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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坏小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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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你是喜欢上那个姑娘喽。 
  爷爷故意的一句取笑让马小爵绯红的脸半天没有变色儿。 
  人家还是孩子呢。除了爷爷之外,马小爵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自己是孩子。 
  不小了,爷爷像你这么大就开始打日本鬼子喽,还琢磨着打完鬼子后,是不是上面给每个人发个媳妇呢? 
  后来呢? 
  后来你奶奶主动找上了我,上面发不发就无所谓啦。爷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好一阵子。 
  后来呢? 
  后来就有了你爸爸,你爸爸有了你,你现在又看上了画上的姑娘…… 
  冬日暖阳之后是雪花,雪花之后是雨水,雨水之后是晴日,龙眠山地区的冬天就是被这样的天气交织着,很有顺序地交织着,爷爷总是能说得清明天是什么天气,后天是什么天气,大后天又是另外的一种天气。 
  窗外飘着鹅毛般的雪花,在夜空的映衬下,晶莹剔透,楚楚动人。龙眠山冬日的上空哪天都有可能飘这样美丽的雪花,这样的雪花,即使几日不停也无大碍,既不会造成雪灾,也熄灭不了爷爷小屋中的温暖,更无法掩饰马小爵的渴望与无限遐想。 
  远方,远方有自己那颗被爱人带走的心。 
  但是有人说“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村寨落后,交通闭塞。过年前的一天,马小爵和爷爷趁着赶集到了镇子上,刚到镇头,马小爵如获至宝似的发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他迫不及待地跑了上去,迅速地拨通了胡蝶家的电话,“请问胡蝶在家吗?” 
  “哦,她不在。” 
  “你是她什么人?”接电话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了点戒备。 
  “我是她同学,她去哪儿了?” 
  “她去上海了!”中年男子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马小爵的热情一下子狂降了三五分。话筒握在手心迟迟没有撂下。 
  她去上海干吗?也没听说她在上海有亲戚呀,况且明天就要过年了。 
  马小爵想起她眼神里总是藏着些不易发觉的忧郁和深深的惘然,一种不详的预感搅得他不知所措。一晚上,他辗转难眠,只好孤独地看着星星,数着星星…… 
  他想着想着就想抓她的小手了,他总是喜欢抓她的小手,他喜欢把她的小手揣在口袋里焐一会儿,然后又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他调皮地说:“这样吻你的小手就不感到冷了。”她自知“上当受骗”,采取了迂回战术,一把将手伸进他怀里…… 
  她怎么去了上海?上海有星星和雪花吗?没有,这是真的。上海有的是灯红酒绿,摩天大厦、大世界、夜明珠;上海有的是美元、英镑、法郎和马克;上海有的是情人、公子哥、美大腿、性骚扰和同性恋;上海还有刀郎忧郁的歌声,尽管这首有些姗姗来迟的歌让没有飘雪的上海显得有些空旷,但在地铁里,公交站牌下、南京路步行街、外滩或者世纪大道,人群仍然熙熙攘攘地穿过这忧郁王子的歌声从一个角落走向另一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知名或者不知名的街道或者石库门、宾馆、酒吧、咖啡屋……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遥远吗?雪莱这家伙头脑有病,且病得不轻。 
  谁叫诗人头脑里装的尽是树棍子呢? 
  如果是个正常人,他肯定会说:“冬天来了,狗肉火锅还会遥远吗?” 
  再正常点的人会说:“春天来了,细雨还会遥远吗?” 
  按照马小爵的理解,细雨的发生频率与春天有关。 
  元宵节的后一天马小爵去学校报到时,说好同一天到达的胡蝶居然先来了一步。一个寒假不见,胡蝶像变了个人似的,眼角的鱼尾纹明晰得可以看见,眼袋也突出了许多,而且脸上还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好几颗青春美丽疙瘩痘,神情也不似往日奕奕飞扬。 
  红颜憔悴? 
  马小爵一下子从心底冒出这么个奇怪的名词。也许美人都容易变老。 
  “你怎么先来了?” 
  “不给吗?”胡蝶故意俏皮的一笑。 
  “我哪敢?寒假过得不错吧?” 
  “还行吧,成天呆在家里,快憋死了。”胡蝶叹了一口气。 
  “没去别的地方散散心?” 
  “那么冷的天,去哪儿啊?” 
  “哦?!”马小爵想起上次给她家打电话的情景,头脑中不禁又浮现出了上海的字眼,只是他没有将打电话的事说出口。万一。 
  万一什么? 
  这事马小爵后来睡在平板木头床上也想过了,万一是她爸爸敷衍呢? 
