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宝太监西洋记2-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壬弦簧省:壬淳谱丛质且患U庖患种械糜行┢媲伞T跫糜行┢媲桑康谌苟プ诺诙纳陨希训诙淮荩执吖踩低范潜呷チ耍踩低范嫌种构业檬堑谌9南烊ǎ郊易佑制肫氲暮壬弦簧省L谱丛呓械溃骸胺深囔Γ憧上梦艺飧黾苁矗俊膘Φ溃骸叭匆皇辈幌谩!碧谱丛溃骸拔艺馊凶鍪牵撼そ罄舜咔袄耍郎闲氯唆蹙扇恕!膘Φ溃骸岸嘈恢附塘耍 碧谱丛溃骸澳懔郊铱稍桓盍巳嗣矗俊膘Φ溃骸耙丫桓盍恕!钡朗炕构樘焓Γ鹫呋构楹蜕校髯允毡卣蟆L焓Φ溃骸岸嘈蛔丛哂Α!碧谱丛溃骸扒揖鹊玫朗炕乩矗矫魅掌咎焓洗笕嗽俅Α!碧焓Φ溃骸拔颐魅沼钟懈龃Ψā!�
  
  到了明日,飞钹禅师领了尊者,又出城来。天师不胜忿忿之气,跨上青鬃宝马,更不打话,拿了七星宝剑,摆了两摆。剑头上摆出一块大火,火头上烧了一道飞符,喝上一声:“到!”只见云生西北,雾长东南,半空中划喇一声响,响声里面掉下一位天神来,躬身叉手,禀说道:“适承天师呼唤,有何使令?”天师道:“你是何神?”天神道:“小神是值日天神华光正一马元帅。”天师道:“有妖僧在这里卖弄两扇飞钹,你与我除了他罢。”马元帅得了道令,一驾祥云而起,照着飞钹禅师的顶阳骨上,就送上他一金砖。那禅师尽有些家数,不慌不忙,说道:“好狠砖头也!却不断送了我的硗硗。”一手一扇飞钹,晃两晃儿,收将回去,把个金砖一下子收在飞钹里面去了。去了金砖,连马元帅也无了主意,也只得取个和,说道:“你这赋秃敢下手我的金砖也!”飞钹禅师道:“我不下手你,你却下手我。”马元帅道:“我说过了,不下手你就是,你且把个砖来还我。”禅师道:“你莫非是吊谎么?”马元帅道:“是个好人,且不吊谎。莫说我是个天神,岂有吊谎之理!”禅师道:“既是你们做天神的不吊谎,贫僧敢不奉承?”一手掀开个飞钹,一手送上块金砖。马元帅不好反得齿,只得回复了天师,腾云而去。
  
  天师道:“岂可为了马元帅一个,就饶了他。”又是一道飞符,又是划喇一声响,又是掉下一位天神。天师道:“你是何神?”天神道:“小神是龙虎玄坛赵元帅是也。适承天师呼唤,有何指挥?”天师道:“此间有一个妖僧卖弄他的飞钹,你去除了他罢。”赵元帅应声:“是!”天师道:“你却要提防着他,他尽有些本领哩!赵元帅道:“小神晓得。小神适来路上撞遇着马元帅,他细细的告诉小神一番,说道被他收住了金砖,只得与他和解。小神这根鞭,他敢收罢?”道犹未了,一路火光而起,照着个飞钹禅师,只是一片的响。那根鞭打下去,就像雨点一般相似。赵元帅只指望这一顿鞭,打翻了那个妖和尚。哪晓得和尚神通广大,变化无穷,一鞭下去,就是一扇飞钹相承,两鞭下去,就是一双飞钹相承,鞭鞭下去,扇扇飞钹相承。一片鞭打得只是一片响,恰正是老和尚摇铃,扑当扑当。打了一会,弄松了一回。赵元帅也没奈何,只得回复了天师,驾云而去。
  
