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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生物纪-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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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放心,她又看了服务生一眼……嗯,是个心理素质非常好的年轻人,完全不受他木板脸的影响。     

第92节:第二章 犹记初见时(4)     

  待服务生离开,她也不矜持,直接问:“徵徵的成长基金怎么了?”   

  这是他们今天见面要解决的事情,不是吗。也许她走得太匆忙,有些事没交代清楚……呸呸,走什么走,她活得好好的。   

  “成长基金的账户一直是你处理,每月存多少、怎么存,我不知道。”他直直盯着她。   

  视线交汇,她下意识地咬起下唇,听自己说:“对不起,我……”   

  “我想请你继续处理下去,可以吗?”   

  “……账户密码是……你说什么?”她讶然抬眸。   

  终于肯正视他了。心头飘过一缕不知是喜是嗔的情绪,男人弯了弯唇角,清晰地重复刚才的话:“我想请你继续处理徵徵的成长基金。”   

  她怔怔无言,直到小火车头揽着她的脖子打转才回神,讷讷道:“我处理……当然,不是不行,你的意思……是让我暂时处理,直到你为徵徵找到新……新……”王八蛋,她才是徵徵的妈咪,为什么让儿子叫另一个女人妈咪?   

  心头堵堵的,脑门也堵堵的,她就是不爽说“新妈咪”三个字。   

  他盯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有些恼火她竟然有这种念头: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他塞给其他女人?或者,这是她推己及人的想法?才离婚几天,她就想着再嫁了?   

  ——“再见,衡先生!”   

  当日送她,推门下车前她丢出这一句。只这一句,他气得风度全失,只顾着瞪她,连再见也不想说。她没回头,当然也就不知道他一直瞪到她走进小区。   

  纤窕的身影一路踢着小石子消失在花木小道深处,潇洒得他差点将方向盘拧下来。   

  衡先生……玩笑时她不是没叫过,偏偏那天他听着刺耳。而今听她“新……新……”半天却一直没下文,他皱眉,带着些许不耐的神情淡淡说了句:“徵徵的妈咪只有你。”   

  这是事实,与甜言蜜语无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不自觉笑眯了眼,堵在脑门的闷气转眼灰飞烟灭。   

  他很体贴,却不是嘴巴涂蜜的那种。以前呢,傻乎乎地看星星他们是有过,念诗就从来不会,那种老土掉渣的东西别说他不屑,只要一想到类似“文学白痴”的语言从他嘴里吐出来,她就恶寒兼脑波磕磕巴巴。   

  “嘻!”奚空桑很奇怪自己莫名其妙的高兴,她将此归为见到儿子的兴奋。   

  这种兴奋感让她顾不得悲观呀矜持呀什么的,反而很快乐地答应了以后继续管理儿子的成长基金,并接过她离家前抛在家中的信用卡——前夫的。   

  用餐结束,原路返回。   

  停车熄火,衡喻静静听着妻子的唠叨,面无表情。   

  “徵徵,虽然爹地妈咪离婚了,你也一定要快乐成长,知不知道?不要怕告诉小朋友爹地妈咪离婚,知不知道?有小朋友欺负你,或者听到不懂不高兴的话,直接问爹地,再不就打电话告诉妈咪,知不知道?想让妈咪陪你去哪儿玩,也打电话帮妈咪,知不知道?不高兴就要哭,高兴就要笑,如果爹地让你受委屈,告诉妈咪,妈咪给你教训他……”   

  淡雅的唇角动了动,他没说什么。   

  “爹地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呢,不要打扰他,知不知道?每天看卡通不要超过十一点,要保持水水的眼睛,不可以任性……”   

  “妈咪,这些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衡家小帅哥嘟着粉粉小嘴在唠叨的女子脸上呼呼,“我乖乖的,不信你问爹地。”   

  奚空桑怔哑,片刻后,似掩饰什么地亲吻儿子的嫩脸。   

  原本以为是今晚见面主要问题的问题,居然三言两语就解决掉。离婚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不耽误儿子的休息时间,奚空桑深吸一口气,毅然放开香软的小火车头。   

  下车,转身,弯腰,她微笑,“再见……喻!路上小心点,到家让徵徵给我电话。”   

  衡喻静静凝视,见她亲吻儿子道别,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也可以要一个道别吻吗?”   

  她讶瞪双眸,很快吸收了这句话,释然点头,“当然可以。”   

  身体倾斜探入车内,她扶在他肩上,软唇在他侧颊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轻轻扶护在她脑后,以防止她粗心撞上车门。   

  奚空桑感到脑后的头发动了动,仿佛他的手指轻轻抚过……   

  王八蛋,她真该为他们这种“离了婚还是朋友”的状态满意,对不对?是不是?   

