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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生冲江柏嚷道:“不是信誓旦旦高中不谈恋爱吗?怎么高三还谈上了?”
江柏讪讪地:“这是缘分。”
“喜糖拿来喜糖拿来,我们还没吃到呢。”几个女生的口气有些重,很是不耐烦。
江柏问钱蔼蔼:“我这里发完了,你那里还有吗?”
钱蔼蔼手忙脚乱地立刻拿出抽屉里剩的,有些示好地递给那几个女生。
几个女生看了一眼,撇撇嘴,又冲江柏嚷开了:“我们只吃阿尔卑斯糖,别的糖不要。”那神气完全没把钱蔼蔼当一回事。
“有阿尔卑斯糖吗?”江柏温柔的声音传来。
钱蔼蔼摇摇头,别过了脸。
师兄正好望着钱蔼蔼的背脊发呆,碰巧钱蔼蔼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一时愣了愣。
师兄笑的很是尴尬:“没想到你们发展这样快,声势真是浩大。”
钱蔼蔼努力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是他一定要发糖的,我并不想。”
师兄刚要说什么,后排的女生拍了拍他,眼角扫过钱蔼蔼,有丝轻蔑的意味。
“花妖,你不是在伤心吧?被某人抢先一步哦。”
许华耀努力逼回了眼眶的湿意:“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只是——只是有嫁女儿的感觉。”
钱蔼蔼已经把师兄那润湿的眼眸瞧在心上,不知道为什么,低低地说了句:“师兄,对不起。”那声音也有丝哽咽。
师兄只是别过脸去,和后面的女生聊起了天。
钱蔼蔼心里有淡淡的忧伤,藏不住,尽显在脸上。
江柏趴在她书桌前,问她:“怎么了,不高兴?”
钱蔼蔼点点头:“我惹师兄不高兴了。”
江柏看了一眼四排,摸了摸钱蔼蔼的头,说:“我去下面小卖部看看有没有阿尔卑斯糖,她们那群女生都嚷着要吃这个,耳膜实在受不了了。”
“嗯,你去吧。”
钱蔼蔼侧趴在课桌上,正瞧见竺倜亚在做题,笔尖一直没有停过。
过了半晌,竺倜亚抬起了头,冲钱蔼蔼淡淡一笑:“恭喜。”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老师讲课幽默风趣,本来就热闹的教室自然更是嘈杂,不少人在浑水摸鱼着嬉笑怒骂。
钱蔼蔼坐立难安,如若芒刺在背,看了一圈周围,也不知是不是多心,老觉着有不少女生敌意的目光看向她。
老师一时不知讲到什么内容,说到青少年早恋问题,随意幽默地扯了一两句,班里的喧哗声有要把屋顶给掀了的阵势。
老师笑道:“你们班里看样子肯定有谈恋爱的咯。”
全班一阵大笑,钱蔼蔼红了脸,莫名尴尬。江柏转过头担心地看了眼钱蔼蔼,对上她那副愁容,隐隐有些后悔如此高调地公开了。
钱蔼蔼勉强一笑,低头看住了书本。
第二天晚自习便真的出事了。
钱蔼蔼刚吃了晚饭回到学校坐定,江柏即转头对着钱蔼蔼严肃道,“出事了。”
钱蔼蔼皱眉,一脸疑惑望着江柏。
江柏又道,“大林今天在老班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匿名信,他趁着老班不注意拿出来看过,那是说的咱俩的事情……”
钱蔼蔼一听这话心里立即乱了,哑然道,“你,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捅到班主任那里去吗?”
江柏抬头看了钱蔼蔼一旁的空位一眼,叹道,“我没想到她还敢这样……”
钱蔼蔼顺着他视线望去,奇怪道,“什么意思?”脑子里师兄的话突然闪过,不由大吃惊,“你是说写这封信的人是党舒琳?怎么可能!”
江柏点头,“的确是她,有外班的人看见她塞的。”
“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得罪她……”不仅没得罪,有什么好东西她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党舒琳,她是真的把党舒琳当朋友的。钱蔼蔼纳闷地想着这些,心里很是震惊。
听到钱蔼蔼的疑问,江柏只是抬头深深看住了她。
四目相对,钱蔼蔼不由地明白了过来,想着往日种种,眉头紧锁道,“她喜欢的人是你?”
江柏默认。
钱蔼蔼心沉了一沉,想着他刚才说的话,问,“你刚才说‘没想到她还敢’,这是什么意思?”顿了一顿又道,“她之前也说和你有过节,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江柏皱眉,“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说她还敢,是因为高二的时候……”江柏轻轻叹气一声,“高二的时候外班有个女生很喜欢我,她为我做了很多事……后来党舒琳私下传那女生的谣言传的十分不堪,那事情最后给闹到办公室去了。”
钱蔼蔼没想到居然有先例,她趴在课桌上发呆一晌,突然闷闷吐出几个字,“党舒琳给你说过喜欢你吗?”
