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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西方的使者,有东西要交给我吗?”伊姆霍德布宰相面色庄严地问道。
“是的,西方神殿的老神官要我交给您!这是有关于王家的重大消息,请您看!”及肩黑色泡面头的中年使者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双手将装有文书的黑盒子奉上。
伊姆霍德布宰相开始倒是十分镇定地解开盒上的绑带,取出卷书,只是随着上面的字一个个跳入眼帘,他的神色也开始急剧变化。
“伊姆霍德布宰相大人……容我禀报——现在,在我的小神殿中,住着大埃及国曼菲士王的王弟涅瓦曼殿下!涅瓦曼殿下是往生的曼菲玛都王之子……和曼菲士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位清明高贵之君……”
强压下心中的惊异,伊姆霍德布宰相攥紧卷书,再次开口问道:“这封书信是小神殿老神官所写的吗?”旁人只能从他紧蹙的眉峰和扬起的眉梢看出一点端倪,作为一个宰相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心中的万丈波澜。
“是的,伊姆霍德布宰相,天地神明可鉴,涅瓦曼殿下是个高洁的王储,他执意隐身在西方默默地守护着曼菲士王,让老神官非常感动,所以才瞒着涅瓦曼殿下写了这封信。”使者跪在地上,右手置于胸前,恭顺地垂着脑袋,回答道。
这是足已动摇埃及王家的大事,好不容易才回到埃及的曼菲士和凯罗尔,眼看着又要再起事端,我埃及之母,尼罗河啊!希望您永远与埃及共存……伊姆霍德布宰相,暗暗在心中祈祷,“从先王时代就在朝的我,并不记得除了曼菲士之外,还遇有其他男婴的诞生啊!”
一边的橘子皮老队长也点头道:“我也是,在职多年,并无听说。”
“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慎重再慎重,确认这件事的真伪才行!在此之前,绝对不能让王知道这件事!这件大事绝不能外泄!”伊姆霍德布当机立断地下令。
“是,宰相大人!”在场的那卡特老队长和西方的使者异口同声地应道。
接下来伊姆霍德布宰相连忙令两人召集先朝就在职的官员,以及西奴耶将军。一切就像落迦的记忆中一样发展,只会抒发惊吒的众官员在卡布达大神官的自告奋勇下,不停地出声表示附和。卡布达大神官顺利挤下一脸忧心,蠢蠢欲动地西奴耶将军,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到西奴耶将军既像便秘又想欲求不满或者好事被中断的表情。(天外飞音:这就是闷骚的后果啊,想要就说出来嘛)
明明知道卡布达大神官身为众神官之长,有是先皇遗臣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可是西奴耶心中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不安。
在宫内曼菲士,虽然看到了卡布达大神官离去的身影,脑中划过继续疑惑,但还是没有放在心里,接过乌纳斯递过来的德贝报告,投身到了繁忙的政务中。他现在所想的只是快点处理完下埃及的种种事物,尽快会首都德贝给心爱的王妃凯罗尔一个惊喜。
凯罗尔顶着假发,带着一只伪忠犬路卡,脱线侍女阿梅,高高兴兴地在街上体会古埃及风情抒发永远旺盛的好奇心,不时救救小奴隶散发一下过剩的圣母情怀。
命运大婶的裹脚布正照着预定的步骤与方向慢慢揭开,此时远在三千六百年后的阿夫麦德,黎德一家,吉米还有教授,早早到了埃及,望着滚滚的尼罗河水,焦急地等待约定的那天。
抵达小神殿的卡布达大神官被老神官,和神殿中唯一的中年侍女诚惶诚恐地迎进神殿,很好,都成中老年俱乐部了。
宫崎和落迦在阴影处欣赏着自己所导演的闹剧,“宫崎,你看这只叫啥啥的秃头猪,光头也就算了,还带什么巨型黄金项链,嫌不够闪啊?果然是不华丽的暴发户。肥也就算了,还学人家穿什么露脐装,整个怀胎八月的美好身材暴露无遗。这也就算了,还围什么豹纹,信不信那只豹子羞愤欲绝,半夜里还一次冤魂索命啊。”落迦手拿一柄精致羽扇,穿着一件略带透明感的紫色无袖卷衣,肩带的设计不仅突出了上半身的姣好曲线,若隐若现的肩膀显得性感撩人,下身由腰部开始全是水波状的褶皱直曳到地。上等细亚麻的质地,不仅贴身,步履轻摇间更是飘飘若仙,不似凡尘俗物。
“难得见你这么讨厌一个人。”宫崎手上缠着一根不住颤动的红线……可怜的Allure。
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宫崎,“我讨厌的人多着呢。”该死的,昨晚难得夜袭居然被抓包。某只欲求不满地家伙郁悴地咬着手上的扇子。
宫崎一把夺过落迦手中的扇子,递上一块手帕,“乖,要这个,消毒过了。好孩子不要随便抓东西塞到嘴里,不卫生是会生病的。”熟练利落地戳扁落迦的小包子脸,习惯性地捏捏扯扯,手感真不错。
“唔……耐防兽,扣税处赖了喇。”落迦的头也随着宫崎扯来扯去的手晃来晃去。
宫崎乘落迦的口水真的流出来之前松了手,拍拍落迦的脑袋:“乖,不玩了,”无视某人怨诉的眼神,“看来他们起疑了呢,刚我们上场了,准备好了吗。”
说话间,老神官已经到了门口,脸上的老菊花开得分外旺盛:“涅瓦曼殿下,到了!从德贝城特地来见您的卡布达大神官和那凯特队长到了!一定是来发表您的身世的!”
