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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我算钱的时候用的是计算器么?2333。话说县令的薪俸是三十两没错,但也有说四十五两的,为了表示县令很穷,小亏就用了三十两~至于县丞的薪俸没有查到资料,用的是典史的薪俸~其实当官的薪俸都很少的,一品大官一年也才一百二十两~然后地方官就吃百姓,京官再吃地方官~雍正的时候为了废除这个,就办了养廉银,不过,呵呵~
然后再说雅安美食第二弹~里面的菜名是真的,但是形容词是我编的~有不对的尽量忽视,谁让我写得是架空呢?架空历史真是棒棒哒!
最后是大家晚安~
☆、青木新黄(五)
眼前乌泱泱地一大群人,目之所见,怕都有二十来位。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粗布短打,肩上扛着的都是锄头铁锹,一幅庄稼人的打扮,只是那汹汹而来的气势让栾子辰生了疑惑。
所以就有了栾子辰跟随而来的一幕。
只是这些人明显是来干大事的,中间既不交谈也不商量,朝直了一个方向就猛走,穿过东门河坝这条主街,就往城中城隍庙的方向而去。也亏的现在天色已暗,不然依着栾子辰和夏欢的身手,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落在后头的二人也没忘了观察前头的形势,所以很自然地就看到了那个走在队伍最前头的人。
青衣黑裤,煞是打眼。
只是这人步履轻佻,身影乱晃,一副流氓作派。
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些人不停,栾子辰便也就小跑着跟上,夏欢虽是不甚乐意,也不能放任栾子辰一人跟着,故而虽是愁眉苦脸,也没有落下一步,只是别别扭扭拉着栾子辰的袖子不撒手。
“咱们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呢!”
夏欢这一句话出来,栾子辰险些又是一跟头。这么惹人遐思的话,这厮怎么能说的这么自然?还好栾子辰内心够强大,步子够坚定,这才没有惊动前头那些人。
栾子辰百忙之中回头白了夏欢一眼,然后就跟夏欢悄悄说了一句,
“不行你就先回去。”
夏欢当然不肯走啦!
要是那些乡野村夫被我家栾大人的英明神武给吸引了,从此惊为天人,要死要活地跟着他怎么办!
怎么办!
所以夏欢叹了一口气后,也就继续跟着了。
眼前的小路渐渐荒凉,周围也愈发静谧,城隍庙的幡子也随着夜风一摇一摆,怎么看怎么凄凉。
夏欢抬头看了眼月色,月亮半满。
三月初八。
然后夏欢就颤抖了。
夏欢将拉着栾子辰的手猛地一拽,人就期期艾艾地说道,
“栾大人,小欢欢怕怕!快来抱抱!”
栾子辰哪里有空管那个装柔弱的?不过心里也放不下就是了,也没回头就反手握住了夏欢的手,然后嘴里就说出来一句,
“有我。”
然后夏欢心里就猛地一滞。
那年你站在大殿之上逼父皇退位的时候,那年手起刀落砍下皇兄脑袋的时候,那年拿着三尺轻锋直指母妃脖颈的时候,嘴里说的,也是这两个字罢?
只是当时,我怎的没有信了你。
乃至于最后,阴阳永隔,不复相见。
到底是我负了你。
栾子辰一心都在前头那群人身上,自是没有发现后头的夏欢神色有异,再说夜色漆漆,便就是栾子辰见了,怕也分不出喜怒。
可况夏欢,还是个惯会隐藏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头那些人却是停了,然后不思量间,一声巨响便就从前头传了过来!
栾子辰心里一惊,一把就将夏欢引到自己的身后让他蹲下,自己侧身一隐,就隐在了一棵大树后头,至于眼睛则是一错不错地看着前头。
原来那群人已经走到了一户人家前头,只是到了人家不敲门,反倒拿一把锄头砍了上去,然后就有了刚刚那么一声雷霆巨响。
栾子辰抬眼一看。
果真是那个带头的青衣后生。
后头的人见那个后生二话不说就动了手,自己心里也不由活泛了起来,有那拿着家伙什儿的,也就学着那人,往这户人家的篱笆围墙上砍。那些篱笆都是散竹所制,哪里受得住这十几把锄头铁锹一齐敲打?故而不过半刻来钟,这篱笆围墙上就露出来个偌大的口子。
然后那个领头的后生就开始叫唤了,
“刘三头!要不你今个儿把钱还了,要不我们今天就把你家给拆了!”
