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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县令去种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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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陆文杰的爷爷陆轩还是雅安县的县令,官职不大,却也能掌管这一方水土,说不上天高皇帝远,但好歹都是能拿些主意。不过便是如此,他陆轩也没有那个天大的胆子去私挖金矿。所以发现金矿之后,他陆轩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这件事上报给了朝廷,只是也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变故,这发现金矿的事情竟然就被上头给瞒了下来。而那些不巧恰好知晓此事的村民,也就不可避免地给留在了金矿里。
  既是秘密,就不能有人把消息流传出去。
  而这些被抓起来的人里头,就有赵典的弟弟赵籍。
  多营镇里的巧手木匠赵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却不知临了却是这样的死法。
  陆文杰自然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太过残忍,可他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反对。因为做这事的人是他的爷爷,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爷爷!
  后来的事情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家每年都会多出来很多很多的金子,只知道他每年都要去李坝的庄子上收那个什么鬼“天赐”,只知道那个庄子里头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甚至都让小婵丢了命!
  他其实可以知道的,可爷爷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了疯。
  然后所有的一切就又回到了迷雾里。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可赵典却是不信。
  咱们先前也说过了,栾子辰忙着爱的大业无暇他顾,倒让心心念念想着替自家弟弟报仇雪恨的赵典拉着周子昌抢了先。他们两个人也不管大半夜的是不是更深露重鬼魅四起,这就从后堂屋里来到了这不见天日的县衙大牢。之后什么也没顾上,这就径直到了陆文杰这里。
  然后就把陆文杰捆在了那个上刑的木头桩子上。
  要是到了现在陆文杰还不知道赵典是来做什么的,那他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蛋。
  “你想问什么?”
  陆文杰双手呈“一”字被绑在大牢里的木头桩子上,双脚微微着地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诸位可别忘了,他陆文杰可是个出入都要用轮椅的残废啊!这样的姿势对于他而言,不是酷刑又是什么?他全身上下的重量可全都集中在他的一双手上!所以不过被绑了半刻钟的时间,陆文杰说出来的话已经断断续续了。
  而被问到的赵典也再问自己。
  还需要问什么?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嘛。
  “父债子偿,爷爷做下的孽由孙子来还,倒也算得上天经地义吧?你说是吗?陆大官人。”
  陆文杰早已是勉力支撑,可再听到赵典如此说得时候脸上还是挂上了笑,
  “看来赵县丞什么都知道了。”
  “不错,我什么都知道了。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年前因为知道金矿的存在而被捉走的人并没有死干净,不是还有个叫‘三儿’的混了个小管事吗?今天上午提审他的时候,我就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个大概,哦不,也不仅仅是大概。关于那些人怎么剥皮的手段,也是极为仔仔细细地听说了一番。只是不知道这里头编纂的成分有多少,小籍,真的是那么死的吗?”
  陆文杰是盯着赵典看的,自然也就看见了赵典眼里通红的血丝。赵典应该是想让自己否认吧,谁都不想知道自己的亲人连死法都残酷如斯。
  只可惜,我陆文杰从不说谎。
  “不错,他就是那么死的。我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挣扎,又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咽气,他当时疼得不停抽搐,连……”
  “别说了!”
  赵典一声怒吼打断了陆文杰的描述,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不公平!为什么小籍那么好却要承受这样的死法!倒是你们这些人竟然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
  二十年来赵典从来没有失态过,可他现在才觉得一切都是枉然。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我不信你们自己就敢私挖金矿。我听说还有个郑管事没有被抓到,说,他是谁?”
  可被问到话的陆文杰却只是垂下脑袋不说话,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陆家只剩下你一个做主的,金矿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可陆文杰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
  然后赵典就轻笑出声,
  “好好好,陆大官人既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自家做过的事,那我就勉为其难帮陆大官人好好回忆回忆。”
  说罢,这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鞭子过来,两指粗细的样子,光是看看,就知道打在身上是皮开肉绽的疼。
  何况赵典还有意无意地拿着鞭子在自己手上轻拍。
  啪。啪。啪。
  “金矿年产金子四万两,折合银子就是四十万两,可账面上的收入却是二十万两。若是单单这样倒也不甚稀奇,不过你们陆家分了二十万两的脏银,可偏偏账本上还有多余的三十万两的进项。”
  “当日子昌说的对,怎么可能挣二两银子却花五两银子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别处又添了三两银子。陆大官人,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们家多出来的三十万两是什么人添的吧,嗯?”
