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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哎,自己何尝不是呢!果然,爱情能使人变笨呢!不管是谁。看着怀中因为自己的骗局而变得温柔的小女人。想想当年,自己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是多么的骄傲。犹如孔雀般,不把人放在眼里。可对比如今,哪还有当年的模样。试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心中早已有了他。那么,他是否会真的爱上这个女子?可惜啊!这个假设永远都不成立了。从很小的时候哦就已经注定了的事。
“陛下,陛下……”小李子放小声音,走进书房。“陛下,后宫有喜报。贵妃娘娘有孕了。”
“有孕?”龙炙羽重复道,脑子开始犯迷糊。
“是啊是啊!御医刚刚诊断过的,已经报到皇后那里了。”
龙炙羽随意的恩了两声,对于后宫的那些女人,他向来都没花什么心思。何况,这几个月来,好似都没去过。而她们要为他生孩子,他不阻止,但也不会去管。他现在有多少孩子,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他只要一个就够了。多了的,他不管。
“知道了,你找人送些东西过去。”说完,龙炙羽对这个话题再没兴趣。
小李子在旁撇嘴,他的陛下,又在不耐烦了。每次有喜报,他都是这么一句话。甚至于,那个怀孕的女人是谁?他都不记得吧!
真不晓得,如果让那个女人看到了这么一幕,会是怎样的表情。
而这头,笙自然也是听到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喝药。
龙炙羽这两日都没有和笙正式的碰面。所以,他命令了雨烟过来这边服侍。笙自然也乐的自在,对着雨烟,也好过对着他。
他以前也想过自己听到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会是怎样的表情,却没想过,会如此平静。不过随意恩了声,他便当没听到。
“殿下~你饿了吗!要我去拿些粥过来吗?”雨烟担心的问到,已经有大半天没有进食的笙。她怕他只喝药,也快要吐了。
笙一听到喝粥,眉头就开始皱成了一团。“不想喝。”那么淡,他根本就喝不下。
“那殿下要喝什么?我帮你去拿。”
“酸辣汤吧!”
“啊?什么?”雨烟显然是没听清。
“酸辣汤。”
雨烟彻底闷,她在宫里这么久,怎么就没听过这么一种汤。
“没有就算了。”笙淡淡的道,没有多少表情。酸辣汤,不过是他在民间,和吟在一起的时候,在某个小摊子上吃到的小吃。想这皇宫大内的,估计也是做不出来的。实在是因为最近,胃口不好,就想起了那个很久前吃过忘不了的味道。
看见笙的表情,雨烟立马站了起来。保证道:“我马上去御膳房做。”说着,快速的出去了。
笙看着雨烟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给她的誓言。自己也曾经想过平淡的过完下辈子。可现在,他这个样子,还能吗!想着,一直让自己忽略的事实却始终存在。他的手,也是不自禁的就摸向了肚子。在那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正在被自己孕育吗?多年来,接受自己是个男子的自己,很难转变过来有孩子这件事。
而这时的笙却不知,在帘幕后面,他的这一幕却一丝不落的都进了龙炙羽的眼里。怪异的感觉弥漫开了他的心房。总觉得这时的笙,和多年前的云后重合在了一起。至于为什么,他却不知道。
“陛下~”刚刚从御膳房回来的雨烟,被站在帘子外的龙炙羽给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把手中的端盘给打翻了。
龙炙羽看着那碗弥漫着浓重味道的食物,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雨烟本就对龙炙羽有着骨子里的害怕,这会儿,手都开始抖了。“回陛下,这,这是,殿下要喝的酸辣汤。”
“酸辣汤?”龙炙羽显然也对这个名词不甚熟悉。
“就是酸酸,辣辣的汤。”其实雨烟也不甚清楚,但皇帝陛下不懂,她也只能笨拙的解释。
龙炙羽没有答话,只是道:“既然是笙儿要喝,那进去吧!别跟他说朕来过。”说着,龙炙羽便走开了。
雨烟还没从后怕中缓过来,但是他看着龙炙羽有些寂寞的背影,却是开始替他悲伤了起来。一向高高在上的陛下,何时也出现了这种气息。雨烟不解……
“殿下,你要的汤来了。”雨烟笑说着。
“烟儿~刚刚你和谁说话?”
