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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晋没有回答法雾吉的问题,只是微笑了一下。
法雾吉被带来的地方,是和劳斯莱斯相衬的豪宅。周围被白色的墙包围着。从正门进去后还有相当一段车程。
庭院很宽广,就算周围很暗也能发现这里长满了生机勃勃的植物。简直要让人怀疑这里不是沙漠了。虽然法雾吉家也很大,可是没有像这么大的庭院。
劳斯莱斯面对大宅停了下来。拉晋先下了车,法雾吉和两个黑人紧跟在后。一直延伸到玄关的宽广石阶在外灯的照射下发出白色的光芒。是大理石制成的。
“欢迎回来。”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刚入老年的男人。这个男人也穿着长袍。用外国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家的管家吧。
刚入老年的男人向拉晋深深地低头行礼后,看了他背后的法雾吉一眼。可是那不是对客人的眼神,而是轻蔑。面对这种不加遮掩的恶意,法雾吉的怒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一进房子里,首先看到的是中庭。中央有一个喷水池。那也是大理石做成的吧,放着柔和的光芒。
“欢迎回来,拉晋。”
戴着面纱的女人从走廊的对面朝这边走来。
“我回来了,沙夏。能去起居室帮我拿杯咖啡吗?”
“我知道了。”
还以为是拉晋的家人,但看起来好像是个佣人。叫做沙夏的女人匆匆瞥了法雾吉一眼,法雾吉可以肯定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刚才的管家也好,这个佣人也好。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什么就这么露骨地流露出嫌恶呢? 难道说,因为我是奴隶吗?怎么会这样,好像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奴隶……
嚓啦……金属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束缚自己手脚的枷锁。那些家伙就是看到这一点才判断出我是奴隶的吧。好屈辱,法雾吉一下子咬紧牙关。又不是自愿做奴隶的。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用钱可以买到的奴隶。
“可以帮我把这个解开吗?”
法雾吉摇晃着两手之间的锁链,问右侧的黑人。
“枷和锁的话,拉晋认为没有必要的时候就会解开。”
明明是问右边的黑人,回答的却是左边的。
“你的名字是?”
“我叫哈森。右边的是我的弟弟安东。要是你有什么事想问的话,请不要问弟弟而是问我。因为负责照顾你的人是我。”
就算他说有事要问他,但是两人长着一样的脸,根本分不清。
“弟弟右边的额角上有个小伤疤,一开始的时候你可以凭这个分辨。”
果真和哈森说的一样,安东右边的额角上有个小伤疤。看着看着,法雾吉还发现安东的喉咙上也有伤痕。虽然很小,但也应该能辩认得出来吧。
拉晋进了房子里面的大厅。这是宽敞的起居室吧。只有墙边摆放着家具,所以房间看起来格外的宽广。
法雾吉家是按照父亲的爱好而设计成西洋式装修的,吃饭的时候也使用桌椅。起居室的家具,也是一整套的意大利高级制品。
但是拉晋的起居室里保留着浓浓的古典气息。墙壁的装饰是用青色和宝石绿的瓷片拼成的几何模样,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美丽的样式的手织地毯。墙壁旁边的柜子里,摆放着古董水瓶和水壶。
法雾吉好想在放置了好多垫子的绒毯上坐下来,然后马上睡觉。但是没有人说可以坐。哈森和安东也只是好像稻草人一般站在自己身边而已。
叫沙夏的佣人,为拉晋煮好了阿拉伯咖啡,端了过来。没有奴隶法雾吉的份。房间里弥漫着咖啡和香料的味道。
沙夏完成了交待的任务后,没有离开房间,而是走向房间的一个角落。
“告诉大家要在起居室集合了吗?”
