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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不甘心和对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的求证,钱蔼蔼打电话给了以前班里的第一名广肃哥哥,说了多少页哪一题,广肃一分钟后就把电话打回来了,边讲题边说她笨,说那么简单的题还打电话问,浪费!
钱蔼蔼心有戚戚地想,还不是因为那一帮笨蛋不会。这下,钱蔼蔼更加蔑视这个学校,犹自觉得对以前那个学校的崇拜和骄傲如江河湖海滔滔不绝。
中午上课前有人传话给钱蔼蔼说数学老师找她。
钱蔼蔼一惊一乍地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去请教了,于是拿着书下了楼,脸上是偷笑的表情,暗暗想着自己都会了数学老师才来找,不会为了一道题奋战了一中午吧。
下楼的时候,正碰上一群男生上楼,四五个人,中间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衣,清爽干净的样子。钱蔼蔼礼貌地为大部队让过一侧,走下几段阶梯,鬼使神差地抬头回望了一眼,竟撞见白衣男生也正望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钱蔼蔼顿了一顿,没再多想,急冲冲下了楼,并没看见那男生末了嘴角上扬的弧线。
到了办公室,数学老师就开始讲题,不过不是广肃的办法,很繁琐,钱蔼蔼有些不耐烦地听着。末了讲完了,钱蔼蔼才说:“上午我问了我同学,他给我讲了一种方法,一分钟就算出来了……”说着把方法说了。
数学老师演算了下,道:“你那方法是有漏洞的,只能拿来做选择题的。”
钱蔼蔼小声争辩:“这本来就是选择题嘛。”
数学老师脾气好,也不跟她计较,拿过书细细地翻看,像是问句又不像是问句:“你这是什么书啊?”
钱蔼蔼维护道:“这是我们学校发的总复习资料,历届高三都用这书,很好用的。”她还是下意识地没有融入这个学校,总是把以前的学校作为“我们学校”。这也是她日后一些麻烦的根源所在。但显然数学老师并不在意这一点,只说:“你们学校的复习资料太难了点,不适合现在我们的进度,你还是做这本吧,跟着大部队走。”说着递给她一本资料书。
钱蔼蔼虽然接了过来,仍心有不甘:“我都用这个书半年了,都习惯了,大不了我两本都做——”
数学老师摇摇头。
钱蔼蔼退了出来,撇撇嘴道,他一定是怕我日后拿更难的问题问他。
到了教室刚坐下,竺倜亚走了过来。
“同学,可以把你早上那本参考书借我用下吗?我想把那题算出来。”
钱蔼蔼拿出书,翻好页递给他,怔怔的。她没有想到竺倜亚是如此执着。
下节课竺倜亚走了过来,仔细给钱蔼蔼讲题,钱蔼蔼听着不觉暗暗笑了起来,这俩师徒果然是师徒,做法都是一样的。
钱蔼蔼没有打断他,认真地又听了一遍,末了道过谢。
“竺倜亚,我叫钱蔼蔼。”
竺倜亚转身笑了一下,返回了座位上。
当天晚上晚自习的时间,老师还是老规矩安排按月考名次选座位。
前几排几乎没怎么变过,就只加进去退出来那么几个人,其中有钱蔼蔼。钱蔼蔼选的是第三排中间第二个位置。他们教室的座位是242的形势,所以钱蔼蔼选择了第三排中间,那是个黄金位置,钱蔼蔼得意地笑了。她个子不高成绩不尖,一向总坐第一第二排,这次终于占据第三排不免很是高兴。
第二天人来齐了上课,她才发现不妙。
第一不能迟到,以前迟到可以从后门溜进去,很是低调。现在必须从前门进穿过讲台还要左手同桌出来让她进去。第二她右面的同桌党舒琳竟然就是那个英语成绩比她高的美女,她虽然看来很好相处,但是钱蔼蔼对她的朋友还是有点心理压力。
时间久了钱蔼蔼又发现了妙处,她认识了许华耀,和她志趣相投一样爱好文学的花妖师兄;党舒琳是个圆滑的人,圆滑的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处的;党舒琳的右面同桌是竺倜亚,请教问题和抄作业不禁有了门路。
撕卷子的女孩
3
刚换了座位,钱蔼蔼一切都觉得新鲜,人也开始活络起来,没几日便跟后面一排的四人打成了一片。
这一日是语文课,老师拿出月考的语文试卷来讲解,钱蔼蔼临上课了才来找卷子,半天也没找到,后来才想起来似乎没有发给她,忙问课代表同桌。
党舒琳笑道:“肯定是作文写的好被老师留下了。”
钱蔼蔼看了老师手中的试卷一眼,心里开始暗暗期待下节的作文讲解课。虽然在以前的学校她的作文拿来当范文念也不是没有的事,但这次钱蔼蔼却特别的期待,一方面是虚荣心使然,一方面是因为数学英语的挫败,感觉一向骄傲的语文总算替她在那些暗暗说她吹牛的人面前挽回了一些面子。
第二节课老师拿出了试卷,开始讲解这次的作文,大致评论了年级总体情况,便开始读范文。第一篇第二篇都是别的班的,到第三篇的时候,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苏格拉底的遗憾”这几个字。
钱蔼蔼趴在桌上,瞅着黑板上的字迹,面上努力平静着,心里其实很是雀跃,因为这一篇文章她也是觉得自己写的是不错的。
党舒琳深深瞅了钱蔼蔼一眼:“这篇是你写的?”
