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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米媛也没有说什么。。
其实说出那句话后,胡蓝莱是有后悔过的。。毕竟,那是别人的事。。。毕竟,揭露这种事看起来像八婆。。。毕竟,这么做也许会害人。
可是,可是就算自己不说,又能瞒多久呢?。。。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唉!”胡蓝莱深深叹了口气,起身背书包回家。
待走到冷冷清清的车站后,几声微弱的“喵喵”声引起了胡蓝莱的注意,她循声找着,拐来拐去最后在一个拐角旮旯处看到了一只右前脚受伤的小猫。。
“你是受伤了么?”胡蓝莱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猫头上的毛,很舒服。。有点可怜呢。。
胡蓝莱对小动物向来不喜欢也不讨厌,她没有很泛滥的同情心,而她那患有过敏性鼻炎的鼻子也不容许她对猫啊狗啊这种多毛的小动物有过度的同情心,即使它们真的很可爱。。。
“你长得这么可爱我还真有抱你的冲动。。可惜我不能养猫的,对不起啦。。”胡蓝莱耸耸肩,递给那只受伤的猫咪一记抱歉的眼神后便起身欲走,不想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墙后传来。
“丁原,当初你有胆追胡纱言今天你就要有胆承受一切。”趴着墙悄悄地侧身偷看过去,左禾冷冷地看着丁原,身后是站着个正抱臂斜眼看向他们的男生,没有穿校服,戴着墨镜染着发像个标准的打手。。巨型机车在他们周围随处可见。。而那个男生的身后不远处,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混混的类似不良少年的人,有的倚在机车上,有的抱胸站着,个个手上不是拿着根长棍就是一把大刀,模样慵懒而凶狠。。。
“唔。。。”就在胡蓝莱几欲尖叫起来的同时,一只大手很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不顾胡蓝莱本能的强烈挣扎,强行将她整个人拖到角落处。
待环住自己的那股力量有所减弱后,胡蓝莱便猛地拽下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然后转身抬头。。
“是你?!”胡蓝莱惊讶而无意识地指着眼前的人。
“小言,我们这是去哪啊?”尹紫娅奇怪地看了看一直在身后沉默不语的爱韵和米媛,感到气氛很诡异。
胡纱言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四个人沉默地拐进了一个巷子里。
“果果,你还记得去年当我知道有人写匿名信背地里捅我一刀时我跟你说了什么么?”胡纱言突然开了口。
“哈?”一时间的尹紫娅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向胡纱言。
“当时我说,要是让我抓到这种只敢背地里耍阴的小人我一定让她死得很难看。”
“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个?”尹紫娅的表情很错愕。
“还有后来被人跟踪*照片寄到教务处时,我还曾跟你一起分析讨论过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和丁原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胡纱言也转头看向尹紫娅,锐利的目光直射她眼底。
“小言?”尹紫娅感觉心好像突然被人揪住一样,一阵抽痛:“你想说什么?”
“你有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吗?”胡纱言放慢了脚步。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许久,才憋出这么句话。尹紫娅突然预感到了什么,脸上开始露出一丝的恐惧。
胡纱言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含有浓浓的失望:“果果,前天我去你家帮你拿冬衣时,阿姨跟我说起她在家里捡到过我的玉观音。”
尹紫娅脸色顿时煞白起来,她完全停下了脚步,因为胡纱言的那句话,也因为胡纱言前方出现的那群人。左禾,廖凯,以及被几个人团团围住的丁原。
尹紫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继续向前走的胡纱言,死死的望着,说不出话来。
胡纱言走到廖凯他们面前后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尹紫娅:“果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已经完全明白了,在看到左禾,廖凯和丁原同时出现的那一刻,在胡纱言问出那句话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明白了。。霎时间尹紫娅感到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她茫然地转头望了望身后正以一种复杂难以言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爱韵和米媛,然后又回头看向胡纱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便只能选择沉默。。
“果果,那晚偷窃考卷的人其实是你吧。。”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胡纱言淡淡的说着,眼里却是满满的怎么都无法掩饰的失望与悲伤:“还有那封匿名信,还有那些*的照片,还有评先进时老师的突然犹豫,还有那些谣言的始作俑者。。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你,尹紫娅的杰作,对吧。。”
“我。。”一阵哽咽,说不出话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尹紫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直直落下。。
“果果,你哭什么。。。你说呀。。。我要你说呀!!!”胡纱言歇斯底里地喊出最后五个字,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爬上脸颊:“我要你说呀,尹紫娅,亲口对我说,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我最亲爱的果果!!!”
