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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姨娘看着陶琴染的脸,只觉得心里发寒。她往后退去,想要逃跑门却已经被紧紧关上。回眸看着陶琴染之时,只想到‘报应’两个字。
117。 林锦冉离府
一大早,林著寅就早早的爬起来,潘氏难得见到林著寅有如此勤快的时候,心中欢喜。她在尚书府的唯一的挂念,就只有林著寅这个儿子。她让下人给他收拾好行李,她此次也打算一起前去穆学书院,到时候就在周围找个客栈住下来。反正她父亲在穆学书院附近也有院子,她就住在那里陪着林著寅就是。再安排一些下人过去,她们两母子,就安安静静在那儿过着。
林尚书和郑氏闻风而来,知道林著寅有心去穆学书院心里高兴,可在听到潘氏也要跟着去瞬间脸色大变。
“老爷,这事儿还得叫锦惪出面才能留下她。”郑氏带着下人跟在林尚书身旁,边走边说。
林尚书脸色凛重,也对林锦惪这个大子恨铁不成钢。而林锦冉又不成气候,无心功名,他想培养也没办法。再加上,林锦冉因为当年甄氏的死一直对他耿耿于怀,尤其这两日,他暗中将陶笑酌给藏起来整整五年,幸亏没有让右相得到消息,否则右相那里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我已经让人过去叫锦悳过来了。”
林锦惪和潘氏成亲多年,还生了林著寅这个儿子,可是夫妻一直不和。起初几年,还算恩爱,可这两年,关系越发冷淡。潘氏是首富之女,试想一下,长安城?amp;无&;错&;小说 {m}。{qule}dU。{}赘唬掷锝鹨票λ挡欢ň褪歉豢傻泄此腔褂行枰稣膛死弦锩Φ牡胤剑刹荒茉谡飧鍪焙虻米锱耸稀S蚁嘞胍龀秩首拥俏唬残枰屏ο嘀判校耸希俏ㄒ荒芄凰刀死弦娜搜 ?br /》
正好此时,林锦惪得到消息,正好走过来,撞上了郑氏与林尚书。他神情愧色,抬手行礼。
“锦悳见过父亲,母亲。”
郑氏看了眼林锦惪,眼神里含着责怪。想他们尚书府的财政,也又不少是来自潘氏,随着林锦惪与潘氏的关系越来越淡,她也就越来越紧张。尤其,林锦惪还暗中做出了那等事儿。
“你总算知道来了。”林尚书瞪了眼林锦惪,他不去追究林锦冉私藏陶笑酌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不成器的大子。
郑氏走过去,看了眼林锦惪,颇为威严,更甚命令。这些年,别看她将尚书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潘氏处理,实际上她也对林锦惪的事情知道些许。她也没想到,她这唯一的儿子,竟然会这般没有出息,竟不如甄氏生的贱种。
“芯瑜都要带着著寅离开尚书府了,你还在这里站得住!”
林锦惪低垂着头,仔细听着郑氏的教诲。他也没想到潘氏竟然会做出如此选择,她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尚书府里,非要折腾点事儿出来才肯罢休吗?毕竟是堂堂的尚书府大少夫人,怎能说走就走,传出去还不知道旁人会在背后如此说他。
潘氏准备好马车,就拉着林著寅走出尚书府大门,刚走出门,就正好看到林锦冉早已在门外等候。她浅浅勾唇,拉着林著寅走上去。
“二弟,你一大早过来,怕不是等我们母子的吧?”
她言语打趣,看不出来半分对尚书府的不舍,她有夫君,与没夫君又有何两样?她看着一身青衣的林锦冉,神情也带着调笑之色。别当她看不出来,她这二弟可不是真为了她们母子而来的,怕是待在尚书府里按耐不住,正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去见见佳人。
林锦惪看着潘氏身后的下人,见他们手里大包小包的,有些震惊。这么多年了,潘氏始终还是忍不住了。也是,与其在尚书府被当作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倒不如放聪明些,适当放手,与尚书府划清界限。
“大嫂——”
潘氏拉着林著寅,对着林锦冉一笑,摇头不语。在这个尚书府里,唯一还算是有些良心的,便是林锦冉这个二弟了。也难怪陶婖怎么都得不到二弟半分真心,原来是因为早已经心里住进了张扬倾国的陶笑酌,那样肆意妄为的女子,张扬洒脱,同时也激励了她。她为礼数俗尘所累,被尚书府绊住大好时光,却忘了她除了是尚书府的大少夫人之外,还是长安城首富潘氏之女。
“要在祖父祖母没到之前赶快离开。”林著寅突然出声,可见他心里对尚书府的淡漠无情,毫无留恋。
林锦冉一想,倒也是,若是郑氏和林尚书赶过来了,她们母子可就走不了了。至于他前去穆学书院,也还有要事要办。右相与尚书府的联系,也该来做个了断才是,既然林尚书不肯做,那么他来做。
马车早已经准备好,林锦冉、潘氏与林著寅相携扬长而去。当郑氏和林尚书等人赶到的时候,连影子都见不到。郑氏冷这张脸,没了潘氏这个财神爷,他们如何支撑尚书府?林尚书也是脸色沉重,眼神责备看着林锦惪。
“唉,罢了。”郑氏叹了口气,的确是罢了,人都已经走了,她又能够如何?这些年,若非靠着潘氏,尚书府哪里还能够维持昔日繁华。尚书府看似繁华亮丽,实则根本是外强中干,潘氏一走,他们就更没指望了。这些年送人的那些珍贵物品,无一不是当初潘氏嫁过来的嫁妆,这么好的儿媳妇,如今去哪里找?