  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也许就是万一,马小爵宁愿这样想。他平时自称具有道家的洒脱风范,习惯在课上画条小毛虫吓唬胡蝶,他称此种做法具有“魏晋风度”。但是魏晋风度并没有给他带来好运,开学后的第三天,贾耀威神秘兮兮地从艺术系教务科领到了补考通知单,还没有到本班门口,就被团支部书记傻大姐给撞了个正着,干脆,贾耀威把原本棘手的事丢给了傻大姐,让她抽个空在班上宣布一下需要补考的名单。其实这份补考名单上只有一个人——马小爵,贾耀威一拿到这份名单就开始寒颤了,他如何通知马小爵呢?当傻大姐看清通知单上的名字时,不禁有些迷惑,迷惑之后是疑虑和不安。              
  于是,傻大姐采取了迂回的战术,宣布了不需要参加补考的名单,当然,全班人的名字惟独缺少马小爵一人。 
  “他奶奶的四眼田鸡,平时像个人,怎么这么缺德。”张大大首先替马小爵打抱不平。 
  “人心隔肚皮啊。”胡蝶看着在一边不言不语的马小爵叹了口气,她这一叹气不仅为马     
小爵感到可惜,更是要提醒他以后做人得多长个心眼。“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实力不还是在那儿。”原本想好好安慰马小爵一番,没想到她的话并无更大的奏效,在这种时候,沉默比言语更重要。 
  这是真的,贾耀威就是这样做的。他的沉默,给人以一种强烈的畏惧感。 
  那种畏惧感怪怪的。谁都见识过,谁也说不清。 
  晚饭时,他喊上了张大大、马小爵和胡蝶共商补考事宜,因为马小爵是本班惟一的补考者,后来在胡蝶的提议下团支部书记傻大姐也过来一并商量。 
  “复习迎考是关键!”傻大姐直言不讳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啥用,那是表面文章,上次期末考试小爵比哪个差?”张大大对傻大姐的观点不屑一顾。 
  “就是,我看是哲学老师故意做的鬼,你就是真的钟馗来了也不见得奏效。”胡蝶仍在忿忿不平中。 
  “那依你的意思是必须把那四眼田鸡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才有可能奏效喽?”贾耀威开了句玩笑。 
  “好主意,那种缺德的老师,不揍他一顿不知道拳头的结构。”张大大比较同意贾耀威的设问。 
  “那你一辈子也别想获取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了。”贾耀威对着闷闷吸烟的马小爵说道,“你他妈的真有头脑,我简单的一句玩笑被你当成了真!”贾耀威在给张大大点火时嘲讽了一句。 
  “敢请班长大人老谋深算的结果是?”张大大不服气。 
  “卖身行贿,收买四眼田鸡。” 
  “卖身!卖谁的身?” 
  “为了贿款多些,当然本班谁的体重磅值大就卖谁!不过,为了救急,只能按猪肉价格卖了。”贾耀威这一句玩笑不要紧,把傻大姐逗得前仰后合,笑个没完没了。 
  “我看这样吧。”贾耀威习惯性地用手比画了一下,“对付四眼田鸡那种人,就要以毒攻毒,我们凑钱买两条档次稍高一点的香烟,在马小爵考试的当天晚上送到四眼田鸡的家中,这样,问题解决的系数会大大增强。况且,两条香烟至少能使他的寿命减少1个小时。不同意的请举手。”贾耀威环视了一下,发现没有表示不同意见的,“不过书还是要看的。”贾耀威补充了一句。 
  “不愧是领导啊,解决问题就是圆滑。”张大大对于贾耀威的做法给予了较高的评价。 
  “那倒是,不然让你平时小瞧我?!” 
  “哟,我的老祖宗耶,你的尾巴都翘到艾菲尔铁塔的顶端了!”张大大当仁不让。傻大姐一听又乐了,这次差点没把嘴皮笑裂开。 
  这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一周,马小爵仍然每天去校外的画室,大家少有打扰他,都知道他的任务比董存瑞炸碉堡还艰巨。 
  当天考试进行得很顺利,很多题目都是去年期末考试的原题。 
  “90分不敢肯定,80分应当不成问题!”马小爵兴高采烈地走出了考场,在场外迎候的胡蝶估计他今天的表现肯定不错。 
  “还有呢?”胡蝶故意试探道。 
  “什么?” 
  “天哪,你什么记性,那天贾耀威给你出的主意。” 
  “你是说送礼的事?” 
  “就是啊。” 
  “我看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两条香烟吗,又不是什么贿赂。” 
  “我今天考得不错啊,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上次还考得不错呢,不照样泥牛入大海。” 
  “我想那家伙不该那么绝吧?” 