钱蔼蔼微微点了下头。
老师开始读她的作文,班里面同学看住黑板上的题目,比较纷扰的环境顿时安静了不少,等老师开始念第一段,整个班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认真听,只有周围的几个同学还碰碰钱蔼蔼,问是不是她的作文。
钱蔼蔼没有说话,自己也认真在听,心里是小小的得意与骄傲。
念完了,语文老师大声说道:“这篇作文是我们班新同学钱蔼蔼写的,是年级最高分……”
老师说完,班里面掌声一片响起,好些人都投来赞赏的目光,这让钱蔼蔼的心充满了难以表达的情绪,像是感动又像是激动。
临下课语文老师把试卷递给党舒琳,指着教室后面的黑板说:“你把这三份作文贴在那里,好让同学们再仔细看看。”
党舒琳微笑着接了过来,把试卷递给钱蔼蔼,再仔细地又看了一遍钱蔼蔼的作文。
周围不少同学过来看钱蔼蔼的试卷,一位女生笑道:“选择题只对了两道还有109分呢,呵呵作文分是真高。”
听到这话,坐钱蔼蔼前面的江柏转过头无意看了试卷一眼,对钱蔼蔼深深一笑,钱蔼蔼愣愣的,搞不明白他是赞赏还是别有意思,但总觉得那双深邃明亮的眼里不会有别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早自习,钱蔼蔼见作文还是没有贴出来,不禁有些纳闷,忍了半天才想出比较合适的话去问党舒琳,其实早在前一天下午她就想问,可是总觉得问了似乎显得自己多在意一般,她虽然真的在意又不想别人知道。
“党舒琳,怎么后面黑板报没有作文呀,我正想去看看别的几篇呢。”
党舒琳从抽屉里拿出试卷来,抽出其中的一张递给她。
“你的这个给你。”说完开始撕其他两张,她撕完了对表情微微有些僵的钱蔼蔼甜甜一笑,“你看黑板报贴的满满的,哪里还贴的下嘛,你是我同桌我就把试卷还你哈,别人的我才懒得理他们呢……”
党舒琳的笑虽然很甜美,钱蔼蔼却觉得那里面有些许的不善,看她撕着那一张张试卷,钱蔼蔼心里有小小的不痛快,但也没有多想,过不久便淡忘了,也是后来想起才觉得其实那时党舒琳就已经不喜欢她了吧。
课间下课的时候,班主任又把钱蔼蔼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竺倜亚刚问完英语题出来,打了个照面,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
班主任翻翻桌上的试卷和其他纸张,找出月考成绩表,对钱蔼蔼说:“你的数学可得抓紧哇,那是怎么回事?”
钱蔼蔼低低应道:“可能是还不适应吧,不过我数学本来就不好。”
“不好就多下下功夫,你看竺倜亚,英语不好就每天来问我问题,人家耳朵轻微重听英语还考了103呢。”
钱蔼蔼点头称是,临出门的时候又听班主任说:“数学不好,多问问竺倜亚,他的数学成绩一向拔尖。”
钱蔼蔼微笑着答:“知道了。”
出了办公室松了一口气,暗暗想都是爸爸惹的祸,没事吹什么牛呀,这下下不来台了。
钱蔼蔼本来就擅长交际,前些日子是没那份心,这下因为学习上,主动跟竺倜亚交了好,一下课就问上问题了,数学老师那里也跑的很勤,班里面不少同学开始揣测钱蔼蔼是因为月考受打击了所以狠下决心努力学习,但还是有一部分人怀疑月考的成绩是钱蔼蔼故意考那么低作的烟雾弹。钱蔼蔼后来知道这些,是可气又可笑。
不到一周,钱蔼蔼就跟竺倜亚和花妖一帮混的很熟了。从党舒琳那,钱蔼蔼知道了竺倜亚的外号是“猪蹄”,念了念他的名字,捂着嘴发笑;知道了有个人称小师妹的言乐暗恋竺倜亚很久了;知道了花妖曾经或许现在依旧喜欢着党舒琳。
日子如水一般过去,在某一次玩笑中,钱蔼蔼跟花妖自建了门派,是顽固派师兄妹,由着语文好的缘故;竺倜亚是华山剑派,数学好的关系。钱蔼蔼和师兄硬要把言乐塞进华山剑派,竺倜亚强烈抗议。钱蔼蔼想她都做你小师妹那么久了,你这“令狐冲”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心里恨恨地骂竺倜亚虚伪,然后再大叫三声“华山贱派”。党舒琳要加入顽固派做花妖的师妹,师兄说他的师妹只能有一个,他望了望钱蔼蔼,钱蔼蔼很是感激,觉得师兄挺疼她。
党舒琳撇撇嘴,叹道:“有什么稀罕的,我语文好,英语也好,我自建古墓派。”说罢在教室周围招募弟子,大喊“是美女的就加入古墓派”。
前座的江柏正和同桌细细地谈论着什么,偶尔嘴角浮现一个微笑。明明是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什么阻碍也没有,钱蔼蔼那时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很远一样,江柏——那是个很难让人走进心里的人。
钱蔼蔼忽然说:“英语好就该是洋务派,你和江柏都是洋务派的。”
江柏听到自己的名字,半侧过身子,望住钱蔼蔼,皱眉:“洋务派不是和顽固派是唱反调的么?”
