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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冷艳的女人啊!绛红色礼服,长发盘起,鬓上插着钻石的珠花,神情清冷威严,光是坐在那里感觉就很有压迫感。原来她就是理事长的妈妈呀,难怪她长的像宗政煌,(咳咳,严重逻辑错误,暂时原谅她)不过她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顶多像30多岁的漂亮女人。
“小曦。”宗政华英注意到她好奇的目光,点头微笑,绝对的大家风范,“现在好点了吗?”
啊?她因为被抓到神色一愣,然后连忙点头,“恩,好多了。”刚好眼光瞥到地上跪着的新郎。(宗政华耶?)
嘿嘿,他的眼睛上怎么黑了一圈,哈哈,一身的燕尾服歪歪斜斜好像马戏团的小丑啊,她嘲笑地朝他瞥了一下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宗政家的媳妇了!”宗政华英沉声说,声音里有和她艳丽优雅的容貌不相称的犀利,“以后你就不再是顾曦辰——”
啊?什么意思?顾曦辰“呀”的一声,疑惑地抬头。那她以后是什么?难道要成为他们家的奴隶啊?
“按理说嫁入宗政世家的媳妇都要求良好的教养,容貌、才华、家世都是一流。”宗政华英的声音平淡依然没有起伏,“在这之前,我派人仔细调查了你,除了容貌勉强合格,其他的你是一无是处。不过既然嫁了来,我也就只好不计较了。”
切,什么嘛,又不是我要嫁的,现在嫌弃得像堆垃圾似的。姑奶奶我还不想嫁呢,她挑了眉,在心里默默反驳。
“我说这些你可能不高兴。但是身为你的长辈,我有必要指点你成为宗政家的合格媳妇。”宗政华英冷冷地凝视她,眼底黝黑如深潭,好像看穿了她的桀傲不驯,“今天我只想跟你说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进了宗政家的门,你必须改姓宗政,誓死效忠。你的名字以后就是宗政曦辰。”
晕,什么玩意?!又不是古代日本韩国,女人嫁了人就得跟丈夫姓,真是封建思想大男人主义(咳咳,虽然在家也是跟另一个男人——父亲姓)。顾曦辰,不,现在得成为宗政曦辰,她惊愕地张大嘴巴,努力分辩,“那个,改了名字我会不习惯啊?而且,宗政曦辰,听起来很奇怪的呀!”
虽然以前她也觉得姓顾很难听,一点优雅的感觉都没有,但是现在突然之间被告知改名字还是很别扭。
她寻求支持地转头看向房间里的唯一“熟人”宗政煌。
他安抚地摇摇头,示意她乖乖听话。
“可是,可是,我、不、不——”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垂下头,“不想。”
“好了,其他的宗政家的规矩,以后我会让李嫂跟你说明。”宗政华英的脸上仿佛结了冰霜,很不高兴地说完,然后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小儿子,脸色稍微淡了些,“华耶,你也起来吧。结了婚也就是大人了,不要再让我和你哥操心了。”
“夫人,仪式可以开始了吗?”门外,苍老恭敬的妇女声音。
“恩,进来吧。”宗政华英点头,淡淡吩咐。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黑脸”老太婆进来,手里托着托盘,上面一个小巧茶壶,四只更小巧杯子,好像玩具。顾曦辰偷偷地抿嘴一笑。
这时宗政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宗政华耶也站了起来,就在她旁边。
“少奶奶,请!”老太婆弯腰把托盘举在她的面前。
“啊?”小曦吓一跳,无意识地瞪着面前的东西。这个不会是电视里演的敬茶那玩意吧?抬头宗政煌对她温和地点头。
旁边是低低的笑声,宗政华耶套着她的耳朵嘲讽,“笨蛋,你怕了吧?!没见过场面的土包子。~”
“WHO怕 WHO!”她哼了一声,转头不看他。两个人斗气的模样倒像是一对生气的小冤家。
“少奶奶,请给夫人敬茶!”老太婆平淡无波地开口,目光却是犀利无比,就像还珠里的容嬷嬷,气焰绝对的嚣张可恶。
“不。”噌的一下顾曦辰火气冒了上来,她转头对视着宗政华英开口,“我不想嫁给他了!”
