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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见到了爸爸吗?那儿……再也没有人……会打扰你们父子相聚了。奶奶、姐姐、忆美、凯文……还有娜韵,都会祝福你的。……还有啊,奶奶不骗你,人真的有来生。……
安心地睡吧!英奇……”一滴泪水打在了奶奶拄着拐杖的手背上,顺着手,顺着拐杖滑落,我不禁想起了当年——
英奇突然抬起我的手,放到了他泪光闪闪的眼角。英奇那冰凉的泪水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冰冷的泪水。
“这是什么,彩麻姐,这是什么?^^”他还是在笑。
“……”我无语。
“是泪水吗?这是我的眼泪吗?”……,……,……
“为什么我的身边谁也没有,为什么我要是一个人……彩麻姐,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英奇喉咙里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现在才知道,那时的英奇是多么需要依靠。
奶奶又来到了一百多米远的爸爸的坟前:“泰勋啊,英奇就拜托给你照顾了,你要好好待他。……我不会责怪你和佳涟的,有那么一个好孙子……那是我的福气呀!”
告别英奇回到安阳后,忆美、娜韵我们三人走到了第一大道。
“彩麻姐,这家咖啡厅不错,我们进去坐下来说吧!^O^”娜韵指着面前的一家店说。-O-这不正是我第一次来安阳见芷希和戴寒的地方吗?难道……
要旧地重游?—_—^
“姐,不行吗?”娜韵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
“没……没,……我们快进去吧!…”
服务员端上来了一支冰淇淋,一杯可乐,一杯蓝山风味伯爵咖啡。娜韵把冰淇淋给我,自己又拿了那杯咖啡,而我把可乐推到了忆美的面前,我看着正在搅拌咖啡的娜韵,问:“娜韵,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娜韵慢慢地抬头,轻轻地说:“你们知道英奇哥是怎么死的吗?”老天,为什么要扯到这上面来,她到底想说什么?
“是——因为他心脏上那个小洞或者肾脏不好吧!-O-”
“不是,其实……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娜韵顺势吮了一口咖啡。
“一部分?O…O那另外的呢?”我惊奇地差点把冰淇淋按在了脸上。
“另外?……另外……是……”娜韵开始吞吞吐吐地了。
“邦!!”忆美怒目圆睁,一手打在了桌子上,凶狠地说,“快说!!”我记得她好像曾把自己比作超级女塞亚人的!真是凶猛……应该是凶悍……—_—^
“忆美,别急啊!慢慢听娜韵说完啊!O…O”我好心劝着妹妹。
“哎——其实我是怕你们听了太激动,所以……好吧,我直接说,另一半的原因是被人打的,出了很多血,脚也瘸了,再加上旧病复发,所以……所以……”
“开什么玩笑?!他会被人打成这样?!拜托,他是成权工高的老大耶!—_—你说,是谁,是谁把他打到归西的?”忆美一激动,不仅提高了嗓门,还站了起来,又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_—唉~毕竟是长大了,忆美竟然懂得难为情。好在她脑子转得快。“咳……啊啊,waiter,给我来一瓶啤酒,thanks!”
忆美坐下后,娜韵从提包中拿出一张照片,“就是这个男的,他叫安崇汉,是他把英奇哥打伤的。-O-”
“他现在在美国?”
“没有!以前因为他家有势力,所以即使他犯案,当地警察也不敢抓他。最近刚颁布了新法律,又换了警司,所以他的案子又全都翻了起来。据说,他现在逃回韩国来了,回到了一个地方—…—就是安、阳!”娜韵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尤为清晰。
我一下子停下了舔冰淇淋的动作,忆美也瞪大了眼紧盯着娜韵,只是……她仍不停地吸
吮着杯中的可乐。=_=^
“安阳?就是这儿?O…O”我惊奇不已。一旁的忆美以超音速按下了一串号码。
“喂?般君野?是我!……我是谁?!你抽风呢!连我韩忆美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先!听!我!说!……呼~,我问你,你在哪儿?……你家?我告诉你,限你十分钟到这儿……这儿是……是第一大道‘宝雨服饰店’对面……干吗?干什么你过来不就知道了!……要是你5分钟内不赶到这儿,彩麻姐就去自杀了(我……无话)!喂?你怎么挂电话了?!我还没说完呢!”
