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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被她这么冷漠的瞧着,不,应该说被人冷漠的瞧着,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以他的身份地位,真的还没人敢这么看他。不由得有些不适,一瞪眼,喝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韩香怡依旧淡漠的看着他,把他看的有些毛了,便是跳了起来,道:“你那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宋景书,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还敢这么瞪着我,小心我告诉修叔,让他治治你!”
韩香怡目露不屑,淡淡道:“你除了会到处说别人不是,你还会些什么?”
“我。。。”宋景书被她这么一说,一张脸顿时涨红,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人瞧不起了,实际上也确实瞧不起了。
在韩香怡看来,这个宋景书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到处告状,这样的人她最是瞧不起了。
以前村子里,就有这样的,家里是养猪大户,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她治的老老实实的,用村子里李大叔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鼻孔都朝天了,那还有什么脸能见人,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脸扯下来,让他再也不能得瑟。
别看她现在是韩家小姐,修家儿媳,可在村子里,她不是吃素的。谁要是敢惹她,那就是两个字,找死!小霸女的称号可不是白得的。
此刻,看着宋景书那一脸愤愤的模样,淡淡的转过脸,也不看他,而是一边往前走,一边寻着她夫君的身影。
这夜也深了,且这又是修家,夫君即便再傻,再不认路,在修家十几年,怎么着也应该找到家了,即便找不到,这么大的修家还没有人丫鬟婆子嘛,想来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再者说爹爹已经知晓夫君不见得事情,想必也会派人去找,这样想来,她反倒是轻松了不少,脚步也不再急切,而是慢慢的跟着宋景书,一路上好好的观察着修家的一切。
别说,修家不愧是大家,这院子且不小呢,走了大半天,一路上花花草草,绿意盎然,这让本就对花草有着亲切感的韩香怡更加喜欢。
要说为何韩香怡会如此与花草亲近,且还具备寻常人无法拥有的可以催化花草成熟的特殊能力,这还要从她出生时说起。
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她娘提起过,在她出生之时,是子夜时分,当时天空有异象,原本还是晴朗的夜空,却是徒然有着数道光芒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看得到,那是一朵巨大的花,但没有人看得出那是一朵什么花,只知晓那花很大,很耀眼,足有百丈庞大。
且足足在天空中停留了数十息之久,才渐渐消散。
而且,当异象消失的刹那,韩香怡的小腹处便是有着一道光华一闪而逝,随即,竟是出现了一朵与那天空之上的花朵几乎一模一样的而这些都只有一个人看到,那就是她的娘亲。
因为当时她娘就已经是在村子里了,且是靠着一个人的力量剩下了她,不过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知晓此事的也只有她们娘俩而已。
也是从那以后,韩香怡渐渐懂事以后,也知晓了自己这个能力的厉害之处,也从不敢在人前显露,只怕招来祸事。
对于这一切,韩香怡一直都默默的藏在心底,她有一个渴望,就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做出一些什么,即便是很小的事情也好,只要可以,她希望自己能让自己的生活富足,不求锦衣玉食,只求生活美满。
到时候,将自己娘亲接来,一家几口人其乐融融,这便是她心底的心愿。而她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尽管希望渺茫,哪怕只有一丝,那也是希望!只要有,就不能放弃。
路上,韩香怡一边走,一边陷入沉思,而一旁的宋景书也是心里想着如何报复韩香怡,让她瞧不起自己。
可当他转身准备开口时,却是看到了韩香怡那忧伤的双眸,那一刻,他的嘴巴闭上了,那酝酿了一肚子的话也都憋了回去。
他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忧愁,在他想来,可以嫁入修家,便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了。虽然明泽哥有些傻,可以后的日子起码也是锦衣玉食,可她又为何会如此。
“你在想什么?”忍不住,宋景书开口问道。
韩香怡抬起头,一滴泪落下,她轻轻擦掉,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你有梦想吗?”
