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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高中生活 第一季-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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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埃笑道:“不不不!听我说,你俩应该在这里持枪掩护我,万一有活死人出现,你们就开枪射击,我一听见枪声就跑回来,不是吗!”

  草采和米木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有道理,就向埃埃点点头,随后,拿出了所有的武器摆设在窗户上严密警戒起来。。。。。。 埃埃小心翼翼出了门,紧捏着枪而东张西望探头探脑地向着超市又走又跑而去。。。。。。 

  草采和米木提心吊胆地警戒着,还好一切顺利,过了几分钟,埃埃提着一大包食品跑出了超市,向着草采和米木的望远瞄准镜做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他们大口大口地吃喝,那些食物一进入他们的胃和肠道,仿佛就能触摸到他们强烈的食欲和求生欲,而使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生存微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黑夜又来了,他们躺着坐着走着站着忧愁着,久久不能入睡,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生存把握,夜不是夜,像是一种永恒的黑暗,他们几乎丧失了时间知觉和空间知觉,这样的夜太慢太长,几乎没有天亮的希望,或许,这是死亡的预览和浏览效果! 外面,一阵轰炸之后,又是异常的死静! 多么微小的病毒,多么宏观的生化危机,不可逆转的灾难,是一种文明癌症! 也许,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难免得癌症,也许文明本身也缺乏免疫力! 

  埃埃又思念谛谛了,谛谛是他的活生生的牵挂,埃埃开始后悔了,他和草采米木本来可以早一点离开这个城市的,而他们等来的结果竟是生化危机! 埃埃想到了那次大爆炸,一定是它释放了病毒,真该死! 

  两个全能的坏人胜过半个地球的好人?

  似乎完全正确!

