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尽然,许是这梅林给他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吧!不然谁忍心把那一大片盎然的梅花给毁了。”
总觉得与欢知道是谁干的,而他是一个陈头彻尾的旁观者。不过,这也是,符合与欢的个性。
在那片乱砖的后面,在枯枝覆盖之下,竟然隐藏了一个秘道。与欢熟练的打开秘道的石门,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示意吟小心,就在前面带路了。
吟看与欢的模样,好似对这里熟悉的好似进自家门一样,不免奇怪了起来。
外面看不出这秘道有什么好的,谁知,走了两条道,拐了不知多少弯后,终于来到了内里。
别有洞天,就应该是形容吟现下看到的情景的吧!
那漂亮耸立的石钟乳,滴滴嗒嗒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黑漆漆的石壁,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样貌。
又是一个机关,要不是对这里熟悉的人,绝对找不到那个隐藏在那石钟乳后的小小的开门石。
“当心,前面是五行阵,你看着我的步子走,千万不能跨错了。”与欢交代着,开始小心翼翼的跨起了步子。
吟跟在他身后,一步接一部,丝毫不敢怠慢。
“前方有剑阵,你先呆在这边,我过去了,你再过来。”
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看着与欢轻松着躲过那一支支飞过的小剑。如果学艺不精的话,怕是过不了这个阵的。吟思考着自己要是还是以前的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否能通过这个剑阵。
与欢已在前面向他招手了,吟怔怔的,想不到与欢的手脚还真利落。看来自己还是学艺不精啊!师傅在眼前,自己可真是得好好看看了。平日就见与欢嘻哈没个正经,虽然知道他武艺高强,但是,他却没有见过。
他举着火把,一步步向与欢那个方位走去。
与欢这时,手上已多了一份泛黄的本子,而他手上,拿着一把用布包好的剑。
与欢知道吟好奇,但现在他没功夫解释。
“快走,这里很快就会坍塌的。”
吟还没来得及惊讶呢!与欢已经把吟抱在怀里,用起轻功,不过一眨眼,就出了这个密室。
之后,出了那条秘道以后。吟就发现,他站的方位,已经不再是之前进去的那个地方,而是到了另外一个山头。而在他视线的不远处,有一座小木屋。
与欢拉着他,向那个木屋走去。
“那……”
与欢回眸一笑,脸上的面具不知什么时候卸下了,露出他本来的脸。“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居所了。”
“居所?”
“恩,之后的一年,我们可能都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与欢随意的解释,脚下步子显得有些急促。吟还没来得及像他问原因。他就被带进了屋子。
屋里不似外面给人的样子,一切都俱全的。只是空间太小,只有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现在这个地方,住的地方难找,我就只能先搭一个了。这张床,看着难看,睡起来还是很坚实的。在上面随意怎样,它都不会翻的,你放心。”与欢玩笑着,满是捉呷的意味。
吟一阵脸红,对于与欢的这幅模样,怎样都习惯不了。最后抛下一句。“晚上我睡外面。”
与欢立马爆出一阵大笑,让吟好不羞愧。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最后,与欢停下捉弄他。相反的,又变得一本正经,让吟坐在对面。屋子的简陋,让两人说话时,都离的近了不少。
与欢一把从胸口掏出那本吟在那秘道看见他藏起来的本子。他把他放在桌上,解释道,“这就是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手,却是有钱也求不来的天心决。”
“天心决。”吟不免叫出了声,又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师傅,是不是真如他那张脸一样,是个天人。
“不用猜想,这的确是真的。世人皆以为天心决是一本至高的武功秘籍。只有拥有过他的人才知道,其实,这本天心决,意义上,只不过是一本医书罢了。随意让任何一个懂得医术的人大夫来看。这都是一本医书。只是,一般拥有他的都是武功极高的高手辈人物。像申屠伯那样的,研究了一辈子,都没有看出个什么究竟。要是他现在还活在世上,并且知道他花了一辈子的心血研究的武功秘籍,其实不过是医书的时候,我想肯定很好玩。”与欢自顾自的评价着,看来所言非虚。因为与欢在医术上的造诣,无疑是高过他的武功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还有谁敢反驳。
“不过,虽然这本书是一本医书,但是,内里也的确藏了些和武功相关的。只是,修身养性,有助于提高武功修为而已。如果他们不把他当着至高的武功秘籍放着,而是当成一本书来看的话,那么就会受益匪浅的。”
吟看与欢对这本天心决这么了然,问:“师傅,你看过天心决?”
