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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气死了,最讨厌那种车型了。〃说到最后还气愤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不错啦,不管怎样你爸爸也答应会换车的嘛,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或者你努力学习考上市重点高中不就好了嘛。〃邻座的女生插话进来,〃哪像我爸他啊,我连要他给我买个Omega的手表都罗罗嗦嗦一大堆。说什么现在不该是炫耀挥霍的年龄,应该要好好学习考上好高中好大学,到那个时候再谈论名牌金钱之类的,烦都烦死了。〃说到这里,女生便将话题转开:〃小舒你就好了,你爸爸对你那么好。〃
〃……啊?〃坐在一旁的南小舒抬起头来。
〃不是么,光是看你爸爸的那辆BMW我就喜欢得快要疯掉了。是不是你帮你爸爸挑的那辆车啊,我记得我们上次在杂志上看到过那种型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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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南小舒】(2)
〃……哦,你说那辆烂车啊。〃南小舒不屑地撇了撇嘴巴,〃我早就已经坐腻了,而且现在觉得那种颜色的车子很恶心诶。〃
〃诶,真羡慕你啊,家里面的经济实力那么雄厚。〃说话间露出了无比感慨的羡慕眼神,〃不过话说回来,你和隔壁班的那个男生到底怎么样啦?我听说他在背着你和他同班的女生搞上了哦,胆子可真不小。〃
〃嗯?〃南小舒挑起一边的眉毛,将挡到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慢条斯语起来:〃啊啊,你是说他啊。其实我早就已经和他分手啦,谁让他偏偏看上了那个援交妹,听说那女生的肚子都大了,我可丢不起人。〃
〃哈?不是吧,还真的有男生喜欢Bitch啊?哈哈……真有趣,小舒你的前任男友真不简单哦,看来马上就要做爸爸了吧。〃
〃唔……这么说来,我应该去'恭喜'他一下才对……〃南小舒幸灾乐祸地向上扬起嘴角。
〃怎么恭喜啊怎么恭喜?〃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帮他给他的现任女朋友堕胎啊。难不成还要我等他家的小Baby出世然后认我做干妈么?〃
〃……噗哈哈哈哈!〃几乎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操场上在练习长跑的同学看到有个女生被好几个人拖着拐到了教学楼后。
树枝绿色的阴影投映在教学楼后的灰色墙壁上,花花绿绿的色彩。南小舒和几个朋友站在面露恐惧女生的面前。阴影覆盖住了女生惨白的脸。
首先是拿着水管,用冰冷的凉水去淋着女生的身体。南小舒看着女生胆怯的小声哭泣的模样满意地笑出声来。
直到对方已经被淋湿了全身,南小舒才不怀好意的走近她笑着说:〃真看不出来,长得这么可爱的一张脸,原来专门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呢,是不是援交妹都像你这样有手腕?我优点想不通诶,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敢来抢呢?〃
〃……对、对不起。〃女生惊恐地向后退步,连伸手去抹掉脸上的水迹都不敢去做,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对……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南小舒同学……是我做错了,所以,我把他还给你,真的……〃
〃还给我?〃停了停后,南小舒将含义不明的视线落在女生的身上又说,〃伤脑筋,你要怎么还呢,听说你都快要做妈妈了哦。〃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女生抬起头慌张地解释着,〃我会去医院做掉,所以……请你放过我,不要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南小舒同学,求求你放过我。〃
〃你在发抖诶,有那么害怕我?〃
〃……我真的会去医院的……只要你肯放过我……〃
〃是么。〃南小舒转过头向同伴笑着说,〃你们听到了吧,我可没有强迫她哦,是她自己说要去医院的啊,发生什么都不关我事哦。〃
〃谁让她犯贱。〃同伴们嬉笑着回应,〃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哈哈……〃
在那天之后的第一个后续报道是,学校的〃宣传栏〃里面贴上了〃XX班XXX因涉嫌校外援助交际并且引发怀孕事件,这样的做法已经严重的毁坏到了学校的校风与校规,此名女同学将被消除档案做退学处理。〃的公告。
第19节:【南小舒】(3)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是怎样传到校长的耳朵里的,也没有人知道那名女生在被退学之后去了哪里。有人说她的父母已经被气得颜面尽失歇斯底里,甚至连要杀了自己女儿的举动都做出来了,好在最后是邻居们打了报警电话才将一切暂时平息。
但这也只是传言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实。