“住口,婚姻大事岂同儿戏?”宗政华英神色未动,声音却是冷了十分,她目光冷冽如刀盯着她,“既然入了我宗政家的大门,就安分地过日子。李嫂——”
沁香的茶杯随即递到她的面前,“少奶奶。”
顾曦辰哀求的目光看向侧面的宗政煌,他无声地说了两句话,“听话”和“跪下”,随后是他同样无奈温和混杂了很多的目光。
理事长——
她无奈地接下,端到宗政华英的面前跪下,低头沉默几秒很不情愿地开口:“妈。”
茶杯被拿走,随后一个红包落在她的面前,“很好。”
3
好个鬼啊!顾曦辰忿忿地在新房里面坐着,愤怒的目光好像要把绣着精美图案的锦被烧个洞。
“错、错、错,一路走来是谁错,这、这、这,这分愁肠如何说,好花好月好良宵,你也是奈何、我也奈何,奈何奈何奈何——”
“宗政华耶!给我关掉!难听死了!!!”她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几步向桌子边的“古装新郎”走去,自己却是被身上过长的古式嫁衣给绊倒,“哎哟!”
“哈哈哈,笨猪。”宗政华耶幸灾乐祸地大笑,顺便把电脑的音响开得更大,那哀怨的“奈何”两字随着音乐拉得很长,比那歌声更大声的就是他的嘲讽,“谁家的孩子连个路都不会走?”
呼呼呼——
气死了。她脸色通红地爬起来,狠狠地盯着他大吼,“那是因为你们家变态!现在还有哪家结婚还要穿收藏了几百年的嫁衣?!”
“切,谁让你要答应嫁过来的!”宗政华耶翻了个白眼嘲讽,随后很小声地嘀咕:“害的我还得娶个母老虎。”
“去死吧,谁要嫁给你!”如果不是她误以为嫁给理事长她才不会答应呢。顾曦辰啪的一声合上他的手提,恶狠狠地一把揪着他的领子“严刑逼供”:“说!你为什么要娶我?是不是你因为吻了我,看我长的漂亮就想逼良为娼?”
“谁、谁、说的?我才没、喜、喜欢、你”宗政华耶想到那个吻脸刷的一下通红,连声音也开始结巴起来,“那个,这个、结婚我也是被逼的。”他咳嗽着想要拨开脖子上那双用力的想要勒死他的手。
“小子,再动我宰了你!”
“少奶奶!”窗外突然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绝对是那可恶的“巫婆”。
“算了,现在找你算账也迟了。”顾曦辰“好心”地松开手,宗政华耶弹簧似的马上跳开。
胆小鬼!她不屑地坐在凳子上,关了音乐窗口,开始上网看“八卦”(娱乐消息)。
《麻雀变凤凰平凡大学生嫁入豪门》
《昔日顾家“灰姑娘”今日宗政“太子妃”!》
《最令人羡慕的“灰姑娘”》
晕,她竟然成了各大娱乐网站的“封面人物”。图片大同小异,都是她穿的先前那套美美的婚纱照片,只是表情稍有差异。
里面的报道倒是千奇百怪,纷纷猜测她为什么能嫁给宗政家的“太子爷”。
青梅竹马?想也不可能! PK掉!
一见钟情?有谁见过“人猿”恋的? PK掉!
木已成舟?喂,我还是粉纯洁的好不好?! PK掉!
缘定三生?说的比唱的还离谱, PK掉!
欢喜冤家?仇人倒是真的,喜欢的人是他哥。 PK掉!
切,都是些不负责任的报道,天马行空的比传奇还传奇。顾曦辰浏览了几篇没兴趣再看下去,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烛光灯影的瞌睡虫硬是来报到。
哈欠!
合上电脑,她向软绵绵的床“飘荡”过去。
“喂!蜡烛没烧完之前是不能睡觉的!”宗政华耶不敢过去,急得只能压低声音在离床铺很远的地方叫嚣,“被李嫂发现我们两个肯定要被骂的。”
讨厌,她睡觉又碍着谁了?蜡烛要烧就让它烧好了。顾曦辰打着哈欠趴在床上,说话也变得含糊,“你看着就好。记住,不准吵我,小心我扁死你!”
喂、喂,这样也能睡着?