“对不起,对不起。。”尹紫娅摇着头不停得低声重复着。
“对不起什么,果果?”胡纱言慢慢地走向尹紫娅:“你知道的呀,果果。。其实那些都没关系的,你写匿名信,你*照片寄到政教处去,你散布我的谣言,你抢走丁原,甚至,甚至是你为了他要陷害我。。都没关系的,这些其实都没关系的。只要你亲口对我说了,我会原谅你的。只要不是象现在这样让我从别人那里一点一点地被迫知道真相,我都是可以原谅你的。。。我真的会原谅你的。。真的都没关系的啊。。。”胡纱言颤抖着嗓音,在哭得不成样的尹紫娅面前站定,伸手轻轻地帮她擦掉泛滥的眼泪。
“可是你骗我,尹紫娅!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啪!”突然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在幽静的小巷里响起,声音之大久久回旋。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小言?!”
“尹紫娅,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不顾尹紫娅捂着发红的左脸,泪眼婆娑而惊愕地看着自己,胡纱言冷冷地继续说着:“你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想跟我交朋友!。。你只是把我当做使丁原对你旧情复燃的跳板。。你曾经对我说过在认识我之前与丁原没有任何交集。。你还曾经帮我分析到底是谁写的匿名信。。你还曾经帮我猜测到底是谁拍的那些照片。。你甚至大义凛然地向老师求情不要将我开除出校。。。尹紫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把我付出的真心随意地踩在脚底下践踏。。你说,我到底那里对不起你要你这样对待我?!!!”胡纱言大吼着疯了似的摇着尹紫娅的双肩,发红的双眼不断地往外淌着泪水。
“不,不。。小言,不是这样的。。”尹紫娅无力的挣扎着。
“小言,小言你冷静点。。。”爱韵和米媛赶忙上前拉开胡纱言。
“果果,是我对你不够好么?”歇斯底里过后带来的沙哑与无力,胡纱言觉得自己快透支了,身体完全靠爱韵和米媛支撑着:“。。你要丁原,十个八个一百个,只要能够,我都会给你啊。。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啊?。。我这样对你你竟然为了他要陷害我。。”
“不,不,小言,你听我说,偷考卷那事真的只是意外,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故意嫁祸给你啊。。。小言,请你相信我。”尹紫娅不停地哽咽着:“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要帮丁原拿到考卷通过会考而已,你相信我啊,小言。。”
逐渐平静下来的胡纱言用一种冷淡而复杂的表情鄙夷地看着泣不成声的尹紫娅,许久许久才沙哑却宁静地说道:“尹紫娅,你叫我怎么能够再相信你。”
尹紫娅闻言缓缓地瘫坐在地上,痴傻得忘记了哭泣,只是这么呆呆地望着胡纱言。。要结束了么?是真的,要结束了么?。。
“左禾,廖凯,这里交给你们了,要干什么要怎么处理随你们便。。。。我很累了,想先走。”再也没有力气面对了。。胡纱言转眼不再去看尹紫娅,更没有看一眼丁原,便由爱韵和米媛支撑着转身离开。
“尹紫娅,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的视线中出现。”
这是胡纱言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决绝而冷漠。短短的一句话尖锐得足够彻底击垮瘫坐在地上的尹紫娅。
*
尹紫娅,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请你从此从我的世界彻底地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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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小言你不要难过
“季夏木,你干嘛把我拉到这个破烂咖啡吧来啊。。”胡蓝莱不满地看着眼前正细心地给那只流浪猫处理伤口的季夏木。
就在刚才,自己和季夏木在墙角后目睹了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胡纱言。。感觉真的是被雷到了呢。。。说不出自己当时的心情,就是觉得很复杂,有惊讶,有同情,好像。。还有些害怕。。。
一直就挺好奇一旦胡纱言知道事情的真相,会怎样对待尹紫娅。也一直都很好奇传闻中高级的摆平人的方式是怎样的。。虽然这种好奇心在常人看来的确有些三八,但好奇就是好奇,因为好奇,所以非常无耻地就是想就这么旁观下去。。结果小言刚走,季夏木一句“别再看了!”就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拎走而且还不忘捎带上那只流浪猫,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身在这个不知何故正暂停营业的水木咖啡吧里了。。。郁闷,真是相当的郁闷。。囧。。没想到微笑王子竟然还是个霸道王。。
“诶,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似乎季夏木总是有那种能力,把一向冷漠沉静的胡蓝莱给惹毛。。不知道为什么,就觉着在他面前,好像没必要伪装。。
“不拉你过来,难道留你这个乖乖女在那欣赏暴力场面吗?”终于包扎好了,季夏木把小猫放在预先铺好厚厚一层棉花的纸盒里,然后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挂着暖暖的微笑。
“他们。。”胡蓝莱闻言皱起了眉头:“会打死他们吗?”