“梦想?”宋景书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一种追求,对未来的追求,可以为了这个不断的努力,只为达到。你有吗?”韩香怡看着他,浅笑道。
那笑容浅浅的,却美美的,宋景书心底一颤,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处,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什么梦想和追求。”
韩香怡无奈一笑,道:“你说得对,你该有的都有了,或许对你来说,梦想本不需要,因为你可以实现吧!”摇了摇头,韩香怡抬脚向前走去。
走到这里,她便知道该如何走回去了!
脚步一顿,她转过身,看着宋景书,浅笑道:“谢谢你带我回来,之前我若说的过分了还请你不要在意,刚刚说的也当我是在胡言乱语把!我是小地方来的,没有你们这么多的的涵养,说起话来也直接,希望你理解,还有,带我谢谢你哥,谢谢他。。。帮了我和我夫君!”说完,韩香怡冲着他点了点头,便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耳边回荡着她的话语,宋景书站在原地,久久驻足,半晌,当一抹凉风吹来,打在他的脸上,将他唤醒后,他急忙摇头,自语着。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想她,她说的一堆莫名奇妙的话,害得我也有些莫名奇妙了!哼,真是可恶,还跟我说什么不要在意,这分明就是要我很在意,等着,下次见面,有你好瞧!”嘟囔了半天,宋景书这才有些不自在的转身离开了。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着那道身影,那些话,和那个浅浅的,却十分美丽的笑容!脑海回荡,久久不散!
。。。。。。
第二十一章 计划
回到屋子里,屋子里空荡荡的,修明泽还没回来,将窗子打开,春夜的风有些凉,但也会让人神清气爽,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将其打开,里面装着红白色的粉末,这是之前韩香怡融合了栀子花等几朵花的香粉。
“韩家的工坊自己已经去过,那里许多东西自己都未见过,也不知晓如何使用,更别说要弄到,自己现在有的只是时间,除此之外,一无所有,那么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是争取在短时间内制作出更多的香粉。”
韩香怡的想法,是靠着自己熟练的技术制作出尽可能多一些的香粉,没有韩家工坊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若是想做,那就要想办法做到。
以自己的经验和速度来说,制作出一批香粉,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而每一批也只有不超过五盒的数量,以此来推算,若想制作出一百盒,自己起码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而且还必须要保证天气晴朗没有阴天多云这样的时候,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春天好,可同样也不好,春天有利于花朵风干,可也同样伴随着多雨多云的天气,这样一来,花朵就不能很好的风干,更加不能沾上雨水。
所以这样算来,自己要制作一百盒,之间就只能延长。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自己多采集一些花朵,有足够的青石,自己多忙一些或许可以做的多一些。
之前自己在韩家,找人搬来的那一块足有半人高,三人环抱的巨大青石就可以让自己在三天的时间内只做五盒。而她的手里也是有十八盒,除去送给王妈妈的那一盒。手里还剩下十八盒。
可是这样的青石本就不好找,即便找来,想要搬到自己的住处,也会引来很多人的目光,若自己想要多做,那就需要找到至少三块。
这样自己一次便可以制作出十五盒,这样的话,虽然会更累更忙,但起码自己的速度可以更快。
可是自己如何可以找来青石呢,这是一个问题,其次便是玉盒了,之前在韩家,因为韩家本就是做香粉生意,所以家里仓库内有大量的玉盒,自己索要也还算方便,可现在到了修家,就不那么方便了。
据她打听所知,现在帝都这样的玉盒一个便需要二十个铜板,这还只是普通的玉盒,其中参杂了许多杂质,不纯净,这样的玉盒保存香粉的时间也会很短,一般不会超过一年。
而好一些的,则需要一百个铜板,这样的玉盒可以保存香粉五年时间,一般的小商小铺都会购买这样的玉盒。
而最好的,便是白玉盒,白玉盒是无杂质的,纯白如玉,这样的玉盒可以保存香粉足足十年的时间,但若干,其价格也极其昂贵,每一个玉盒都需要一两银子!