  结果陆文杰仍旧十分平静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
  其实陆文杰,真的是不知道。
  当他想知道的时候,陆轩就已经疯了。时间就是那么恰恰好,恰好到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而他,不过这里头可有可无乃至于即将退场的小角色。
  无足轻重。
  只是赵典不信。
  他不信陆文杰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他不信作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会完全没有参与到那个金矿的操作里!所以赵典手下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挥到了陆文杰的身上!
  “啊啊啊啊!”
  陆文杰闭着眼睛扬起了脖颈,额角暴起的青筋更是揭示了主人受到的苦楚!大牢里的鞭子怎么可能是寻常的鞭子?那一根一根都是在盐水里泡过的啊!
  可是惨叫过后的陆文杰却是笑了出来,甚而笑着笑着还笑出了泪,
  “疼,真疼,哈哈哈哈,不过想来还是应该没有剥皮疼,当时赵籍的剥皮的时候可是浑身颤抖,手脚……”
  “你别说了!”
  眼睛通红的赵典早已承受不住一丁点儿的刺激,还没等到陆文杰说完话,就又抬起手来给了陆文杰一鞭子,
  “你觉得不疼是吧?那我就让你疼个够!”
  然后一鞭一鞭不停的就往陆文杰身上挥,陆文杰的身上转眼就被血污掩盖,就连后头看着的周子昌都觉得心有不忍。可陆文杰自己,却像是无知无觉的样子。
  一个劲儿地就笑。
  笑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而被刺激到的赵典也是怒火更深,所以手下的动作就愈发没了分寸,一鞭一鞭就直往陆文杰的周身要害上抽。
  像是要打死陆文杰一般。
  所以站在后头的周子昌就着了怕,眼看着桩子上头的陆文杰就要断气,这就慌忙从后头将赵典一把抱住。
  赵典失了心智,哪能分得清楚好赖?也不管后头抱着他的人是谁,这就要接着往前头挥鞭子。不过被缚住的手脚赵典哪里还能使得出劲儿?不过是左右摇晃摆摆样子,也亏的如此,陆文杰才没受到更大的伤害。
  也才能等到栾子辰过来。
  栾子辰到了大牢的时候当真是被震惊了一把,不为别的,就为下头的这股子乱乎劲儿。栾子辰知道赵典对于赵籍的死耿耿于怀,却不知赵典耿耿于怀得到了滥用私刑的地步!
  而被陆文杰的状态实在是太糟。
  “小骨头,快去给陆大官人松绑。”
  栾子辰一边让小骨头去给陆文杰松绑,一边到了周子昌这边帮助他制服赵典。
  只是赵典那模样怎么也不好,倒是周子昌下了狠心给赵典后颈来了一手刀,这事才算有了了解。赵典如此,栾子辰也不能现在就怪罪了,让周子昌把赵典领回去后,这就来到了陆文杰这里。
  小骨头见栾子辰过来了,就把位置让给栾子辰,自己站到了栾子辰的身后。
  陆文杰见栾子辰过来,自己就先笑了,
  “痛快,真痛快。”
  听见陆文杰这么说,栾子辰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什么痛快?被打得痛快?嗯?”
  “不错,就是被打得痛快。做错了事,就该被惩罚,要是一直不受罚,心里会发虚,虚得叫人发慌,虚得叫人害怕……”
  “陆兄,你别这么说……”
  “不!你先听我说。”
  陆文杰用手制止了栾子辰的安慰,看向他的眼睛便就说道,
  “其实我真的什么的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爷爷在跟什么人联系着,他们好似在做什么大事。金矿的金子他们五五分成,只是对方该拿的二十万两也交给爷爷打理,让每年去李坝买一种叫‘天赐’的药材。至于这药材做什么用,我却是真的不知道。”
  “今天上半年的时候,我真的是受不住了,我想问爷爷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爷爷却就不明不白地发了疯!我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查探,然后我就去了李坝的庄子上,再然后,就遇上了你们。”
  栾子辰听了之后心中总算是明白了,陆文杰的遮遮掩掩是他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而他的步步提醒,则是帮着他们巡查线索!
