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黄泉水,难道说……!”
发现情况不对,须佐之男立刻抽身而退,可是突来一掌将其轰入黄泉水中,就在他翻身欲起之时,突来的魔枪将他重重打在水底!
须佐之男哈哈大笑:“没想到,为了对付我四屠将之三全部到此,朱焱、太岁、金鹏,那么狼烟呢?不会是没来吧?”
“狼烟比我们都先到此,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三焦童子魔枪再聚凝聚佛力,配合黄泉水和远处的那道身影同时发招!
树林之内,怀抱肢体逐渐粉碎的银发魔王,南宫夏雪急急而奔,来到半途,煞星挡路!
一道雷电迎面而来,南宫夏雪脚踩七星迷踪步一脚闪开攻击。只见一道苍雷坠落,两道开道烈火烧出红色的战场。一名白发闭眼,全身披着白色皮毛的年青少年骑着一头身高两米的胡狼撕裂空间出现在南宫夏雪面前。
“雷火开道,狼人同行,难道是佛门四大屠将之一狼烟——断灭如来!”心知此人不凡,可惜现在自己功体受创,同时兄弟情况危急,不能在此恋战!
骑狼少年一语不发,手中双锋单枪突然射出一道狂雷。不求恋战,南宫夏雪紧抱令狐富丽脚踏迷踪步,步步躲,招招避,只求迅速脱身求救。可是如来灭天,狂雷扫地吞天,丝毫不给南宫夏雪任何脱逃的机会。南宫夏雪虽是心急,可步伐不乱,抽出一手拔出无名雪剑,只求为友杀出一道生机!
“一剑倾雪天下白!”
剑雪无名天下白,一剑倾雪人不知,天下皆白留不解,只留暗梅渺渺幽香。南宫夏雪以雪化阵反客为主困锁四屠将之一狼烟,一时风雪弥漫不见前路。在风雪中心的断灭如来不由分说,一枪刺空破雪而出!
“雷斩业!”一声沉闷之语,却带来阵阵杀机。狂雷落天击顶,直取夏雪生机。南宫虽是勉强躲开一击,脚下大地却被落雷之枪烧得只剩一片乌黑。夏雪无名剑耸立背后,开出一道道苍蓝的剑锋,无数大雪涌出背后化作无数雪狼袭击狼烟。
“剑雪无名战四方!”
雪霁剑法三式射出,就算是断灭如来也不敢轻视,双手握枪横过头顶,身体快步而行直线冲向南宫夏雪。算准距离,南宫夏雪知道自己的狼阵一定在他突破之前挡住他所有去路,自己就可以趁机补上一刀。
“……”
就在狼群即将封锁所有缝隙,南宫夏雪的无名剑也正准狼烟头部,就在这时变数突生。原本迎剑而来的断灭如来突然消失,随后一把长枪从背后贯穿过南宫胸口!南宫夏雪一阵抽搐,他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但第一个动作却是抓住长枪死死不放!因为就算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兄弟!
“……”
拔不出来的长枪让断灭如来心头一冷,大量的寒冰从被枪贯穿的伤口迅速蔓延上手。断灭如来一声闷喝,顿时狂雷击体,南宫夏雪当场全身出血,变成为一个血人。
大量的血不断从身体内流出,被黑色的苏迪恩斯迅速吸收。看到兄弟的伤口被自己的血填满,南宫夏雪微微一笑。
“原来还有这个方法啊。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活下去……兄弟!”
一声兄弟,一世兄弟,生前不灭的情谊就算在死后也会永远活在活生生的心中。夏雪不悔,南宫不惧,抬手一掌打在胸口,将自己所有的灵气注入血液全部灌入苏迪恩斯的身体里面,同时借助飞溅如柱的血推开不能动弹的兄弟,用最后的目光送着他安全离开自己的视线。
那流出的黑色眼泪,是兄弟的不舍,是复仇的黑色珍珠。就算身体无法动弹,就是意识茫然无知,但是他的灵魂却在自己的身体里无助的怒吼!
“再见了……兄弟……”
放下的手,是断了的牵挂。断灭如来沉默不语,他睁开黑色的眼睛看着满天飘落的粉雪,宛如一曲白色的葬歌久久回荡在耳边。他静静放心冰冷的战士,以雷电在岩石上写下他的名字,最后将他的剑刺入石头才离开。
“勇者不该暴尸荒野。”
剑指强敌,公孙神谕、东风续与天罚三人在与亚特鲁的交战中已经是伤痕累累。反观对手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反而比较在意刚才落雷的地方。
“死掉了一个,是冰雪系的那个人。没想到会死的这么快,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么我这边也快点收场吧。毕竟大鱼还在逃呢。”
“别想对令狐下手!”