“扑哧!”季夏木看到胡蓝莱那副啥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敲了一下胡蓝莱的脑门,然后与她并排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啊。。。。。放心吧,左禾不是傻瓜。”
“哦。。”胡蓝莱郁闷而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脑门:“诶。。你说。。小言会原谅尹紫娅么?”
“她如果想原谅尹紫娅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廖凯了。”季夏木把玩着手机,讲得理所当然。
“呃。。。”胡蓝莱觉得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开始张了半天口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今天的胡纱言真的是令自己太惊讶了,完全颠覆以往的印象。。
以为,一向活泼开朗的胡纱言可以坚强到以微笑来面对一切。。
以为,把政教处肥姐完全不放在眼里的胡纱言对什么事都可以无所畏惧,处变不惊。。
以为,以胡纱言平时对尹紫娅的感情,也许知道真相后最终还是会原谅她的。。。
没想到,真的只是以为。
再坚强的胡纱言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再勇敢的胡纱言也承受不起背叛,再喜欢尹紫娅的胡纱言也会在知道真相后选择有仇必报。。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多面性,人总是复杂的。这一秒说很爱,也许下一秒便会亲手把它毁掉。。仇恨与爱,终究并存。
“小蓝,你听说了么?。。5班的班长兼班花尹紫娅竟然办理转学了,在快要期末考的这种时候。。”放学后,不知从哪听到小道消息的许晴雨蹦到胡蓝莱面前,一脸惊异地把它当校园轰动性新闻播送。。
整整一周了,自上周五胡蓝莱目睹的那个事件发生后,有意无意的,听说到尹紫娅和丁原两人到目前为止都已经请了将近1周的假了。。也许班级隔的远吧,平时隐藏得也很好,所以并没有多少流言把他们两个的同时请假联系起来。。。
“哦,那个我早上听说了。。”胡蓝莱看了眼身旁还趴在桌上补眠的胡纱言。。
“天哪,大家都在传呢。。。她学习这么好,老师又那么宠她,当种子生培养也。。。你说她在这混得那么好干嘛突然转啊?还在快期末考的时候。。奇怪呀~”许晴雨一脸的好奇。。
“哎呀,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你不是今天有事要早点走么?你看现在人都*了,你还在这啰嗦。。”胡蓝莱有点不安地敷衍着想赶紧堵住许晴雨的嘴。。
“也是吼,我都忘了。。那我先走啦,拜~”
“嗯,拜~”
“她还在睡啊?”许晴雨前脚刚走,河马后脚便进来了。。看了看胡纱言,便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胡蓝莱。
见胡蓝莱摇摇头,河马伸手要试探胡纱言,不想刚有点动作胡纱言便抬起头来:“河马,你怎么还在啊?不是叫你和章小若先走么?”