钱蔼蔼不解地望住他。
江柏淡淡一笑:“我什么派都不是。”
等江柏转过头去,党舒琳低低地对钱蔼蔼说:“他才不会和我一个派呢。我跟他以前有过节。”
钱蔼蔼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转向身后和师兄侃起了文学方面的趣味趣事。
下课的时候,江柏周围总是围满了女生问问题,竺倜亚那里是偶尔几个男生或者是言乐一起谈论数学。
钱蔼蔼趴在课桌上望住正在抄写东西的党舒琳,低低地问:“你说那群人里面都有谁喜欢江柏啊?”
党舒琳抬头望了前排一眼,停笔笑着看住钱蔼蔼:“不知道呢,我只知道咱班外班那么多女生倒追他至今还没有成功的,连五班的班花他都没动心,他是属于咱班女生的大众情人,谁也不许独占。”
钱蔼蔼深深瞅了党舒琳一眼,嬉笑:“你追过江柏没?肯定没有吧,你追一定成功。”
党舒琳一愣,僵了的表情一秒钟后又笑容灿烂:“你怎么知道我没追过他?”
“你长那么好看,要是追了肯定追上了。再说你俩不是有过节吗?”钱蔼蔼抿着嘴笑,“快说,你喜欢的是谁?”
党舒琳看了江柏一眼,若有所思道:“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还是竺倜亚那样的好,竺倜亚多好啊。”
钱蔼蔼意味深长地笑:“哦——,原来党大小姐喜欢竺倜亚呀。”
党舒琳嗔道:“别胡说,我跟他就是很好的朋友,我打算认他做哥哥呢,可是他总不答应。”
“你不喜欢他?是不是因为小师妹啊,竺倜亚喜欢小师妹吗?”
“不知道,喜欢的吧,不然他俩怎么会那么亲密……小师妹的早饭天天都是竺倜亚捎来的。”班里是住校生和走读生的混合,竺倜亚一帮人都住校,所以竺倜亚每天都在食堂给小师妹买好早饭捎上。
钱蔼蔼趴在课桌上探长脖子望住竺倜亚笑,心里偷偷乐你的秘密给我知道啦,竺倜亚正在做题,看见钱蔼蔼在看他,笑了笑又自忙自的去了。
党舒琳看见他俩的对视,又道:“不过也不一定,要是竺倜亚喜欢小师妹,他们应该早就好上了吧……”
钱蔼蔼八卦地怂恿她:“你去问问竺倜亚,问她喜不喜欢小师妹,问出来了也是功德一件啊。”
党舒琳摇头,叹道:“我早问过了,他口风紧的很根本问不出来。”
“真的假的,有那么难吗?我去问问试试。”
党舒琳笑:“你也不用试,我都问不出来你肯定也一样。”
钱蔼蔼一时好胜心起,不自觉口气声音都大了几分:“那可未必,我套话可是一流的。”声音似乎大了些,钱蔼蔼恍惚间看见江柏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又想不一定就是听到了为这个吧。怕党舒琳觉得她吹牛,钱蔼蔼又继续说道:“探口风得不留痕迹,找到突破口逐一破解……”
党舒琳笑着打断她:“你这是套话还是讲解题方法呢!”
“哎哎,还没说完呢,要一步一步地铺下话头引君如瓮——”钱蔼蔼嘿嘿地笑,“反正山人自有妙计。”
她俩一直趴在课桌上小声地讨论,突见江柏转过身来望住钱蔼蔼,吓得仿似上课聊天被班主任撞见一般立即正襟危坐。
江柏皱皱眉头:“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钱蔼蔼神秘一笑:“秘密。”
我不是同志
4
下了晚自习回家,已经接近十点半,爸爸还在客厅看DVD《金枝欲孽》,钱蔼蔼放下书包坐在沙发上随爸爸一起看电视。
爸爸见她回来,照例问:“饿了吗?”