林尚书也是脸色沉重,林锦惪看着潘氏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从潘氏嫁进尚书府开始,都是一颗棋子,用来巩固尚书府的棋子。
“二少爷呢?”
陶婖突然怒气冲冲带着丫环婆子走出来,她脸色极差,她也真够倒霉的,嫁个夫君三天两头不在府里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收拾东西后连个人影儿都不见了。还有聆风那小厮,怎么都找不到。聆风平日里跟在林锦冉身边,多半是又跟着林锦冉一道走了。
林尚书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看着走出来的陶婖。
“你说什么?”
陶婖一见林尚书,立马就是一肚子委屈跑出来。她看了看郑氏,平日里郑氏老帮着潘氏来打压她这个二少夫人,心底气得不行。她看见林尚书,立刻上前行礼,没先回答林尚书的话,她倒是将满肚子委屈全部给吐了出来。
“公公,我自打嫁到你们尚书府来,恪尽职守,未曾懈怠过半分。可婆婆却帮着大嫂处处打压我这个做弟妹的不说。还有锦冉,自我嫁进门后,锦冉便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甚至从不在尚书府里过夜,您说,我这与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郑氏见她说了一大通,冷冷笑出声。什么守活寡,她的母亲傅姨娘本该是个守活寡的,却和右相暗渡陈仓,这事儿,整个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再说陶婖,嫁进他们尚书府开始还算安安分分,后面却与林锦惪暗中来往,如今,她倒是好意思在这里说什么守活寡?怪不得和傅姨娘是母女,这不知廉耻的功夫真是不相上下。尤其这陶婖,不知悔改,又不善掩饰,被潘氏发现还在她面前趾高气昂,想到潘氏突然离开,她就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没了潘氏这个财神爷,尚书府还要怎么恢复昔日繁华亮丽。
“说什么活寡,说到守活寡,你那母亲可真是名声大噪,守活寡守出母女共伺一夫。再者,锦冉还获得好好的,你何时成了寡妇?你此番言行,可不是在诅咒锦冉吗!”
陶婖闭嘴不答,郑氏三言两语,便堵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都怪傅姨娘,落人话柄,连带着她也要被人看不起。尤其,还是郑氏这个老妖婆,她处处针对打压她。如今让她找到话柄,还不天天都在她耳根子面前说她们母女的不是。
林锦惪见陶婖被郑氏说的哑口无言,有些看不过去。“母亲,那事儿是傅姨娘不守妇道做出来的,与二弟妹无任何关系。二弟妹既然已经嫁进了尚书府,那么就是尚书府的二少夫人,与傅姨娘那边,也就没了关系。”
郑氏见林锦惪为陶婖说话,心里更是气得发堵。她郑氏一生好强,可是怎么就生了林锦惪这种没出息的种,竟然还不如那个下贱女人生出来的野种。虽然她不想承认林锦冉优秀,可是却比林锦惪要强,别看林锦惪不理事,实际上他比谁都聪明着。
“怎么就没关系,陶婖可是傅姨娘生出来的,保不准将来名声不比傅姨娘差。”
这话,显然富含深意,说得林锦惪也同样哑口无言。郑氏毕竟是林锦惪母亲,无论再怎么气他,可也不会忘记为林锦惪考虑。
林尚书皱紧眉头,看着怔在原地的陶婖与林锦惪。他想,林锦冉那孩子,多半是是跟着潘氏和林著寅一道离开了。潘氏不可以走,若是潘氏走了,右相还怎么靠着他来笼络首富潘老爷,为起事做好准备。而林著寅是他们尚书府的骨肉,更加不能够走。还有林锦冉,说到底都是他的儿子……还有林锦冉,说到底都是他的儿子。他清楚林锦冉,唯一的念想便只有陶笑酌那丫头了,还有潘氏带着林著寅,也是去穆学书院求学,如此想来,他们定然都是去了穆学书院。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甚,还不快收拾东西去穆学书院!”