“已经告诉了。”沙夏回答拉晋。
“那么,我们就等等吧。沙夏请坐。哈森和安东也坐下吧。啊啊,法雾吉不可以坐哟,就那么站着吧。”
和两边的双胞胎一起刚坐下一半的法雾吉,生气地抿紧了嘴唇。
大家都坐着,只让我一个人站。这就是拉晋之辈苛责奴隶的方法吗?而且还只有他一个人,优雅地喝着咖啡……
好累,好想坐下来。戴着枷锁走路让脚腕好痛。可是已经被命令了不能坐,再怎么恳求也是没用的吧。法雾吉面无表情地继续站着。
让沙夏去叫的“大家”终于到齐已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法雾吉已经快哭了。要是大家都站着还好,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就真的太悲惨了。而且聚在起居室里的所有人都朝独自站着的自己投来了冷漠的眼神。
……因为自己是奴隶。
“人都到齐了吧。”
原来靠在垫子上的拉晋站了起来。算上拉晋和双胞胎,起居室里一共有十五人左右。年龄和性别都有所不同,但唯一的共通点就是男人都穿着长袍、女人都蒙着面纱。那个管家也在当中。
“法雾吉,在这里的就是我的房子的佣人。虽然不怎么关你的事,可是为了不要和客人混淆,请你至少把他们的样子记住。”
法雾吉随便看了他们几眼,没有打招呼。佣人们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冷漠。一开始也以为是错觉,但那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视线中包含的“侮辱”“轻蔑”根本让人无法忽视。
一开始是他们先对自己表示敌意的,那就没有必要再对他们客气了。就算在这个家里,自己的身份被定位在是最下层,法雾吉也不想向别人献媚。
就算是奴隶也不一定要卑屈。有人宁肯出高额金钱也要买下自己,应该觉得自豪吧。这些只会做体力活的佣人就算变成奴隶也不会有人用20万杰特买下吧。会用高价买下自己,肯定是因为觉得自己有足够的价值吧。
“站在那边戴着锁链的就是伊沃夫?塔利布的儿子,法雾吉。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奴隶。”
起居室里清楚地响起了拉晋的声音。
“他是我专用的奴隶。大家不能和他说话。”
周围开始轻轻地议论着。
“连听他说话都不允许。能和他说话的,只有我和哈森。要是和他说话的话,就会变得越来越想说。所以……他的事情,全部由我负责。”
不能和佣人说话,交谈的对象也被限定。法雾吉不明白拉晋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不允许交谈,但你们可以‘看’他。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拥有‘看’我的奴隶的权利。明天的宴会你们也可以自由地出入。不过……”
拉晋中断了话。
“宴会要招持客人,所以你们也有工作。如果你们只顾着‘看’耽误了工作的话我可很头痛呢。”
一下子大家都笑了。但是法雾吉完全不知道哪里好笑。‘看’指的是什么意思呢?宴会……
“那么,就让你们比客人还优先观赏我的奴隶吧。哈森、安东。”
两边的双胞胎依言迅速起立。然后没有说任何话,开始动手脱法雾吉的衬衫、解开他裤子上的扣子。
“干、干什么”
被两个人按着,就算抵抗也完全无效。
“因为有锁在,袖子拔不出来呢。把衣服割破吧。”
拉晋一说,哈森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开始割裂衣服。面对这种太过粗鲁的行为,法雾吉不禁感到目眩。
在哈森和安东的手里,法雾吉很快变成全裸。……在佣人的面前。在这个房子里奴隶是最低等的,拉晋为了告知自己这个事实才让佣人们看自己的。
佣人们纷纷看着全裸的自己。那中间也有女性。法雾吉全身都感到了和拍卖会上不同,但又没什么太大区别的羞耻。
受不了了。法雾吉双手捂住股间,低下了头。
“让我穿上衣服!”
法雾吉怒吼着。拉晋却觉得很有趣似地挑高了眉。
“奴隶不能命令我哦。”
“我也有人权啊!让我穿上衣服!”
“被买回来的奴隶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吧。”
拉晋冷静地回答。法雾吉打了个寒战。
“不过就算没有人权,也不会杀掉。不会违背神的教条。”
拉晋眯细眼,重新靠在垫子上坐了下来。
“哈森,让我的奴隶在大家面前勃起。”
法雾吉觉得全身冻结了。
“开、开什么玩笑!”
“让他在全部佣人面前,像发情期的马一样勃起吧。”
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法雾吉站起来,想要从大家面前逃走,但还没跑几步,就被安东拉了回来。肩膀也从背后被制。
“放开!”
自己的分身怎么能够随便让人玩弄?绝对忍受不了被人参观。法雾吉胡乱蹬着被锁链束缚着的双足。要是谁敢上前来就踢他。
哈森一直俯视着不断挣扎的法雾吉,然后绕到他身后,手伸向股间,握住了他的性器。
“啊啊啊……”
大手强有力地揉搓着自己绝不算大的性器。
“讨厌、讨厌、快住手!”
就算叫喊,纠缠在股间的大手还是不肯离去,也没有人来救自己。
握着法雾吉的性器,黑色的手指用力地按向了铃口。用指尖玩弄那个小洞。
但是,不管性器怎么被玩弄,法雾吉都没有勃起。又羞又气、连流连于股间的手指也只让人觉得不快。
“我的奴隶好像还没勃起呢。”
“非常抱歉。”哈森非常严肃地向拉晋道歉。这也太滑稽了吧,法雾吉哼地笑了。
“奴隶的敏感度差也不能怪你。对了,试着弄弄屁股如何?”
不会吧、才一想,就感到有东西在触碰自己的窄缝。
“不准碰那里!”