雨烟见笙看着她,不善于说谎的她别过头,“啊~没有,你听错了。”
一看雨烟的样子便知她在说谎,但既然她不说,他也就算了,其实他知道。他的父皇还真懦弱呢!笙淡笑……
“怎么样?是这个味道吗?”雨烟小心翼翼的看着笙,问。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殿下,你要的汤来了。”雨烟笑说着。
“烟儿~刚刚你和谁说话?”
雨烟见笙看着她,不善于说谎的她别过头,“啊~没有,你听错了。”
一看雨烟的样子便知她在说谎,但既然她不说,他也就算了,其实他知道。他的父皇还真懦弱呢!笙淡笑……
“怎么样?是这个味道吗?”雨烟小心翼翼的看着笙,问。
笙点点头,夸道:“还可以。”
“真的。”雨烟的眼睛亮亮的,如花般的脸庞绽放开来了。
千禧宫
皇后坐在上座上,旁边的丫环手中拿着红色的礼盒。
倩南喜笑颜开,边和皇后打着招呼,边抚着她的肚子。明明不过才两个月,看样子,却像一个已是快要临盆的模样。
皇后面上温和的问候着,两人闲扯着家常。
“妹妹,近来是爱吃酸,还是爱吃辣啊?”
“好像是偏辣多些呢!”
“酸儿辣女,看样子。妹妹是要生个漂亮的公主呢!”
倩南摸着肚子,一脸的幸福。“是吗!不过,我倒是真喜欢女儿呢。”
皇后表现出一脸的羡慕,“哎,本宫一直喜欢的是女儿,可惜,却……”
“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太子妃不是已给陛下添了个长孙女的吗。”
“是啊是啊!”
两人正闲聊着,却不想,话题渐渐的就被带到了关于二殿下那上去了。
倩南本就是有意要打听些什么的,所以自然能往那方面引就引的。
而皇后却是不愿意多提及,只是表现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小娴多么好的一个女子啊!这次,因为谣言。看来这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倩南也是一脸的可惜模样。“是啊!不过这也是,好好的,二殿下怎么会去杀一个男宠呢!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吧!”
“妹妹,你好好安胎吧!至于宫里的这些闲言碎语也就不要去管了。本宫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倩南赶忙起身相送。
皇后上前一把扶住,“妹妹,你就好好歇息吧!这怀着龙种呢,就不必相送了。”
“多谢娘娘。”
御书房
“这什么意思?”龙炙羽用力将奏折砸了下去,发出不小的声响。前来面圣的好几个官员也都纷纷吓的跪了下来。
“难道朕的儿子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居然敢公然拒婚。”龙炙羽显然已经被气的不行,额头的青筋也是隐约可见。
小李子在一旁也是被吓的不轻,看周围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就想着下去将奏折捡起来。
“不准捡。”
龙炙羽的一声吼,立马让小李子的动作僵持在了半空。
“这是谁的奏章,给我站起来。”
“老臣,老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是大的很。”龙炙羽看着眼前诺诺爬将过来的老臣子,丝毫没有给脸色的道。
“小女,小女,前日叫御医诊治,患上了心病。所以,所以,这要是嫁给二殿下,怕会给皇家带来,带来……”
龙炙羽冷哼,“带来灾难吗?说的好听,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
“是,是近来才有的。”张府尹都能感觉到额头的冷汗开始滴了。
“哼,都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
小李子看着御书房内只剩龙帝和自己,正要说些什么。被龙帝的一声命令,便也不得不离开。
龙炙羽烦闷的看着御书房内的摆设,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可是,随着他的静默,好似时间也是静止的。
外面想起了开门声。
龙炙羽皱眉,“不是说了吗!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却在抬头的一瞬,将话咽进了喉咙。“你怎么来了。”见到这几日都极力躲着的笙,龙炙羽眼神有些闪烁的看着他。
笙笑,好似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他径直走上前,坐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
虽然来御书房屈指可数,但是,每次来,他都会挑那个离案桌最近,却不会妨碍到龙炙羽办事的地方。
“父皇~”笙轻唤着,立马引来龙炙羽的轻颤。
“张家来退婚了吧?我……”
龙炙羽烦躁的将头转向别处,打断道:“这事你别管。”
笙淡笑,“父皇,答应他吧!”