  天师道:“天上地下,哪里有这等一个和尚,连天神都不奈他何哩!一个天神还不至紧,一连就捱过了两个天神。我晓得事不过三,请下第三个天神来,料他也难抵敌。”即时间一道飞符,一声划喇喇响,掉下一位天神。天师道:“你是何神?”天神道:“小神是雷坛掌教温元帅是也。承天师呼唤,有何使令?”天师道:“此间有个妖僧在这里卖弄飞钹,适来马、赵二位元帅不奈他何,没兴而去。我特来请你,你须要大显神通,功成唾手,方才不辱灭了我们天师的体面,却也见得你们天神队里个赛个儿。你可晓得么?”温元帅道:“小神晓得。马、赵二元帅人硬货不硬,一个一块砖,抛砖只好引玉,怎么收得个妖精?一个一条鞭,执鞭贱者之事,怎么降得个鬼怪?小神这一根降魔杵,上天下地,出幽入冥,哪一个不闻名罢!怕他甚么妖僧?怕他甚么番和尚?”天师听知得温元帅这一席英雄言语,满心欢喜,说道:“好!好!好!这才像个天神的腔子。”
  
  温元帅听得天师这两声好,奖得分外精神,一驾云头,照着个飞钹禅师,一片的降魔杵,连筑递筑,也不论他的头面,也不管他的肩背,只指望筑耳垣墙。哪晓得和尚有好些坐朝乱道。怎么有好些乱道?丢下一扇雌钹来,喝声道:“变!”即时间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上万的飞钹,你说多也不多?一扇扇儿,都堆在温元帅的杵上,把个杵堆得住住的,要东不得东,要西不得西,要上不得上,要下不得下,怎么又能够打翻和尚的头,降得和尚倒?温元帅空受了一肚闷气,没处发泄,只得回复了天师,驾云而去。
  
  天师叹上两口气,说道:“怪哉!怪哉!一连三个天神,不奈一个和尚何!我今番还有一个处。是个甚么处?关元帅正直无私,那和尚妖邪乱道。自古道:‘邪不能胜正。’且莫惮烦难,请下关元帅来,一定要收服了他才罢。”即时间一道飞符,一声划喇,一个关元帅掉下来,丹凤眼、卧蚕眉,龙须冉冉,杀气腾腾,躬身叉手,喝声喏道:“天师呼唤小神,何方使令?”天师道:“多劳关元帅远来。天下有这等一场不平的事。”关元师道:“请教天师,是个甚么不平之事?待小神来削平他何如?”天师道:“正要仗赖元帅削平他一番。”关元帅道:“请教甚么事?”天师道:“我们宝船从下西洋,已经五六年矣。经过有二十多国,没有个不宾之礼。每有鬼怪妖魔,全得列位天神摧枯拉朽。现今行到这个国,叫做甚么木骨都束国,国王请下一个野和尚来,叫做甚么飞钹禅师,卖弄他的手段,施逞他的妖邪,拿两扇铙钹在手里,飞腾变化,取人的首级如同切菜一般。抗拒我们的宝贝,纵肆国王的罪恶,这可是个不平之事么?”关元帅道:“党恶逆天,不平之甚!”天师道:“还有一件不平,尤狠哩!怎么不平尤狠哩?适来请到马元帅,那一条鞭打一下,一扇飞钹承将来;打两下,一双飞钹承将来;下下打,扇扇飞钹承将来。赵元帅没奈何,空手而去。又请到温元帅,那根杵,本是厉害,争奈他一扇雌钹,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千万的飞钹堆在那根杵上,任君有计莫能施,连温元帅一鼻子灰,悄悄去了。这等三个天神不奈这等二个妖和尚何,这一件不平可还狠些?”
  