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的人不可能听不见,只是里头迟迟没有动静。那些人等得不耐烦,也不顾这是不是自家的院子,呼啦啦一大群人就闯了进去。
里头的人怕也知道避无可避,所以待那些人进去以后,栾子辰就听见开门的一声响。
栾子辰怕里头出了什么事让自己始料不及,这便转过头来安顿夏欢,
“我且进去看看,你别乱跑,在这里等我!”
说罢也不管夏欢有没有听,这便就悄悄往门口凑了凑。
然后栾子辰这么伸长脖子一瞧,就看到了从里屋走出来的刘三头。依着那个领头后生的意思,这刘三头是欠了人钱。
那刘三头从里屋里头一出来,便就不停地弯腰作揖求着饶,
“狗蛋子,叫他们别砸了,别砸了!家里还有小孩子,别吓坏了!实在不是叔不还钱,实在是叔拿不出来啊!”
说罢,就要抓着狗蛋子的手臂跪下。
只是那个狗蛋子半分不理,手一挥,就把刘三头推倒在地,
“三头叔,你自称一声叔,我便也就叫着,只是你别拿你没钱糊弄我们!那县西头多营镇里头十亩地,难不成不是三头叔的?这眼看就要清明,没有秧苗我们怎么种稻子?”
那刘三头一听这狗蛋子打上了县西头多营镇那十亩地的主意,立马就急了,
“不行啊不行啊,那十亩地是祖宗留下来的,便是砸锅卖铁也不能动啊!”
“行,三头叔,你不动!我们动!”
说罢,就开始招呼那些一起来的人,
“三头叔不给咱们活路,咱们也就别顾忌了,院子里头有啥咱就拿啥!”
这一群人听到这么个指令,当下就没了章法,有那拿红了眼的,更是要往屋子里头冲!那刘三头见了,连滚带爬地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从后头拽住那人的后背,就要想拦住他,
“里头还有孩子!里头还有孩子啊!”
只是那人哪里会理会?整个手肘往后头一撞,就把刘三头撞倒在地上。可那刘三头还不死心,从地上一扑就抓住了那人的腿脚,
“孩子,别吓着孩子!”
这人看到刘三头这般,心里也是不忍。可一想到自己家里头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自己,也就不得不狠下心了,用脚一踹,就把刘三头给踹开了!
而这个时候,屋子里头也响起了孩子和女人的哭声。
原来就在刘三头这厢拉扯的时候,早就有人趁着此处空档溜进了内屋,里头锅碗瓢盆乒乒乓乓想个不停,加上大人孩子的哭声更是乱成了一锅粥,然后门“哐当”一响,一个妇人拉着几个娃儿就冲了出来。
“当家的!”
那妇人见刘三头被人踢倒在地,当下就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人更是跌跌撞撞地往刘三头身边跑。那几个孩子见自家爹娘抱在一起痛哭,旁边又是各类凶神恶煞抢自家东西的坏人,心中早已是怕得不行,故而也跟在自家娘亲后头,跑到了爹爹身侧,一家几口就那么抱在一起痛哭。
那妇人见自家娃儿哭得可怜,这就把他们都抱在怀里,只是手往这些人面前一指,便就说道,
“你们这些个挨千刀的!以前荒年没钱买种子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家当家的先给你们赊的?现在我们家遭了劫难,你们就一个一个跑来作践!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小心都造了报应!”
这妇人喊得凄厉,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耍切└鲎谌颂耍簿醯玫钠嗖彝蚍郑皇奔湟膊桓以偾馈�
然后那个年轻后生就又开口了,
“三头叔,也不是我们存心为难你!实在是从你这里买的种子不发芽!这买种子的钱都是每家每户安排好的,现在你让我们去哪里借钱?”然后回头就有对那一群村民说道,
“咱不多拿,三头叔差咱多少钱,咱就拿多钱的东西!”
话说到这里,那些人就又开始跃跃欲试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动的手,反正到最后这里就又乱成了一团。抢东西的抢东西,翻东西的翻东西,全都疯了一样。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得狠了,刘三头家的一个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就直冲冲地撞到了狗蛋子怀里。那狗蛋子始料不及,一下子就被撞得生疼,只是那狗蛋子怎么也是个大人,用手一拽就把那个小子扔到可地上。可那小子跟不知道疼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又撞了过去。而且这次还不单单是去撞,抓住狗蛋子的手臂就咬了上去。
看狗蛋子龇牙咧嘴,满世界乱嚎的样子,怕是被那小子咬出了血。
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狗蛋子当下就气急,也不管对方是个小孩儿,猛地一甩袖子就把他给甩了下去。看那狗蛋子狰狞无比的神色,怕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看着抄起手边的家伙儿就要给那个小子一下子,却被后头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这只是个孩子!”