“你……”显然龙炙羽也是被气到了,“朕的圣旨就这么不值钱。天子的话,就那么容易反驳。”
“如果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是否,就不会有现在这么麻烦了。”笙随口道,眼神黯淡。
龙炙羽无言。低喃:“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的。”
“那你也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一个陌生的女子当我的妻子的。”
“你……”
笙轻轻撂着桌子上扑着的皮毛,眼敛轻合,烛光下,流转间,如细水滑过心房。
“你真的很希望我娶妻吗?就没有一点不愿?”询问间,笙斜瞥着龙炙羽。
龙炙羽被他瞥的心忽的跳的厉害,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是希望他娶妻吗?这不用问,答案都出来了。那么,他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见目的达到,笙也没了再呆下去的理由。
“父皇~”
“恩。”龙炙羽习惯性的答应着。一抬头,就看到笙正笑的开心的望着他。
“你脸上有一滴墨汁。”
龙炙羽呆了,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手唰的就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笙难得看到他的窘样,当即也是笑了开。
龙炙羽照着眼前的镜子,脸颊上的那一滴墨汁还有些痕迹。他好笑的看着自己,从来不曾这么丢脸过,今天居然会失策。脑中闪过笙的脸庞,他嘴角拂过一丝笑意。
回到曜日殿的时候,笙早已睡下。
那张曾经两人共睡的床,早已经让笙睡去了。而龙炙羽,都是只能睡侧间。本来,像他,后宫那么多的宫可以供他选择,他是无需担心的。可是,自从知道笙介意后,他就没再去过后宫,宁愿将侧间腾出来。
掀开床帏,笙的睡脸就这样映在了他的眼里。更让他欣喜的是,笙空出来的一半位置。这个习惯,是在那时,自己政事繁忙,晚回来时养成的吧!后来,两人间有了三年的空白,龙炙羽也一直以为,笙怕是早已忘记了两人间的默契。今日,不想,再次看到。心中暖暖的感觉笼罩至全身。
翌日,二皇子与张家小姐的婚事解除的告示又贴了出来。这样一来,那些本就已经传至街头巷尾的谣言,也更加的多了。而那件后宫命案,却也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事情的真相,到此,也没有正确的说法。
这几日,下起了鹅毛的飞雪。下半日,云层之后出了太阳。已经在曜日殿窝了几日的笙,在小李子的搀扶下,来到了观雪亭。
貂皮的袍子厚重的裹在了笙的身上,本来玲珑的身形也变得有些臃肿。
伺候着笙坐下,小李子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女将保温的木盒拿了上来。热腾腾的茶就这样端到了笙的手上。
笙看着手上的茶,本来以前极爱的茅山黄峰,现在却没了兴致。
“以后,不要准备茶了,带些花酿吧!”
小李子点头。心里暗暗讶异起来,这二殿下的习性,怎么改了。还记得二殿下少时,他送去花酿时,他皱着眉头。“这个东西,是女子喜爱的食物吧!下次不要将之端过来。”竟然连平日最爱的茶都不爱喝了。
笙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了铺上桌布的石桌上,嘴里淡淡没有味道的感觉,让他连看着地面的雪都变的纯净起来。
“小喜的尸首,怎么样了?”
“啊?”小李子顿了,“小喜。殿下问的是,碧溪宫的喜公子?他的尸首已经火化了。”
这还是自那次事件之后,几天来,笙第一次提及那晚的人。而作为现在已经传的人尽皆知的事,他们的陛下,却还是将这件事埋着笙。
“事情的状态已经越发的不可收拾了吧。”笙自言道。
小李子赶忙规劝道:“啊!殿下,没有的事……”
笙阻止道:“就算你们埋着,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他们要来针对我。我人在这,也没有必要躲。告诉父皇,将我拿去处置吧。就说,人,的确是因我而死的……”
笙的眼神悠远,周身淡淡的气息,已和冰雪融在了一起。
“殿下,殿下……”雨烟急急忙忙的,肩头还抗着只咕咕直叫的鸽子。
她跨过雪地,径直向笙的方向奔来。
“殿下,快些回宫吧!宫里来人了。”雨烟红扑扑的脸蛋和白雪相映成辉。
小李子一脸的不爽,这雨烟还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打乱了一幕美景。
小李子与雨烟并排,询问道:“什么人,值得你如此急急忙忙的?难不成遇到神仙了……”
“这次总管说的不错,奴婢刚刚的确看到了。”
“真的看到神仙了?”小李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雨烟笑,“虽不是神仙,但也差不多了。奴婢还真是第一次看过长的如此之俊逸的男子呢!陛下也在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笙刚一踏入殿,入眼的便是那个比白雪还要纯白的身影。他当场呆立在那儿,小嘴有些微张。身后一众,自也是为之停留。
与欢站在原地浅笑,轻问出声:“怎么样?近来好吗?”