与欢顿了下,换个表情,淡淡开口道。“没有……”
吟当即想倒下的心都有了。“那你……”
“听师傅讲过的。”
吟觉得自己的嘴角又开始无意识的抽搐了。
“这本书对于你恢复武功还是能办到的。所以,我把他交给你,要好好保管啊!”
吟听到恢复武功四个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是说不……”
与欢做噤声的手势,一把将吟的脖子拉了过来,毫无预兆的,就在他唇上印了下。
吟的眼睛瞪的老大,对于突来的动作,傻了。
与欢偷袭成功,舔了舔嘴唇,眼角往上翘了下。“作为补偿,你要给我个吻。”
吟推开嬉笑的他,暗自埋头笑了下。
要是武林中人知道,天心决只值一个吻,估计,一个个都会想去跳崖。
自那日之后,吟真的就开始研究起了天心决。一开始的时候,吟也只是当着本医书来看的,毕竟他在蝶幽谷的时候,也常常会看一些医书。其实这些医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奥。可是,却和一般的医书也有些区别。怪不得有人会将这本书当成了至高的武功秘籍。
吟整日的捧着那本天心决,经常性的锁眉冥想。而与欢,则天天背着个竹筐,上山采草药。每次回来,都要倒腾很久。
这日,吟自然是沉浸于书中。而与欢也是在那头搞这他的药材。
当日落西山时,肚子空空如也的吟,自然是放下手中的书,开始找东西吃。本以为与欢那么空,应该会煮饭的。
进屋一看,与欢正热衷的碾着他的草药,头上竟然还有些汗珠,预示着他是多么的认真。
吟摇头叹气,开始拾掇起那简陋到不行的厨房。想起以前笙煮的饭,本就饿的慌的他,摸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开始撇嘴。看与欢那个样子,就知道几天不吃饭绝对饿不死的。要是他这个样子去骗劳苦的百姓,肯定百试百灵。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手里的洗菜工作,也做的越来越顺。
“师傅~吃饭了。”吟嚷嚷着,熟练的将碗筷放好,自己则先开动了。虽然自己做的饭及不上笙的手艺,但勉强入口还是没有问题的。
与欢放下手中的事情,理了理额前有些乱的发。依旧还是那样高雅的坐法。
吟看了他一眼,很郁闷。这个人,明明在这么落魄的地方,穿的也不再是绫罗绸缎。可是,偏偏,那身粗布麻衣,在他身上,就没有不协调的感觉。
他轻夹了一口,放入嘴中,慢慢的嚼了两下。
吟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的反应,嘴里的东西也是不忘嚼动着。
“还不错。”与欢随口说道。“不过,比起我的,还差些。”
前一句,吟很受用。至于后一句,吟就不敢恭维了。“你会,不晓得做的。”
“今天太忙,忘记了。”与欢丝毫没有愧疚。
与与欢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淡漠如水的。与欢没有吹牛,他煮的饭,和他煎的药一样,都是恰到好处。每次,吟都几乎是吞着进去的。
与欢看到吟的吃相,总是会说上几句。但是,吟也只放耳旁风。现在的他,体力透支太快,即使不过是坐着看本书,都感到累。
针对吟的状况,与欢每日都会在饭后给他煎上一碗药。
三个月后,吟早已把那本天心决烂熟于心。所以,现在的他,也不再是每日都捧着那本书了。与欢最近上山的次数也渐渐少了。看他的样子,药材应该都采的差不多了。
“现在,试试这把剑,能不能举起来。”一日,吟在室外,与欢突然走到他面前。手上拿的正是那日在密室里拿到的剑。
“这是?”他不解的看着那把剑。
与欢一把撕了那外面包裹的那块布,露出宝剑的剑鞘。“好厉害的剑。”吟不晓得怎么形容这把剑,在他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光就已灼伤了他的眼。
“拿着……”与欢递过去,盈盈的笑意让他看着特别的温和。
吟不假思索的就要接过。可是这把剑看着是一回事,可接过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随着吟的一声轻呼,那把剑就这么从他手上掉落下来了。
“这个,怎么会这样?”