118。 抚琴囧事
陶笑酌难得在穆学书院睡了个好觉,穆学书院的环境清幽,没有陶府之前的大气华丽,可却令人舒适,正如林锦冉的雅落居。虽不华丽,却能让她安心。梅月端来洗脸水,见她红光满面,便知其睡得极好。
“三小姐,穆夫子说让你换上这身衣服,一同去书院学琴。”梅月给她拧干洗脸巾,然后指了指梳妆台上一身白衣的简单罗裙。裙上毫无点缀,仅仅是裙摆上有三三两两的银色花纹相衬。
陶笑酌洗完脸,漱好口,便瞧了一眼那身衣裙,简单素朴,挺顺眼的。可就是在听到梅月的话时成功皱紧眉头。她已经不是十二岁了,她已经十七了,那就不应该再学什么东西了。那老头子怎么跟父亲的性子一模一样,非要她学些什么东西来讨好夫家。
“怎的还要学琴?”
梅月一笑,其实她觉得穆夫子根本是多虑了,认为要三小姐多学点东西好去夫家立足,觉得有才便是立足根本。可是目前三小姐面前摆着的温先生,可完全不需要三小姐怎么去学,依着她看,无论三小姐是好是坏,温先生都会毫不介意照单全收。有趣的是,教琴的师傅今天正好不在,所以温先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教琴的先生。只是她担心的是,三小姐这双芊芊玉指,弹出来的琴声估计会让{无+错}小说m。qUlEDU。cOM整个学院的学子长一番见识。
“穆夫子说,三小姐现在要多学点女子该学的,他也好给你找个好夫家。到时候成婚后,三小姐你还可以与未来姑爷琴瑟和鸣。”
陶笑酌皱眉,却还是走到屏风内,梅月摇头无奈扯出抹笑容,拿着衣裙跟上。别当她不知道三小姐是什么心思,总之,想要三小姐乖乖的学琴无疑是天方夜谭,可如果想让三小姐前去看热闹,那就是理所当然。无疑,三小姐此去,定然是为了看热闹。
满堂学子坐在一望无际的碧野青天之下,脚下是素素软软的鲜嫩野草,闻着空气里夹杂着的花香,他们安坐与椅,静静聆听。身前的桌上,摆放着做工尚好的七弦琴,双手全部置放在桌上七弦琴的两旁。而耳边,是足以令人绕梁三日的美妙琴音。
亭子里,温寄卿同样一袭白衣,修长的手指在七弦琴上灵动挑拨琴弦,勾勒出串串音符。君子如玉,琴声似仙乐,由碧海青天缓缓而来。
福斯规规矩矩站在亭子外层,看着这些好学的学子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能够让公子亲自来教琴,可真是他们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要知道,公子的琴音,万两黄金也难以买到。若不是为了三小姐,公子才不会过来。
陶岳逸忿忿坐在第一排,看着温寄卿那风华绝代的模样。万万没想到,今天的教琴先生竟然会是温寄卿这厮。不过,也的确让他开了眼睛,他竟不知,温寄卿有这般音律上的造诣。这个温寄卿,出身侯门,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不难,可要做到样样精通就难。
而此刻,穆骁则是与郑大人对坐在另外的亭子里,看着温寄卿抚琴。郑大人看着温寄卿,如同看到了当年惊才艳艳的温博凉,当年的温博凉,同样是文采卓绝,精通才智。而当年的董素袖,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皆精,甚至都在大家料到了结果时,她却给人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选择撞死在温博凉棺木前。
穆骁看着温寄卿,的确是惊才艳艳的人物,值得女子托付终生。尤其,他还对笑酌如此上心,这才是最难得,也最可贵的。
“将你的外孙女许配给这样的男子,定可以安稳一生。”郑大人忽的开口,算是在为温寄卿说话。
穆骁却还是有所犹豫,他与郑大人当年都是同一门下出来的儒生,他不喜功名利禄,郑大人后高中出人头地,他还是仍旧喜欢埋在尘世内。可就是这样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偏偏成了挚交。
“温伯侯府中已有美妾,而且还是些官宅之女,老夫怕笑酌应付不了。”尤其,每每想到穆氏是怎么死的,他就更不敢轻易将陶笑酌的终生幸福交托给别人。
