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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减肥还不容易?”黄紫青也笑嘻嘻地帮好朋友出主意,“干脆你到我家里来帮我缝布娃娃算了,我包你不出两天就变成苗条淑女。”
“好,紫青这主意倒是一举两得!”金哲俊连忙点头附和。
“好你个头呵!我可不想活受罪。”徐依云很没有志气地说,让她穿针引线,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痛快!不是她没有朋友义气,而是她真的不擅长做那种缝缝补补的事。
“不如我们去健身房吧,运动减肥!”徐依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这倒是一个好建议,最近茶楼边上新开了一家健身中心,听说环境还不错,要不我带你们过去玩一玩?”金哲俊慷慨地说。
“好呵,在茶楼坐久了也没意思……”徐依云说到一半才惊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毕竟自己是在人家开的茶楼里,而且人家还盛情邀请她喝茶,结果她却说没意思,这不是存心不给人家面子嘛!“对不起呵金哲俊,我不是说你家茶楼不好,而是我这个人不适合坐茶楼里……”真是越描越黑了,说到后来徐依云都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你们两个去吧,我就不去了。”黄紫青惦念着妈妈的身体,而且她的手伤痕累累,也不适合去健身。
“那怎么行?难得出来玩一玩就要玩个尽兴嘛!”徐依云不依不饶地拉着她。
黄紫青拗不过她,只好舍命陪君子,陪她去健身中心。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高档健身中心,要不是金哲俊领着她们,黄紫青和徐依云根本进不去。
来这里的都是舍得大把花钱的主!
黄紫青和徐依云没敢东张西望,免得那些服务生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她们。
金哲俊在臂力机上练起了肌肉,徐依云则和黄紫青踏上了跑步机,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三个人都没穿健身服,在来健身的人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幸好健身中心免费赠送毛巾,三个人才不致为流汗问题而心生烦恼。
不过让黄紫青想不到的是,她会在这里碰到熟人,一个她不太愿意碰到的熟人。
因为身体过度疲劳,黄紫青在跑步机上没跑多久就吃不消了,于是她坐到了一边的按摩椅上,享受机器按摩带来的舒适感。
“嗨,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一张笑意盈盈的漂亮脸孔突兀地出现在黄紫青的头顶上方。
然后另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也跟着闪现在她的面前。
是左飞宇和他的姐姐!
“是呵,真巧!”黄紫青尴尬地和他们打招呼。
左飞宇显然没想到黄紫青会出现在这么高档的健身中心,脸上有一丝意外的神色。
“紫青小姐很会享受呵!”左希雅的记性很好,记得这个女孩叫紫青,姓什么却不清楚,那天回去拷问了左飞宇半天也没拷问出来,所以她对眼前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兴趣,尤其是在看到左飞宇一见到她就闪闪烁烁的眼神后她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他那天说在交往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叫紫青的女孩子!
左飞宇下意识地看向黄紫青的身边,除了金哲俊和徐依云,并没有发现风佑鸿的身影,这使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面部的肌肉。
“嗨!左少,一起玩吧!”毕竟是同班同学,金哲俊热络地向左飞宇挥手。
“是呵,人多才热闹嘛!”徐依云跟着起哄,私心里她还是希望王子能够和灰姑娘在一起的,尽管灰姑娘似乎不太在意王子的存在。
“好!我正愁没人陪我一起练呢。”左希雅和徐依云一个鼻孔出气。
盛情难却,左飞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金哲俊旁边的臂力训练机上。
“黄紫青,你很累吗?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锻炼身体?”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左飞宇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黄紫青眼下的暗影。
“小青每天都要帮妈妈缝补两百个布娃娃,还要照顾生病的妈妈,外带做家务,不累才怪!”依云嘴快地替黄紫青解释,当然她这么说的本意是要试探左飞宇对黄紫青的关心程度。
“布娃娃?黄紫青,你都这么大了,还玩那东西?”左飞宇显然只听进了后半句,前半句被他忽略掉了。
“左飞宇,你没听清楚吗?我是给布娃娃缝补五官,是在做手工活,不是在玩。”果然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儿,连这么简单的句子都听不懂。
