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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做舞女?你要像我一样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吗?你要像我一样,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希望,漫无目的的活着吗,你要像我。。”
倩雯打断了雨泽的话,慢慢的说道:
“雨泽,不要这样,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倩雯微笑着,但内心感动得在流泪。
一句话让雨泽的脑海里再次闪过无数回忆,在他当乞丐的那断日子里,正是倩雯多次的帮助他,给他钱花,给他那件已经扔的无影无踪的羽绒服让他度过无数的冷天,在一旁默默为他流泪的女人,就是林倩雯。
“那,那个女人是你?在我讨饭的时候,常常出现给我丢钱的是你吗?”雨泽止住了抽泣,抬头说道。
“是的,是我,你并不孤单。”倩雯柔情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相认,为什么要躲着我?”雨泽不解的问道。
“呵呵,谁不知道你是个爱面子的人,在街边讨饭,还敢过来和你相认吗?上次几个人跑去找你,你还和他们打架,我可不想挨拳头。”倩雯微笑着说。
“呵,我还真傻,竟然没认出你。”雨泽终于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笑道。
两人就这样一直聊着,在聊到倩雯的情况时,雨泽才知道倩雯的婚姻并不幸福,从那次在温城机场看见倩雯已发现她的神情不对,这个女人到底遭受了如何的创伤,雨泽现在才弄明白。
原来,倩雯结婚后,才发现她的丈夫是个同性恋,这宗父母所决定的婚姻无非是为了商场利益,丈夫对自己的冷淡无情让倩雯无法面对,就像雨泽一样,无法面对后便是无尽的放纵,她游荡在世界各地,去过澳洲,那次在墨尔本一家电器店前出现的女人也是她,后来她就来到了这家夜总会做舞女,换回一丝慰藉。
两人一聊,就聊到了深夜,随着小城的催促,和夜总会负责人的询问,他们不得不结束这经历无数磨难后的第一次见面。
林倩雯的出现,让雨泽重新获得了新生,重新拥有了思想活力,孤独感的回复让他不断的跑去找林倩雯,两人都仿佛回到了以往的快乐,尽情的沉迷在这一刻,这一刻能持续下去吗?
又是一个夜晚,雨泽从帝王夜总会跑出来后,直接走向隔壁的“梦醒时刻”,在他接近大门的时候,他目睹了倩雯的丈夫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妻子的。
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版宝马轿车,车内走下的人便是倩雯的丈夫,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只见他和倩雯在门口争吵着,互相骂着。
“谁叫你来这里当舞女的,你个贱货,快跟我回去。”丈夫骂道。
“跟你回去?回去干什么?让你冷落吗?你不和你的男朋友去约会了吗?”倩雯毫不示弱。
“他妈的,你敢这样和老子说话?”丈夫揪起倩雯的头发,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踹她的身体,倩雯柔弱的支撑着痛楚,却没有还手之力。
雨泽没有考虑过多,捡起路边的一块砖头,冲上去就砸向倩雯的丈夫。
“干什么?干什么?打人啦。”丈夫用着太监般的嗓子,大声喊着救命。
路过的人只会为一个男人毒打女人而感到愤怒,哪里管雨泽是怎么打他的,纷纷站在旁边看热闹。
雨泽手上的砖头不停的砸在他的头上,鲜血向喷泉一样洒了出来,“操,操你妈的,你还敢不敢打她,敢不敢?”雨泽一边打一边骂道。
“不敢啦,不敢啦。”
倩雯见快闹出了人命,忙跑过来拉雨泽,“好了,别打了,快走吧,不然警察来了。”
雨泽听到倩雯的话后,拉起倩雯的手,向对面的街跑去,走的时候将砖头扔向了那辆宝马轿车的玻璃,“哗啦”声一片,让路边的人摇摇头,“活该!”