  “我拜托你多长个心眼好不好?”胡蝶边说边把马小爵拉到一边,从手提袋里拿出两条“大红鹰”,“喏,你听贾耀威的没有错,今晚送过去,地址都打听好了。”接着胡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写有哲学老师详细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纸条。 
  “我怎么感觉像做贼似的。” 
  “管他做不做贼,只要能通过就是天大的福运。记着,可要谦虚点哦,要不晚上我送你到他家门口吧。”胡蝶总是有点不放心。 
  “好吧,做贼有人陪伴壮胆也不错。” 
  “那只有舍命陪君子喽。” 
  都说做贼心虚,这话当晚马小爵和胡蝶总算体验了一回,趁着夜色两人好不容易拐到了四眼田鸡家的楼下,“就在六楼东面,上吧。”胡蝶轻声小语地交代了一番,并把包里的两条“大红鹰”顺势递给了马小爵。鬼鬼祟祟的样不是做贼也成了做贼的。 
  “靠,那么高啊,黑灯瞎火的,这一去还不知道是走下来,还是爬下来或者飞天呢?”马小爵苦笑着,心中突然陡增了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 
  马小爵一跌一撞地寻到了六楼,却迷糊了东西南北,不知道东面究竟在哪儿,急得直冒汗,此时星光未现半点容颜,实在无法辨认方位。无奈之中只好以最原始的方式——抓阄来个鲁莽行事。 
  这次鲁莽撞了正着。一位学生正从哲学老师的家中出来,嘴里连喊着“谢谢,谢谢”,想必同是天涯沦落人,刚从里面方便行事出来。              
  借着微黄的灯光,四眼田鸡一看老顾主站在门边,赶快招呼他进门,并嘱咐自己的内人打开了一瓶汽水。 
  “辛苦了,马小爵同学。”四眼田鸡总是有着十足的热情和风度。 
  “不辛苦,这次来主要是为——”还没有等马小爵说出登三宝殿的原委,四眼田鸡眯着     
眼睛吐出了三个字“补考吧”,而且光那个长长的感叹词“吧”字就有意味可寻。 
  马小爵不得不佩服他直言豪爽,迅速把两条“大红鹰”毕恭毕敬地奉上,“请多多关照!”为了补考顺利通过,马小爵不得不学起了日本汉奸的卑微屈膝样。 
  “这个嘛,还是要看成绩的。”四眼田鸡在掂量了一下礼品分量后说了句不冷不热的话。 
  一提到成绩,马小爵恨不得纵火烧毁四眼田鸡的家,让他跳楼。但他还是先稳住了内心的愤怒。 
  “那我先回去了,这个您先收着。”看四眼田鸡一副贪心未足的样子,马小爵想再和他唠叨下去只会更加窝心,不如趁早离去。 
  “这怎么好意思?”四眼田鸡故意推却,“没什么,一点小意思。”走到门口时,四眼田鸡终于接过了马小爵的“一片心意”。 
  “好,那当老师的就收下了,欢迎你毕业之前再补考一次。”四眼田鸡不愧是养颜保容高手,直到关门那一刻还是笑眯眯的。 
  “操你祖宗八代,十六代,世世代代!”马小爵气愤地朝四眼田鸡的门上啐了一口。 
  “呸!”马小爵朝自己的脸扇了一耳光,重重的,没有一点痛的感觉,重重的,像是打在四眼田鸡的脸上,打完这一耳光后,他舒服极了。 
  这一次下楼很轻松,他是凭着感觉踩在空气上的,像一阵风。 
  “这个狗老师,我们去学校告他。”胡蝶没有想到结果是如此糟糕和荒唐。“是不是礼轻了?”胡蝶接着问了一句。“要不,我们再买点?” 
  “算了,要过就过,不过拉倒,给那个变态的家伙送礼,还不如喂猪去,靠他妈的,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靠,靠!” 
  “他不会是真的,应该是说笑话的吧?”胡蝶仍然做着无效的安慰。 
  “变态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事算了,也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了。”马小爵头甩了一下,直接拉着胡蝶走出了暗无灯光的角落,跑到学校附近的大排档喝了整整五瓶啤酒。 
  前面是沼泽还是雪山? 