“黄紫青,你不是还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吗?干嘛这么拼命?”她不是在和风佑鸿交往吗?难道风佑鸿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受罪吗?还是这女人太要强了,不肯接受他的援助?以左飞宇对黄紫青的了解,他相信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些。
“对哦!小青,左少可是答应过我们要做我们的坚强后盾的,你为什么不请左少帮帮忙,给阿姨找一份好工作呢?”徐依云显然会错了意,兴奋地提了一个让黄紫青和左飞宇都意想不到的建议。
“紫青妈妈想找工作吗?那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听了半天,左希雅总算听出点端倪来了,想必黄紫青的家境很清贫,怪不得弟弟上次说她忙着勤工俭学,没时间见自己呢!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那么有骨气,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也难怪弟弟会喜欢她了。
“希雅——”左飞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左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妈妈——”黄紫青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她刚想拒绝就被左希雅笑着打断。
“黄妈妈身体不好,是不是?没关系,我会帮她找一份既轻松又优厚的工作,就这么说定了。”左希雅没给黄紫青留下任何拒绝的机会。
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呵,左飞宇愤愤地望着左希雅,心里一阵郁闷。
这个左小姐热心得有些过了头,她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黄紫青不安地想。
真是个高贵如天鹅般的女孩呵,难得的是心肠也这么好。金哲俊和徐依云不约而同地赞叹。
本来黄紫青并没指望左希雅会帮自己的忙,因为自己和左飞宇之间毕竟什么瓜葛都没有,但是两天后,左希雅却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让她带上妈妈即刻去左氏旗下的凤凰大酒店,说是给黄妈妈提供工作岗位的酒店负责人想要见上黄丽艳一面。
黄紫青不知道该怎么向妈妈提这件事,原以为左希雅只是信口说说,没想到她这么认真,才两天的功夫就约她和妈妈见面了。
妈妈黄丽艳的咳嗽声从房间里一声声地传出来,让她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左希雅的好意。
费了好大的劲,黄紫青才说服了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妈妈去了凤凰大酒店,见那个愿意安排妈妈工作的大老板。
凤凰大酒店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是一家五星级的高级酒店,接待的都是些富商巨贾、政界要人,当然还有那些演艺界的明星以及海外来的旅客。
黄丽艳今天刻意装扮了一番,虽然穿着极为朴素,但是气质如兰,沉静而从容,黄紫青都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个美丽女人是自己的妈妈了。
“傻丫头,干嘛这样看着妈妈?”黄丽艳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既然是女儿的朋友介绍来的老板,她当然得礼尚往来,不能怠慢了人家。
“妈妈,你真漂亮,我要是男人铁定被你迷死。”黄紫青八爪鱼似地一把抱住妈妈的腰。
“你这孩子!”黄丽艳的唇边溢满宠溺的笑容。
妈妈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这一点从进入酒店大堂的那一刻起黄紫青就深深地感觉到了,当她还沉浸在酒店美轮美奂的装潢布置中时,黄丽艳已经轻车熟路地走向了服务台。
“小姐,我是来见左希雅小姐的。”
“呵……是黄女士吗?左小姐和王总经理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接待黄丽艳的是个面容甜美的女孩子,女孩身上穿着点缀了红梅图案的古典旗袍,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煞是好看。
黄紫青和妈妈不紧不慢地跟在女孩的身后进了酒店电梯,女孩按下了18楼的指示灯,毕恭毕敬地带她们到了1818号房的门外。
女孩轻轻地敲了敲门,左希雅立即热情地迎了出来。
“伯母好!”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见了黄丽艳,左希雅才知道女人上了年纪也可以变得这么有女人味!“紫青,快请进来,我来给你们引见凤凰大酒店的王博文王总经理。”
房间的白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见左希雅和黄氏母女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这位就是王总经理。”左希雅指了指中年男子,笑着对黄丽艳和黄紫青说,“这位是我朋友的妈妈黄女士……”因为不知道黄紫青的妈妈叫什么名字,左希雅就含含糊糊地替黄丽艳做了介绍。
“坐吧,黄女士。”王博文礼节性地和黄丽艳握了握手,眼光却有意无意地瞄了黄紫青一眼,“黄女士以前都做过什么工作呢?”
