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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用怀疑我突然转性了,因为从本文的一开始,我就没有外表所表现得那么沉着冷静。其实我很外向,真的,而且我的心灵很脆弱。
至于那些表面功夫都是做给人看的,也可以说是——面具。
我深吸了一口气,停在肺里三四秒钟,再缓缓呼出,小臂与指尖有一些麻木,像是极度缺氧时的感觉,而现实似乎等待不了它们的恢复。
我走进整个楼的最深处,推开尽头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所熟悉的我的办公桌,然后……套间……
我敲了敲纯黑色木门,发出了空洞的声音,在空气中碎裂犹如我的心脏一般:“恭先生?”
门“咔”的一声被打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银光就已经向我的脑袋招呼过来,我的整个身体随着那强劲的力道向后飞出几米,直接撞在我的红木办公桌上。
“你……”我啐出一口血水,把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都吞进肚子里。我靠啊!你奶奶的没教过你打女人不能打脸么!
“女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嗯?”他从来不会好好的叫我的名字,上扬的丹凤眼露出狠厉的光芒,杀戮者的眼神,猎食者的嘴角,怜悯者的话语,尽管是极尽温柔的声音,在听到那个轻微的二声“嗯”之后,我无法控制地本能地抖了一下。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畏惧他的,畏惧他那有如帝王般的气势,畏惧他的强大与永不低头。
然我这些年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逃避迪诺的护盾与不停上位的王牌,现在,我决心面对迪诺,也得到了想要的位置,就弃他如敝屣——他的想法,所有人的想法,还有我自己心中的那个小小影子,其实都是这么想的吧?
帝王的尊严不被允许他这样被人对待。这是我应付的代价。
他低头看我,如同俯瞰蝼蚁,十年间他因为和迪诺的诺言一直以他的方式护我,从未对我如此,今天,也到尽头了吧?
伴君如伴虎。
那些暗恋着云守大人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明白我的悲哀。
…
“明明是爱着我的女人,却提出主动和别人联姻,你是有什么不满么?”极度自负的话语,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偏执。
“恭先生,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爱您的。”嘴部的活动使撕裂开的嘴角再度扩张,我忍耐着,这点疼痛远远比不上我心中的绞痛,“没错,十年前的我的确说过‘喜欢您’,但是那个时候我才十岁,您不会以为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单方面所认可的‘喜欢’能坚持一辈子吧?何况‘喜欢’这个词,我也可以随便用在什么猫啊狗啊的身上,您何必这样看重呢?”
我本来不想对你说这样的话的,云雀恭弥。
记忆会让人进入轮回之中,他们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演着过去,不同的心境,不同的处世态度,让我模糊了我的当年,对迪诺说我喜欢云雀恭弥时,究竟是真的为了逃避,还是……真的喜欢他……
我不敢肯定了。当年的事实,无论怎样重演,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尽管我不想,但记忆会随着我本身而成长,改变。
亦如忘却。
“云雀恭弥,其实一开始你就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因为我头上顶着的是‘云守家的人’,所以我这些年来的任何行动才能畅通无阻。而现在……你没用了。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靠山,你就只是……被清理出局的一颗没人要的棋子罢了。”我直视的他的眼睛,这话是否违心,我不知道。但人在极度痛苦极度恐惧或极度愤怒的时候,总喜欢激怒别人,伤害别人,很不幸运,现在的我这几项都占了。
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眼中并没有什么我预想的波动,这个出乎意料的状况让我有些失神:“如果你是想挑拨我和那个笨蛋摔马之间的关系的话……”他弯下腰伸出手,捏起我的下巴端详了一下我布上一道明亮血印的脸,“那么你这回……失策了。”
他松手转身背对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云雀恭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着并中校服不停地咬杀着别人的小屁孩了,被打理的整洁的黑西装下是散发着成熟气息的暗紫色衬衫,整个人所带来的感觉则像他的屋内悬挂着的那几个大字。
——唯我独尊。
那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你所说的那些年的小动作什么的我不关心,我只要一个你的解释——今天为什么抛下没完成的工作就不经禀报擅自去了加百罗涅。你要记得,你始终是我手底下的人,不管你嫁给了谁,没有我的同意你还是彭格列云之守护者的秘书长。”他开门时的肃杀气息收敛。不是这样的,这绝不是你内心的想法,云雀恭弥,你到底隐藏了多少?