  关元帅原是个义勇之人,听见这等一个不平的事,他就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喝一声:“唗!”骂一声:“贼秃奴,敢如此无礼!”天师道:“万夫之勇不足,一夫之智有余。关元帅,你还在智不在勇。”关元帅道:“小神知道。”一驾云头而起,叫声:“周仓何在?”周仓应声道:“有!”关元帅道:“你去叫过木骨都束国的当方土地来。”周仓应声道:“是!”即时间叫过一个矮老子来见关爷。关爷道:“你做个土地之神,怎么容留这等一个妖和尚,在这里抗拒天兵,你得何罪?”土地道:“非干小神之事。本处还有个番城隍菩萨该管地方,小神只在这里当土地,全没些权。”关爷道:“既如此,你就去叫过那个番城隍来,我这里有话和他说。”
  
  关爷号令,谁敢有违?一会儿去,一会儿来。一个土地领着一个番城隍来见关爷。关爷道:“你做个城隍之神,怎么容留这等一个妖和尚,在这里抗拒天兵?你得何罪?”城隍道:“非干小城隍之事,他原是本国国王修下国书,请他来的。国王旨意,小神不敢拗他。况兼这个和尚本领高强,小神抵挡他不住。且莫说小神,就是列位天神,尚然不奈他何,只得将就他去。”关元帅道:“你可晓得他那两扇铙钹,是个甚么神通?”城隍道:“他那一扇雄钹,只是会飞会杀人,虽会变化,只是一个。那扇雌钹,又会飞,又会杀人,又会变化,可以变十,变百,变千,变万,就变一个无数,遮天遮地。就都是他神通广大,小神只晓得这些大略而已。”关元帅道:“你可曾看见他的铙钹么?”城隍道:“两扇铙钹,都已曾看见来。”关元帅道:“上面有些甚形影?城隍道:“却有个形影。雄钹里面,画的是一个大头,不像人、不像鬼,只是有眼睛、有鼻子、有耳朵、有一张大嘴。雌钹里面,画的有无数的头,都是一段有眼、有鼻、有口、有耳。两扇铙钹就只是这些形影,别没有个甚么。”关元帅道:“就是这个嘴上的病。”
  
  毕竟不知怎么就是嘴上的病?且听下回分解。
 
第76回 关元帅禅师叙旧 金碧峰禅师斗变 

  诗曰:
  
  古往今来历战场,再推义勇武安王。
  天教面赤心犹赤,人道须长义更长。
  夜静青龙刀偃月,秋高赤兔马飞霜。
  禅师若不施奸计,险把妖身溅血亡。
  
  却说关爷道:“就是这个嘴上的病,就在这里讨个分晓。”城隍菩萨不解其意:“那和尚是一口长素,没有甚么嘴上的病。”关爷好恼又好笑,说道:“不是嘴上的病,我且说一个你听着。这如今万岁爷珍馐百味,独不是嘴上的病么?朝中文武百官尔俸尔禄,独不是嘴上病么?士子呵断齑划粥,这不是嘴上病么?农夫呵五月新谷,这不是嘴上病么?工人呵饩廪称事,这不是嘴上病么?商人呵饥餐渴饮,这不是嘴上病么?富翁呵日食万钱,这不是嘴上病么?贫穷呵三旬九食,这不是嘴上病么?箪食豆羹,得之则生,这不是嘴上病么?箪食豆羹,不得则死,这不是个嘴上病么?还有一等餍酒肉而后欢天喜地的,这不是嘴上病么?还有一等阁黎饭后撞钟,嘴塌鼻歪的,这不是嘴上病么?比方我如今在中国,春秋祭祀,这不是嘴上病么?比方你如今在这木骨都束国,要求人祭祀,这不是嘴上病么?”城隍菩萨连声道:“不敢!不敢!小神并不敢要求祭祀。”关爷道:“也不管你这许多闲事,你只去取过一片猪肉来就是。”城隍道:“却没有猪肉。”关爷即时叫过土地老儿来,吩咐道:“你去取过一片猪肉来。”土地道:“没有猪肉。要豆腐,小神倒有。”关爷道:“怎么要豆腐你就有?”土地道:“小神这个地方上的人,都有些眼浅,看见城隍菩萨位尊禄厚,都就敬他;看见小神位卑禄薄,却都就轻慢小神。大凡猪首三牲,都是城隍的;豆腐就是小神的。故此要豆腐,小神就有。”关爷爷就翻过脸来,叫声道:“城隍,你还说不要求人的祭祀,怎么你就要猪首?土地老儿只是豆腐?”城隍菩萨看见关爷爷翻过脸来,吓得只是抖抖的战,正叫做“城隍诚恐”,连忙的磕上两个头,说道:“小神有罪,伏望关爷爷宽容。”关爷道:“也罢,我饶你这一次。你去将功赎罪何如?”城隍道:“但凭关爷爷吩咐,小神汤火不辞,去干场功来就是。”关爷道:“你取过一片猪肉,悄悄的走到那个和尚身边,看他飞钹在那里,把他里面画的鬼头嘴上,猪肉一涂。雄钹上涂一下,雌钹上张张嘴都要涂一涂,不在乎多,只要涂得到。涂了之时,它却有一声响,你就轻轻的说道:‘嘴上病。’他自然会住。”城隍道:“怎得个空隙儿去下手?”关爷道:“我和他讲话之时,他便不着意提防,你可就中取事。”城隍道:“小神理会得,爷爷请行罢。”
  