  “栾大人,那次之后,你可曾见过小娟。”
  栾子辰不明所以,脸上也是疑惑,
  “没有,她不是被他父亲和几个叔伯接回家了吗?”
  “呵呵呵呵,接回家了?当年小婵走得时候,何尝不是被她父亲和叔伯接回去的!可小婵最后,还不是不明不白地死了?”
  栾子辰闻此,脑袋里头就“嗡”得一响,等到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陆文杰的口中已经溢出了鲜血!
  陆文杰一手抓着自己脖颈,一手却死死地指着栾子辰,可嗓子里头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然后不过片刻的时间,陆文杰就倒在了地上,再不能动弹!
  竟是死了!
  只留下唇边留下了诡异至极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每个粗线的人都会死。嘤嘤嘤遁走~
  大家早安~

  ☆、神降天赐(一)

  昨个晚上周子昌带赵典走的时候正是大半夜,想着这么晚了再去别人的卧室实在不太好,这就把赵典扛回了自己屋子,之后脱衣服上炕怎么欢腾怎么来,简直把自己平时没吃过的豆腐都吃了一个遍。
  怎一个欢快了得。
  不过这也不能怪周子昌,谁让赵典晕倒没有知觉了呢?
  没有知觉就该做好被吃豆腐的自觉,何况赵县丞长得又是如此俊美惹人犯罪,所以一时没把持住的周子昌就颇是没有道德地做了不该做的事。
  别多想。不过是搂搂抱抱玩玩亲亲,周子昌还是很纯洁的。
  不过也正是周因为周子昌的动作不大,早上醒来的赵典才没有发现被人吃光豆腐的事实,反倒是在床头看到趴着的周子昌时,心里募地一暖。
  何况那人身上还都是伤。
  至于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也还都得怪赵典自己。昨天晚上提审陆文杰的时候赵典不是失控了吗?失控以后不是周子昌去制止了吗?制止的时候赵典不还接着甩鞭子吗?鞭子没长眼睛的时候不就甩到周子昌的身上了吗?
  所以周子昌身上就满是伤痕了。
  模样还挺惨。
  然后赵典就有了一点点心疼,这就把他们两个的体位,哦呸!是位置给换了换,所以现在就变成了周子昌躺在床上,赵典坐在床头的姿势。
  #早知道苦肉计可以获得美人芳心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啊摔!#
  “赵兄,你对我真好。”
  赵典斜睨了周子昌一眼不做回应,可是人却站起来走到桌边,给周子昌倒了一杯水。
  不过周子昌也不管赵典有没有跟他搭话,仍然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赵兄,你对我真好!记得那年我被人打断腿的时候,你也跟现在一样,待在我床边照顾我。赵兄,你总是那么好……”
  赵典实在受不了周子昌那副小媳妇的模样,不等周子昌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这就连忙打断他,
  “之前也只是听说,说你是从考场里被人打出来的,那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子昌嘻嘻哈哈不以为意,撑起半个身子就准备接着跟赵典回忆往事,却不妨这一动作刚出来,就扯得自己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然后脸上就露出来了个狰狞无比的表情。
  赵典见了,心中自然明白,这家伙又犯蠢了,
  “身上疼就别乱动,弄裂了伤口有你好受。”
  也许是赵典的关心话太过难得,周子昌听了之后眼睛立马就往外头冒绿光,
  “我记得那时秋闱还没结束,只是京城的天气已经微微泛凉。我被人打断腿从考场里扔出来之后,整个人便就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记得最清的,还是那天无边的凉意和你……”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周子昌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眼睛里头就唯有赵典一人了,而那双唯有一人的眸子里,又好似还带着些水汽。
  “我自江南长大,乡里也算有些名气,自以为到了京城之后便可宏图大业,一展抱负,但真到了京城以后,方才觉得这些都是狗屁。寒门之人的仕途,真真不易,从六品翰林开始到三品侍郎,也许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
  “特别是后来……呵呵,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周子昌正经的模样实在太过难得,正经到让从来都觉得周子昌不靠谱的赵典都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不说这些,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呵,要说,我思念了你三年。
  “其实我那年被人打出考场,还是因为我自己作孽,肆意诽谤圣上,未被投下大狱已是万幸。”
  “你当日究竟说了什么又犯了什么的忌讳?后来我也曾向周围考生打听过,他们却都三缄其口,不肯多言,倒叫我摸不清头脑了。”
  周子昌听到赵典问他,自然没有再瞒的意思,何况周子昌今日本就想与赵典说说此事,
  “不知赵兄可知道当今淑妃娘娘的母家?”