  明天的太阳或许会告诉你一切,或许,你永远甭想知道答案,因为答案只有一个,上帝不会那么轻易把它告诉任何一个即将陷入地狱或者升入天堂的人。 
  上帝的机巴也有软的时候。 
  一年一度的美术高考将在4月初于全国各地拉开帷幕。商机无限啊,为了日进斗金,朱八全再次在距离先行者画室不远的地方开设了“美术高考培训中心”。朱八全赚钱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的极高境界。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指他的赚钱并不通过做广告,他只是凭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和并不纯熟的“大师画技”。 
  先行者画室是免费的天堂,美术高考生的讨教当然没有受到限制,他们自己也是从美术高考中过来的,对于那些收敛高额培训费而授之微薄的老师嗤之以鼻。不少学生在先行者画室享受到免费的午餐后,又招风引蝶似的带了另外一批。 
  他们“老师”长,“老师”短的,喊这里所有的同学,张大大也在享受尊称的行列之内。自从这些学生频频来访之后,张大大的动作幅度收敛了许多,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是“当老师可不能机巴过硬”。 
  “这块应该这样处理,那块应该提‘亮’点”这是朱八全经常教导高考美术生的一句话,这些指手画脚的话导致的最直接后果是:他自己说后就忘,学生们亦不知所措。 
  这一点是真的,朱八全习惯了纸上谈“理论”,没有和画画的实践结合起来。事实上,他那不足五十平方的画室竟然聚集了六十多位学生,遇到春季集训时,人挤得简直炸开了锅。即使就是这样的不可开交,朱八全仍然没有适当控制画室的人数,他知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银子,银子和人数是成正比的。直到有几个学生嚷着要凑钱买两罐氧气来维持呼吸的正常运转时,朱八全才又把隔壁的一间洗头房给租了下来,为此,学生唱起了《还珠格格》里小燕子的歌以表感恩戴德:“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 
  但是古人云: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朱八全的指手画脚也是永远改不了的。当画室挤成蜂窝煤时,朱八全向别人借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竹鞭子,这长鞭子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手臂不可替代的作用——不需要深入到第一排就能拿着长鞭子在后面指手画脚:这块应该这样处理,那块应该提“亮”点。 
  因此说,长鞭子指手画脚的范围有时候比人的指手画脚范围波及的更广。 
  指点和指指点点是不一样的。与朱八全不同的是马小爵的静默,有时候静默有一种威严庄重凝聚成的力量,马小爵总是那么不厌其烦地为这些学生改素描和水粉,遇到结构问题时,他会单独在画面的一角演示一番,高考生需要实用主义,因为没有一个美术高考生会在考场以啰嗦的屁话代替静物写生,手的熟练程度决定了一个考生的命运。              
  这一点朱八全也知道,他当年考美术系可不是光凭着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巴。 
  当然马小爵这种正大光明的指教不久后被朱八全知晓了。朱八全也当然知道尊严和威信的丧失意味着什么,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银子逐步丧失,间接的后果是面子丧失,直接和间接并用的后果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朱八全。       
  美术培训中心放学后,朱八全攥足了一口气使劲把原先洗头房丢下的一把破吹风机摔了个稀巴烂。 
  可怜的吹风机,原来艺术家对它嗤之以鼻。 
  那一刻,看着变形的比原先更破的吹风机,朱八全笑了。 
  朱八全笑得很得意。也很忘形。第十章愚人节的玩笑              
第十章 愚人节的玩笑   
  3月26日。这是中国文学界永远的痛。 
  有一位诗人在1989年这一天把生命留在了一截冰冷的铁轨上。这个诗人名叫海子。 
  海子——孩子。“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就是诗人内心最淳朴的直白。       
  海子,他直白得想让所有的人流泪,一个少年,一个北大的少年。 
  出于“大象”文学社的提议,更准确地说是出于大象文学社社长曹雪菜的提议:为了响应美国哈佛、英国剑桥、德国海德堡、日本早稻田、中国北大、清华、复旦等兄弟学校之建议,决定隆重集会纪念心中的大圣人——诗歌王子海子。 
  马小爵没有理由不出席,与其说是在纪念海子,还不如说是在纪念他的诗神,他每次回家都要经过海子的老家,即使看不到海子的坟墓,那一段里程也能让他朗诵好一阵子海子的著名诗篇: 
  如果不能带来麦粒 
  请对诚实的大地 
  保持缄默和你那幽暗的本性 
  这就是海子,他的诗句纯洁得让你想哭。 
  画弓虽。暴的一团火 
  代替天上的老爷子 
  洗净生命 
  红头发的哥哥,喝完苦艾酒 
  你就开始点这把火吧 
  烧吧 
  《向日葵》——凡·高的名作,也是他生命的最高意象表达,油画笔下的向日葵像一团烈火,每一片花瓣都在不停燃烧。“画弓虽。暴的一团火/代替天上的老爷子”,透过那炫目的不同明度和纯度的黄色,从饱满的构图上,从每一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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