“忆美,你干吗害你姐姐啊!┯…┯从城西到市中心,路一点也不近呀!怎么可能……5分钟……”5分钟?这一点也不现实呀!惨了。—_—
“姐,你真以为他在城西?那绝对不可……”
哐~!!忆美还没说完,大门就被重重地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头发乱乱的般君野。
“郑彩麻!你没事吧?有没有被韩忆美虐待啊?!”—_—君野,我实在说不出口,忆美她是我妹妹,怎么可能会害我!
见我全身无伤,安然无事,才放了心。“喂!叫我什么事,没事我要和彩麻去约会!”典型般君野型的口气。
“君野,你见过这家伙吗?”我把安崇汉的照片给他看。摇头,摇头,再摇头。—_—^般君野,你只会摇头吗?
“他就是导致英奇哥死的一半因素!”娜韵斩钉截铁地说。顿时,我看到了君野眼中的一簇火焰正在燃烧。
“他、是、谁?”君野一字一顿地说,糟了,气氛不对。
“安……安崇……汉。”
“仁川的安崇汉?”君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君……君野哥?……你认识?”娜韵很激动地站起来。
“不是,只是听郑英奇那家伙提起过。唉—…—就这么少了一个势均力敌的打手,太可惜了吧!”—_—君野开始自我感叹起来,这家伙怎么偏往这种地方想,真是的。
—_—“好了。娜韵呀!你先赶回去吧,不然奶奶一会儿担心起来了呢!你就说先送我和忆美回家了。”
“嗯……好的。”于是娜韵立起身,“Bye…bye,彩麻姐,忆美姐,还有君野哥!^O^”
“嗯,再见!^^”咦?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回答?太冷漠了吧?!—_—^
“君野,那个安崇汉已经到了安阳,你说我们碰到了怎么办?”
“他又不认识我们!能怎么办?”这也对哦。
我不动声色地把最后一口冰淇淋放进嘴里。嗯——味道真不错,我以后还要来。^^“那君野,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起身拎起提包,刚跨出一步,手就被别人拉住。再是一股动力把我向后拽。然后,我就倒在了君野的怀里。
“我们还没约会呢!”君野开始要他的小孩子气了。—_—
“嘻嘻~我们还没约会呢~~哈哈哈……般君野!你真好玩~嘻嘻,呵呵,嘿嘿,哈哈~”
不负期望的,忆美被君野“扔”出了咖啡厅。……君野,怎么说,忆美她毕竟是我妹妹啊~~
“君野,11点了,该回家了!”从下午走出咖啡厅开始,我就陪君野一直待在这迪厅了。
“嗯,好吧,我送你回去!^_^”
“嗯。*^_^*……君野,是你手机在响吗?”
“好像是的。我接个电话……喂?哦,渊一啊^_^……O…O什么?……好,我马上来……”君野心急地挂断了电话。“彩麻,我还有急事,你自己回家吗?—_—我不能送你了……该死的,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来,上车!—_—”
“不用了,君野,渊一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看着君野紧锁的眉毛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先去渊一那儿吧,我能回去!”
“你真的能行?”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啊。
“你当我是3岁小孩啊!”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那我待会儿call你!”说完便绝尘而走。为什么,我会有种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的感觉。
—…—哎呀,我瞎感觉什么呀,真是!-O-
“嗯。”立正,转身踢正步走!般君野,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说了一句不用送,就真不送了!哥们儿竟然比女朋友还重要。突突突~~~摩托车的车音又在背后响起。是般君野吗?他又来送我了?真的是他吗?-O-
“君野,你……”不对,这个穿黑色紧身风衣的人不是君野,而且君野的摩托车装了消音器的,那这又会是谁?转眼间,摩托车在身旁停了下来。夜很黑,我只看到那个人摘下了头盔,却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喂!你是不是郑彩麻?般君野的女人啊?嗯?”这看守一副公鸭嗓子。直觉告诉我,这会儿准没好事。
“呃……不是……”我睁着眼说瞎话,我每次一说谎,脸就红得似番茄。现在脸上就感觉很烫,还好天黑他看不见。—…—
“不是?”
