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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擦掌,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概。
餐厅里,徐依云正在极力地游说着埋头吃饭的黄紫青。
“小青,炫舞魅影纳新招人了,你和我一起去报名吧?”徐依云苹果形的脸上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憧憬,“要是能成为左飞宇的PARTNER,和他合舞一曲疯狂的桑巴,我这些日子的寒窗苦读也算是值了。”
“我说依云,你是不是弄错对象了?难道你不怕某人听了哭鼻子吗?”金哲俊望着徐依云身边瞠目结舌的阿汤吃吃偷笑。
“闭嘴吧你,啰嗦!阿汤才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呢,是不是呵阿汤?”徐依云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阿汤脸上难堪的表情,但是她却不想为自己一时的口不择言解释什么,只好哄孩子似地哄着阿汤。
“那是当然,不过以我对左少的了解,你想成为他的RARTNER,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呢!”尽管阿汤说得很委婉,但是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左飞宇对舞伴的要求很高,徐依云是绝无可能成为左飞宇的PARTNER的。
“那可不一定,别人也许不行,但是我就不同了。”徐依云不以为然地瞥了阿汤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怎么不同了?难道你有三头六臂?”金哲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好奇地问。
“就说你是木鱼脑袋吧,你还不信?这不明摆着嘛,我有紫青这张王牌在手,还怕左飞宇不乖乖就范?”徐依云得意地点了下金哲俊的脑门,笑着说。
“说得倒是,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呢?”阿汤看了看大快朵颐中的黄紫青,刚松弛下来的面部肌肉再次绷紧。
“干什么?你们说你们的,千万别扯上我。”发觉众人的眼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黄紫青顿感芒刺在背。
“帮我说个情嘛,小青,好歹我们也是拜了把的姐妹,是不是?”徐依云对着黄紫青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来。
“我可以帮你说情,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行哦!”一对上徐依云夸张的笑脸,黄紫青全身的鸡皮疙瘩立即全部出笼,除了点头答应之外她别无选择。
“打铁要趁热,不如你现在就给左飞宇打电话吧。”徐依云拿出自己的手机,动作敏捷地按下左飞宇的手机号码后就把手机塞进黄紫青的手里。
黄紫青无可奈何地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一听电话那头是忙音,不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左飞宇那边正在打电话,过会儿再打吧。”说实在的,她现在最怕接听左飞宇的电话,因为他对她的热情已经让她无从招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从那天他向她表明心迹之后她对他的感觉似乎有些变了,变得有些患得患失,变得有些琢磨不透,不知道是因为他变了还是她自己变了?
刚把手机还给依云,她身上的手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左飞宇打来的。
“喂,飞宇吗?我正想打电话找你……”黄紫青下意识地看了眼徐依云,徐依云见状立即心知肚明,于是兴奋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找我?”左飞宇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记忆里黄紫青是极少主动打电话给他的,即使有,也是因为出了她无法解决的状况,难道她……想到这里,左飞宇的口气就有些着急。“出什么事了吗?要不要紧?”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左飞宇一惊一乍的语气让黄紫青有些不好意思,接下来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还是你先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带你去俱乐部玩玩,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左飞宇虽然问得轻描淡写,但是黄紫青听得出来,他很在意她的答案。
“下午我没课,去放松一下也好,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不如我们见了面再说。”黄紫青边说边脸红心跳地推开俯身过来偷听的徐依云。
“那一刻钟后我在老地方等你。”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他还以为自己要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让她点头呢!左飞宇忍不住兴奋地吹了个口哨。
“嗯。”察觉众人暧昧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着自己,黄紫青连忙合上自己的手机,免得左飞宇得意忘形的口哨声毒害众人的听神经。
“呵呵……开始约会了哦!”徐依云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望着黄紫青说。
“什么约会?我可是为了你才答应去见他的。”黄紫青的脸腾地就红了。
“是吗?那老地方又是怎么回事?金哲俊,咱们学院有叫老地方的建筑吗?”徐依云明知故问地转头去问金哲俊。
“好像没有。”金哲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迷惘地回答。
“什么好像没有,是根本没有。”阿汤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你们有完没完?说了不是约会就不是约会,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左飞宇,说我不去见他了,省得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的。”黄紫青有些羞恼地取出身上的手机,作势要给左飞宇打电话,吓得徐依云连连告饶。
“好好好,我相信你还不成吗?姑奶奶,你快去老地方见他吧,免得左大少爷一会儿杀过来把我们几个都咔嚓了。”徐依云急急地把黄紫青往餐厅外推。
黄紫青这才不情愿地离开依云他们,慢慢地往左飞宇所说的老地方走去。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她和左飞宇初次邂逅的地方——鸿之泉,这个飞鸿学院极具标志性的建筑,记载了她和左飞宇之间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也见证了她和他之间纯洁而透明的感情,一种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另类情感。
远远地,黄紫青就见左飞宇站在鸿之泉的前面,如化石般呆呆地凝望着展翅欲飞的鸿鹄。
孤独的侧影,迷惘的眼神,犹如一记重锤敲到了她的心版上,有那么一刹,她竟然有些心疼,心疼他与众不同的孤独,心疼他从不流露的脆弱!