  “不知王总和云女士在地狱里过得怎么样?!也许他俩正在地狱里度蜜月,变态的家伙!太变态了,变态就是最大的恐怖!”埃埃暗想着,“我最亲爱的谛谛,你还好吗?也许我还能够与你团圆!我想要带着你去散步,小河边总是有两排树,你说过那也是我们的精神支柱,是两排活生生的幸福,你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被我抓住,也被我捕捉到了你的一个简单的微笑还配有最原始的振动的稚笑之声,然后,我被你推入河里,于是下半身完全湿透,我不会责怪你,在河水里的滋味真美,像是一种温和的洗礼,呕…,是的,我的丑恶的个人私欲老是延伸到下半身!那像是一种罪过,你却从不怪我,也许我也触及了你平易的本能吧!后来,我从河里走出来,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整个下午的阳光足以烘干我的下半身,于是你陪着我在小河岸晒太阳,你坐在凉爽的树下欣赏着我捕捉美丽的蝴蝶,我却捉来一条菜花蛇,你被吓得爬上了大树,真该死…一点鸟屎掉在我的鼻子上,被你看见,你笑得站不稳脚,差点也掉下来,还好你双手抓紧树枝悬挂在树上又狂笑又怪叫,透过你的裙子我看见了朦胧的美,是的,你没有穿*!我把蛇扔到了对岸,又把鸟屎擦掉,然后才把你接下来,我说你爬树的样子像是原始人,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说,你默默地拍打我,好不痛快!我把你扔到花丛中却惊起一大群蜜蜂,嗡嗡嗡嗡,有一件事我还未告诉你:我发现我跑得比兔子还快活,如果蜜蜂也对兔子感兴趣的话! 你说你喜欢兔子,可是,当时当地没有兔子, 我们的目光都转移到不远处的草地上的一群绵羊的洁白的身上,你同意了我的主张:放羊。是的,抱着一头小绵羊的滋味我也难忘!有人喜欢吃羊肉,我俩却对它们毫无食欲,所以我俩都能确定我俩的人性和绵羊一样温柔,或者差不多,我俩和树木旁边的绵羊一样缠绵吧! 我说:‘要是我们能够吃草而维生该多好啊’, 你却对草不感兴趣,似乎草只能维他命,呕…,对了,羊的伙计总是牛,我老是看着一头摇尾巴的母牛发呆,你对我又打又骂:‘色狼!’,我说狼不一定全盘肯定那些笨拙的母牛,你说以后不准使用那种眼神对待异性,我几乎点头答应,你似乎比较高兴,你展开双手在草地上跑来跑去,我和羊群的眼球几乎都随着你的奔跑而转来转去,我对羊群比较放心,因为它们似乎压根儿就不会在意你那随风飘扬的短裙。。。。。。 一大片的草地只配上两棵大树,你坐在大树下面说,它对体温有好处。我问,树的根在哪里才最凉快,你说树的根在于土! 我知道土里拥有根需要的元素,所以树要把根延伸到土里,呕…,我想说的是,女人身上有男人需要的幸福,所以男人老是要把一些神经延伸到女人身上,剪不断,理所当然,要贴上一个合格证,合格证上只有两个字:爱情! 你说今天天气晴朗,所以你向往森林,更向往山巅,我说算了吧,改天再去吧,其实我们的思绪早已到达了山顶,站得高看得远,举目四望而处处是希望,我知道我们能够看到这片草地像是一大块绿色的斑点而绵羊是移动的小精灵,那是一个交点,是两种生命的交点,两种温柔的生命的交点,就连草儿在绵羊嘴里的*的过程也是温和的。。。。。。 后来,我俩玩够了,足够了,回家了,吃饭了,足够了,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和睡觉,永不足够!这个世界总是有两性,男性和女性,感性和理性,所以*总是难免的!睡觉是一种缓冲,回味无穷,梦是第二生命,人是两种生命的交点,激情与温和相交,现实与朦胧相交,肉体与灵魂相交,物质与意识相交。。。。。。美美地睡一觉,睁开双眼就是天明,一切又含着规律运转运行。。。。。。”埃埃的思绪暂停,他看着外面的黑暗而想着遥远的天明和遥远的谛谛,空虚不安,提心吊胆,惶恐绝望,空虚与痛苦交错纠缠,思绪突变,变得不合理性。。。。。。 “河不是河,是模糊的血肉在缓慢地流动,在炎热的太阳照射下,迅速地变质,腐烂,发臭,引来苍蝇臭虫无数!一条*的蛇,慢慢地钻进一具尸体的嘴里,而后又破开腐朽的肚皮而慢慢地爬出来,那肚皮几乎完全裂开,一大堆断肠忍不住地滑出淌出,蛇又往另一具尸体爬去而且由一群苍蝇护送。。。。。。 那块草地上散放着模糊的血肉和断肠,一些活着的牛羊开始腐烂,毛皮裂开,皮肉裂开,骨头露出。。。。。。眼球坠落。。。。。。 还好,谛谛还完好,她的微笑还正常。。。。。。 呕…,不!她微笑着,微笑着,突然。。。。。。 脸皮爆裂,眼球滑落但还有神经和血管牵连着,悬在空气之中而摇摇欲坠,牙齿滑落,肠子破肚而出。。。。。。 呕…,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 ”埃埃思绪急停而大喊大叫,双手抓紧头发而痛苦惨叫,草采和米木慌忙按住埃埃,草采大喊:“埃埃!镇定!镇静!埃埃!看着我,看着我!伙计,我们还活着,活活活!”,米木打开灯,弄来一杯冷水往埃埃脸上射去,埃埃开始均匀呼吸,开始清醒,开始自由呼吸,他缓慢地说:“伙计们,我。。。。。。清醒了,一切。。。。。。正常。。。。。。 ”

  草采和米木这才送了一口气! 

