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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紫竹公主也是满眼好奇的看着陶笑酌,她倒是要看看陶笑酌这只狐狸在耍什么把戏。想着吧,她便也顺着偷陶笑酌的话接了下去。
“夫人说说,我们赌什么?”
179。 扔龙锦绣入湖
陶笑酌看着饶有兴趣的紫竹公主精光灿灿却清澈见底的眸子,突然神秘一笑,落在龙锦绣眼里却是完全成了不解。哼,管她们赌什么,目前也动不了她龙锦绣分毫。即便陶笑酌如今是温伯侯府夫人又如何?还不是照样都得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
“我们就赌,将七公主扔下湖。”陶笑酌一开口,果然吓得全场屏息不敢言语。
芙姬等脸色大变,这陶笑酌是疯了吗?竟然想要将龙锦绣扔进湖里?这行为跟刚才不给龙锦绣行礼一比,简直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这陶笑酌真当是她说了算吗?她此举,简直就是再给温伯侯府找麻烦,她们还想过几日安生日子呢。
冯雅雯却是冷冷一笑,哈哈,陶笑酌这次,可真是自找死路。她亚奥是就这么过去了,那也就过去了,可是她竟然会如此嚣张,竟然说要把龙锦绣扔到湖里去,这不是自找死路是干什么!她不过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丫头,有什么能耐敢处置当朝公主。这下子,她倒是要看看陶笑酌要怎么办?她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侯爷还会不会再宠她?
紫竹也是一愣,没想到陶笑酌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打赌。她打量着脸色苍白的龙锦绣,明显是吓住了。再看看陶笑酌身边静静站着的冷面神梁柏,这是输是赢,明{无}错{小}说 M。QULedu。眼人不是都看得出来了吗?温寄卿把贴身侍卫给陶笑酌使唤,就算陶笑酌此番得罪了公主,也没什么。那温寄卿是个自私自利的,对陶笑酌根本是宠的无法无天。可看着脸色苍白的龙锦绣,她又觉得很有意思,反正,她也看不惯龙锦绣。
“赌注是什么?”
陶笑酌思索了会儿,看着龙锦绣越来越白的脸色,现在知道害怕了?惹她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落到现在这个结果。
“我们就赌侯爷,紫竹公主若是今日将七公主扔进湖里,看看侯爷会不会怪罪于我袖手旁观,若是怪罪了,我当场就把侯爷给休了!”
“哈哈——”
紫竹公主看着陶笑酌的神情,大笑出声,爽朗干净,正如她给人的印象一般。她打量着陶笑酌的神色,可怜的温寄卿,估计还是头遭遇到这样的女子,以后有的温寄卿受了。不过想想,她贵为堂堂公主,放下身段给温寄卿表白,倒过来那家伙却是无动于衷不说,还只字不言,每每想起,心里也怪是不舒坦了。想她紫竹公主,何时在人前这么受过气。她仔仔细细瞧着陶笑酌的每一个神态,温寄卿那样的男子,她倒是也舍得。她也知道,陶笑酌这是丢出引子,想引他上钩,她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这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陶笑酌如此在人前说话,无非是想要撇清龙锦绣若是受伤便与温伯侯府没有任何关系,看样子,温寄卿那厮也并非是一厢情愿,这女子还是心里护着她的。
“用不着夫人赌注,本公主早就看不惯这七公主了,仗势凌人不说,竟然还是一肚子坏水。就算今日本公主真的将七公主扔进湖里,也是她自找的。”
“你敢!充其量,你也不过是西方蛮夷之邦,如今在本公主京朝之内,休要不知分寸做出那等有伤和气之事!”龙锦绣兀自稳定心神,看着紫竹公主。哼,别当她不知,这紫竹公主也是对温寄卿有意的,否则当日又怎么会在父皇面前说点名要温寄卿前去相见呢?这里面的猫腻,谁都看得出来。这紫竹公主看似没被陶笑酌给利用,这实际上却是冲着陶笑酌方才所说的话而来的。说到底,这紫竹公主还不是对温寄卿恋恋不忘,陶笑酌那个傻缺,自己抛出引子,竟然把温寄卿双手供奉到了紫竹公主的手上。
紫竹此人最讨厌就是有人威胁她,这个龙锦绣,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女人,竟然还在陶笑酌面前耍把戏,无疑是不自量力。如今,还在她面前嚣张至此,巧了,她紫竹公主对于看不惯之人,向来是看不惯的。虽然这陶笑酌内心腹黑,手腕极高,但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点,恰恰又是她最为欣赏的。尤其龙锦绣那一句,充其量也不过是蛮夷之邦的公主,这不是摆明是在告诉她得罪不起龙锦绣吗?若然不是京朝突然横空出世来了个温寄卿,真以为他们会与京朝永结同好?依她说,他们和京朝已经对峙十几年,若没有温寄卿,如今也不可能会有给京朝纳贡这日!
