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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帷幕卸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一瞬变得雪亮。但随即很快黯淡了下来。看着被黑布罩着的剑架,哪看的见内里罩着的。
一阵唏嘘声传来,下面的人都很是失望,有些离得近的,恨不得就这么钻进去看的好。
“好了,既然这是试剑大会。自然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因为这把宝剑而来的。所以,这个规则,要在它揭露于人前前讲清楚。”申屠凡解释着,眼睛扫过下面一众人。“希望各位都能遵守这个规则。”
“不就是要比武,谁高就拿下吗?”底下不知哪个派别的大声嚷嚷着,惹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他。
“所谓试剑,并非大家所想的,论谁武功高,就是剑的主人。下面,有请铸剑师七夜。”说着,申屠凡侧身,把身后的人扶着坐在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
七夜,日月双剑的原先主人,如今已是百岁的高龄。不管是多年前,还是多年后的今天。第一铸剑师的名号,只要有他在一天,就没人敢去争。他曾经在江湖上的地位,有如神话。他所铸造的剑,现下在兵器谱上,几乎占了多数。而最为人所知的便是,天下庄的日月双剑了。他早年便已封剑于江湖,从此后也是缪无音信。想不到,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能见到传说中的他。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坐上的多数人,也都是有些不敢置信。
第二卷 江湖 试剑会
“下面的所有,都会由七夜前辈认同。相信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吧。”
下面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异议,那么。这次试剑大会就由前辈全权主持吧。”说着,申屠凡把所有的一切都丢给了一边的七夜,自己则退到一后边去了。
堂吉泽走过去,“好,下面,有想要看剑的,可以上来接受七夜前辈的测试,如果通过的话,剑就由他带走。”
一句简单的话,立刻让所有人的目光变得火热,如此简单的要求,也就是说,只要七夜看哪个爽,那个人就是宝剑的得主?这是普遍人的想法。
“但要提醒大家的是,过关是一回事。要真正拿的下剑的,才是这次大会的优胜者。”堂吉泽很快补了一句,下面又是一阵议论。
第一个敢于尝试的人上场了,台下所有人都静默的看着。作为铸剑第一人的七夜大师,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
临近枯萎般的老人,瘦削的身形在夸大袍子的遮掩下,还是挡不住身老的事实。他和蔼的看着上来的那名年轻弟子。
“说出这把剑的名字,你就可以带他走了。”
如此轻易简单的一个问题,让下面的人当即沸腾了。这个问题充斥在人群里,成了所有人都争相问的问题。
那个弟子显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江湖上自从试剑会出来以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次的试剑会。虽然世人都曾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却没人能答的上来。因为没人知道,最后,也就没人提及了。现在,这个问题居然成了拿剑的第一个关口,着实让人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执着的。
“小吟~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笙也是被吵闹的知道了这个问题,好奇的睁大眸子,问着吟。
摇摇头,“对于剑,从来不曾用过。”
“那你来这里夺这把剑,为了什么?”既然不用,又没什么特别的,来这里做什么。
“为了你。”想也没想的,他突然出口。
笙惊了下,莫名的一头雾水。
而此时,台上的那个弟子很郁闷的,冒出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名字。
终于忍无可忍的七夜,只是淡淡的一句,“你可以下去了。”
那名弟子已接近疯癫,大叫道:“前辈,请再给我一点时间……”然后被人拖着下去了。
一时之间,试剑大会好像变成了一个猜迷的现场,所有人都几乎成狂。上去的,说出的答案,却没有一个是对的。
这头的兄弟两人看着台上的发展,只是看着,没有反应。