钱蔼蔼摇摇头,说:“看完这集我就睡去。”
11点多回了自己卧室,看见手机在震动,忙打开来,竟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刚想接就给断了。钱蔼蔼想了想,打了过去。
“王传,找我什么事?”
“呵呵,太久没联系,想你了呗。”
钱蔼蔼扑哧一笑,这个口吻明明是学的她的,还学的十足十的像。
王传似乎真的很无聊东扯西扯聊了半个钟头还完全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说到感情问题。
王传问她:“你怎么不找一个?”
钱蔼蔼大笑:“这又不是买菜说找就能找到的,我要找帅哥,你有吗?”
“嘿,算你找对人了,本人所在的宿舍是咱班帅哥的集中地,六个人除去一个全都是帅哥——”王传戏谑道:“说吧,钱大小姐要哪个,随便挑……”末了还加了句“免费的”。
钱蔼蔼笑了半天,捂住肚子假不正经的问:“我听听你那宿舍都有哪些人,我怕被你蒙了,挑个南瓜却原来是西葫芦。”
“帅哥名单如下:王传,江柏……”
钱蔼蔼打断他:“哎哎,你那什么品味啊,脸皮也太厚了,把自己算上不说还排第一位……要是帅哥都跟你似的,那我宁愿做一辈子单身贵族……”
王传大笑:“急什么啊,这不是还有江柏吗?”
钱蔼蔼一愣:“江柏也在你们宿舍?”
“是啊,怎么样,我说是咱班帅哥的集中地吧,也可以说尖子生的集中地,不过这就得把我给开了……竺倜亚也在呢……”
王传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催促道:“钱蔼蔼,你在没在听啊?”
钱蔼蔼笑道:“我正在想选谁好呢,帅哥太多了挑不过来啊。要不我随便挑一个得了。你在哪个铺?”
王传若有所悟,笑道:“你不会想以我为中心随便点吧?我在下铺,除了我上铺不是帅哥以外其他都是帅哥,你选吧。”
钱蔼蔼真有其事一般沉吟道:“嗯——就要你对床的上铺好了!”那语调仿佛真的选到谁就跟谁好了,话一说出来把钱蔼蔼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似乎什么时候听某人说过他是在上铺,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王传嘿嘿地笑:“你还真是会挑啊——”
“怎么?”
“我对床是竺倜亚和江柏,你猜上铺是谁?”王传还是坏坏的笑,“他在这里,从给你打电话开始就坐在我床上没离开过呢,你自己给他讲吧,到时候别忘了谢我这个媒人啊。”
钱蔼蔼心跳一瞬间就扑通扑通快了许多,脸也是火辣辣的烫。
那头半天没有声音,她低低问了一句:“是江柏吗?”
江柏“嗯”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沉默半天,当事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王传嚷开了:“你们别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睡觉去。”
钱蔼蔼不一会就听见了王传煞有其事的呼噜声,不禁笑出声来。
江柏听见了,问她:“你笑什么?”
钱蔼蔼愣住了,听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紧张的颤音,不觉开口问他:“你很紧张么?”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几个字说得也是发颤的。
钱蔼蔼深呼吸一下,暗想不能那么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江柏半天答了一句“有点“,他们说话有点字斟句酌的意思,生怕说错了一个字表错了意思。
“为什么?”
“太久没打电话的缘故吧。”
要不是是现在这样的气氛,钱蔼蔼一准爆笑,她无声地笑起来,脸庞的线条变得十分柔和,倒在床上不自觉关了灯躲进了被子里。
“你从刚才我打电话起就在王传那坐着吗?”
“嗯。”江柏的声音还是低低的。
“为什么?”
“睡不着,宿舍里的人都睡了,我就在王传这里看书呢。”
哦,是看书。
“看的什么书呀?”
江柏拿起书来,才发现都这样久了原来书还一直被他倒拿着的,根本一个字都不曾看过,脸上不禁火烧火燎的。江柏那时处理其他事情已经极有手段,感情的事情却还是个小学水平。
“是英语参考书。”
“真认真呀。”钱蔼蔼幽幽地说。
“没有,随便看着玩的。”
钱蔼蔼只觉头脑一片空白,平时煲电话高手的她今日竟半天才憋得出一个话题来,不免叹气:“你把电话还给王传吧。”
王传接过了电话,低低地笑:“怎么样,成了没?”
“跟他没话说,好啦,你别把这事跟别人说,早点睡吧。”
“诶,那我的谢媒饭呢?”
“你给我一边去!”
钱蔼蔼利索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