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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演奏,美妙绝伦的感觉让人不得不惊呼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又是射箭,那每一箭都恰到好处,却又十分的震撼,每一次射出的一箭都让所有人不得不将目光转
向他!因为他真的是厉害的。
后又是驾驶战车,他再次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的非凡,他可以弹奏,可以射箭,更可以驾驶战车在战
场上所向披靡!这就是他,这个不知身份的面纱男!
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他的身份,都对他是谁感到十分的好奇,这种好奇心也驱使着他们想要更多的
看到他的厉害。
不得不说,他是全能的,他是无所不能的。
韩香怡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感受颇深,修明泽,自己的夫君!他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
现在,从小时候的为了娘亲而选择装傻,到现在为了让娘亲与自己不被欺负而选择解开身份。
这一切都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身边至亲至爱之人。他所做的一切,周氏看在眼里,她记在
心中!同时也为自己可以成为他的女人而感到自豪!
“娘,大嫂,为何我会觉得那个面纱男会是我大哥呢?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呀!我是不是糊涂了呢
?为何我会有这话总奇怪的感觉呢?”一旁的修芸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无奈的说道。
韩香怡与周氏都是不由摇头库苦笑,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们就越是不能够说出来,因为很快,属于
他的时刻就会到来,到时候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他的存在,所以这一会儿的时间她们也要忍住。
见韩香怡与周氏都不理自己,修芸便嘟囔着不再说话了!
不过此刻,已经有人不再淡定了,而那个人就是孙氏,随着比赛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她的注意力也
是不得不从自己儿子身上转移到了这个面纱男的身上。
早已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她,看着那面纱男恨得牙根痒痒,可又无奈不能做什么,所以只能看着他,
狠狠的盯着他!
可是随着她越看越心慌,越看越觉得别扭时,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那个身影,可随机便被她甩去。
不可能是他,这绝对不可能的,那个家伙是个傻子,傻了这么多年,那个面纱男怎么可能会是他,
再说他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玩呢!这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我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这样的人!”孙氏一边摇着头,一边安慰着自己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荣耀揭面!
书,所考的是书法与背诵。
书法,任选一首诗。使用任意的书体。背诵,自然便是由考官先生出题,人已背诵一篇或一段四书五经。
而这最后一局比赛,每组选出两人即可。
首先出场的,便是韩家韩朝阳,只见他来到场中央,那里一张大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纸是好纸,笔是好笔,墨是好墨。
拿笔沾墨,思索少许,便提笔扶袖,写了起来。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摧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正是一首杜甫的《浣溪沙》。所用的书体乃是楷书,形体方正,笔画平直。倒也规规矩矩。
随即便是将纸放置在一旁退了下去,接着便是韩朝锋,他拿笔扶袖,没有丝毫犹豫,便提笔写了下去。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阑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傍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一首杜甫的《兵车行》。用的正是隶书,要知道,字形变圆为方,笔划改曲为直,字形优美,扁而较宽。被韩朝锋这么一写出来,顿时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美感。这个韩朝锋不简单。
韩朝锋退下,宋景轩这组率先上来的,不是宋景轩,而是宋景书,宋景书才气是有名的,所有自然也不好奇,这个宋景轩在文武这两个方面上,武那自不必说,可是文却不及其弟,所以这次比赛自然也不会出来献丑。
只见宋景书来到桌前,拿起毛笔思索了一番,便提笔写了起来。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
试拂铁衣如雪色,聊持宝剑动星文。
愿得燕弓射天将,耻令越甲鸣吾君。
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
这正是一首王维的《老将行》,用的也是楷书,写的也很不错。
而接下来,出场的便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面纱男,只见他一身白衣飘飘,尽管戴着面纱,可似乎仍可以感受到他那面纱下的俊朗飘逸。
来到桌前,他并未提起笔,而是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韩香怡身上,收回目光,看着桌面,他闭上了双眼,然后长吐一口气,最后双眼睁开,拿起了笔,蘸了蘸墨水,便写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所写的,正是李白的一首《将进酒》。
这首诗写的也是他的心情,澎湃如黄河之水奔腾激荡!豪迈,壮美!