而台上坐着的各大掌门,也只是淡定的看着局势的发展。不过,细微的,也可以看出,其中暗藏的紧张气氛还是存在的。
初春的天,是阳光明媚的。会场周围的树木也微微的因为风的吹动,轻轻晃动着。花圃中,漂亮的杜鹃花已经开放了。在旮旯处,几朵不多见的牵牛花,与之辉映着,盎然的生机与这头嘈杂的会场形成了一个对比。
笙的心情,在这个时候,也是跟着些有的没的,飞的老远了。如果这是在山谷的话,他已经陪着他的盆景在晒太阳了。还有那只可爱的小白兔,溪里的小尾鱼……
已近午膳时间,试剑会的中点也到此为止。下午的时间,将会延续上午的。
人多的地方,总是清净不到哪去的。就像现在,笙和吟坐在天下庄饭厅里。即使各门派不若其他江湖人一般,但今日特别兴奋的他们,几乎都快吵翻天了。
“哥~快些吃。”吟为之夹着菜,眼睛也是没闲着,瞪着那些个要往这桌凑的人,使之不能靠近。
一对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很快,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出现在了饭厅门口。天下庄管家模样的人,匆忙的奔进了内室。
申屠伯的人随着管家进去不久,很快出现在了厅里。一脸含笑的,恭敬道:“不知太子殿下来访,请见谅。”
一句话,让厅内所有人都是把目光齐刷刷的射向门外之人。
明黄色宫廷正装的龙堇,头戴珠式皇冠的他,面带着文雅的笑容,很贵族的布入了饭厅。“不敢当,打扰到庄主的用餐时间,实在是抱歉。”谦虚有礼的语气,很快博得了申屠伯的认可。侧身让位与之通过。
龙堇全身上下的贵族气势,是江湖人的草莽习性所不同的。他一身金黄,耀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笙本来在埋头吃饭的,在龙堇踏入的那一瞬,头已经快低的碰到碗里的米饭了。
不屑于这些自诩高贵的宫廷人士,吟选择无视,继续着碗里的饭。
跟着龙堇入内的是雷霆。这次奉龙帝的旨意,特来天下庄打探形式。龙炙羽这两年的行事作风,比之以前更加的狠厉了,根本就像变了个人。比之以前,更甚。而二殿下的失踪。这几年来,也一直没有头绪。那日在龙帝婚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里从一开始的沸沸扬扬,到如今的平静无波,都说明了些什么。只是,没人清楚,没人敢去探究。
进入内听,入眼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不过,在一晃眼之间,他居然看到一张熟悉的眉眼。不敢相信的雷霆,用手抹了一把眼,再想看清楚些的时候,那人的脸已深埋下去了。怀疑一旦产生就不会消失。
看着那群人消失不见,笙用颤抖的指尖,拉住吟的衣角。怯怯的话语透露出此刻他的恐惧。“小吟,我们走吧!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吧,好啊。”
对于笙突然变得急躁的情绪,吟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了,哥,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刚才进来的人?吟自顾猜测着。
“不要问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了。”笙突然起身站了起来就要冲出去。
吟被他吼的一吓,反应过来时,笙已在离他几步处了。
他们这一桌本也是他们比较关注的,这下子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不会逃过群众的眼睛的。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拉扯的两人,想像的翅膀一下子就伸的老长。
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小湖边,笙和吟对面而立。
清风拂过,柳丝微荡。笙周身的气息有些颓废的挫败,脸上本来星辰般的眸子,也黯淡的没有光亮。
吟看着这样悲伤的笙,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看不见底。
“小吟,我不想回到以前有他的日子。你带我回家,好吗?”带着祈求的话语,无限哀怨。
吟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他是谁?”
吟低头,思考了良久,终于道:“我父皇……”
一切都已明了。很久以前不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吗?吟失笑,那个时候,他受伤的快要死掉的时候,嘴里喊的不就是‘父皇’吗,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要再问出口呢!
“好,过两天,等我师傅来了,我再带你走。从此再也不出来了,可好?”