“这把剑认主人。看来,现在的你,是拿不起它。”
“那你把它给我做什么?”吟嗔怪着,心里有些不爽起来。能看不能摸的剑,有什么好要的。何况,他擅长的又不是剑,再好的剑,他也没兴趣。那把剑不过因为太好看了,所以他才一时兴起的。这样想着,他对那把剑没了想法。
不过,很快,他觉得自己想错了。当他看到与欢将剑拔出来,舞剑给他看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那把剑了。甚至于,他都没有看与欢,也没有注意他舞的是哪段。
“喜欢吧!”与欢贼贼的看他,一双漂亮的眸子里都是了然。
吟转过头,“哼,我不喜欢用剑。”
“哎呀~本来我是要把这把剑送你的,觉得你和这把剑挺配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留着送给别人吧!”与欢故作不在意的道,就要将剑收起来。
吟听了,立马后悔了起来。急急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的剑,怎能随便送人呢!”
“切,送你又不要。再好的剑,也没用。还不如留给有用的人用呢!”
“你……我要。”吟开始妥协,果然,自己打心眼里还是喜欢那把剑的。
与欢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吟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可是,我现在不准备把剑给你了呢!”
“你你你……”这次到吟发飙了。
那之后,吟半天没有再理与欢。直到与欢煮好了香喷喷的米饭时。他受不住肚饿的侵袭,最后还是拜倒在了米饭的脚下。
与欢也是装作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怎么,来吃饭了。”
吟端起碗,脸往旁边一冽,不去理他。
“那把月剑,你真那么喜欢?”
“月剑,日月双剑中的一把?”吟反问,然后反应过来。那日是和天心决一起拿的,自然是有关系的。想不到那把就是月剑,真的是一把又魔力的剑呢!
“一般人都知道天下庄的申屠伯手持的就是日剑,他死后,由其子申屠凡继承。可是,这把月剑,却是多年都不曾现于江湖。世人只知是因为月剑代表阴,为女人所用。而天下庄却是无人有资格拿起那把月剑。所以,大家都一直忽略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并不是申屠伯不想运用月剑。而是因为,月剑他降伏不了。无奈之下,就只能一直和天心决藏起来供着。”
吟每次从与欢嘴里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后,都不敢相信,他好似什么都知道。
“这把剑之所以不能降伏,那是因为他认主人,只有这把剑自己认定的主人,他才会乖乖诚服。当年七夜在造这把剑的时候,就曾因为造出这把剑后,而封剑于江湖。”
吟终于明白了与欢的意思。
“如果你能在一年之内恢复武功,并且能驾驭这把剑。你就可以出师了。”与欢淡淡的说着,表情肃穆。
从来不知,在吟认为与欢的观念里,竟然也会有出师这两个字的出现。但他从与欢的表情上也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
次日,与欢和吟打好招呼,就要继续上深山去。这次,他表明要去几日,没那么快回来。所以,他叮嘱与欢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
吟随口答应着,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吟不能驾驭那把剑,所以,他也只能远远的观望着。这把剑,申屠伯何必将他藏在密室呢!即使有人想偷,怕也是没这个能力的。
三天之后,吟突然发现与欢出去已有三天了。这两日,他又看了一遍天心决,研究了上面的每一个字。任是只理解了其中怎样摆姿势,用力道,选择怎样的时间练功这一些对于吟来说,没有实质作用的东西。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这日,有些发闷的吟,想着在这呆了几个月都不熟悉地形。于是便想上山。夏日的天气有些沉闷的热,让人感觉全身上下都粘乎乎的难受。
坐在那块石头上,任山上的凉风轻轻的扶过脸庞。住在山上总是有些好处的,山上总是要比山下来的要爽多了不是。眼看着太阳慢慢的下山去了,天边的赤云也是繁复的交缠着,就好象要借着着这难得的机会,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尽现于人前。
还是快些回去,说不定与欢已经回来了呢!这样想着,吟也不再多呆。这样想着,肚子也有些饿了呢!
