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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季夏木,再不下班姑奶奶我就把这破店拆了。。哈哈~。。”
干净整洁的咖啡吧里回荡着胡纱言清脆爽朗的笑声,吧台上的男生摘下耳机朝这看来,嘴角是一惯性的温暖微笑。
持续了整整一周的大雨终于在周一停了下来,雨过天晴可气温却没再回升,仿佛被固定下来一般再也暖不起来了。。冬天真的来了呢。。
周一就停了雨,周二的体育课自然不可避免的。虽然因为大姨妈的关系可以不用运动,可是。。。。无聊啊无聊,不能回教室,烦。。胡蓝莱百无聊奈地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看着篮球场上野蛮拼杀的男女们,心里止不住的浮躁。。
这周末没有看到陈溪禾呢。。胡蓝莱站起来转了个身又坐了下来,继续荡着秋千,目光却久久停留在不远处的B楼倒数第二层的某间教室上。。他现在在干嘛呢?。。胡蓝莱忍不住好奇地猜测着。。。说起来,昨天自己的生日他也的确是不记得的。。本来就不大可能记得的,可当发现他真的不记得时心里却又是止不住的失望。。有病吧自己,胡蓝莱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说起生日,小晴昨天可真是有够夸张的。。。送什么不好竟然送我一只巨型灰太狼。。orz。。送喜羊羊还差不多,竟然送灰太狼,还那么大只。。。— —||。。郁闷!害我昨天赚足了回头率。。哎,那丫头,总不按理出牌。。。
“哎呦!谁呀?”感觉右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感觉别人打扰了清净的胡蓝莱没好气地转过头去:“你?!”
“对,是我。。。你不用上课吗?坐在这里。。”陈溪禾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个斜肩包,微微扬起嘴角,阳光般地看着胡蓝莱。
“我。。体育课。。那个。。”胡蓝莱不觉的又口吃起来。
所幸陈溪禾也没深究,在胡蓝莱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坐下。
“你呢?不用上课么?”胡蓝莱不敢看陈溪禾,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吗?今天高三质检。考完了当然就走喽。”陈溪禾好笑地看向胡蓝莱:“诶,昨天是你生日吧?”
“哈?”胡蓝莱感到无比的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半天才挤出五个字:“你怎么知道?”
“昨天在校门口看到你从一个女生手里抱过一只超大灰太狼笑得很灿烂,就想到了啊。”看到胡蓝莱的窘样,陈溪禾笑着又补充了句:“其实你生日很好记啊,光棍节嘛。。小时候印象很深,四根木棒。。”
“呵呵。。”胡蓝莱干笑着欲哭无泪。。竟然被看到了?!。。。。尴尬死了,我怎么老在他面前出丑啊?!。。。小晴,我恨你T0T
“这个送给你。”陈溪禾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吊坠:“虽然晚了,但还是说声生日快乐吧。”
“哈?”傻傻地接过吊坠。胡蓝莱愣了一下,是四叶幸运草形吊坠。
“其实八年前就想送你了,可惜没来得及。”陈溪禾直视胡蓝莱疑惑的目光,微笑着解释:“记得以前小时候有段时间你特别迷幸运草,老拽着我陪你找。。。”
“呃。。。”胡蓝莱顿觉脑门子冲血,脸颊发烧。。。不知道怎样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很吃惊,有点小雀跃,更多的是欣喜。。快速跳动着的心脏,微微颤抖着的双手,连嘴唇也因过度的紧张兴奋而变得有点发麻。。说不出话来,一点也说不出来。
“好啦,我要走了。。”不等胡蓝莱回过身来,陈溪禾便起身要离开了:“再见喽,小胡狼。”
“嗯?。。。哦。。”感到被笼罩在一个阴影中,胡蓝莱才意识到陈溪禾要走了,便迅速回过神来,朝着已经迈步离开的男生背影喊道:“谢谢,再见。”
谢谢,再见。不管你有没有听到。
“白痴!”
“花痴!”
放学后已有一段时间,早已结束攀谈并观察一旁的胡蓝莱许久的胡纱言和河马异口同声的吐出三个字。胡纱言顺带着还敲了一下胡蓝莱的脑袋。
“哈?”晃过神来的胡蓝莱不解地看着面前射来的四道锐利目光:“你们刚才说什么。”
“小莱,你已经看着你手上那个吊坠傻笑了一个早上了啦。”胡纱言一脸败给你的表情。
“呃。。。”胡蓝莱赶紧藏起吊坠:“哪,哪有。。”
“怎么没有,胡狼姐姐?”河马坏笑着一脸邪气。
“你,你们乱讲,我要去吃饭了。”胡蓝莱急忙掩饰,却在起身时看见门口的尹紫娅:“小言,你家果果来了耶。”
“哦?”胡纱言闻声向门口望去:“果果呀,你来啦?”
