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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粒种子,“变成跟你的血一样颜色了么?”
“还没有,还差一点。”风清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粒微微颤动的种子,看着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接近于自己血液的金色,满心的欢喜,“好可爱呢,好像在撒娇,千里哥哥,你说,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么能吃,应该是儿子吧?”行千里抿嘴一笑,看着风清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他也很是开心,他知,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粒种子了,她已经从本能上开始把这粒种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吃这么多,生出来还不得壮的像只小牛犊子似的,若是女儿,怎么找得到夫侍!”
“没关系,若是找不到的话,我就帮她打晕几个带回来,先行了房,在成亲。”风清水鼓了鼓腮,不满的瞪了行千里一眼,似是对他说的话有所不满,半是气他的说道,“那些夫侍什么的,怎么也不能比她爹爹长得丑吧?人家说了,女儿都是像爹爹的,估计找的夫侍好看些的话,不会影响下一代的。”
“好啊你!拐弯抹角的骂我?是不是又欠教训了,恩?”听了风清水的话,行千里顿时不干了,这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丑么?自己哪里丑了?自己可是在仙国的美男谱上都不落前五的!
“教训?好啊!我现在身体里可是一点儿妖气都没了,行欢好之事的话,可是会把你吸干的,嗯,如果你不介意咱家宝宝嫌弃你这个喂不饱他的爹爹的话……”风清水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媚眼一抛,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分开双腿,一副任君采撷的神色,“那就来吧。”
看了风清水的表现,行千里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下身急剧膨胀了起来,顷刻间便濒临了狂暴的边缘。
但是,行千里毕竟是行千里,在任何时候,他的理智都是大于冲动的,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转身,朝着床的方向虚空一抓,抓了一条毯子过来,抖开,盖住了风清水那引他犯罪的身子,“算你狠,你等着,我给你记账上了!”
“啧啧,我这人记性想来都是很不好的,欠账什么的,从来都不还。”风清水得意的笑,刚刚被行千里折腾的求饶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宝贝啊,你看看你爹爹,这么小气,你可千万别像他啊!”
胸口中那粒种子在喝了第十口心尖之血后,终于变成了跟风清水血液颜色相同的金色,风清水顾不得再逗正被她气得恨不能撕手绢撒气的行千里,忙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知道,“快,快,变了,变了,变成金色的了!”
“来,坐到我身上来。”一听风清水说变了,行千里也顾不得再继续碎碎念,连忙平躺了下来,伸手把风清水拎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用指甲在自己的胸口上划了一道口子出来,“在自己的胸口上划一道口子,把它放出来,让它落到我这里。”
“嗯。”风清水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也学着行千里的样子在自己的胸口上划了一道,俯下身来。
伤口很奇怪的没有流血,只有一粒金色的种子模样的东西从里面缓缓的飘了出来,似乎犹有些不舍得停顿了几秒,才缓缓的落入了行千里胸口上的划痕,紧接着,两人身上的划痕便都悄无生息的消失了。
“千里哥哥,我刚才好像感觉,它在回头看我。”风清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也有那样的感觉,真是奇怪啊,按说,再变成灵种之前,它是不应该有意识的啊……”行千里也微微皱眉,犹有些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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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
'第四卷妖王治 第四章诡异剧痛'
就在两人奇怪的空挡,突然,行千里痛苦的拧紧了眉头,一手攥住了身旁的软垫,一手攥住了枕在头下面的枕头,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起来。
“千里哥哥,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感觉到行千里突然颤抖起来了的身体,风清水忙赶紧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紧张不已的看向了他的脸,只见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顷刻间便沿着他的脸翻滚了下来,“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行千里痛苦的发出了一声低吟,手抓的更紧,费力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从书上看过的,融合灵血的时候,是会有些痛的,只是,不想,竟会痛的这么厉害。”
说完这一句,行千里便不再应声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全力抵抗着痛苦,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示正在大口的喘着气,粗重且急促。
看着他的反应,风清水忍不住大是心痛,他有多能忍,她是从莫如云那里听说过的,当年救还未出生的自己和娘亲回来,他全身都像是泡在了血水里,大小伤口无数,却是眼睛都未曾眨上一眨,此刻,看他竟痛苦的需要抓紧了旁边的东西才能勉力忍耐,可见他会有多么的痛了。
难道说,在妖族,融合灵种的过程,就跟人类的女人生孩子一样?风清水微微的拧紧了眉头,心里暗自想到,若是连行千里都被疼痛折磨成了这样,那么,以文启言和风墨夕那样的身子,不可能忍得住的吧?