“我知道了,德罗纳神官,我和瑞忒弥尔这就出来。”宫崎显然已经进入状态,隔着幕帘就能听出声音的主人的温文善意。
“哦,那快请!”老神官高兴地就像老年得子一般。
“真慢呐,那凯特队长!”卡布达大神官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我这最高神官等多久!”
“是太久了一点,是不是逃走了?”那凯特队长一开始就对所谓的“涅瓦曼”存有猜疑,凭空冒出一个先皇遗子,还躲在这么破败偏僻的小神殿,埃及的强盛让太多人觊觎了。
这时传完话的德罗纳老神官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没一会儿就跑进了偏殿: “大神官,队长,高贵的涅瓦曼殿下在正殿恭候您二位。”他侧身弯腰伸手,谦卑恭敬却满怀欣喜地引路,“请往这边,我等您过去。”
“嗯。”卡布达大神官高傲地从鼻中哼出一个肯定的音节。从石椅中慢悠悠地起身。
“我和您一起过去。”那凯特队长也站了起来,一脸肃穆地说道。
“嗯,一起去吧,”卡布达大神官才刚刚和那凯特队长的上臂持平的脸上,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个家假冒皇家血统的男子,我一定把你揪出来!我这双眼睛可是锐利的,走……”
小神殿本来就简陋,短短的“长”廊不消片刻便到了尽头,“卡布达大神官!那凯特队长!那位就是高贵的王弟,涅瓦曼殿下!”幽寂的房中响起德罗纳老神官高昂兴奋地话音。
“什么!”两道惊叹声几乎同时而起。
“恭候多时了,卡布达大神官,那凯特队长。”宫崎脸上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神秘莫测又引人折服。
出现在卡布达和那凯特面前的青年,或者说少年,沉稳的气质掩不住外表上的青涩,身上的衣饰乍看之下不见繁复华丽,可是仔细观察,就连素白的披风上也有着同色的精巧莲纹绣花,头上只扎了一个王子专用的黄金发饰,左臂上戴着一个四指宽的暗色镂空臂环,以那凯特队长的眼光怎么看不出那是比黄金白银更珍贵的铁器。真是奢侈地令人咋舌。
宫崎将手上的书卷一放,微微欠身:“两位贵客莅临,仓促之间,有失远迎,还望多多见谅。”
“没,没有。”那凯特队长有时候虽然呆蠢地过了头,这次却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讥讽,却不明白自己为何心虚,虽是不告而来带了点兴师问罪的念头可是在他的立场这才是正道,“是我们过于唐突了。”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平白地觉得自己矮了一截,下意识地服软。这位自称是王弟的人,俊美地和曼菲士殿下不相上下,同样充满了让人仰望的压迫感,却又多了份真正学者才有的儒雅出尘,一举一动间尽是从骨子里满溢出来的气韵,倒真有十足的王家气度。
“这位是?”卡布达大神官的眼直直地定在落迦身上,一头青丝过膝,只在耳后处用两片月桂枝叶形的发饰稍稍扣住,面上覆着一层粉色的薄纱,衬得一张芙蓉面幽意蒙蒙,神秘勾人,只余下一双黑白分明的水蕴眸子,秋波那一转,惹得人的心魂荡漾只欲脱体而出。
“您就是埃及众神官之首,降下神迹唤醒尼罗河女儿的卡布达大神官吗?”落迦朱唇微启,一字一句清泠泠的,像是从山涧流淌而下的溪水。莲步轻移与宫崎并肩而立,故作不知地问道。
“那是,要不是我诚信祈福,感动诸神,尼罗河女儿又怎么会醒来,又怎么会有机会去给密诺斯王治病;使埃及得到海洋霸主密诺亚的友谊,曼菲士王又怎么会去爱琴海从而打败特洛伊呢?当然这些和我真正所做的相比就好像,一粒沙硕和整片沙漠,阿蒙神在上见证我的一切功绩。”卡布达大神官的五短身材丝毫不因为他的挺胸踮脚而叛出冬瓜家族。