看来这些年,不仅我们变了,你也变了啊。不喜束缚的浮云,终于有一天主动为自己冠上了守护者的称号。
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歪了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了,你来之前我找了沢田纲吉,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当什么研发部部长了,所以,联姻的事情,因为你的地位不够,也就不能够继续进行了吧?”
我斜靠在办公桌脚下,愣愣地看着那个恐怖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文章彻底的走向三角恋了……原谅我的无能,云雀大人……第二卷是写十年前的事情,在那里我会揭露一些“情感纠葛”,所以各位看官请耐心等待。
…
把云雀给写崩了……那个,其实云雀是喜欢十六夜的……so,在本文里边秋就只是个跑龙套的,和剧情没太大关系。
☆、Chapter4
“你怎么可以……”我的口中默念着,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云雀恭弥怜悯的目光露在我的脸上,那样子让我联想到猫在抓到老鼠后总会玩弄一番再吃掉。
你怎么可以,这样。
“哇哦~我有什么不可以?”他反问,带着一点兴奋。
我单手撑地站了起来:“我要去问沢田纲吉。”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离开。
在门口处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我身后轻松地响起:“找沢田纲吉什么的我不会管你,但今天的任务,你要全部完成后才能回家,否则,你就等着继续被降级吧。”
这个恶魔!
…
我走出云守的办公区域后,便见到了彭格列的成员。还不是三三两两,而是以“群”为单位——全都是来看笑话的,而我就是那只马戏团里的猴子,被烧焦屁股后赢得观众们的嘲笑。
周围的指指点点不离于耳,我低下头,脸上的痕迹是挡不住的,只能够加快脚步,大理石边缘的盆栽从我的眼角掠过,然后“嘭”的一下,撞上了一个女人。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风间部长啊~”甜腻的声音,刺鼻的香水味,金黄色的大波浪垂至腰迹,她拨弄了两下刘海,肩部也随着动作有了些偏移。
爱丽丝,研发部成员。
我没有抬头,想侧身绕过去。
“哦对了,瞧瞧我都忘了~咱们风间部长已经要跟加百罗涅的首领结婚了,就看不上区区彭格列部长的位置了~呐,加百罗涅的未来夫人,介绍一下,现在是我来接管那个你看不上眼的小位置~”她再次挺了挺胸,一闪一闪的金牌上写着“彭格列研发部部长,爱丽丝?卡戎。”
“卡戎,平日我带你不薄,你不要……”得寸进尺。
人群越来越密集,甚至连东楼武器部的人都聚来了专属于首领与守护者们的中楼,在这样下去,情报部的人也回来吧?我就真的呆不下去了。
“哎呀呀~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就是因为我要报恩所以才接了您这个烂摊子啊~曾经是风间十六夜当值的位置大家都避如蛇蝎啊~你们说对么?”成片的起哄声,还掺杂着一句刺耳的话:“听说和加百罗涅的联姻对象必须要部长以上级别,要不爱丽丝你干脆也把这个摊子包揽了吧?”
“对啊,我们爱丽丝不知道比那个丑女人漂亮多少倍呢~”
“那个人嫁到加百罗涅根本就是丢了咱们彭格列的脸嘛~之前就跟云守大人不清不楚的……”
“……”
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我抬头燃起了戒指的火焰,正要往腰带间别的匣子里注入……
“彭格列有了你们这些只会嚼舌根的蛀虫才会停滞不前吧?”
那个声音,宛若救赎。
…
“kufufufu……彭格列没有用的女人还真是多呢。”我回过头,意外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六道骸,我没有想过他会来。
卡戎红着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紧抿起了双唇,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彭格列守护者们的死忠粉丝都是有很多的,当然也不排除在场的那些人。
六道骸看似熟练到了千百遍地伸手揽住我的腰,对着我的脖颈呵气:“那我现在带你去沢田的办公室?”