“女人,不准乱想别的男人,你,你还在我的床,床上呢!”虽然痛苦,行千里却终究是行千里,他突然伸手,有些霸道的把她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半是抗议的说道,“你这么过分,对,对得起正在为你传宗接代的我么?”
“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吃醋,你,你这只醋缸!”看着行千里惨白若纸的脸色,风清水顿时连跟他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伸手,扶向他的胸口,学着他刚才样子,在他的胸口处,慢慢的揉了起来,她的妖气刚刚已经被那粒种子吸了个一干二净,此刻,却是连用来探查行千里身体的能力都用不出来了,除了能就这么陪着他之外,再也做不得其他。
噬心般的疼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此时,行千里的身体已经几乎可以算是完全泡在汗水里了,妖气未曾减少,力气却是已经耗光,此时,除了躺在那里大口喘气,已然连坐起来都做不到了,“好,好奇怪啊,这个孩子,怎么跟书上写的都不一样呢,书上明明是写着,只会持续半盏茶的工夫的疼痛的,还,还有,为什么他没有从我的身体里吸收妖气呢?”
“可能是刚才从我这里吃的撑到了吧……”风清水忙从行千里先前翻找出来的那只白玉小瓶里倒出了一枚丹药,送进了他的嘴里,“快恢复一下,一会儿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天色晚了,再在这里待着会着凉的。”
行千里点了点头,随意的咀嚼了两下,便把丹药咽了下去,似是本能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不禁微微一愣,“水,水儿,这个小家伙真,真的有意识,他,他刚才在坏笑!”
“啊?”风清水微微一愣,也跟着伸手,抚上了行千里的胸口,只感觉他的胸口一颤一颤的,那埋在他胸口里的种子,竟是异常的快活般的颤抖个不停,似是对把行千里给折腾了个生不如死这件事,感到非常满意。
“喂,你能听懂我的话吧,小家伙?”风清水轻轻的咽了口唾沫,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被埋在行千里胸口里的种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似是用行动来回答了风清水的话,他能听懂。
“他好像是能听懂。”行千里知风清水现在已经没了妖气,探查不了自己的身体,便出声帮那粒种子翻译道。
“你不是怪胎吧?”风清水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句行千里都想拍她的话。
种子似是愣了一下,左右使劲的旋转了起来,引得行千里又是一阵痛的皱眉,行千里忙出声阻止道,“别转了,别转了,知道你不是怪胎了,你想弄死我啊!”
“呼,不是怪胎就好。”风清水轻轻的抚了抚行千里的胸口,又问了一句让行千里更想拍她的话,“对了,你是狐狸吧?”
“这个不用它回答了,我就可以回答你!它是狐狸!”行千里白了风清水一眼,若不是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他真会怀疑,她是不是要故意折腾自己的,“你祖宗无数辈都是狐狸,我也只有狐狸的血统,咱俩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狐狸!”
“对哈,嗯,好吧,刚才那个问题当我没问。”风清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伸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行千里的胸口,“你是儿子,还是女儿啊?啊,对了,你不会说话,这样吧,如果你是儿子,就动一动,如果是女儿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做。”
随着风清水的话音落下,种子轻轻的动了动,表明了自己的性别。
“嗯,好啦,没问题啦!宝贝儿子,你乖乖的不要折磨你爹爹啦!”风清水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行千里的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认真的说道,“娘亲得好好想想,帮你取个好名字才行,不然以后泡小姑娘什么的,可是很不占便宜的!”
“你这是给人当娘该做的么?儿子还没出生呢,你就开始惦记着让他……”行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感觉着已经微微恢复了一丝的力气,撑着软榻坐了起来,伸手朝着风清水的额头上微微一弹,“你现在应该赶紧想想,去找一只什么样的灵兽蛋来,七日之后,可就要用到了!你总不能让我带着身子去找吧?”