郑大人一笑,想到公堂上那个女子,只觉好笑。那样嚣张跋扈的女子,哪里会受别人欺负,照他看来,就算陶笑酌真的成了侯爷夫人,那也只有将别人气得半死的份儿,不会有谁会气到她半分。再说,温博凉是个痴情种子,他的儿子也不会是个痴情种子,在官场多年,有些官场上的交情他还是算看得透彻。官员若是想要讨好巴结你,你便只能接受,又不能当场拒绝。他也听说过,温寄卿不近女色人人皆知,就连那几个姬妾也是雅夫人亲自纳的。总的来说,也不是温寄卿的意思,穆骁如此想,就有些冤枉温寄卿了。
“穆骁你想多了,你那外孙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郑大人直言不讳,一看陶笑酌那丫头就不会是什么好惹的主儿,跟当年知书达礼的穆氏相比,可要强悍不少。穆骁这想法,根本是多此一举。想想那小女子,真真的彪悍啊。
穆骁想想,也觉得的确如此,虽然他也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那儿。他也没想到,陶景天那厮把陶笑酌宠成了这般摸样,也好,随性不羁的性子,可不是谁都能够有的。想着想着,他便生出了一股子自豪感。
正巧,此时梅月带着陶笑酌赶到,陶笑酌一身白衣,恍若玄女。她看着亭子里正在教琴的温寄卿,缓
缓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的出现,果然引起了在场学子的骚动。穆学书院向来都只有男子,没有女子进来过。而这次,穆夫子竟然亲自将自己的外孙女给带进了穆学书院,自然会引起轰动。尤其,这女子还生的仙姿佚貌,螓首蛾眉。
温寄卿看着面前的倩影,唇角轻勾,转而空谷幽灵的琴声一转,多了几分欢快,更带着几分感染力。
陶岳逸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陶笑酌,立刻站起身,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就知道定然是穆骁专门为陶笑酌准备好的。他看了眼温寄卿,对着陶笑酌招手,再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温寄卿现在是他们的教琴先生,他自然不能够打破人家正在弹琴。
“三小姐,是五少爷。”梅月眼尖,一下子便看到了陶岳逸。
陶笑酌顺着看过去,看到他身边的空位,便走了过去。她在桌子前坐下,打量着七弦琴这玩意儿,看着上面的琴弦。小时候,母亲只教她读书认字,却没有教她这个。因为她和母亲在陶府被老太太排挤,所以不准母亲教她。而陶琴染和陶婖却可以,因为有老太太的疼爱,所以可以学这玩意儿,她将手放在上面,手指轻轻挑开一个音符。
“铛——”
陶笑酌的第一感觉是,真难听。
而满场学子也被这突兀的一声,齐齐的只有一个感受,从来没有觉得,七弦琴的声音如此难听。
陶笑酌也不抬头,继续看着面前的七弦琴。她似乎觉得现场还不够热闹,又伸出手指,在上面胡乱的按了几下。遂,又听见七弦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所有感官都充满了‘难听’这两字。
铛铛——
所有学子齐齐捂住耳朵,受不住陶笑酌这魔音的纠缠,尤其,坐在她旁边的陶岳逸听的最为难受。他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指望陶笑酌能够有一丝怜悯,偏生,陶笑酌完全看不见,皱着眉头又开始下手。
箐姨娘拉着容倾袖站在一旁,看着陶笑酌如此作为,纷纷勾起唇角。容倾袖远远的看着陶笑酌,松开箐姨娘的手走到陶笑酌面前。容倾袖看着陶笑酌,而陶笑酌也没再弹。容倾袖站在陶笑酌旁边,小小的手在上面弹出几个音符,比之陶笑酌弹走出来的魔音要轻灵许多。
容倾袖弹了几个音符,造诣极好,她毫不掩饰对七弦琴的喜爱。在陈府的时候,她看着陈丝妙每日这般弹,自己却没有亲手试过,没想到弹出来的声音竟然如此好听。
陶岳逸抽抽嘴角,看着容倾袖,随即看着陶笑酌,暗暗鄙夷。他的三姐姐,弹出来的声音怎么还没个六岁的小女娃弹出来的好听……
陶笑酌看了眼容倾袖,皱起眉头,奇怪,怎么她弹出来这般好听?可是,她弹出来就如此难听?陶笑酌不信邪,又再次弹了几个音符,满场学子齐齐捂上耳朵,就连陶岳逸,也不例外。
还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