抓着方向盘,却看不清眼前的路。
迎面而来一辆银色跑车,前灯刺眼的光芒让他更加不舒服起来,在两车快要相撞的时候,他拼着最后力气踩了刹车。
刹车太猛,他整个身子向后弹去,重重地砸在后座,又是一大口血吐出。
意识变得薄弱,他不甘心地动了一下,想要开车,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鱼——”
夹带着哭音的女声,有些熟悉,像是他的花儿……身体被人紧紧抱着,君悦然勉强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鼻端萦绕着淡淡香气——真是他的花儿在哭么?
她哭的很伤心,花儿是在乎自己的,君悦然在她心里很重要呢!想到此,君悦然心里有些安慰,可是又不忍她这样伤心落泪。
一个男子的影像出现,也许是幻觉,君悦然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吃力地喊道:“威廉——”
那身影只是静静地站着,并不说话,君悦然着急起来,嘴角蠕动——“威廉,对不起。你来找我了么?”
花千优抱着浑身是血的君悦然,她还是来晚了,笼罩在心里不祥的预感成了事实。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君悦然,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他好像要对自己说话……?把耳朵凑近,她还是听不出那些断断续续的语气到底是什么。
君悦然觉得很安心,他正躺在花儿怀里,想要睡一个长长的午觉,梦里还有威廉,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他终于可以解脱,与其痛苦地活着,死亡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恍恍惚惚,他听到威廉说:“我们走吧——”
于是,他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身体突然没有了那种灼烧般的痛,轻飘飘跟在威廉后面,走向属于他们的路。
搭在花千优背上的手,缓慢地垂落……
等莫问之和诸葛瑾瑜匆忙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花千优拥着已经死去的君悦然一动不动,她的情绪很镇定,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愤怒不甘,就像是冷冰冰毫无感情的蜡像。
“千忧,我们回去吧!”
诸葛瑾瑜鼻子酸涩,她反而希望花千忧可以发泄出来,大声哭一哭,哭过之后事情才能过去。她这个样子,不哭不笑,反而让人担心。
“好,我们回去。”
花千优抬起头,冷静地放手,任由莫问之把鱼抬到另一辆车上。
车里的气氛很沉默,莫问之开着车,是不是通过后视镜查看花千优的情形,有诸葛瑾瑜陪着,他还是不能放心。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始怨恨起来,老头子不该把暗主的位置交给她,自己不该抛下整个暗自行放逐,老天爷不该让她再一次受到这样的伤害!究竟,要怪谁?
回到酒店,花千优不言不语地下车,连看也不看君悦然的尸身,就这样直直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背后那些担忧的眼神,她早已看不见。
颓然滑倒在地,花千优在黑暗里冷笑,是自己,害了鱼。要不是为了她,鱼怎么会从美国跑回来?怎么会到日本刺杀横山佐木?怎么会死掉?
该死的人是花千优才对,她该把这条命还给鱼……横山佐木,同样该死,她会让那些射进鱼身体的子弹得到“回报”,她要让横三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心,在冰冷的胸腔跳动,花千优嘴角是一抹冷厉的微笑。在这黎明快要到来的时候,她把灵魂封锁在黑暗之中,再也得不到救赎。天生的冒险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和以往不同,还参杂了一种叫做血腥的分子。血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千忧,君悦然的尸体已经送去火化,这是他的骨灰。”
升龙道的办事效率绝对是一流,不过一天时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那黑色的骨灰盒提醒着花千优——世界上少了一个叫做君悦然的杀手,少了一个关心爱护她的鱼。
惨淡的脸色,摇晃的身子,自从君悦然死到现在她不眠不休,身体早就撑不住。
“有没有饭?我饿了!”
从那扇门走出来,花千忧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看她没有任何自虐的举止,身边的人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放心。如果她是真的不在意了,未免太过冷血。如果她只是把悲伤埋在心里,迟早会闷出病来。
花园腾从新打量着面前的清秀男子,他就像是一尊耀眼的水晶娃娃,流光璀璨却让人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碎掉。只是,一旦碎裂开来,便会幻化成锐利如刀的杀人利器,直取敌人心脏。
花千优,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强大或者软弱的气息,就像是一潭死水,不被搅动就不知道有多深。这样的她,让花园腾觉得危险,几乎忘记了他狩猎者的身份。
——————————————————————————————————————————~~~~(>;_<;)~~~~,对不起大家,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鱼写死了,表打偶!!
[正文:第九十章]
子时,整个日本东京还处在灯红酒绿之中,街道阴暗的角落流荡着流莺(特殊服务的女人),横山佐木经营的生意不但有军火毒品,还逼迫良家妇女为娼,那些女人即便是做了生意,也拿不到任何钱财,她们就只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横山佐木一处堂口前,一辆跑车戛然而止,好巧不巧停在他们的地盘。一个少年缓缓从车里走出来,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黑色的风衣随风飘动,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