“你来啦,紫青。”下一秒,他温热的手掌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嗯,走吧。”垂下眼睑,不敢看他眼中越来越炽热的光影。
金璧辉煌俱乐部是富商政客们休闲度假、联络感情的地方,没有几千万的身家是根本进不去的,这里汇聚了在商海和政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其设施装备之豪华、气派自然可见一斑。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郁郁葱葱的松柏,沁人心脾的新鲜空气,让人仿佛置身在大自然温柔的怀抱中。
“唔,这里的空气好甜呢!”有钱人可真会享受呵,这地方实在是太美了,黄紫青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左飞宇好笑地看着她,心里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他的心就像鼓满了风的帆一样满足。
“那是因为你的味觉太迟钝了。”黄紫青笑着说。
“我的味觉可能是迟钝了一点,可是我打高尔夫球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呢。”左飞宇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的手就往前面走去,“来吧,我教你怎么打高尔夫球!”
“风伯伯!”左飞宇显然认识这个中年男子,他热络地向他打招呼。
“是你呵飞宇。”中年男子应声回头,他先是和颜悦色地向左飞宇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投向黄紫青,当他的目光落在黄紫青脸上的霎那,不由微微地怔了一下。
而黄紫青心中的震惊远在中年男子之上,因为眼前的男人竟然有着和风佑鸿极为相似的面貌,就连眼神也是如出一辙的绚烂,难道他就是风佑鸿的父亲,风氏家族的总裁风鸣鹤?
“紫青,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佑鸿的父亲,风氏的总裁风鸣鹤先生。”默默地关注着风鸣鹤和黄紫青的反应,左飞宇从容地为双方引见,“风伯伯,这位是我的朋友,黄紫青黄小姐。”
“风伯伯好!”黄紫青礼貌地伸出手,风鸣鹤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脸,直到左飞宇咳嗽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收摄心神和黄紫青握了握手。
看着父女俩的手轻轻地交握在一起,左飞宇的神情有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悸动。
这是一双勤劳的手,黄紫青手心里的老茧证明了风鸣鹤的猜测,于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胶着在黄紫青的手腕上,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能和黄小姐幸会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对了,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黄小姐呢?看着竟有些面熟……”黄紫青手腕上那个银手镯叩开了尘封在风鸣鹤记忆里的过去,往事如电影画面一般在风鸣鹤脑中呼啸而过,这个姓黄的女孩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隐痛。
“风伯伯记错了吧?紫青和您是初次见面,你怎么可能见过她呢?一定是您认错人了,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许您见过和紫青长得很像的人,所以您一见到紫青就觉得似曾相识了。”左飞宇话中有话地说。
“也许是吧。”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风鸣鹤当然知道左飞宇是另有所指,看来自己和黄紫青的相遇并不只是偶然,于是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左飞宇一眼,随意地把话题岔开,“飞宇的高尔夫球打得不错,想必黄小姐的球技也很高明吧?”