两个人就这样在夜色里奔跑着,雨泽牵着倩雯的手,跑过大街小巷,跑过人群闹市,不断的跑,尽情的跑,跑掉所有烦恼,跑掉所有的恨。
“哈哈,爽,*!”两人最后跑到了一无人的小街边,互相望着笑了起来,却也是气喘吁吁。
“是跑的爽,还是打的爽,你还是改不了你那牛脾气。”倩雯嗔怪道。
“感觉,感觉内心有很多包袱一下给全部拉了出来,扔在一边不用管了,浑身一阵轻松。”雨泽十分开心。
“谢谢你,雨泽。”倩雯深情的说道。
“谢什么,你帮了我那么多,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早死在大街上了,哈哈。”
倩雯走上前一步,抱住了雨泽。
雨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浮上心头,他的双手自然的抱向了倩雯。
一份奇妙美好的感觉。。。。
天公不作美,飘起了绵绵细雨。
“下雨啦!”倩雯喊道。
“快走。”雨泽牵起倩雯的手,又是一阵尽情的奔跑,细雨飘在他们的脸上,打在他们的心头,凑合着一名舞男和一名舞女的情感,一段浪漫传说。
他们这次跑到了一家旅馆,没有谈话,只是身体的交纵融合,太多的无奈和苦楚都抛在了脑后,忘却一切,享受着阔别已久的欢乐。
“雨泽,你身上好多纹身,代表什么意思吗?”倩雯的手指游走在雨泽肌肤上。
“怀念。”
“呵呵,有曾怀念过我吗?”
“有的,从来没忘却过你。”
“其实我不值得你怀念,当初我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在你坐牢的时候,我却没有给你一丝关怀。”倩雯为当初的事感到懊悔。
“别说了。”雨泽的唇轻轻的贴在倩雯的嘴上。
承诺太短暂
雨泽此时享受了一份幸福,遇见了一个与他缘分不断的女人。而他的朋友们呢?
澳洲,思晨和罗亮正在为他们的讨债之路付出代价,也是为了雨泽,付出着惨痛的代价。
罗亮的右臂骨折性断裂,没有知觉的荡在他的身体上,而思晨,被亨利注射进一种不知名的液体后,完全成了一个失去记忆的傻子。
“你是谁?这是哪里?”
思晨的话让罗亮的脑子炸开了花,他已明白在思晨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亲眼看见亨利对思晨所做的歹毒的情形。
“这里是澳洲,我们回家吧。”罗亮牵起呆呆的思晨,走在漫长的大道上。
一辆被叫作奇迹的旅行车,奇迹般的出现,搭载了这两个可怜的人,送往墨尔本市区。
回到华人街的旅店,罗亮用那只孤独的左手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带着思晨赶往了机场,他已不愿在这片无情的土地上有再多一刻的停留。
接到消息后的欧阳影和阿四来到温城机场迎接,她只知道思晨和罗亮受了伤,而不知道伤的有多重。
“思晨,快来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欧阳影紧张的跑去扶着思晨。
“你是谁?”思晨神情呆滞,望着小影问道。
“我是谁?你脑子出问题了?”小影显然十分惊讶。
“先回去再说吧。”罗亮淡淡的说道。
回到小影和思晨的温暖窝后,四人坐下来详谈事情的经过。
“思晨傻了,彻底的傻了。”罗亮绝望的说着。
“你说具体点,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谁干的?”小影紧张的问道,一边看着眼神迷茫的思晨。
“我们被叶少东那帮人害了,我的右手断了,思晨被那个外国人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就让他变傻了,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知道。”罗亮抱头痛苦。
“可能是一种病毒,意大利人发明的,能破坏人体的神经,消除记忆。”阿四在一边说道。
“可恨,可恨的人,他们怎么能这样,我要给我爸爸说,让我爸爸去教训那帮坏人。”欧阳影恨恨的说道。
“没用的,没有证据,叶少东在澳洲的影响力不是你和我能想到的,每次他总能先行一步。”罗亮说道。
“那,那怎么办,这能治疗吗?总不能让他继续傻下去吧。”小影心疼的抱着思晨。
“把他带到美国去试试吧,那里的医疗水平是最先进的。”阿四说着。
“我马上带他去,罗亮,你也赶快去医院,你的手不能不管的。”欧阳影走向了房内收拾行李。