因为是左希雅介绍来的人,王博文问得很有礼貌。
“做过保险代理、超市售货员等杂七杂八的工作。”黄丽艳实事求是地说,心想以自己的条件,能在凤凰大酒店做个清洁工就不错了,这位左小姐似乎搞得太隆重了些,介绍一个清洁工来工作也用不着请酒店总经理亲自出面吧?
“熟悉酒店管理吗?”王博文皱了皱眉,问。
黄丽艳沉吟了一会,轻轻地摇了摇头。
眼见王博文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为难自己的妈妈,黄紫青有些焦急地看了眼左希雅。
“王总,我看以黄伯母的气质蛮适合客房服务部主管这个职位的,是不是?”左希雅当然知道黄紫青这一眼的用意,连忙笑着出来解围。
“客房服务部主管?”王博文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以黄丽艳的年纪和资历要想在大酒店找一份清洁工的工作都成问题了,怎么能胜任客房服务部主管这样重要的职位呢?
“只要待人以诚,肯定能赢得客人的称誉,我相信黄伯母做这个客房服务部主管的位置绰绰有余,黄伯母,您看呢?”左希雅轻声征询黄丽艳的意见。
“主管的位置我恐怕胜任不了,不过如果是服务生的话,我倒可以试一试。”黄丽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左希雅让她做客房服务部的主管显然是太为难那位王总了。
“那怎么成?伯母是我介绍来的人,怎么能做那种粗重的活呢?这样吧,就做个客房服务部助理,协助主管工作好了。”左希雅狠狠地瞪了王博文一眼,说。
“好吧,就依左小姐的意思,黄女士两天后就来酒店上班吧。”接收到左希雅递来的凌厉眼神,王博文慌忙点头答应。
“紫青,你的意思怎么样?”左希雅笑着问黄紫青。
“那要看妈妈的意思。”黄紫青对这样的结果当然十分满意,但是工作是由妈妈来做的,她当然还得尊重妈妈的意见。
“我试试看好了。”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失望,黄丽艳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份对她而言极具挑战性的工作。
当晚,左氏别墅内,左希雅的房间被一声狂狮般的怒吼震得嗡嗡直响。
“什么?你让黄紫青的妈妈到凤凰大酒店做客房服务部的助理?”
“怎么了?不好吗?是不是太亏待她妈妈了?”左希雅皱着眉头问,以左飞宇对黄紫青的关注度来看,这份工作的确算不上体面,不过黄妈妈的资历和年纪摆在那里,她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来说服王博文那个老顽固了。
“左希雅,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她妈妈今年都45岁了,既没学历,又没酒店管理的经验,你让她去做什么助理,你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家王总吗?”左飞宇头大地说。
“我还不是为了你这臭小子着想?”左希雅点点左飞宇的脑袋,苦口婆心地点拨他,“当心里喜欢的女孩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时,身为男人的你难道不该挺身而出,为她挡风遮雨吗?”
“我说左希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人家了?”左飞宇恼怒地问,人家现在有风佑鸿那小子罩着,哪里还需要他这个自作多情的家伙替她挡风遮雨?
“你不喜欢人家吗?你连人家妈妈的年纪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了,还装什么装嘛?”左希雅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说。
“左希雅,你很无聊,知不知道?”左飞宇已经没有力气和这个一心要撮合自己和黄紫青的姐姐争辩了,她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吧。
“哟!还害臊呢,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左希雅习惯性地捋了捋左飞宇有些卷曲的头发。
“我郑重警告你呵左希雅,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左飞宇瞪了眼左希雅,随即转身离开。
闷闷不乐地回转自己的房间,左飞宇将自己重重地抛到弹性十足的席梦思大床上,慵懒地睡成一个大字。
睡在床上,左飞宇越想越不是滋味,风佑鸿那小子到底在忙什么?嘴上说着要给黄紫青幸福的话,但是却放任黄紫青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中苦苦挣扎,他这个护花使者到底是怎么当的?
于是,左飞宇愤愤不平地拎起床旁的电话机,拨通了风佑鸿的手机。
“飞宇?”风佑鸿有些意外,因为黄紫青的缘故,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
“是我。”左飞宇隔着电话,赏了风佑鸿一记白眼,“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忙得连女朋友都顾不上了?”