“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此地!”
“想以死来拖延我吗?也好,杀掉你们三个和杀掉他在质量上也没有什么不同。”亚特鲁收起火剑,改用拳头来对付这三个人。“以三人为阵消耗自己的力量来压制我的行动算是不错,基督教的法术还是有些用处。但也是是时候吃我第二招了。”
“!”
四眼一对,天罚知此人已经动了杀机,他立刻放弃布阵抽身而退,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亚特鲁一步越过道门双剑,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抓住天罚的脖子直接拉出龙骨!
“嗯,谢谢你们两个的灵力,我恢复的也超不多了。为了感谢你们,就让我用秘传的一招送你们去黄泉见朋友吧。”
“休想得逞!”和公孙神谕对视一眼,东风续高举金剑释放无上热能,正是九阳天绝最强一式——“九阳金乌天下平!”
“真是学不乖的家伙啊,太极绝世,天下无双。”双指颠倒阴阳变,亚特鲁双指点向东风续,公孙神谕以剑横挡,以道门绝学道法自然高速恢复自己的身体强行挡下亚特鲁的秘招!
“你这是自寻死路,也对,只是这样你才能阻止我的吸收吧?”亚特鲁看着背后九颗火球正面袭来,他笑了一笑,在此的顺顺他们的意思吧。“道门公认最强的一招,我一直想学学看呢。”说完一拳击穿其胸口,张开手掌笑着接下他最强的一击!
只见火光冲上云霄,万里白云被红光吞没,宛如世界毁灭的声响像一头满天巨兽吞食周围的土地和土地上一切事物。
“好炽热的光芒,此招不差,可惜用的人是你!”甩掉手上残余的温度,亚特鲁感觉好像做了一次三温暖一样全身暖洋洋的。
“杀掉了三个s级别的强者,再进去看看也许能够有更多的猎物。”
第两百零七话冷风冷锋
“没想到除了道流五剑,就连儒门八杰这些散仙也出来了,这样的话他们两个是不是也要出来了呢?”须佐之男把玩着手中的灭火珠,不由将目光放在一根冲入云霄的擎天柱。“没想到苏能被救出来,但是……苏迪恩斯被救之后为什么还是没有消失呢?”
“十锋九流八豪杰,七仙六芒五剑道,四毒三绝掌,二阴二阳一绝天。现在八杰与五剑都出来了,圣女,你不出来我看是不行了。”
雪峰中的雪花冰冷刺骨,寒冷的风吹奏着无人能言的杀意,四象门人大师兄夏侯毒霸担心自己的师弟与病重的师傅安危离开昆仑山直奔白云山峰,没有见到出门的师弟们,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坐在雪岩上,而他脚下不远正开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花!
“千年雪莲!阁下,可有看见我的师弟?”
“……”
“他们应该来过才对!还是说……算了,在此地多走一会儿也许能遇见他们,阁下,如果看见他们的话就麻烦阁下请他们在这里释放信号弹,麻烦了。”
白发男子依旧无语,眼中除了雪中花,就只剩花中雪。
“……”
半个小时过后,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的夏侯毒霸回到原地,见除了那个白子男子依旧坐在雪岩上一动不动,而脚旁的花依旧无人摘取,看来师弟等人没有来此。
“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夏侯毒霸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他知道师弟们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才没有来此。难道是这个人吗?夏侯毒霸不由瞄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可没有正确不能冤枉他人,只能拜托对方留意一下后无奈离开。
“那个人腰中的剑……是冬夏之夜,是儒门八杰之首千秋卧龙白弧孤煌?”传闻此人性格古怪异常,亦正亦邪,是个让人难以捉摸的怪异之人。如果是他,师弟们可能已经……
“我还是必须去看看才行!”
在此来到白云山巅,却见原本坐着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他握着一朵盛开的雪莲正向他缓缓而来。脸上带着狂傲的笑容,一步一步迎着风雪,腰中宝剑如龙吟向天,像世人宣布自己主人千年之愿大功告成。
暴乱的风雪吹起苍白的雪,暴露了被隐藏的罪恶,在这雪层之下竟然埋葬着一堆堆冰冷的尸体!
“这些人是你杀的吗?”
“……”
“不说吗?那就让你说出来!”心知对方已进魔道,夏侯毒霸双手凝气准备施毒杀死眼前这个杀人恶魔,可是……
“雪峰上的风雪让你的毒无法使用。”
“什……!”