“小吟,你不会抛弃我的,是吗?”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笙道,全身不可抑制的发着抖,可见他有多么的害怕。
轻抚着他的头,吟点头。“为了你,我会变强。”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保护你,不受人伤害。
下午的试剑会继续,台下一如往常那么热烈。而高座上,不过是多了一个座位而已。而那里坐着的,也是较之周围最年轻,最有分量的。但却并不属于江湖的,青国的储君。
七夜依旧原位上坐着,只是这次,却没人敢轻易上前了。
情势僵硬着,台下众人用几近疯狂的眼神看着那把藏在布下的宝剑,却是近在咫尺,没人敢上前。
“请前辈赐教。”若煋飘逸的身姿在微风中林立,腰间那把佩剑也是叮当作响。
七夜赞扬的看着这个有勇气的年轻人,只是还是重复着那个问题。“请说出这把剑的剑名,然后你就可以去揭开他,并且带走。”
若煋笑了,目光扫过那把剑。淡淡道:“曾经这把剑,赋予了我最美好的记忆。所以,在我看来,它并不是单纯的一把剑。虽然,这把剑的主人,并不觉得。”
他怪异的话语让台下人惊愕。
七夜看着这个全身都悲伤着的年轻人,知道他也是经历过情伤的,所以才能感受到这把剑的气息。
“好了,现下,你可以摘下罩着他的布了。”七夜轻轻的宣布着这个答案。
“怎么会,他明明没说出这把剑的名字。不公平……”
“对啊!把剑的名字当众说出来,我们才服……”
“就是,怎么可以这样,仅凭一句怪异的话语就……”
台下反对的呼声越发的大声。只七夜一句话,全场顿时又陷入了无声。
“难道你们质疑我的评判吗?”七夜这一句反问,无疑是最有力量,最能堵上众人的嘴的。
对上若煋,他道:“年轻人,现下你可以摘下布罩。一睹它的真面目了。”
若煋也是奇怪,“前辈,难道你不问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就知道我答对了?”
“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他的气息了吗?”七夜反问。
第二卷 江湖 试剑会
若煋笑,慢慢走近那个剑架。
刚刚进入会场的笙和吟,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本来握着笙的手突然放下了,他穿越过人群,走向了台前。
“小心~”话出口,已晚了。
众人只看到一阵白光乍起,反射性的就用胳膊挡住了。
若煋整个人都被反弹了,落在地上,嘴角挂着丝血迹。
想也没想的,吟冲上去扶起他。“怎么样?”眉间担忧之色显现。
紧随而来的笙,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跟着吟的脚步也上去了。
台下一片乍起,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剑架上架着的那本宝剑。因为外人的碰触,导致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坐上的景流云自从若煋站上去时,整个人的气息就有些不对了。看见他居然去揭那块布时,愤怒已很明显。
而坐在他旁边的天绝,脸色也是不变幻莫测,不知道暗地里在想些什么。
另外,表情惊异的,还有龙堇。在笙出现在台上的那一刻,他甚至不顾礼仪的,突然站起。旁边的申屠伯,被他突来的异样弄的一惊。正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龙堇居然下位了。
扶着若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吟走到七夜的面前,指着那把晶莹剔透到接近透明的宝剑道:“我要带走它。”
如此狂妄的口气,居然是在七夜的面前。
七夜笑了,淡淡的点了下头,没有说别的。
下面一片叫嚣,对于这个少年,还是有很多人不满的。甚至于,他什么都没说,就能拿走宝剑。
“多谢前辈~”吟抱拳,感激道。上前拿起那把叫了好久的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会再一次的把他震飞的同时,他展露出了迄今为止,在人前的第一个笑容。
所有人皆愣神,毕竟拥有一张不会笑的脸的人,怎样帅都是由限度的。而他此刻的风采,当真是没人敢上前与之比肩。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没人。
笙虽然能常看见他的笑容,但是,能如此畅快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为他而感到高兴,他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吟会意,对上他时,眸子柔若春风。轻轻拽起他的手,将他拉到身后同等的位置。
看着两人间微小的互动,若煋的心已没了呼吸。本来被震的有些痛苦的身体此刻好像也没了知觉。悲哀的为自己祭奠,多年前,自己也有机会站在他身边。可惜,上天是不眷顾他的。
正在所有人都为这一幕而回不了神的时候。龙堇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笙儿~”龙堇温柔的叫唤,步子有些急促的往他的方向走去。
笙被吓到了,习惯性的就往吟的庇护下靠。
吟的笑容咧下,“你是谁?”
龙堇却不理他,只是步子停下了。“笙儿,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太子哥哥。”
轻柔的安慰着笙,吟知道他不愿意面对以前接触过的人,即使是他的哥哥。
“笙不会跟你回去的。他是我的……”吟挑衅的看着他,不留一点余地。
龙堇显然被眼前持剑的少年的话给弄懵了,呐呐道:“你说什么?”
