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不是个坏小子-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咚、咚、咚……当马小爵听着自己的心脏狂歌时,一种莫名的预感薄雾一般飘到了他面前。 
  胡蝶昨日的作为和今日的美丽——“品格端方、容貌丰美、行为豁达、随分从时”的薛宝钗,二者反复地交叠起来。胡蝶——宝钗;宝钗——胡蝶。 
  乱!美,就像一锅烂粥。 
  天下大多数男人的热情都是被女人的美貌耗尽的。只是此时此地,他缺少为全世界美女的解放和进步做出巨大贡献的豪情壮志,只是掏出了速写本和铅笔。马小爵想立即画薛宝钗,他打心眼里需要这样的冲动带来的热情与激烈,此刻他也深切体会到了李大胡子的“经典语录”——“爱情和艺术是一码事”,的确是至理名言啊。 
  情歌进行到一半时,本班其他的男生也跟了进来,集体的声响和飞扬的尘土交融,将远处的野山雀吓成了疯鸟,连癫痫的方式也难以保持了。正当本班女生准备和男生来个情歌对峙时,不料一辆载着音乐班女生的“解放牌”嫉妒地插进了本班男生和女生车子的中间,并把美术班的公鸭子们调笑了一番。 
  “大姐姐,我坐车头,弟弟们你泪直流,这灰土、这汽油,直往你们鼻孔里流,鼻孔里流。”这一合唱完毕,音乐班的女生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行,看咱们班男生被这一群小丫头给玷污的。”看刘婷婷着急的样子,似乎想跳下车抱个炸弹和她们同归于尽。 
  “要不我们也来一段,打消她们嚣张的气焰好不好?”胡蝶及时献出一口之力。 
  “哎哟,总算有人支持我,谢谢喔,咱们编一下歌词吧。”刘婷婷见胡蝶呼应上来,遂叫众姐妹积极参与。 
  “小妹妹,你坐车后,大姐我们坐车头,你们的手,你们的头,全都背上了大黑锅,哎,大黑锅……” 
  音乐班女生反被她们羞辱了一顿,气得直跺脚,把车板跺的轰隆轰隆直响,司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关掉了发动机引擎下来巡查一番,可惜这一巡查就把她们抛到了云霄之外,想伺机报复却又奈何不得。 
  “哟,你看我们班的那几个黄毛丫头还真能呐,虽然颈子以上部位有所欠缺。有道是大一女生娇,大二女生俏,大三女生满街跑,大四女生没人要。”张大大摇头晃脑,张大了扫雷器似的小眼睛又把本班的女生扫视了一遍。 
  “那你还不赶快掏出鱼钩,晚了,鱼就跑喽。”马小爵不知道他何以会有此番感慨,或许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泡她们对不起自己的本能和做男人的良知!”张大大看本班男女生的比例严重失调,直感觉自己就是被叶瓣重重包围的珍贵花蕊。 
  马小爵心想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可和他也说不出什么事理来。这一上午还真够累的,人在累的时候就喜欢乱想。他又想起了胡蝶。       
  他想她的时候就画起了速写。三两笔下去,一个多情的MM就跃然纸上了,那就是胡蝶。如同他所想象的薛宝钗一样。他很快进入了浪漫而甜蜜的伟大幻想之中。 
  这次,脸上仅剩的一颗痘宝宝也没有躲得过他荼毒生灵的本性。第二章报告教官……              
第二章 报告教官……    
  车子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往前进发,一幅美丽的青绿山水画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不施半点浓黛,山是山,水是水,远近分明,松树相寄而生,层林叠嶂,交相互掩,一些小麻雀混在既聪明又漂亮的云雀队伍里滥竽充数,路边无数种无名的野花毫不显露秋日的衰飒,依然撅起大小不一的屁股绽放着绚丽的色彩,让人顷刻间即把疲惫和烦忧忘得一干二净。 
  马小爵的速写本上又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她含情脉脉地坐在花丛中,像是等待     
着爱神的降临。他在少女的边上写了两行诗:风儿,请高高地站在我的灵魂之上/假如上帝让我切除灵感/我情愿躲入你高贵的乳防/那是我今生今世的营帐…… 
  不一会儿,车子开进了军营,小战士们急切地凑近了女生们,招呼她们,帮她们搬这个拎那个的,忙得屁颠屁颠的。 
  等到所有人把行李拿进了营房,正要歇脚,紧急集合的哨声便响了。一伙人刚冲到集合地,就赶上了天气骤变,乌云开始占据天空,雷声滚滚而来,大有弓虽。暴风雨来袭之势。 
  马小爵置军人的天职于不顾,他不慌不忙,伴着滚滚的雷声姗姗来迟,此时队伍已经在黑人教官的训导下开始了排列,黑人教官见他胆敢迟到,不禁大吼一声:“叫什么名字?” 