  埃埃一看窗外,不对劲,黑压压的一大片,他一个翻跳起来,关了灯,说:“不要开灯!灯光会引来带病毒的苍蝇蚊子飞虫!”,于是,他们往屋里喷洒杀虫剂,尽管屋里还未发现蚊蝇虫子! 埃埃仔细摸准窗户是否关紧,他看着蚊蝇渐渐散去,才叹了一口气,深呼吸,放松。放松。。。。。。 

  终于,微弱的阳光弄开了他们昏睡的眼睛的眼皮,初升的太阳看上去像是夕阳似的,并不能让他们兴奋!他们揉眼睛,伸懒腰,提神醒脑,草采和米木照样守在窗户边,持枪警戒,埃埃照样跑进了对面的超市,觅食行动又开始了。。。。。。 过去了几分钟,突然,超市里只有枪声,不见埃埃的踪影。。。。。。 

  草采和米木大喊一声“不好!”,随即紧握枪支冲出门,向着超市冲去。。。。。。 里面很乱,不见埃埃的身影,草采和米木跑到楼梯边,只见一大堆活死人正在努力往上爬,一眼望去,满楼梯都是活死人,看不见埃埃,“他肯定爬到高层去了!”草采判断地说,然后,他俩都向着活死人的头部扫射,它们*的头像是西瓜似的,粉碎性地爆破,顿时脑浆四处飞溅,剩下的部份倒在地上,随着神经的反射而微弱地抽动着。。。。。。 草采扔了一个手雷落入人堆之中,随着爆炸而血肉横飞,一只腿在爆炸中飞了出来,不歪不正地把米木砸倒,他立即翻身起立而向着它开了几枪,待米木确认它毫无意义之时才停火,于是他又转向楼梯而扫射。。。。。。 草采猛回头一看,不由自主大叫:“完了!全完了!”

  米木应声回头一看,惊呆了! 

  一大堆一大堆的活死人挤进超市来,目标正是草采和米木! 草采不由颤抖地连扔了两个手雷,米木只恨没有核炸弹!两声爆炸之后,前面的活死人被瓦解,然而后面的又不断地涌进来,草采和米木又扔手雷又开枪。。。。。。 几番爆炸之后,子弹已经灭绝,草采和米木各剩最后一个手雷,外面如饥似渴的活死人不断地涌进来,楼梯上的也退下一些来,草采和米木被包围。。。。。。 草采和米木紧紧拥抱着,他俩被包围得只剩拥抱的空间和时间了,草采和米木一起倒数:“三!二!一!伙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死亡是永恒的存在!”

  超市里传出了两声爆炸声,几乎共振,超市的大门都被正式振碎,以前那是两扇多么优质的防弹门啊! 爆炸没有阻止活死人涌入,反而引来更多的活死人。。。。。。 

  埃埃一口气跑到了九楼,实在跑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下气难接上气,还好他这才发现电梯是正常的,他一闪身钻进电梯,拼命地按了按钮,是通往四十四楼的。。。。。。 埃埃又爬了一段楼梯而来到房顶,他往下一看,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的所有街道都像是黑压压的河流,凭肉眼就能判断它们正在微弱地流动着。。。。。。 埃埃神志清醒地向下扔了一个炸弹,炸弹自由落下,埃埃是想让草采和米木知道他还活着,可是炸弹落到半空就爆炸了,埃埃以为他俩会听见的,大喊:“草采!米木!伙计,听见了吗!草采,米木。。。。。。”,变得沙哑的声音在高楼大厦之间回荡着,埃埃认为声音很响亮而且超音速了,他俩早该听见了,然而一阵回音过后,竟是空荡荡的死静!埃埃本以为草采和米木会向空中鸣枪示意,许久许久,下面毫无声息,一片死寂!埃埃又扔下了最后一个炸弹,把枪也抛了下去,再次大喊:“草采!米木!伙计,我还存在,你们还活着吗!死了吗!给我一点生存的信号!喂…,草采,米木。。。。。。”