“我们走。”吟不再理他,也不再理这里的任何人,径直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开。
一群侍卫挡在了两人的面前,龙堇一改之前好哥哥的形象。突然间,气势逼人。“放开他。”
本来的试剑大会,突然就演变成了两方相交的形式。这样的转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解。不过,看好戏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所有人都愿意凑热闹的。
看着对峙中的人,笙走向前,决然道:“太子哥哥,我是不可能再跟你回宫的了。你放我们走吧。”
龙堇不解的看着他,“笙儿,父皇这几年找你都快找得发疯了。你,必须和我回去。就算你和父皇之间发生了什么。皇宫是你的家,难道不是吗?”
笙摇头,“不是的,我不要再回去过那样的日子。太子哥哥,现在我过的很好。你回去和父皇说,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龙堇不能接受的看着这个自己一直很疼的二弟,把矛头指向站在笙旁边的吟。“是他,是他促使你不回去的么?”
眼见着龙堇要对吟不利,笙一把挡在吟前面。“不要伤害他。”
此刻的他,不再是之前懦弱的只知道躲在吟身后的那个胆小的他。周身散发着凌人的气势,笙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而不可动摇。
“我们走~”挥手撤下人马,龙堇有些不舍的再看一眼笙。“你会愿意回来的。”抛下一句肯定的话,龙堇带队离开了会场。
行踪被泄露,龙炙羽肯定很快便找人来把他带回去的。
一边站了起来。
“这把子衿剑,如今已有了归属。想必各位也没有异议,那么,今日的试剑大会。就到此结束吧。”
台下一片不郁之气,对于这次的大会结果,虽不满意,但却不敢有异议。
“呵呵~老鬼,我可是很有异议呢!”空中传来一阵声响。很快,在人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一黑一蓝的身形就已打在了一起。
很快,百余招过去,两人之间不见一丝懈怠。
“小子,耐力不错嘛!”边打着,那人夸奖着。
“你是谁?”吟随口问着,对于和自己过招,非男非女的人,他又一丝的好奇。
那人狂笑出生,尖细的喉管发出刺耳的声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和我过招。江湖上,最近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鬼魅~你适可而止。”
不知谁嚷了一句。
趁着鬼魅一个分神,吟袖中的暗器就这么射了出去。
不防备的鬼魅,虽然及时躲过,但还是被射到了边角。
“你小子~原来就是江湖人称鬼见愁的那个天才杀手。”鬼魅突然出口说了这么一句。
吟没有说话,对于这个称号他向来嗤之以鼻。
“原来他就是那个江湖上,人人悬赏的杀手鬼见愁啊!天才一只手……”
“他杀人好像还蛮贵的说……”
“……”
笙因为那个人突然的称呼而不可置信,在一起生活三年多的吟,是杀手。怎么会?明明都在一起的,他们肯定认错人了。
鬼魅笑,“鬼见愁不是杀手,只会杀人。听说除了暗器和匕首这些不入流的兵器。可是不会别的的。”
吟面无表情,对于他的评价,不见得道:“我会的东西很多,而剑,刚好是这个里面最差的一项,所以,一向不施展于人前。”
“既然如此,那可否将你手上的子衿剑交出来呢!”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男是女,我就把他给你。”冷冷的冒出这句话。
鬼魅立马就被激怒了,江湖上,是人都知。天魔教的教主,是个男女不辨的双性之人。而他,平生最恨的,亦是拿他是男是女这个问题来笑他。
“好你个小子,居然敢问本教主这个问题。”说着,使出十成的掌力,向这边劈来。
吟也是一惊,在功力方面,本就不及那些老人的他,平日也不过是应用技巧才得以获胜的。轻巧的避开他的攻击,吟身后的台幕就是一阵粉碎。
却不想,鬼魅刚才的那一掌不过是虚晃一招。他的本意,是随即而来的一掌。刚刚的十成功力使出,导致这一掌之来得及聚集三层。但这已足够了。
离吟最近的,当属是笙了。从头至尾,他也是最紧张的那一个。
知道避不开的吟,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掌落在他身上。
鲜红的血喷洒了出来,落在了吟黑色的衣衫上,看不出一点痕迹,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已是奄奄一息的笙。
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