而他所用的书体也是与他的为人性格极其相似,草书!
狂乱中带着霸气,霸气带着柔美。收放自如,无比洒脱!
“好!”
最后一笔落下,不远处的李明匡便是不由拍手叫了一声好,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四周的人也都齐齐鼓掌,虽然有些人不懂书法,可李明匡李大人都说了好,那自然便是好的,鼓掌准错不了。
“好一首《将进酒》,我喜欢,我喜欢!哈哈哈!”李明匡爽朗大笑,他对这个面纱男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谁了!
教书的先生看到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这最后一局的第一轮结束,接下来,便是第二轮,背诵!
四书五经,其中四书包括《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而五经则分别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也就是说,稍后先生要从这里面随意地抽选一段或者一篇来背诵,这考的便是学生所学的程度了。
这一轮比赛,每组只需出一人便可。
第一组的韩朝锋与第二组的面纱男都是来到了习武场中央,这时,一直坐着的王寿山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来到两人面前站定后,目光柔和地看向两人,满意地笑道:“你们两个都很不错,不论此次比赛的成绩结果如何,我都将承诺,一定会给予你们最大的支持!”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哗然,最大的支持?那不就是变相的说,你们放心吧,以后出了书院,在我的帮助下当个官不是难事!
韩家众人听到这话,更是激动不已,韩景福也是暗暗握住了拳头,虽然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一切,可他当然也希望他可以做官,那样的话,对自己乃至家族都是好事,此刻听到王院长有了这样的承诺,他怎能不激动呢!
“果然还是我儿!”王氏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哼!瞧他们得意的。真是讨厌!”修芸看着对面韩家人激动的模样,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显然对她们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很是不喜。
韩香怡与周氏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这丫头现在这么说是因为还不知道那面纱男就是她哥,若她知道,怕也会得意吧!
“王院长,您的好意朝锋心领,但朝锋只想靠自己。”在所有人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的时候,韩朝锋却是一拱手,拒绝了!
这也是让兴奋的韩家人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都不知声了!
韩景福也是一怔,随即释然,自己儿子自己了解,他就是这么固执,不过他倒也不担心,自己儿子的能耐不差,且院长看重的情况下,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且这次比赛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开,到时也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儿子。那官已是囊中之物。
面纱男也是摇了摇头,道:“多谢院长好意,在下志不在此!”
王寿山看着两人,似乎并未被两人的拒绝所惊讶,反而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我清楚,你们都是人中龙凤,你们有自己的骄傲,我呢,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们想找我我便帮,不找也罢。而且以你们的才学实力,这不难。”说着,他捋了捋胡子又道:“这最后的比赛,就由我来考你们吧!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两人齐齐说道。
“好!”王寿山微笑点头,然后便看向了韩朝锋,道:“朝锋,那你就给我背一背《关雎》吧。”
韩朝锋点头,便毫不迟疑的背了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嗯,不错!”王寿山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面纱男,笑道:“那你说说《论语》的为政篇吧!”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好!”王寿山再次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韩朝锋,笑道:“你给我说说这《大学》第十章都写了什么?”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悌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
“嗯,不错,你就说说《中庸》第二十六章。”
“故至诚无息。
不息则久,久则征。
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
。。。。。。
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其为物不贰,则其生物不测。
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
“好!”
王寿山满意的点头称赞,然后不再多说,转头看向众人,笑道:“想必考到这里,大家也不需要我再考了!这最后一局,两组全都是满分!”老人说着,转头看向了韩朝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韩朝锋看了一眼面纱男,立马变明白了这里的意思,便行礼离去。
王寿山站在了面纱男的身边,看向了众人,拍了拍他的肩,道:“想必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少年到底是谁?他可是我明尚书院的学生?我可以告诉大家,他是,他在很多年前便是我明尚书院的学生。”
说到这里,他似是感慨的道:“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所教的学生也数不过来了,可是这么多年能让我深深记住的学生却不多,呵呵,说来惭愧,我这年岁大了,脑子也是越来越不好了,想记住却记不住,可唯独他,这个小家伙却是让我记住了他。”
“无论是一年还是五年,亦或者是十年,我都记住了,所以当他找到我时,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这是个好苗子,之前所有的一切想必大家也都看得清楚,他有才,有能!他这样的小子不该被埋没。来吧,解开你的面纱,让所有人看看你的样子吧!”