宗政华耶惊奇地过去,偷偷地捏捏她的脸,嘿嘿,没有醒来耶!再多捏几下复仇好了。
六 幸福的瞬间(1)
穿浅蓝衬衫男子的身影侧坐在桌边。
衬衣浅蓝的颜色好像澄清的海水湛蓝清凉。
他低头看着报纸。
脸上微笑。
他的笑容,
穿透清亮的阳光,
落在顾曦辰的眼里,
淡淡的,
晕染出朦胧的幸福快乐。
1
初秋的风透过窗棂。
透明的光线,像一层晕然的雾。
房间里,绛紫色典雅精致的仿古家具,遍贴着描金的喜字,龙凤烛台上蜡烛早已经燃烬,桌上一层层薄红、深红蜡泪。“少爷,少奶奶。”
“少爷少奶奶,您可以起来了。”
“少奶奶,少奶奶——”
平淡无波的声音一遍遍在门口响起。
呜,讨厌。
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活啊。
顾曦辰迷糊着双眼勉强睁开,捂着嘴巴不算优雅地打着哈欠。迟钝了N秒终于想起昨天是她结婚的“大喜”日子,今天是她新婚的第一天。
摇晃着爬下床,她看到房间里几个凳子排成一排缩在桌子旁边,上面一床凉被搭拉着直接拖到地上。看来那小子还是满上道的,床都让给她,就不急着修理他了。
耶?那小子人呢?她目光瞄到桌上,上面一张白纸,粗黑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用旁边的眉笔画的(可见,洞房中的眉笔不见得都是用来调情描眉的)。
“懒丫头(旁边一个丑丑的猪头),慢慢睡吧。我有事走了,跟我哥说一声。不要找我,玩过了,我会回来。宗政华耶”
臭小子,欠扁吗?!张狂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欠教训”。
“少爷少奶奶!您起来吗?”窗外的声音更加的高亢。
“起~来~了~”她拖长声音回答,一手捞起凉被扔到床上,咚咚几脚凳子回归原位。
哎哟,脚好痛~~她一手撑着桌子挤眉弄眼,脚下却是晃悠着试图甩去痛感,“进来吧!”
门咯吱一声推开,阳光跟着扫了进来,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
“少爷少奶奶早!”李嫂的身影随后出现,亮光跟着少了一半。
她行完礼抬头,立下瞠目结舌,“少——少爷——,人呢?”她的目光犹如武林高手般嗖的一下毒辣透亮,好像人就是被她“贼”了一样,“少奶奶,少爷人呢?”
那气势好比华山论剑,不分个高低誓不罢休!
顾曦辰拎起桌上的纸片,轻描淡写地回答:“咯,这里!”
“这里?”李嫂皱着眉头,紧张兮兮地进来,“少奶奶不要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他留下的纸条。”顾曦辰无辜地眨眼,“我想他的人应该逃窗走了。”
嘿嘿,没看到窗户台上的脚印?你家少爷半夜翘家关我什么事~~
“少奶奶。请您先梳洗一下,随后跟我来。”李嫂长长吸了口气,面色铁青,声音恢复平淡,跟电脑里的声音一样没有情感。
2
顾曦辰跟在李嫂的身后,无声地转过一片树林,穿过一个院落,拐了几个回廊,到了一肃静的大院。
院子里松柏苍郁,一丛丛墨绿、橙黄菊花盛开。
她一个人走进去,透明的阳光照射在洁白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照得好比镜子般光亮。
朱红色柱子上雕刻着一副对联,“龙腾日月光耀山河”,一笔一画深刻遒劲,磅礴的气势一览无余。
她正对着主屋走过去。门敞开着。
穿浅蓝衬衫男子的身影侧坐在桌边。衬衣浅蓝的颜色好像澄清的海水湛蓝清凉。
他低头看着报纸。
脸上微笑。
他的笑容,
穿透清亮的阳光,
落在顾曦辰的眼里,
淡淡的,
晕染出朦胧的幸福快乐,
屏息——
世界突然变得宁静无声。
时间好像刹那间凝固成永恒。
晨风下,花叶轻轻摇摆。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唇边绽放梦幻的微笑。这样的场景只在她的梦里出现。温暖幸福,寂静无声,只听到她怦怦怦的心跳。
一步,两步,三步,她轻快地向前走去。
一米、两米、三米,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
佛说,
前尘百次回眸,
换得今生擦肩而过;
前尘千次回眸,
换得今生相知相识;
前尘万次回眸,
换得今生携手白头。
上辈子他们缘浅缘深?
究竟彼此回眸了多少次?
“小曦!”宗政煌一抬头,顾曦辰的身影走到门边,阳光落在她的身后,散落成五彩的光晕。
“理事长!”顾曦辰两眼放光地绽放灿烂笑容,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偷偷吐了下舌头,表情分外俏皮,“早啊——”
宗政煌摇头,不笑的时候脸部轮廓显得严谨忧郁,好似贵族的矜持高贵,“小曦,在家里听到有人喊我理事长感觉很难受。如果你不习惯喊我大哥,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是,理事长!那我以后叫你煌哥好吗?”几秒的时间心思转了好几圈,她微笑着建议。心中却是偷偷打定主意不喊他“大哥”,但是叫他“宗政煌”感觉太过疏远冷清,“煌”又太亲昵生怕打草惊“龙”(对她以后爬墙不利)。嘿嘿,只好取个中庸之道,叫他“煌哥”刚刚好(当然努力撇下“煌哥”称呼像黑道大哥的不舒服感觉)。
“好。”宗政煌莞尔一笑点头赞同。看向她的眸中蕴藏了歉疚的水光,“对不起,小曦。昨晚我母亲有急事赶回欧洲。小耶又被我母亲娇宠惯了,没人管束下,出去闲散几天是常事。他今早留书离家,不是针对你的,不要介意好吗?我保证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没关系的。”顾曦辰连忙摇头表示不介意,顺便送了他一个灿烂笑容说明她没有生气,心情还是很灿烂。
嘿嘿,那臭小子永远不回来才好呢。
“那就好。”宗政煌放心地点头,神色温和庄严,“小曦,现在跟我进来给祖宗上柱香。”
朱氏慈炯公之灵?
