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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摆脱这种虚幻的状态,于是我以不再上网相威胁,再次向秋之韵提出了见面的请求。我态度坚决地表示:“如果你继续这样折磨我的话,那我宁愿换个QQ号,不再跟你做朋友。今天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我不想再跟你‘捉迷藏’了。”
她再次沉默,结果如我所料,除了答应与我见面,秋之韵别无选择。
想到能揭开秋之韵的神秘面纱,我特兴奋。
星期六,上午十点钟,我穿上西装准时来到了学校图书馆门前,在过往的MM中搜寻着穿连衣裙的女孩儿。我在图书馆门口焦急地徘徊着,这时,梅走了过来,她跟我打招呼:“你好!”
“你好,怎么没出去逛街啊?”我笑着回应。
“我……”她站在我面前,脸红得像苹果。
我感到好奇怪,好半天,我才发现,梅穿的竟然也是白色的连衣裙——难道是她?“你是?”我试探着问。
“我是秋之韵!”梅不慌不忙地说。
我大吃一惊:秋之韵怎会是她?说实在的,梅长得很漂亮,那次坐火车的时候,她还曾靠在我的肩上睡着过,可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想法,尽管她是那般出众。在我看来,我和梅性格差异太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断定自己和她最多也只能做普通朋友。
我和梅都显得有些尴尬,站在图书馆门前,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结束了谈话。
回到宿舍之后,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仍旧不敢相信,在网上跟我那般“臭味相投”的秋之韵怎么会是沉默而又冷艳的梅呢?不得不承认,网络和现实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很失望,并在心里暗下决心,不再沉溺于网上聊天的刺激之中了。
当晚,我隐身登陆,给秋之韵,应该是给梅留言——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应该见面,我认为这的确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虽然你是那么的美丽,虽然你浑身散发着理智和才气,但我觉得我们俩并不合适,你应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孩,而这个人不该是我。
那天晚上,秋之韵很晚才上线。十二点过去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和一段文字:
伟,在我心里,你是一个积极上进的好男孩儿,所以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可是今天上午,你看到我的时候,那种失望的表情让我心碎,面对你的拒绝,我真的是太伤心了。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会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随即,她的头像变成了灰色,我的心也随之变成了灰色。看来,梅是一个固执的人。
不得不承认,对于网络另一端的她,我曾有过强烈的好奇心,甚至可以说不无好感,但我之所以在网络上跟她聊得那么投机,是因为隐藏在网络背后的她跟现实生活中判若两人。
后来,云来找过我,她告诉我梅是真心爱我的,她为了查到我的QQ号,费尽了心机。而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能和我聊天,能听到有一天我说爱她,哪怕只是网络里的她。
我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可我只能让云转告梅:谢谢她的好意,但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我不知该怎么向梅解释。如果不爱一个人却又接受她,是不是一种伤害?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勉强答应梅的示爱。
过了几天,我上线的时候,遇上了梅,她的思路有些混乱,语无伦次地说着话。她请我不要拒绝她,因为她只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儿,需要我的安慰。她说自己很痛苦,喝了很多酒。我觉得或许她已经醉了,因为她一直都在呓语似的讲述着她的痛苦。
我的心有些痛,苦涩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我有点不忍心,毕竟梅的所有痛苦都是因我而起。
我让她忘了我,就当我已经坐着火车去了别的城市,就当我们没见过面。
她却固执地说她做不到。
我无法说服梅,只能下线。那夜,我失眠了。
一个礼拜后,我再次上线,惊讶地发现梅每天都给我发信息,每一条信息都要求我跟她聊天,要求我再跟她见一面。
“伟,你好狠心,居然不理我!这个星期六上午十点,我还是在图书馆门前等你,不来的话,我就死给你看!”这是她一个小时前给我的留言。
看着梅的留言,我哭笑不得,心想:梅真是疯了,难道不知道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强迫的吗?她以为用死来要挟,我就会妥协?我觉得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那以后,我再也没聊过天,也不想见到梅,我想离她远一点,也许她会渐渐学会冷静,将我忘掉。
谁知那个星期天的下午,一个陌生女孩神色慌张地找到我,对我说,梅出事了!云让她来找我,希望我马上到医院去一趟。
什么?我大吃一惊。
女孩简单陈述了事情的原委,一个小时前,梅在宿舍割脉了,血流了一地……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她在遗书上写道:“……我只想趁你毕业之前再见你一面,伟,你为啥这么无情,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
“伟,你就去见见梅吧,别那么残忍!”女孩焦急地催促。
“我,哦!”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原本以为梅说“死给我看”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做。
我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经过抢救,梅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医生告诉我:“病人需要休息,请不要打扰!”我在医院走廊里徘徊,透过玻璃窗看到梅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心里忍不住唏嘘感叹:梅真是一个傻女孩。
我自言自语地说:梅,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 梅出院那天,正是我离校的日子,我也很想抽空儿去看看她,说些安慰她的话,可我又怕自己笨嘴拙舌,反而惹她伤心,最后,还是没去。
从那以后,我和梅失去了联系,不知道现在她怎样了。
(阿伟)
黄老邪的“二老婆”
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对他,我的确已经彻底心死了。我不想为自己做的事而后悔,特别是感情这方面。我不想爱情的美好形象在自己心中被他彻底毁去。
我相信自己是清醒的,清醒地投入网络的虚拟和情缘的迷离。有很多没有起点的开始,又何必在乎没有终点的结局呢!