我脖子旁的汗毛耸立起来,六道骸见到效果如此后当真是高兴的:“kufufufu……小麻雀可是在我们身后呢。”
临头的倾盆大雨。
虽说我很反对六道骸“自来熟”的做法,可他这次的到来无论怎样说也是替我解了围,我终归要谢他,但如果是因为想起云雀恭弥的关系的话……
“大可不必这样吧。我和云守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声音变得冰冷,想要摆脱云雀恭弥,摆脱那些暧昧的关系,连这样也不行么?“我自己认识路。”甩开六道骸的手,我往首领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
“啊,风间小姐。”刚刚踏入首领办公区域就与沢田纲吉面对面的撞上,我有些吃惊,又立刻调整了表情:“首领,如果您有任务我可以在这里等您,今天我又很重要的是请务必和您谈谈。”我的本意当然是留住沢田纲吉。
“哦,没什么事,我也是要去找你的。”沢田纲吉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然而说出的话为什么如此让人痛彻心扉,“关于部长的事情云雀学长说还是希望你专职一行,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是跟着云雀学长的所以我就替你保留了首席秘书的职位,联姻的事情也就转交到了卡戎那边,反正风间小姐你是喜欢云雀学长的吧?”
皮肤下面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扭曲着喊着“不是不是不是”,我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咬破了嘴唇,我点下了头。
沢田纲吉轻呼了一口气,看起来清爽明亮:“那就更好了,事实上我准备……”
“请问迪诺先生知道这件事么?”我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内心在狂烈地叫嚣着。
“嗯?我已经告诉他了,他也同意了。”沢田纲吉对我的问题保持疑问的看法,“我觉得你和云雀学长这么多年的感情,既然两厢情愿为什么不……”
“那么,首领,事实上我今天来找您是为了告诉您一件事,我想辞职。”我掏出怀里表明身份的出入卡还有彭格列的徽章拍在桌子上,“啪”的一下,徽章尖锐的部分刺进我的手掌,大概是捅出了血洞,但我没有顾及它,一字一句地对沢田纲吉说,“现在,我和云雀恭弥没有一丝一号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 猜对了加更呦~~
…
云雀和骸都是悲剧人物,其实云雀还能算个男二吧?下骸就只能排到男三了……囧……嗯 下章会出现一个至今为止还在本文中没出现的角色 他可是在我的所有长篇中都起到过决定性因素的人哦 大家能猜得出是谁么?
☆、Chapter5
沢田纲吉同意了,或是说没有为此跟我斤斤计较什么,本来他也不是会强迫别人的人,只是在我离开他的视线前问了句“那你有地方住么”。我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答。
我住的是彭格列分发的房子,此时的我和彭格列脱离关系,房子什么的自然也要收回。而在云雀恭弥手下干的这十年来,被他剥削得厉害的我积蓄根本不足以在哪里买处房产。
举目无亲,贫困潦倒,流离失所。
我苦笑了一下,把放在彭格列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扔进整理箱,扣好盖子,抬头,云雀恭弥在我身旁斜倚着门框睥睨我。
我慢慢地撑着膝盖站起来,苦笑变为和他一样胸有成竹的骄傲:“我恨你,云雀恭弥,还有,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
毫不留恋,绝不回头的离开。我知道停留刹那便会使我的全部骄傲破碎成云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世界包容不下我,我没有可以休憩的位置,如果,在这个世界死去,能不能回到一切刚刚开始的地方?