  “马,马,马小爵。”马小爵被黑人冰冷放光的脸色和可以同雷声媲美的吼声吓得身体哆嗦起来。 
  “马小爵?!不许这样回答,记住,你的惟一回答是:‘报告教官,我叫马小爵。’重新来一次。” 
  “报告长官,我叫马小爵。” 
  “我们不是国民党,也不是香港皇家警察,用不着‘长官’一词。”黑人一迂回诠释,引得底下的人暗暗发笑,黑人又怒吼一声,“不许笑!”吼叫又一次达到预期的效果,大家不由得把身子向前挺了又挺,本班几个“波霸”在男生们眼角余光下毫不留情地锋芒毕露了。 
  “报告教官,我叫马小爵。” 
  “为什么迟到?而且第一次集合就迟到了?” 
  “报告教官,我动作比较迟钝。”马小爵稀里糊涂地冒出了这么个借口。 
  “迟钝是吧,那好,你先沿着跑道跑50圈。跑完后再向我报到。” 
  “这跑道一圈起码有400米吧,50圈下来还不要我的小命吗?”马小爵叫苦不堪。 
  “命?军人的纪律是铁的纪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切以服从为上,马小爵同志,我现在命令你去完成任务。”黑人板着脸,一副无情无义的样子让人感觉自己的骨子都在作响,“你们也是一样,”黑人又转身过来,“哪个违抗命令,违反纪律,下场和他一样,甚至加倍惩罚,听到没有?!” 
  “听——到——了……”大家显然被黑人的严厉吓着了,一个个有气无力地响应。 
  “大声点,你们都吃到腿肚子里了?!听到没有?”黑人的声音冲破了云层,再加上雷声,两种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听到了!”这一次大家回答得很干脆。 
  “好的,军人就应该这样,做什么事果敢无畏,不要拖拖沓沓,马马虎虎,听到没有?” 
  “听到了!” 
  “再大声点!” 
  “听!到!了!” 
  “好,重新开始整队。” 
  黑人整好队形时,马小爵才跑完第二圈,长期的坐立使肌肉在剧烈的运动中涨痛不已,更要命的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虚气短,胸腔里的两片肺叶似乎挂靠不住,一个劲地从腔中喷出。望着本班的同学此刻正在享受“清福”,自己却遭受大罪,马小爵为刚才迟缓的动作后悔不已。 
  瞬间落在额头的一滴雨点使得大汗淋漓的马小爵满心欢喜,他预感到做牛做马的日子接近尾声,人民翻身解放的号角就要吹响。果然,黄豆般大小的雨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天而降。 
  但黑人似乎对大自然的威慑无动于衷,他继续调整本班的队形,以求达到完美状态,马小爵只能一次次以羚羊般温柔的目光追随黑人的绝情,继续“革命”之重任。每次经过本班的队伍,他都拼命把眼色从张大大使到贾耀威,暗示他们替自己说两句好话。贾耀威知道此时动嘴和闭嘴的下场有如天渊之别,所以他习惯性地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雨点越来越大,马小爵体力渐渐不支,一副苟延残喘的熊样,在经过队伍时,仍不死心地投来求救的目光,张大大终于良心发现。 
  “报告教官,马小爵同学快支持不住了,你看,他非晕倒不可!” 
  “你小子倒有同情心,好,我成全你,现在我命令你跑完余下的路程。”黑人毫不含糊地下了无情的命令,“向后一步退,立正!向左转!跑步——走!”张大大随着黑人的口令很规范地加入到了陪跑的行列。 
  贾耀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做出愚蠢的举动,否则非晕死在跑道上不可。 
  “我真是掉到煤坑里,怎么这么煤(霉)啊?”张大大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把苦水洒向马小爵。 
  “欢迎你,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同志。我就是长四条腿也跑不动了。患难与共才是真兄弟嘛。”马小爵心里一百个愧疚,他没有想到会连累别人。 
  “你以为我是给人骑的动物吗?遥遥两万五千里啊。”              
  “兄弟,不是我落井下石啊,你看那黑皮教官多狠,老子非泣血而亡不可。” 
  “罚跑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亏你想得出,你以为你满脸的痘子都刻着‘革命’两个字吗?”       