说完自己该说的话,白发男子腰间突然闪过一道冷光,夏侯毒霸双手抵挡,却被一剑从背后切断脑袋!
“一万个人,终于让雪莲盛开。师傅,这样已经足够了吧?万人的精气为你当初一句玩笑,我完成了,师傅。”
金鳖岛内,圣法殿内,一名白发苍苍的白胡老者弹指拨琴,脚下万名儒家门人静听曲音,就在众人陶醉在琴声之中不能自拔之时,一朵雪莲从天而降将万名弟子全部冻结。
“与生俱来龙之首,为我与天同齐寿,双脚颠翻尘世浪,一剑荡尽春秋愁。师傅,千年之约徒儿已经完成,该是你将掌门之位交给我的时候了,师傅。”
“白弧孤煌!?”老者大吃一惊,手中竖琴立刻应声而碎,一把黑色神兵在散落的木屑中脱颖而出化作一条黑龙杀向白弧孤煌。白弧孤煌看到久违的师傅见面就是相杀,冷笑之间更透嘲笑之意。
伸出两根手指挡住袭来黑龙,他冷言道:“对付你这种货色,根本无需拔剑!”两指一阵,剑气顿时震开儒门师尊!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
“强吗?是你变弱了。”说话之时他已经走到师尊背后,拔剑一剑,头飞血溅,染红头上金匾。“有你这样师傅所训练的徒弟,不要也罢。”
说完随手一挥,原本被冰封的万人冰雕顿时粉碎成粉随风飘洒。
“一剑倾城,不愧是儒门八杰法门十锋最强之锋,真是让我司马无情好生羡慕啊。”儒门荀子不以德服人,情愿以法治国,以刑治人。儒门之人进入法家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没想到儒门龙首会变成法门第一,倒是让法门之主和众锋惊叹不已。“但没想到你道门之招,这一千年的时光真是改变你不少。无锋之锋白弧孤煌。”
司马无情笑道:“你不出还好,可一出之后可是一发动全身。当年你灭了名家九流以及数十个门派的掌门人的罪名可以会牵动昆仑山全军出动,只为你一人啊!”
白弧孤煌突然抽剑,一道剑气不偏不倚贯穿司马无情的脑门,可怜司马无情还未知发生何事就已经魂归离恨天。
白弧孤煌冷言道:“碍事的人,该死!”
收起冷剑,白弧孤煌抬眼望向昆仑山顶。千年之期已满,今夜的昆仑山将为雪莲献上所有仙人的鲜血。
“为什么!?白弧孤煌!为什么你要杀害我门人!?”医家之主扁鹊师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蔓延的红莲白雪,
“因为……金鳖岛已经被灭,所以你们也要一起死。”简单的话语,红莲中的修罗冷剑夺命,是剑冷,心更冷!
“万条血魂,天界,你始终还是必须坠落!”
冷眼望天,弥漫着碧绿色的波光的视线将一望无际的天空尽收眼底。既然世界即将毁灭,那就会出现毁灭世界的魔鬼!当最后一个性命被自己夺去,白弧孤煌收起冷剑走向新的战场。
“世界之树,请让我为你的重生献上甜美的血海美酒。”
另一方面,以万头魔血从地脉被拯救而出的银发魔王苏迪恩斯被黑暗侵蚀的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宛如一堆即将裂开的人形烂泥在南宫夏雪双手不断出现裂痕。
“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富丽!”
听不见故人的嘶吼,脑海中不断回忆的是兄弟死前最后的面容。
“白……乾……坤……白……乾……坤……白……乾……坤……”
喃喃自语的银发魔王,双眸泪流的三兄弟,在树林之内急急而奔,无奈天公喜恶,煞星来临!彼岸之界七贤将之一亚特鲁·圣·克里斯汀随波动剧烈的灵压而来,抓准时机欲取四人性命!
“是敌人?”
话语刚落,对方已经袭面而来,东风续与公孙神谕双剑合璧挡住攻击,在南宫夏雪周围击打出层层刺眼夺目的火花。
“可恶!”
“这是什么攻击速度?”
来人快,快来人,不及眨眼的快剑,剑剑制敌,无法最终的圣拳招招饮血,东风续和令狐二人虽是道门先天,可经过魔火之海后又立刻离开,现在更护着两个伤员不能随意移动。顿时处处受制招招被擒,对方虽无杀气,却招招夺命式式带杀,眼看将要以吞败收场。东风令狐二人同时以极招轰向地面震退来人。
“趁现在!”