“江山是你的吗?嚣张个屁!”充其量,龙锦绣也不过是十指不沾春阳水的金枝玉叶,除了有点勾心斗角的手段中屁用?就是日后,她也是会被老皇帝下嫁给朝中臣子或是拉拢四方边境的牺牲品罢了,连自己的处境都不了解半分,还在她面前得意个屁!至少她紫竹上阵杀敌,不比男儿差半分,就连她的父皇也是允诺,她的婚姻大事,她自己做主。比起龙锦绣这个手无缚鸡之力,没受过半点苦的玩意儿,也敢在她面前嚣张。
“你!”
龙锦绣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的指着紫竹公主,想要打骂又想到紫竹公主这一身武艺,她若真是硬碰硬,估计在紫竹这里讨不到半分好处。
陶笑酌静静看着,但笑不语。说实话,对于这位紫竹公主,她多多少少还是带着几分敬佩的,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够如这般洒脱张扬,在弓箭烽火下次次死里逃生,运筹帷幄。这龙仅需与之相比起来,的确是连提鞋都不配。她不过就是比别人会投胎而已,投到了皇宫大院,靠着她母妃得了个公主的名头。可实际上,却什么也不是。
紫竹看着龙锦绣被堵得哑口无言,随手一挥,内力浑厚,就见龙锦绣的身子就这般轻飘飘的站立起来,直直退后到湖面之上。紫竹唇角清扬,英气洒脱,适时收回内力,收回手。就见龙锦绣满眼不可置信,直直坠入湖面。
“啊!”
噗通。
陶笑酌唇角莞尔,心想,这紫竹公主却是个人物。如今得罪了龙锦绣倒也不怕,反正过段日子她便会回去,如今来这京朝之内也只是做客罢了,迟早都是要离开的。皇上就断得知此事,也不能对她如何,毕竟紫竹公主也是公主之躯,皇上更加不好怪罪。西方蛮夷今年方才与京朝化干戈为玉帛,而这紫竹,简直就是西方蛮夷的主心骨儿,要是皇上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紫竹,那怕是会再次掀起战争。紫竹公主本就英勇善战,根本不在乎与京朝再次开展,可是老皇帝已经老了,没那么多时间继续折腾。对于老皇帝来说,如今的储君之位才是令他最为头痛的。再者,龙锦绣也是个有点脑子的,这事情是她找茬的,落得如此下场,即便吃了憋也毫无半分道理。再说龙锦绣此番在温伯侯府出尽洋相,也不好说出去丢脸。
“公主——”冯雅雯此时也顾不得脸上的隐隐作痛,她上前几步,伸手握住池周围的白玉栏杆,看着龙锦绣在水中挣扎。她还需要龙锦绣对付陶笑酌了,自然不敢让龙锦绣出任何事情,再有,这里是温伯侯府,龙锦绣在此若出了事情,她也会跟着吃不了兜着走。她怒目看了眼周围的丫鬟婆子,出声吩咐。
“还愣着作甚,快将七公主给救上来。”
周围丫鬟下人不敢妄动,而是看着一言不发的陶笑酌。新来的夫人连堂堂公主都敢对付,自然是无法无天,而且,看着侯爷对新夫人的宠爱也是让人震惊。相反,冯雅雯自从嫁进温伯侯府来,一直不得侯爷喜欢,如今新夫人又是当今皇上亲自赐婚的,所以他们都得听陶笑酌的吩咐。
冯雅雯正要发火,这才注意到她如今已不是当家作主的雅夫人,而是被陶笑酌踩在脚底下的小小夫人罢了。如今这温伯侯府内的丫鬟下人,她也是没那个资格说话了,新夫人在此,谁还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夫人说的话!
“救命——救——”
池中,水侵入龙锦绣口中,她的身子在池中时浮时起。绫罗绸缎此刻铺散在湖水中,她精心打扮的脂粉发髻此刻也尽数凌乱,乱了一团青丝。她看着紫竹与冯雅雯,心中恼恨。可眼眸中,又充满了恐惧,那些水从四面八方而来,她喝了一口又一口。
紫竹看着龙锦绣如此只是冷冷勾唇,没本事还在人面前叫嚣,说得大致就是龙锦绣这种人了。她瞧了眼稳如泰山,纹丝不动的陶笑酌。她毕竟只是边境公主,戏弄龙锦绣不会牵扯出多大风波。可陶笑酌不同,她是小小的夫人,对龙锦绣不尊那就是以下犯上,估计这几日定会牵扯出不小的风波。手臂撞了陶笑酌,她语气平缓有力。
“你就不怕宫里边儿追究起来?”