“我。。”
“走!下次再和她像上次那样吵翻,我可不管你了。。”胡纱言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有不容抗拒的坚定。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也许是太了解胡纱言的个性了吧,河马没多再多言,拿起书包便走了。
“小言。。”看着胡纱言面若冰霜地收拾着书包,胡蓝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你那天其实是故意把我带到丁原面前的吧。。”
“嗯。”胡纱言手的动作明显一顿,但回答得很干脆。
“小言,你真的。。。”。。真的不愿意原谅尹紫娅了么?。。。很难相信那样重感情的她,可以做到如此的决绝。。
“小莱。”胡纱言很果断地打断了胡蓝莱的话:“其实你一直就都知道丁原的吧。。”
“嗯。。知道他这么个人,但的确不认识。。”胡蓝莱有些奇怪看着胡纱言从抽屉一瓶一瓶地掏出药来塞进书包里。。。胃药,感冒药,止痛药,止咳药,双氧水。。。所有曾经为尹紫娅时刻准备着的药。。
“只要是我们学校初中部升上来的人,几乎都知道尹紫娅和丁原吧。。”胡纱言转过头来,幽幽地说道。
“嗯。。尹紫娅和丁原那时很轰动,交往的时候就不低调,后来丁原因为对老师的软弱妥协而提出分手后,紫娅还一度传出过自杀差点休学的消息。。”虽然说出这些事来有些残忍,但胡蓝莱认为胡纱言有权利知道。。
“呵,谁能想到,原来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胡纱言自嘲地冷笑一声。
“小言。。我。。。”。。应该内疚么。。有些事的确很难定论。。
“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谁,你不是左禾,不是爱韵,不是米媛,你没有理由替尹紫娅和丁原隐瞒,更没有理由告诉我一切,而且就算说了我也不一定就会信。。”声音到最后有些哽咽,低着头的胡纱言肩膀已经明显地在颤抖了。。一滴晶莹直直落下,看不到过程的落泪。
“小言,你别这样。。”胡蓝莱一阵难过,上前轻轻搂住胡纱言。
“小莱,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胡纱言最终忍不住,趴在胡蓝莱的肩上泪水断线珠子似的串串下落:“尹紫娅抢走丁原这事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她如果早告诉我一切,我真的会让给她的,我不在乎啊。。。。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啊。。从一开始就骗我。。她对我说喜欢我想和我交朋友,她对我说很庆幸有我这样一个朋友,她对我说能成为我的果果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得意的事,她对我说我们的友谊就像白色郁金香那样纯洁美丽。。。。。可是她骗我啊,全都是骗我的啊!!!。。。”
“小言。。别难过。。”胡纱言的嚎啕大哭惹得胡蓝莱差点也跟着哭出来,她向来不会说安慰人的话,只能得手柔柔地拍着胡纱言的背。。。紧紧地抱着她试图以此给她力量,感受到肩膀传来的一阵阵冰凉,胡蓝莱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可怜,这么无助。。
“她骗我啊,小莱。。尹紫娅她骗我啊。。。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用欺骗来回报我!!。。我真的不甘心那!!!。。”止不住的泪水,止不住的痛苦,一旦有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悲伤被得以瞬间倾泄。。
胡蓝莱从来都没有自己有一天会充当这样一个角色。。。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胡蓝莱依然能清晰地记得,那天的胡纱言,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泪水横流,那样的卸尽伪装,就这么趴在自己的肩上,一遍遍不甘心地呢喃着“她骗我啊”的话语。。。
在胡纱言稍稍平静点后,胡蓝莱抬眼看见了靠在后门外墙壁上正低头深思的左禾。。他没走呢。。。默契地保持沉默,或许不用自己说,胡纱言也能够知道他的存在。。
*
对于一个把友情看得比爱情重得多的胡纱言来说,因为一个毫不起眼的爱情而丢掉了一个视若珍宝的友情,这不能不说,的确是种悲哀。。
可是小言啊,你不要难过。。你还有左禾,还有爱韵,还有米媛。。还有那些不是因为自私自利而欺骗你的朋友,还有那些挖空心思只为了保护你不受伤的朋友。。。或许年少的他们并不懂得如何成熟地来保护一个人,可至少,他们的心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不是么?。。
小言,加油,站起来。。你可以活得很幸福的。。
“左禾,出来吧。”目送胡蓝莱上车后,胡纱言面无表情地对着车站另一头的站牌后面若隐若现的书包喊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先走的。”说话声仍带有些哽咽,刚才哭的太用力了。
“哭了?”河马看了一眼胡纱言红红的眼睛。
“要你管。”
片刻的沉默,河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然后将手掌朝胡纱言方向摊开:“这是她求我转交给你的。”
胡纱言没有伸手,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便仍旧将视线转回前方:“你知道该怎么办。”
河马笑了,头也不回便直接将手中两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球准确无误地扔入身旁的垃圾桶中,然后走到胡纱言身边与她并排站在车站的正中央。
大片大片的沉默,大片大片的空白。。3路车来了一辆又一辆,两人却迟迟未曾动身。没有表情,没有对话。
“我喜欢尹紫娅。”最终还是河马打破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