而第二个后续报道是,初三5班的男生突然转学到了遥远的城市,连班主任都不知道其转学原因。同班的同学唯一知道的,也只是那个男生是隔壁班的女生……南小舒的前任男朋友。
夏季漫长得像是光年一般。
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它的炎热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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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句点·END】
【句点·END】
初三的一年在整个漫长的夏季之中绵延出了热烈而又细腻的汗水的纹路。市中心几乎是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在每天都要经过多次的交叉路口。不管是学生,上班族,还是无业游民以及其他职业,每个人都要经过这里的交叉路口。道路非常的宽,路两边载满了绿色的香樟树。
距离中考只剩下259天的倒计时的周三清晨,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风是柔和且温热的。
……育德中学初三4班的简澄坐在公车上面打着瞌睡,直到车子一个踉跄刹车在了市中心的红灯前,她才捂着被撞痛的额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望向窗外,恰巧看到了一个骑着山地车的陌生男生从自己的眼前晃了过去。
由于速度很快,再加上自己的意识尚且朦胧,所以完全没有来得及看清男生的长相。不过长得什么模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都是永远都不会再碰面的陌路。简澄这么想着。
……南才中学初三8班的浅橘川半眯着狭长的双眼,黑色的书包在左肩上摇摇欲坠。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红灯,然后便紧急刹车停在了人群拥挤的过路口。直到一分三十秒钟的时间过后,他才重新踩上踏板,穿过绿灯,向马路对面进军。
非常拥挤的绿灯,浅橘川不得不跳下车子推着把手前进。每天清晨都是如此,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红绿灯穿梭。总觉得,有些枯燥且乏味。可却还是要重复下去。每一天,每一天。
……南才中学初三6班的司琴野这天没有向往常那样提前二十分钟赶到学校里晨读英语。准确的说是因为他睡过了头,父亲出差没有在家,母亲又因在教高考班而日夜留校不归家中,再加上手机的闹钟对错了时间,所以司琴野有始以来才第一次创下了面临迟到的记录。
穿过马路的绿灯不停地望着左腕上的手表。然后拉紧书包的肩带加快去往学校的了步伐。简直是可以称之为糟糕的清晨,司琴野叹息一声皱过眉。
……南才中学初三8班的戚弦叼着半片面包,一手抱着篮球一手抓着书包飞快地赶着绿灯。可惜因为鞋带突然松懈开,皱着眉头咒骂一声〃见鬼〃便俯下身去利落的系好。等到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因此错过了绿灯。只好拉长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挤到人群里等着下一次绿灯的亮起。
看来今天又要打破迟到的记录了啊。明明已经拼命提前5分钟从床上爬起来,为什么还是会这样。真是见了鬼了。戚弦苦起脸来在心里抱怨。
……南才中学初三9班的时茉茉数着头顶红灯的闪烁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她的手中捧着许多的课本,每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她的手里都会捧怀抱着一些什么。厚重的英语词典或是新出版的辞海一类的教学物品。
红灯换绿灯,这次又是刚刚好的一分零三十一秒。时茉茉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睛,将一直抱在右手中的课本换到左手,然后随着人群向前方走去。
……南才中学初三9班的时夏夏这天清晨仍旧是和她的孪生妹妹分道扬镳。两个人几乎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出现在一起的机会就少得可怜。连父母都知道她们姐妹的不合,甚至是相处得非常恶劣。不过这种状况也只能以〃无可奈何〃来形容而已。
她背着书包咬着手中西瓜汁的吸管,在经过马路道口的时候朝身后望了两眼,发觉没有自己期待的那个身影,便露出略显失落的眼神越过他人继续向前。
……北望中学初三2班的南小舒坐在父亲的BMW里朝窗外张望。因为正巧赶上绿灯,所以车子不得不停下来。她托着下颚望着车窗外面的马路,视线里漫漫地掠过匆匆的人影。阳光折射进她的眼底,晃出了好看的金色光晕。
车子重新启动,她翻了翻眼睛,朝着驾驶座上的父亲不满地开口说着〃下次还是要司机来送我吧,你开车的技术实在太差劲,简直慢死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生鼎沸的清晨,相互交错的面孔。
而在整个马路的进程中,其余的人群只是灰色,真正得到光线所圈点到的只有七个。是的,只有七个被镜头一般的光圈所笼罩。最后却全部都相互交错着擦肩而过,在这条熟悉的拥挤的市中心的马路口……
空旷的荒凉与淡薄的悲伤。偶尔会发现深渊的尽头有小小的亮光刺探进了眼底。白寥寥的微小的光。
……像是萤火虫在滑动着翅膀。