我与黄老邪的相遇,是在一个虚拟的网络社区。那是个夏日的傍晚,洗完澡,出去走走,因为无事可做,便来到一个小网吧坐下来打发这闷热所带来的极端无聊和烦躁。
我在聊天室内静静地观望着,“可以知道你的QQ号吗?”一个名叫黄老邪的陌生网友突然密送过来一句话。
我冷漠地扫视了一眼,一个毫不可爱的头像,讨好般接连忽闪的眼睛,没有一点新意。我一连点击了三次,才看到了他的个人资料,除了和我在同一个城市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提供。
紧接着,他给我传来一个网址,打开一看,是张贺卡,上面写着:“夜很静,我想找个人说话,可以知道你的QQ号码吗?”他近乎是在乞求了。
一般来说,我不喜欢送上门来的午餐,对于主动前来搭讪的男孩我从未有过好感。“为什么要告诉你?”冷漠是我一贯的作风。
他自找没趣,很尴尬地走了。
我是个惰性十足的人,习惯在网上逛同一个聊天社区。而经由那次邂逅之后,我发展到每天必然去那里,也许是他在网络上的天南海北、博古通今吸引了我的注意吧。渐渐地,我从一次的偶然演变到无数次的刻意,我注意上他了。而他,最终还是知道了我的QQ号,我们开始了网上聊天。
他说因为某些缘故,最近在学校里过得不是很好。我刚念大一,也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眼里尽是大好春光,只能惯常地安慰他几句。
最后他说他想先下了,有空还想过来看我。我轻轻地笑了,打了一个胜利的“V”形贴图给他,像以往送任何一位朋友一样跟他道别,祝他心情尽快好起来。 我刚想跟着下线,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追打了一行字过去:“等等,你在哪所大学读书?”他报出自己校系之后,我顿时惊讶得直起腰来——没想到,他竟然是同校本部的“师兄”。我们是一个系的,他比我大一届。
我兴奋地回应:“哎呀,真是太巧合了,我也是啊,不过我比你低一届。”
“真的吗?那你就是我的小师妹,真是太有缘了!”他看上去也挺高兴的。本来两个人都打算要下网的,但是因为有了这个因由,又兴高采烈地聊了起来,我们的话题也随之格外多了起来。
黄老邪自此成为网络上与我最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天南海北的什么都侃。那段时间我的心绪几乎都围绕着他转,接不到他的电话我会情绪低落,收到他的邮件我会欣喜若狂。他的思想很丰富,也很游离,我常常被他牵引得忽高忽低,没了主张。我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回合中被他左右着,痛并快乐着,不经意中我的心已经给了他。
那夜,我和黄老邪在网上一直黏到圣诞节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分手。他最后要我赶快回学校去等他的电话。通宵劳心费神的参战,我一倒床就立刻昏睡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已是晚上八点多,我大叫不好,急忙询问室友有无我的电话。室友说只有一个自称姓黄的人给我打过电话,也没说什么,只叮嘱不要吵醒你。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正失落着,铃声又突然响起。我一把抓起来,肯定是他!