“带令狐离开!”
“可……我会马上回来!”知晓兄弟决心,南宫夏雪不再多言,抱着几乎要粉碎的银发魔王抽身而去。亚特鲁心想可惜,但是能杀死眼前两位先天级的强者也算大功一件,至少母亲的负担会减少不少。
“为了我的世界和我的母亲,两位先天就此偿命在此!”亚特鲁双手化灵气为圣炎,以火为剑以剑制剑。
“红莲圣炎?你是彼岸之人!”
“答对了!”
袭来一掌,毫无犹豫打在东风续的胸口,东风续顿时口吐鲜血。
“东风续!风雷开道!”见兄弟受伤,公孙神谕引天雷加身,举剑射向对方。亚特鲁心知此招不妙,翻手早已打在他的身上。只听一声惨叫,他竟然飞了出去!
“没想到我竟然会中这么简单的计……”亚特鲁全身麻痹,尤其是与公孙神谕解除的手臂部分,根本感觉不到任何触感。“看来我来的还是太早了。没看见你竟然是以天雷引剑为诱饵,实则将雷聚集全身,风云雷电剑法之风雷加持,洛克的绝招之一我竟然忘记了。”
“哼,风云雷电剑法不是你这小人能够随意学会的!”
“是啊,我没有学会风云雷电剑法,但学会别的东西倒也不少。”说着亚特鲁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图画出一条条白色的蟒蛇。“子不语怪力乱神,我的蛇画的如何?”
“儒门八大不传剑法?”东风续大吃一惊:“没想到你这外人竟然会儒门剑法?”
“剑法吗?我看只是普通的法术而已,对付现在的你们是足够了。”
“可恶,天人合一!”
“一阳照天!”
“太晚了!”亚特鲁如雷如电冲到二人面前,灼热的火焰和狰狞的野兽同时攻击,将两个道门先天打得节节败退。就在二人命危之际,天空突然降下无数黑色的十字架,只见一道银色的身影踩着白骨搭成的天桥从天而降将领到道门先天和亚特鲁·圣·克里斯汀的面前。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乃神之天罚,赎罪之刃!”天罪天罚持刀而来,是杀是助?他的一念之间将改变三个人不同的命运。
将灭火珠丢入魔炎火海,一望无际的大火迅速熄灭。须佐之男走近黑暗的光柱,虽然黑柱未倒,却已经没有先前吸收周围物体和压迫的灵压了。只是……日本的地气怎么不见了?
“……”
取而代之的是怪异的佛气,但佛气不纯,又充满戾气和令人寒心的水汽。三焦童子属于火系,其部队之中不可能有水系的高人。
“难道是……”
须佐之男话语未完,周围立刻被大型的火焰所包围。三焦童子率领精兵强将从滔滔大火之中忽隐忽现,天落佛字耳闻梵音拉开血腥杀途。须佐之男手握十拳剑斩向魔火,迎接而来的却是赤色的魔枪红颜祸霞。面目狰狞的三焦童子口念梵音,周身魔火不断洒落在须佐之男的身上。须佐之男哈哈大笑:“终于能和你正式交手了,朱焱——三焦童子!”
三焦童子挥枪扫开须佐之男,红色的烈火化作无数火蛇袭击金刚不坏体,他以朱焱之名宣誓。
“今日,日本三神将缺其一!”
斗斗斗,两剑一圣斗贤将,魔火金刚赌死生。究竟是须佐之男力挫魔将,还是贤将亚特鲁诛杀道门圣教三先天?
第两百零六话兄弟
坐在电车内捧着一颗黑色像泥丸子一样的将成为破灭火焰的关键,真是讽刺啊。但更讽刺的是这宝物还是从变成光柱的魔王,他妻子手中得到的。就算是间接,伊莎贝尔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手杀死自己的丈夫。
“真是让人心智动摇……”
当时伊莎贝尔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是觉悟了的眼神,而是相信自己的丈夫一定会回归的眼神。
“苏迪恩斯,为何总是你能得到这样的知己。”
另一个车厢里面,小智看着手中同样的珠子,他除了将其收入口袋就什么都做不到。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被他们给利用了而已!
“艾理安诺,拉我入海结果也只是利用我来引开二十二家的注意力而已。”杀了那么多人,神使一定是气疯了,自己的解释相信他是不会听的。是该带着母亲离开此地了吗?安全方面让人担心,宗家的战力虽然暂时转移到美国,但是想抽回部分也不是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