  关爷又一驾云起,喝声道:“贼秃奴!你是哪一个教门?一边口里念佛,一边手里杀人。”飞钹禅师看见关爷爷以礼问他,他却也以礼答应,说道:“非贫僧敢杀人。只是这一国军民困苦,贫僧特来救拔他们。”刚说道这两句话还不曾了,那两扇飞钹已自是猪肉涂污了个鬼嘴,一声响,城隍道:“嘴上病。”恰好的就住了声。城隍菩萨溜过一边,关爷爷即时怒发雷霆,威倾神鬼,凤眼圆睁,蚕眉直竖,喝上一声:“哪里走!”一张偃月刀照头就是一下。那飞钹禅师还把当先前三位天神,不慌不忙,掀起一扇雌钹来,喝声道:“变!”哪晓得那扇雌钹就是吊了魂的,掀也掀不起,变也变不成!禅师看见这扇雌钹变不来,连忙又掀那扇雄钹,哪晓得那扇雄钹就像吃醉了酒的,游游荡荡、慢慢当当,狠飞也不过三尺之远。两扇飞钹都不济事,关爷的刀又是来得凶。禅师没奈何,只得转身而走。关爷赶向前去,还不杀他,调转个刀把,照着背心窝里一点,点翻他在地上,叫声周仓捉将过来。那周仓又是个甚么主儿,一手捉将过来,早已捉掉了三分魂,不见了七分魄。关爷道:“提去交与天师。”
  
  好个飞钹禅师,看见势头不善,就扯出一个谎来,连声叫道:“关爷爷!关爷爷!我是你一个大恩人,你就不认得我了?”关爷是个义重如山的人,听知说是个大恩人,心上倒吃了一惊,问说道:“你是哪个?怎么是我的大恩人?”禅师道:“关爷爷,你就忘怀了过五关、诛六将之事乎?”关爷一时想不起来,问说道:“你是哪一关上的人?”禅师道:“我是汜水关镇国寺里的长老,你就忘怀了么?”关爷道:“终不然你是那普静长老。”禅师道:“普静长老便是贫僧。我曾救了你那一场火难,岂可今日你就反害于我么?”关爷道:“你既是普静长老,经今多少年代,你怎么还在这里?”禅师也是个利嘴,反问说道:“我和你同时经今多少年代,你怎么也还在这里?”关爷道:“我聪明正直为神,故此还在。”禅师道:“我也是聪明正直为人,故此也还在。”关爷道:“你怎么不在中国,走到这个夷狄之邦来?”禅师道:“关爷爷!你岂不闻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贫僧只要修真炼性,管它甚么夷狄之邦。”
  