“喂,冉冉吗?起床没有?”
“前一分钟刚醒,你总算记得给我打电话啦,哼!”我故作不知地撒娇。他在那头笑得很诡异,一直讲着逗趣的话,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虽然我们在网上打得火热,虽然近在咫尺,但我们仍旧没有见面,只是互通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渐渐从选修晋升到了必修。
他说他在网上的态度是游戏人间、寻欢作乐,只是对我是绝对认真的,我说我信。要说,他的确是那种绝对能讨女孩子欢心的男孩,用阿泰的泡妞守则来说:泡妞一忌嘴巴不甜,二忌不懂浪漫。而我认为他是二者兼优外加黄金外表(从他自信的言行中我能感觉得出来),也许泡妞对他来说就像我们用牙齿嚼饭一样简单。后来从他的一篇自传中我才知道他是那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情场浪子,其杀手锏——“青春美少男计”曾经在网上屡试不爽。
他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他认为原本简单的事没有必要复杂化,恋爱问题也是如此。随着彼此之间越来越熟悉,我们的关系终于进入了回答Yes or No 的阶段,他给了我一道单选题:在考试中一道题目有A、B、C、D四个答案,可你明知道A、B、C是错的,那么你选什么?选我吧!我就是你的正确答案。
女人的浪漫情结正如同男人的处女情结一样,因为一点点的Feel在加上一点点的“罗曼蒂克”,我不假思索地在“D”上画了一个钩。
我的抉择让他欣喜若狂,他说我的接受让他幸福无比,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我,让我比谁都开心快乐。听了他的话,我真的很开心。
就这样,我不顾一切地网恋了。
室友问我是不是钓上了帅哥?我不置可否,只是咯咯地笑。受不了姐妹们的“迫害”,我只好老实交代:“似乎,的确有这么回事。”事情捅破之后,我干脆在寝室里公开地怀念他,不可遏制地想他,有时候看着他发给我的邮件,一边放肆地笑,一边轻轻地流泪。可以说,那段日子是他给我幸福最多的时光。
室友们都骂我,说我应该去当演员。可我真的无法自拔,就这样任由自己迷失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在网上,我和黄老邪的感情日浓。没过多久,他渐渐不满足于仅仅跟我谈情说爱了,他对我说:宝贝,不如我们干脆结婚吧(请注意,这是网婚)!结婚?我显得有些犹豫,不过想到这些天来,他的表现还算不错,我也没有拒绝,嘻嘻哈哈地也就答应了。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在网上发布一条消息,几个网友发来信息祝贺一番就算完事了。人家常说网络很复杂,其实,它也可以这么简单。从那以后,他开始老婆长老婆短地称呼我;我幸福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有时候也叫他老公,让他臭美一通。
那些天,由于经常在网上出没,很快我就成了一个Gay版的版主。迫于无奈,只好有时候去管理一下那些帖,但被他知道后,他强烈反对,害怕我被他们“荼毒”了,甚至把那个版锁了,经他的允许才能进入。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还能说些什么,那个版便成了我的“禁地”。但对于他那么看紧自己,还是甜蜜的。
不知不觉到了暑假,我想我终于可以多一点时间陪他了,尽管我知道他要到上海陪他现实中的女友,很少有时间上网了,但我还是每天很守时地坐在电脑前,一待就是八九个小时。等待的心情是兴奋的,但那毫无结果的等待实在叫人难受。
唉,想想,还是不得不承认,爱情有时候是一种沉沦。 不过,对于他来说也许已经够了,因为他又征服了一个自认漂亮且又自高自大的女孩。
唉,早知道男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也许我对他就不会那么好了。我常常在想,或许,他在网上追求的只是“够葡萄”的刺激、新鲜与乐趣,一旦得手反而会觉得无所谓。可不,得到我的爱情之后,他的电话开始少了,似乎也没有了起先的那股子热情。我们之间的感情突然之间急剧降温,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恋爱还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
但我已经彻底地陷进去了,我由被动发展到主动。我一扫往日的孤傲,主动去找他,我感觉和他通电话都让我有一种全身微微战栗的感觉。
他好像很忙,但我仍旧努力地坚持着,我希望他可以从“百忙”中抽空来陪我,可是……他的话语中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温情,除了给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外,所剩的就是他用蜜语甜言为我疗伤。我的伤口越来越多,虽然“药”的疗效很好,可是终究会给我雪白的肌肤带来累累的伤痕。
终于那一晚,我强忍着极端的不舍与痛苦打电话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本以为他会极力挽留,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我的心凉到了极点。就这样,我们快速地分手了。从那以后,我们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依然浪迹花丛,而我也依旧被“众星捧月”。只是我很少上QQ了。
放假了,我回家了,为了看看我昔日的网友,我上了线,上天弄人,不到两分钟,他的头像闪了闪,也登了上来。
或许是我的骨子里并没有忘记他吧,只觉得当时自己的全身都在无法抑制地战栗……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我并非不再爱他,只是忘了因为爱他而带来的那股冲击而已,正如同我不是不呼吸,而只是忘了自己一直在呼吸……
正在我犹豫究竟应不应该向他问好的当儿,他的头像却率先闪动了起来。
“Hi,近来好吗?”我用战栗的手点击了他发来的消息。
“嗯,还好。”我忍着内心的痛苦。
“……”
“你呢?”