“我……不会。”一接触到风鸣鹤充满善意的眼神,黄紫青就情不自禁地想起远在美国的风佑鸿,原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那张脸孔,没想到一见到和他相似的脸她就魂不守舍起来,真是太没出息了,不是已经发誓要彻底忘记他的吗?为什么她的反应还是那么强烈呢?
“呵……没关系,一会儿让飞宇教你,其实打高尔夫球并不难的,只要凝神静气,掌握好力度和角度就行。”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望着黄紫青清秀的脸,风鸣鹤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那好吧风伯伯,我带紫青过去另一边打球,免得在这儿打扰了风伯伯的雅兴。”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左飞宇心满意足地牵着黄紫青的手往前走。
“……飞宇!”风鸣鹤半晌才回神。
“什么事风伯伯?”他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左飞宇忍不住满怀期待地转过头去。
“呵……没事,一会儿我作东请你们喝下午茶。”风鸣鹤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他相信不出三天左飞宇就会向他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而另一边,黄紫青心神不定地看着左飞宇示范高尔夫球的动作。
“打高尔夫球重在技巧,握杆要沉稳,挥杆要果断,像这样……球才会进洞。”左飞宇不厌其烦地解说着打球的要领。
“哦……”黄紫青茫然地点着头。
“来,你试一下看看。”左飞宇把球杆递给她。
“……我恐怕不行。”黄紫青像握扫帚一样地握着球杆,一点打球的感觉也找不到。
“不是这样,应该这样。”左飞宇站在黄紫青的身后,手把手地教她,“……眼睛看着前方的目标,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要犹疑,平心静气,然后把球打出去!”
从左飞宇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奇异地安抚了黄紫青躁动的情绪,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在他壮实的怀抱里,任由他的手牵引着她的手,挥出生平第一下高尔夫球。
球擦着洞口的边沿过去了。
“太棒了,紫青,再加一杆球就能进洞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天分的嘛!”左飞宇兴奋地在黄紫青耳边说。
“这样也叫天分?”黄紫青看着离洞口足有一米多远的高尔夫球,失笑地说。
因着他眼中鼓励的笑意,她空茫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比较真实的感觉。
在打完高尔夫球的第三天,左飞宇走进了风宅的小型会客室,和风鸣鹤相对而坐,神色凝重地诉说起了黄紫青的身世。
“飞宇,你说紫青她会认我这个父亲吗?”当左飞宇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风鸣鹤久久不能平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切,原来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上还有自己的一点骨血,想到女儿曾经经受的磨难他心中不由充满了愧疚。
“开始可能无法接受,但是假以时日,紫青她会接纳这个事实的,毕竟血浓于水,而且紫青她天性善良,她不会抗拒来自亲生父亲的关爱的。”左飞宇安慰地说,看得出来,那一天紫青和风鸣鹤之间处得还是非常融洽的,他相信血脉相连的天性很快就能消除他们父女之间的距离,使他们团聚在一起的。
“我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紫青呢?”风鸣鹤烦恼地问,在生意场上他可以叱咤风云,但是一面对家庭问题他就捉襟见肘、处理不好了,本来还有佑鸿在身边陪着他,而今连佑鸿也突然放弃了在飞鸿的学业,跑到遥远的美国去留学了,偌大的家业除了冰冷的家具之外再无其他,想想自己做人实在是够失败的。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我会找机会让风伯伯和紫青相认的。”左飞宇嘴上说得轻松,脑子里却也为这事头疼不已,紫青的个性他是知道的,虽然她看上去很好接近,但是骨子里对陌生人却时刻保持着一份戒心,要想让她接受风鸣鹤必须用亲情来慢慢感化她。
黄紫青最近有丝奇怪的感觉,仿佛冥冥中有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一样,自打她在金璧辉煌俱乐部的高尔夫球场上见到风鸣鹤之后她似乎就和这位商界大佬有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总会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和他不期而遇,而且她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风鸣鹤看她的眼神比起初识时明显地有了微妙的变化,那种热切和关怀,绝不只是左飞宇所说的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混合了浓烈感情的目光,那是……一个父亲面对自己的孩子时才会有的和蔼目光,这让黄紫青忍不住想起了母亲临终的遗言,难道母亲让自己去找的那个姓风的人就是风鸣鹤吗?如果是风鸣鹤,那么母亲和风鸣鹤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
望着眼前微波荡漾的池塘,联想到风佑鸿的不辞而别,黄紫青的心顿时充满了惶恐和惆怅。
“嗨!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左飞宇拿着钓鱼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让那些鱼儿上钩呢!”黄紫青恍然回神,然后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池塘另一头如老僧坐定一般垂钓的风鸣鹤,“风伯伯好像已经有收获了吧?”