“带着身子?啧啧,这话说的,真像是挺着大肚子的人类女人。”风清水翘了翘嘴角,似是本能的看向了行千里的肚子,不怀好意的伸手摸了一把,一脸占了便宜的坏笑,“灵兽蛋有什么区别么?不同品种的,还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行千里被风清水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逗乐了,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灵兽蛋的可以赋予这个孩子本身没有的能力,比如,若想让他修武,那就去找灵豹之类的速度型的,若想让他修仙术,就要去找擅长仙术的灵兽,比如凤凰什么的。”
“若是灵兽蛋被我们拿来了,里面原本应该出生的灵兽,是不是就死掉了?”风清水抿了抿嘴唇,似是在琢磨要寻找一个什么样的灵兽蛋才好。
“不会死掉的。”行千里摇了摇头,下了软榻,扶着软榻的边缘站起身来,“蛋里的原本应当出生的灵兽,会成为庶子的本命坐骑,这一点,是嫡子永远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这样啊!那就方便多了!我这就让子夜去找几只厉害的灵兽,把他们的蛋抱回来,咱们慢慢选!”风清水也忙跟着爬下了软榻,伸手扶住行千里,“你,你别动,坐下!我去给你先找水来擦洗一下身子,再扶你上床!你这一身是汗,躺着怎么可能会舒服!”
“可是,侍女刚刚都被我赶出去了……”行千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好用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就不要管了,我自然有办法就是了!”风清水翘了翘嘴角,小跑着去了床边,拎了一条毯子回来,抖开,裹住行千里的身子,蜻蜓点水一般的在他唇上一吻,“你先把这个裹着,别着凉了,我很快就回来!”
若是正常时候,行千里还真就不担心这点儿小事能难得住风清水,毕竟,她是能使用所有的仙术的,大不了用木之力做一只木盆出来,再用水之力弄一点水出来就是了,可是,现在呢,她的妖气可是一丝都没剩下,更更重要的是,这尚妖殿,她真的能找到东西放在哪里么?
风清水跑出去了一小会儿之后,便拎了一只酒坛快步了回来,只是看她那走路颇为费力的样子,显是他刚刚努力耕耘的杰作,酒坛放下,里面果然有半坛水,她软软的一笑,伸手从给行千里披着的毯子上撕下了一角,蘸了坛子里面的水,拧得半干,开始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起身子来。
水里带着淡淡的酒香,似是夏日午后的淡茗般好闻,行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我的小祖宗,你可是真有眼光,那么多坛酒,你怎么就偏偏挑的中这坛我一直没舍得喝的“荷簟香”给倒了盛水呢……
晚风微扶,观景台外的妖莲池中亦是酒香阵阵,行千里本还微微陶醉了一阵,待风清水扶他起身,往床边去的时候,他才蓦然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暗道,水儿啊,你这天生的破坏本事真真是无人可及呢,为了弄水帮我擦洗一下身子,不但毁了我一坛始终未舍得喝的佳酿,连这一池的妖莲,明日起来,怕是也都要枯萎大半了,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烈酒,是不能倒在观景池里的么……
------题外话------
第五更……
'第四卷妖王治 第五章责备'
扶了行千里在床上躺下,风清水又小心的给他盖了被子,然后把刚刚用来给他裹了身子的毯子撕了一块下来,给自己做了个肚兜,穿在了身上,才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刚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溜回妖王殿找衣服,便见血罂粟已然一脸妖魅笑容的出现在了尚妖殿的屋顶上,手里,捧了一身她的衣服。
“呃……罂粟哥哥……你怎么来了……”想到自己有些尴尬的样子,风清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绞在了一起的手指,心道,完了,完了,这下丢人可丢大了……
“我刚才突然感觉到你的妖气消失了,有些担心,便赶来看看。”血罂粟妖魅的笑,伸手抖开了一件外袍,给风清水裹在了身上,“在门口遇到了被行殿下赶出去的侍女们,才知,里面只有你们两人。”
“呃……那你怎么会想到要拿了衣服来给我呢……”风清水穿了袍子,系好腰带,回头看了看观景台上的一地衣服碎块,脸色绯红。
“我倒是没想到行殿下会那么冲动,就只是知你是有洁癖的,脱下了的衣服,绝不可能再穿上身。”血罂粟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帮风清水整理了一下袍子的边角,柔声说道,“暗自觉得行殿下一下子把人都赶了出去,这尚妖殿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你寻不到换的衣服,怕是要尴尬的,就给你送来了。”
“还是你了解我。”风清水微微一笑,扭头看了看寝殿的方向,“天色不早了,罂粟哥哥,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千里哥哥那里,不能没人照顾。”
“行千里什么时候也沦落到需要人照顾了?你对他做了什么?”血罂粟妖魅的笑,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顺着风清水的目光看了过去,肩膀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有身子了?”