这种简单的问候持续了一会儿后,接下来就是一阵让我感到窒息的沉默。我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们已经言明了分手。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突然问我。
“生什么气?”我故作镇静。
“老婆,是我不好,我们和好吧……”
我的全身更加抖得厉害,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我旁边的人用诧异的眼神注视着我。
“不行,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我表里不一地坚持。
“老婆,我知道是自己错啦,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好好疼你,不再惹你生气的……”
为了再次赢得我的芳心,他开始跟我讲自己的故事——
三年前,那时候他与一个很优秀的女孩网恋,但那女孩同时还有别的网上情人。选择网婚的对象时,那女孩很犹豫。经过不懈的努力,最后他胜出了,也赢来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婚礼(当然是在网中)。但不知什么时候,女孩不再上网,他们俩从此失去了联络。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拐跑了,心灰意冷的他从此决定更名为黄老邪,不再把网上的感情当真,也开始了自己在网上寻欢作乐的日子。
他说自己心里对那个女孩子还有一点思念,只是“春色已尽/花退残红/空余暗香盈袖/痴情恨独舞清秋/留得来年/破蚕成蝶/拈花一笑复重生/秋去冬来/梅寒霜冷/愿花凤凰扑火中/焚尽情丝暗香还……”
看着他在网上与自己掏心掏肺,我忽然有点迷糊了。 他说自己真的很恨她,而我则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安慰他,让他理智点。要知道,以我当时的身份,完成这件事并不容易。
他说他理解失去的痛楚,所以不想再次心伤,更不想失去我,因为他真的很在乎我,希望我不要再生气了,让我们从头开始。
我的心猛烈地疼痛,而我却再一次感受到“毒药”给我伤后所带来的快感,就像是吸毒者明知道那是死亡,却不得不走下去。
有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并非一个血性女子,他那么对我,而我仍旧接受了他的歉意,也再一次叩开了痛苦的大门。
他说他要见我,我没有拒绝,这不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结果么?
第二天一大早,有同学在寝室楼下大喊我的名字,我跑向阳台。楼下站着的女孩指着铁门外站着的男孩说他找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帅帅的男生,我感到自己的头脑一阵眩晕。那天,我们在校外的麦当劳里聚餐,他说我比他想像中还要可爱,我笑了。
此后,我们依旧在网上互相逗趣,我以为他这次是真的悔过,再说了,我们连面都见过了,他不对我好还能对谁好呢?
然而,我想错了。那种幸福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几天,开始的时候,他对我的确不错,连哄带骗地逗得我很开心,那些过往的痕迹被暂时掩盖。
然而,狐狸的尾巴终究藏不住,很快,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他开始不冷不热地应付我,而我又不得不像以往一样,“低声下气”地去找他,而他却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他以为自己已经吃定我了。在他的眼里,我对他任何的好都是那么的不屑,编织围巾手套不是温馨,而是恶心;无论身着何衣都是没有品位,走十分钟的路就可以来看我,对他来说是翻山越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