江柏摇头,“不用说,说了也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钱蔼蔼看着江柏,很想问一句,她那么漂亮,为什么不喜欢呢?可是终究没问出口,她不愿意在江柏面前说别的女生漂亮,也不愿意他发觉她在面对党舒琳的时候实际是有那么些微自卑的。
农夫和蛇
7
班主任到教室后门的时候,钱蔼蔼正和江柏脸对脸趴在课桌上讲话。平日班主任都是临上自习了才会站在后门或前门示意众人安静,今日两人不防班主任提前了十分钟来,那幅亲密模样尽收老班眼底。
前一刻江柏还伸手摸钱蔼蔼脸以示安慰,后一刻瞅见班主任,伸出的手不由僵在半空中,江柏低低说了一句,“老班。”说完就转了回去坐好。
钱蔼蔼见江柏这般,在他说话前已不由自主转了头,视线正好与班主任撞上,不知是自己心虚还是其他,班主任淡淡的眼神让钱蔼蔼心惊肉跳。
这厢心慌意乱还未平复,那端就听班主任在后门门口不带感情地说,“钱蔼蔼,来我办公室。”没有训示的意思,却也少了往日的荣宠。
这话说完班主任先自走了,班主任一走教室里顿时又恢复了先前乱哄哄的嘈杂热闹,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投了过来,钱蔼蔼面上强自镇定心里却越加的慌乱。
江柏回头看了钱蔼蔼一眼,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翘着二郎腿在抽烟,见钱蔼蔼到了,捻灭了烟头,示意道,“坐。”
钱蔼蔼依言坐下,坐下的瞬间看见办公桌上赫然是那封匿名信,她不由得坐立难安起来。
那信是班主任摆明了要她看的,但他却不动声色地问,“最近学习怎么样,跟得上进度吗?”
“还行。”
“数学呢?”
“数学,数学我照你说的做了,竺倜亚帮了我不少。”钱蔼蔼看着班主任这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学习的事情,心里难受极了,明明知道这一次来办公室是为什么,但班主任他老人家偏就不跟你提。
班主任点头,“座位这样安排就是要你们这些好苗子互帮互助的,取长补短学习自然很好,可别弄些旁的才是……”
钱蔼蔼聆听教诲,低着头一幅知错悔改的模样。
“也别当我是老顽固。”班主任见她这般,笑了一笑,“我听说了你和江柏的事情,可不是这封匿名信告诉我的……这么说吧,咱们班基本没我不知道的事,咱班我眼线很多……我知道江柏也没打算瞒我,他是个聪明人,做什么都心里有数,你俩只要学习不受影响,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听到这里钱蔼蔼可没敢放松,班主任是个极有城府的人,他这样说她可不会傻得就真的相信,这边又听班主任接着说,“不过,你招惹了一个就够,别再去招惹另一个才是……什么倒追这种的话,以后可不许再提……”
钱蔼蔼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班主任居然连这个也知道。钱蔼蔼看着班主任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想要辩解临到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确实是她自己虚荣心太重,一时糊涂竟问了那样的话。
钱蔼蔼还未回魂,班主任已经摆摆手示意她回去,临她出门说了一句,“叫江柏过来一趟。”
江柏去办公室好长时间都没回来,去上厕所途径办公室的同学回来嚷,说江柏貌似和老班吵起来了。听完这个,钱蔼蔼越加担心,她频频朝后门门口看去,没看见江柏人影,倒是受了周遭无数女生的白眼。
更甚,不知是谁低叹了一句,“哎,好好的重本苗子要没咯……”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环境下,众人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钱蔼蔼没看到是谁说的,只是想着怎会是这样一句话,没逻辑可讲呀。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江柏回来了,刚坐定,钱蔼蔼便着急问道,“你没事吧?”
江柏笑,“能有什么事?”
钱蔼蔼紧张道,“我听班里同学说,你刚和老班吵起来了,你真跟他吵了?”