  关爷被他这几句话打动了心,只说是真,说道:“今日之事,却怎么处?拿将你去,你又是一个恩人;不拿将你去,天师道令,怎敢有违?”禅师道:“昔日华容道上,怎么不怕军师的军令?”关爷爷又吃他这一句,撞得哑口无言。只是周仓说道:“终是私恩,怎么废得公义?还是拿他去。”禅师晓得关爷恩义极重,决不下手他。他就把句话来打发周仓,狠声说道:“周仓,当原日华容道上,你怎么不去拿下曹公?你将军何厚于曹公而何薄于我普静?曹公不过只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马一锭金,下马一锭银,却只是些口福财帛而已。我贫僧救了你那一场火灾,保全了甘、糜二夫人。自此之后,功成名立,全了自家君臣之义;二夫人永侍玄德公,全了主公夫妇之德 ;古城聚会,又全了三兄弟之情。这如今万世之下,哪一个不说道过五关、斩六将掀天揭地的好大丈夫。若不是贫僧之时,只好过得两个关,我这等三个关上,却有些难处,不免做了煨烬之末。就到如今为个神,也有些乌焦巴弓。贫僧这个恩,比曹公的恩,还是哪一个的大么?曹公可以饶得,我贫僧可以饶得么?饶了曹公,还要军师面前去受死。这如今饶了贫僧,可以自由么。况兼贫僧还与关爷爷有个桑梓之情。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关爷爷,你还是放我不放我?”只这一席长篇,把个关爷爷说得心肠都是碎的,生怕负了他当日的大恩,连声道:“知恩不报非君子。你去罢!我决不拿你。”飞钹得了这一句话,一跃而走。正叫做是: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关爷爷回复了天师,说道:“那个和尚自今以后,不为害,饶了他罢。”一驾云头,转回天上去了。天师道:“怎么关元帅说出这两句话来?”细问左右,却才晓得这一段情由。天师道:“‘偏听成奸,独任成乱’,古语不虚。”恨一声:“贼秃奴,这等一张利嘴!若不是天色已晚,我还有个妙计,到底要拿住他。”国师道:“这和尚都是贫僧释门中的弟子。待贫僧明日出去,劝解他一番罢。”
  
  却说飞钹禅师凭了那一张利嘴,哄脱了关元帅,不胜之喜,转到飞龙寺里。尊者道:“师父的飞钹,怎么今日不灵验?”禅师道:“正是不知有个甚缘故?”尊者道:“拿来看一看何如?”禅师一手拿出一扇飞钹来,仔细一看,只见飞钹里面画的鬼嘴,那些鬼嘴上一概涂得有油。禅师道:“原来是哪个把些猪油魔污了我的飞钹,故此飞不起,变不来。可恶!可恶!”尊者道:“这是哪个?”禅师道:“不是别人,今日只是城隍菩萨在我身边站着,想就是他,快去请过城隍菩萨来。”哪里去请个城隍?原来城隍菩萨怕飞钹禅师计较,他已自放起火,烧了殿宇,脱身去了。禅师也不奈他何,只得含忍着。他取出两扇飞钹,重新炼一番魔,重新收一番煞。收拾得停停当当,又带着尊者,走出城来。
  
  一出城来,只见船头上走下一个和尚,只身独自,一手一个钵盂,一手一根禅仗。飞钹禅师说道:“来者莫非就是那甚么国师么?”尊者道:“正是他哩。”禅师晓得是个国师,生怕他先动手,连忙的撇起那扇雌钹来,喝声:“变!”一会儿,上千上万的飞钹,齁齁的响,照着国师的头上掉下来。国师道:“阿弥善哉!原来这个僧家,苦没有甚么本领。”禅师高叫道:“你且顾着你的光葫芦头哩!怎见得我没有本领?”国师道:“你既是有些本领,怎么只是这等一味单方?”禅师道:“你管甚么单方不单方!”国师道:“贫僧也还你一个单方就是。”不慌不忙把个紫金钵盂一下子掀起去,也是这等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上万的钵盂,飞在半天之上,玎玎当当,一片的响。禅师上千上万的飞钹,国师上千上万的钵盂,一扇飞钹,还他一个钵盂,两下里上下翻腾,相对一个平住。
  
  二位元帅看见,说道:“国师妙用,若是差分些儿,怎么当得那千万个的飞钹?”马公公心里想道:“虽然妙用,却不收服他,只和他比斗,终不是个了日。”心里急得慌,不觉的高叫道:“国师老爷,你何不大显神通,收了他的飞钹罢!”国师道:“阿弥陀佛!这有何难?”伸起个指头儿一指,口里说声:“来!”只见那上万的钵盂归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