陶笑酌目光清冷的看着龙锦绣喝下一口口湖水,脸色越来越苍白,再听到紫竹公主如此说,展唇轻笑,冶艳满华。
“怕甚,谁都看见,是你紫竹公主将七公主推下去的。我只是小小温伯侯府夫人,可没那个能耐能阻止堂堂的紫竹公主任性妄为!”
180。 这丫头好生厉害!
得!
紫竹公主满脸错愕看着理所当然,冠冕堂皇的陶笑酌。没曾想她紫竹金戈铁马多年,如今竟然栽倒在了陶笑酌手上。啧啧,难怪乎能够和温寄卿那个腹黑一肚子坏水的人在一起,能够得温寄卿如此深情以待,原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果然,什么人陪什么人,红花配绿叶,大致说的就是如此了。
芙姬等脸色稍变,看着池塘里的动静,再看看理所当然的陶笑酌,这才意识到,她们都小看了陶笑酌这尊大佛。本以为是个小白兔,没曾想竟然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连冯雅雯如今都被她整的凄凄惨惨,可见其功力绝非一般。若说之前她们还在担心会不会被侯爷遣散出府,那么如今,她们该忧心的则是,该怎么想尽法子讨陶笑酌的欢心才是。看着冯雅雯脸上的巴掌印,真真是够痛快!
紫竹公主也懒得理会还在湖水里拍打着的龙锦绣了,移开脑袋痛心疾首的看着陶笑酌。亏她还觉得陶笑酌对她胃口呢,没想到竟然会出尔反尔将责任都全部推到了她的身上。可即便如此,就是冲着陶笑酌身上这股子无情无义和手腕果断,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做法,她也是觉得对她胃口至极。她瞧了眼旁边的下人,挥手就开始命令。
“将七公主这个落汤[无''错]小说 M。quLEDu。cOm鸡给本公主捞起来。”
池中的龙锦绣此时已经喝够了湖水,脑袋早已经是晕晕乎乎的,如今听到紫竹公主的话眼里皆是光亮。她还以为,还以为今日这里就是她龙锦绣的葬身之地呢。想平日在后宫里,从来就只有她将那些不听话的奴才扔进糊中活活溺死的份儿,没曾想,如今到了陶笑酌面前,竟然会被陶笑酌将她扔进湖里。可此时,脑海里也压根懒得去计较这些,她似乎是已经吓怕了,眼泪直流,脸色苍白。双手无力的在湖面上拍打起来,眼看着身子就要慢慢沉入湖底。
“七公主!”冯雅雯吓得血色全无,若是懂得游泳,早已经跳下去救了龙锦绣。七公主是她带进来的,若是她出了一点差错,她怎么能够担当起如此大的罪责!她看着纹丝不动的陶笑酌,噗通一声在陶笑酌面前跪下。她见周围下人即便是听了紫竹公主的话也不动半分,便知道只有陶笑酌才能够指使温伯侯府上上下下的奴才了。
“夫人,你快救救七公主吧,若是七公主出了任何事情,龙颜大怒,可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承受住的!”尤其,要是被查出来,她只怕也会牵连进去,就连丞相府也要遭受皇上怪罪。
陶笑酌看着惊慌失措的冯雅雯,果真还是太嫩了,若是她此时是冯雅雯,定然会笑着看龙锦绣出事。只要龙锦绣出事了,她就咬紧这条线索死活不松口,到时候将罪责全部推到她陶笑酌的身上,岂不快哉?可冯雅雯终究还是怕了,怕皇上查出来这整件事情是她一手布置所为,到时候整个左相府也会跟着牵连。冯雅雯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如今朝廷左相独大,皇上看似对左相倍加信任,实则何不是想找个机会削弱左相的势力。今次,龙锦绣的事情说不准就是个契机。而她,大可以接着此事除去左相帮助大皇子,左相支持二皇子为储君,若是将左相除去,那么大皇子想要得到储君之位便是唾手可得。想到此,她清澈的眸子犹如染上一层云雾,令人看不真切。
“陶笑酌,本公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龙锦绣渐渐沉入湖底,吐字断断续续,却也清晰。
看着龙锦绣不再挣扎的手,湖面上不再有任何水花,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子,温伯侯府的好日子可真算是到头了。
陶笑酌看着龙锦绣渐渐沉下去的身子,脑海里忽然浮现温寄卿那张如诗似画的华光玉颜,再想想大皇子的嘱托,她皱紧眉头。若是龙锦绣死了,她大不了搭上一条性命,还能搭上整个左相府,也算是帮助大皇子了。可是想到温寄卿嘴角含笑,满含柔情的眸子,她不假思索的就对着周围下人下令。
“你们,去将七公主给救上来。”
轻描淡写的语气,可众人却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温伯侯府不会因为这个新夫人好日子到头。紫竹公主看着陶笑酌,却发现看不清陶笑酌半分心思。或许,陶笑酌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个龙锦绣一个教训罢了。只要龙锦绣没死,她也不会被牵连,温寄卿也不会被牵连。再者,她也清楚,龙锦绣自己做了亏心事,没理由会主动跑到皇上面前告状。这种事情丢人也就罢了,主要是完全不占理儿,皇上知道也绝不会姑息她此番作为。到时候,就不是龙锦绣给自己讨个公道,而是温寄卿主动去为陶笑酌讨个公道了!