“嗯。”尹紫娅提着个保温杯走了过来:“小言,我妈妈今天带了鸡汤来,咱们两人一人一份。”
“哎呀,老这样怎么好意思呢。”胡纱言赶忙起身接过保温杯,并让尹紫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怎么会呢?。。我妈说了,小言的爸妈老是加班不能好好照顾小言,总得要有人帮忙补补你的身子啊。。”尹紫娅温柔地笑着,美不可言。
胡蓝莱看了河马一眼,不想他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反而“撒娇”地对尹紫娅说道:“果果同学,你也太不厚道了,老想着纱子。。。我也想吃呢,怎么办?”
“呃。。”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尹紫娅微微有点脸红。
“河马,你滚一边去。”胡纱言粗鲁地把河马拉到安全距离:“离我家果果远点。”
“姐,你偏心。。555~~”
“一边得瑟去吧你。。”
很多很多年以后,胡纱言偶尔还是会回忆起这样的画面,先是开心的笑然后笑着笑着到最后泪流满面。。
是我不够好么,果果?。。。。每当那时,胡纱言便会一遍遍不甘心地扪心自问。。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啊。。
很多事,即便是时过境迁,即便是表面上再怎么潇洒放下,内心里也依旧会留下小小的不甘,就像被火烙上去一样,疼痛结痂后,就是一块丑陋的疤。
哆。。。按下最后一个音,胡蓝莱烦躁地拿起乐谱盖上琴盖。。好讨厌,艺术节到最后果然还是得自己上。。我会怯场哪!!。。。“啊”的怪叫一声后,胡蓝莱走出琴房锁上门。
大概是放学很久了吧,整栋艺术楼空荡荡的不见一人。。在走过二楼楼梯口时,胡蓝莱看见一间画室的门虚掩着,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正是夕阳西下时,整间画室似乎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而温暖的光晕。。只见一个少年坐在这金黄的世界中,正对着窗口侧对着门,手拿画笔在画板上细致地涂抹着,神情认真动作优雅。。。整个画面就像一幅宁静优美的油画,让胡蓝莱不由地看呆了。。
“你一直这么站着,不累么?”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放下画笔侧过脸站起身来,嘴角微扬露出全世界最美最温暖的微笑。
此时胡蓝莱左手抱着乐谱,右手食指抵着下嘴唇,若有所思地偏着头用迷离的双眼望向画板前穿着校服沐浴在夕阳柔和光辉中的少年,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终于想起来我之前在哪见过你了。”
“嗯?”少年继续微笑着向这里走来。
“你不就是上次那个帮我找苏小结果却莫名其妙地把陈溪禾给叫出来的那个人么。。季,夏,木。。”
“你才想起来啊。”无视胡蓝莱郁闷的表情,季夏木停住脚步微微低头,笑吟吟地望着眼前的女生。
(十六)假面舞会
“季夏木,这么多画都是你画的吗?”胡蓝莱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环顾着眼前堆满完成的和未完成的画作的画室。
自从上次和季夏木在画室遇见后,每次到琴房练琴后便会来这看看,有时聊聊天,有时就这么静静地看他作画。。胡蓝莱一直就是很羡慕会画画的人的,总觉得,能随心所欲的把想画的东西画下来,是件很神奇的事吖~而且看那些画家一个个都好有气质的说。总之,感觉很棒啦。。胡蓝莱小时候也曾经有想过要当画家的,可惜呀,咱没那个天赋。。哎~
“不完全是。”季夏木抬起头来:“这间画室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呃。。。又是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微笑。。——||。。。真天生是个妖孽。
“嗯,也是。。”为防止那丢人的红脸病发作,胡蓝莱赶紧避开季夏木的目光,开始在画室里踱步细细欣赏起堆得到处都是的作品来。
转了一圈,胡蓝莱背着双手站到季夏木正忙碌的画板前:“呃。。。在临摹向日葵啊。。”
“嗯。”
“你还真是全才,每种画法都能掌握啊。。”胡蓝莱随手抓起桌旁放着的一本素描本,封面是季夏木龙给凤舞的签名。。翻开第一页就是个女人的素描,眉眼间淡淡的忧郁略显病态,不是很漂亮但很有贵气。这女人有三四十岁了吧?。。。。虽然画的角度不同但胡蓝莱认得出,就是获奖的那副素描上的女人。。第二页,第三页,都是。。:“诶,季夏木,我听说你几乎不画人物素描的吼?”