  埃埃又等了许久,除了自己的回音就是空荡荡的死寂。。。。。。

  埃埃感到天昏地暗,眼下就是万丈深渊,也许地狱还没有这万丈深渊恐怖绝望和痛苦空虚! 埃埃的泪水一双一双地自由落下,如果泪水也是生命生存的信号,希望草采和米木能够发现,哪怕只是不经意地发现,如同发现久旱之后的甘雨。。。。。。 埃埃背靠着护栏而瘫痪似的缓缓坐下,背部紧靠护栏,埃埃感觉不到护栏的冰冷,只能幻觉到护栏是他的临时的精神支柱,又像是唯一的精神支柱! 埃埃绝望地看着惨淡的蓝天,呼吸有点困难,也许是缺氧,也许是绝望,也许是缺氧性的绝望,也许是绝望性的缺氧。。。。。。 埃埃卷起裤管,看着那左腿上的伤口更加绝望!他的左腿早被一个爬行而来的活死人偷袭了一大口,伤口处的血早就凝固,只能看见一些暗黑暗红的皮肉,凭肉眼就能判断病毒还在不停地蔓延扩散,病毒所到之处都是暗黑暗红的,似乎在缺氧状态下扩展得更快。。。。。。 埃埃几乎完全对左腿失去了知觉而麻木极了,只能看见它存在,却感觉不到它是否还活着! 埃埃看着手里紧捏着的一块面包,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和口水,他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咀嚼着,吞咽着,他唯一的知觉是,这似乎还是一个正常的活人的正常的维生行为,求生行为, 因而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病变,但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因为病毒正在蔓延扩展! 这像是最后的早餐同时也是对生命最后的敬重吧! 埃埃吃完后,泪水也流干了,他瘫坐着,看着惨淡的蓝天,那像是一面巨大的荧屏,草采和米木显然正在向他招手问好, 朋友啊…天堂好吗? 谛谛显然展开双手向他奔跑而来,她显然面带微笑,微笑显然美好。。。。。。 

  夕阳西下,断魂人在房顶! 

  。。。。。。

第 十四 章   (02)
第 十四 章   (02)

  
  。。。。。。

  
  夕阳西下,断魂人在房顶! 

  埃埃从幻觉中醒来,却发觉自己麻木得不能动弹,只有双手还活着,可以活动,只有双手还受控制,埃埃的头脑十分清醒而毫无死亡的感觉,死亡是一种没有感觉的感觉吧!埃埃看见太阳依然存在,只是不知所处方位是东是西,也许方位不算是东西了,只要太阳还存在就好,它让埃埃的头脑更加清醒,意识更加清晰。。。。。。 

  埃埃自言自语:“神啊…, 我还活着啊!”

  埃埃活动着双手,一会儿看看手心,一会儿看看手背,说:“死神啊…, 病毒还没有爬到我的手上来啊! 不过,它们迟早会来的,它们非常迟钝,它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吗!”,说完,埃埃哭着笑,笑着哭! 

  还好,埃埃的脖子还活着,他能够让头动来动去,他回头通过护栏往下看去,下面的世界依然是黑压压的,他又自言自语:“为什么见鬼的病毒总是伴随着我们,就像是该死的死亡总是伴随着我们?!为什么死亡总是伴随着生命!为什么死亡是永恒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呕…,神啊,我将要死在比较高的地方,死得干净利落一点吧,死得完整一点吧,死得高等一点吧,死得自由一点。。。。。。”

  埃埃回过头,不由失声惨叫:“不…,不!不可能,不!” 

  不知何时,不知什么方式,一堆一堆的活死人涌上房顶,向着埃埃缓缓移动而来,向着它们最后的晚餐姗姗而来,姗姗来迟,姗姗来吃! 

  埃埃最后的意志很简单很纯真:不能让它们得逞!不能落到它们那些腐烂得可以随便看见骨头的手里,不能落入那些嘴皮脸皮都腐烂得可以随便看见牙齿的口中!要保全自己,保全最后的自己!哪怕是跳楼也可以!

  于是,埃埃唯一的念头就是跳楼!

  为了谛谛而保全自己吧,勇敢地,光荣地,幸运地跳楼,也许谛谛会奇迹一般地在空中拦接自己!

  埃埃抓着护栏而艰难地爬行,就在不远处有一个缺口,可以从此跳下去! 埃埃抓着护栏拖着沉重的身体而向着那个缺口爬去,他爬行的速度似乎没有活死人移动得快,但是他用尽残力了,爬呀爬,爬行。。。。。。 拖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爬行! 快到了。。。。。。快到了。。。。。。到达了! 