“嗯,真不是。”
“真不是?”那个死鸭子继续追问。
“对,我的确不是。”
“该死的,真烦人。总得回去交差吧!还是先带回去再说了!”那家伙自言自语地唧唧歪歪了一番。带回去?带谁啊?难道是……
“唔……唔唔唔(放开我)……唔唔……唔唔(救命)……”忽然一块布蒙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我只能反抗,腿脚并用,再加乱吼—…—(虽然没用,但这是惟一的办法)。
紧接着,一股杏仁香飘进了我的鼻孔,然后,我顿时觉得人轻松了许多,眼皮越来越重,脑子里似乎灌了许多东西,最后,我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被、绑、架、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辆摩托车在小路上疾驰……突然,寂静的夜晚传来了一首奇特的曲调“嘟嗒嘀嗒嘟~嘟嘟嗒~嘀嘀嘟……”我有心无力,然后一个男子(身影比较像男的—…—)从身前一堆黑漆漆的一团中拿出了一只女式手提包(当然,也是看得像),从中找出了一只手机似的东西。
“喂?郑彩麻,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悦耳的声音。
“哦?她真的是郑彩麻?看来我抓得不错。你是般君野,是吧?”这边回答的却是一个公鸭嗓子。
“……你是谁?郑彩麻呢?快叫郑彩麻给我接电话!”
“她在我手上,你想来个英雄救美吗?啊哈哈哈哈……可惜,你找不到她了,哈哈哈……”
“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原本低沉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并且带着一股怒气。
“不用管我是谁。如果你要救她回去,可以。不过,有个条件。^^……3天后,你,带着李娜韵,到你的学校后面那片停车场来。记住,只有你和李娜韵!”
“……—…—^”
“呵呵,不想吗?还是在疑惑李娜韵什么事?嗯?”
“时间?”比之前更冰冷的声音。
“晚上10点。现在,还是去赶快通知你女人的家人吧!而且,这只手机我暂时代收了。哈哈哈哈……^O^”
“嘟,嘟,嘟~~”对方显然是很愤怒地挂断电话。
那个公鸭嗓子又用自己的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喂?东家啊,人我已经帮你抓了,事情也准备好了,这订金和一半的钱是不是能……”
“好,明天你来我这儿拿!”手机的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尖锐的女嗓音。
《依恋在幸福深处》三
我好不容易睁开眼,四周却是一片黑。摇了摇自己沉重的头,却蓦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这才想起来,从昨晚开始,我就已经被绑架了。
“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人吗?-O-”我开始大吼大叫。
“吱呀~”门忽然被打开了。阳光甚是刺眼。
“你是谁?”我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不过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我?哎,不妨告诉你好了!我叫安……哦……我叫洪安哲。^^”那人笑嘻嘻地说。
咦?这个笑脸好熟悉,好像哪儿见过。该死的,实在想不起来了。—…—
“你就是绑架我的那个人?”对方在听了我的问题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这该死的混蛋,下流、卑鄙,无耻、草履虫,连可爱的猪猪、狗狗都不如的人(简称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是社会中的败类,败类中的人道……
“那你为什么要抓我?”我继续发扬我们家族伟大“不耻下问”的崇高精神,那人向前走了三步,拿出一块布塞进了我嘴巴。┯…┯好臭~!
“你用不着知道!”这人说完便迎着阳光走了。走之前竟然不忘了关门?!—…—^拜托,就连一点阳光都不能给我吗?我又不是夜生动物。
我望着四周那黑黑的一片,苦思冥想怎样才能逃出这个鬼地方。忽然,一些人说话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喂,你看这辆摩托车怎么样,刚出世的最新款耶,谁家这么有钱?”
“你管谁有钱干什么,我们是来撬车牌的!”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回应着前面那位同伴。
“呃……,我是说他的车牌号也蛮好的,你瞧,CM52014。”那位同伴娓娓说出了那串话。
……等等,“CM52014”不就是君野的车牌号吗?当初还是他叫三哥帮忙去弄来的呢!意
思就是“彩麻我爱你一世”。那也就是说,这儿是学校的停车场喽!停车场,停车场?可停车场哪儿来的一个黑尾子呢?
“喂,喂,有人来了,快别撬了!”那个粗哑的鸭嗓子似乎揪着那个极不情愿的同伙逃
走了。
嗒……嗒……嗒……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空旷的停车场显得分外响亮。
“吱呀—…—”门又开了,迎着太阳的光辉,一个人出现在门口,由于太阳太刺眼了,我实在看不出那人的长相。那身影再次走向我。
“喂,把这东西吃了!”这人拿掉了我嘴中的破布,并开始把他手中面包似的东西塞进我嘴巴。喂,搞错没有,这么吃我会噎死的。—…—^
“咳……咳咳……噎……噎死了……=…=^”我拼命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不早说?”
“你拼命地塞,我能说什么啊,…真是的!—…—”
“那你自己吃,反正给我吃饱,晚上我还要看好戏呢!”
算了,不与他多争,毕竟,有饭吃说明他还不错吧!