“几乎不画不代表不画。”在快要翻开第五页时,手上的素描本猛地被抽走。
“季夏木?”胡蓝莱惊讶地抬眼看季夏木,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画笔站在自己面前,微笑不变却似乎有点勉强,又夹带着一丝的慌乱。。。刚才第五页上画的,好像是个男的。。太过匆忙,没看清。。“季夏木你好小气,看一下又不会死。。”
“其它你随便看,就是我的素描本你别碰。”季夏木坐了下来,抬眼看着胡蓝莱,笑容慵懒。
“呃。。orz。。果然是怪人。”不看就不看,我才不稀罕。。胡蓝莱耸耸肩,又坐回窗台上半靠着墙:“季夏木我很好奇也,这么有原则的你都只画哪些人呢?”
季夏木微皱剑眉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向胡蓝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许久,突然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我只画能住进这里的人。”
“呃。。。这话听着怎么渗得慌啊。。”——||
“季夏木你完蛋了,陈溪禾这次质检又进啦~!!”胡蓝莱正要再开口,画室的门却突然被个女生踹开,她冒冒失失地冲进来朝季夏木喊了这么句话,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呃?。。。陈溪禾进了?。。和季夏木完蛋有关系么??。。胡蓝莱愣了一下,然后向季夏木看去。
季夏木到并不是非常的惊讶,他收回停留在那女生身上的目光后玩味地看了眼明显愣住了的胡蓝莱,然后才懒懒地开了口:“天还没塌下来呢,苏小。。”
。。。
左前方块向右数第三四排,高三(7)班。。。左前方块向右数第三排倒数第二个,陈溪禾。。。
胡蓝莱心不在焉地跟着音乐胡乱比着动作,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前方块向右数第三排倒数第二个的方向。。
。。陈溪禾做操的时候也很可爱呢。。没怎么做动作,但一做起来就很帅气,偶尔还会停下来发会儿呆。。。胡蓝莱出神地望着,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几乎完全停了下来。。
突然,胡蓝莱看到站在陈溪禾右后方的季夏木似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吓得立马移开了视线,脸颊迅速火辣辣地烧了起。。。
郁闷,怎么每次都刚好被他抓包啊?!
“小莱,你刚刚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喽。”早操一结束,胡纱言便凑到胡蓝莱面前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胡蓝莱肩上。两人一起朝教学楼走去。
“小,小言,你在说什么啊?。。”胡蓝莱祥作不解。。——||。。
“哼哼,还装傻。。我和河马在后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哦~”胡纱言用闲着的右手轻轻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不依不饶的。
“呃。。。。。。哎呀小言,你这条围巾好特别啊。。”胡蓝莱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这条?。。。”胡纱言把围巾常常的下摆抓到两人眼前:“呵呵,是果果织给我的~”
“啊,她手好巧哦。。”胡蓝莱伸手摸了摸围巾,软软的,长长的,配色也不错。真是心灵手巧的女孩。
“嗨,果果,这儿!”胡纱言突然朝左前方挥了挥手,有转过头来高兴地对护栏来说:“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言。。。。嗨,小莱~”尹紫娅走了过来与她们一起并排走着。
隔着衣服揉搓着挂在脖子上的吊坠,胡蓝莱突然开口:“紫娅,你能教我织围巾吗?”
“啊?。。哦,好啊~”尹紫娅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答应。
“小言,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毛。。”胡蓝莱不自然地避开胡纱言递来狡黠的眼神。
“吼吼~偶不看你,不看你啦。哈哈~”
。。orz。。。
“靠,这食堂真TM拥挤。。。诶,我说果果啊,三天后就是艺术节晚会了,你舞蹈练得怎么样啦?”胡纱言一边把大口饭塞到嘴里,一边把一碗汤推到刚打完饭过来的尹紫娅面前。
“嗯,准备得差不多了。”尹紫娅轻轻地咽下一口饭后说道。
“哦,那就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啦~”胡纱言笑眯眯地拍了拍紫娅的肩膀,然后猛然把头转向另一边的丁原:“丁原!!”
“噗!”丁原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大小姐,你要吓死我啊!”