就算法雾吉觉得很讨厌也逃不了,被安东双手环抱固定着。哈森用手指按了几次法雾吉的窄洞后喃喃地说“好紧啊。”
哈森转到法雾吉的正面。将手指放进口腔以唾液濡湿。然后以濡湿的手指从正面按住什么都不知道的法雾吉的窄洞。
距离太近了,想踢他也不踢不到。濡湿的手指不断地按着那个窄洞,想把它打开。输给那股力道,倔强的地方半张开来。
“讨厌、好痛”
好恶心,一直只有东西出去的地方现在却有东西进来,好可怕。
“因为你用了力气才会痛。请不要用力,那样就会变得轻松许多。我也不想伤害你。”
哈森在眼眶盈满泪水的法雾吉耳边轻声说道。
“不要用力,服从命运吧。你也应该知道你逃不了吧。现在只能让我的手指进去让你勃起了。好,放松,不要用力,请不要让我难办。”
仿佛看准了法雾吉已经无意识地放松了身体,哈森一下子将手指插了进去。……讨厌……开了。完全张开了。
“啊啊、”
在身体里面的又硬又长的不明物体慢慢地探向更深处。
“突破一开始的紧涩到了里面的话就不痛了吧。因为手指很细呢。好,再放松一点。”
哈森的手指抚慰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讨厌、那样、很恶心”
说了很恶心,可是手指还在体内咕啾咕啾地动着。快要吐了…怎么也无法忍受的不快感让法雾吉全身震动起来。
但是,哈森那像蛇一样动着的手指触碰到的某个地方,会让身体麻痹。虽然很恶心,但是那里被玩弄时身体简直会像通过了弱小电流般颤抖。哈森注意到法雾吉的反应,开始执拗地摩擦那个地方的肠壁。
“啊、讨厌。住手……那里、讨厌、啊……”
明明很恶心,明明想他的手指快点出去,但是身体好像违背了自己的意志。萎缩的地方开始蓄集热量。快感逐渐增多,开始发生变化了。这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事。
“哎呀,虽然一直说着讨厌,但我的奴隶屁股好像有感觉了嘛。”
拉晋很有趣似地笑了。
“这个地方好像最有感觉。”
哈森一边平静地说明,一边在法雾吉的内部重重地按下去。连带着已经勃起的性器也细细地抖动了几下。
“被男人玩弄屁股就能勃起,我的奴隶还真是不得了呢。”
拉晋像是说着不好不好地耸肩,摇了摇头。明明是他说要让自己勃起、让人玩弄后面的,现在真的变成了这种状况却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绝对原谅不了这么屈辱的事,绝对原谅不了。可是性器却背叛了自尊,夸耀着自己的存在。
“哈森,我的奴隶前端好像流出蜜汁了呢。”
虽然离得挺远的,可是拉晋还是注意到了法雾吉的前端。
“主人还没有说好之前,不能让奴隶射精哦。对了,这个借你吧。”
哈森直接从法雾吉体内抽出了手指。被手指侵犯时的感觉很不快,手指拔出的感觉也很恶心。
哈森走到拉晋身边,然后拿着一个小东西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是什么,哈森就把它套在了法雾吉的根茎上。是阻止射精的环。父亲也很喜欢对奴隶用这个。套上这个后又会保持不射精,可以玩弄久一点……
法雾吉被装上的不仅是环。在勃发的先端,也用布条绑上了一个铃铛。
“好像已经打扮完毕了呢。那就让在场的所有人仔细地观赏我的奴隶羞耻的样子吧。”
哈森和安东依令拉开法雾吉的双腕,想让他更近距离地让佣人们看那勃起的、系了铃铛的性器。
“讨、讨厌、讨厌!”
法雾吉拒绝行走,但几乎是被抱着强行要求他走过去。每走一步,系在先端的铃铛就发出“叮呤叮呤”的声响。终于走到佣人们的面前了。
佣人们无论男女,都指着这边窃笑,碎碎地说着“好脏”、“不洁”、“淫乱”。男女都全然没有顾虑。
太羞愧了,法雾吉咬紧牙关以致要碎掉的地步。用不情愿的地方被弄得勃起,还把这当成羞辱展现在大家面前。自己没有错,没有错却要被嘲笑,真的难以忍受。
在让人讨厌的嘲笑过后,法雾吉被带到了拉晋的面前。
在那个时候,法雾吉的欲望已经彻底萎缩,无力地挂在腿前。但哈森强硬地摇动法雾吉的腰,迫使用布系在先端的铃铛发出“叮呤叮呤”的声音。
看到这幕的拉晋,感到很奇怪似地轻轻笑了。
“什么啊,好奇怪啊。”
法雾吉怒吼起来。
“对、对我做这种事情,很高兴吗?”
“不是高兴。已经成人的美丽的你,却在性器上系着个铃铛走路,真是太滑稽了。”
“你这个变态家伙!”