简澄。浅橘川。司琴野。戚弦。时茉茉。时夏夏。南小舒。在萤火的国度里逆转,相互交错着擦肩走过。
而这个夏天也将成为特快列车一样变得安静,变得悲伤,然后呼啦啦地拉着长笛消失在七个人的身后。
消失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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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阡陌·樱花祭(1)
开端·END
第一章:阡陌·樱花祭 Take me to your heart
秋千划过去,从此以尘埃来分辨你我之间的距离。
隔绝了呼吸与眼神,于是唇瓣之间流淌出了温热的金色的光晕。
就像是黑暗从来都无法吞噬光线,冬天也永远都无法吞噬温暖。
空旷的宇宙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魔方。
它扭转着每一个方格,使整个宇宙中的一切都变得寂静而伤感。
假如悲伤可以在最后开出伶仃的花朵,假若落日在最终也关上了沉重的门。
那么,芦苇丛里传出来的歌声是否也会被燃烧出崭新的旋律。
曾经的阴影被涂抹上了纯白的荒凉。
曾经的年少的清俊的你也再旷野的中央弹奏起无人懂得的诗篇。
谁能借给我从前。
谁能让我改写过往。
在有你存在过的那个喧嚣的夏天。
……如果可以,我们就做这个宇宙中的两只萤火虫吧。
……就算那么渺小,就算那么微不足道,可是我还是只想和你两个人,带着一身微小的光亮,微小的飞向未知的国度。
……呐,就是那样虚妄但却明亮的光亮。
注:以上这小段文字均排在每章黑白色图的后面,独占1P,以后每章皆如此
如果这是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那么我的存在是否也会变得毫无意义。因为时光总是会在一切结束之后逆转成红色的泪痕,黑暗就像是潮水一般吞噬掉了宇宙中所有的声息。也包括你的声音,以及你的笑容。呐,你终究还是会长大吧,成为头戴王冠的国王,然后永远的离开我的身边,离开我的视线,去寻找可以拥戴你的城墙与国度。
……摘自简澄语录
【一】
十六岁的简澄接到市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正是距离暑假结束还剩半星期里的一个阴天。昨晚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暴风雨,风力4级。简澄拿着通知书往家中走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急速旋转的风向吹在自己脸颊上的生疼,或是空中被卷起来抛到半空中拼命翻腾的几只白色塑料袋的响动声音。
远远的天边尽头低鸣着震压耳膜的雷声。
手里面紧紧攥着的是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的一角。起初是根本不可能想象的事……凭简澄的成绩也能考入那所重点学校。班主任在看到成绩榜单的时候几乎连眼睛都要吓得抖出来,还打电话到校长室连问了好多遍〃这是真的么,不会是把名字搞错了吧,或者有同名同姓的……〃。更别提班级里的同学了。特别是总和简澄溺在一起的死党外加损友几乎是又不屑又羡慕地瞪着简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蹦出一句〃哼……神气什么,一定是你在考场作弊成功了吧〃,话尾满是不甘心的气愤。
也难怪朋友会对简澄有这样的愤慨,因为对方考上的只是当地的普通高中,甚至可以说是比较下三滥的学校。但是,说〃作弊〃也未免太过分一点了吧。
简澄抿了抿嘴角,心里想着,如果爸爸和妈妈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高兴的当场哭出来呢。毕竟两个人也为了她的学业操心透顶。
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灰色的天空中流淌而过的灰色云朵。大片大片的从眼前滚了过去。
到家后,简澄透过门便听见了争执声。一旁楼梯上正好有人上下,朝女生这里探过头来露出一副〃怎么啦,屋里在吵架么〃的表情,简澄握着门把尴尬地不知该不该打开。
她皱紧眉头咬住嘴唇,手指不觉地捏紧了录取通知书的一角。
父母从前争吵的原因,多半是因为简澄的学习成绩的问题。那么,现在,是不是只要她走进去告诉父母自己考上了重点高中,两个人的争吵便会永远的停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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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阡陌·樱花祭(2)
显而,并不是的。
站在门外可以清楚的听到两个人超级的原因似乎是更为严重的事情。
简澄的心沉下去,终于推开门走进客厅,然后将录取通知书放到桌子上面去卫生间洗手。
〃……回来了也不知道叫声人,你看看你女儿,整天闷着张脸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连她也要摆脸色给我看,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哼,可真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啊。〃爸爸愤怒的将话音故意挑得很高。
〃你东拉西扯什么啊,我看你你根本就是做贼心虚,好端端的我怎么就不觉得小澄摆脸色给谁看了。〃妈妈的语气也是非常的强硬。