“唔,还算是有些分寸,不然你可真的是大祸临头了。”她虽然也看不过龙锦绣嚣张跋扈,也知道龙锦绣手底下少说也有不少人明,死有余辜。可毕竟还是当今公主,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陶笑酌收回所有思绪,脑海中均是懊恼。明明方才,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只要牺牲龙锦绣就可以为大皇子扫清所有障碍,可是没想到最后一刻她竟然会因为想到温寄卿会被跟着牵连就此罢手。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温寄卿才罢手的,最多,她只会认为是她自己舍不得自己的性命罢了。
“紫竹公主,本夫人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她看了眼紫竹公主,不羁一笑,仿若刚才心思百转的事情早已经烟消云散。罢了,既然都已经开口救龙锦绣上来了,她总不能又再把她扔回去吧。随即,她又看着在场所有人,冷冷说道。
“今次,七公主在我府中一时不小心摔倒导致摔入湖里,你们还不快准备马车将七公主送回府中!”
芙姬与茗姬相视一眼,看了眼周围兢兢战战的下人,她们也都是温伯侯府的人,自然会闭紧嘴巴不对外透露半分。可是这很难保证,这七公主身边的宫女和李嬷嬷,桂嬷嬷不会在皇上面前乱说一通。姝姬也是看着陶笑酌,心中震惊,这陶笑酌可真是够厉害的,竟然妄想堵住悠悠之口,祸是她闯出来的,可是却要连累着温伯侯府上上下下一起受罚,着实不公。她倒要看看,侯爷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子如此心机沉重,又是作何感想。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温寄卿等人,眼里闪过笑意,她就不信,侯爷会搭上整个温伯侯府陪她胡闹。
“见过侯爷。”
她见到温寄卿,立即下跪,而此时,下人也已经将快要虚脱的龙锦绣救上来。此时,温寄卿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这里,还有大理寺卿林大人,金科状元陶大人。菁姨娘脸色凛重看着已非昨日的陶笑酌,心中震惊,就连穆夫子也是脸色惊讶。郑大人本是抱着看看陶笑酌的心态而来,如今看到此番景象,也是惊得膛目结舌。这陶三小姐的手段,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当初的陶三小姐,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可如今,这步步为营,处处算计的手段雷厉风行,堪比当今皇后!
陶笑酌闻言一惊,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温寄卿等人,微微诧异。温寄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是说从刚刚,她就已经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果然,她方才不该心软放过龙锦绣。如今温寄卿知道她绝非善类,又怎么会继续宠幸与她?陶笑酌啊陶笑酌,你这脑子果真是被驴踢了,方才就该当机立断才是,如今让温寄卿看见,可不是会疏远她吗?
陶岳逸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龙锦绣,心中微微诧异,可也不觉得这是他陌生的三姐姐。依着三姐姐的性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这龙锦绣本就对着温寄卿有意,近日来此,怕也是专门找事儿的,没想到如今反过来被三姐姐给教训了,活该!
林锦冉也是脸色讶异,昨日殿上她便感觉得到陶笑酌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与往日早已不同。如今看见此番景象,也是有些微词,却也并未言语。只是偏头看着温寄卿,见他脸色晦暗不明,不由随之好笑。他倒是忘了,他们都是那般清楚陶笑酌的性子,更别说是温寄卿将陶笑酌当做是他的命了。
“这丫头好生厉害!“郑大人赞叹一声,却不言吝啬的夸赞陶笑酌此番作为。如今的陶笑酌,才能够真正的站在温寄卿身边并肩。若是以往的陶笑酌,留在温寄卿身边也只会给温寄卿添麻烦,成为温寄卿的软肋。
“是厉害。”穆夫子轻叹一声,看着满世风华,妖冶张狂的陶笑酌。他们本是来看看陶笑酌究竟如何了,没想到陶笑酌却给了他们这般大的一个惊喜。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