法雾吉向拉晋呸地吐了一口唾液。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结了。安东用手把法雾吉拉向后面,哈森拿出手帕,慌张地擦拭拉晋的脸颊。
“这还是第一次被奴隶吐口水呢。”
和周围紧张的气氛不同,拉晋的口气平和又缓慢。
“实在非常抱歉。”
哈森在拉晋面前跪下,深深地低下了头。
“别在意。这不是你和安东的错。让还没有充分调教的奴隶过于接近,是我不对。……虽然最后有点扫兴,但是这次法雾吉的展示就这样结束了。大家去工作吧。”
佣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房间。拉晋在哈森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是他也和佣人一起离开了。还留在大厅里的只有拉晋、法雾吉和安东三个人。
“你好像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买回来的货物’呢。”
“你说什么?!”
向拉晋吐口水报了一箭之仇,法雾吉也变得比较大胆起来。
“嗯,买回成年的奴隶就某程度来说也真是没有办法呢。不过调教还是必要的。”
哈森回到了房间。手里拿着一个被布蒙着的,50CM左右像是个正方形盒子的东西。虽然被布盖着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总觉得很讨厌。
“那个、是什么?”
法雾吉的问题得不到任何回应。拉晋命令哈森“让奴隶坐下来。”
“让他弯曲双膝跪下来。那样的话就算两足被锁链锁着,大腿也能分开吧。”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法雾吉就这样坐了下来,双腿也被打开。以这样的姿势再稍稍抬高腰的话,法雾吉的性器就会向下垂落。
哈森在法雾吉的腿间,铺放了一块长度约为屁股到大腿一半、厚度跟字典差不多的板子。
这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脸抬起来的法雾吉,看到的是手里拿着大大的刀子的哈森。瞬间明白了眼前状况的法雾吉极力挣扎,但是被安东从背后牢牢地按着,动弹不得。
“不懂礼貌的奴隶很有必要调教一下呢。”
“想、想干什么!”
想象得到,却说不出来。害怕得说不出来。
“不能向我求情,因为你是奴隶。对主人做了这么无礼的行为,就把惩罚刻在你的身体上吧。”
“讨、讨厌、讨厌”
法雾吉拼命挣扎,但是手脚都被绑着,上面又有人按着,怎么挣扎也没用。
“求你了,别这样做。讨厌,绝对讨厌”
想藏起来的性器被横放到铺在腿间的那块板上,仿佛要诉说法雾吉的恐惧一样缩得小小的。
“你的那里还挺听话的。这么快就放弃了,不正像等待刑罚的犯人一样横躺在那里嘛。”
“才、才不是。”
“在萎缩着,所以也不会出多少血吧。别担心,切下来之后马上就让你看医生。”
拉晋向哈森递了个眼色。
“让人等急了也不好呢。为他着想点,一下子切掉吧。”
哈森走近了,按住了法雾吉横放在板上的性器。
“让他住手,求你了,拉晋。刚才对不起,是我不好。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让他住手。我不想被切掉。求你,求你了拉晋……”
哈森握着的刀发出了亮光。他毫不留情地落刀,“咚”地一声插在木板上。
法雾吉半张着嘴,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插在板上的、离先端只有几厘米远的刀子是恐惧的象征。法雾吉的眼泪零乱地落下来。
拉晋笑出声来。
“刚才还这么有气势,现在却像个小孩一样吓哭了啊。那样的哭法不衬美丽的脸哦,法雾吉。你真的以为会被切掉吗?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法雾吉抖得无法自制。怎么会知道那种事情。挂着淡淡笑容的男人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刚认识他的自己根本不知道。
好可怕,这个男人好可怕。
“这次是个警告哦,法雾吉。不对,是调教。下次要是再对我和安东、哈森、佣人们做出无礼举动的话,就真的会把你珍惜的那里切掉哦。明白了吗?”
声音就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样温柔又平稳,但是这样才格外可怕。过度恐惧而说不出话的法雾吉,在黑色眼睛的催促下,一边颤抖一边重重地点头。
法雾吉手脚被绑着,被哈森抱着走向以后将是自己房间的地方。之所以要被人抱着是因为法雾吉还没有从刚才被威胁要切掉性器中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全身发软,膝盖颤抖得连路都走不了。
地位比佣人还要低的自己能得到的房间应该是像养家畜的小房子一样的吧,这么想着,却发现配给自己的是一个相当宽大的房间。
和起居室一样,白色的墙上用蓝绿两色的瓷片漂亮地装饰着。地上铺的是波斯地毯,虽然比不上起居室的,但是也是上等货。
还沉浸恐惧里的法雾吉根本无心观赏这里房间里的景象。
哈森把呆呆的一动不动的法雾吉带到房间内的浴室,用柔软的海绵小心地洗净弄脏了的下半身和身体。然后用浴巾仔细擦干,将他横放到床上。
床是西洋的简约风格,不过设计相当出色。帐子是蕾丝的。床单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