  豆大的雨点终于形成了直线,别的班已经解散,惟独黑人站在队伍前面,纹丝不动,像一座雕像。他不说话,底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雨滴和大地进行着交响曲。好一会儿,黑人冷笑了一声,“今天,就你们表现最差,这是部队,不是菜市场,守纪律是军人的天职,天塌下来也不能违抗。当然喽,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们整个集体也就是被那么两三个人给搅乱的,为了集体的荣誉,我现在命令你们每人跑两圈,以完成他们剩下的路程。” 
  命令就是军人的行动准则,一伙人在命令下只好奔赴共同的惩罚。马小爵不得不对每个被他连累的人殚精竭虑地求饶道歉,最后却悲哀地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领情。 
  一伙人肩并肩地在泥泞的跑道上迎着暴风雨刚跑了大半圈,不料天公开始作美,太阳在雨缝里露出可爱的脸庞,雨珠在女孩子们的发梢间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刚才几个欲哭鼻子的也开始得意忘形起来,脚步中不免有了伦巴和恰恰的姿势。 
  黑人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太阳很美,雨很美,太阳中的男生女生也很美。 
  等大家泡了个热水澡,中午开饭的时间也到了,大家在食堂集体而席,有了上午的遭遇,马小爵见到黑人也来到这边的一桌,不禁两股战战,几欲先走,黑人看他那德性,赶快过来打了声招呼。 
  “冲澡了吗?” 
  “嗯。”马小爵低气小声地应了一声。 
  “到底有没有,怎么?怕了?” 
  “没,没有。” 
  “我估计你已经轻微感冒了,吃过饭后马上来我宿舍取几包板蓝根,以防万一。” 
  马小爵点了点头,他这人什么都受得住,就是受不了别人对他好,黑人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便涌向了他的心窝。 
  “饭都凉了,还站在那干什么,我还没病难道你病了?”马小爵扒了半碗饭进肚后,不由得想起了还没有举筷的张大大。 
  “八成是病了,根据我们家传的中医诊法来观察,不是一般的病。”贾耀威故做扁鹊诊断状。 
  “什么病?”众人皆等待神医贾耀威的权威诊断。 
  “青少年痴呆症。”贾耀威睨了一眼张大大,众人不禁笑了起来。“有这种病吗?”居然还有人较真起来。 
  “有啊,怎么没有!”贾耀威有板有眼地继续解释它的临床表现:“青少年痴呆症是老年痴呆症、俗称帕金森病的前期预兆,一般潜伏期有二十到五十年,它的主要症状是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偶伴有间隙式抽搐或者无故咬人等表现,目前世界上暂无有效治疗方式,大部分病人都被送进西伯利亚做冰寒疗法……” 
  “假(贾)牙同志,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张大大摔了下手中筷子,大吼了一声。 
  “别,别,别,别生气,刚才闹着玩的,我不是逗大家开心吗?”贾耀威看对方被气得嘴唇发乌,心想可算报了一箭之仇。 
  “好,不和你理论了,老子胃还没有喂饱呢。”张大大说完这一句再也没有把头抬起来,扎在海碗里连扫了两大碗,桌上的残羹冷炙被一一收进皮囊,最后,他拍了拍鼓鼓的肚皮自嘲道:“将来在沙漠中泡马子好歹也有劲了。”不想这一自嘲后又与黑鬼撞了个面,“今晚我们营里搞个小联欢,你们男生能否准备个节目?” 
  听说是搞节目,马小爵一下子来了兴致,不假思索地答应道:“那有什么问题,怎么说咱也是学艺术的啊。” 
  “那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办?能完成吗?” 
  “没有任何问题,教官同志!”兴奋劲伴着教官交代他的神圣使命感使得马小爵从刚才的蔫萎中恢复了过来。 
  “好的。”黑人朝他点了点头。 
  马小爵不敢懈怠,领着任务直奔自己的宿舍,他把教官交代给他的任务细说了一番后,主动提出由自己来当导演。 
  “你看着办吧!”贾耀威丢下一句就躺下了,把这样的“重任”交给这个泥腿子无疑等于砸锅,他想。 
  “我不看着办,我会办着看的。”马小爵碰了一头雾水,他赶紧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大大。 
  自知自己沦陷为贾耀威的“二炮”,张大大仍义不容辞地把贾耀威从渐入的梦境中拽起,“这是集体的事,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吧。” 
  “马导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还要我们掺和干吗?”贾耀威一句“马导”让马小爵受宠若惊,也立刻领悟到贾耀威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 
  “我说贾老板,我说的可是国家大事啊,上午被几个黄毛丫头凌辱的血仇还记忆犹新吧,咱们要是晚上不好好表现一下,以后怎么混啊,准备打四年光棍吗!”“食色性也”,孟子两千年前就已经揭露了人性的本质,贾耀威看在女人的份上做出了妥协的姿态,同意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想法,姑且加入到演出的队伍中来,并做好了让“马导”导一次的准备。 
  “谢谢。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中午好,欢迎来到我们这座山清水绿的军营,下面有请香港翻围墙来的美术班男生集体合唱摇滚版的《游击队歌》,怎么样?”马小爵卷起书本当作无线话筒,然后故作进入状态的模样,这下子真的把大家的兴趣调动了起来。              
  “什么样的摇滚版啊?莫非还要掺杂些西北的信天游、河北梆子、安徽的黄梅戏、美国的乡村音乐或者东北的二人转加上爵士布鲁斯?”张大大戏谑道。 
  “你讲对了,咱们就是要搞些超前的,就是要让那些学音乐的刮目相看,是骡子是马,最终还是要拉出来遛遛,不要认为自己穿件比基尼,就能像帕瓦罗蒂那样吼出High C。”马小爵很是得意洋洋。       
  “想法是不错,付诸现场表演就很难了,不知道马导有什么特别企划?”贾耀威颇来兴趣,但心中又嘀咕时间如此紧急,怎样才能让这小子把自己多元的想法变成精彩的事实呢? 