“朱氏不孝子孙敬上。”
耶!好奇怪啊,他们不是宗政家族吗?为什么祭祀的祖宗牌位却是朱氏呢?
顾曦辰茫然地点了香,仿照着宗政煌的动作磕头。
一、二、三——‘
礼成!
三柱香稳稳地插在香炉里,青烟袅袅,幽幽的檀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3
宽敞明亮的餐厅,装饰华丽典雅。轻风吹着白纱,微微飘扬。长长的餐桌上摆着清艳娇嫩的鲜花,色彩明亮,点点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小曦,有什么事情吗?”宗政煌在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下,忍不住开口。
啊?
哦。
顾曦辰先是惊讶然后“哦”的一声表示明白。
她看着他优雅地切开荷包蛋,一分为四,再缓慢地送进嘴里吃完,然后放下刀叉,修长白皙的手指拈了一张餐巾纸擦去唇边油渍。一切的动作完美优雅的好比王子贵族。
“恩,那个~~”顾曦辰看着他吃东西脸上却不忘表露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下定决心打破沉默的好奇表情,“就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宗政家祭祀的祖宗却是朱氏呢?”
朱氏慈炯公之灵!
她没记错吧。
宗政煌放下手里的咖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是反问,“小曦,你看到柱子上的对联吗?”
顾曦辰点头。
“那你猜猜里面的意思!”宗政煌眼中难得绽露神秘色彩,因此他冷肃的面部轮廓显得柔和。“龙腾日月,光耀山河”里面的日月光三个字的发音缓慢沉重。
“龙腾日月,光耀山河。”顾曦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茫然地摇头,“不知道,什么日月、光明的。”猛然间一个想法从头脑中闪过,快的一闪而过几乎没有抓住。
宗政煌微笑。
“光明。”日月为明,光也暗示明。顾曦辰惊叫着嘴巴越张越大,傻傻地看着他。
“是,明!”宗政煌的笑容没有隐去,里面有骄傲、平和,甚至隐隐的哀伤,“就是你所想的,明朝的朱氏。”
天哪,在顾曦辰少的可怜的历史知识中,关于明朝的印象只有三样:朱元璋、陈圆圆、长平公主,全部都是看港台电视剧而不是历史课堂的“教学效果”。
“啊,难道宗政家是朱元璋的后人?天哪,那不是皇室后裔?”她两眼发光,闪烁着一个又一个的红红爱心。哈哈,那报纸上说她是“宗政家的太子妃”也不算离谱。
“恩,也不算光彩的事。明亡了祖宗改姓出逃。”宗政煌一笑摇头,继续喝着黑咖啡提神,压根没想到顾曦辰兴奋的是哪一朝。
太子妃啊——
“明亡?这段历史我知道耶。”顾曦辰更加的兴奋,脑海中闪现的却是台湾赵雅芝、叶童主演的《乱世不了情》,还有金庸小说里的武功高强的尼姑~~“那我们宗政家是不是长平公主的后人啊?”
噗的一声,宗政煌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然后说话不停地咳嗽着,“咳咳,小,咳咳,小曦,咳咳,你电视剧看多了!”说完了也缓过气,他啼笑皆非地摇头,手上忙碌着擦拭弄湿的衬衫,一边简单地介绍了宗政家族的历史。
“我们宗政家的祖先是朱慈炯,是崇祯帝的第三个儿子,也就是清朝野史里传说中的朱三太子。明亡了他带着忠于明朝的几个将领改名隐姓东渡日本,本来打算着光复明朝,时间久了后人也就放弃了反清复明的念头,几百年间累积了财富,一百多年前转战欧洲的商场叱咤风云,才有了今天的宗政家族。”
啊?这样啊,顾曦辰不停地哦哦点头。被他一说一点浪漫神秘的色彩都没有了,简直就是“资本主义”的发展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