  轻轻退开,车内的昏暗隐去他的表情,她只听见低沉悦耳的男中音:“再见,空桑。”   

  关上车门,目送她进了小区林道,衡喻发动汽车。   

  “爹地,妈咪什么时候回来?”手脚并用,从后座捞过一只比自己个头还大三圈的熊仔抱住,衡小帅哥嘟嘴。   

  男人轻笑,“徵徵想妈咪什么时候回来?”   

第93节:第二章 犹记初见时(5)     

  “爹地你说很快的。”   

  “是啊……”男人叹气,并不在儿子面前掩饰情绪。遇上红灯,他趁着等红灯的时间问儿子,“徵徵,妈咪暂时不会回来,不过,我们可以去找她。爹地下星期可能会比较忙,想不想去妈咪那儿?”   

  “想。”   

  “那,待会回家打电话给妈咪时,记得告诉她。”   

  “告诉什么?”   

  “说爹地又有事找她,然后爹地会把你送到妈咪那儿一段时间,愿意吗?”   

  “愿意。”衡小帅哥乐滋滋点头,将小脸埋进熊仔软绵绵的肚子。   

  很久以前……   

  斑驳的阳光,阴凉的树阴,天然的灌木屏,干净的斑纹长椅,真是……绝佳的午睡圣地啊……   

  尽管是有课时间,躺在长椅上休息的年轻男生却完全不想动。   

  寻常牛仔裤,米白色棉T恤,脑袋下枕了一本书,脸上也扣了一本书。虽看不清容貌,因平躺而完全暴露的颈部曲线却非常迷人,交叠横放在腰腹的一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滑整齐,可见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睡到一半是不理智的,睡到一半是自虐的,是会引来飓风的……总之他现在不想动,什么理由都可以找。   

  睡睡睡……   

  六月的风声细细密密,送来一阵脚步声,灌木另一边的长椅上似乎坐下两人。   

  放在腰腹处的手指微一收缩,仍然……不想动。   

  “空桑,请你……请你做我女朋友……”   

  切,表白啊,哪个系的白痴……他口中的名字似乎很耳熟……   

  “学长,你哪里误会了吧。”女孩的声音很轻,很干净,透着些许惊讶,完全没有狗血小说里描写的“男人听了身子至少酥掉一半”的娇媚。   

  “怎么……怎么会,空桑,我……我知道我很笨,如果……如果不是你在图书馆给我鼓励的一笑,我……我……”   

  结结巴巴,烦不烦……食指向掌心一缩,盖在书下的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鼓励的一笑?”女孩重复,语调是浓浓困惑。   

  接下来是长长的沉默。半晌之后,男生咳了咳,似乎想开口,又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明显小跑而来。   

  脚步声在长椅边停下,一道清冽声音响起:“空桑,正好,帮我挡挡。”   

  听声音是个女孩……他拉下盖脸的书,慢慢坐起。因为隔着差不多两米宽的灌木,他位处后方,不吭声是不会被人注意的。   

  透过木枝的空隙,他看到三名同校,一男一女背对着他坐在长椅上,一名碎发女孩正眯眼打量右边的男生。   

  空桑……难怪觉得耳熟,是那天……他垂眸回想,耳中听到空桑叫碎发女孩“凡九”。然后,他听碎发女孩说:“空桑,又一个误会?”   

  “应该是。”   

  “我来解决,你帮我挡歆赏。”   

  “好。”   

  他正好奇“凡九”什么也没问就解决是什么意思,碎发女孩接下来的举动立即让他瞪大眼——警告也不发一声,她直接扳起男生的手,一个闪电转身,“啪”,惨叫……   

  碎发女孩直接给了那名表白男生一个过肩摔,干净利落。   

  那个……呃……杀猪也不过如此吧!他飞快捂嘴,捂得住笑声,却压抑不了抖动的双肩。   

  碎发女孩抱了空桑一下,冲哀叫的男生比个中指,丢下一句“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空桑身边”,随即回头看了眼跑来的方向,搔搔头,冲向反方向的拐角道。   

  男生哼哼唧唧了一阵,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白交错。他瞪着那名叫空桑的女孩,而空桑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爱慕者,她从包里掏出一袋橡皮糖,侧耳聆听,似在等待什么。   