  “当务之急,只有众人拾柴火焰高!” 
  “好,只要你能导演好,我赌咒发誓拍胸脯听从‘领导’的安排。”贾耀威难得郑重地信誓旦旦。 
  “谢谢,为了使演唱效果别具一格,我们要把食堂里的锅碗瓢盆派上用场。每人头顶一顶锅盖,手持一柄葫芦瓢,神秘兮兮地从幕后悄然蹿出,骤然聚合在一起,声音由小渐大集体和出‘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接下来要发挥碗和盆的天然优势,让他们在相互的撞击声中引出‘我们都上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再下来锅碗瓢盆集体上阵,产生交响的效果,‘在秘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在高高的山冈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大家一拥而上,把POSE摆到最夸张的程度……” 
  “好,我举双手双脚支持马小爵马导的彩排方式。”张大大听他这么一玄乎的讲解,兴致高涨。 
  “既然张哥支持,我贾某人还有什么说的呢?你们也表个态吧。”贾耀威问其他同学,众人皆无异议,马小爵开始领着大家彩排。 
  下午军训暂时搁浅,原因是大家初来乍到,对军营生活不甚了解,得由每位教官分别下到各个宿舍进行具体的生活指导。 
  马小爵上午已经领教了黑人的招门,自是不敢怠慢衣被杂物的收拾,不到两点钟便提议将彩排一事暂且搁一边,整顿内务以应付检查与指导,打扫房间、抹桌拾凳、铺床叠被、摆放鞋帽,大家正收拾着,黑人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立在门口,一声“辛苦了”直叫得大家魂飞魄散。 
  众人尚惊魂未定,黑人就已将军营中叠被子叠成豆腐块的技巧演示了一遍,又将毛巾脸盆等杂物的摆放交代了一遍,大伙看得认真,生怕有个遗漏又遭厄运。黑人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温柔地问了一句:“请问哪位没有看清,现在可以请教我。”在得到大家异口同声的“没有”之后,黑人把话题转向了节目彩排的事,这会儿马小爵眉飞色舞了,他立即把刚才发生在本宿舍的精彩一幕做了个报告,黑人不禁来了兴致,贾耀威倒给他的一杯开水很快以汗水的方式产生晶体效果,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散发出与果子狸身上相近的味道,而贾耀威的殷勤也恰到好处,随手递来的毛巾和两只手臂组成的半自动手风扇又为他身上的味道分享到每个人的心窝深处。 
  黑人丢下一句“等你们的好戏”便转向了另一个宿舍重复前一系列动作,张大大伺机想报复贾耀威,于是等黑人走后故意问道:“哟,贾老板,怎么不跟上去啊。” 
  “关你鸟事!”贾耀威铿锵干脆而又狠毒的四个大字让张大大久久没有回过味来。 
  见天气炎热,马小爵打来两瓶开水为大家消暑。“你看人家马哥,只管埋头干事,哪有那么多的鸟话啊。”贾耀威从马小爵手中接过水瓶又把刚才吐出的四个字延伸了一番。 
  “你们两个,怎么老是斗嘴皮子啊,正事要紧,咱们还是接着练吧。”马小爵切入的一句话加上两瓶开水打中了正题,两人都没有再说些什么,彩排继续,也逐渐有了起色。 
  月色朦胧,秋高气爽,学员们围在军营大操场篝火堆边,干柴已经架好,一名小战士用一根小火柴棒点燃了一堆干柴,随着焰苗熊熊而起,女生的尖叫伴着男生的口哨声哗啦啦回响在营区的上空,原本静寥的山凹一下子热闹起来,附近丛林中的雀儿明显受到了太多的惊吓,也学着女生们的尖叫飞扑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