“没有的事。我没和他吵,就只是随便聊了聊,他也没说其他,问的无非是学习上的事情,你别多想。”
钱蔼蔼对这话半信半疑,想着他这一去的时间可比她多了一倍,有什么学习上的事情需要说这么久?但看了看江柏脸上神色,倒是气定神闲得很,也就稍稍放心了些,只想他没受委屈就好。
江柏看钱蔼蔼神色不安,本想再安慰几句,一眼扫到班主任已经站在了后门门口,他用眼神示意了钱蔼蔼一下便转了身回去坐好。钱蔼蔼看到江柏的眼神,用眼角扫了一下后面,但见班主任是一幅不怒而威的样子,又想他告诫她的那一番话,心里很是沉重。
班主任走后,钱蔼蔼看住了先前一直一幅没事人一般的党舒琳,她倒是全然不受影响,该怎么学习还是怎么学习。
钱蔼蔼耐着性子开口,“我想和你谈谈。”
“等我做完这道题吧。”党舒琳头也没抬,不咸不淡的口吻。
钱蔼蔼咬牙看住党舒琳,心里火冒三丈,面上却强忍着,以前怎就没发现她是这样一个人?幸而她发难得早,不然自己岂不是还傻乎乎地对人家掏心掏肺?
一道题做到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党舒琳起身瞅着钱蔼蔼笑,“走吧,出去说。”
两人站在教室外的阳台栏杆处,一个神色愠怒,一个笑靥如花。
班里诸多人远远观望,等着看好戏。
江柏看着钱蔼蔼和党舒琳脸上全然不同的表情,心里不禁暗暗担心,他家这丫头能是党舒琳的对手吗?
钱蔼蔼满腔怒火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党舒琳笑对钱蔼蔼的怒火,她轻语道,“说吧,什么事?”
“那匿名信真是你写的?”
“你就问这个呀?”党舒琳笑,“是我写的,你和竺倜亚草稿本上聊天的内容,也是我偷看了告诉老班的……还有不利你的很多谣言,也是我散播的……”
“谣言?”钱蔼蔼一下子想到了江柏给说的事情。
“嗯,谣言,”党舒琳朝她眨眼,“看样子还没传到你耳朵里吧,也是,你朋友又没几个……我发发善心告诉你吧,我呢,说你倒追竺倜亚不成再追的江柏;说你看不起农村人……至于说你想拉下他们的成绩,让自己考第一名;想我们班重本苗子都考不上大学这些没逻辑的谣言,那可就不是我的杰作了。”
“你,你怎么能——”钱蔼蔼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党舒琳冷笑了一声,“怎样?你不会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的吧?”
钱蔼蔼咬牙怒瞪她,右手不禁握上了拳头,她恨党舒琳,更恨自己,是自己交友不慎居然会拿她当朋友。
党舒琳瞥见钱蔼蔼紧握的拳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想说什么?我背叛你?我压根就没当你是朋友何来的背叛?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吗?蛇跟人本来就是对立的,农夫自己要去招惹蛇,被咬怪得了谁?”
钱蔼蔼听完这一席话哭笑不得,强自定神,看着她问,“这就是你爱江柏的方式?”
党舒琳一言不发望住钱蔼蔼笑,过了大半天才说,“谣言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实话,咱班的人大多都是农村的,思想确实特别封建,我也很讨厌他们这样。去年夏天我穿吊带裙,还有人骂我风骚呢,我不过跟外班男生谈了两次恋爱,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说我水性杨花呢!”
“你自己也不喜欢他们说你,你却还要——”钱蔼蔼为之气结。
“开始会很不好受,等过一段时间听多了也就好了……特别提醒下你,要小心老班那只狐狸哦。”党舒琳笑,临走前她拍拍钱蔼蔼肩膀,“你好自为之吧。”
钱蔼蔼冷笑,“你也是,多保重才是,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
“不劳您操心。”党舒琳潇洒地摆摆手走进了教室。
钱蔼蔼一顿火没处撒,气得蹭蹭蹭一口气跑到一楼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一拧开灌下大半瓶。
正灌着水,就听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
“跟江柏好的?”
“嗯。”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江柏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听说人品还不怎么好,仗着家里有钱说看不起农村人。”
“嘁,就她那样,我还看不起她呢。”
看不起农村人?钱蔼蔼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刚想转头骂人,人俩个说了那么一句话掉头走掉了。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谣言传的也真快,不过几天时间居然连外班的都知道了。钱蔼蔼十足憋气,忍不住低声咒骂:“江柏竺倜亚党舒琳哪个不是生在农村,我看不起农村人,我会和江柏在一起?我看不起农村人,我会和竺倜亚党舒琳交好?真XX的不用脑子想一想。”想到党舒琳,当即又咬牙切齿,“对,我XX的就是个不长脑子的,居然会把党舒琳当知己。”
钱蔼蔼走到五楼的时候在楼梯口遇上江柏,她看了一眼他,闷声道,“谣言的事干嘛不告诉我?”