诸位所料不错,来人正是栾子辰。
早在栾子辰看到那一大家子人哭做一团的时候,就有了往上头冲的冲动,只是自己不知前因后果,怕是一时意气做了坏事。可无论事实如何,怎可如此为难一个孩子?便就是他刘三头家万般不对,又怎可如此妄顾性命!
不过那个狗蛋子可没有听栾子辰劝告的意思,甚至打算一锅烩了。所以狗蛋子胳膊往前头那么一送,就把栾子辰也推倒在了地上。
所以要不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这栾子辰便是空有一腔报国热血,也抵不上人家胳膊抡圆了的一拳头。
“哪里跑出来个多管闲事的!”
嘿,这话说得好,还真是个多管闲事的。
栾子辰怒目圆睁,
“泱泱大夏,还没王法了吗?”
“嘿嘿,王法?在你爷爷我这里,拳头就是王法!”
说罢,这就要举起手里头的铁锹往那个小子的身上拍。栾子辰见了,自是不能不理,侧身一抱,就那个小孩子抱在了怀里,而他自己则是结结实实地受了那一记。
“好,你要逞英雄是吧?这就要你逞个够!”
可还不待这个狗蛋子在打一记,大门外头却是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来传来,院子里的人就都往外头看了。
只见夏欢两只手抡着锄头,脚下迈着大步,眼睛闭得死死,嘴巴长得大大,也不管前头有人没人,一股脑儿地就往前冲。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歪打正着,运气极高,群魔乱舞的姿势都能打到那个狗蛋子。
然后狗蛋子愣了。
夏欢也愣了。
不过那个狗蛋子率先醒悟了过来,朝着夏欢的肚子就猛踢一记,然后夏欢毫无悬念地就摔倒了。
只是夏欢摔也摔得十分凑巧。
不多不少,刚好在栾子辰身边。所以在那个狗蛋子又要拍上一记的时候,他紧紧地护住了栾子辰。
“这次,可是我护的你。”
而在他晕倒之前,好似还听到了一声连绵悠长的喊声,
“爷爷爷爷爷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没有说题目的事~青木黄是一种稻子的名字~觉得很好听~就拿来当章节名啦~刘三头买的稻子就是青木黄~
然后是关于重生的事情~其实这个重生更多是的让小受有一次跟小攻在一起的机会~之前的短篇《懒鬼》其实并没有交代很多细节的东西~所以这里会有很多补全~
然后是大家晚安~
☆、青木新黄(六)
被打到了头是什么感觉,就是夏欢现在的感觉。脑袋里头朦朦胧胧一片,眼皮子更是沉得厉害,最可怕的是耳边还嗡嗡直响,弄得夏欢脑袋快要炸掉了一般。可即便是这样,夏欢还是想要挣扎地醒过来。
然后就在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十分努力想要分开的时候,一股子清流自他嘴角而过。
有人喂了他一口水。
然后他心里头就乐开了花。
嘿,这一下子挨得值!栾大人都亲自来照顾他了!所以夏欢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你醒了?”
一听见这声音,那条睁开的缝立马就闭上了。
我都替你挨了一下子,你人呢?你人呢!
赵典轻笑一声,
“不管你醒了没有,这衣服总是要换的。”
夏欢猛地一睁眼,抬手就把自己身上的棉被往上头掀了掀,然后眼睛就往被子里头瞄了瞄。
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夏欢猛地一瞪眼,
“你干嘛脱我衣服?”
赵典半点眼神也没有分给夏欢,转身走到桌子那头就把手里的小碗小勺放下了,
“因为你衣服脏了。”
这理由当真是正经万分。
“那是你帮我脱的,还是栾大人帮我脱的?”
这下可轮到赵典反问夏欢了,
“小欢希望是我脱的,还是希望是栾大人脱的?”
夏欢闻言,先是一怔。
然后就像是恼羞成怒一般,夏欢抓着被子就大吼一声,
“我当然希望是我家栾大人帮我脱的啦!我这俊美矫健的身姿啊,怎么就被你这么个臭不要脸的给窥视了!”
赵典用手抠了抠自家的耳朵,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衣服是我脱的。”然后侧身一转就往外头去了,“你既是醒了,我便就走了。栾大人怕是一会就回来了,你且等着吧。”
说罢就出了门,只留下夏欢一人咬牙切齿在床上摆弄表情。
大概过了晌午时分,就在夏欢思考着要不要起来吃饭的时候,栾子辰终于拿着饭食从外头推门进来了。
然后夏欢就被子蒙住头对着墙壁躺下了。
栾子辰见了,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这就走上前去询问缘由,
“是头还疼吗?”