“嗯,那孩子闹腾的很,刚刚折腾了小一个时辰呢,我刚帮他擦了身子,让他睡下……”风清水轻轻的点了点头,想起那个有些调皮的小家伙,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就如行千里所说的,那可是她的儿子呢,以后,他是要叫自己娘亲的!
“那你好好陪他吧,我去帮你喊下人们来伺候。”看着风清水幸福的笑容,血罂粟不易察觉的轻轻吐了口气,转身便向尚妖殿的门口走去,“你应也累坏了,早些休息。”
感觉到了血罂粟的异样,风清水本能的回头,却见他向门外走去的背影,竟然是那么的让自己心疼,忙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脸贴上了他的后背,“罂粟哥哥,你是在生气么?”
“没有。”血罂粟的步子停了下来,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有些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其实,你也是想要的,是么?”风清水抱着他腰的胳膊缓缓收紧,似是想把自己的身体也融入他的身体中去一般的用力。
“不想。”血罂粟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试图掰开风清水手。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风清水不依的把食指紧紧相扣,丝毫不给血罂粟机会,“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那一次,我不怪你,不意味着我会答应你再骗我第二次!”
“真的不想。”血罂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风清水的手,柔声说道,“水儿,你还小,才只有十八岁,对你来说,这种负荷,太重了,若是事后不能好好调养,是会留下不好的影响的,仙国立国万年,还从来没有哪位妖王会在百岁之前生育子嗣,须知,大部分的妖族女子,在诞下子嗣之后,都会修为再无精进。”
“但是,生育子嗣的人,不是我啊……”风清水的心里微微感动,把自己的脸,贴上了血罂粟的后背,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么?是调养不好,才会留下不好的影响的,只要好好调养,不就没事了么……”
“你以为,心尖之血是什么?”血罂粟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背过手,反揽住风清水的腰。
“生育子嗣时,用来浸润种子,让它变成灵血的东西啊!”风清水微微颦眉,松开了紧扣的十指,绕道了血罂粟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有什么问题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用心尖之血浸润过的种子,便会有了生命呢?又有没有想过,既然只是这般便能留下子嗣,为什么拥有王族血统的人,会如此稀少呢?”血罂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了风清水的脸,“水儿,你还是不够了解妖族,不够了解你自己的处境。”
“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的确都不知道。”风清水认真的点头,脸上却并无一丝惶恐,“我只知,你们是我的男人,能让你们觉得开心的事情,我只会不计后果的去做,或者,我不是一个好妖王,但是,我保证,我会是一个好的妻主。”
“水儿,你真傻。”血罂粟的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伸手,环住了风清水的身子,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和鼻梁,“达到神之境,是每一个妖族都会向往的事情,为何到了你这里,反而成了一味可有可无的调剂品了呢?难道,你不想要妖神大人那样的永生么?”
“若无你们相伴,我要永生做什么?”风清水抿嘴一笑,伸手抚上了血罂粟那妖孽般精致的面容,“人人皆羡慕我爹爹拥有永生,但是,我却觉得,对他来说,那之前的万年孤寂,未必就比的上他与我娘亲相守的刹那间的幸福,于我,亦是如此。”
“妖精花,你终是不如我了解水儿的。”突然,一声带着些许虚弱气息的声音在尚妖殿寝殿的门口方向响起,行千里只用一条毯子把自己裹着,出现在了那里,“生若相知死相守,你终是没有想通,为何水儿的劫数,是情劫,而不是其他。”
“千里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外边这么凉!”见是行千里,风清水慢心紧张的便想冲过去,把他赶回寝殿,却不知为何,脚下一滑,软软的摔了下去,失去了意识,还好血罂粟眼急手快的把她接住,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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