“阿四,你就陪他们一起去吧,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没知觉的男人,太危险。”罗亮提出建议。
“好的。”
欧阳影在阿四的陪同下,带着思晨,飞往了美国,但愿那里会有条件让思晨恢复。
罗亮住进医院治疗自己的胳膊。
雨泽和倩雯继续进行着一场地下浪漫恋爱,躲着倩雯丈夫的处处骚扰,躲着世人的闲言闲语,两个人的身份都是让人最看不起,最唾弃的职业,舞男和舞女。
雨泽有毒瘾的事很快让倩雯知道。
“雨泽,你什么时候沾上这个的?毒品是不能沾的。”倩雯望着憔悴不堪的雨泽。
“呵呵,已经这样了,戒不掉的。”雨泽发抖着身体说。
“戒,一定要戒,我帮你戒。”
雨泽抱着希望,让倩雯帮他戒毒,他们找来绳子,把雨泽捆绑在床上,每当雨泽发作时,倩雯就跑到门外静静的哭,却只是做到如此程度,她受不了雨泽痛苦的嘶叫声:
“倩雯,倩雯,我不行了,我受不了,快放开我。”
就这样,每一次的戒毒不成功,都让雨泽再一次接触毒品,无法自拔。
“你一定要吸毒,我陪你吸。”倩雯希望牺牲自己,唤醒雨泽的意志,这却成为不了感动,还成为了悲剧。
倩雯有着不错的经济力量,就这样,进入了雨泽的毒世界,两人继续挥霍人生。
天气越来越热了,让温城市的人的心耐不住烦躁起来。
这天夜晚,两人过足毒瘾后,在大街上游荡吹风,不巧碰见了‘黄毛’,旁边还搂着个艾薇。
“哟,过天哥,过的还不错吧,交新女朋友了?”‘黄毛’奚落道。
“是的。”雨泽没有太多理会,牵着倩雯的手准备离开。
艾薇走过倩雯的时候,挺着那座招摇的乳峰碰了倩雯一下,上下打量着,嘴里还喃喃道:
“切,小骚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雨泽回过头瞪着艾薇。
“我说她小骚货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过天哥了,窝囊废。”艾薇说完扭头要走,‘黄毛’在一边笑着。
看着一副让人讨厌样子的‘黄毛’,想着他把自己引进吸毒的不归路,想着他把自己卖给夜总会当舞男,雨泽心中的怒火像颗手雷爆炸开来,他一拳打在‘黄毛’鼻子上,“笑你妈个头啊笑。”
‘黄毛’的鼻子顿时见了红,他抹了抹鼻子骂道:“妈的,你敢打我。”挥出拳头还击过来。
雨泽虽然个头不大,但对付‘黄毛’这副骨瘦如柴的架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没几下子,便把‘黄毛’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送上他的脸。
艾薇见状大喊一声,“操,打我男朋友。”跑来帮忙拉扯雨泽,用手打他的背。
毒品能改造一个人的情绪,特别是让人变的很暴躁,倩雯自从吸毒后,脾气已大不如前,本身善良得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感到不舒服,此时她看见雨泽被一个女人这样打着,毫不犹豫的用穿着凉拖的脚把艾薇踢滚在路边,接着跑上去和她扭打成一团。
就这样,两对男女混战着,路边的人就凑过来看热闹,指东指西的议论着。
一辆本田小轿车按着喇叭慢慢的穿散着人群,坐在车后的女人从车窗看着雨泽像个疯子打着‘黄毛’,是井上香子,第一次和雨泽的碰面。
“下去看看,别挡着道。”一名手下走出车门,过来对雨泽叫道:
“打什么,快让开。”
雨泽听见叫喊声,这才回过神,揉了揉打痛的拳头,拉着倩雯准备走,顺便瞄了一下车内的女人,却看不清脸。
本田车悄然驶去。
一名路人自言自语道:“这对男女,可真野蛮的。”
雨泽听到后,对倩雯说:“把你拖鞋借下。”
“干嘛?”倩雯一边说,一边脱掉鞋子递给雨泽。
雨泽拿起拖鞋就砸向了那名路人的脸,紧接着拉起倩雯的手跑开。
只听后面喊道:“打人了,打人了,快报警。”
“哈哈。”两人快乐的跑离了现场。
“别跑了,我跑不动了,我光着脚呢。”倩雯喊道。
“我背你。”雨泽躬下身子,让倩雯爬了上来,背着她穿过无数个妩媚的路灯。
“怎么走回去的?这条路不对吧。”倩雯在雨泽背后喊道。
“你是路痴?”
“对,我是路痴。”
“那以后就让我牵着你的手,你就不会迷路了。”
“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我会永远牵着你!”