“紫青?她怎么了?”风佑鸿狐疑地问,虽然他和紫青每日都通电话,但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
“怎么了?你不是她的准男友吗,怎么还好意思问我?”左飞宇说话的表情有些酸酸的。
“紫青到底出什么事了?”风佑鸿知道黄紫青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有什么困难只会一个人默默背负着,轻易不会向别人开口的,难道她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吗?可是她第一个倾诉的对象不应该是他吗?为什么会是左飞宇?
“前两天我在健身中心碰见她了,整个人没精打采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你……有空就多关心关心她吧。”左飞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黄紫青妈妈要到凤凰大酒店工作的事告诉风佑鸿,因为他不想做长舌男,如果黄紫青和风佑鸿之间的感情够深够真的话,这件事风佑鸿早晚会知道。
“我会的。”风佑鸿在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能祝福我们吗,飞宇?”
“风佑鸿,你再得寸进尺的话,信不信我马上和你翻脸呵?”说完这句话,左飞宇用浓重的鼻音冷冷地哼了一声。
随着这一句极具左飞宇特色的冷哼声,一股久违了的温暖重新回到了两个大男孩的心底。
搁下电话,左飞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底像是被挖空了一般失落。
左飞宇几乎可以想象风佑鸿此刻忧心如焚的神情,他一定是在去黄紫青家的路上了吧?
“我去开。”黄紫青开开心心地跑去开门,可是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风佑鸿时不由愣在那里,“你……你怎么来了?”上次没让他送到家门口,就是怕他不请自来,没想到他还是想法设法地找上门来了。
是让他进去还是催他离开?
“不请我进去吗?”她的脸的确憔悴得可以,双眼布满了血丝,一种心疼的感觉让风佑鸿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但是黄紫青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风佑鸿这才感觉到掌心中她的手肿胀而粗糙,细一看,只见她原本光滑白皙的手指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斑点。
风佑鸿刚想问她怎么回事,黄丽艳的声音却悠悠地飘了过来。
“小青,外面是谁呵?”
“哦,是一个问路的,他要找理发店的小李,我带他去一下。”黄紫青情急之下胡乱地编了个谎言,随后拉起风佑鸿的手就快速地往外走。
直到出了楼道,来到另一幢楼的拐角处,黄紫青才停下了脚步。
“不是说好了寒假以后再见的嘛!怎么突然跑到我家来了?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让我妈妈碰到,又该问东问西了。”黄紫青后怕地深吸一口气,说。
“碰到就碰到了,反正我们是很认真地在交往,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对吗?”风佑鸿已经不满足于地下党的角色了,他要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
“我答应过我妈妈学习期间不和人交往的……”黄紫青脸红地说。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想只要我们是真心的,你妈妈一定会同意我们的。”风佑鸿试图说服忸怩的她。
“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最起码等到下个学期再说,好不好?”黄紫青有点心慌意乱地说,毕竟她和风佑鸿正式交往还不到一个月呢!
“你是喜欢我的吧,紫青?”她犹豫的态度让他气馁。
“嗯。”黄紫青羞赧地点点头。
“那就带我去见你妈妈吧,我要郑重地告诉她,我要给你幸福,我们……我们订婚吧。”风佑鸿怜惜地抚摸着她粗糙的伤痕累累的手,再不忍见她为生活奔波辛苦。
“订……订婚?”黄紫青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唔,订婚!”风佑鸿凝重地点点头。
既然认定了她,就勇往直前吧,即使焦头烂额也顾不得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吧?”虽然他的话让她很是感动,但是黄紫青却还是无法相信这么冲动的话居然出自一向沉着的风佑鸿之口。
“我没受什么刺激,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紫青,我爱你,所以就让我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吧。”风佑鸿激动地揽她入怀,深深地嗅闻着她发上的清香味道,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都是古人自我安慰的鬼话,他已经受不了相思的煎熬,更无法任由她在水深火热的生活里浮沉。
“风……”爱,是个沉重的字眼,黄紫青处在一种又激动又迷茫的心绪中。“等过了年吧,那时候你说怎么就怎么好了。”
“真的?”风佑鸿狂喜,她是答应他的求婚了吗?“过了年就让我见你妈妈?”屈指一算,离过年也就三四天时间了。
“嗯。”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