“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钓了两条青鱼了。”左飞宇点点头说。
“你呢?”见左飞宇像模像样地把鱼钩甩到池塘里,黄紫青笑着问。
“我静不下心来,所以一条也没钓着。”左飞宇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脚边空空如也的鱼篓。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不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吧?”总觉得左飞宇最近在算计着什么似的,老是让自己和风鸣鹤“不期而遇”,难道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吗?
“阴谋诡计?我是心地善良的人好不好?”左飞宇不满地大声抗议着。
“是吗?那么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最近老是和风伯伯不期而遇呢?一次两次倒还说得过去,可是这一个礼拜我们已经和他巧遇了四五次,你不觉得这很离谱吗?”黄紫青狐疑地瞪视着他。
“怎么会离谱呢?这说明你和风伯伯有缘分嘛!”左飞宇讪讪地笑着,他早就知道要想瞒过黄紫青的眼睛不容易,可是为了让他们父女团圆,他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其实我觉得你和风伯伯长得还真有点像呢!尤其是鼻子和嘴巴,简直一模一样……”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风伯伯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爸爸了?”黄紫青失笑地问他,这个左飞宇真是越说越离谱,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又关风鸣鹤什么事了?
“事实就是这样。”左飞宇的话音刚落,头上就已经吃了黄紫青重重的一记爆栗,他这才惊觉自己失言,连忙期期艾艾地解释说,“我只是说也许……有这个可能!”
“可能你个头啦!你编小说哪!以风伯伯的为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呢?真是笑话。”黄紫青嘴上虽然是说笑的口吻,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将信将疑,如果自己的直觉没错的话,风鸣鹤和自己之间的确可能存在着某种牵扯不清的关系。
“那可说不定,也许风伯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在世上还有一个女儿呢!”左飞宇别有用心地说。
是吗?是这样的吗?难道风鸣鹤真的是自己的父亲?这样一来,风佑鸿不就成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了吗?难道风佑鸿就是因为这个才突然不辞而别、离开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黄紫青的心忽然一阵颤栗。
“飞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黄紫青直视着左飞宇的眼,严肃地问他。
“紫青,其实……”左飞宇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决心把事实告诉她。
“等一下!”黄紫青蓦然伸手按住了左飞宇的嘴巴,她虚弱地垂下眼睑,安抚着自己慌乱的心跳,“你让我再仔细想想。”
事实已经不言自明,自己实在没有再刨根问底的必要了,望着远处须发半白的风鸣鹤,黄紫青眼眶中突然一片酸涩。
“紫青,勇敢点!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世上多了两个至亲的人而感到高兴吗?”左飞宇轻轻地上前拥住她,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也许我是应该高兴,可是我现在只想哭!”把头深深地埋进左飞宇的颈窝,黄紫青无法抑制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
“孩子,想哭就哭吧!”风鸣鹤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黄紫青和左飞宇的身边,眼角边含着隐隐约约的水光。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不安分地渴望亲情的回归,黄紫青忍不住缓缓地回过头,凝视着这个突然闪现在自己生命里的父亲。
她已经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妈妈,怎么舍得再失去至亲至爱的爸爸?
“……爸爸!”黄紫青艰难地开口,生平第一次呼唤这两个神圣的字眼。
“……孩子!”紧紧搂住投向自己怀抱的黄紫青,风鸣鹤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俩父女,左飞宇也忍不住激动得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