太多的承诺被现实冲成了幻觉,永远牵着你,又将是一个未知的梦。 。。
承诺太短暂(2)
朱老三上次和小次郎在帝王夜总会门外受埋伏后,因为刘旬的出现,让他们化险为夷,同时让东北帮受挫,他们派来的主力成员死的死,活的都被警方抓进了牢里,东北帮也继四川帮的后,被打成了空壳,势力一下衰弱起来,韩老大只有靠着台湾人勉强撑着一席之位。
相反的是,山井会在温城的势力越来越大,娱乐场所几乎全部被他们霸占,惹的三合会汪洋狗急跳墙,接连组织了几次伏击香子的行动,但都未得逞,最后不得不和香子进行了一场谈判,地点在帝王夜总会。
“香子小姐,你们做事也不要太过份了,一定要赶尽杀绝,不让我们这帮兄弟吃饭了吗?”汪洋今天带了不少人,说话底气很足。
“我有过份吗?过份的是你们吧,前几次拦我车的人也是你派的吧。”香子用不太熟练倒也干脆的汉语说道,她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靓丽无比。
“呵,我会干出那样的事吗?你把温城那么多夜总会,休闲场所都给拿下了,我们还混不混?”汪洋说话火气越来越大,他后面的兄弟都把手放在腰间,做出掏枪的动作。
“公平竞争,你们要卖毒的别在我的地方卖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管。”
“妈的,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汪洋站了起来,其他人纷纷掏出手枪对着香子。
“呵呵,在这里发生什么事那可不好了,你们是不想出去了吗?”香子的勇气非凡,这样的场面哪会吓到她。
“行,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走。”汪洋一挥手,带着一帮兄弟离去。
香子的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笑着。
“香子,气氛越来越浓了。”〈日语〉小次郎望着香子,柔情的说道。
“呵呵,才开始呢。”
美国,纽约。
欧阳影带着思晨来到了这座世界最大的城市里,无比繁华的景象她却无暇观望,一心想办法治好思晨。
来到当地最著名的医院,办好了住院手续,正式入院治疗。
“医生,他这病能治好吗?”欧阳影问着主治医生。
医生检查了下思晨的眼睛,问道: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被别人暗算,注射进了一种病毒,好象是产于意大利。”小影回答。
“什么症状?”
“没有了记忆,谁都不认识,然后就是像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这是种新型病毒,不常见的,我们尽力。”
“那就谢谢了。”
“你要知道,这里的住院费是相当昂贵的。”
“费用您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
欧阳影自己的存款完全不够在这家医院消费,她只有打电话向罗亮求助,罗亮自身已没有任何收入,于是向他老爸开了口,结果老爸手头也非常紧张。欧阳影不得不打电话给了当司令的爸爸。
“什么?思晨得了重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发生的太突然,没来得及通知您。”
“什么病?需要跑去美国治疗?”
“不好说,您借我一笔钱就行了。”
“我总不能没有理由,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给你钱吧,不能惯坏了你。”
“你不借我,我就死给你看。”欧阳影本身心里就很烦恼,情急之下以死相逼。
“你,混帐!”欧阳烁挂断了电话。
欧阳烁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把她当掌心肉看待,怎么会坐事不管呢?很快,他就给小影打了一笔钱,这下总算救了思晨一回,让他及时得到治疗。
阿四整天陪着小影和思晨,守在医院。
这天他接到一个电话。
“欧阳影现在在哪?”
“在美国。”
“有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她爸爸那边防的很严密。”
“抓紧时间,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
“是。”
承诺太短暂(3)
罗亮的手臂伤势渐渐有了好转,整天打着石膏躺在医院,或在医院外的花园散步,帮雨泽报仇的事也先搁在了一旁,在澳洲受到重创后也发现了自己没能力帮他报那个仇,或者说自己真的有份私心,因为自己喜欢着孙丽,所以才对叶少东那么恨之入骨,一切等自己的手好了再说吧。
澳洲。LL酒店发生了事。
一名冒失的客人不小心的发现了正在客房内进行毒品交易的不法团伙,他慌张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不料被刚刚走出电梯的亨利逮了个正着,“把他带走。”
这名客人,被蒙住了双眼,捆绑起来,装进了一个大箱子,亨利一帮人把他直接带了叶少东的家里,丢在车库。
叶少东问讯跑了下来。
“怎么回事?”叶少东问道。
“他发现了我们的事,你看怎么办。”亨利回答。
“不是叫你们小心点的吗?我说过会闹出事来的,妈的。”叶少东烦闷的点起一根烟。
“事情都发生了,你怪我也没有用,眼下要做的是怎么解决他。”亨利邪恶的望着那名客人。
“不要,不要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全部给你们。”客人害怕的流着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大大小小的钞票,撒了一地。
“去你妈的,装有钱吗?”叶少东把烟头扔向那名客人,“你们决定,干的利索点。”