  赵典略略思索,这才回答了周子昌的问题,
  “只知道淑妃娘娘的母家姓程,好似与翰林院栾大人家有些渊源。”
  “何止是渊源,根本就是非常亲近!这淑妃娘娘正是栾大人的亲表妹!据说他二人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甚至还还有传言说他二人早就订了婚约!栾政栾大人是什么人?在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是圣上的伴读啊!夺臣之妻是不仁,夺友之妻是不义,如此不仁不义之举,还不能让我说上几句?”
  赵典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早已皱得不能再皱,不单单是因为周子昌擅论天子家事,更是因为这事牵扯到栾子辰的父亲和当今圣上的宠妃淑妃娘娘。
  早在夏欢出现的时候,赵典对他的身份就隐隐有了猜测。小欢小欢,这一个“欢”字早就已经泄露了太多。至于现在,夏欢的身份更是十分明朗,能调动得了按察司兵马的人物,能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物?
  当今圣上第二子,夏欢。
  “这样的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让有心人听了,怕是就没上次那么幸运了。”
  周子昌听到这里,自己心里也是震动。
  正是因为是你,我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啊!
  “我当日说这话的时候岂会不知这个道理?不过是识认不清,被人卖了罢了,我现在是在对你说,他们与你又怎能相提并论?”
  赵典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已经从床上探出大半,可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赵典半分,
  “那日之后我本是准备再也不信别人的,却不妨又偏偏遇见了你。那天你送我去的医馆的时候,我本就是清醒的,不曾与你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与你说什么,又该怎么说!”
  “隔着青纱布做的帘子,你就坐在医馆外间的椅子上,我看着你对着大夫不厌其烦地嘱咐,还看着你打发那些不相干的人离开,就是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了因由。”
  “我自江南千里奔波来到京城,只是为了在那时那刻遇见你一人。”
  周子昌说这话的时候,赵典正站在床边,所以周子昌一抬手臂,就把赵典的手攥在了手心。可被突然袭击的赵典却是一时不稳,将刚刚倒好茶水的杯子摔在地上。
  “啪”得一声,摔个粉碎。
  只是无论是赵典还是周子昌都没有准备去理会那个杯子,甚而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周子昌还从床上跪坐起来与站在地上的赵典两厢对视。
  “世界那么大,让我陪你好不好。”
  然后赵典就有了片刻的失神。
  实在是。
  太过,美好。
  从赵典有记忆开始,就是他自己孤身一人。喜无人同享,苦无人相诉,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这么过去了,老天爷却又给他安排了个弟弟。
  小籍来了。
  其实赵籍不叫赵籍的,村里头跑来跑去的野孩子,哪可能有名有姓还跟赵典的名字那么配?这名字还是在赵典把他捡回来的时候,赵典给他起的。
  典籍典籍,又是一对。
  可老天爷又是个爱捉弄人的,哪能让赵典兄弟俩个顺顺利利地过下来?所以在赵典入京赶考的那一年,就发生了赵籍惨死的一幕。
  所谓天意弄人,大抵如是。
  所以赵典才会不顾殿试在即,一听闻赵籍出事的消息就从京城火速回来,才会三年如一日的留在雅安县这么个小地方,只为求得赵籍惨死的真相。
  我们说过了,赵典是个重感情的。
  也正因为如此,昨日提审之时,赵典才会失态如斯,也会在这一刻,觉得周子昌可亲如是。
  赵典不想承认,可事实却是如此。
  他心动了。
  周子昌自然也是乘胜追击,就在赵典迷离的那一刻,就牵着他的手把他引在床边,然后略一翻身,就把赵典整个压在床上。
  “这一生一世,就让我陪着你罢。”
  大概是那个“陪”字太过难得,竟让一向冷静的赵典都动了心,然后鬼使神差的,赵典的嘴边就露出来一个字。他说,
  “好。”
  我允你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在我身边,你若食言,我便千山万水追你在怀。
  周子昌听到赵典如此答,心里自然也是乐开了花,整个人伏在赵典肩头,这就“呵呵呵呵”地笑个不停,等到笑够了,便就抬起头来看向赵典。
  “那我以后总不能还‘赵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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