“嗯。。不好意思啊。。”胡纱言赶紧祥装温柔地帮丁原拍了拍背:“我说丁原啊,艺术节过后就是补考了吧。。你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要说我没提醒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再不过,明年的体育特长生保送申请可就真的没完全希望了。。”
“。。嗯。。我尽量吧。。”丁原皱了皱眉,低头喝汤。
“咦,果果,你怎么把菜夹到汤里去了?”胡纱言扭头奇怪地看着身旁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尹紫娅。
“呃。。我。。。”
“紫娅,你最近容易走神哦。。”就在尹紫娅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河马适时地把另一碗汤推了过去:“给你吧,这是刚才不小心多打的。”
“哦,谢谢。”尹紫娅没抬头,顿了顿,继续吃饭。
“河马,你献殷情哦~”胡纱言朝河吗挤了挤眼。
“吃你的吧,大姐。。是美女我都会献的。”河马莫名地变了下脸色,但转瞬间又恢复到以往嘻哈的表情。
奇怪的和谐。。坐在食堂另一侧的胡蓝莱无意中向胡纱言有说有笑的那一桌瞥了一眼。。
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呢,如果是自己,一定会觉得很累的吧。。
可不是么,朝夕相处却始终必须戴着面具互相微笑,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假面舞会。。。遥遥无期的伪装,累人累己。
你们,不累么?
“小蓝?。。。小蓝??”
“嗯?。。。小晴,怎么了?”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胡蓝莱收回了视线。
“3天后艺术节哦~”许晴雨朝胡蓝莱眨了眨眼。
“那又怎样?”胡蓝莱装傻低头吃饭。
“什么怎样?当然是问你搞定没啦~~”
“就那样啊,还有什么搞不搞定的。。”
“你说。。。如果陈溪禾知道你有节目会不会来看呢?”许晴雨一脸怪笑:“哎呦,小蓝你抬起头啦,别害羞,哈哈~”
“怎么可能。。”一下一下地搅着白米饭。。总之,不能给自己太多的希望,这样到时候才不至于太失望:“他们高三又没有强制观众,怎么可能愿意浪费那个时间。。”
“哟哟哟。。这话酸哦~”许晴雨突然把脸凑到胡蓝莱面前:“小蓝,要不要听我一句?”
“哈?”胡蓝莱被突然神秘兮兮的许晴雨吓傻了。
“要不要听我一句?”
“嗯?”
“我觉得陈溪禾就算不喜欢你,对你还是有感觉滴。~”
“证据?”——||。。。
“你生日他不是还记得么?8年了也。。。。连我都感动了~~”许晴雨“掩面而泣”。。
“汗死。。。那还不是拜你所赐。。。orz。。”这丫竟然还敢跟我提这事。。。— —||。。
“呃。。。话是这么说啦。。”许晴雨心虚地坐了回去:“8过,他要是没脑稍稍记一下的话,怎么可能。。。”不知怎的,许晴雨突然闭了口,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小晴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胡蓝莱无视许晴雨丰富的表情,低头悠闲地喝着汤。
“小蓝呀。。”
“嗯?”
“你看那是陈溪禾不?”
“噗!”胡蓝莱一口汤全数喷了出来:“咳咳咳。。。你,你说什么?!”顺着许晴雨纠结的目光,胡蓝莱转过头去。。
是的,那是陈溪禾。。
但坐在他对面正往他盘里夹菜的那个人,不是苏小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七)离他远点
有点小紧张。。挺紧张的。。。好紧张啊。。。
脸上抹着许晴雨勾勒的淡淡彩妆,穿着白色小礼服,艰涩地踩着5公分的高跟鞋,双手紧紧地抱着几张乐谱复印件,嘴里念叨着祷告词驼着背低头匆匆地在后台奔走。。
“喂!”“啊!”
兀的一个身影出现在胡蓝莱面前,毫无预警的一声“喂!”让原本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胡蓝莱猝不及防地吓了一大跳,霎时间乐谱满天飞然后再像天女散花般的纷纷落于地面。
“你有病啊,没事吓鬼哦!”胡蓝莱虽然心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昂头瞪了眼季夏木,然后蹲下慌乱地捡着乐谱。
“冤枉啊,跟你打声招呼而已哪有吓你。。”季夏木勾起嘴角露出一种调皮的表情,也蹲下身帮胡蓝莱捡乐谱:“诶,我说你怎么神经兮兮的?”看见胡蓝莱的手略微有些发抖,季夏木调笑道。
“哪,哪有!你才神经兮兮的嘞!”抬头碰上季夏木痞痞的目光,胡蓝莱又赶紧心虚地低下头:“就,就有点紧张而已。。”
“哦?钢琴十级的人面对这种小场面也会紧张。。”季夏木挑了挑眉毛,眼中笑意更浓。
“笑,笑什么笑!我就是紧张你有意见啊!。。。也,也不看看观众席上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