一边的德罗纳老神官看着四人良好(?)的互动不禁一阵陶醉,“涅瓦曼殿下不愧是王的弟弟,真气派!”= =
“其实德罗纳老神官向德贝送信的事,在此之前我并不知情,我明白您是一片好意。”宫崎望向老神官,眼带恳切,使得老神官又是一阵激动,【涅瓦曼殿下真是太令人感动了,竟然对我使用尊称!】其热心谦卑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和名为家养小精灵的生物的可能性亲缘关系。
“不瞒您说,我并没有和兄长大人相认的打算,埃及在兄长大人和王妃的治理下日渐强盛,百姓安居,我的出现不会是什么好事,甚至会引起政局动荡。所以即便是依然对仅存在世的血肉至亲心怀念想,但兄长大人过得好比一切都重要,血浓于水,相认与否,他终究是我的亲人,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好。我只想静静地替亡母和兄长大人祈福,然后向老师一样走遍各国,用自己的脚去丈量天有多高,地有多宽,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好好做自己的学问。”宫崎的眼黯了黯,随即释放出炽热的光芒,充满着对未知的向往,对理想的虔诚。
“对不起,恐怕您们白来一趟了,我有些不适,先回避一下,瑞忒弥尔会代我招待两位,不周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宫崎向卡布达大神官和那凯特队长躬身离开,离去的角度方向刚刚好能让人看到他眼角晶莹的水光,透明的水珠眷恋不舍地从眼角划过脸颊,静静地被抛落在地。
“心灵纯净的尊者啊,”那凯特队长望着宫崎离去的身影,用手擦着眼泪,感动的不能自已,“我好感动,卡布达大神官!”
“那凯特队长,他的身份还为证实,你要感动还为时过早吧。”卡布达大神官有些不满地驳斥,太失礼了,我可是埃及最伟大的神官卡布达大人,来路不明的小子,竟敢就这样尊贵的客人抛在一边,连个像样的招待都没有。
“卡布达大人,虽然涅瓦曼并没有回归皇室的打算,并不代表就有人可以质疑他高贵的人格和血统,您的怀疑是对涅瓦曼还有我的莫大侮辱。”落迦义正词严地指控,她轻咬下唇,一副十分苦恼挣扎的样子,最终叹口气,拿出一个黄金质地的方形盒子,假装没有看见卡布达大神官看见盒子时的贪婪。“这是涅瓦曼的母亲留下的遗物,你们自己看吧。”
“难道是先皇的……”卡布达大神官发出惊呼,“我,我记得这个!我不会看错黄金打造的东西,这把黄金宝剑是先皇的宝刀啊!”他捧着短剑,激动万分。
那凯特队长拿起书帖,仔细观察,经过长久时间已经有点破损的文卷,“是曼菲士王的父亲,先皇的字帖!”
“月圆平安产下我子之时,我以曼菲玛都王予以赐名……”上面那样写到。
“毫无疑问,他就是涅瓦曼殿下,王的弟君,是曼菲士王的弟君!”此时那凯特队长已经对这个假象深信不疑,他对德罗纳老神官说道:“涅瓦曼殿下真是为了不起的人,不能让他这样下去,无论是老死在小神殿中,还是四处流浪漂泊,都不应该是像殿下那样尊贵伟大的人的命运,我会上表伊姆霍德布宰相,将殿下接回首都!”
看着兀自兴奋成一团的几位中老年,落迦的嘴边牵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讥笑,凡人的智慧啊。
由于没有像原著里的密阿奈他们打劫神殿前的商人,宫崎和落迦手上自然没有本该用来贿赂卡布达的那副人面黄金胸饰,但还有更好的东西不是吗?没理由他们的家当还比不上两个炮灰死刑犯。
“卡布达大神官。”
卡布达听到声音转过身,惊喜地发现居然是刚才涅瓦曼身边的那个美丽女子,“这位?”