  隐隐又有脚步声传来,来人似乎想绕过这条小道……灌木后的他很好奇接下来会如何,所以他很耐心地看着,看着空桑撕开糖袋,并举起糖袋在空气中晃了晃。   

  什么意思?他正忖着,一道黑影扑来,就像扑火的飞蛾,其速度完全超越人体物理极限。   

  扑来的黑影是个女孩,头发扎得很高,圆圆的脸,是那天正反念他名字的女孩——当然,几个月之后他才知道,每当奚空桑撕开橡皮糖在空气中一晃,华歆赏就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冲来——现在的他不知道,也就很配合地将瞪圆的眼再瞪大几公分。   

  “空桑,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最喜欢的蓝莓味……”女孩欢叫着取走糖袋。   

  “哼……”空桑的笑有点雪柜的温度,“歆赏啊,我记得你最喜欢的还有酸橙味、蜜桃味、芒果味、黑加仑味、可乐味……”   

  “还有你的味。”女孩塞给空桑一颗橡皮糖,看了眼化身木雕的表白男生,“凡九来过吗?”   

  “嗯。”   

  “往哪个方向跑了?”   

  “……你找她干吗?”   

  “让她陪我去报名。”   

第94节:第三章 吝啬(1)     

  空桑的身体明显一僵,“报……什么名?”   

  “话剧社啊。找不到她没关系,你也一样,陪我去!”女孩转身抱住空桑的腰,仿佛怕她跑了。   

  空桑又是一僵,指指仍在木化状态的表白男生,“我很忙,这位……”呃,这人叫什么?   

  “你说凡九来过。”   

  “是。”   

  “她没帮你解决?”   

  “解决了,可我总得说清楚啊,要有礼貌。”空桑推开女孩,冲表白男生歉意颔首,“因为昨天在图书馆占了你的位置,凡九没道谢,我才对你笑……是感谢的笑,感谢。”肯定是这家伙大脑接收信息不准确,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笑什么时候多了鼓励的意味,是抱歉好不好。   

  男生想说什么,歆赏却先一步开口:“那个……学弟啊……”   

  一颗爆栗扣上她的头,空桑瞪眼,“拜托,现在才大一下学期,我们是菜鸟好不好!”   

  受教受教!歆赏立即改口:“那个学长啊……”   

  “我有说过他是学长吗?”不过……嗯……依稀、好像是学长,叫什么……刚才听他提过,三个字还是两个字……   

  “……那个同级……”   

  “歆赏,要有礼貌,什么那个那个的。”    

  沉默……   

  长长的沉默后,歆赏暴跳而起,“我说那个脸上长满青春痘、明显内分泌失调、很有可能腰椎间盘突出、心血管动脉硬化、迷走神经错乱的……不知道哪个院哪个系的同校,你再不去医务所检查身体,当心落个下半身瘫痪哦。”   

  男生被吓住,也许是懵了,谁知道,反正跌跌撞撞地向医务所跑去。   

  灌木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甚至很恶劣地认为,那位吃橡皮糖的学妹说得完、全、正、确!   

  凡九的利落和歆赏的滑稽皆令人印象深刻,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感觉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在令他惊诧的一连串事件中,他竟对空桑产生了好奇:被表白的是她,赶人的却是她的朋友,似乎她们赶人已经赶习惯了。   

  倘若……他向她表白,会是什么结果?   

  念头一闪,随即被他抛开。   

  整理书册,他站起,正好对上两双因他的笑声而回头的漂亮黑眸。   

  “我记得你!”   

  空桑的大叫令他讶然扬眉,唇角微弯,他不言语。   

  “衡喻!”她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讶,她笑。   

  情,生于此瞬。   

  第三章 吝啬   

  “噫……”   

  伴着溢出口的呻吟,腰间扣上一双细白的手臂,香甜的味道深达肺部。身覆软被的女子下意识收紧双臂,搂紧缩在怀中的小火车头。   

  “妈咪……”   

  “徵徵……”女子嘟哝一句,将头埋进小男子汉的肩窝。   

  三月的阳光从微微敞开的窗帘缝里流泻而来,伏在女子怀中的小帅哥憨困地揉了揉眼睛,小腿在被下横过女子的腰,将自己变成小章鱼。   

  阳光一点点攀爬,直到笼罩住印有卡通图案的软被下伸出的光洁小腿。女子动了动,将腿缩进卡通软被,睁眼。   

  怀中的小火车头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不同于涨得满满的那种,而是一种空旷的满足。仿佛,一根羽毛在一片纯绿色的空间飘荡,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这世间所有的烦恼和糟糕都无足轻重,都可以抛弃,只为拥住怀中的小家伙。   

  她的徵徵……   

  奚空桑啄吻嫩白的小脸,神志完全清醒。她打量四周:这儿是徵徵的房间,十五平米大小的空间,以粉绿色为基调,衣柜、书台、小转椅上布满卡通图案,是为人父者专为儿子设计的。床很大,足够两个成年人休息,枕套床套被套虽是粉绿色,上面印的无一例外是卡通图,用儿子的话,是“熊熊狗狗大鲨鱼”。   

  怎么跑到儿子的房间来?她刚熟悉了自己的小套间啊。莫非……她梦游?   