笙回神过来,脸色微变。却没了笑容,相反的,有些愤怒。出口的话,也没有多少温度。
“你来做什么?”说着,直直走了开去,不想理站着的那个人。
对于笙的态度,与欢不置可否。“可不是我想来看你,只不过,受人所托,不得不来。”
本来脚下步履飞快的笙,硬生生的就停了住,吓坏了身后跟着的宫人。
他转过身,疾步而去,脸上的神色有着急切,“吟,他好吗?”
与欢笑的更欢了,“你倒是记得。”
笙彻底拉下脸,恨恨道:“要不是你,我和吟,又怎会分开。你,还笑的出来。”说着,袍子下的手紧握成拳。
“他,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呢!”
笙的脸色突变,快速上前,“怎么了?他,他现在在哪?你快告诉我?”
与欢转身,对着后堂那边的位置。
龙炙羽站立在一旁,就只是看着两人,没说什么。
笙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追问与欢:“告诉我。”
“你很想知道吗?”
笙有些火,“你,为什么会来皇宫?是吟叫你来的?”
“既然猜到了,又何必还问。”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笙恶狠狠的看着他,下巴微扬。
“好了,不和你说笑了。走吧,去内室,让我替你把脉。”与欢突然变得一脸正经,道。
笙没有跟上他的节奏,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换过来。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一众的宫人早已傻眼,平日里,最温文尔雅的二殿下,是他们宫人眼中出了名的好相处的。可现在,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真的是往日他们眼中的殿下吗!一时之间,他们错觉了。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笙好笑的看着他,手下却是始终握着手腕,满脸的不愿。
与欢看着他,没说什么,眼睛在观察间,已是了然。
“陛下,可否请你先出去一下。殿下的症状,需要私下与之详谈。”
龙炙羽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与欢,又瞟了眼笙,再次的没发一言,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笙见室内只剩两人,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但他始终握着手腕,没有将之松开的打算。
“你不给我看,我就走了。”与欢见他没有配合,就要起身离去。
笙有些急了,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爽快的就要离开,赶忙开口挽留道:“慢着……”
“肯让我看了。”与欢回过头,出尘的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我先说明,你如果诊出什么,都不要和我父皇说。”笙道,“不然,你就走吧。”
与欢上前,点头,将手指搭上了他的脉搏。
不出片刻,与欢本来带些笑意的脸,一下子凝固了。
难得失颜的他,变得慎重起来。“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笙听着他的口气,莫名的感到了一阵亲切。只是,对于这个,他也无法回答,只是咬住了唇,没答话。
与欢放下笙的手,开始叹气。“要不是吟一定要我赶来瞧瞧,我倒还真不会碰上呢!你这个样子,是要如何办?他,知道了吗?”
笙是彻底的噤声了。心里也开始恐慌了起来,自己还什么都不曾说,但是,与欢却是什么都知道了。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与欢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比别人多知道了那么点而已。并非你想的那样。而且,不是我想说,只是我想问你。你确定,真的不告诉他?”
这次却是轮到笙大笑了,反问:“你觉得,这种事情,该是让他知道吗?”
与欢了然,赞同。“那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笙摇摇头,眼神开始飘渺了起来。
“如果有决定,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我受吟所托,一定会帮他照看好你的。保住这个孩子,目前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但是,作为一个大夫,我也要告诉你。这个孩子,最好,还是不要。”
“连你也这么说。”看着与欢口气如此的肯定,笙再次表现出了绝望。
“既然知道,那就该早些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