“大人您叫我瑞忒弥尔就行了,这里是我和涅瓦曼的一点小意思,权当作奉献的神仪,聊表心意。”落迦款款上前,双手奉上一个比方才更为巨大精美的黄金盒子,盒面上是用个色宝石镶成的荷鲁斯之眼。
“殿下要给我的?”卡布达起先并不甚在意,在开盒的那一瞬间,眼睛却撑大大了极限,“涅瓦曼殿下竟把这样的稀世珍宝送我当神仪,他对神的虔诚真是令我太感动了,阿蒙神会记得他的心意的。”
盒子里的绒缎上放着一个饰有古埃及地下之神塞拉皮斯金像的金冠,和一个同套的饰有金叶子的金手镯,上面的树叶栩栩如生,连最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在桂冠的正前方还镶嵌着巨大的宝石,显示着主人惊人的财富和权威。
“这么美的金饰,这么美的金饰……”卡布达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
“大人,”落迦的垂下眼睑,掩住其中的鄙视不屑,“这盒子可不止一层呢。”
“啊,是吗?您和涅瓦曼殿下真是太多礼,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说啊,不用客气。神会记得每一个尊奉他的人,我可是最高神官代表了至高神的意旨,你们的心意一定会传达到神处的。”卡布达嘴上说着源源不断的承诺,手上却不曾停下,迫不及待地想打开另外几层。
“那卡布达大人请慢慢鉴赏这些神仪,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落迦面朝卡布达慢慢后退,直至走廊的拐角处才转身向前,极尽尊崇与谦卑。
离事先和落迦约定之日尚有近半个月的时间,赖安却早早到了埃及,口中说着是担心凯罗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颗蠢动的心是在为那人跳动。当那个名为宫崎耀司的男人伴着落迦出现时,他心中的嫉恨,愤怒还有绝望在看到落迦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中变得惨白无力。风吹乱了赖安的发,就像他纷乱的心。那是她一直追逐的,也是他永远给不了的。
“哥。”安迪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尼罗河畔,他一直很崇拜自家的兄长,那个他眼中强大完美的哥哥。让自己显得一无是处,不学无术的哥哥。不是没有妒忌过,自卑过,可自从父亲过世,看着那好似整夜整夜都不会熄灭的书房灯,他发现自己是那样的幼稚,无能,自私。知道哥哥一直喜欢Ray,也一直以为Ray总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大嫂,却不想……
“安迪啊,”赖安回过头,看到自家弟弟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由升起几分自嘲:喂,赖安,太难看了吧,身为家中的支柱怎么可以让幼弟担心,我的弟妹们只要无忧地去快乐就好,这个多事之秋又怎能自私地只想着自己。“我没事,回去吧,母亲还在等着我们。”赖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颓丧,上前揽住安迪的肩,阻止了弟弟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
人生在世,又岂可诸事如意,有些人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个如此令自己心动的人,自己却遇上了。当时光逝水,也许还会遇到所谓“真正的命定人”,也许不会,但那又如何。纵使没有未来,也有回忆伴自己夜夜入眠,该知足了,没有谁失了谁,会不行。只是,为什么心中却这样苦涩。我会在这过得很好,等你偶然回首,等你来此稍作停歇。
此时,三千六百多年前的埃及,曼菲士王异母弟弟出现的消息在最短时间内变得人尽皆知,翻越重重山峦河海,传到比泰多,亚逊,巴比伦,曼帝亚,叙利亚……
天真的人们在赞颂弟君的忠孝俊美,谦和博学;野心的当权者在算计乘乱牟利的可能性;以忠贤自居的人们在忧心未卜的将来,猜疑谎言的可能性。
对此,曼菲士也说不出自己是喜是忧,一直以为父王只有自己和爱西斯王姐的他,对这个几乎算是凭空而来的王弟总是有着几分不确定,来意难明呐。况且在曼菲玛都王临终前,也只是他们姐弟两个互相扶持,齐心协力共同执掌埃及,并没有提到那个涅瓦曼,那个在无声无息中静静死去的小小生灵。
不过,曼菲士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是兴高采烈地驾着战车带着凯罗尔去看那座以他之名,命名的城市施工现场,那座未来的新都。曼菲士是骄傲而自信的,过去几年不曾输过的战争更是加深了他的自信。在他的固有观念中,埃及不畏惧任何挑战,如果是假的,他自然会让那个胆大妄为的贱民知道冒充王族究竟是多大的罪!如果是真的,也许这世间终究还是会有和睦的兄弟。
曼菲士的母妃在剩下他后便蒙阿努比斯神的召唤了,在他幼年模糊的记忆中只有王姐爱西斯温柔的嗓音,在他不自知的心底,总有一份无法排遣的孤单,他下令将王弟接回德贝,也许只是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自己和王姐决裂后,来自阿蒙神的补偿吧。
无论外界纷纭几许,宫崎和落迦只是照着自己的步调,缓缓地前进,一路和原著一样,走怀柔的亲民路线。
五天,三天,几个日升日落间,德贝高大的城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曼菲士和凯罗尔高居于王座,伊姆霍德布宰相和西奴耶将军分离两侧,其余的官员依照官职的高低次序而立,在座的人全部充满了不安和期待。
“王——,在下已把王弟涅瓦曼殿下带到。”那凯特队长立在右侧官员队伍的一步前,躬身说道。
“啊——!”一个稍嫌尖利的惊呼突然拔起,大家回过神之前,一个金色的身影已经从王座上冲下。
“Ray……天呐……”凯罗尔抱着落迦,高兴地又蹦又跳,意外重逢带来的超额惊喜令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此自是当场哗然,从2年前王妃凯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