如果韩湘怡想买,那么一百盒便需要一百两。这对韩香怡来说,实在太多,她手里倒还真有一百两银票,可她还有他用。
“太普通的自己也不能买,那种杂质太多玉盒不易保存,年限短,一些懂的香粉的人也不会买,至于那一两一个的白玉盒,以自己现在财力,还不可买,看来还是要买一些保存五年的玉盒了!”
心里打定主意,韩香怡又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了那压在下面,一百两银票,一个玉盒需要一百个铜板,十个便是一两银子,一百个那便是十两银子。
一想到自己手里的一百两银票就要没了十两,这对于从未有过如此多钱的韩香怡来说,无疑是很心痛的,但无奈自己必须要这么做,只有这么做了,才能赚得更多。
将银票收好,看了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修明泽还没回来,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坐在床上,韩香怡渐渐有了困意,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碰触,终于,当她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时,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风吹过,一道身影在这夜色之中闪现,出现在窗前,透过窗子看向屋内,看着那倒在床上熟睡的身影。
将木棍拿下,悄悄关上了窗子,借着暗淡的月光,看到的是一张精致美轮的侧脸,男子吐了一口气,身子一跃而起,眨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
清晨,伴随着花草香,风儿将清新的空气谁散在大地之上,使得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春日变得异常美丽。
不知何时,阳光已是漫过枝头,暖暖的阳光在这一刻充斥着春日的气息,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照在韩香怡的身上,脸上,眼睛上!
嗯!
轻声呻/吟,韩香怡那长而弯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被刺眼的阳光刺的紧闭双目,往里挪了挪,这才睁开双眼。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轻声自语,韩香怡猛地坐起身子,目光一扫四周,屋子里就自己一人,修明泽不在。
“他一夜未归?”韩香怡有些焦急的下了床,准备出去,可是刚来到门前,门却被打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不是修明泽还会是谁?
“你要干嘛去?”修明泽看着韩香怡,眼神不善的问道。
“我。。。我要去找你的。”韩香怡后退了一步,说道。
“哼!”修明泽哼了一声,不满的撞了她一下,走进了屋子,坐到椅子上,从背后取出了一挂葡萄,举在头顶,一口几颗,吃的到也开心,
“你昨晚没回来?”韩香怡来到修明泽身前,问道。
“哼!”修明泽瞪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吃着。却不理她。
“夫君,你生我气了?”韩香怡咬着唇,拉着他的衣袖,轻声问道。
修明泽这次倒也没躲开,而是手一伸,将那一串葡萄递给了韩香怡,闷闷道:“给你!”
“哦!”韩香怡诧异接过,正准备说些什么,便听那修明泽冷哼道:“你还是我的娘子吗?”
。。。。。。
第二十二章 再寻王妈妈
修明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困意的任由韩香怡为其梳头。
一夜未归,修明泽的头发乱糟糟的,不需要细闻。都可以闻到一股土的味道。
“夫君,你昨晚出去了?”韩香怡一边为修明泽梳头,一边问道。
“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还是我的娘子吗?”修明泽耷拉着脑袋,蔫蔫的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自会回答你的问题。”韩香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笑着道。
“我去了后花园,我在那里找到了好多的小家伙,可有趣了,我还给它们东西吃了呢!”说到这些,困倦的修明泽立马来了精神,手舞足蹈的说着。
“后花园的小家伙?”
“嗯嗯,小家伙,好多的小家伙。”
“是…怎样的小家伙?”韩香怡也来了兴致。
“嗯!”修明泽摇着手指,皱眉,撅嘴,挠耳朵,少许,便是脑袋一歪,郁闷道:“我说不出来。”
“额,好吧,没关系,有时间我陪你去看看你说的那些小家伙。”
“真的?太好了,不过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还是我的娘子吗?”
韩香怡看着修明泽,她还从未见过他对一件事情可以如此执着,单是这句‘你还是我的娘子吗?’便已问了四遍了。
起初她也没在意,只以为他是觉得好玩才问,可是现在她知道,他确实是要这么问。
想到这里,韩香怡将他那梳理好的头发扎起,将头发平整的理在脑后,这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放在他的腿上,点头道:“我是娘子,你是我夫君。”
“真的?”