夏欢把被子往上头拉了拉,不说话。
栾子辰坐在床边,用手拽了拽夏欢的被子,
“别这样睡,会闷着。”
夏欢死命拽着,绝不松手。
栾子辰见此,也是无奈,只是眼睛一转就又说道,
“你既是睡着,我就去处理公务啦!”
然后夏欢就猛地一掀被子,
“你敢!”
栾子辰一脸无辜,
“确实不敢。”
这一句话出来,夏欢就没了脾气,可是夏欢是什么人啊,那是个没理都能辩出三分的人,可况现在他还占着理,
“一大早的你去哪儿啦!你知道赵典对我做了什么吗!”
栾子辰没听明白,
“啊?”
夏欢使出哭腔,脑袋也枕在了栾子辰的肩头上,
“赵典他,他,他居然趁我不清醒的时候,的时候,轻薄于我!”
然后肩头不住抖动,期期艾艾地就哭了起来。
栾子辰可不信,
“赵县丞轻薄于你!我想,那赵县丞是要娶媳妇的人吧?”
夏欢闻言,猛地一抬头,
“那栾大人会娶媳妇吗?”
夏欢的眼睛太亮,亮到把栾子辰的脸都看红了,
“大概,不会了吧?”
夏欢一听,脸上的喜色就再也藏不住了,可是转瞬就又换上了一幅大爷做派,身子往后头一仰,就靠在了床上,至于嘴上还没忘了支使栾大人,
“栾大人,我饿了。”
栾子辰听了,也只是略略笑笑,从桌子上拿了小碗,就有回到了床边,
“你还病着,就先吃些粥吧。”
说罢,就从碗里舀了一小口粥,送到了夏欢嘴边。
至于夏欢则是就着栾子辰的手将粥吃了,
“甜的。”
栾子辰抬眼看向夏欢,
“胡说,明明没有味道。”
夏欢坚持,
“真的,真的是甜的!”
然后栾子辰就不确定了,将信将疑地就给自己喂了一口,
“还是没有味道啊。”
夏欢不改,
“真的,真的是甜的。要不然你吃吃我嘴巴里头的?”
栾子辰一听,眼睛就看向了夏欢,然后就又看见那人嘴巴一张一合地说道,
“或者,我吃吃你嘴巴里头的?”
然后栾子辰就愣在当场。
只是栾子辰愣了,夏欢可没有愣,夏欢支起身子,脸就一寸一寸地就凑了过去,嘴巴也一点一点碰了上去,舌头轻轻一卷,就分开了栾子辰的嘴唇,然后舌头再缓缓一撬,就撬开了栾子辰的牙齿。
“我都说了,是甜的吧?“
栾子辰耳根一红,
“一点点。”
夏欢不依,
“是甜的吧?”
“一点点。”
“是甜的吧!”
“嗯,甜的。”
“是甜的吧!”
“对,很甜!”
等到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吃过下午饭之后,天色就暗了下来。栾子辰以夏欢身子不舒服为由把他留在了后堂,而自己则是去前头处理公务。
这公务就是昨天那档子事儿。
原来那个刘三头是做种子生意的,几年做下来也渐渐有了名声,在他那里买种子的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犯了什么太岁,刘三头这次卖出去的种子都没有发芽,然后那些买了种子的人就上门来寻说法了。
只是刘三头的钱都投到了自家的种子生意上,这事一起,哪里有多的闲钱去赔?这么一来二去,就起了口角,乃至后来出了上门强抢的事情。
也是栾子辰一行命里注定,出门吃顿饭都能撞见这一幕,然后夏欢就遭了劫数。至于夏欢和栾子辰如何解了困,还是要感谢后头赶到的小满。
作为夏欢的小跟班,除了行动迅速随叫随到溜须拍马堪称谄媚之外,小满手脚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小满在见到自家爷晕倒之后,当即就踢了一记无影脚。
然后那个狗蛋子就断了两根肋骨。
至于见了这一幕的那些个庄稼人则是立马目瞪口呆做吃惊状,便就是趴在地上哭着正欢的小孩都不敢出声了,足以见小满的杀伤力。后来的后来,赵典又带着衙役过去收押了那些人,这件事也就算是有了个了结。
而现在的夏欢则是坐在院子里头发呆。
人呢?人呢!
小满小满不在,小骨头小骨头不在,赵典赵典不在,这些人都去哪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