穿越与反穿越的定律已经成了潜规则,往往在这种时刻会出现一个人,改变你的一生。
我走出彭格列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我的整理箱内没有伞,只好冒雨前行,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去哪里。
这时,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两个人,分别在我面前岔路口的一左一右,距我还有四百米左右。我手中的整理箱“嘭”地掉到了地上,指尖冰凉。
两个人可以带来两个改变,但我却没有两生来应对这突如其来。
选择。
我走向了左边岔路的白发男子。
…
“呦~小姐是没有带伞么?”白发男子把自己的伞举到我的头顶,“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么?”典型的意大利人。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其实我是本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第二个迪诺那样的好人的,之所以选择这条岔路,只是为了逃避。
我回过头,这是另一条路上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分歧点,看到我掉在地上的整理箱后左右转了下头,马上要捕捉到这里时我立刻回身抱住白发男子。
没错,另一个岔路的男人是迪诺?加百罗涅。
“啊啦~小姐可真是让我吃惊呢?”白发男子的声音中却没有丝毫的惊讶成分。
“可以带我回家么?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家了。”我滴水的头发埋进他干燥的衬衫,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哭泣一般。
“哎呀呀~小姐你别哭嘛~我又没有欺负你~我是白兰?杰索,可是坏人呦~”
…
别了,迪诺?加百罗涅,还有彭格列。
现在就算是有地狱我也愿跳进去,只为了逃离你们。
…
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渍,热水澡之后全身的毛孔都一一张开,扩散掉了体内的寒意,可还是觉得——冷。
白兰把室内的温度调高,又给我拿了一款大衣,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出这么多新款女士服装的,不过作为意大利黑手党的boss,这点小事也还是能够达到的吧?
而十年前,我是穿着迪诺的旧衬衣睡在迪诺的床上的——虽然他们同样是黑手党的boss。
“呐~十六夜酱~”我已经告诉了他我的名字,“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呦~”
我停下擦头发的手,皱着眉头接过手机:“我还以为我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呢……除了我自己。”
白兰听到后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是捡破烂的。
迪诺?加百罗涅。手机屏上一闪一闪地映着那个熟的不能在熟的名字。我毫不犹豫地挂断。
片刻停顿后又立刻响起。
挂断。
响起。
白兰摇摇头拿过我手中的手机,接听:“喂,我是白兰?杰索。”他好听的声音甜腻地发出,“对,她现在是在我这里,不过我并不打算把她还给你了,毕竟那是你自己抛弃的东西,那你抉择的那天就应该做好一切心理准备~是的,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高傲地嘴角弧度,自得地挂断手机,天下尽在掌握。
那就是他白兰?杰索。
我没力气再听他辩解什么未婚妻之类的话,闭上了劳累一天的眼睛:“帮我把那个东西也处理掉吧,我想先睡一会。”
“那么,午安~”没有过多的纠缠,他离开,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
我被隔离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或是说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东西是我所熟悉的。
没有恐慌。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恐慌什么。
闻不到自己的气味。
谁属于我,我又究竟是谁的。
我沉浸在一个冗长的梦里不愿醒来,梦中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我触摸得到,可那却又像是虹光的印记,太过虚幻。
后来我也忘记我究竟梦到了什么。
…
“她现在在白兰那里。”迪诺的声音布满了绝望,脱离地倒在沙发上。
“切!”云雀恭弥一拳打上了旁边的办公桌,然后视线落在了桌旁地板上迪诺捡来的那个整理箱上。
沢田纲吉也同样在云守的办公室里,毕竟“那个人”和他的学长还有师兄都有着很大的关系,况且那个人的离开还是他授意的——虽说也是被迫。
迪诺推开了沢田纲吉递来的热牛奶,有些颤抖:“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就是我十年前带到这里的那个孩子?”没有抱怨的意味,却有着深深的懊悔,他捂住眼睛,希望睁开眼后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终究是个废柴。
“明明是你自己忘了她,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怪在别人的头上,还有……你们两个……”云雀恭弥看了看迪诺和沢田纲吉,“现在可以滚了。”
…
“爱”到底是什么呢?回到加百罗涅后的迪诺望着雨夜想着。只因为她是“那个人”,就会无休止地爱着她,但却盲目到,对她都没有了记忆。
那么爱,却还是会遗忘。然后找回所有遗失的记忆后,悔过。
她给了我机会,但我却把她当成其他的女人。
我把我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十年前那个小女孩身上,以至于我忽视了那个小女孩已经成长,以至于我忽略掉那个小女孩已经在我身边,以至于……
迪诺摊开右手掌心,再紧紧地攥了攥。
而今,什么都不在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放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