“当然。”
“那你能为我做一件事情吗?”修明泽开心地问道。
“什么事情?”韩香怡一怔,问道。
“你会帮我的对吗?娘子。”修明泽可怜巴巴的看着韩香怡道。
“这个…你要先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好吧,其实…我想去学堂,你能帮我吗,娘子。”
“去学堂?为何?”韩香怡实在是对于修明泽不理解了,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想要去学堂呢?那里是学习的地方,他去做什么?玩耍?先生不气死才怪。
“夫君,你能告诉我,你为何想要去学堂嘛?”
“就是想去,就是想去,我就是想去!娘子,你帮我吧!你带我去吧!好嘛,好嘛?”修明泽拉着韩香怡的手,一边甩,一边撒娇道。
韩香怡有些头疼,学堂,先别说去不去的上,单说两人想要出府都有些困难,莫非还要自己去求那王妈妈?一次也就罢了,好歹还有个理由,这次要什么理由?
说要陪着夫君去学堂?这不是胡闹吗!
家里不让他在这个年纪学习,想必就是怕他惹出事来,那也就是说,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带他去学堂了!
“夫君,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好么?”
修明泽摇头,只是摇头,却什么也不说。
有事,这里面一定有事。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或者是有人与你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韩香怡自觉自己不算是可以保护别人的人,可对于自己的夫君,还是一个傻到有些可爱的夫君,她想要守护。
即便他不喜欢自己,即便他不晓得什么是夫妻,可他也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是她娘子,这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她绝对帮他出气!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没有人欺负我,没有。”修明泽摇着头,然后有些期待的说道:“我听说,学堂是个很好很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他们都可以在一起学习,玩耍,娘子,我也想去,我也想去那里。”
韩香怡沉默了,这是一个难题,起码对她来说是的。
首先要想出去,就要通过一个人,那就是王妈妈。上一次撒谎说要陪着夫君骑大马。这次该怎么做呢?
心里打鼓,韩香怡对着修明泽道:“夫君,你若真的想去,就在这里安静的等我,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咱们去不去!”
“娘子,你要干嘛去?”修明泽抓着韩香怡的手,道。
“去求一个人。”
……
再一次来到王妈妈的房门前,韩香怡的心情变得不一样了,若说之前是为了自己,那她还不会太在乎,若不成功,不出去便是。
可此次为了她夫君,她觉得必须要成功。无论怎样都要成功。
敲响房门,过了几息,屋内脚步声明显,很快,门被打开,只见一身着青色小衣的丫鬟正站在门内看着自己,行礼道:“见过大少奶奶,不知您找王妈妈有何事?”
“王妈妈在休息吗?若在休息,那我就不打搅了。”
“刚刚醒来,正吃点心呢。”
“那便帮我问一句,我有事想要与王妈妈聊聊。”韩香怡说着,递给了那丫鬟一盒香粉。这是她唯一可以送人的。
那丫鬟哪里用过什么香粉,都是看着那些主子们用,要知道,这一盒香粉可足有一两银子贵呢,她们每个月的也就发五十个铜板,怎么买得起。即便再普通的香粉,也要半吊钱。
所以在看到那香粉后,她眼睛一亮,快速收起,然后冲着韩香怡笑道:“大少奶奶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问去。”说完,便关上了门。
果然,钱好用,值钱的东西更好用。一盒香粉一两银子,对于一个丫鬟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很快,门再次打开,那丫鬟冲着韩香怡眨了眨眼,笑道:“王妈妈请您进去。”
“谢谢!”
走进屋内,只见王妈妈此刻正坐在桌前,一手拿着一个白玉糕,一手端着茶杯,吃一口,喝一口,很是悠闲。
“见过王妈妈。”第二次见王妈妈,韩香怡觉得有了些亲切,而且,她从王妈妈的身上闻到了花香。想必王妈妈定是擦了自己送她的香粉,这就好。
“今儿个来我这里,所为何事?不会又想出去吧!”说着,王妈妈放下茶杯,将最后一口白玉糕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