江柏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本来想等处理完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还是原原本本告诉你好了,由我来说总比别人给你说的好。”
钱蔼蔼没说话,转过脸对着江柏,静心等着下文。
“从你调座位到这里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在放你的谣言,说你看不起农村人,讨厌北京人等一切不利于你的话。虽然是谣言,但你也不可否认你自己有时说话不经大脑,有时说话太直白了些,很容易被人断章取义加以利用。”
钱蔼蔼冷眼看着他,忍不住一字一句道,“无论怎样,起码我从来没有说过看不起农村人。”
江柏叹气:“重点不在你有没有说过,就比如你曾经分析的你住过的各个地方人的优点缺点,你分析北京人的话就被人断章取义只拿走了缺点,他若是问你说过这话没,你恐怕否认都没法否认。”
钱蔼蔼不再说话,耐下性子继续听着。
“还有一样,你几天前跟竺倜亚传纸条都说什么了?”江柏的脸冷了下来。
钱蔼蔼大惊失色,他也知道了?想着那草稿本上确实有几句不太好的话,不过若是江柏有所误会应该也不会问的这么直白,只老老实实答道:“没问什么,就是几天前跟党舒琳吹牛来着,写了纸条去套竺倜亚的话,问他喜欢谁。”
江柏再一次摇头叹气,“党舒琳将你和竺倜亚的交谈给看了,然后在女生宿舍当八卦给调侃了几晚上,就这么几天,这事在班里传了个遍,都说你脚踏两条船,先倒追竺倜亚不成再追的我江柏——”
钱蔼蔼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即是眼前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信不信她。
脑子里一时浑浑噩噩的,她张口就反驳:“可是,可是——”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之前亲耳听见你自夸套话一流知道你要做这个事,如果不是前一晚我们有打电话,你又恰恰是在当天同我一起说的要在一起,我想我也难免会对你产生怀疑。”
钱蔼蔼急了,谁不信他也不能不信啊,想也没想便说:“我叫竺倜亚把那草稿本给你看,始末都在呢,我承认,确实有两句是我自己虚荣,想证实下个人魅力问了无关的,可是——”
正说着,上课铃声响了,江柏深深看了钱蔼蔼一眼,认真道:“别想了,这事情我会解决的。”
大众情人
8
说是这样说,那一晚自习钱蔼蔼也没闲着,只忍不住传了纸条问周遭觉得交情不错的朋友,问的问题也不外乎信她不,觉得她是不是那样的人。
问了八九个人,在事情未有定论前他们似乎都不敢下判断,不是怕得罪那一大帮子同学就是怕得罪钱蔼蔼,最后只除了两个人让钱蔼蔼跌破眼镜外,其余均是保持中立。
一个是钱蔼蔼左边的同桌,平日为人极为低调,跟钱蔼蔼也偶尔有交流,但钱蔼蔼觉得她那人中规中矩的很没劲,一般都跟党舒琳大侃特侃去了,不曾与其深交。可是就这样一个平日不见交情,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回复了一句话给钱蔼蔼,短短“我信你”三个字让钱蔼蔼差点感动掉泪。钱蔼蔼问为什么,同桌淡淡一笑,从容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那样的人。”
另一个是许华耀,一封几百字的长篇大论,简单概括便是“我不信你,我不想因为你而失去一帮朋友,所以,从今以后我们划清界限”。
钱蔼蔼拿着信纸反复看了两三遍,一时间气愤难堪得说不出话来,是觉得遭了背叛信错了人受到了侮辱等等等等都有,不知不觉眼泪就下来了,紧紧攥着笔以莫名悲愤的心情回了一封信过去,大意是“既然你不信我,我也没什么话好说,是我钱蔼蔼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出这样的事也不错,起码可以看清一个人”。一边写一边眼泪控制不住地猛掉,只是觉得难受委屈到了极点,写完了,钱蔼蔼头也没回,伸过手就将信放在了许华耀的课桌上。
许华耀一打开便注意到了信纸上的泪迹,有些讶然道:“你哭了?”
钱蔼蔼却没再理他,从写下那份信开始她只当自己再不认识这个人。
临下晚自习的时候,江柏递给钱蔼蔼厚厚一打信纸,这是一晚自习江柏和一群女生理论的成果。
江柏疲累得直叹气:“回去看吧,谣言太多,我都说不清了,你看了也就明白了。”低头沉默一阵又说,“今晚我还另有事就不送你回家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钱蔼蔼只麻木着一颗心,无意识地点了头。
晚上一到家,钱蔼蔼就将书包里厚厚一打信纸摊开来看,一张张的,比想象中刺痛人的眼。到最后所有的所有只化为一个念头,爱上大众情人,果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江柏电话打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