  埃埃低头一看,发现那儿是一个通往下一层楼的钢筋便梯,埃埃立即改变主意,他可以悬挂在钢筋上! 埃埃赶紧调转身,让脚。腿先塌下去,让下身先下垂下去,然后,用双手抓紧那些拇指一样粗细的钢筋,慢慢下移。。。。。。 埃埃甚至能够移动到便梯后面而背靠着墙壁,可以省力! 是的,他做到了,便梯和墙壁之间的距离空间几乎可以卡住他的身体,这让他更加省力,他还得紧紧抓着钢筋,以防万一!接下来,埃埃欣赏着上面的无知的活死人连续地掉落下去,埃埃嘲笑它们非常无知! 重力加速度似乎就是它们的死亡程度,粉碎性的死亡,死亡性的粉碎! 埃埃忍不住大喊:“重力加速度万岁!重力加速度永远存在!万岁!”

  然后,埃埃沉默了,他想要用尽最后的生命时间来运转运行几乎是最后的也似乎是永恒的心理时空。。。。。。 谛谛穿着美丽的嫁妆姗姗而来,她面带微笑而显得高兴和害羞,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七彩水晶,那是埃埃一年的薪水换来的,是薪水的沉淀,但是,忽略不计价值胜于有价值,就像是婚姻一样,忽略不计代价胜于有代价,无价之美才最美,无价之宝才最好,无瑕之玉才最洁!她的左手上戴着精密精制精确精美的手表,右手上戴着一个神圣的婚戒,她的容颜不必浓妆艳抹而只要面带微笑就是纯天然的美,也许,通常纯天然的美就是美的最高境界,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因为她老是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天真可爱的天使,而且,那七彩水晶。精美手表和婚戒都不是用来修饰肉体的,而是灵魂的广告吧,一生一世只打一次广告,她会心满意足的!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她不虚荣更不虚伪,也许只是婚礼那一天,她才会戴上七彩水晶。手表和戒指,平时,她会把它们都保藏起来,像是一个会使用放射性碳素定年法的考古学家似的,她会说:要节约每一纳米金属,也许金属比肉体还要脆弱,比灵魂更脆弱! 还有,草采和米木,他俩比他俩的新娘还要害羞得多,面带微笑,老是含羞,这两个害羞的家伙,平时如钢似铁如狼似虎,临时温柔得连他们自己也无法理解,只恨自己不是女人胜似女人,颤抖得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肉体颤抖,是心颤抖,还是灵魂在颤抖! 不过,这两个害羞的家伙肯定会理直气壮地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洞房花烛之时,谛谛的微笑依旧含羞,埃埃的双手也比平时温柔,渐渐伸向谛谛的温和的乳房,也许此时的*是唯一的一次灵魂的大融合,而不是灵魂的小享受吧!  也许另外两个洞房的草采和米木,这两个纯度很高的笨拙的男人也能够感觉到吧! 动作很慢,时间很慢,感觉不变,心理时空不杂乱,只有灵魂和感觉相伴,若隐若现,活灵活现,只有灵魂和感觉出现,其他的一切杂念一切意识观念都不知到哪里去了,不知去向,不知去处,心理时空几乎凝固。。。。。。  后来,我们有了家,三个家,三个家生活在一起,三个家,也许都是别墅也许都是农家小院也许都是。。。。。。 反正都是在一起的,也许是在山脚也许是在河岸也许是在海滨也许是在深山老林也许是在平原草地也许是在。。。。。。 后来,我们有了孩子,三个家都是三口之家,感情世界里理所当然地延伸出父爱和母爱,谛谛老是哄孩子睡觉然后才哄我睡觉,我显然更加幸福,梦境里的谛谛的微笑似乎更真切更亲切,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世界又是真真切切又是亲亲切切,因为我看到了我想要看到的一切,包括谛谛的微笑和孩子的微笑! 那么,微笑是什么,什么是微笑呢? 我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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