随着王寿山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是不由往前倾了倾身子,都灼灼的看着面纱男,只期待着这面纱快一些被摘掉,好让他们看看这个如此厉害的少年到底是谁?
面纱男点了点头,可他并未马上摘掉面纱,而是缓步朝着修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所有人都带着奇怪的目光看去,好奇他这是要做什么?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便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了!只见他走到了韩香怡与周氏的面前,伸出了两只手!轻声道:“让你们久等了!”
韩香怡与周氏都在这一刻激动地伸出了手,泪水却早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旁的修芸则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刻的她脑子显然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情况?
可是她还没等反应过来,这面纱男便已经是拉着两女朝着习武场走了过去。
就在他路过修云天身边时,修云天一把叫住了他,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面纱男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带着两女走到了王寿山身旁,朝着他点了点头,便是三人站在了一起。
面纱男目光扫过众人,笑着道:“对于我的身份,想必很多人都在好奇,我是谁?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为何会戴着面纱?其实这些疑问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我。。。揭下面纱就都清楚了!”
话音落下,他一只手伸出,捏着自己而后的纱,轻轻一拉。
面纱便是被他揭了下来!随着吹来的风,飘向了天空!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伸头看去。
可当他们看去的下一秒,所有人却都在那一刻惊得呆住了,所有人的表情都从惊讶到诧异再到不可思议!
因为随着面纱被摘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面纱后面的脸竟然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因为那张脸属于一个人,一个被他们认为最不可能是他的人,一个被他们叫了多年傻子的人!
而那个人竟是修家的长子——修明泽!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修明泽!
这的名字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回荡着,仿若一道雷击中了所有人的神经,使得他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或张大着嘴巴,或伸着脖子,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这个古筝弹得好,箭术精湛,驾车熟练,且书法背诵皆是倒背如流一般的男子竟然是修明泽?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所有人都如是想,很多人都揉了揉眼睛,可再睁开后,依旧是那道身影那张脸。打死他们也不会看错了。于是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一个答案,那就是他。。。不傻!
一个傻了六七年的人突然不傻了,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尤其是修家人,除去韩香怡与周氏以外,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孙氏更是直接再次昏了过去,这个刺激比起刚刚的来说要更大一些。
而修云天则是瞪大双眼看着,他一直都觉得这个面纱男自己很熟悉,十分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他也曾想过那人或许是自己的儿子修明泽,可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儿子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虽然不愿接受,可也必须要接受。
可如今,当他看到那站在习武场中央的身影正挺拔身姿,向所有人证明他不傻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扇自己一巴掌!
老子不认识儿子,这在他看来,可笑,实在可笑。可他更多的还是惊喜与欣慰,惊喜的是修明泽的痴傻病好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曾傻过,欣慰的是,自己终于有了继承家业之人。即便现在死,也无憾了!
不得不说,在他心里,即便还有修明海,他也不想让他接受修家!因为他还不行!如今在知晓修明泽不傻后,他前倾的身子靠回到了椅子上,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回他是真的轻松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宋家与韩家,其中尤其是韩家,上上下下,都是对于修明泽不是傻子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了,只听韩如玲恨恨的道:“他竟然不是傻子,而且还这么厉害,我的天啊,那不是便宜了那个贱女人了嘛!我的天,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韩柳静也是眼中闪烁阴冷的光芒,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修家所在的那道身影,目中冷芒更甚!有些人注定只应该低贱的活着,可偏偏她天生就有那种狗屎运气,这不得不让人懊恼。原本不在乎她的韩柳静却是在这一刻,在心底生出了一颗嫉妒的种子!有些人就是得不到才嫉妒别人,而韩柳静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韩朝锋,他倒是这里面最为镇定的人了,因为他在他出现的时候就开始怀疑,在他参加完第一局后,他就已经确定,他就是修明泽!因为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他是在装傻,只不过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