〃好,好,你们母女同心,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也懒得和你说这些。我们把话说回来,说好了的小澄和房子都归你,可协议上写的那七万块钱呢?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清楚,别磨磨蹭蹭的,那七万块钱你怎么还不给我?〃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做爸爸的责任心啊?你怎么不想想这么多年来你都为小澄做过什么,就你那点儿工资还不够给小澄买件贵点儿的衣服,整个家还不全都是靠我一个人撑起来的?现在倒好,你还有脸向我要'七万块钱',你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能不能做点儿让我瞧得起的事?就你这种没骨气的男人,谁跟你了谁倒八辈子的霉!〃
简澄听到用力的一声砰门生。她急忙从卫生间里伸出头,客厅里已经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爸爸呢?〃简澄顿了顿又问,〃他去哪里?〃
〃还叫什么爸爸!〃母亲似乎仍没有消气,转头朝简澄吼了一句,〃他不是你爸爸!〃然后将碗筷气冲冲的摆到桌子上面,只是与其说是〃摆〃,还不如说是直接〃摔〃到桌子上的。
〃你别再跟爸爸吵架了……〃简澄说着便不自觉地将眉头皱起来。
〃什么吵架,谁跟他吵架!都和你说别再叫他爸爸了,你听不懂是不是?〃
简澄不再做声。坐到椅子上面,开始低下头去闷声喝汤。半晌,抬起头望向妈妈喃声问:〃……妈,你不吃么?〃
〃吃吃吃,还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说着走过来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嫁给这种男人,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说,现在倒好……喔唷,真是造孽。〃
〃……别生气了。爸爸也许也有什么苦衷。〃
〃你懂什么啦!他还能有什么苦衷?活得比谁都逍遥快活!〃妈妈稍微平静了一下语气,接着将话题转向了自己的女儿,〃光顾着和你爸爸吵,你今天不是返校去了么?怎么样?考上哪个学校了,录取通知单也是今天发下来吧?〃
〃……〃女生沉默地抿了一下嘴角,〃嗯。发下来了,就放在茶几上面……〃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妈妈横空截断,〃行了行了,你还是别说了,等会儿我自己去拿来看吧。唉……除了给我丢脸,你还会干些什么,真不知道考上的会是什么烂学校。〃
〃我……〃简澄张开嘴想要反驳,可是用来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地咽回到了肚子里面。她沉默地扒着碗里的饭,沉吟了半晌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刚刚听到你和爸爸在吵什么七万块钱的事情……爸爸突然之间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第23节:阡陌·樱花祭(3)
母亲当即怔住。长时间的沉默过去,简澄才再次听到妈妈略微有些哽咽并且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声音:〃……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早晚你都是要知道的。〃
〃唔……是什么?〃
〃……那是离婚手续费。〃
〃诶?〃
〃我和你爸,昨天下午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你被法院判给了我,你那个爸爸才不会要你去当他的托油瓶。〃
〃……什么啊,妈妈你是在开玩笑的么?这不是真的吧……根本就没有离婚的原因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怎么能不顾我的感受就自作主张的……〃半晌,简澄才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你以为是因为谁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一直以来你的成绩让家里人丢尽了脸,我和你爸也就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我和他总是会因为你的教育问题发生意见分歧,长时间的这样任谁也受不了吧!他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不争气!再加上楼上的那家女的会使手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说啊!最可气的是你爸爸他偏偏是和楼上新搬来的那家女人鬼混,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连畜生都不如!〃最后她按捺不住扔下一句,〃今后你给我争点气行不行,别再让他离婚后还是瞧不起我们母女。〃
眼睛泛出红圈的妈妈一下子拉开椅子,转身走去卧室关上了门。
简澄绷直背脊不停地用筷子扒弄着碗里的饭,筷子撞击着碗的内壁发出咔嚓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