“好好睡一觉,我先走了!记得晚上精神点哦!^O^”那抹身影渐渐在黑暗中消失。我顿
时觉得眼皮很重。真的……好想睡觉啊……=…=^
……,……,……
“咦?这是哪儿呀?”我发现我不再置身于那个黑乎乎的屋子里,而是……在外面?!—…—在黑暗的笼罩下,所有的物体呈现出黑色的一面。为什么?这树和灯都在迅速地往后跑?是我变成了女巫在飞吗?(—…—这显然不可能的呀……)还有这突突的声音是从
哪儿来的?
“喂,你醒啦!”身前传来了那个男人厌恶的公鸭嗓子。
“是你在面包里下了药?”我反问。
“No;No,我只是怕你受刺激太大,想让你睡个安稳觉而己。现在,我带你去见你那个‘人见人爱’的老公。^O^”他笑着的语气里带着讽刺的味道,“他实在太心急了,还没到3
天就想见你。”
“喂!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我坐在这摩托车上,屁股都麻了~—…—忍不住想睡觉来安慰一下自己的屁股。—…—
“睡吧,睡吧,最多待会儿把你扔在荒郊野外。”耶?神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知道了。算了,不睡白不睡。(事实上,睡了也白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自己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抱在臂弯里,还有……对面那个在灯光下有着闪闪发亮的银发的俊美男子,不是君野吗?虽然他一脸怒气,但他还是那么拽,一辆摩托车驾在一旁。
“君……”我脱口喊出君野的名字,却被刚开来的出租车挡住了视线。车门开了,我刚
想骂这司机到底怎么开车的,尽挡别人视线。却不料被那男人一把推进车内。我立刻就听到了君野与那粗哑男人的打骂声。然而,身旁却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不得不令我回头。“郑彩麻,这么久了,你该放手了吧!”在我见到那人的面貌后,我怔了怔,便望着车外说:“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
车子继续开着,车内有着尴尬的气氛。“芷希,说真的,到现在你也不
肯放手,对吗?”
“你认为呢?你以为我叫洪安哲绑架你只是为了做场戏?!郑彩麻!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那么天真?!”我被那个司机从脖子后打昏,只是闭眼前听到了芷希的一句话:“我也不愿伤害你。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但你知道的,我到底有多爱他……”天啊!我今天到底只
清醒了几个小时啊!…
意识渐渐清晰,我看见两个人影在眼前晃动。我竖起耳朵,却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洪安哲,这是一部分的报酬,另一部分等你办完那件事以后再说!”芷希的声音跳进我的耳朵。
“你压迫我?!我安崇汉好歹也是称霸一时的人,我帮你干这件事,也只不过是气愤般君野那小子!”O…O安崇汉?!不就是那天娜韵告诉我与英奇发生争执的那个人吗?他就
是那个如今被美国通缉的人?
“安崇汉?”我的嘴一张一合地报出了这个令人发指的人。
“没错,是我!^O^”一脸的笑容。哼!=…=惺惺作态。
“君野呢?”我毫不犹豫地当着刘芷希的面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回去了!我让他后天再来,不过,他一开始不肯,直到我用你的性命做威胁……呵呵!^^这小子从前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现在也被我抓到把柄了!哈哈哈~”他笑着
走出了屋子。
“彩麻,你为什么不肯放了君野?”芷希拎着她的挎包问我。
“这我该问你的。”显然,我的口气也并不怎么好,这是以前的我和刘芷希吗?“况且,
我放了君野,他还不一定放我呢!^^”
“郑、彩、麻!这是你逼我的!”芷希用两只手指按着我的下巴,呜~,芷希向来手势很重的。
┯…┯芷希摔门而去。
话说回来,我逼着芷希去做什么?杀人?放火?我甩甩头使劲扫除脑中的浮想。不过—…—咕噜噜~(我肚子开始抗议了。—…—)我真得好饿呀!哎~要是手脚上的绳子是韩式冷面那该有多好啊。嗯……这些箱子如果是蛋糕的话,也不错耶!=…=^
该死的安崇汉,都几天没给我送东西吃了,就算下了毒药我也吃嘛!死猪头,呃……说到猪头我就想起家门口那家餐厅里的红烧猪肉,—…—真是那么鲜那美味呀!^O^(浮想联翩中,请勿打扰。—…—)可偏偏有人爱扰人清梦……
“哐~”来人一脚踹开了那扇已经会“吱呀”乱叫的大门。我慵懒地半睁着眼,盯着那人手上的东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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