  梦游很可怕啊……   

  脑后一阵恶寒,眉头轻拢,她谨慎地思考……她谨慎地回忆……   

  OK,谨慎完毕。   

  眉头舒展,奚空桑想起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儿子的房间里。   

  昨天周五,离婚的第十四天。正午时,她接到前夫电话,请她回家照顾徵徵一段时间,因为前夫的公司与新合作的“帝辣地产”在设计细节上出现小问题,需要考察工地。身为妈咪,照顾徵徵的责任她当仁不让,又因徵徵要读幼儿园,为了方便照顾,她便从郊外“暂时”搬回来。   

  暂时,是暂时!奚空桑默默强调,调整姿势让小火车头在怀中更舒服。   

  真佩服前夫,算准了今天周六她休息么,昨天走得那么急,真让人怀疑他不是考察工地而是去会情人。   

  盯着儿子可爱的小脸,蓦地,脑子里闪过一张相似的脸庞。   

  “喻……”她无意识喃念,心间升起烦乱。   

第95节:第三章 吝啬(2)     

  喻不是个事业心旺盛的男人,但他有着极好的事业规划。读书时,他半工半读为一些公司画设计图,学业完成后,他将读书时的积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做家庭基金,一部分与朋友葛杉平共组了一间公司——即是现在的“科斗文设计事务所”。   

  喻是副总,头衔听起来不错,金光闪闪。可她知道,他的事业心一点也不旺盛,他重家庭胜过重事业,从每天接送儿子便可窥知一二。说来惭愧,若非忙到无暇分身的地步,他绝对亲自接送儿子,相比之下,她这个妈咪就真是有点“二十四不孝”的味道。惭愧,惭愧……   

  这么优质的男人,放手可惜啊……呸呸呸,他们离婚了离婚了……   

  他已经不爱她了,缠着干吗……   

  眨了眨眼,奚空桑吸吸鼻子,轻声喃语:“真糟糕啊……”   

  很久以前……   

  牛仔裤,卡通T恤,三名女孩病蔫蔫地……坐在树下。   

  “唉……真糟糕啊……”咬着雪糕,奚空桑垂眸叹气。   

  时值“Z大”五月校运会,运动场上挤满青黄不接的涩男生涩女生,穿着草裙的美女啦啦队游走其间,兴奋莫名,看得她们好——无聊啊!   

  “唉……满场都是头颅和器官……我们——”陶凡九左右各看了友人一眼,“溜吧!”   

  “如果不用看着这堆矿泉水和毛巾衣服,还用你说。”奚空桑横瞪一眼。若不是凡九嚣张地给了系体育部长一个过肩摔,她也不会为了打圆场兼抱歉而答应守矿泉水。   

  “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不参加校运会关他屁事。天天在耳朵边上念念念,烦死了。”陶凡九不在意地耸肩。   

  “是很烦……”奚空桑察觉到另一位友人半天没叹气,转头问道:“歆赏,怎么了?”   

  华歆赏单手支额,以金刀大马的坐姿陷入沉思。   

  “歆赏?”推推她。   

  “我在构思……”华歆赏从摇晃中回神,突然咧嘴冲友人一笑。这一笑,立即令两人血脉不顺。   

  奚空桑飞快调离视线,指向不远处,“我们去那边吧,凡九,那边树阴多。”   

  “好好好!”忙不迭地点头,陶凡九百分之百配合。   

  华歆赏抬手欲叫,但她仅是意思意思地抬了两下。毕竟,两相比较,她觉得构思的东西比较重要,两位友人的离开当然就无足轻重了。   

  那边的树阴下坐着一名年轻男生,T恤上的“Z大”图标可以判断是同校。树下有木椅,男生却坐在一箱矿泉水上,可见与她们一样,是沦落为“矿泉水看守员”的不运动分子。   

  他正低头看书,黑发垂打眼角,一腿曲起,一腿伸直,随意的坐姿有着说不出的轻闲。   

  觉察到有人走近,垂在额前的黑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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