有时候,危险是无时无刻不存在于人们的身边的。吟的警觉性没有提醒他,所以,他也只能任那条花色的蛇缠绕上自己的小腿肚。而他竟然就这样愣了,什么都没有做。
眼睁睁的看着那条罪魁祸首就这么溜走了。难道是自己的报应,他就要一个人死在这个荒郊野外,没一个人知道。当吟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一丝的悲哀。
毒液的发展快的甚至都没让他思考多长的时间。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快去见阎王殿那会儿,眼前多了张熟悉的脸。他想也没想的,就摸了上去,不知怎的,就这么傻笑了两下。
不过是昏迷了一阵而已,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那边麻麻的,没有多少的知觉。
“醒了。”与欢淡淡的问着,手上没有停下。
吟知道,这次又是与欢救了他。
“那条五步蛇,还真罕见,身上竟然比一般的五步蛇多了中颜色。你没死,还真是奇迹。”
咦~吟有些怪异,与欢的声音有些怪异的颤音。他忍着痛,向与欢那边走去。
“师傅。”他轻唤了声。
没有得到回答,伸手想拍他,却见与欢就这么直直的就倒了下来。他当即就慌了。然后,就看到与欢一脸惨败,本就有些透明的脸,这会儿,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师傅~”他慌忙叫着他的名,开始用力摇晃起来。
与欢被他大幅度的动作给震的醒来,醒来惨淡的一笑:“吟儿,师傅不行了。”
这一句话,吟听到耳里时,已开始石化。
“吟儿,在死前告诉师傅,你有没有…一点点,曾经爱过我。哪怕一次也好,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与欢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气虚游弱。
吟的嘴唇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中开始打转,他张口欲言:“我……”
不过,终究玩笑不能开太过,与欢忍不住的想笑。
吟眼见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骗了,自然是怒不能发,一把将怀中那个快要死的人给推开了。之后,便一个人躲一边生闷气去了。
身后的与欢一脸委屈起来,“我真的快要死的吗!不过我的体质与一般人不一样,不然,早归天了。这不,还不是想探探你的心意。想不到,连到死,你都不愿意哄我一下。”
与欢说的无限委屈,那神情,完全就不像是他那个年龄段的男子该有的。
吟依旧不理他,心里却暗暗的较劲,他哪有他说的那么绝情。不过,当时他在挣扎而已。
不到一个时辰,与欢是彻底恢复了。拜他那百毒不侵所赐,根本就无大碍。
吟总觉得与欢有些奇怪,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对他好的不得了。但是,他总觉得,他在看他的时候,无意间,会通过他,再看另外一个人。也许是这个原因吧!让吟觉得,自己于与欢,其实并非他嘴里说的那般。
夏日的蛇虫鼠蚁多的不行,原本像他们这样的木屋是肯定会遭袭的。但是,与欢在周围洒了些粉以后,就没有任何动物敢轻易靠近了。
那日后,与欢开始真正进入了教习阶段。吟已将天心决背的滚瓜烂熟,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脑海里。
与欢考核后,很满意。之后,开始了他的见解。
吟听着他说的话,差点没从窗口掉下去。与欢只需他说一遍,便已全记住了。
“这本书虽然是医书,但以我来看。并不只那么多。”他说着,开始冥思起来。
吟站在身边,如每一个求学少年般,满是期盼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事实证明,与欢的确是一个聪明快到头的人。
他诡异的笑了,那嘴角的笑容让他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吟只在旁边看着他恍惚起来。不过才大半年没见到景流云,自己想他的次数,却在不知不觉中日渐增多了起来。现在更是看着与欢的侧面就浮想联翩了。
“吟儿,来。将最后一篇背一遍。”与欢要求道。
吟虽然不解,但也只有照做。
“对,就是这里,将这次话倒过来念一遍。”与欢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
“少华落……”
念着念着,本来不解的吟,好似也在其间发现了什么,然后,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
从那日之后,吟就开始将天心决内藏的口诀给记了个透。
与欢现在做的最多的就是抱着药罐子开始数中药,而后,叫吟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叫他动不动就跳两下,要不就蹦两下。
时光匆匆又过去一个月,与欢叫吟开始练习心法。这个却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就像那次景流云叫他练心法一样,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聚集起丹田里的气。
与欢没想到居然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